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爱情句号-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应该向我道歉,因为你不爱我,也没爱过我!”
  “我向你道歉。”大丫平静地说,既没强调也没敷衍。大牛傻了,握着门锁的手不停在用力,手指都发白了。
  他们这样站了好一会儿,大牛哭了。
  “请你走吧!”大丫口气坚决地说。
  “你是个坏女人!”大牛恶狠狠地说出了这句话。大丫煽过去一个耳光。大牛怔住了,泪水也消失了。他看着大丫,认认真真地说:
  “听我说一句话,我就走。”大丫扭过头,表示不想听他说任何话。大牛走近她,抱住她的双臂,让她看着自己,然后说:
  “我必须爱你!”他还想再补充点什么,但没话了只好更紧地抓着大丫。
  “走开,放开我,我不用你爱,滚吧。”大丫一边说一边挣脱。大牛放开了她,站在门口想了想。这时大丫也安静下来。两个人像排队一样站在门口。大牛拉开第一道门,走廊的冷风钻了进来。他大开第二道门,迈出第一步时,大丫对着他后背狠狠地打了一拳。
  大牛退回刚迈出的那一步,轻轻关上外面的门;再退一步,关好最后一层门。他转身靠在门上,看着大丫。
  大丫看到一张获救之后孩子的脸。他因为过错历尽辛苦,终于被拉上了岸。这张脸想表达感激之情,因为长时间没做过直接的表达,表达出来的感激藏在无助依恋的后面。他天真地微笑着,好像在说,你对我做什么都行,我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这是一个人认可某种价值之后的忘我,他自己仿佛消散到了另一个灵魂中,现在这个灵魂接住了他,他因此也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大丫几乎就要相信,她是这世界上惟一看到大牛这表情的女人。她心里充满了温柔和爱怜,曾经主宰她的情欲消失了,但她仍然觉得,她此时此刻心中的感情,能让她为眼前这个男人做一切,一切。



………
《爱情句号》第十一章(2)
………


  他们这样面对面站着,相互看着对方,在他们的眼中只有对方,对方,自己熔化了。当他们终于流泪拥抱到一起时,身体的感觉仍然沉睡着。他们相依站在门前,谁都不想马上唤醒情欲。大丫说,这样在一起,我们能战胜一切。那就让我们这样在一起,大牛说。大丫的头靠到了大牛的胸膛上!
  朱大者进城去买颜料顺便买茶时,路上接到丁冰的电话,问他能不能来看望她。朱大者因为过于丰富的生活经历,已经很少吃惊,觉得丁冰有点诡秘。
  他像主人那样给丁冰和自己沏了一壶刚买的乌龙,丁冰斜坐在沙发上的样子,像纸人儿。他对丁冰发出一个真诚的微笑,把心里的担忧遮上。丁冰对突然的邀请没做半点解释,喝了一口热茶之后,对朱大者说,她叫他来,是想跟他聊聊欣羊的事。
  “她怎么了?”
  “她爱上你了。”丁冰坦然地说。
  “她对自己的感情没有把握。”朱大者喜欢丁冰的方式,索性用同样的方式。“或者说,她对我不够了解,我这人对自己也没把握。比如说,我不想伤害别人,但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
  “我懂了。”丁冰接着问,“你对她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我估计跟她对我的感觉差不多,但我不想夸张,所以不想管那感觉叫爱情。”
  “她没说她爱上你了,是我替她说的。”
  “这不用解释,我能懂。”
  接着,他们都沉默了,彼此心里或许都很清楚,他们还可以谈点儿别的。朱大者先开口了。
  “你好像挺信任我?”
  她点头。
  “为什么?”
  “不知道。”
  “跟喜欢跟爱都没关系,对吧?”
  她又点头。
  “在我这儿也是这样。”
  “你怀疑你丈夫吗?”他问。
  “不知道。”她说。
  “你害怕说实话?”他们又笑了。
  “他没什么好怀疑的。”她这么说的时候,想到前两天去银行存款,看到一个月前提出的八万块钱,又如数存了回来。对此,白中什么都没对她提过。可惜这些小事对她都构不成真正的打扰。
  折磨她的是那些不实在的感觉,今天这样明天另一样,最后她怀疑自己疯了废了,所以无法判断了。正如刚才朱大者说的那样,她已经不相信自己。
  “你很穷吗?”丁冰换了话题。
  “从哪儿看出来的?”
  “你看上去有负担,挺愁的。”
  “你的观察力很敏锐,用在自己身上不成?”



………
《爱情句号》第十二章(1)
………


  丁冰笑着说她看不见自己。她好像从没学会人类的思考方式,却拥有了它的敏感。朱大者因此对她又多了几分敬重:她不骗自己。
  “你能看见自己吗?”她问他。
  “一部分。”他说,“我是个废人。”
  “为什么?”
  “的确有个故事,你想听吗?”
  “你从没对别人说过?”
  他摇头。多年来,他的故事像游移在体内的癌症,无法清除无法躲避,他必须忍受的是它的病象。
  他说,昆德拉在《为了告别的聚会》里写到了一片蓝色毒药。毒药的主人是位医生,他说,年满十六岁的人都应该得到一片毒药,然后自己决定活着还是死去。
  十五年前,我得到英国一个基金会的赞助,在伦敦呆了两年,画画。第二年,我认识了寡妇鲁娜,她比我大十三岁。她人很安静,长得有些男相,我给她画过几幅肖像,其中一幅我卖掉了,卖了个好价钱。那以后没多久,她对我说,现在你有钱了,我们结婚吧。这时候,我才第一次把她纯粹当做女人端详了一下。
  当时她是一个大学的教授,从未结过婚。
  我那时不到三十岁,性格跟大牛有些像,只是没他那么激烈,但痛苦也是我那时的常态。跟鲁娜结婚后,我开始了一个奇怪的变化。
  鲁娜看上去只有一点性感,实际过性生活她很让我着迷,很有激情。因为我不用上班,她每周只去两次办公室,所以,我们做爱很频繁,每周三四次。
  我开始有变化以后,忽然阳痿。
  我不再想跟她上床,但心里又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好像自己在逃避什么责任。我问她怎么办,她说,那就什么都不办呗。她就是这样的人,几乎从不解释什么。
  我也不再跟她交流。一旦我闭上嘴以后,自己也发现,过去说的那些话有多可笑。现在我明白,鲁娜以她的方式提醒了我之后也改变了我。但当时,我怀疑一切,包括我们的婚姻。我觉得,一个女人不可能爱上一个她蔑视的男人,甚至觉得婚姻是她嘲弄我的阴谋。我首先想到的是离婚,接着又改主意了。我想,如果我跟她离婚,她还会再找一个比她年轻的男人,接着这么干。
  鲁娜对年轻男人很有吸引力。
  其实,我无法确定鲁娜存心折磨我,但我摆脱不了那种感觉。这感觉控制我,也把我们两个人的生活逼到了另一条路上。
  我真正理解鲁娜的时候,青春结束了。
  那之前,我对青春最充分的回忆就是我如何幼稚还有激奋。可能好多人都有过类似的阶段,但是他们比我幸运,像经历一场感冒一样,转眼过去了。我却被弄到一条窄路上,鲁娜的目光告诉我这世界不需要幼稚,在我看来这等于我是多余的。当我认定她就是被派来让我明白这些,婚姻是这使命的形式,我便开始恨她。
  开始有幻觉,她突然晕倒,送到医院晚了;食物中毒;心脏病发作……我被自己的想法惊住了,很快便向自己承认了,我希望她那样离开我,好结束我的痛苦。这整个过程中,她没有任何反应,最多是偶尔看我两眼,好像在问我到底怎么了。现在我回头想,如果她反应,跟我谈哪怕是吵架,事情都可能是另外的样子。
  但是,她几乎没有变化,惟一不同的是我们不再一起出现在朋友圈子。后来,我发生了一点变化,从阳痿到每天都跟她做爱。那是很明显的发疯,没有爱抚,没有交流,比动物还不如。有一天晚上,她拒绝做,理由是头疼。我把她最喜欢的一个花瓶敲碎了。她看着我,什么话都没说。过了一会儿,她说,你也早点睡吧……
  我现在还能清楚地回忆她说这句话时的目光——什么含义都没有,一片虚无。我当时的感觉是,她够了,很快我们就会离婚。好像一切终于到了尽头,我忽然难过,小声说了对不起。
  我等着她跟我离婚的几天里,人静了下来,心里常常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常常把自己吓一跳。鲁娜还是老样子,上班或者在家里呆着,我们没再做爱。我忍不住先跟她提了,我说离婚吧。当时我们正在吃早饭,她听了我的话想想,也没说什么。吃完饭,她说要去机场为接个客人,去他们系做报告的。经过我回房间换衣服时,她在我身边停了一下,把手放到我肩上,想说什么,但没说。我看着前面,没看她的表情,只有她手心的温热还留在我的肩上。那温度今天还在这里,在我的肩上。



………
《爱情句号》第十二章(2)
………


  去机场的路上,鲁娜留在一场车祸中。
  她的遗嘱是在我们关系破裂的期间立的,列了几位亲属的名字和联系方式,说了她的财产情况,希望由我来处理一切。
  关于其他的,她一句话都没提,好话坏话都没有。
  我离开了英国,像鲁娜活着的时候那样活着,平静地活着。没人让我这样做,我也没强迫自己,一切自动开始了,好像鲁娜离开的那个瞬间里,把灵魂扔到了我的里面。不同的是,我活不到那么彻底,有时还烦,有时还动心,有时还寂寞,有时还无聊,有时对自己没有把握……
  假如还能跟鲁娜说话,我想问问,她怎么做到了,跟这个世界相安无事,就像她把我彻底融化了一样。



………
《爱情句号》第十三章(1)
………


  朱大者约丁欣羊吃晚饭,居然。
  丁欣羊站在敞开的窗前,刚开始飘落的小雪,落进屋里。她拿着手机,反应不过来。外面的空气渐渐清新,雪花小心地躲避着各式各样的脏污,轻轻落到地上,树上。她想讽刺对方,害怕破坏了气氛。
  “你没时间?”他等急了。
  “我有时间。”她说完可怜自己如此珍惜这机会。
  “你在家等我吧。”
  丁欣羊放下电话,关上窗户,心情像狂风过后的天空,一片朗晴,好久没这样高兴,她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高兴,像机器人一样迅速有效地打扫屋子。房子的每个角落都整洁之后,她看表还有时间,决定借着这少见的好心情泡个盐浴。傍晚慢慢临近,出浴后的丁欣羊像所有渴望约会的女人一样,差不多把柜子里适季的衣服都试了一遍,好不容易认可了一件既性感又不性感的长毛衣,灯光下毛衣的深紫色补充了她脸色的苍白。朱大者按门铃时,她刚喷好既是香水又不是香水的香露。
  “打扮得很漂亮。”拎两个大塑料袋,朱大者觉察了她的苦心,过于直白也过于着急的夸奖,把丁欣羊弄个大红脸。为了掩饰,她问塑料袋什么意思。他说,意思就是他亲自给她做饭。
  从搬进来,没人在这里给她做过饭,反过来也没有。她日常所谓的做饭都属于糊弄。朱大者站在灶台前忙碌着,没多久饭菜的香气盈满厅房,靠在厨房门旁看着这一切的丁欣羊心动不已。她差一点冲过去抱住他,请求跟他结婚。一盘色香味绝佳的红烧鱼打落了她的闪念,她像个快乐的小侍,端菜拿碗摆杯子,忘了他曾经带给她的不爽,像被秋千悠到高处的孩子,干煸芸豆,软炸鲜贝,丁欣羊过节了。
  开始吃饭以后,她又是一顿赞叹。他举杯让她别那么夸张,然后向她表示歉意。
  “为什么?”她问。
  “不为什么。”
  她继续吃饭,她说,她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家常饭。父母一起做饭还算比较好吃,但他们一起做饭时很容易吵架;刘岸只能把饭做熟而且很少做;出去吃饭有时味道很好,但饭后嘴里总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她说的太真诚,朱大者不免可怜她。他联想起丁冰,丁氏姐妹似乎都是苦命。他想说以后找机会多给她做几顿饭,但怕自己做不到。
  吃完饭丁欣羊满面红光,他心里感到莫名的安慰,仿佛自己刚刚尽到了一位先生的责任:让一位女人高兴幸福了两个小时。她提议吃冰淇淋然后径直去厨房拿。他在客厅里端详着一幅没有签名没有时间的小油画,画面是一条秋日的小街,树上的叶子快落光了,凋零的画面和金黄调子构成的反差,把画面的温暖剔除了。小画蛮幼稚,但它奇怪的想象空间给他留下了印象。丁欣羊端着两杯冰淇淋回来时,他问是不是她画的。
  “从哪儿看出来的?”
  “刘岸不可能画这么差。”其实,他想说的是,它给了我感觉。
  “所以我没继续画下去,也算对自己有判断。”
  “这样人越来越少了。”他说。他在她家里有自由的感觉,同时还有神秘感。这两种感觉混杂起来,是他也对这个女人心动的原因。但他有打扰,如果没有那本日记,不以那种方式了解她,会不会就没有打扰,只有着迷?他在心里问自己,但又立刻被自己否定了。鲁娜死了以后,他不会再对任何女人有百分百的动心。他觉得这是鲁娜决定的,这又是无法向另一个女人解释的。丁冰除外,为什么,他说不清楚。他和丁冰之间的信任缺少现实感,好像他们是在彼岸相识的好朋友,如今只是重聚。
  也许心灵学比心理学更有说服力。他想。
  “你在想什么?”她吃完了自己的冰淇淋。他摇头,然后问她要不要吃完他的冰淇淋,因为他不爱吃甜的。她笑而不答,冰淇淋她不想吃了,但想接着他的吃,这话她说不出口。
  他没再问,几口吃光了自己的。
  “你觉得你能是个好画家吗?”她问,他点头。



………
《爱情句号》第十三章(2)
………


  “为什么?”
  “我坚强。”
  “坚强跟画画有什么关系?”
  “坚强跟什么都有关系,只有坚强才能坚持。”他说完,丁欣羊默默拿过他们的杯子带回厨房。已经被扼杀的期望再次走进她。这感觉和由这感觉带来的疼痛重新变得熟悉。她知道,如果她面对它们,还会再受伤。但朱大者内心的力量强烈地吸引了她,好像她精神情感中缺少的东西,掌握在朱大者的手里。
  “你没事吧?”朱大者跟过来询问。
  “跟你在一起我很痛苦。”她干脆地说出了这句话。他刚想解释被打断了。“你别误会,我是说现在这样作为一般朋友吃饭聊天之类的,不是另外那种关系。”
  他们无法继续这样的谈话,两个人回到客厅继续喝酒,好像喝酒能打开局面,打开心扉。
  可惜的是,事情总是这样的。
  “你看过一本德国的小说吗?”她觉得自己开始发晕。
  “哪一本?”
  “有个女的想找个情人,前提是没有做爱能力的。结果她找到了,两个相处很好,产生了感情,这时,她觉得他的性无能是缺陷,便劝他想办法什么的。最后发现这个男人不是性无能。小说写得没什么意思,但这事……”
  “无性就没有爱情;有性爱情就短命,悖论。”他说。
  “你是真的吗?”她问完,两个人一起大笑起来。他一边笑一边说,我是真的,我是真的。
  “那你从前有过很多女人吧?”她喝多以后像小女孩儿。
  “还行。”
  “我认识吗?”他摇头。
  “是什么样的?”
  “花钱,什么样的都有。”他平静地说。
  “哇,你召妓啊?”
  “不太一样,说起来很复杂。”
  “安全有保障吗?”他点头。她突然不好意思地用靠垫捂住自己脸。
  “你不也有过一夜情吗?”
  “你怎么知道的?”她惊得差点跳起来。
  “好像是你自己告诉我的。”
  “我怎么那么傻,这事都告诉你了。”
  “说明我值得信任。”
  “我原来想把那感觉记下来,留着老了以后看。可是,现在我已经懒得回忆了。那人还给我送过信呐。”
  “让我看看。”朱大者一脸坏笑。丁欣羊把靠垫朝他扔过去,羞红了脸。



………
《爱情句号》第十四章(1)
………


  “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谢谢你的招待。”朱大者公事公办口吻,顿时把丁欣羊穿透了,她甚至恨他来。
  “应该我谢谢你才对。”她嘴上应酬着,心里想叫喊。
  “有时间我再给你做。”朱大者依然是刚才的口吻,说着站起来去穿外衣。丁欣羊看着他的表情和动作,终于忍不住了。
  “我恨你。”她站在他对面认真地说。
  “为什么?”他无所谓地问。
  “你折磨我!”
  “我不是故意的,抱歉。”他的口气听上去更加无所谓。
  “好了,你走吧,我们以后不要见面了。”她说。
  “你最好别这么难过。”朱大者朝门口走去,最后的话像威胁。
  他走了。她呆呆地站在客厅的中央,刚才的气氛冰冷了,什么都没剩下,除了难过。
  这样过了一会儿,堆积了好久的失望像火山一样崩了,埋住了丁欣羊。她希望爱,爱在她心里有了萌芽,萌芽永远不能生长。独身生活里的各种挣扎此刻变成巨大的累,让她第一次从另一个意义上,理解了丁冰。
  这巨大的废墟般的失落,在她心里层层叠起,遮蔽了过去支撑她的信念。她开始怀疑相爱和理解都是虚幻的自我麻痹。她拿起电话,这空无的屋子像张开的大口,再次把她推入这样的境地:想抓住点什么,管它是什么!她拨了号码然后把听筒放到耳朵上却没有声音。她查看电话上的插头没问题,但马上看到电话线的底端被刀割断了。她走到卧室,一样的情况。放贵重物品的抽屉没有任何被动过的痕迹,她对好密码,里面的东西都在。她害怕了:什么人进来什么都不拿,只是割电话线?
  丁欣羊去找自己的手机,发现手机也没在皮包里。她忽然明白。丁欣羊穿好大衣来到街上,在电话亭她拨了朱大者的手机但没人接。她再拨,再拨,听着铃声,她觉得自己像一个活着的死人。在这样的感觉下,夜色有一副她从没见过的安宁的模样,在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