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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醒了?”帮他拉了拉被子,“要喝水吗?”
“我早被他们吵醒了,要知道你能搞定他们,早就该让小田叫你来。”他勾着嘴角浅笑着,虽然受了伤,可心情看上去还不错。
“切,你信得过我吗?你哪次不是把我当软脚虾看待!”
“我什么时候把你当软脚虾?我知道你不是。”
对上他深幽的眼睛,无比认真的表情,让我感到一阵尴尬,左顾右盼地说道“什么人那么大派头,非要你出面解决问题,就连身份那么拽的赵太子,看见你都跟耗子看到猫似的,我还真的很好奇能伤到你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提到这个,他脸上明显地多了几分戾气,抿了抿唇说道:“这些事情你少管。”
“切……”就知道他会这么说,拿起桌子上的苹果,也不管洗没洗,胡乱擦两下,把萍果当成萧军,狠狠地咬上一口,叫你看不起女人,再咬一口,叫你得瑟,咬咬咬……臭萧猪头,不管就不管,以后你也少管我!
“干什么吃这么急。”
“要你管!”切……
夜风掀起窗帘游荡而入,吹得人懒洋洋地想睡觉,“萧军,疼吗?”把玩着咬了几口的苹果,我用低着声问着。
萧军淡笑着伸手过来牵起我的一只手说道:“不疼。”
忍不住倾身趴到他身上,被单上的消毒水味有点刺鼻,闻得我鼻子直发酸,“萧军,你要好好的。”
“我会的。”男人伸出另一只手拍拍我的后脑勺,轻声承诺着。
星期六一早,和萧军约好时间两人一起回老家,原本看他伤口还没拆线贴着大块的创可贴,我自告奋勇地想当回司机,哪知这丫根本不领情,非得要他自己开车,我倒也乐得把钥匙扔回给他,笑话,两个半小时的车程,我才懒得去开。
回到家时,已经接近中午,阳光很明媚,屋前葡萄架上蔓藤缠绕,葡萄架下绿荫丛丛,慈祥的老人和帅气的小男生以及可爱的小家伙,排排站在绿荫里,用最温馨的笑容迎接着我们。
每次到了这一刻,我都觉得满足得想哭,奋战在大风大浪里的人,家永远是最温馨的港湾。
可当我还沉浸在绵绵的感动之中时,现实却再一次无情地打击了我。
我说:“外婆……”。
外婆说:“萧军也来了,好好好,上次说要给我带的碟子都带来了吧!”
萧某人说:“带了,外婆,我叫人找了几十个,够你看好一阵子呢!”萧狗腿笑得温和,实则是赤…裸裸的贿赂!
我说:“宝贝……”
宝贝说:“爸爸……爸爸,笑笑好想你!”
萧某人说:“宝贝,爸爸也想死你了,爸爸给你买了新的PSP,两个哦!”然后抱起肉乎乎的小宝贝,继续笑得很碍眼,也继续赤…裸裸的贿赂。
“子凡!”最后仅存的希望。
“姐!”言子凡对我笑得无比灿烂,感动,还是弟弟比较有心,知道要欢迎我,“姐,上次你答应给钱我把台式机重新组装个的!”
靠啊!我不认识这个人,哪有人一上来就打劫自己老姐的!
全家人都被萧某人收买了,鉴定完毕!
“小其,酒吧还顺利吧。”中午吃完饭后,外婆准备哄小家伙睡午觉,我也跟着趴在床边,玩着小家伙的小手,短短的,肉肉的小手实在可爱极了。
“嗯,生意不错,外婆你们在家了别跟我省哦,我赚钱就是要给你们过舒坦日子的。”
“知道了。”外婆轻拍着言笑的背,边说道:“昨天接到个电话,男的,说是你同学,问了你的手机号码和酒吧的号码。”
我愣了一下,“他有说是谁吗?”
“慕容竞,这孩子我记得,以前经常跟你来家里玩的,那时候外婆还以为你们两孩子在谈恋爱呢。”好像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外婆笑眯了一双眼。
“记得那时候你王大爷家的鱼塘抽水抓鱼,你们都下去抓,结果这孩子鱼不会抓,倒是滚了一身泥巴,回来还不好意思让我洗衣服,硬是要自己洗,最后晾干的衣服还东一块泥西一块泥的。”
“呵呵,是啊,那家伙从小就是家人手心里宠的小皇帝,哪会抓什么鱼……”言笑睡着了,小手握着我的一根手指头,柔柔的触感让我舍不得把手拿回来。
“后来怎么就没联系了呢,那孩子挺讨人喜欢的。”
心里涩涩的,那家伙是讨人喜欢,当时我简直就是爱死了,可有什么办法,到最后,他都不是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发现,言子还真有大姐大的派头!咔咔
第8章
我讨厌下雨,就跟我讨厌蟑螂,讨厌壁虎,讨厌吃胡萝卜一样,习惯性的讨厌,不用任何原因,没有任何理由,就是讨厌!
那雨水啪嗒啪嗒拍打在玻璃窗上的声音,让人听着烦躁,那坑坑洼洼的路面上积蓄的雨水更令人厌恶,一脚踩下去,那带着淤泥的湿答答的水全粘到鞋子上了,就跟踩到狗屎一样恶心,更别提那被雨雾笼罩的灰蒙蒙的天,就跟要塌下来似的让人看了都郁闷。
以前读书读到某些赞美下雨,赞美雨天的散文或者诗句时,老师在上面讲解,我就在下面拼命搓鸡皮疙瘩兼无数次翻白眼,什么优美,什么情调,纯属是无病呻吟,简直就是狗屎!
所以,一般认识我的人,都知道不要在下雨天惹我,就像不要惹更年期的老妇女一样,看见了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因为这个时候,任何一句话都能成为引爆炸药的那根导火索!
可有人,偏偏就在这样的下雨天里,不知死活地扰我清梦。
昨晚萧色狼没来店里找我,所以我也跟他们一起混到三点打烊了才回来,加上外头淅淅沥沥地下着雨,正是我沉浸梦乡的好时候,偏偏某个倒霉孩子不识相地一直打我的电话。
刚开始我还耐着性子假装听不见,它也响了一分钟就很识趣地挂断了,可过不到十分钟,它又向了,而且是一直响一直响,就跟催命似的!
“靠啊到底是哪个鸟人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如果纯粹是打来找老娘聊天那你就乖乖洗好屁股等着我的西瓜刀吧!草!”
一连串连标点符号都没有的话凶猛地朝电话那头砸去,立时把对方给砸懵了,半天不知道要说话。
“NND,不说话我挂了!”果然是某个无聊人士,找抽。
“子其。”清清淡淡的两个字由那边蹦过来,威力却比原子弹还要强上千万倍,瞬间把我炸成灰烬。
萧军和要好一点的朋友都喊我言子,外婆喊我小其,在酒吧上班或者萧军的手下都喊我言姐,而认识的人中,正正经经喊我一声子其的人,只有一个——慕容竞。
这下换我不会说话了,张着嘴吧傻坐在床上,虽然萧军告诉过我他回来,虽然外婆告诉我他问过我的号码,虽然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当真的就这样通上电话时,所有的镇定就像外面的雨水般,瞬间都被冲进臭水沟里去了!
“子其,是我,慕容。”那边半天没等到我的声音,说话的音量不禁扬高了几分。
“哦,我知道……”
“我上星期回来了,有时间吗?我们见个面好吗?”
“哦,有时间……”
“那老地方见好吗,就那家红茶店?”
“那里现在改卖奶茶了。”我依然呆傻。
“有得坐着说话就行。”他在电话那边轻快地笑着。
“哦,好。”我看了看时间,“3点过去行吧。”
“好,我等你。”他停了一下,又说道:“子其,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
挂了电话,我就着接电话的姿势继续发呆,过了半天才把电话往床上一扔,双手猛揪自己的头发,我靠,我哪里没变了?都过了四年还没变的话那我不成了妖精!
你慕容竞去美国又不是4天或4个月,4年的时间什么东西都早变光了,我变成酒吧老板娘,变成萧军的女人,变成言笑的母亲,这样还不叫变?难道要我变成男人才算变吗?
看了看时间,2点半,边爬下来梳洗边想狠狠地抽自己几刮子,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已经互相对骂了起来!言子其你还真犯贱,人家一约你就急巴巴地定时间,还只定在半小时后,你就不会矜持一点定晚上啊?这么急着想赶过去做什么,别忘了之前四年你是怎么信誓旦旦地说要忘记他。另一个声音却说:见一下又怎么了,就算做不成情人,好哥们的身份还在啊,就当是多年不见的老同学,叙叙旧根本就无可厚非!
梳洗完,站在衣柜边,我遭遇了28年人生中的第一次危机,选衣服的危机!短裙?连衣裙?T恤?短裤?西裤?牛仔裤?穿了又脱,脱了又穿,变相地折磨着自己。
“神经病!!”我把穿好吊带衫粗鲁地扯了下来,气呼呼地瞪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你言子其到底在发什么疯,你不是去见情人,也不是去相亲,穿那么光鲜难道还想勾引谁?你已经是孩子她妈,萧军他女人,前阵子才在萧军面前信誓旦旦,指天骂地说得那么清高,你现在只不过接到个男人的电话就把你慌成这样?难道你就这点出息?!
最后随便穿上一套运动服,拿起钱包钥匙就往外面赶,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天气,低咒了一声后才转往停车库取车,这慕容竞他什么时候不好约?偏偏遇上这鬼天气才想起要打电话给我。
“这么大雨天,还去哪?”刚走下停车库的楼梯,就与往上走的萧军遇上,他手里还拎着一袋打包好的餐盒。
“我有点事,你怎么回来了?”我有点错鄂,潜意识里就不想跟他说自己是要去见慕容竞。
他甩了甩手上的袋子,“来拿点东西,顺便带点吃的来喂你。”
“不吃了,你先放冰箱,我回来再吃。”说着继续往车库里走去,两人对话的当口,心跳快得好像要从喉咙口蹦出来,NND,去见慕容竞而已,怎么搞得好像自己在偷情似的,再说和萧军他也不是恋人关系啊,烦躁啊!!!!
红茶店在老市区,街小人多,平时就不太好走,下雨天还多了些雨伞来侵占空间,车子被卡在路口根本就进不去,无奈之下,只好在后面一条街找地方停车,等我撑着伞占在红茶店门口的时候,已经是3点半了。
原来的红茶店,现在改卖珍珠奶茶,以前卖红茶的老奶奶现在也换成俏丽的小姑娘,四年的时间不算长,但足以让周遭的事物变个面目全非,东西都如此,更何况是善变的人类。
慕容竞,你还在指望我身上的什么东西不变呢?
店面不大,除了放在门口左边制作奶茶用的的机器之外,里面的摆设一目了然,单是站在门口,我已经能和里面一个帅气的男人对上了视线。
一伞一世界,我站在伞下自己的世界里,揣着探究的目光,看着那个曾经距离我几亿光年之外的男人,微笑地坐在那里,奶茶店里灯光明亮,却远不及他那般耀眼,光阴对他是仁慈的,四年的时间,并未在他身上打磨出过多的痕迹,他,一如四年前般帅气,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他就已经是所以目光的焦点。
慕容竞站了起来,笑着朝我挥挥手。
明明不太想笑,可脸上却很自觉地扬起今天的第一抹笑容,原来在他面前假笑的习惯,经过了四年的时间,居然还没能戒掉。
两人一坐下,只是笑着看着对方,却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子其,能再见到你,我很高兴,真的。”他明亮的眼睛直直盯着我,眨都不眨一下。
“嗯,这次回来是长住吗?”我要了杯原味奶茶后,才开口说话,刚才还想着他依然是四年前的模样,可仔细看起来,他原本总是神采飞扬的额间,好似也悄悄锁上了更多的成熟。
“嗯,被总公司聘为驻亚太地区的CEO,其实是我挤破脑瓜子争来的。”他自嘲地笑了笑。
CEO啊,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优秀呢。“那恭喜了。”
那一年他在大学里被选上学生会副主席,我就是在这间红茶店里为他庆祝的,可那时,他来去匆匆的身影旁边,已经多了一个被他亲切称为小玲的女人,虽然他调皮地声称自己还在努力追爱中,可那女孩看他的眼神,已经是情波荡漾了。
“你……这些年过得好吗?”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问我。
“还行吧,老爸留给我的酒吧已经上了轨,事情做起来顺手多了,也轻松多了,不愁吃也不愁穿,应该还行吧。”卖奶茶的小姑娘把我点的奶茶送上来,还不忘了近距离多瞄了慕容竞几眼,小花痴一个。
“子其,我离婚了。”他终于将视线由我脸上挪开,看着桌上的奶茶,微微的发呆。
“哦。”把玩着手里的吸管,我找不到任何安慰的话,他这四年的生活我一概不清楚,说什么都不合适。
“其实在我跟你外婆要电话之前,我已经去过酒吧看你了,刚才我在电话里说你没变的话,其实是不正确的,这几年,你真的变了……”
“是人都会变,会长大,会成熟……也会知道自己做过的哪些事情是错的。”原来他早就来看过我了?
越坐心里越别扭得慌,以前心再怎么难受,两人之间的相处都不曾冷场过,而4年后的今天,两人刚一见面,就一直在冷场,他说得别扭,我听得憋屈,明明想说些轻松的话,可蹦出口的,却是酸不溜湫煽情到极点的话。
“子其其实你是怨我的吧,自从你切断任何和我联系的渠道时,我就明白了,那几年我真的是很混……”
“都过去这么久了,说这些干嘛呢,今天我来见你,就说明我还认你这个朋友,慕容,如果你还老是用这种别别扭扭的态度和我说话,以后就不用来见我了。”我果然还是比较适合有话直说的作风啊,刚才说那几句文艺一点的话,差点没把我憋死。
慕容竞听着我的话听得一愣一愣的,可能一时无法适应我这种跳跃式的态度转变。
“慕容,我们还是好朋友吧?”
“当然……”他霎时扬起从我进店以来最为灿烂的笑容,如阳光般的笑容。
即使过去了4年,这男人依然一点都不了解我啊!我已经习惯当你朋友,也只能当你的朋友,所以,以后就继续当朋友吧……就像老爸说的,爱情并不是生命的全部。
约好改天找个时间带他再次熟悉这座城市后,我就起身告辞了,再坐下去,我真的很怕自己又会再次陷入自我唾弃与无止境的伤春悲秋之中了。
有些人,一遇见就可以成为最深情的爱人,有些人,即使你再怎么努力,再怎么渴望,最终也仅能成为朋友而已!
四年前,他心里有个小玲,四年后,我身边有个萧军,所以,这辈子,我与他注定只能做个好朋友。
伞下的天气,是晴天,却容不进阳光。
打电话跟经理说我今晚不过去酒吧了,随后一回到家里就把自己扔进了舒适的大床,然后就让自己睡了个昏天暗地。
下雨天果然是诸事不宜!这是入睡前的唯一念头。
朦胧间,有个庞大的物体半压着我,让我无法动弹,挣扎了几下,意识才慢慢回到脑袋里。
“靠啊!萧军你做什么压着我,害我以为是鬼压床了。”
“我还以为等我做完了你还不见得会醒呢!不去上班居然在家里睡懒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思进取了?”
什么他做完我还不见得会醒?真亏他说得出口,他那么凶猛的做…爱方式会做不醒我!!我又不是死人……靠!
“我心情不好,不爽去上班怎样,那是我的店,我想什么时候去什么时候不去都碍不到谁吧!再说你还不是整天不在自己的酒吧里,就别在那里半斤笑八两了,靠啊!说话就好好说话,你解我衣服做什么?!嗯……”
该死,居然一上来就咬住我耳朵后面最敏感的地方,看来他是打定主意非做不可了。
“嗯……言子你身上有奶茶的味道。”他把脸埋在我脖子边轻轻地说道:“好像是老街那家奶茶店呢?我猜得对吗?”他在我耳边低低的笑着。
作者有话要说:啊…………前两章写着写着就好像走样了,这章也是删掉一整章后,调整了一下思路才写出来的,希望能和开篇的风格接上,第6第7章可能要找个时间大修一下。泪奔………………
第9章
作者有话要说: 温馨提示:此章内含有口口镜头,请大家做好心理准备!咳咳……
PS:同学们,霸王绝对是不好的行为,我们要坚决把霸王的坏苗子扼杀于摇篮之中!!!
这丫长的是个狗鼻子吗?一杯奶茶我才喝了两口,经过一晚上的蒸发还能被他闻出来了?
“我靠,萧军你跟踪我!!”我一个翻身,将他由身上推开,恶狠狠地盯着他,知道这人奸诈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可一想到他居然把手段使到我身上,简直就不可饶恕,我要代表月亮灭了他!!
他斜躺在旁边,浅浅地笑着,对于我的控诉,也无半分恼意,“这么说你是去过了?我没跟踪你,玄关那你的雨伞上套着印有奶茶店店名的袋子。”
猛然想起来,下午进奶茶店的时候,那小姑娘递给我个装湿伞用的薄膜袋,我随手就装上了,后来离开时因为没有什么雨,也就没打开……
一阵尴尬立时凶猛地袭上心头,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刚刚自己炸毛的反应,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言子其啊言子其,碰到萧狐狸,你就只有吃瘪的份了。
“想起来?”他挑了挑眉,又朝我飞眼,“错怪我了吧,那我是不是可以要求赔偿?”
“要……要什么赔偿。”没办法不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