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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秘密-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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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但行动暂停,如果谁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再提出来。你去把这事告诉钟苓和朱莉,别让别人听到——梅岑已经知道了。”麦莎猜透了石迪的心思,“上次行动时,就是她发现的。”

“看来只能这样了。”石迪无奈地摊摊手,“我怎么觉得这像一场战争呢?”

麦莎微笑:“也许吧。而且是一场挺有趣的战争。”

“有趣?”石迪瞪大了眼睛,看疯子似的看着麦莎,脸上写满了疑惑。麦莎点点头,疲倦地加上一句:“你走吧,我的程序还没搞定呢!唉,我怎么也不撒个轻点的谎呢?真是自作自受,唉……”有那么一会儿,石迪有点想笑,但想起刚才的笑险些让水薇发现Mask的存在,赶紧挠了挠鼻子,掩住了微笑,迅速离开了麦莎的办公室。

“什么?你——你在开玩笑,是吧?是吧!”石迪刚把萧姬的事告诉了钟苓和朱莉,她们就尖叫起来。

“喂喂!你们就不会把声音放低一点吗!”石迪四周一望,慌张地制止两个女生高分贝的叫声,“隔墙有耳!麦莎可不希望全世界都知道这事!”

“我知道!可萧姬不可能背叛我们呀,除了有点冷漠,其实她这个人挺好的。”钟苓放低了声音,“石迪,你的脑子——”

“——我的脑子没毛病!”石迪气愤地打断了她,“麦莎和梅岑都这么认为,你总不能说她们脑子也烧坏了吧。就算萧姬再怎么好,她也是有可能背叛我们的呀!还会有谁给她开了个证明说不可能的吗?告诉我他叫什么,我现在就找他去!”

“好像你说的有点道理,但是,我们还是——”

“哎呀!你们怎么认死理呢!”石迪不耐烦地打断钟苓,“老实告诉你们吧,我开始也和你们一样,认为麦莎和梅岑简直就是在说天书。可仔细一想,她们的话理由证据充分,叫我不得不信服!我说的不是有点道理,而是很有道理。钟苓,你和萧姬是一个班的吧,你不否认她的胆子很大吧,所以她听见那声音不该吓成那样吧,再所以呢,不是她还能是谁,你说说吧!”

“但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钟苓怯生生地插了一句,又被打断了,但不是被石迪,而是被朱莉——(朱莉一开始就没参与争论,她一直在思考什么)“石迪说的的确很有道理,钟苓。”

钟苓不解地看着朱莉。后者向周围看了看,悄声说:“也许你们不知道吧——我也是昨天才发现的:萧姬的爸爸是《眼睛睁大点》的编辑!你们都知道这是U4的杂志。麦莎不是认为水薇和U4有联系吗,所以萧姬的爸爸肯定是站在水薇那边的,那自然他的女儿也不会反对水薇的。”

三人都沉默了,个个是一副严肃的表情。“那,我们到底怎么办呢!”钟苓急燥地跺着脚,朱莉无奈地摇着头。

石迪沉闷地回答:“麦莎让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对萧姬暂时不采取任何行动,但我们也别去六号楼了,就这样。你们还有什么更好的主意吗?”

“如果你们不反对的话——”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我想我有一个主意。”三人吓了一跳,慢慢地转过身来——

“是你!”石迪瞪大了眼睛,原来面前这个女生,就是上午把他嘲讽得无地自容,并说出了“面具”的那个不知名的女生!那女生看着他们的神情,莞尔一笑:“别紧张,我没别的意思,就想帮帮你们。说实话,Mask真是一个出色的研究小组。当然,你们还是有问题的,哦,我指的是萧姬的事。恕我直言,你们真的有点缺心眼。”

什么?一个陌生的女生竟指责他们“缺心眼”!太不知好歹了吧!“不是的,我不是来和你们争吵的。”女生知道石迪三人理解有误,忙笑眯眯地解释,“我的意思是,就凭你们的那几个线索,是不能百分之百地断定萧姬是内奸的。”

“你到底是谁?”钟苓警觉地问。

“我?你们会知道的。反正,我的名字有好几个,你们要选择哪一个呢?哎,我还是不说了。”那女生神秘地一笑,“别管我的身份了,你们。先关心关心Mask的事吧。我刚刚说到哪了?哦,萧姬。朱莉,我不得不说,你的洞察能力很好。但有一点,你似乎不会注意事态的变化,不过,这不怪你,因为你没订这本杂志。两周前,《眼睛睁大点》的编辑确实是萧辉,就是萧姬的父亲。但从上上一个星期,编辑就换了。如果你不信,就看看第3季第2期吧。噢,对了,我这儿就有。”说着,那女生从书包里掏出了一本第3季第2期的《眼睛睁大点》。

这本杂志的封面图案很鲜艳,也很吸引人。但实际上,它让人很不舒服:中间绘着一个五彩斑斓的大脑,大脑正中有一只眼球,周围是一些蓝白相间的猫咪,背景是彩虹。“眼睛睁大点”的字样歪歪斜斜地缀在封面右上角,旁边附上蹩脚的金色花体英文翻译,高傲地灿烂地闪烁着。

“我知道水薇为什么那么生气了。”钟苓皱着眉头审视着这封面,恍然大悟地说。她联想到了做间谍的那天,水薇正对电话听筒那头的封面设计大吼,就因为过于鲜艳的封面。

“不过它蛮好玩的,我喜欢。”朱莉很感兴趣地瞅着它,情不自禁地发出感慨。那女生友善地看着朱莉:“真的吗?封面设计是我爸爸,他最高兴的事就是人们喜欢他设计的封面。听着,如果我把你的话告诉爸爸,他肯定会请你到我家吃饭的,每次都是这样的。搞不好,他会认你作干女儿!”

“哦,你还是别告诉他了吧。”朱莉咧嘴一笑。大家都乐了。女生边笑边将杂志翻到23页,一个绿色的大标题映入眼帘:忠心耿耿还是心怀鬼胎?下面还有一个蓝色的副标题:

萧辉背叛U4并投奔恩吉西

钟苓不解地问:“恩吉西是什么?”

“是另一个科研所。”石迪抢先回答,“性质和U4差不多。我听说这两个科研所竞争日趋激烈,几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没错。”女生点点头,指着第三段文字,说:“自己读吧。”三人凑上去,只见报导是这样的:“U4做出了一项最新决定:由于萧辉立场日益偏向恩吉西,U4一致决定撤消其《眼睛睁大点》主编的职务。谁知第二天,萧辉从U4他的办公室里失踪了。两个小时后,U4‘包打听’部门发现萧辉已正式加入恩吉西,并在那儿继续担任杂志编辑……”

“你们不妨订一份《眼睛睁大点》,”女生合上杂志,塞进书包,“与你们的研究计划息息相关,而且——”她调皮地朝朱莉挤挤眼“——我又帮了爸爸一个大忙。爸爸让我有时间就向同学推荐推荐,但我想,真正需要这份杂志的就是你们了。怎么样?”

“行,行呀。”朱莉说着就要掏钱。

那女生却说:“爸爸说,任何人订不要钱,嘿!别这样,朱莉!(朱莉近似惊恐地看着她)——爸爸是这样说的,你能不能别这样看着我!干脆都告诉你们吧。爸爸也不想在U4待下去了,他也想去恩吉西,尽管那的待遇比U4差一点。”

“那他为什么不去?”朱莉又把《眼睛睁大点》要了过来,边翻边漫不经心地问。

“为什么?”女生愁眉苦脸地重复了一遍,挠挠头,“主要原因是,恩吉西为了和U4唱对台戏,就决定给他们的杂志弄一个世界上最素的封面,你知道,和U4相反。爸爸不喜欢太素的,就还留在U4。唉,我也真是不希望爸爸再在U4待下去了。那真是个噩梦!”

“啊?你去过U4?不是说——”

“——我也不知道它在哪。”女生打断了石迪的话,“我是坐地铁去的,那地铁跟我们学校的班车一样,密封好了的。U4的地理位置真差,他们把地点选在一个垃圾场对面,旁边还有一家海鲜店,门口每天都有好几桶臭鱼烂虾。唉,一出地铁,那个难闻呀!相比较恩吉西的就好几百倍,他们的基地在公园旁边,不错吧?”

钟苓又问:“那你认为萧姬的爸爸并不是水薇那边的?”

女生肯定地点头:“我很确定,我爸爸和她爸爸是好朋友,奇怪的是,我和萧姬并不熟。但我知道萧姬不可能背叛你们的。”停了停,她接着说:“U4有很多人都不想再干下去了,U4搞的主要科研项目太残忍了,谁都受不了!他们竟在如茗中学的学生脑子里移——啊,不!我什么也没说!”她突然惊慌地停下来,手足无措地呆立着。朱莉从杂志上猛地抬起头,石迪和钟苓张大了嘴巴。她不安地笑了笑,抬腿欲走。

“你知道如茗中学的机密!”石迪大叫。

“没有,没有——你小点声!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我得走了!”女生说罢跑了,跑了一段路后,她又回头:“朱莉,杂志我明天带给你!”两秒种后,她就消失在拐角。

“你们认为怎么样?”石迪盯着天花板问。

“很可疑。”钟苓没把握地答道。

“我肯定她知道这机密,就是不愿意告诉我们。”朱莉手里还拿着那女生留下的《眼睛睁大点》,坚定不移地说。

“她知道,但不愿意告诉我们。而且不用问就知道我们的名字?呵呵,这使我想起了一个人。”石迪淡淡笑了笑。

“知道,西门嘉宇。”朱莉平静地说。

“可能是她么?我是说,西门嘉宇是男的吧?”钟苓问。

“而且在校外只有翦莹和冷霜知道Mask,这女生是谁?她怎么会知道那么多她不该知道的东西?”石迪仍盯着天花板,顺手把滑到面前遮挡视线的头发撩开。

“危险吗?”钟苓优柔寡断地问。

“危险倒不危险。那女生的老爸是《眼睛睁大点》的封面设计,而且对U4和那个‘残忍的科研项目’不满,那他就应该与我们是同一阵营的。我在想,是不是让Mask再多吸收一些成员,比如说刚刚那傻姑娘和她的爸爸等等……”

“什么?吸收新成员?”朱莉目瞪口呆,“在Mask正式成立的那天,麦莎不是警告我们别再吸收成员了吗?再说,那——那个——傻姑娘似乎并没表示愿意加入我们呀。”

“不是。我觉得,那女生也逃离了周末仪式,既然我们要调查清楚——他们往学生脑子上动了什么手脚——就应该使我们的群体更加庞大,我们少数几个头脑清醒的人应该联合起来,包括萧姬,我们毕竟带她逃了出来了,不应该怀疑她。”石迪说。

“那,要是萧姬真的——”朱莉不无担心地问。

“不会的。”石迪不假思索地说,怪了,他刚才为何那么肯定萧姬立场不对?“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刚刚那傻姑娘和西门嘉宇有关系,你们没忘了吧,西门嘉宇给我们的忠告总是对的,所以,傻姑娘的话肯定没错。”

“哎,石迪,你为什么总叫她‘傻姑娘’呢?她看上去并不傻呀!”钟苓不解地问。

石迪轻轻笑了一声:“哈!她差点把秘密说漏了嘴,是有点傻乎乎的。再加上她不肯告诉我们她的名字嘛,那就给她找一个!朱莉,《眼睛睁大点》借来看看。”然后他接过杂志看了起来。

朱莉和钟苓对视了一会儿,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哭笑不得的滑稽表情。“杂志以后再还你。”石迪看着朱莉说,随后站起来,向两个姑娘摆摆手,笨拙地夹着杂志回班级去了。

第七章  真正地放开它 第七章  真正地放开它

时间过得很快。好像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就过去了。

没错,1104号考核即将来临。离考核还有两周的时候,如茗中学学生的神经紧张到了极点。

以往下课时,大厅里总是挤满了人,因为那里有定期体育项目竞赛,都是些希奇古怪的竞赛,比方说,抛鸡蛋(这是跟吉卜塞人学的把戏,水薇一直禁止,因为打扫起来很麻烦——但有点美中不足,就是禁止没什么用)、方轮车(受了独轮车的启发,不过轮子不是圆的,当然也不是方的,是正八边形的,它应该比正宗的方轮安全许多)等,可现在,别说下课了,就连下午茶时间学生都在用功。通常是老师一进教师,就看见一屋子学生的脑袋伏在桌面上,明明坚持不住了,但仍在奋笔疾书。

偶尔传来这么几句极简短的抱怨声:

“累!”“惨!”“疼!”“翘!”“……”学生之所以如此节省口水,是因为微小的嘴唇运动也耗费体力,他们需要保持清醒。

如此等等。不用说,Mask也无法再行动了:被踢出学校,这代价太大了。就在上个周五晚上,梅岑去找了麦莎,阐述了不去行动的理由,这让麦莎大为惊讶和不满:“水薇是在吓唬你们的,你没想过?她从来没把哪个学生开除出如茗中学的。她只是想让你们正确对待1104号考核。不过,你是对的。你们为了Mask聚会,对功课已经力不从心了,还是别再行动了。”

梅岑听后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她的父母对她报的期望很高,虽谈不上殷切,但肯定也不希望女儿像现在这种样子。梅岑不禁感到了一丝惭愧,说不出的惭愧。

麦莎低下头审视着梅岑的脸,半晌,她轻声问道:“梅岑,你——是不是很后悔加入了Mask?”梅岑一惊,猛地抬起头,很快她又低下了头。她后悔了吗?是的,她是后悔了;但她真的后悔了吗?又似乎不是,每次行动,她总是尽自己最大的力,无论情况有多危险,多困难,她始终没有退缩过,甚至听说有可能被学校开除也没怎么在乎。为什么在这样轻松而寂静的环境里会感到一股无名的悔恨之情?

她什么也没说。麦莎也是,她慢慢把一只手放在梅岑肩上,好像在表示理解,又像表示同情,除此之外,她再也没表示出什么。梅岑拼命地忍住对麦莎发火的冲动——她瞟了一眼那只放在她肩上的微微颤抖的手,皱起了眉头。麦莎的行为让她很反感:看到她如此软弱,她作为她的师长和朋友,应该设法让她坚强起来,而不是也表现出无可奈何。她是那么崇拜和信任麦莎,今天她第一次感到麦莎的不足,也是她第一次对麦莎不信任。麦莎终于说话了:“我知道,你对我产生了怨恨。是的,这罪魁祸首是我——”

“Mask不是你最初发起的!”梅岑再也按捺不住了,咆哮了起来,“一次次的行动也不是你一人组织的!杂志不是你同意让我们订的!这一切跟你没多少关系。只能说我们是自食其果!”

“梅岑,你听我说——”

“什么都别说了!本来就是我们自作自受!牺牲掉了与同学交往的乐趣,因为不能暴露了Mask的存在;牺牲掉了考高分的乐趣,因为有一大堆行动;牺牲掉了一切乐趣,一切正常人生活的机会,就因为这个Mask!”梅岑嚷道,越来越口不择言。

“梅岑,你还是后悔了,但你一定要听我说,这真的不是你们的错,你千万别再自则了——”

“不是我们的错?老师,这话有道理吗?”梅岑讥讽地问道。

“有。”麦莎坚定地看着梅岑流露出叛逆和不满的眼睛,声音坚强如铁,“你还记得我是怎么加入Mask的吧?”

“不记得。”梅岑故意说,其实她清楚得很。

麦莎没有计较:“不记得就不记得吧。反正,那天下午,我听到你们的计划,先是十分惊恐,以为你们要反对水薇——她是太严厉了,几乎没人喜欢她,虽然她对学生还不错,可她就是有点变幻莫测——所以我完全可以把你们的计划告诉水薇,Mask也就不会建立起来,一切都不会发生,你们的乐趣也不会剥夺。但是我并没有告诉水薇,相反,我还支持你们,并给你们了许多建议,因为我觉得你们的所作所为是值得称赞的,是勇敢的。就这样,咱们一次次行动,完全投入进去了。

“不瞒你说,我经常考虑,我这样做——也就是同意和指导你们继续研究——到底对不对,到底会不会真正剥夺你们的快乐。但看到你们干劲十足地研究,乐不思蜀,没有表露出丝毫疲惫、后悔、和不满,我便认为你们愿意。可我还是失败了。”

麦莎苦笑着,手已从梅岑肩上放下来。梅岑没说话,她印象里,麦莎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所以使她总显得像个小姑娘。但这次不同了,梅岑仿佛才意识到,麦莎已是一个充满了生活阅历的女人了,她已经不是梅岑想象的那样,只是一个年龄与自己相差无几的小女孩了,她再也不是个头脑简单的傻丫头了。

片刻沉默后,她又说话了:“我失败了。毕竟你们太年轻,总是不能,真正的……放开它,我早就应该考虑到这一点了。所以,梅岑,这只能怪我,跟你们没有一丁点儿关系。你们还有太多的不成熟和欠老练,我全部忽视了。”

“我们是大人了!”

“可在我们眼中就还是小孩。”麦莎说。

“老师,我们——我们永不会从这种痛苦中解脱出来了吗?”梅岑问,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她害怕听到回答。

“一个真正的哲学家永不说永不。”麦莎的回答让梅岑惊讶。

“你刚刚也说了‘永不’——”

“是的,所以我不是一个真正的哲学家,”麦莎平静地笑了一下,但梅岑却觉得她想哭。然而没有——至少现在没有,“因为,我也无法真正地放开它。”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真正放开什么?”梅岑带着困惑与畏惧问,她知道麦莎是不会给予她真正的回答的,但她也不会避开问题不答,对。

“真正放开什么?”麦莎喃喃地重复着,略带伤痛地解释道,“简单地说,就是放开一切。但是你们做不到,我也是。”

梅岑有些不解地看着麦莎,好像今天才认识她一样。麦莎什么也没说。只是双手抱住头,一声不响地思考着什么。

梅岑默默地站在一边,满脑子想的都是她刚才听来的话。麦莎说这些究竟是为了什么?肯定不是解散Mask,因为她说了那么多,没有一句表示后悔成立Mask;但她好像也没有把行动进行到底的意思。既然这样,她真正想说的是什么?

为什么她讲话总是模糊不清,也许这是一种很前卫的做法。梅岑努力地琢磨着麦莎的那句“真正的哲学家永不说永不”,还有那句扑朔迷离的“真正地放开它”,这又是什么意思?她们都不是哲学家,都不能真正地放开它?真荒唐,要知道,Mask是探究科技的,不是钻研哲学的,麦莎说这些干嘛,她吃错药了?

麦莎抬头,看见梅岑正困惑地望着自己,就设法让自己笑一下,可笑得比哭还难看。

出了麦莎的办公室,梅岑脚步沉重地慢吞吞地在走廊上漫步。要是以前,她一定会迫不及待地找到钟苓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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