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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开了一家元器件的加工工厂,而生意一直不是很理想,从来没有特别好过,而坏的时候却是几个月的停工,机器、厂房、人员工资等等,每样都天天吞噬着金钱,在头两年中,他几乎没有挣到什么钱,同时还遭遇了他父亲的过逝,母亲的身体更是每况愈下,有两次心脏病突发入院抢救,所有的一切都是靠他太太支撑着,尽孝于老人身边,在外工作挣钱养家,安慰焦躁失落的丈夫,而且那时她还怀上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孩子的出生,陈光宇的工厂才开始有稳定的盈利,家境慢慢有所好转。他太太辞去了工作,不久他们又有了第二个孩子,她就专心在家相夫教子,照顾婆婆,不离左右。婆婆也是对她疼爱有佳,像对自己亲生女儿一样。
有过如此的经历,陈光宇只要还未丧失一丝良知,就不可能抛弃结发之妻,而且他母亲也不会答应,极重孝道的他,纵有八个胆子也不敢拿母亲的生命开玩笑。他在和佩沛第一次亲密接触之后就把一切合盘托出,佩沛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连心里都是冰冷,她唯一埋怨他的话就是:你为什么不早说?初识的三个月来,俩人的情感一直处于朦胧混沌中,女孩子的浪漫幢景几次将情感升华,如暖房中的花朵,保护的顶棚已经成为影响芬芳飘散的阻隔,终于有一天,这个顶棚被打开了,小花笑着探出头来,啊外面的世界多美呀,然而放眼四周后才发现正是冰寒料峭时,连笑都被冻僵了。
佩沛在矛盾中踌躇,不知该何去何从,她给了陈光宇一次机会来诉说,而且也只有一次,以后她不允许他再提他的家人,尤其是他太太。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二十五章 春日生机(3)
陈光宇是家里的长子,有一个妹妹和弟弟,妹妹在台湾,已经结婚嫁人,弟弟在国外读书毕业后留在了当地,他和他太太也是在美国读大学时认识的,回到台湾后,他们都有一份不错的工作,他太太在事业上还小有成就,结婚后不久,陈光宇就放弃了自己的工作出来创业,和别人一起开了一家元器件的加工工厂,而生意一直不是很理想,从来没有特别好过,而坏的时候却是几个月的停工,机器、厂房、人员工资等等,每样都天天吞噬着金钱,在头两年中,他几乎没有挣到什么钱,同时还遭遇了他父亲的过逝,母亲的身体更是每况愈下,有两次心脏病突发入院抢救,所有的一切都是靠他太太支撑着,尽孝于老人身边,在外工作挣钱养家,安慰焦躁失落的丈夫,而且那时她还怀上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孩子的出生,陈光宇的工厂才开始有稳定的盈利,家境慢慢有所好转。他太太辞去了工作,不久他们又有了第二个孩子,她就专心在家相夫教子,照顾婆婆,不离左右。婆婆也是对她疼爱有佳,像对自己亲生女儿一样。
有过如此的经历,陈光宇只要还未丧失一丝良知,就不可能抛弃结发之妻,而且他母亲也不会答应,极重孝道的他,纵有八个胆子也不敢拿母亲的生命开玩笑。他在和佩沛第一次亲密接触之后就把一切合盘托出,佩沛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连心里都是冰冷,她唯一埋怨他的话就是:你为什么不早说?初识的三个月来,俩人的情感一直处于朦胧混沌中,女孩子的浪漫幢景几次将情感升华,如暖房中的花朵,保护的顶棚已经成为影响芬芳飘散的阻隔,终于有一天,这个顶棚被打开了,小花笑着探出头来,啊外面的世界多美呀,然而放眼四周后才发现正是冰寒料峭时,连笑都被冻僵了。
佩沛在矛盾中踌躇,不知该何去何从,她给了陈光宇一次机会来诉说,而且也只有一次,以后她不允许他再提他的家人,尤其是他太太。
最后的一个学期了,毕业分配的确是肖维他们的头等大事,海川家里已经托了各种关系帮他联系好了建设银行总行,在北京复兴门,所以他的工作已经落实。肖维家里也帮他争取到了保险公司的一个名额,可肖维不想考虑。
董苓和肖维从开学就一直商量着他们的前景,基本上订了三条方向,1。肖维留沪;2。其次回京; 3。最后俩人出国或肖维下一年考研究生;这第三条是下下策,论出国,肖维说要走就一起走,不弃不离,同甘共苦,他俩都怕再重蹈刘毅的前辙,而且在董苓心中对出国有一种莫名的抵触;论考研,今年9月入学的研究生已经考过了,要考只能等明年,肖维不太愿意再读,他本来就比同学大一岁,再等一年,又大一岁,况且肖盈刚刚考上本校的研究生,9月就开学了,自己虽比她大三岁,可越来越惨,年级被她赶上不说,还要再超过自己一级,等她都毕业挣钱了,自己还在读书,实在有点没面子,所以这一点只能到最后不得已时才考虑。而第二条路选择回京,也面临着天各一方的挑战,解决董苓的北京户口只有工作调动和读博士,肖维倍感压力,董苓的学历已经比他高了,再高一挡,他的自尊心将严重受创,而工作调动实在是非短期能实现的目标。那么唯一简单可行的方向就是第一条。
要想留沪可不容易,上海户口一直是众所周知最头痛的问题。多少人削尖了脑袋要挤进上海,那些家在边远山区,经济落后地区的学生,支边下乡的知青和家属,两地分居的夫妻等等,使得上海户口紧俏得比黄金还要珍贵,他们没有任何根基,也没有任何关系,像肖维这样可以拥有北京户口的人也要挤入他们的行列,他可一点都不占优势,前景不容乐观。
肖维频繁地参加双向见面会,然而大部分国家机构首选上海生源,外地学生最好是党员,如果有学校推荐也可以考虑,可管学生工作的老师就是李老师,肖维和董苓谁都不愿去求他,几次下来,都是竹篮打水。
李老师也正忙得不可开交,不仅要接洽供需会,还要安排相应的宣传和考试,另外平时关系比较好的学生天天都找他打听消息,还有一些不熟悉的学生也踏破了他的门,他手边就有几十个学生的简历,正等着他帮忙推荐呢。
第二十六章 何去何从(1)
财政局和税务局来学校招生了,肖维精心地准备好了简历,其实他还是很有优势的,在班里是班长,又在广播台主持节目,拿过两次奖学金,实习论文也是优,还擅长体育,谈吐自如,和招生的干事聊了半个多小时,双方都感觉不错,唯一的缺憾就是他不是上海生源,招生的干事不能马上给他肯定的答复,说要找学校再了解一下情况,肖维一听心里就七上八下,突然他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说:“正好刚才看见我计算机老师了,要不您向她了解了解我?”
“好啊,你把她找来吧。” 干事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肖维很开心,赶紧去找董苓,董苓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想想自己都不帮他,谁还能帮他呢,也没有拒绝,她恪守师德,很客观地给出了对肖维的评价。招生人员很满意。
肖维得知后,喜上眉梢,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中午李教授和几个经济界的学者来到学校,黄教授叫董苓一起去吃饭,他们在校外的一个不错的餐厅进餐,学校和这家餐厅有协议,凡是要客都会在这家宴请。
吃过饭,董苓他们一走出包间就碰上了要进来的李老师,后面还跟着几个财税局来招生的干事,他们都跟董苓打招呼,董苓也礼貌地回应,李老师诧异地问他们:“你们认识?”
“刚刚认识,董老师上午给我们介绍了肖维的情况。”
“是吗?说了他俩的关系吗?” 李老师小声地问,董苓虽然已经走在楼梯口,但还是听清了这句话,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从来没觉得这么尴尬过。
满心欢喜的肖维自然是没有等到财税局接收的通知,董苓没敢告诉他那段邂逅,不然肖维肯定得去质问李老师,或许更冲动,那样更不会有利于他的分配。
肖维又参加了几场招聘会,像工商、银行、保险等国有机构等,但基本上都无缘,别人都渐渐尘埃落定了,他还在飘着,急得他嘴上都起了泡,一方面为自己,一方面也为董苓和他的命运,如果这一条路走不通,他们就不得不选择另外两条更为艰难道路,而且北京那边保险公司的名额如果在5月前不给予确切的答复,也将失效,到时候他回京都不一定有接收单位。董苓也着急,可急也急不出办法来,看到他压力这么大,她真有些心疼。
时间已经到了三月中旬,今年学生会又组织参加高校足球联赛了,海川,波儿,大头他们都是主力,他们将踢完这最后一场比赛,完成四年的辉煌。肖维没参加,他没心情,工作还没落实,就预示着没有未来,根本就没心思踢球,这段时间他就怕别人问他工作问题,开始还能自嘲一下,后来就变得无地自容了,而且他知道,自从和董苓确定了恋爱关系,他的一切就都和董苓连在了一起,肯定有不少人等着看他们的笑话呢,所以无形之中,他的压力又加上了沉重的砝码。班里考试几门不及格的,根本拿不到学位的同学,都陆续有了归宿,就连两个西藏的学生都进了四川和贵州的银行,论他的条件,没人想到他会找不到工作,连他自己都不信,可现在偏偏就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看到如此的状况,董苓果断的做出了一个决定:和肖维分手!她觉得是自己影响了他,没有这层恋爱关系,没准李老师也不会这么针对他,而且他有个同校老师做女朋友,谁都很难接受,没有自己他还可以考虑回北京,没必要这么受罪。
董苓知道在现在的环节提出分手很残忍,对他简直是雪上加霜,但是为了他的前程,她狠下心来抛出了这颗定时炸弹,还给出了一个让肖维无法抗争的理由:年龄差异!
肖维自然不能接受这个理由,起初他根本不相信这个事实,觉得第二天董苓就不会再坚持,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看到了董苓坚定的决心,他开始发狂般地追问她,不管不顾地要求合好,几乎全校都看出了他俩感情危机,董苓是铁下心来绝不松口。在高强度的心里压力和感情重创下,肖维彻底崩溃了。
三年来他几乎没生过病,这次可是来势汹汹,急速而猛烈的高烧,一下就达到39度8,直逼40度,他还不肯去医院,海川是急得手忙脚乱,买了退烧药回来,但制表不治本,烧是吃过就退,药劲一过温度就飙升,然而烧一退下来他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董苓。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二十六章 何去何从(2)
三天了,他天天如此,董苓看见他日益憔悴,脸色也越来越差,终于忍不住问他:“你是不是病了?”
肖维不作声,董苓摸了摸他的额头,虽不是很烫但还肯定不正常,她心疼地说:“快回去好好休息吧,别再来了。”
“我们合好吧!”几天来他一直重复着这句话,每一次提起都要勾出董苓心底的痛。但董苓不敢妥协,她反复提醒自己,不能前功尽弃。
“走,我送你回去。”董苓没有理会他的问话,拉他出了房间。
外面天已经黑了,肖维不情愿地跟董苓走到了楼外的路上,正碰到匆忙赶来的海川:“上校,你发着烧跑哪儿去了,非得到40度才老实啊?”
董苓吃了一惊:“怎么回事?”
海川道:“他都连续发烧三天了,每天都烧过39度,还不肯去医院,天天靠退烧药顶着。”
肖维拉着董苓:“咱们合好吧!”
董苓强忍着眼中的泪,对海川说:“你赶紧带他去医院,好好照顾他。”然后就挣脱了肖维的手跑回寝室。
肖维执拗地站在路上,就是不肯和海川回去,还在哪儿大声地喊着董苓的名字。
南方的春季,气候及其不稳定,刚才只是刮风,现在却大颗大颗地砸下了雨点,风和雨瞬间带来一股凉气,身体虚弱脑袋昏沉的肖维差点站立不稳。海川扶着他劝他回去,他依然执拗地站着,隔一会就喊一遍董苓,雨很快打湿了他俩,海川心中焦急,转身跑回去拿伞,肖维继续站着,喊着,对面女生宿舍投来几束手电筒的光,照在肖维身上,像是舞台追光,使得他在黑黑的雨夜中格外突出。
董苓一直在楼上看着,心如刀搅,泪水横流,当他再一次喊起她的名字时,嗓子已经沙哑,董苓实在忍不住了,她连伞都没拿就冲出门去,一把抱住全身湿透的肖维,无限歉疚地说:“别喊了,我来了!”
“咱们合好吧!” 沙哑的嗓音还在重复着他心底的话。
“好,咱们合好,永远不分开。”董苓心痛地说,泪水和雨水混合在一起。
当晚董苓和海川把肖维带到了医院,连夜输了吊瓶,才控制住他的病情。
心头的顽疾消除了,然而工作的问题依然悬而未决,董苓劝他走第二条路吧,先回京,她可以考虑工作调动,请黄教授帮帮忙或找北京的李教授问问,不一定没有机会,但俩人心照不宣,谁都知道这不是件容易的事。
3月25号,国家开始试行“隔周五天工作制”,对这些快毕业的学生几乎没有太多的影响,他们最后一学期的课已经不多了,系里把教师的例会改在了周五,这样董苓在周六全天都没有安排,然而这对肖维却有种莫名的压力,使他觉得找工作的时间又被缩短了,更多的空闲带给他更多的烦躁。
转眼四月初了,世界著名的会计师事务所AA到学校举办了一次招聘会,他们在很多高校都展开招聘,是外资企业,合同制,没有铁饭碗的感念,如果录用会由人才中心帮助解决户口问题并留存档案,但别指望分房子宿舍什么的,全是聘用制,班里没人愿意去,较之稳定的国有机构,这样的公司在时下了解的人不多,吸引力不大,到时候公司解雇了你,不就真正失业了吗,谁都想找个一劳永逸的单位。只有肖维果断地报了名,递上简历,在他眼中没有好坏,只有机会!
AA公司有着严格的管理流程,收到所有的报名后,先组织考试,考试分两部分,笔试和口试,全部都是英文,笔试是会计、审计和财经法规类知识,口试是表达能力和团队合作能力,只有通过了笔试的才有资格参加口试,都过关后参加面试,也分两关,直接主管的单独面试,合伙人和业务总监的联合面试。录取时没人看你档案,也不太会征求学校的意见,成绩和公司面试时对你的感受最重要。
董苓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帮不了肖维太多,肖维也没有头绪,不过董苓建议他把当前的会计准则和税法好好看看,只有两天了,董苓在图书馆为他精选了一本书,就只看一本吧,肖维还真挺努力,拿出了考前冲刺的劲头,牺牲了所有的娱乐,就像长在图书馆一般,直到熄灯才收工,董苓从来没见过他如此认真过,连平时幽默调侃的神态都荡然无存,吃饭时不是背诵一段税收减免的规定,就是想着没算完的资产负债表,吃起东西也似食不知味般,一改过去津津有味的样子。
终于,他顺利地通过了笔试。该口试了,董苓知道他英文不错,可还是有些担心,专业术语可不像别的词汇可以换几种方式说,如果表达不清,没有人给你第二次机会。可肖维却只把笔试当回事,说他的专业是金融,不是会计科班出身,有点担心,现在这关都过了,就万事大吉了,明天就要口试了,他又恢复了常态,居然去踢球了,闹得董苓直担心,好像比他还紧张。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二十六章 何去何从(3)
第二天董苓要陪他一起去考试,他坚持不肯,说别弄得像高考似的,家长在外面等着,那样他有负担,他保证一回来首先向董苓报到。
口试其实没问什么太专业的知识,因为那些都已经在笔试中考过了,目的是考学生的应对能力、沟通技巧和团队合作。考试不是一个一个地考,而是六人一组,一起进场,先听一段录用,每人都会有一个问题,这是考你的的听力和应对;然后给出一个题目,三人一组从正反两方面辩论,这是考你的应变和沟通;最后是一篇报导,如果你是主人公遇到这样的难题你会怎么做,采取什么样的措施,集体讨论,然后由一个代表发言,这是考你的团队合作。
肖维的听力和沟通能力没有遇到任何障碍,而且流利的问答,良好的发音使他很快就在小组中脱颖而出。他们组的报道是在旅游时遇到险情,手边有旅游指南,露宿用具,急救药品,通讯录,食品等十种物品,需要排出丢弃的先后顺序,学生们大部分精力都放在讨论正确性上,有的说药品重要,有的说食品重要,而忽视了这种考试其实没有正确答案,考官关心的是你处事的能力和口语表达,就要在大家各持己见中看看你如何去完成团队合作。肖维凭借着流利的英语,是他们组的代表,这样他就在考官面前多了一次展现的机会,他谈吐自如,占了很大的优势,尽管他也没能摆脱大家追求‘怎样做最正确’的心理,但他不争功劳,一条一条地陈述全组观点时,还不忘点出谁提出的看法,他觉得他是在代表全组发言,这是大家的想法,不能全窃为己有,说到精彩之处还带动大家鼓掌,他主持节目的优势明显显露,这点给考官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团队精神对公司很重要,他出色的表现几乎赢得了全场的口试最高分。当他向董苓汇报考试的经过时,董苓都不敢想像当时那种角逐的场面,觉得自己都没有勇气面对这样的场景,她由衷地觉得肖维是优秀的,忍不住拉住了他的手。
肖维顺利地接到了最终面试的通知,他不得不央求董苓陪他去买衣服,上次面试时他就发现好多学生都穿西服打领带,面试他们的考官也都西装笔挺,正式得还戴了袖扣,他的衣着虽整洁利索,可装束实在有些随意,但一套西服价格不菲,他从宿舍里把能借的钱都借来了,连海川的死期存折都兑成了现金,他觉得独自花这么多钱心中没底,需要有人帮着参谋参谋,董苓当然全力支持他,俩人去了淮海路。
在店里,肖维试了好几款西装,套套精神帅气,连董苓看到他试装时,眼睛都为之一亮,那些衣服好像天生就是为他做的,看惯了平时穿休闲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