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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高傲他的尊严他的人生他他他…………那只恶魔明明只是将他当做玩具而已,为什么他不能一手挥开他?是不能,还是不愿?迹部景吾,此刻的你和跳梁小丑有什么区别?
眼前隐隐约约的浮现起什么,混乱的,刺目的,然而竟然是温柔的…………
…………在合宿的某一日下午,阳光微醺,浮日缭云,树影摇曳,花色沁人…………他在树荫茂盛蓬勃的升腾下,抛开数日以来的挣扎退缩懦弱胆怯,牵起那只纤细易折的手,对回眸而笑的恶魔回以微笑……阳光那么轻柔温暖,不适合黑暗中包裹荆棘的冰冷守护者,不适合幽深的漆瞳和微笑时露出的利齿,却适合阳光将恩惠尽数赐予的小坂田朋香。浅粉色的制服裙被风撩动显露出‘少女’纤细修长而细腻的双腿,身上还有浅浅淡淡无可名状的暗香浮动而来,她仰头笑得毫无芥蒂,是阳光的折射恰到了好处,是花香的逸散恰到了好处,是鸟儿的啼啾恰到了好处,是带有午后甜香的昏昏睡意恰到了好处,还是她闪亮的泪痣和唇角欣欣然的弧度恰到了好处。气氛好的忘乎所以,他自然而然的吐出了埋藏心中的话语。
血色的眸子一瞬睁开,顿时日月无色,寒气摄骨,一切美好事物骤然消逝。
“呵。”
冰冷的一秒后恶魔抚唇轻轻笑了笑,而后抬头,用少女清凉娇甜的嗓音道:“迹部学长,这样可不行哦,朋香已经有男朋友了……不过,做情人也是可以的哦。”美眸促狭一眯。
做情人也是可以的哦…………
做情人也是可以的哦…………
做情人也是…………
做情人……………………
………………
笑话!他迹部景吾什么时候沦丧到要和那匹狼一样做别人情人的地步了!!
位于上方的恶魔听见身下半天没有动静,偏了偏头用宽容的语气道:”不愿意的话,做一次两小时怎么样………………恩?”他微有惊讶的低头注视少年不住晃动的瞳孔,看到它一点点地蒙上水雾而显得娇弱可怜轻柔易碎,而倔强的性子却使那纤眉紧皱,眉梢怒而向下,贝齿狠狠的狠咬上自己的唇咬得粉红化为苍白,不言不语,只是愤愤的瞪视着他。
恶魔的表情凝滞许久,眼睫微眨。
他依然倒在白绸丝锦上深陷在恶魔的双臂中,狠狠的愤愤的瞪视着他,一时气氛僵止尴尬。
“呵。”
恶魔突然从唇隙间泄露出一声轻笑,扬起唇和眼角笑得宛如纯真孩童,浑身上下顿时散发出与夜晚相悖的阳光味道,毫无芥蒂,像极了那个名为小坂田朋香阳光少女。
迹部带有一丝警戒的注视着他,却不由自主的在那笑声中放柔了目光。
戛然而止。
恶魔轻俯下身去,令迹部再看不清他的表情。冰凉薄软的唇摩擦着耳廓,声音涩哑而富有诱惑。也许还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扬起一线笑痕。
“好了,今天赔本大甩卖,和你一起去好了。”
少年脆弱的胸膛在身下凌乱起伏着,瞳孔随着这句话轻柔的过分的尾音而睁大并颤抖,叫人很容易看清楚他内心的想法。白皙如瓷的肌肤上渐渐泛起红晕,一直蔓延到泪痣边,于是双目含水氤氲潮气带上水乡的细雨阴柔,恍如少女那般柔弱软美,需要一个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持剑守护。
银发的骄傲女王也需要人去宠溺,不向他索取任何代价,只是为了他而留在这里罢了。他不想只要一个能同他翻云覆雨的情人而已,能不加条件的为他而停留,为他而盲目,这就是他对他那无所不能的情人所给予的全部希望。哪怕,只一次也好。
恶魔细细吻过少年的脸孔,唇齿滑向脖颈,略微用力的噬咬下去。景吾难受的闭合双眼,却不由自主地将脖颈向上送去,一声娇喘从齿间溜出。
因为爱,他会变得小心翼翼。因为爱,他会去做自己不曾想过的事情。因为爱,他开始患得患失的像个女子。因为爱,他会受到很多很多的伤害…………
一切都是因为他所爱非人,都是因为这倾国倾城的邪恶罪过。
迹部伸手轻轻撩开恶魔的浅发,注视着他明亮又幽暗的眼镜,想着要去恨他。可是却硬生生的恨不起来,反而像是用掉了全身力气般的颓然。手,又落回身侧。
恶魔灿烂一笑,耀目非常。
“那么,走吧,迹部SAMA。”
少年颔首,无色的眸子将那暗黑的倒影吸纳,情绪一时复杂的毫无章法。
他不该陷下去的,他早就这样提醒着自己,一遍遍地。
可他终究还是陷了下去。
“请你……请你驯养我吧!”狐狸对小王子说,“只有被人们驯服的事物,才能为人们所认识。”
他总也想不清楚,那一场离奇的梦中,自己究竟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念过的对白里烘托了什么。
他以为,走出医院的白色阴影就可以逃脱梦魇,却依旧每每在梦境中遇见那个人。棕发,血瞳,娇嫩如血玫的花苞,然而微笑,却是比寒铁所铸造的更为冰冷的刃,轻易撕裂脏器,一地难言的血腥。
康复出院的那天晚上和队员们闹了很久,直到所有人都疲倦睡去,欢愉的气氛才渐渐冲淡,被那夜晚瑟骨的风,还有别的什么。紫发少年跨过他们走向庭院,月光如水般纯粹了无瑕疵,让他想起也正是在这样的月色下,自己所遇到的少年。
在冷月下寂寂吹奏口琴的少年。
他曾经失去过一切,直到那个人,那只恶魔修长苍白的手掌向他伸来。
然后他借助他的手去得到一切,只是,永远得不到他。
不是很好么?他本就不是他的。用死后灵魂的归属来换取在现实世界中的幸福,太划算了是不是?他慢慢的自嘲着,一点一点鄙视着自己,看自己将自己残忍得遍体鳞伤。
他失去过他,然后有了变故。当那只恶魔带着漫不经心的微笑再次向他比以往更为虚弱的身体伸出手臂去时,他竟不由自主的感谢起那失败了的手术。
然后,他贪心的偷偷希望自己的身体需要更长的时间去休养,只敢偷偷的,因为他身上背负着那么多的使命,他不能因为一己私欲去囚禁那双纯黑色的羽翼。
只敢偷偷的…………于是,终究还是彻彻底底的失去了他吧。
在自己重新回到原来世界的那一瞬间
此刻,竟突然痴痴的希翼时光倒流…………
“我先走了,幸村。”柳莲二站起来摆好椅子,问对面埋首俯读着的紫发少年,“你还要再呆一会儿么?天色有点不好,像是要下雨了。”
“恩,我看完这页再走。”他习惯性的抬头微笑,看了看已是再无他人的阅览室,“弦一郎呢?已经走了吗?”
“他…………和奈良一起先回去了。“柳离开的脚步顿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
“莲二…………为什么从来不对他说?”他有些担心的视线令柳莲二苦笑连连——千躲万躲,左藏右藏,终究还是没能逃得过这个心细如发的少年的眼。
“无事,幸村。我已经死心了,早就死心了。”柳缓慢的念着,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一步步地走开,“我放弃——这对谁都有好处…………”
这种事情,随随便便就能放得下吗?
看着好友不知为何显得无力的背影,幸村咬咬嘴唇,没有将质疑的话问出口。
低头,继续读着,唇角的微笑已冷却。
————真的,放得下吗?
“什么叫习惯呢?”小王子说。
“这也是件被人早就忘却了的事情啦。”狐狸说,“所谓习惯,就是使这一天与其他日子有区别,使这个小时与其余的时间不同。”
那么那只恶魔,应当也是成了他的习惯。
他始终都无法使自己忘却的。总是瞥见午夜将至时蓦然的欢欣,随即又立刻反应过来——不再会有人于此刻推开窗子,在月色银辉中向他伸出手来,张开的双翼有恣意唯美且凄凉的味道。一切归于平静。下次见他时,怕是便要付出自己的灵魂了吧。
幸存苦笑的想着。然而,不悔。
手指掠过一页页微微泛黄的书籍,在一片静谧中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紫发少年俯首于案间摊开一本本带有霉味的书籍,吹去它们封皮上用岁月蒙有得灰尘,仔细去查找。却一直无法遇到他所想要寻觅的东西。
Demon,这是一攥取人类灵魂为生的恶兽,在立海大这座全国数一数二的图书馆中竟有如此多的关于它们的记录。然而,似乎没有一条是他想要的讯息。
图册上前人所绘的demon,多是圣经中所描绘的马脚者,要么就浑身淌血长满瘤子和脓包的怪物被用来诠释‘demon’这个奇异的词语。
奇异?除了他之外,不会有谁对恶魔能产生这样的印象。
“这些不是恶魔,而是吓唬小孩儿的睡前故事。”一个声音安安然的从身后响起,如同那只恶魔经常的出场方式,无声无息的到来,然后再出声提醒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来证明自己的存在。从不会微笑着对他说:“我来了,让您久等了。”
幸村抬起头去,心中存有的一丝希望再看到学生会的黑柳正友善的笑着递过一本厚重无比的大书过来时沉了下去。
“试试看这本吧,别告诉那个人是我给你的哦。”少年红色的瞳眼眯起来,一甩黑色的长直发猫一样前行。
那个人?幸村的思绪略微跳动一下,只想起了一个人唇畔的魅惑风雅。抬起头来看时,那少年悄无声息的脚步已移到门口,他转过身来诡秘的向他微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
而后,悄悄掩门而去。
不知他方才藏在了空旷再无他人的阅读室的哪里,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亦或者…………他,也如同那恶魔一般,是悄无声息的用常人所无法用的方式走到他身边的?
紫发少年轻轻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眼睫的弧度勾勒出混乱的心绪,闭目,而后睁开。
一切都像个难解的谜一样,摆在他的眼前。
下意识的将手伸入口袋,他在触到一点冰冷时才蓦然发现自己又做了这个动作。
手指从口袋里退出,恋恋不舍般握着那一点冰冷。精巧细美得口琴上缀有以发丝编成的同心结,细弱纤巧,犹如常春花的新叶般柔滑。这是demon留给他的唯一纪念。
幸村迟疑着将口琴放到桌子上,视线又投向那本陈旧不堪的厚重书籍。真的能看出它已有了不少的年头,但毫无疑问的得到了主人精心的呵护以至于没有丝毫残破的地方。也不想此时一并放在桌子上的那些书一样蒙满了灰尘。他犹豫几秒,翻开了这本无名书的扉页。
血色的墨水,反复的花体字,以流畅润滑的优美线条呈现一种别样的恐惧。
“We know how go to the death ; but don’t know how form die go to and live forever 。
我们知道怎样走向死亡,但不曾知晓如何从死寂走向永生。
King’s territory ; blood dyes the a country’s territory。
王的领域,血染疆土。
Mythology in the wind gets about
流传在风中的尘埃往事
Appear to you one by one
一一向你呈现。”
几行字迹血液一般浓稠的晕染开,只是看了一遍就觉得彻体的寒。坐在昏暗中的少年轻眨美眸,小心的翻到了第二页。
那是一张素描画。画中男子身披焰纹长袍头戴冠冕,神情倨傲地端坐于王座之上,眼睫遮盖住眼底冰冷的嘲笑与讥讽,犹如已庄严了百年。
眼角的泪痣与半挂在唇边的奇异微笑,他似乎再熟悉不过。
“toxicant?”
幸村轻唤,仿佛那画像可以回应。他望着画中的他;有些出神。
视线接着下移,手指抚触到一行鲜红的血迹:
“Cheer!Is our king !!
欢呼吧!为我们的王
He is the HORRIBLE KING and LIGHT OF DEVIL
他是恐怖之王,魔鬼之光
Bear the curse of all
Lead the world dark but terrified force
背负一切之诅咒
统治世间最阴暗可怖的力量。”
少年读着读着竟又重新漾起微笑:“恶魔的赞美词么…………不得不说还真是有特色呢。”手指在画中男子的脸孔上掠过,娟然如拭的美丽倒影在那双紫眸中,“这本书,正是我所需要的。”他小心地将它抱在怀里准备离开。一滴雨水却在踏出门框的一瞬打湿了鞋面。
“真是糟糕。”他喃喃这样往北阴云铺卷的天幕,雨丝由缓及快,渐渐成了细密的银帘挡在身前,透着蒙蒙的水气,冰冷而漠然。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了。他思忖两秒,将外套脱下来包裹住那块大部头,准备冒雨跑出去。
“这样子很容易感冒的啊,精市。”
一双手在身侧为他撑起一片干爽的天空,语调微扬含着熟悉的邪魅。少年侧头,正看到棕色长发的恶魔手擎雨伞向他微笑,自然而然的将他也罩在雨伞下。
“一起走?”
对着面前想了很久的这个人,幸村却只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他微笑,看向前方。
“好,一起走。”
“我不想领你哭泣的。”小王子说,“那你从中什么也没得到吧?”
狐狸轻轻地摇着尾巴,它很深很婉转的眼睛向远处望去,那里有广阔无边的麦田,金黄的颜色如诗跃动,比阳光更绚烂,就像小王子的头发,金黄色的头发…………
两相无言,默默地前行在空寂无人的街道上,四周只有雨滴坠落的声音。抬起头穿过透明的伞,只能看到遍及天劫四极的阴霾于不断向他们飞来的冷雨。
纵使心中有千般疑问,他仍旧选择了闭口缄言。仿佛只要一开口,就会将什么弥足珍贵的东西打碎。右手边的恶魔面容平淡,没有欣喜也没有厌恶,反而使彼此的距离更远。
幸村在心底幽幽叹息,他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仿佛一直在逃避又像是不断的追逐。契约就那样干脆的结束了,哪怕有过自以为是的转折,但是身体一天天的康复,他在欣喜的同时也无比恐惧的认识到,这只恶魔,终于要真的离开了。
“你喜欢《小王子》?”
“恩?哦,是啊。”他看了看怀中两本书中的一本,“以前就很喜欢看了,你也是吗?”心底偷偷为冷凝僵持气氛的破裂而松了口气——至少他还能带着一如往常的微笑。向他微笑。
“不,但我认识一个人,一个和你有几分相像得人——他也很喜欢它。”
“那他喜欢这本书的哪里呢?”
“好像是一句话…………‘最重要的东西用眼睛是看不见的。’”
“是吗?我和他不太一样。我喜欢这里,你看——”也许是太熟悉这本书的原因,他轻轻一翻便找到了那一页的这一行,“狐狸说:‘我还是得到了’。”
“我还有麦子的颜色。”
两人一同喃喃道,而后相视而笑。就在这么一个偏头的动作之间恶魔看到了他怀中另外一本书籍。秀眉意味深长的挑了起来:“这是什么?能给我看看吗?”
“恩…………给。”他犹豫几秒才递过去。
将书托在手心,慵懒的目光扫了扫这分量不轻的大部头,它便‘腾’地燃烧了起来,书页开合成一张嘴在火光中歇斯底里的尖叫,幸村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看着书变为一片灰烬。
对于这类灵异事件其实早就习以为常,但幸村还是有些不满的看着将灰烬从毫发无损的手掌心吹落的恶魔:“这是我从图书管里借来的,你把它烧了,我该拿什么还给人家?”
“骗恶魔的。”朋香吹去掌心中的齑粉,“这种书籍绝不会在人间流通,而给你的那个人,也大概就没想过再要回去吧。”
并没有觉得尴尬的幸村只是笑,从那一点点尾音上扬的‘骗恶魔的’中听出撒娇的一位,他俯身接过少年手中的伞,这一拿,就仿佛将主动权握在了手中一样。
恶魔抬起头,紫罗兰的少年面净如削,温柔的低头注视着他。
“现在有事么?要不要来我家休息一下?”
其实他应当拒绝对方的邀请的。先搁下欲擒故纵的游戏不谈,这几日神奈川噩耗频传,已有数十名他的追随者遭受到红发人的莫名攻击,事态进一步恶化到了他不得不出面调查的情况。不过从接二连三的攻击事件中已经初步认定对方的目标只是‘妖魔’而已,目前为止除了被封印倒也还没什么损失,使事态变得既简单又复杂。
但无论怎样,他都不该跟这个人类一起走的。
进入门厅俯身换鞋的时候恶魔默不作声的想着。门外雨幕细密如线,遮掩万物。他嗅到潮湿的气味,还有翻开的泥土和草梗,沉闷的风的气味甚至更多。这些东西让恶魔觉得惬意一些。他注视着紫发少年脱去外套,一扇扇的关好窗子拉上窗帘。
家里并没有人,这看起来正适了幸村的意:“他们好像去本家过周末了呢。今晚是回不来了。“一边说着一边把朋香安置在沙发的一角上,自己俨然一家之主的模样忙来忙去。恶魔也就坐在那里看他忙碌。厨房里的水在逐渐沸腾,嘶嘶的微鸣与吻在玻璃上的片片雨花声交织在一起有种温暖的感觉。
温暖。恶魔胸口窒了一下。他已不止一次从人类那里感受到这种陌生的东西了。
却仍总是差一点。都不足以将他心中的坚冰消融下哪怕一角。
“品尝一下吧。”幸村将茶具摆在桌上,严谨的按照日本繁琐的沏茶方式开始泡茶,恶魔接过茶盏,揭起被盖嗅了一下。
“我沏茶还不及你那样有经验呢,toxicant。”美人笑着也为自己斟上一杯,“不过也还不算很差吧?”在人类中,应当算是佼佼者了。
“还差两度。”
“恩?”疑惑的眨眨眼。
“我是说,水温再高上两度的话会更好。”恶魔平静的回答。他此刻正处于离开还是留下的矛盾中心。因而既没有向对面的人露出邪美的笑容,也没有扬起一贯的明媚弧度。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幸村并没有在意这个,他们面对面的饮茶聊天,谈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他不专心。幸村从恶魔的动作神情中能看出他的不专心。而且也丝毫没有要专心的意思。连假装都懒得装一下。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吗?幸村环顾四周并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东西。那么便是这屋外的什么在作祟了。
就当幸村再为自己的茶杯蓄满时,一声骇人的巨响从屋顶传来,震得吊灯不断摇晃,听上去就像有某种野兽跳上了他家的房顶,又随即跳开了。
幸村正在诧异,他面前的少年却‘腾’地站了起来,在他脸上浮现出一种凛然难犯得神情。那一瞬他很容易的就能与那本厚书中的画像重叠起来。有一种敏锐的光在血瞳中一闪而逝——那是猎手发现猎物时的神情。
“抱歉,先告辞了。”他匆匆向门口走去,房门在面前无声无息的打开,冰凉的瞳穿过雨幕看到了那湿漉漉的红色。恶魔抿唇而笑正要去追,手腕却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