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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却突然被一片温热环绕。
那么轻柔的力道,却似千斤令他无法挣脱。
“又要像第一次相遇时那样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吗,toxicant?”
………………
门‘砰’地关上了,阻绝外界一切。房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少年一个人细微的喘息声。
幸村是想都没想便出手阻拦的,心底的潜意识告诉他,倘若这次抓不住,那便是真的要失去了。
他不想失去的,绝不。
恶魔敛了敛眉,以他的速度现在甩开幸村的手去追赶那红发人一定不成问题,可手腕却一动不动的背离了他的意志。良久,他想到在这样的雨天里那名袭击者是不可能用符咒做些什么的,这个想法令他向前倾的身体后退了回来,扭头看着紫发少年微笑一下,像是妥协。
“可是这次我并没有消失啊,精市。”
知晓到他不会再离开了,幸村放下了心却没有因此而放手,将棕色头发的帝王拖回沙发上又在他身边坐下:“可就差一点儿,不是么?”语气颇像调侃,“听没礼貌的举动是不是?”
“对此我表示歉意。”恶魔也露出了一贯的笑容——那种露出两颗犬齿的笑容。
“为了表示歉意——今晚留下来吧?”
红色的眸望向那含笑的眼光,又默默的投向自己手腕刚刚被对方接触的地方。
那力量和目光都这样轻柔,像怕把他弄痛了似的小心翼翼,却在冥冥之中注入了一种令他无法睁开无法拒绝的力量,纯净温暖的绕过指尖。
恶魔不知道那是什么,太陌生了的东西。
他偏了偏头,最终用不二式的笑容和口气回答:“也好,不过我得找人替我去值夜班呐。”脚尖敲了两下地面,他身下黑色的影子便缓缓立了起来,逐渐现出一个人的样子。
与他一模一样的面容,身材还有,无瑕的笑颜。
“你会分身术?”看着那影子人迅速穿墙而过的离开,幸村饶有兴味的问,“那是忍术的一种吧?”
“不,忍术中的分身没有思想也不会按照本体的方法行事。那是另一只与我长相相同的恶魔。”迟疑两秒,“…………他是我哥哥。”
“你和我说过你没有兄弟的。”责怪的目光投向他。
“我说了谎。”他也不耻于承认这个,在幸村目光的谴责中不紧不慢的解释,“因为我想已经没有向您解释这个的必要了。我的兄长————”他轻轻咳嗽下,目光转向另一边与那双紫眸错开,“早已在千年前逝去,灰飞烟灭成为了我的影子。所以他存在与否都不再重要了。”
他轻轻的摇头,看不清眼睛里的神情。
喃喃的,自语。
“一点都不重要了…………”
“你打发他到哪里去值夜班?”幸村轻声问,看着恶魔空空荡荡的脚边,“新主人家?”
“恩。”
“动作真快…………”在心里苦笑着却命令自己不要将心中满溢出的哀伤显露,可幸村明白那只恶魔已彻彻底底的看穿了他,因为这时那个人站了起来,嘴角带着一项诡谲的笑说:“我去做晚餐吧,想吃点什么,精市?”
“随便好了。”
除了这句话外他还能说些什么呢?幸村在心里苦笑。
他在逃避他所追逐的东西,恐惧那惑人的红色风情,从唇至眸的诱惑。没有什么能给他以挣脱蛊惑的力量,怎么会有挣脱的力量。那只恶魔是最致命最甜美的毒,令他上了瘾,在无法忘却这无法用言语描绘的绮丽滋味。
他始终相信他们的相识来自一场蛊惑,是那夜的月光,樱花,喷泉还有气氛太过迷离的缘故吧,他才记住了在月色中轻吻泗水音乐的少年。
其实在第二次相遇前幸村就已经做过一些举动,好不让那难能可贵的一次邂逅成为偶然,在记忆中留下空白的缺憾。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找人的事情明明拜托了莲二,却是真田次日带来了详细的资料和照片。
“向奈良要来的。”冷峻的少年解释着。
从真田口中他知晓了小坂田朋香和奈良蚀之间不菲的关系,令人无法斟酌那究竟是什么,却真实无比存在着的羁绊。翻看相片,里面扎着双马尾身穿水手裙的少女在阳光里微笑,再普通不过了的样子。她眼里却有着一种耀目的光亮,冷剑出鞘般的锋利伤人,轻易的撕裂一切伪装直达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幸村喜欢这样的目光,同时也知道,拥有这种目光得人,绝不平庸。
当这样锋锐的目光突然变得空洞,不由得他不起疑。某个治疗的夜晚他察觉出这样的异样,便用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向第二日目光重又锋锐的仆从提问,他果然产生了异样的反应也默认了自己明明没有做过的事情。听那鲜血涂抹的唇说出‘我只有一个,不可能也不允许出现第二个。’这样的话语,幸村一边风轻云淡的微笑着同时又悲哀的发现————
那只恶魔在骗他,一直在骗他。
可那又能怎么样呢?他深知自己没有力量去束缚着黑色的柔美,‘恶魔的美学’牵绊着他和他,却是紧如蛛丝般的脆弱的不堪一击的命运红线。幸村精市想要的,绝不仅仅是这样而已。
要抓的更深,极深,直至永远也不能逃离出他的视线。
永远只做他的toxicant,哪怕是剧烈的毒,只要是他也要完完全全的去占有。
是夜,恶魔推开窗子呼吸一口雨后清新的空气,湿漉漉的一片在鼻翼边晕染开来,如融化了的冰棱沾上柔嫩颊畔,他抬头看看还有些微亮的弥漫雨气得天空,冷风轻柔的拂拭令人有种莫名的快感。随即他听到幸存从浴室里走出来的声音便关上直涌冷风的窗子。
“开着吧,toxicant。这样吹着很舒服。”秀丽的少年身着柔软宽松的浴袍赤脚走过来,朋香转身几乎是惯性的为他擦拭头发一边说:“那样会感冒的,精市。”
被这流畅到自然的关切动作和语调中淡淡的关心取悦到,幸村美眸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即略仰起头来红唇微噘做委屈状:“可我觉得很热啊。”
“刚刚为你冰了牛奶,我去拿。”
看着那离开的娇小身影,幸村嘴角划过一线复杂的笑————他已不再是他的主人了,却依旧被他这样关切的呵护着,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自己对于这只恶魔来说是特别的呢?一点小得意跳上眉梢。
不过,自己可不会只满足于做一个特别的。
幸村舒适的半躺在床上,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牛奶,唇上沾染了一点白色的痕迹。恶魔笑着帮他擦去的时候那双紫眸深深地看着他,感受贴在唇角的冰冷。
哪怕面前的是一只恶魔,不属于人类的可怖生灵,也仍是他认定了的人。
一定要牢牢抓住,绝不放手。
这就是幸村精市的处世准则————决不放弃生命中的精彩。以往他以为能令他如此在意的只有网球而已,然而现在在心底一直空落落的地方,却突然被一个眉眼盈盈而笑的少年所占据。
“toxicant。”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侧头向正坐在椅子背上漫不经心的将脚搁在椅面上的恶魔倾城倾国的一笑,“以后你能常来神奈川吗?或者我去青学找你?”
“可以是可以,不过要一起做什么呢?”恶魔回以微笑。
“可以做很多事情啊。比如去溜冰,逛书店,在街上寻找不错的糕点店之类的。哦对了,你的新主人不会介意吧?”不管这个‘新欢’是什么样的人,幸村都已经认定那是个必须尽快清楚的障碍了…………龙马君,被腹黑的太上皇盯上,算是命运多途吧…………
那根本就是在变相约会好不好?恶魔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旋即又笑:“呐,我想他大概不会介意吧…………这段时间每天下午的三点到五点我都很闲,不过你们立海大网球部也要部活吧?你身为部长跑来找我没关系吗?可别玩忽职守哦。”挤挤眼睛。
“这个啊,就不要担心了。”美人自然很满意这样的答复。他指了指桌上玲珑秀美的口琴又说:“toxicant,叫我吹第一次见面时你在吹的曲子吧。”
“教您曲子是没有问题,可是…………”看了看指向十一点的钟,还有俊秀少年脸上淡淡的倦意,恶魔赶上前去捧起被子盖于少年身上,“现在,睡觉!”斩钉截铁地将他按到枕头上。
看着彼此之间那样亲密无间鄙弃疏离的动作,美人眼里有明晃晃的笑意。他伸出手臂,顺势将恶魔揽入怀中,隔着薄薄的衣襟感受对方冰冷的体温。唔,好安心的感觉。
“好吧,我睡。不过这次说好了,你不许突然离开我。”在恶魔耳际低语轻声,掺杂笑意。
再也不许,离开我身边了。
“早安,toxicant。”
“早安。”
美人带着困意走向楼下的厨房,看到了正在以令人咋舌的娴熟手法准备早餐的棕发少年,忽然觉得就只是这样静静的注视着他的感觉也很好很微妙。紫罗兰色的发丝拢在门框上,双瞳细细珍藏着那站在锅台前娇小身影的每一举动。流畅,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瑕疵。几分钟的时间一份在五星级餐厅也极难找到的玲珑点心宣告完毕。似乎一切都太过完美了的样子。
“好像很好吃呢。”俊秀的脸突然从恶魔肩头探过去,,幸村一手搂住少年纤细的腰,另一只手则袭向可口的点心。恶魔笑着拿起勺子喂他吃,流滑细软的奶油入口即化,有着淡淡的甜橙和蓝莓滋味混合其中:“好棒!”像是轻易得到了满足的孩子那样舔舔嘴巴,又张大口接受第二勺。
“还有果肉?”而且似乎是草莓和椰果……拜托,不要连一份点心都弄得这么别出心裁让他惊喜连连好不好?幸村带点儿埋怨更多却是欣喜的想着,第三口是青苹果和香蕉的清新味道。
“好吃吗?”将第四勺向自己肩膀上的笑脸送去。
“恩!”笑得一脸乱满足的样子,幸村在几口消灭掉这块儿奇妙滋味的后一边回味着它独特的滋味,一边又略带遗憾的说:“吃惯了你做的东西之后,最近吃什么都没有胃口了。又瘦了好多呢!”一脸你要负责任的委屈表情。
哪怕知道对方是在故意做出这样可怜巴巴的表情,恶魔仍是没能阻止自己勾起带着些许暖意的笑容。他转身从烤箱中取出蛋糕,飞快的舀了一勺塞进美人嘴里:“那就今天再把你喂胖一些吧。”
是他看错了吗?那恶魔眼里竟有着他自己也不曾注意到的宠溺。幸村睫毛微眨遮住眼第一线精光,随即又作出不满意的表情:“一天时间里怎么会喂得胖啊?”一边嘟囔着抱怨一边嚼着香软的蛋糕。
他并没有说谎。自从迷恋上了这支恶魔的手艺,在吃什么都味同嚼蜡食而无味无法下咽了。前几日和部员们一同去了自己以前很喜欢的咖啡屋,却就连那里以往令他赞不绝口的食物也变得淡而无味了。
等到恶魔将大半个水果蛋糕和两杯牛奶都塞进他的嘴里后,幸村才开始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当真想要撑死他:“toxicant。”把剩下的放入冰箱,美人转过头来建议,“等一下我们一起去个地方好不好?”
“去哪里?”恶魔一边洗杯子一边问。
“秘密哦。”幸村向那双红眸摇摇手指,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阳光下这个世界静得有些出奇,空气被彼此相视一笑间的某种光芒搅碎,混合着飞溅的水花沾湿脸孔。一切都过于剔透干净而纯粹了,喷泉起伏着扬起水花漫天旋转凌舞空中的柔情,打湿了两人的裤脚。头顶上是一片被阳光的金黄色大片大片毫不吝啬泼洒上的明媚,身旁有俊秀娇媚的少年双目微眯笑容慵懒。两人抱膝对坐在喷泉边的石台上,侧耳细听泠泠作响的水之乐章,不约而同地感到这一刻太过完美而不可思议了。
完美得不像是真的。
在彼此眼中对方都拢在一圈淡淡的光晕里,粉雕玉琢的样子,还有唇角那会心的笑。所以明白对方能懂得自己此刻的心境。
似乎就这样可以一直呆下去,直到很久很久…………
几个明亮纯净的孩童笑声从近处的小树林里传来,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恬淡。幸村像是早就知道会被打扰一样自然而然的站了起来,朋香紧随其后跳下石台,看到从灌木丛中‘呼啦啦’地挤出来一群孩子,叫着跳着围在幸村身边。
“幸村哥哥!给我们讲故事!”
“不嘛不嘛,我们来玩儿靠背背的游戏!”
“幸村哥哥给我念这本画册好不好?”
“呀,这里还有个小姐姐!也好漂亮啊!!”不知是哪个眼尖的机灵鬼叫了一声,这群闹哄哄的小鬼头又一窝蜂的围到朋香身边,七嘴八舌的问问题。
“小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我五岁了你呢?”
“小姐姐你的眼睫毛好长啊,我可以摸摸吗?”
“小姐姐你是精市哥哥的女朋友吗?”
幸村无奈的笑笑,俯身在最后一个提问题的小家伙头上轻敲一下:“小杰,怎么这么不乖。谁告诉你男女朋友这回事的?”
“护士姐姐小玲啊,”西瓜头的男孩儿抬头送上一个大大的笑脸,“有天她说想做精市哥哥的女朋友,我就问她女朋友是什么意思,然后我就记住了哦。我很厉害吧!”小家伙乱骄傲一把的样子。
“蛮受欢迎的么,精市。”毕竟也是久经沙场考验的了,被这么一大群古怪精灵的小孩子围着仍旧不慌不乱,整好以暇的看着对方。
“他们都是这附近疗养院的孩子,我在去金井医院之前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所以很熟悉了。”幸村低头拍拍这些小家伙的头,“哥哥要和这位……小姐姐单独呆一会儿,你们自己去玩儿好不好?”结果得到了小家伙们的一致拒绝。
恶魔决定出手相助:“呐,你们谁能借给我一块儿糖?”他蹲下身,从一个头发有些发黄的小女孩儿那里接过一块儿糖,“来,小姐姐给你们变个魔术,变成功了的话就自己去玩儿好不好?”
“好!”
小孩子最喜欢的当然就是魔术了。幸村含笑看着恶魔卷起袖管,给孩子们亮了亮空无一物的掌心。然后将那块糖放在两掌之间,十指紧紧交握。
“来,一二三,大家一起吹口气!”
“呼————”孩子们兴奋而虔诚的照做了。
“好…………”少年微笑着将两手分离开来一点,从那空隙中源源不断的掉落出了色彩斑斓种类不一的糖果,像是从他手中下了一场绚烂的彩虹雨,噼里啪啦的落在地上又像是下了一场颜色瑰丽的冰雹。它们在阳光下闪着夺目明快的绚丽光芒,映亮了孩子们因喜悦而变得潮红的脸,和制造这绝美幻境的少年红色的眸,以及他身后温柔少年的宠溺笑容。
一切都变得如梦似幻。
“好啦,大家拿回去分吧!不要吵架哦。”恶魔站起了身来,孩子们欢呼雀跃的抱着糖果离开了。只是还有那个发色略带点黄的小女孩儿还站在原地,定定的看着他们。
“小纱,你怎么不和大家一起去吃糖啊?”
“那个…………”小女孩害羞的向朋香投去目光,“我还是想要我的那颗糖。那是院长爷爷因为我这周表现好才奖励给我的,我想一直留着它…………”
“好啊,没问题!”朋香微笑着注视这女孩儿,感觉像是见到了小时候的樱乃,“而且因为你表现好,我还要送你别的东西。”他的手腕在空中轻轻一抖,手中便出现了女孩子刚刚借给他的那颗糖和一根又大又漂亮的棒棒糖,外面包裹着玻璃纸还装饰有粉红蕾丝带。小女孩结果这漂亮的奖励,因病而苍白的小脸蛋此刻显得红扑扑的。
“谢谢你,仙女姐姐,再见了哦!”
“仙女姐姐?”看着那个灵巧的小兔子一样跳开的身影,恶魔有点郁闷这个称呼的转过身去,看到了幸村精市温和而带点调皮的笑脸。
“呐,我也有很乖的哦,没有奖励吗?”
“有啊。”顺手就往他嘴里塞了块巧克力。“好吃吗?”
“恩,好甜。”越来越有当情侣的feel了呢。幸村一边大口嚼着巧克力一边幸福又带点得逞的笑得意的想着,他们上方的树顶上突然掠过了什么,踩得树枝一阵摇晃。
是他!朋香神色一凛,皱眉望着那湿漉漉的红色向另一边跃去,正想着该怎样对幸村说明,他身边的少年突然没有什么多余表情的开口:”如果有急事的话就快去吧,我不想耽误你。”随即对着向自己投来的疑惑目光欣然一笑。
“不过,别忘了我有时间回去青学找你哦。”
“恩,好的。”
匆匆答应一声过后,那抹棕色便一闪身不见了踪影。“真是很着急的样子呀……”美人喃喃自语着走到喷泉边坐下,一直以来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被填满,令他觉得愉悦无比。
阳光混杂着水珠润湿了少年地上的影子,它独自静静地铺展在阳光下,却不因此而显得孤独。
只要心里装满了一个人,就永远不会孤独。
空气中还带着些许潮湿的气味,将暑气软化,因而变得舒适惬意。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川流不息,偶尔能看到三五成群逛街的青春少女,当她们挎着粉红色包包走过神奈川15号繁华的商业街时,无一不会向那棵巨大茂密的法国梧桐树下多看几眼,然后拉拉同伴的衣袖交头接耳一番,甚至有的大胆走过去,在路过的瞬间用手机偷偷拍了照片好留下这一抹光彩。
棕色长发在阳光下似乎散发着诱人的可可浓香,缱卷过纤细的眉羽还有从红色眼瞳里荡漾出的粼粼水光。粉雕玉琢的少年站在法国梧桐的阴影下,像在等人,又像在目光平静的观察道路两边匆匆行过的人们。并赠以每双惊艳的眼睛以恬淡笑意。
圣洁的就像是误入人间的天使一样,纯美无暇。
远处的小巷里突然传来打斗声,路人纷纷躲避恐生事端。那少年却唇角上扬几分,双手环胸一派悠闲的走了过去。他的身影在阳光的环绕中略显模糊,又如隔世之花般美好。
小巷里面是一片狼藉。几个不良少年模样的人躺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着,唯一相安无事的只有站在狼籍中央长相可爱,却令人汗颜的手举巨大垃圾箱正要砸向某个混混的小男孩。
“住手,你想惹上人命官司吗?”少年淡淡的出声阻止,虽然他并不对躺在地上的那几个人抱有什么同情心。
微微呼吸,凝神,将自己属于恶魔的一切隐藏的完美,极其完美。于是任何人都无法发现他的真实身份。
见有不相干的人来了,大力士男孩儿吐吐舌头,放下了垃圾箱,嘴里却还不断的控诉着:“是他们先惹我的诶,不但不告诉我路该怎么走,还朝我要钱…………”
“好了,先走吧。”少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等警察来了你就真走不了了。”
“可……可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回大阪呢!”
“刚好我有空,大阪么?我可以送你去车站。”
“是吗?”天真又单‘蠢’的男孩睁大眼连声道谢,“那真是太谢谢你了!我叫远山金太郎,是大阪四天宝寺网球部一年级正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