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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尘埃外-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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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大人可愿赏光?”

    周狐狸张着嘴巴呆呆瞪着我,无意识地点了点头。而白胡子种淼终于暴走,却又不能当着这许多人的面斥责我,只能咬牙道:“这、这、这成何体统呀。”然后靠在廖宗美的身上喘着粗气。

    我无辜道:“脖子疼。”

    话音才落,“扑噗”一声,旁边有人笑了,宇文留琉轻翘着嘴角走过来道:“难得晏国师请客,可有我的份么?”

    我边点头,边在二哥的帮助下又脱了大敞,终于是浑身轻松的舒了一大口气,然后看着这清冷美人,道:“文王殿下肯赏光,晏殊求之不得呢。”

    “我呢?”又一道温温的声音插了进来。

    我转回身来,竟发现美人策王也如我这般,卸了头上王冠,只拿根金簪挽着一头秀发,正笑意盈盈的看我。

    我心内一暖,昨日积絮的阴郁去之八九。笑道:“当然亦是求之不得。”然后问向宇文留琉,“这戬充城何处有雅致一些的酒舍?”若能如妖精家的飘花酒舍最好。

    青竹美人才要回答,幽兰美人却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可是听说,殊儿不仅诗绝天下,连这菜做的也是美味无比呢。怎么,竟不想与我们尝尝么?”

    你的消息也忒灵通了些吧,我斜目瞪他,那美人笑意更浓了。

    最是见不得他这美若幽兰、海容百纳的笑,不由咬牙道:“都回去给我换衣服,晚上再过来。但不能白吃,要自带好酒才成。”

    那两位美人心满意足的走了。

    而这边白胡子老头一听说晚上又有好吃的,气也消了,胡子也不翘了,咂着嘴巴叹息道:“可惜,这次竟没带上瑞王的胭脂红。”

    狐狸忍笑哄他,“不妨事的,这陵国的戬酒也是一绝。”

    白胡子老头立即眉花眼笑起来。

    徐纪道好奇问道:“难道说,晏国师还会做菜么?”

    白胡子老头回曰:“不比诗作的差。”

    众从立即目光灼灼,五体投地的望向我。

    看到齐风早已在宫门外的马车旁等候,我边扶着白胡子老头上车,边笑着指向周狐狸,道:“老丞相若是再有什么不知道的,只管问这陵国的上门女婿就好。”

    大家哗的一声全笑了。而那狐狸秀眼圆翻,嘴角抽搐,大有立即扑上来咬我一口的趋势。

    我亦大笑——不欺负你欺负谁。

    

 芳气笼人是酒香

    青竹公子宇文留琉是第一个到的,那时我还没有收拾妥当。

    他命人噼哩哐啷地搬上来十几坛密封紧紧的好酒。

    我边忙边笑道:“以为我真是酒鬼,还是以为我会长住你陵国?怎么没把你家御用的造酒作坊也一并搬来。”

    那美人边伸长细白脖子看我炒菜,边冷然道:“予你喝便是好的。哪来这么多的费话。”然后用那青翠衣袖掩了鼻子躲我老远,“一身油气。”

    我学他的模样,扭着腰肢道:“予你吃便是好的。哪来这么多的费话。”

    他斜眸瞪我,半天才悠悠嗔道:“普天之下,也只有你会这般与我说话。”

    我咧嘴笑了,挥动着炒勺说道:“那到是,大家都把你当宝贝一样捧在手里,我却学不来。”

    说罢,用筷子夹起一箸菜尝了尝,嗯,还不错。眼角瞥到某人在一旁偷偷咽口水,暗笑着又夹起一箸送到他嘴边道:“尝尝。”

    某人俊脸稍稍一红,犹豫片刻,才张开嘴巴把那菜吞了进去。然后瞪大眼睛叫道:“好吃呢。”

    我仰颈一笑,对他说:“你且找表哥去玩,这里油腻腻脏兮兮的可不是你呆的地方。”

    那人点头,临走前又用素白的手指细细捏了一片金黄南瓜饼。

    我笑:这人,虽然清冷娇嫩了些,但有时候又着实纯真可爱的紧。

    一切准备差不多时,廖宗美拉我到一旁低语:“肖佩旬毕竟是策国皇帝,又有一位文王殿下,与我们这班大臣一起耍闹终是不妥。并且,有他们在坐,我们也不敢太过放肆,国师大人还是允许我们在别处另设一宴吧。”

    这人还真不愧是礼部尚书。诸事想得都如此周全。我回头望望温温尔雅的肖佩旬和冷艳清灵的宇文留琉,便点头同意了。

    那班大臣立即喜形于色,纷纷往偏厅移去。

    于是,我们这桌上只剩下立章三公子和白胡子老头种淼。

    肖佩旬紫衣黑发,立于穿过窗户透进来的月光底下,朝我温温含笑,“殊儿,今日我善自作主,帮你多请了一位客人,不知道你欢迎不欢迎?”

    我暗叹一声,笑道:“诗圣老人家若能大驾光临,已经是殊儿求之不得之事了,那还敢不欢迎。只是不知道他老人家现在何处?”

    话音未落,只听外面有人笑道:“晏国师聪明得紧。”

    我们一桌人除了白胡子老头儿,全都站了起来,弓身道:“恭迎诗圣老前辈。”

    只见诗圣任肖祯一袭灰衣长衫,儒雅稳健地踱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个傲气十足的拖油瓶任翼。

    一席七人坐定,我自主人坐位上站起,端杯笑道:“嫩寒暖月因卿至,芳气笼人是酒香。难得今日这么齐全,借得这陵国好酒,殊儿先干为敬。”

    “慢着。”才要喝,青竹公子却用筷子指着我道:“连个铭目都没有,便喝么?”

    我笑回他:“我也知道如此滥饮,易醉还无趣,但明日即是诗赛,咱们总不能行令吟诗吧?”

    “殊儿可还有什么新鲜玩法?”周狐狸不动声色的替青竹公子敛了那筷子问道。

    我歪头想想,忽然笑道:“击鼓传花呗。”

    “啐。你以为我们小孩子么?”青竹公子依然不干。

    肖佩旬悠悠开口道:“击鼓传花到也无妨。咱们玩了新意就好。我善自作主,说个规则,大家若是同意,便依此行事。”

    见大家都点头望他,他接着说道:“被传着罚展示一新奇技能,若大家都觉得好便算过关,过关者,自饮一杯,并可邀请任一人陪饮一杯。若不过关者,自罚三杯,其左右之人陪饮一杯,如何?”

    大家眼巴巴地看着一桌子好菜到如今都没有下口,都已经忍耐不住了,见这规则公平,都齐齐地点头称是。

    见众人皆允了,青竹公子才嘟了嫩唇作罢。

    桌上白胡子老头种淼年纪最大,自然由他作行令官,而我身为主人,便是监军了。叫齐风寻来一面小鼓,我拿出一块红绸系成花状,放在桌上,又拿出一块对老人家说:“要蒙了眼睛的。”

    那老头翘翘胡子道:“那我老头子岂不是吃不到好酒好菜了?”

    我笑道:“殊儿喂爷爷。”

    那老头子被一声爷爷叫得心花怒放,便点头依了。

    红绸子往老头儿眼睛上一蒙,只露出一缕雪白胡子在外面,白的愈白,红的愈红,而那胡子还一翘一翘的不安生。大家不由全笑了,又怕老头儿听到,都是暗暗的笑,尤其那青竹公子,更是涨得玉面红粉,美得耀人。

    咚咚咚……白胡子老头儿频率到快,一下紧接一下的敲将起来,我赶紧把手中绸子花传给肖佩旬,肖佩旬又快速的传了出去。如此转了两圈,眼看要传到任翼手里,我暗暗捅了老头儿一下,那老头儿也机灵,立马停了下来。

    于是,任翼手捧红艳艳的绸子花,有些发愣的望着大家。

    叫你傲得十足,不整你整谁。我撇嘴暗笑,而肖佩旬温柔似水的眸子和周狐狸调侃地嘴脸一起递了过来。

    我吐了吐舌头——偏是骗不了这两人。

    任翼虽傲到是老实,站起来略显腼腆地说道:“除了吟诗,再不会什么,如何是好?”

    我望向他腰间长剑道:“可是会舞剑的?”

    那人莫名点了点头,我一拍手道:“这不就介了。那就劳护国候舞上一段如何?”

    那人望了他父亲一眼,见他父亲点头,便抽出长剑道:“任翼献丑了。”

    说罢立于场中间,亮了一个剑势便翩然若虹地舞动起来。

    见他舞得认真,我心里到过意不去了:来者皆是客,使这样的坏,终是不应该的。

    索性搬出瑶琴,放于膝上,双指一张,一曲《十面埋伏》急流而出。

    旁边任肖祯一愣,频频递眸过来。

    有此气势磅礴的琴曲相伴,那任翼的剑法越舞越是精神,潇洒中见尽刚烈之势,最后只看到一片白白茫茫的银光,再分不出哪是剑哪是人了。

    可惜二哥跑到偏厅去了,否则让他看到,定会手痒难耐,上去一争高低。

    到是天作之合。一章终了,那剑竟也收了。但见任翼面不改色气不喘,不由挑指赞道:“真男子也。”

    大家亦纷纷点头称赞,到把个任翼夸得脸色微红,低头回到坐上,态度收敛了不少。

    他举起杯子,道:“既然大家称好,任翼妄自饮一杯。多谢晏国师琴曲相和,任翼敬国师一杯。”

    说罢,不等我回答,便一饮而尽。

    我稍一点头,也一口饮了进去。还不忘把酒送于白胡子老头嘴边道:“爷爷辛苦。”

    那老头儿饮罢后,咂咂嘴道:“不若温过的胭脂红。”

    我不由扑噗一声笑了,这老头儿对那胭指红可真是情有独钟。

    “这可是闻名天下的兰鸣琴?”久未说话的任肖祯盯着我放于一旁的琴问道。

    我摇头,“这是另一张。”

    “师傅,兰鸣琴如今在徒儿手里。”肖佩旬含笑说道。

    一旁的周狐狸听闻此言,脸色立即变了数变,低头夹菜闷吃起来。

    “这曲调叫什么名字?”

    “《十面埋伏》。”

    “好曲。声动天地、震人心弦。但感觉意犹未尽,应该是曲调未终吧?”

    我暗暗佩服,怪不得能教出肖佩旬这样出色的弟子,原来,自己便非凡人。忙回答:“是。只到第三段。”

    “有机会,愿闻其详。”

    我恭然点头。

    

 戏闹淡笑记今宵

    第二轮过后,手捧花绸花的居然是青竹公子。

    那人颦着一弯秀眉,为难道:“长到如今,除了作诗,再不会别的,那剑更是连碰都没碰过,诸位说如何是好?”

    周狐狸忍不住道:“我替他如何?”

    我怒,直瞪他道:“一边呆着你的。”

    在众人好笑的目光下,周狐狸摸着鼻子不再哼声。

    我朝青竹公子笑道:“也不难为你,自饮三杯吧。两旁的也要陪一杯。”说罢,过意不去的望望任肖祯。

    那诗圣最见风度,微微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而周狐狸也不情不愿的杯中见底。

    青竹公子三杯干尽,却已是桃面绽开,清凉眼神小狗般湿湿露露。

    我伸手解开白胡子老头儿脸上的红绸子道:“老人家歇歇,换殊儿来。”

    然后自行蒙在眼睛上,道:“大家可要注意了。”然后急急地敲将起来。虽然眼前一片黑漆漆的看不到东西,可心内是有数的,估计差不多的时候,手中鼓锤一停,但听老头儿笑道:“策王陛下请。”

    下一刻便感觉到腰间一疼,那美人策王竟偷偷掐我一把,我闷笑不已。

    只听他道:“佩旬献丑了。”竟是琴声悠悠响起。

    我不由张大了嘴巴——他唱的正是那曲《秦淮夜曲》,这曲,我只在烟波湖时,给他弹过一次,这、这人竟记得如此清清楚楚,而且连个音符都不来错的,真真是厉害的紧。

    且听他慢挑轻柔圆润的声音唱道:

    春光秀,欲穷远目上重楼

    莺鸟轻飞,梦罢西江无须愁

    与君共进一杯酒,淡看功名浮云春雨绸

    秦淮烟云清风伴柳,把盏同游胜似功名囚

    吟风舞墨画舫游,轻歌引得万籁休,夕阳照晚流连忘归

    莺歌燕语令人醉,春意柔情催人睡,金迷纸醉愁事飞

    溪水悠悠,愿借清波扫千愁

    庙门轻扣,梵音佛号抚世忧

    竹林草舍青灯照清幽,弄音对弈一世未觉久

    何时得喜游子回头,且盼君莫再觅封侯

    追名逐利人皓首,岁月如潮人难留,重回故里只余空楼

    悔不田间携手,流连金鼎雕龙绸,韶华柔情都做休

    韶华本若酒一杯,飞溅入土再难追,月下花前且宜醉

    竹林草舍青灯照,弄音对弈一世久。身为皇帝,难得你还记得这远离尘世之歌,可是如我这般心如飞鸟,向往那清风伴柳,把盏同游的日子?我暗叹一声,慢慢合着拍子轻轻相随。

    一曲终了,场上人心各有所思,不觉一片寂静。半天,才听任肖祯道:“婉约若酒,醉人心脾。”

    “可是殊儿教的?”周狐狸的声音。

    “是”,肖佩旬的声音。

    “既然是殊儿教的,便不算你的绝技,自罚三杯吧。”

    这狐狸,到真是聪明,硬是让他找到了疏漏。

    正想着,忽然一冷冷东西抵在唇边,只听肖佩旬语调含笑地说道:“我和任翼都已经喝了,这杯,殊儿也是逃不掉的。”让皇上亲自喂酒,我到真是天大的面子,微微笑着,就着那手张口饮了进去。

    正吃喝说笑之间,忽有侍卫来报:“不行大师派人来了。”

    “有请。”大家全安静下来,我赶紧拿下面上红绸布,迎了出去。那超凡脱俗之人竟还记得我这俗人,到真有些让我受宠若惊。

    进来的是先前见过的那位僧人,只见他手中捧得一套蓝皮线装宣纸书,单手施礼道:“阿弥陀佛,悠然寺戒僧了凡参见晏殊国师和诸位大人。”

    我还礼相让,“难得大师驾临,请上座。”

    了凡摇头道:“不必了。主持差了凡送经书予国师大人。主持说,多谢国师大人赠诗之情。”

    说罢,把那书双手递将过来。

    我恭敬恭敬接过一看,竟是一套《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手抄本。那书上小字点点如珠,不枝不曼,极见风骨。

    我心内暗惊:莫不是那玉佛自己亲手所抄?我赶紧谢道:“多谢不行大师赠书。大师可还有什么话带与晏殊?

    那僧人道:“主持说诗赛后邀请晏国师悠然山一游。”

    我点头称是。那僧人转身便走,我挡下他,拿过齐风手里端着的一个三层锦盒道:“这里有晏殊亲手所制的糕点些许,送予大师品尝,还请大师切莫嫌弃。”

    了凡和尚施礼称谢,口道佛号,悠然告辞。

    “这书?”白胡子老头凑上前眨着老眼问道。

    我笑,当着众人面,把那书翻看一遍,除了那字绚丽夺目外,只是普通一部经书罢了。

    青竹公子冷然道:“好生小气,巴巴的,只为送几本经书过来。”

    “经书在佛家看来,已经是重了,更何况这是手抄本。”任肖祯捋须答道。

    “看来殊儿深得那玉佛的心呢。”肖佩旬莫名笑道。

    我但笑不语,而心内也自奇怪,我与这玉佛才初次见面,只为一首诗,便送此大礼,着实让人迷惑。

    此事告一段落,大家又玩将起来。如此说笑着几轮过后,大家皆被点到,且有输有羸。

    诗圣任肖祯的一则江湖故事,听得大家肠气回肠、唏嘘不已。而周狐狸竟然手若莲花,把一把玉扇耍得上下翻飞,精彩极致的紧。

    当然,我亦没有逃掉,说了个谜语出来,竟被任翼猜到了,这可是现世报?我只得甘愿自罚,还连累白胡子老头和策王肖佩旬各陪一杯。

    最最有意思的是白胡子老头儿种淼,一曲家乡小调把个思春的小小少年唱得惟妙惟肖。那老头儿老脸轻佻,眉目含春的样子,直把大家笑得东倒西歪,连任肖祯都忍俊不住,捋着胡子笑得乱没形象。

    顾及到第二天还有诗赛,当月亮至顶时,大家都纷纷告辞。

    临行前,那美人策王牵着我的手不放,凝视半天,才轻声道:“诗赛之上,殊儿切以大局为重。”

    我苦笑,道:“殊儿知道,不关友情,只关国事。”

    他紧了紧素指,披着一身月光,随诗圣他们飘然而去。只余一声轻叹,自其身后来回荡漾。

    见策国君臣已走远,青竹公子才慢慢欺身过来,小声问道:“时日还长,晏殊身体可否顶得住?”说着,冰凉小手伸过来,塞到我手里一光滑物件。

    我低眉看了,手里静静躺的竟是那白玉凝露。心间不觉热浪翻滚:好个痴人,只关友情,不关国事,与肖佩旬相比,却是痴到另一种极致。

    握住他冰冷小手道:“何苦惦记我,若被你那弟弟知道,恐怕又是一顿闲气。”

    他扇着长长扇睫冷笑,“我愿意,干他何事。”

    我把玉瓶又还回他手里,低语道:“晏殊这里还有的。你身体又不好,又是没人疼的,自己照顾好自己吧。”

    青竹美人眼睛一红,道:“怎么就没人疼了,还有你们这班朋友不是?”

    望着眼前纤细身影,我不觉倍感怜惜,脱下身上披锦,紧紧裹住他道:“诗场如战场,留琉不要恼我才好。”

    他明媚一笑,挑眉道:“尽管放马过来,到看看谁更厉害。”

    我大笑,遣人小心护他归去。

    临睡前,周狐狸隔着窗子又咬牙又跺脚——“妖精!”

    一股浓郁的柴米油盐酱与茶的味道立即顺着窗棂钻了进来,瞬时弥漫了整个房间。

    我在被子底下笑得浑身乱颤……

    

 一个离字怎得书

    第二日再见到玉佛不行大师时,心内的敬重更深了。

    那套《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临睡前翻了几眼,不仅笔迹出俗,而且还在关键处细细写着注脚,让人读之,心神通透,留连忘俗。

    率众人进得太德大殿时,玉佛已经白衣无尘,凝神垂目地坐于正中,若已入定。殿内人头攒动,却是鸦雀无声,都静静的望向玉佛所在方向。

    大殿以玉佛为中心,分为三个区域,区域之间有屏风相隔,除玉佛外,再看不到对方。

    悄然无息地随侍官走到洛国区域坐下,书案上早已放好文房四宝。望得此情景,赫然想起科考时那鸽子笼般的考场,心内不免又生抗拒。

    诗词者,抒人之情怀,咏世间悲欢离合之虚物也,如今,却被加以政治色彩,硬生生的逼出来,那感觉真若有气结于胸间,舒不得,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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