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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爱无解-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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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上小学,估计不会超过五岁。”儿时的我,无忧无虑的长大,根本对年龄没有概念。
  蓝霆很好奇的问:“后来你怎么出来的?”
  我说:“后来雷一停,闪电也停了,他就不见了。我吓得连忙就跑出来了,外面下着大雨,我浑身被淋了个透,被守卫看到了,把我抱进了值班室,我吓得哭到不行。我失踪家里已经来找过,他们有记录,马上给我家里打了电话,我爸爸马上开车过来,把我接回去了。从此我就特别怕打雷,一打雷就躲被子里,生怕那个人还会出现在我面前。”
  蓝霆叹了口气,爱怜的抚摸着我的头,说:“那么小,肯定吓到了吧。”我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连连点头,在蓝霆眼里,仿佛是看到了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狗,蓝霆笑了,把我从被子里捞了出来,说:“但是这里不是北京,也不是故宫。”
  “别人都说鬼可以日行万里,搞不好就来了。”我死命拉着被子,不放手,说。
  蓝霆没办法,掀开我被子一角,自己也躺了进来,说:“别怕了,我陪你睡吧,要是他来了,我赶他走。把头伸出来,闷在被子里会生病的。”
  蓝霆躺在我的旁边,让我有安全感多了,把头伸了出来,搁在蓝霆的手臂上,听着他的心跳,安心的睡了。
  沉入梦乡的我,并不知道,蓝霆温柔的抱着我叹了一口气,轻轻在我耳边说:“小傻瓜,这个和胶片摄像机的原理是一样的,看到的景象也的确是当年的真实景象,只不过是在一个特殊的环境下,比如雷电交加被墙壁保存下来了,然后在一个相似的环境下又被放映出来……你倒是运气好,一般人看到的是宫女,你看到的看来应该是皇帝或者皇子了。”
  我抓了抓耳朵,在蓝霆怀里蹭了蹭,沉沉睡去。
  这雨一连下了一个星期,我们相拥而眠一周,然后冬天来了。
  这一说,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
  贺震天最近越来越忙,常常不见人影,失踪一段时间后,又会拖着沉重的脚步出现在我面前,说:“那家伙可真厉害,把人往死里整,还是亲兄弟,够狠的。”
  我坐在夜宵摊上,一边吃着面前的拉面一边口齿不清的问:“谁啊?”
  贺震天叹了口气,嘴角勾出一丝微笑说:“没有谁,我的一个……朋友……嗯……应该说是盟友,有共同利益的人。但是估计没多久,我们就会成为敌人了吧……”他看着我的目光若有所思。
  我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贺震天,贺震天打着哈哈,暧昧的说:“小澜,今天在我那里睡吧。”
  我斜着眼鄙视的看着他,说:“你丫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怎么着欠PIA啊?”
  贺震天听我这么一说,倒不敢造次,只是叹了口气,说:“我就算用熊心,也没豹子胆啊。”
  “那不就行了,快吃,吃完了送我回学校!”我狠狠的说。在贺震天面前,我向来是呼来喝去,没改过。
  贺震天倒是纵容我,从来不说什么,低眉顺目的,一脸的小媳妇相。
  回学校的路上,贺震天突然问我:“对了,你们老板是李察吗?”
  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提到李察,我摇了摇头,说:“他是总监,怎么啦?”
  贺震天一笑,说:“我想找你老板,看能不能把你这么优秀的人才挖我这边来嘛。”
  我手里提溜着帮蓝霆带的夜宵和帮吴凡买的鸭脖子,一边跟贺震天聊天,一边偷吃,说:“算了吧你,我这样很好了,你少多事。”
  贺震天笑了笑,问:“那你们老板是谁?我天天去,就见到李察,我好歹你们的高级会员了,连你们老板都没见过。”
  我说:“我们老板,是个法国人,叫查理。德,棕发、黑眼,人很幽默。你可能见过只是不知道罢了,他每天都在三楼的。”
  贺震天点了点头,沉思片刻问:“查理。德?这个姓氏太短了点,应该还有别的吧。”
  我想了想说:“我就听说这个啊。”然后哼了一声,说:“你查户口啊?”
  贺震天笑着摇了摇头,说:“小澜,如果我没猜错,你们那边最近可能要出事,我建议你暂时不去了,怕把你牵扯进去。”
  我一听,微微一顿,然后怒了:“贺震天,你个大流氓,你想干什么?人家法国人是来投资的,你不是想绑架人家勒索吧?!”
  贺震天听了我的河东狮吼,微微一愣,然后大笑了起来,说:“叶澜小朋友你想哪里去了,我还绑架他了!跟我无关,是这次去欧洲办事听到的消息。欧洲黑手党教父第一继承人失踪三年了。据说他是中法混血儿,他妈妈是中国人,在他十岁那边,被他父亲那边的人暗杀了,你也知道黑手党是很注重血统的。那个孩子,好像就叫查理。德。 艾诺伊克。据说好像到我们这里来了,我记得这家店的老板好像是叫查理什么的,当时也没认真去记,所以问问小澜。”
  “失踪三年,那为什么现在才来找呢?”我惊讶的问。
  贺震天说:“他的几个异母的哥哥弟弟在争位置,一直都没管他。但是前不久,他那在病床上半死不活的老爸,公布了唯一继承人,偏偏就是他。所以啊,现在有一部分人要找他回去,更多的人则是要杀他。”
  我想了想,查理吧,虽然是棕发黑眼,说是混血也有可能,但是那么嬉皮笑脸的,怎么看都不像黑手党,至于李察,那个红头发,阴沉沉的家伙,黑手党……也有可能……而且他还知道贺震天。
  我想了想,点了点,算是知道了。
  回到蓝霆家里,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上班,还是不上班,这还真是个问题。但是我想,就算是黑手党火拼,应该也不至于跑到中国来,还是在公众场合拿出机关枪乱扫,要是真这么了,还得了?我们国家早成国际犯罪人员的大本营了。
  思及此,我还是决定去上班。而且啊,要是真如贺震天所说,那查理真是疯了,就把自己的大名挂在外面,等着别人来砍。他有病啊他!
  相安无事的过了几天,我们餐厅进出欧美人是很正常的事,但是这次我接待的一位外国女士却比较不同寻常,这位女士很美,蔚蓝的眼睛,海蓝色的双眸,尖尖的脸,仿佛从画里走出来的,而且,最让我意外的是,她的中文非常好。她用纯熟的中文对我说:“您好,我非常喜欢你们这里的菜式,纯正的法国风味,你们老板应该是法国人吧。”
  这句话从很多老外嘴里都听过,但是用中文来问的,她还是第一个。她的话让我产生了一些警惕,于是说:“很抱歉,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刚来不久。”
  那个美女笑了笑,又问:“你们老板叫什么名字呢?我想通过他的名字我就可以知道了。”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贺震天话的影响,这个美女的话让我产生了很重的怀疑,于是我也微笑着说:“女士,我很抱歉,我刚来不久,并没有见过我们老板,所以并不清楚。”
  美女也不为难我,说:“能叫你们经理来吗?我也是法国人,身在国外,真希望能遇到一些同样在国外生活的法国人。”
  看来她是一口咬定查理是法国人了,我觉得有些棘手,但是如果交给爱德华,只怕马上曝光,所以我微笑着说:“非常乐意为您效劳,女士,请您稍等。”
  我去了三楼找李察,李察正在查理办公室里两个人在说着什么,我敲了敲门,说:“李察先生,我能跟您谈谈吗?”
  李察走了出来,我对他说:“二楼有位美丽的女士问我查理先生是不是法国人,也问我查理先生的名字,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所以说我刚来不久,还不知道。”李察听了我的话,眼睛一亮,然后点了点头说:“你的回答很好。”
  我继续说:“问题是那位女士,似乎想要调查清楚,要我找经理去见她,所以我直接来找您了。我知道我这种做法越级了,请您原谅。”我的上司是爱德华,我直接来找总监,当然属于越级。
  李察想了想,说:“我和你一起下去见她吧。”
  他和我一起下去?我一边走一边想,他和我一起下去,首先说明他不是查理,但是他刚才那种反应,他应该是跟查理有关。或者说,是我想多了,实际上只是根本不相干的事,只是听了贺震天的话,所以把不相干的人和事联系到一起了?
  我们刚走到拐角,就看到那个金发美女拿着一个长长的烟嘴站在那里抽烟,她抬起头,一个完美的四十五度角,看着李察嫣然一笑,说:“查理呢?”
  看来……不是我想多了……
  “好久不见了爱丽丝。”李察轻轻一笑,说。然后他对我点了点头,我立刻会意,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离开了。
  当天下午下班时,我被开除了。这个发展趋势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
  首先我默哀我的长期饭票,现在是大三暑假,我读的是本硕连读要七年,还有四年不知道怎么混了。其次,我默哀我的尊严,我被辞退的理由是工作不力,说是我得罪了客人,被那位金发美女投诉了,所以把我开除了。我冤枉啊,真是天大的冤枉,她至始至终都在对我微笑,我也至始至终都在对她微笑,我礼仪周全,我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得罪她了。
  总之,我失业了,大四的学费还没有存齐,这可怎么办啊?
  第二天,我正式加入了找工作大军,我躺在蓝霆家里,火急火急的翻报纸找工作,却接到贺震天的电话了:“我刚听说你被辞退了。”
  “是啊。”我一边翻报纸,一边说。
  “在找工作?”贺震天问。
  “嗯。”我嗯了一声,有点敷衍。
  “我是个好老板,允许兼职,小时工资12块,一周轮休两天,包一餐,如何?”贺震天笑呵呵的说。
  我听了微微一愣,然后哼了一声,说:“不是出三倍的吗?我以前是10元一小时,现在应该是30元吧。”
  贺震天这只老狐狸却说:“那是以前,你现在不是失业了吗?我这不是没有竞争了嘛,竞争产生价格嘛。”
  也就是说没竞争了,我就掉价了!我愤。去他那里?我至于吗?而且我们学校离黄金城酒店好远哦。
  我还没说话,贺震天就笑着开口了,说:“车费报销,还有免费司机接送,如何?”见我不做声,贺震天便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大半,于是哼哼着说:“叶澜小朋友,你要知道你现在要付学费、生活费,而且还有不到半个月就开学了,这样高薪的兼职你能找到吗?”
  他说的倒是句真话,于是我也跟他开条件了:“那成啊,大叔,但是我要提前预支薪水,付学费。”跟他都相处两年了,不说天天见,一个月至少有大半个月是要见面的,我自然也不跟他客气。
  “叶澜小朋友,你又喊我大叔!”贺震天不悦的哼了一声,我可不怕他,坚决不改口。他早把我的称呼从小澜改成了小朋友,而我把对他的称呼也从“喂”变成了大叔。
  于是就这么谈妥了,明天开始去他的黄金城酒店报道。

  同居生活(三)

  在黄金城酒店工作了一周,平平静静,贺震天倒从未刁难我,每天下班后,他都会开车送我回学校,但是从不送我进去,直到校门口,因为我怕被蓝霆看到了。贺震天知道我和蓝霆住在一起,甚至我跟他说过下雨时我会和蓝霆一起睡觉,他总是静静的听着,平静而沉着。使我自己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只是把我当朋友、或者小孩子来看了,对他渐渐放心下来。但是有的时候,我又转念一想,狼就是狼,就算披了身羊皮也不表示他的遗传基因就彻底改变了,只是他这身羊皮披了三年了,不论真假,也实在难能可贵。
  轮休的那一天,我正趴在家里看书,蓝霆在厨房里忙碌,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贺震天的,我接了电话:“大叔,今天我放假了,不加班。”
  贺震天在电话那边笑了,说:“今天还真要你加班,我的医生到外地去了,但是我这边有个比较辣手的问题,需要解决。”
  “你病了?”听声音不像啊。
  贺震天说:“不是我,要是我就直接去医院了,是一个……你我都认识的人出了点事,不能去医院,想要你来一下。”
  我和他都认识的人?说多也多,比如路边的小贩、比如卖冰淇淋的老板,但是我想这些人出了事他都不会管的,那么会是谁呢?难道是……我的心中突然跳出李查二字。
  “李查?”我问。
  “小澜果然聪明,但是猜错了。”贺震天不慌不忙的说。
  既然不是李查,那么就是:“查理。”这次我几乎是肯定,根本不是在问他。
  “是啊,你再不来他就要死了,弄得我地毯上都是血,等下估计很难清理。”电话那边传来了打火机的声音,贺震天啧啧两声说。
  “他受伤了?告诉我受了什么伤?我看需要带什么东西过来。”我连忙问。
  “我这边都有,是枪伤,没什么,你快来就好。”贺震天继续说。
  我急忙挂了电话,换了衣服,对蓝霆说:“蓝霆,今天我不能在家吃饭了,餐厅临时有点事,我出去了。”
  蓝霆拿着汤勺搅着锅里的汤,回过头看着我说:“嗯,晚上回来吃饭吗?”
  “我也不知道,我等下电话你吧。”说完我打开门跑了出去。在学校门口看到了贺震天派来接我的人,我上了车,一路飞奔到贺震天在市郊买的独体别墅,上了二楼,看到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查理,血流了满地,他的衬衣全部被血染红了。
  “你怎么就让他躺地上?”我看到查理浑身冰凉的躺在地上质问贺震天。
  贺震天事不关己的说:“前天我才把这里的床罩都换了,在欧洲定的,血又洗不掉。反正这地毯本来就用久了,准备换了,揭了可以直接扔。”
  “你怎么这样?”我一听就恼了,朝他大吼。
  贺震天叹了口气,说:“按道理来说,我根本就不该救他,如果他死了,他那边肯定大乱,对我而言是有利的。如今我把他救了,他就应该感谢我了。”贺震天满脸的笑容和温和,但是嘴里却说出如此残忍的话,我不觉打了个寒战,觉得他真是一个很恐怖的人。但是现在不是跟他打嘴巴官司的时候,我轻轻解开查理的衣服,在他肋骨下方由一个小孔,血正源源不断的从里面涌了出来。
  “子弹出来没?”我问。
  “没有。”贺震天一边抽烟一边说。
  “没有取出来,还叫没什么?”我怒了看着贺震天。
  贺震天不置可否,我继续说:“叫救护车,送医院!取子弹我没把握,首先我没有做过手术,其次你这里也不是什么无菌手术室。”
  贺震天坚决不同意,说:“不行,中国是严禁枪支的,送过去不止是给他找麻烦,也是给我们找麻烦。”
  “但是他是一条生命!”我一边帮查理止血一边说。
  贺震天却冷冷的说:“我救他只是因为我需要跟他谈判,但是现在刚传来的消息,他父亲已经去世了,他的哥哥已经当上教父了,救了他简直就是救了个麻烦!”
  我惊讶的看着贺震天,一直在我面前和蔼可亲的贺震天,如今撕下了羊皮却如此冷酷。贺震天继续说:“如果能救就救,救不了我就直接把他给化了,省的给我惹事。”
  化了?我一时没有明白,但是当我看到敞开的浴室门内桌子上有一大瓶硫酸,我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一时恶心得几乎吐出来。我惊恐的看着贺震天,浑身发冷。他甚至不在我面前隐藏……他会不会也想杀我?不会的,我跟他没有厉害冲突……但是这样残酷的人,在说出这样残酷的话的时候仍然一脸平静,我浑身都害怕了起来。
  叶锋,他至少还会在我面前隐藏,但是贺震天,甚至直接把血淋淋的一面展现给我看。到底谁更残酷?
  “我知道了,我需要工具!”我对贺震天说。看着在地上抽搐的查理,我要救他,因为我是一个医生!即使我失败了,至少我努力过。
  贺震天派人取来了酒精、手术刀、缝合的针线。“麻药呢?”我问。
  贺震天也看着来的人问,那个小弟说:“回老大,没有了。”
  贺震天看着我耸了耸肩膀,我说:“贺总你知不知道这一刀下去有多痛?”
  贺震天听到我喊了两年的“大叔”回到原点,变成了充满距离感的“贺总”,他微微一愣,眼里多出了一丝失落说:“我不喜欢小澜喊我贺总。”
  我冷冷的说:“我在说麻药,我现在需要麻药!”
  贺震天似乎有些生气了,说:“你竟然为个外人对我呼来喝去的!”
  “贺总,你也是外人啊!”我冷笑道。
  贺震天哼了一声,狠狠的说:“当年关云长挖骨去毒,也没有麻药吧。”
  我怒视他,他也生气的看着我。我叹了口气,说:“针灸有吗?”
  “我这里又不是中医院,哪来的针灸?”贺震天冷冷的说。
  “那缝衣服的针总有吧!”我说。
  贺震天这次不好再说什么了,派人去帮我取了一盒针来。我瞪了贺震天一眼,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打火机,拿出一枚针用镊子衔住在火上烤了烤,然后夹出酒精棉球在针上消毒,在查理的人中上扎了一根。贺震天在一旁冷眼看着我。
  既然没有麻药,我就用麻穴。叶锋曾经教过我,麻穴和人的死穴只有一寸之差,用重了就是死穴,用轻了就是麻穴,可以至人昏迷,麻木失去感觉。其中有印堂穴、气海穴、涌泉穴还有其他一些,只是我记不全了。我先在人中上扎一针,人中是救命穴,总是有用的,然后在印堂、气海、涌泉扎上,再在脚踝、足三里等扎了几针,用来止血。
  “想不到你还会中医。”贺震天在一旁感叹的说。
  我哼了一声懒得理他。我对呈昏迷状态的查理说:“你现在应该已经没有什么痛楚了,我来帮你取出子弹,你放心,你一定会没有事的。好吗?”我知道他昏迷了,也不知道我说这些话,到底是在安慰他,还是在安慰我自己。在那一瞬间,我似乎看到查理的眼睫微微动了一下。
  我把我从手掌到胳膊都用酒精消了毒,拿着消毒后的手术刀跪在查理身边,我的影子投在了他的身上,使他满是鲜血的伤口看起来更加模糊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以前教科书里看到过,我按照书本上的内容,果断的一刀切了下去。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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