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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尘埃外-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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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狐狸挑眉笑道:“策王陛下还真是见识广博呢。”

    肖佩旬但笑不语,随文王走了出去。狐狸落在后面,一拉我衣角小声道:“此时不比以往,这策王毕竟是会武的,殊儿还是小心为好。”

    我回他一笑,道:“我信他。”

    狐狸面色一白,讪讪道:“是我多嘴了。”

    我最见不得他这样,握住他的手赔笑道:“我会小心的,让齐风和二哥跟着便是。”

    这人脸色才见好转,只是再没有说话,快步赶上文王,往前走去。

    望着他略显寞落的颀长身姿,我不由暗自长叹——这关系,怎么总是别扭的很。

    早就听说过,戬充城内专门有一座琼花苑,里面阵列着各种琼花。

    如今人还没到,便闻到了迎面扑来的脉脉花香,尤其在雨后,这花香更觉干净,一丝丝传递过来,一丝更比一丝浓,一丝更比一丝不同。

    我大奇,不由说道:“这花好怪,我竟似闻到了不同的花香。”

    宇文留琉轻轻点了点头,道:“这就是琼花奇异之所在。这花依颜色不同会有不同的香味,颜色越深,香气就会越浓。”

    我再经不得他诱惑,一把拉住他,道:“快些,快些,我等不急要看它了。”

    那三人都笑了,肖佩旬更启唇叹道:“殊儿,还本是个孩子呢。”

    我望他一眼,扬起下巴边往前跑,边唱道:“

    悲欢是非成败转眼成空

    涛涛江河汹涌淘尽男儿的梦

    曾经海阔天空昂首莫回头

    痴笑轻狂任我潇洒少年游

    江湖路路难走儿女情情难求

    风花雪月只是拂袖在身后

    有友如斯,再不想将来,只眼前,我晏殊便是最快乐的人了。

    

 琼花一苑开有主

    走到苑门的时候,出状况了。苑门旁书着几个大字:带凶器者,不得入内。

    我们齐齐看向齐风和二哥。那阴阳脸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搐动了一下嘴角,道:“刀在人在。”说罢往苑门外一站,便再不动作。

    周狐狸摇头晃脑点着他说道:“美色当前,你还这般死心眼,不可教也。”

    大家都笑了。二哥解下腰间飞虹剑,走过去递给齐风,道:“我随殊儿进去。”

    我点点头,朝他们挥挥手,率先迈步走进了苑内。

    被寓为陵国国花的琼花果然没有让我失望,远远望去片片彩云锦缎,层层叠叠飘浮在地上,尤其轻风一吹,细叶田田间,彩霞追月般的美质款款的袭入人的眉头心头,再挥不去。

    走近再见,深红浅红,粉色、白色、紫色、黄色各不相同,各有神韵,那花朵大若掌心,花瓣一层压过一层,中间花蕊丝丝如发,既有牡丹的雍华,又不失兰花的幽雅。更值一提的是它的颜色,纯纯然然,各色花朵虽然相距很近,可是依然各自绽放,红的愈红白的愈白,见不得半点含糊。再加上细雨初霁,上面镶着闪闪珠痕,衬得那琼花更加晶莹绚丽。

    我忍不住伸手欲摸,被周允乾一把抓住,他道:“此花虽美艳不可方物,却摸不得,有毒。”

    我摇头婉惜,再一想,也便了然,若人如此花,能有自我保护本领该有多好。那青竹公子宇文留琉也就不至于被他弟弟如此强迫了。

    不由望向宇文留琉,笑道:“如此良辰美景,若无诗点缀,就太遗憾了。留琉,为表谢意,作一首诗送你如何?”

    那诗痴立即冰释眉端,连连点头。那远山淡黛比琼花还要美丽。

    我低眸看着这花,猜测此花定是耐寒的,在这雨后清风中欲见精神,心内不由更加喜欢,却又碰不得,手痒痒的难耐,只得负于背后。再望向陪在身旁的三位绝世佳公子,真真是环肥燕瘦,各具特色,在这琼花丛中,简直养眼的紧。再也忍不住,开口吟道:

    细雨晴霁江水东,风光懒困倚清风。

    琼花一苑开无主,可爱深红爱浅红?

    “好诗。”三位公子才要开口说话,琼花苑深处竟有人抢先道出声来。

    我们闻言,互望一眼。难得今天清静,怎么又冒出人来打扰?

    肖佩旬微皱了一下秀眉,低语道:”可是巧了,熟人。殊儿,你们随我过去,大家互相认识一下吧。”

    说罢,紫衣一飘,便转过簇簇琼花,往彩云深处走去。

    我们只得紧跟其后,周狐狸亦皱了皱眉,抬起清澈眸子警觉地四处张望了一下。而二哥不动声色,有意无意的挡在我身前。

    转过拐角,前面竟是一个四柱方亭,只见亭内,策王肖佩旬正陪着三个人说话。

    左边那位自然认得——陵王宇文留璃。

    怪不得如此美丽的琼花苑竟然人迹稀疏,原来是有贵人在此。

    再往宇文留璃旁边看去,一位深遽清瘦的中年男子,捋着胸前三缕长须正含笑往这边看着。他右侧,挺身站立着一个身着官衣的年青,五官尚算出色,只是眉宇间蕴含着太多煞气和傲气。

    肖佩旬见我们都跟了上来,温温笑道:“陵王陛下自是不用我介绍了。而这位,便是我的师父,世人称为诗圣的任肖祯。旁边这位,我的师弟,策国护国候任翼。”

    诗圣么?原来,策国真的是有备而来,连久不出世的诗圣都请出来了,可见,对这诗赛是势在必得了。我不由瞟了一眼亭间含笑的肖佩旬,那幽兰佳人见我看他,双眸微眨,回我莫名一笑。

    我暗叹一声,随其他二人走上前施礼,“晚辈见过任前辈。”

    然后又与那神情傲慢的任翼相互见了礼。看他眉目,多半与这诗圣有亲缘关系。

    二哥远远的站定,黑漆漆的眸子一直望向这边。

    肖佩旬一一把我们介绍给任肖祯,那人微微一笑,神态从容的点头道:”年轻俊杰,不同凡响呀。”

    古人道:腹有诗书气自华,这人稳如泰山,不卑不亢,果然有些世外高人的风范。

    旁边的那位护国候任翼就差多了,精光闪闪的双眼一直紧盯我不放,“闻名不如相见,也不过如此。”

    我不由一笑道:“可不是么,本不过如此。让护国候见笑了。”

    那人见我这笑容,竟是一愣,然后眼睛立即暗淡下来,退于诗圣身后,再不说话。

    旁边的宇文留璃望了我们四人一眼,似笑非笑的说道:”难得聚得这么整齐。都进来坐吧。咱们年轻人,就应该多亲多近。”

    谁跟你多亲多近?你这人心思比耄耋老人还要老道,怎么敢把你当成年轻人。

    我暗自哼着,一动未动。其他两人见我不动,分站我两侧,亦淡笑不语,不为所动。

    “刚才,那首诗是哪位作的?”任肖祯微笑依旧,扫视我们一眼问道。

    我上前一步回道:”是晚辈所作。”

    “嗯,初听清浅,久品不凡,颇具风韵。不错。”他捋着胡须点评道。

    他身后的任翼又似有似无的哼了一声。

    我不由奇怪的望向肖佩旬,我与此人并不认识,何故对我鼻子不是鼻子,脸不脸的?

    策王肖佩旬只是嘴角翘了一下,没有说话。而那秀丽眉端,却一直弯弯如弓,再没有舒展开来。

    笑面虎陵王阴阳怪气道:”晏国师连策国长公主都能胜过,自然是文才卓越,不同凡响了。”

    说罢,阴沉眼神闪动,有意无意的瞟过任翼。

    我忽然有些明白,笑道:”以讹传讹,街头闲言罢了,陛下竟然也会当真。”

    那陵王冷笑,一挑衣襟坐在石凳上,挑眉笑道:”朕当不当真到是无关紧要,只是长公主自己,却是当真了呢?”

    而那任翼听闻此话,连呼吸都急促起来。望向我的目光更加凶猛,若非旁边有这许多人在,恐怕早就把我撕巴撕巴吞入肚中了。

    我不由苦笑,这个黑心的笑面虎,明罢着挑拨离间么,简直龌龊小人一个。

    肖佩旬陪他师父也坐了下来,斜望了陵王一眼,淡淡说道:“陵王陛下,对此事到是关心的紧呢。”

    阴险陵王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在议论人家寡姐,不由讪讪笑将起来。大家皆不理他,各自看向各处。

    好没意思,出门竟是遇到鬼了。

    来时的满腔兴致一泄千里,我上前一步拱手笑道:“雨后新寒,晏殊身体不适,先行告退。请诗圣老前辈见谅。”

    说罢,不等他们回答,转身往苑外走去。周允乾和宇文留琉也随着一弓身,跟在后面往外走。

    “哥哥——”阴险陵王忽然拖着长音说道,“诗圣老前辈还在呢。”

    青竹公子抿抿嫩红薄唇,立即冷下脸色,极不情愿地挪到他弟弟身旁坐下,素手把玩着纸扇合了又开,开了又合。

    我冷然看他们一眼,朝周允乾和二哥递个眼色,继续往出处走去。

    绕过琼花簇簇,眼角余光里,但见那美人策王,姣洁玉面黯然,清秀眉黛颦颦,坐于琼花苍穹之间,若融于彩云锦缎间的仙子,紫色衣裳无风自飘。

    唉,朝云暮雨,风云瞬息万变,来时好好的四人,去时,却只剩下两条人影,于若隐若现的阳光下消暗前行。

    只是不知道,错过今日,可否还会有这般快乐的时光供你我同享?怕是,再也不能了。

    

 意度高疏不行僧

    经昨天琼花苑一场,竟一宿没有醒好。

    第二天早早被白胡子老头叫起,开始厌厌地任人梳洗打扮,沐浴着装。

    这是我平生第二次穿如此隆重的官服。头发被高高耸起,紫金镶玉八宝冠往上一扣,细长脖子便动都不敢再动,生怕一不小心,便折断了。闭着眼睛,双手随意张开,任二哥忙忙活活的往身上套了不知多少件衣服。收拾妥当,垂下眼角往下瞥,只见得里面一件月白锦缎金丝衫,外罩一件沉甸甸的黑色金麟滚线蟒龙大敞。

    又是黑白相兼的风格。是否取了阴阳太极之意,便不得而知了。

    在白胡子老头儿种淼等一班大臣和数名侍卫的簇拥下,谨小慎微的往陵王宫太德殿走去。

    边走心内边咬牙:东方禹呀东方禹,你在家里逍遥,我却在这里替你遭罪,等回去后,一定得让你连本带利的还回来。我也不难为你,只叫你穿上这衣服,七天不许脱下就可,我看你崩溃不崩溃。

    再是强自正经,还是不由自主的偷偷打了个哈欠,却被白胡子老头捉了个正好,老头儿凑过来小声道:“国师大人,一会儿进得殿堂,一定要记得庄重肃穆才好。您可代表的是皇上,事关国体,切记切记。”

    我忍不住翻个白眼,答道:“知道了,爷爷。”

    气得那老头儿白胡子一翘一翘的生气。

    旁边的徐纪道“扑噗”一声笑了,道:“之前还怕国师大人怯场,如今看来,白担心了。”

    我没办法扭头,只是眼神朝他笑一笑,道:“有众位大人帮晏殊撑腰,晏殊还怕它作甚。”

    如此说笑着,紧张的气氛竟缓和了许多,一转眼便到了太德殿的红漆大门外。望得殿内人头攒动、衣袂翻飞,我猜测,其它两国人员定是已经全都到齐了。

    太德殿是专门为诗赛建造的大型皇家殿宇。据说是在悠然寺第一任主持主持下修建而成。因此,每个国家皇宫内都有一座,且规模与格局都同出一辙。太德殿为七级宝塔形建筑,虽然气势雄伟,但因其独特的建筑风格,而散发着浓郁的佛教色彩和祥和庄严的气韵。在古代来讲,七级已经是很高的建筑了,站在殿顶,能俯首鸟瞰整个戬充城。

    诗赛就在最底层宽敞明亮的大殿内举行。

    “洛国晏殊晏国师到——”随着尖细嗓音的划开,殿内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闪闪耀耀的聚集过来。瞬时,我便成了万众瞩目的聚光物体。

    我宽袖一甩,眉目含星,面带微笑,率领一杆人马缓步走进大殿。感觉着两旁若利箭、若蒺藜、若寒星的道道不明光芒,泰然自若。

    两度为人,生死且不怕,还怕这小小的诗赛开坛仪式不成。

    顺红毡走到大殿中间站定,望向身着明黄盘龙礼服的两位皇旁,拱手道:“晏殊拜见两位陛下。”

    肖佩旬深黑的眸子转过一道水光,自王冕流苏间柔柔掠过来,素手一扶我的衣袖,轻声道:“晏国师不必多礼。”

    宇文留璃亦似模似样的回礼道:“晏国师好气魄。”

    我唇边只含淡笑,道:“好说。”

    肖佩旬又一托我袖口,道:“晏国师请随我过来,帮你引见一人。”曼转身形间乌黑的发丝绕过洁白面颊,愈加美的惊人。这人,不仅是王者,更是美人呀。我不由暗叹,随他往前走去。

    这时才发现,红毡尽处、法事陈列密布的香案两旁,竟已站定数名装扮齐备的僧人,中间簇拥着一硕大坐椅,上坐着一身着白色袈裟的和尚。

    只见那和尚年纪尚轻,与狐狸、竹青他们相若。此时双手合十,双目微垂,神态安祥得有若已经融入薄薄空气之中。素白袈裟横陈,铺满整个椅面,胸前檀香佛珠晶莹滚滚,衬着一张清雅出尘的面容。而面上黑色的眉毛和双睫,若描白画中的远山淡墨,轻倾着动人心弦的美质。

    我心内一跳,脑海中赫然冒出一个名字——无花和尚。

    再见两位皇上的敬重态度,我马上猜到,这位恐怕便是此次诗赛的主裁判了。

    想于此,忙稍整心魂,上前施礼道:“洛国晏殊,见过大师。”

    “贫僧不行。”听到我的声音,和尚双目一抬,含笑回礼。对上那双清水无波的双目,我心内又漏掉一拍,忽觉此人风华比之在场的立章三公子更胜一筹。

    宇文留璃走过来嘴角噙了笑,弓身道:“大师,三国参加诗赛之人具已到齐,请您主持吧。”

    那和尚微微颔首,双手垂其左右,往椅侧微微一推,椅子竟动了起来。此时我才发现,这椅子下面还有两个轮子。刚才衣服掩着,没有发现。

    却是,却是一把轮椅。

    如此仙道风华之人,竟是不能行走么?哦,不行,不良于行呀。我瞠目结舌,心中万分惋惜,站在那里,忘了动作。

    “这位不行大师是悠然寺的现任主持。世人称其为玉佛。三年前,便是由他裁判。三年了,样子居然丝毫未变。此人意度高疏,学问丛脞,且耿直公正。殊儿自当多多留意才好。”周允乾在我耳边轻轻说道。

    我此时已恢复常态,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缓步过去,挺身站在两王中间。

    只见玉佛不行大师手拿佛香,朝案后高悬的一幅古代诗圣图揖首,轻吐莲花道:“禅道惟在妙悟,诗道亦在妙悟。夫诗有别材,非关书也;诗有别趣,却关理也。今,吾等后辈于此禅诗,意为天下苍生淹灭天灾人祸,为三国纷争舒缓怨结,愿我佛慈悲保佑,愿历代诗名圣贤庇佑。阿弥陀佛。”

    说罢,轻转轮椅,上香叩拜。

    我等三人,亦学其法,依次上去明香参拜。

    而身后三国众臣,人人庄严虔诚,黑漆漆跪倒一片,随之三叩首。

    参拜完毕,在不行大师带领下,又走到一座一人多高、刻满文字的红铜大钟前,三人共抱一根碗口粗细的钟柱撞向大钟,但听得鼓罄齐奏,巨钟洪鸣,慢天盖地,轰轰作响。

    只惊得树间百鸟齐飞,天上白云乱舞。坛事至此功成圆满。

    不行大师转回身形,清华流转,扫过在坐诸人,淡淡笑道:“六根所观,并悉是心。是谓,万法唯心也。诗,非积学不可为,而非积学所能到,必其胸中浩浩。自明日起,望诸位施主放下一切纷争,胸怀坦荡,以诗论道,以为天下苍生争得一片清平世界为重。若有图谋不法者,必当重罚。阿弥陀佛。”

    说至此,双手合十,双目骇然转寒,一股慑人气势随着那声佛号,扑天盖地袭将向人群。

    大家都心内一窒,赶忙拱身齐应:“谨记大师教诲。”

    

 观色观空色即空

    礼罢,陵王宇文留璃欲设宴招待不行大师,而其身旁护驾众多僧人间,走出一位上前说道:“望皇帝陛下见谅,主持大师偶感微恙,先行告辞,阿弥陀佛。”

    说罢,小心翼翼地推着双目轻合的不行大师便往殿外驶去。

    众人弓身相送。

    有佛经记载,如来坐下弟子伽叶,年轻貌美,悟性极高,甚得佛祖喜爱,便常带其左右颂经说法,从而天下闻名,举世爱戴。今见那玉佛,虽然风姿卓越、美丽不可方物,却自带一股圣洁高雅之气,令人不敢生轻浮、亵渎之心,到真若伽叶临世。

    想及此,不自觉出口念道:“

    过眼荣枯电与风,久长那得似花红。

    上人宴坐观空阁,观色观空色即空。”

    众人皆变色望我,白胡子老头更拉我衣角急道:“突兀了。”

    而玉佛抬手停住轮椅,曼转玉面,悠悠笑道:“阿弥陀佛。洛国晏殊才绝天下,果然是与我佛有缘。待诗赛后,不行愿闻晏国师高见。”

    我轻笑拱手道:“不胜荣幸。”

    玉佛轻轻颔首,再深深望我一眼,才率领众僧人缓缓踱出太德大殿。

    这人一走,整个太德殿竟似失了神彩,立即暗淡下来。让人心内茫然然的发愣。

    几个弹指后,众人才全身心放松下来,三五成群,说笑起来。

    既然仪式已经结束,再不想看宇文留璃那张菊花一般的大脸,便走过去,与两王道了一声告辞,往殿外走去。

    行走间,周狐狸欺身过来,含笑道:“殊儿这风头出的好,估计给这位玉佛的印象颇为不错。”

    “哼,那不见得。年轻人呀,忒不稳重。”白胡子老头揪着雪白胡须气哼哼说道。

    我颇为同情地望着他的雪白胡子,摇头轻叹:自从这白胡子老头儿随我来这诗赛,气没少生,胡子没少揪,大有灭绝之趋势。若真是如此,这老头儿和我的仇可就结大了。

    想于此,不由腹内暗暗发笑。

    行至大殿门口时,只觉脖子抽搐一般疼得厉害,用尽全力扭了扭已经僵直的脖子,不堪重负。

    索性把头上金冠自头上解了下来,柔顺长发瞬时轻倾而下,披了满满一身。然后把那金冠往二哥怀里一扔,向已经瞠目结舌的众人道:“今天晏殊请客,各位大人可愿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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