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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 恶の美学(恶的美学)-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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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
海藻色长发的少女在大家的祝福声中默默许完了愿,一口气吹灭蜡烛。可以肯定她刚才许的一定是个非常重要的心愿。不然为什么吹那口气时那么认真那么专注,唯恐一口气吹不灭让许愿落空呢?
“好啦好啦,吃蛋糕吃蛋糕!”菊丸早已对那块蛋糕跃跃欲试了,恨不得捧起来就一口咬下去才过瘾呢!吃着吃着,不知怎么又展开了奶油大战,除手冢国光外无一幸免,连不二也在朋香的带头下被弄了花脸,一屋子的人笑啊跳啊叫啊,简直闹翻了天。
“哈哈,看我的奶油炮弹!”
“嘶嘶~~臭桃子你想死吗?”
“大家,大家别闹得太过火了……………啊!英二你!……”
“嘿嘿,今天要玩的开心嘛大石,有本事来丢我呀!”
“burning!!!蛋糕,奶油蛋糕!!”
终于,被暴走了的河村殃及到的手冢冷下一张脸,一边擦身上的奶油一边大声命令:“所有人,给我绕场二十圈!”气氛顿时凝固,大家站在一片狼籍中望向部长大人。
“别这样嘛,手冢学长。今天好歹让我们疯一下啊!”恶魔在角落里明朗的笑。
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手冢竟然默许了。少了禁令大家瞬间又都封了起来,大笑大叫左蹦右跳。不二若有所思的看看手冢又看看朋香,顺带把一块儿奶油蹭到他的脸上。“喂,你偷袭哇!”小东西当然要双倍奉还,两人又大张旗鼓的闹开了。
虽然几乎成了所有人的攻击目标,可他身上的奶油蛋糕还寥寥无几,且大部分是不二抹上去的。御汀兰咬着苹果,看那恶魔和名叫不二周助的人类少年乱作一团,突然觉得这支恶魔也没自己想象中那么坏…………好像,还挺可爱的…………
停!等一下!自己在想些什么啊!她摇摇头却驱散不开自己脑海中的意念。这支恶魔冷酷,血腥,无情…………她一遍遍告诉着自己,心里的声音却不似以往那般坚定了。


“学姐,回去的时候要小心。说不定还有更大的惊喜在等着你哦。”
晚风有点儿冷,呼啸着将那个人离开前意味深长的话卷回耳际。御汀兰裹紧了身上的衣服走到楼下仰望黑暗中自己漆黑一片的房子——会有什么事情呢?
她迟疑地打开门,房子里一片漆黑。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人鱼舒了口气,却又莫名的有些失望。她放下背包,脱去鞋子,伸手开灯…………

“还差四分,便是十二点了。”恶魔走在回家的路上,看了看腕上的表,“她也该看到‘那个’了吧?”短暂的瞥了眼月光后踱步离开,月光将他的影子宣成一片白霜,渐渐消融在黑夜中…………

“这,这是…………”
一盏盏蓝色的灯顺次打开了,映照出房子里的一切。御汀兰呆呆的站在门口有些说不出话来。蓝色,满目皆是她再熟悉不过了的蓝色。巨幅的画面上,宝蓝,淡紫的桔梗花散布幽浮,画面下半部,晕黄,月牙白的颜色回旋,如暴雪山坡,更似微亮的天色。白色的沙发上堆满了鱼形抱枕和靠垫,海豚和贝壳风铃挂满了每个房间,无尽的晶莹,恰似星辰皆落入了她的房中。原本空白的地方被一丛丛兰草,一箱箱热带鱼来细心填补。从里到外,大到家用电器小到钥匙扣,都换成了她曾经梦到过的样子。这确是她的房子,却也太梦幻以至于不像她的房子了。
太大了,这份惊喜未免也太…………太贴心了…………
桌上突然传来‘叮’的一声响。她走过去,看到一款小巧的手机————名叫海蓝月的,她心仪许久却始终不见市面上销售的手机。
是一条短信。
“怎么样,人鱼大小姐,礼物还满意吗?”
没有署名。
她终于很丢脸的流出了欣喜的泪水,却又含了别的情绪在里面。她终于了解到了随沨的感受,这支恶魔是太容易上瘾的毒,哪怕明知一切都是假象,哪怕明知接触的最后结果只能是死亡,却也依旧戒不掉他的好,无法失去他的好、明知他的好是计算着的,要收取报酬。
才这么一下,她就在恶魔的微笑下溃不成军了…………可恶的,该死的,讨厌的家伙…………为什么对她这么好,让她连恨他的勇气都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呐,十二点了呢。“
恶魔打开房间的灯时微笑着看了看表的指针,未关上的窗涌入剧烈的风,卷动他的发。龙马淡淡的关好了窗子向楼上走去,拽拽的扔下一句话:
“MADAMADADANE,睡觉了,朋香。”
“是,龙马SAMA。”他彬彬有礼的躬身,跟了上去。

夜深了,恶魔守在自己的小猫主人身边合上眼睛,让黑暗包裹房间。
不二一边笑一边洗净了自己的脸,喃喃念着后悔没带去照相机,把小东西狼狈的样子照下来,渐渐入睡。
手冢叠整齐了自己的衣服,想起今天晚上对于他来说异乎寻常的疯狂,嘴角微微有些上扬的迹象,关上了房间的灯。
菊丸蜷在自己的床上,手里还捏着朋香为他做得纸帽,带微笑如梦。
阿桃四仰八叉的挂在床上,倒头便睡。
海堂乖宝宝认真的刷了十分钟的牙——他最怕看医生了,吃了这么多蛋糕,千万不要的蛀牙才好。
大石抵着疲乏仍是先照料好了他的鱼才上床睡觉。
御汀兰蜷在白色沙发里,眼角闪着未抹去的泪,在鱼形抱枕中睡去。

东京,一片静谧。


在夏尔?凡多姆海恩几岁前的记忆里,除了此刻再也不愿回忆的光明,那些纯粹,还有一点朦胧模糊的残痛。在灰尘跳舞的走廊里穿行而过,走进父亲的书房求他讲故事的时候,总能看到书桌对面的巨大油画,画面里是一位披挂铠甲的女子,手持利剑神情冷然,背后是冷风穿梭的苍茫山林,有阳光灼得甲胄闪闪发亮。
如果这世上真的有‘雅典娜’的话,那这女子一定与她有极深的渊源。
从大人零零散散的谈话里,他了解到那画中的人是父亲的妹妹,屡获战功,是屹立于军事帝国的不败神话,也是凡多姆海恩家族的骄傲。在小孩子懵懂无知的心里,一直就成了无比敬佩的存在,可以有这样的姑姑而觉得自豪。哪怕,她也只是在人们的簇拥后远望过那个冰凉犀利的面孔而已。

“田中爷爷,我们这是去哪儿?”
“少爷,我们奉老爷之命,去凡多姆汉恩家族名下的度假村消暑度夏。”

他原以为那只是次普通无比的远游罢了,却不知那画中冰冷犀利的女子,凡多姆海恩家族昔日的骄傲与荣耀,此刻却因一段不伦之情引起全国上下的征讨。与她的爱人——那被称为‘夏日玫瑰的微笑’的法国公主,在英国乡下流亡。凡多姆海恩家族的名声与地位,一时间风雨飘摇。他的父亲送走了自己心中唯一的放不下,开始为了妹妹在皇室中周旋。这段天都要赐予诅咒的恋情,他无法阻止,只能尽最大的力量去减缓对于那两个娇弱女子的惩罚。
马车下咯吱作响的车轮颠簸着他,阳光很轻很柔软,不足以温暖流亡女子心中的坚冰。
又是一日,有很脆弱的阳光的早晨,他一个人在乡村破落的小教堂边玩耍。远远地突然响起了极大的吵闹声,有男人女人愤怒的呼喝,尖利的犬吠,马蹄得得声。过了一会儿,他望见有两个风尘仆仆的女子相挽相扶着跑来,她们身上衣衫褴褛,披风上满是灰尘。虽然她们神色惊慌面容疲惫,他仍是一眼辨认出了那眼神犀利的女子。
她们推了推门,教堂却早已从内封死。接着,看到了站在一旁手抱皮球的他。
“小朋友,你知道这里该怎么进去吗?”那金色眼眸的法国少女向他微笑,夏尔呆望着她身后遍体鳞伤的银灰色长发女子,心里有个声音在一遍遍的说‘这是我的姑姑,我父亲的亲妹妹’喉咙却哽住了。
那喧闹声越来越近,他的姑姑叹了口,手指抚向腰间寒光四射的佩剑,法国少女冷冷一哂,一撩裙摆,手中立刻多出两把手枪来。方才温和的笑容一瞬消逝,她眼中满是嗜血的味道,比凡多姆海恩家族最长于征战的女子更为冷冽。
“那,在教堂后面有扇门可以进去!”他慌忙的指着,那是在游戏中偶然发现的秘密。
她们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了。犬吠马蹄声随即而至。那些人没有注意手抱皮球的小小的他。为首的人谩骂了一句,把追捕队伍分成几组,在教堂边四下搜寻起来。
他浑身上下打了个激灵,丢掉皮球向那隐秘的小门跑去。他要告诉他的姑姑快些跑掉,村东的老船夫是个好心人,一定能帮她们的…………
门从里面堵住了。他踮起脚,从小玻璃窗外向里望,却看见了他一辈子都无法忘却的一幕。

教堂内,落满灰尘的圣子像前,他的姑姑和那位不知名的法国少女虚弱的靠在一起,神色里却有一簇火苗在跃动,既恐惧又满怀希望的目光,那令夏尔在经历过巨大的灾难后依然铭记并终于获得的神情,战战兢兢的投向浑身包裹在黑暗中的少年。
那少年有着比火更危险的眼瞳,衣着像是从西班牙来访的贵族。手套和饰羽毛的帽子,扔在一旁,而他随意的靠在圣像上,唇角的笑轻慢而倦怠,有几分嘲弄的投向她们。那少年的肤色极其苍白,却有一缕缕的黑暗阴魅从里面渗出。哪怕他站在阳光里,仍是感到了这黑暗的可敬可怖。
坐在地上的两个女子突然捂住胸口,痛苦的抽搐起来。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口中吐出,染脏了衣服和纤白的脸颊,那少年嘴角带讽地看着她们的痛苦,不为所动。然后,他抬起眼来,与夏尔惊惧的目光相遇。
他眼里浮现了一种兴味盎然的残忍。

“她们在这里!找到了!来,我们放火把这对不伦的女人烧死!!!!”
门口突然传来骚乱。
人类的疯狂,向同伴施展。
怯懦的生灵,也只知道从弱者身上榨取自信。
可,真的是弱者吗?

教堂外燃起熊熊大火,这幢历经百年的老房子在呻吟,破碎,扬起呛人的尘烟。那少年微微敛眉,浓稠的黑暗随即包裹了他和地上的两个少女。夏尔正想惊叫,一双手环住他,高高向后跃起远离了那衰破的老房子。就在他的脚离开地面的一刹那,整座教堂都在火光中倒塌。
他颤栗着回头,那双血瞳依自兴味盎然的望着他,阴魅的声线在耳边低喃。
“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哦,人类的孩子…………”
冷风在身际呼啸,却刮不碎那个声音。
“会受到惩罚的。这个诅咒扎根在你的心里了,一辈子都抹不去。你将永远深陷在黑暗里,拼了命也脱离不了的泥沼。你将一生痛苦挣扎,直到你能…………”
没有听见下面的话语,那阴魅的声线,淹没在呼呼的风声中,淹没在他的困倦里。
朦胧的视野里,只是看见那画中的女子,目光冰冷而犀利。
最后,一切都消隐在少年火一样的眸子中………………

四月三十日夜,瓦卜吉斯之夜。魔女,男魔,各怪出行,在天空中举行怪诞的聚会。
整个城市死一样的寂静,名为‘巴蕾诺’的台风尾巴扫到日本。朋香坐在房间里,陷入孤独的一片黑暗中,窗外不时有闪电划过,映亮他毫无血色的脸孔与冰冷的神色。风雨在摇撼这幢房子,他听得见院门的破碎声,树枝的折断声。雨水冲刷玻璃,让外面世界看起来不甚清晰。
“四月三十日,瓦卜吉斯之夜……”他轻笑着呢喃,用简单的魔法烘干了玻璃,定定地望向窗外凌乱的世界,“月屠她们,一定玩儿得很尽兴吧?”
房子里空落落的,孩子们都在龙马家,阿蕾拉也是。他其实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罢了。四月,三十日,瓦卜吉斯之夜。他闭上眼睛仍能看到千年前的一幕幕——那是昔日对自己鄙夷仇视的恶魔们,在血染双手的他脚边颤栗,跪倒下来,亲吻他的脚所碰触过的土壤。黑袍在身后旗帜一样的飞扬,前方,是他斩杀无数生灵,踩着他们的骸骨终于到达的地方。恶魔元老恭敬的立于宝座旁,将托着王冠的软垫举过头顶。而他却从嘴角泻出一个轻蔑的笑。小指一勾,那样草率的戴上王冠登上王座,从此令整个世界都记住了那不羁的王者。
恶魔的王,罪孽之源始,妖华之聚拢,一切的黑暗,皆为他的仆从。
那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吗?
到底,在希翼些什么呢…………
手指抚摸着玻璃,看到反射出的脸孔,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一模一样…………
“哥哥,哥哥…………”
他轻声呼唤,吻了吻反射出的自己的脸孔,却只吻到了冰冷的玻璃。
他看着地上的影子,突然在疑惑。那场王座之战中自己究竟是输了还是赢了,那个人变为寸寸飞灰融入他身体的时候,自己的表情,能否像今时今日这般镇定。
“你其实比我狡猾。”他看着自己的影子说道。
影子仿佛在微笑。

“扣扣。”
有人?这种时候…………朋香嗅到一种略微熟悉的气味,起身去开门。
门开了,一道闪电映亮半片天空,还有来者修长的身形。恶魔之王淡淡地望了来者和他怀中娇小的少年一眼,突然微笑:“要进来喝点什么吗?”
黑色的执事同样微笑回应:“不胜荣幸了,陛下。”


将仍在昏迷中的夏尔在床上安顿好,朋香端来热气腾腾的奶茶帮他服下:“这对身体有好处。”
“承蒙陛下照顾,不然,我还真的不知道在这样的夜晚该做些什么好。”塞巴斯蒂安跪在床边,浑身湿透,黑色的礼服紧紧贴着身体的弧度起伏,看上去邪魅而诱惑。他小小的主人却连一根头发都未被沾湿,知识面色稍显苍白。
“你们怎么到这里来的?”
“时空漩涡。”赛巴斯晃晃手指,“这样的夜晚到处都是危险,本不应该随意走动。可女王陛下的命令又不能不听从,最后,这不撞上了扭曲的时空来到二十一世纪了。”
“瓦卜吉斯,是个有趣的日子啊…………”望着那昏睡中的男孩儿紧缩的眉,朋香想起一个人,一个曾经也是银灰发色的人,“受过一番苦呢,这个人类的孩子。”
“您说的没有诚意——是因为经历过比他所受的更残酷事情的缘故吗?而且当时并不会有人向您伸出手去,哪怕是索取代价的帮助都不会有。”
“所以才说,和了解自己过去的人相处真的很令人不快啊。”他走出卧室,塞巴斯紧随其后掩上了房门:“我也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
“若是亲眼见证过,你又怎会有机会活到今时今日。”他回眸一笑,暗天使的妩媚纯净与恶魔的邪魅惑人揉和在一起,便是赛巴斯也有一瞬间的失神。
良久,他拭去前额上的水珠:“真好,陛下还是老样子。”
“你不也是,一点没变呢。”他又坐回被黑暗包裹着的座位,“今天是瓦卜吉斯之夜,你不打算去参与狂欢庆典吗?”窗外的风狂吼着,隐隐能听到魔女们放纵的大笑声。
“陛下不也是了无兴致吗?”赛巴斯褪去湿漉漉的外套,拧干,“这样的日子…………倒是让我回想起以前还是同盟的日子呢,陛下…………我可以再叫一次black cat吗?”
“那是你总把我当做一只猫来看待,”朋香在软垫里缩了缩,接过对方递来的一杯茶,“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喜欢猫吗,塞巴斯蒂安?”
“对,就像您送我第一只猫时那样喜欢。”其实不是喜欢猫吧,而是…………喜欢最初与他相处时的回忆…………也许,是吧。
赛巴斯完美的微笑。但若不是心里泛起涟漪,又何须使用这样的笑容来掩饰。
“你果真放不下。”恶魔的王恣意坐在那里,纤长的小腿放在扶手上,神色轻蔑,“要学学奈良,哦,不对,其实你早就像他那样找到合适的替代品了不是么?”目光略有所知的向楼上望去。
恶魔皱起眉:“不,那个人类一点儿都不像您,一点儿都不。”倘若他与他有一丁点儿的相像,他也会承担不起回忆给予的重量,他第一次爱上什么人的刻骨铭心,在忙碌中一点点的才能消磨下去。
“对,就应该这样。塞巴斯蒂安。”他微笑,柔媚的唇扬成令人心寒的赞赏,“忘记我,去找点别的什么是来做,我从一开始就不是你的black cat,也不会是蜷缩在你怀里的猫。不过————”指向楼上,“那孩子可以。”
“我到底差在哪里了?就连一个谎言,一夕露水之欢都不给我。”
红色的眸凝望对方,乌黑的发在脖颈间缠绕,清秀的眉羽和微笑,没有面对人类时的假惺惺,而是恶魔,纯纯粹粹的眼神和笑容。很美,很好的一具身体,只是…………
“你永远都无法给我,一个足够温暖的拥抱。这就是原因。”
“我们都是太过冰冷的人,需要的只是光和热,而不是更多的寒冷。”
他偏头微笑,挥了挥手:“你的主人好像醒了,去看看吧。”
“这么快?”塞巴斯走上楼梯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他的王,双手交叉坐在黑暗中,嘴角挂着一次又一次被闪电照亮的苍茫微笑。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觉得胸口发堵,还有一种脱水的感觉,是用多少灵魂都补不回来的空缺。

“赛巴斯…………蒂安…………”
“来了,主人。”他不再回头,只是身体的某处很痛很痛。缩在黑暗中的红色眸子半眯起来,天边开始出现破晓时分的鱼肚白,抹去黑暗。他掐掐自己的眉心突然忆起,与这只恶魔的初次相遇。
那是他只是偶然望见了倚在桃金娘树下的身影,那无所事事点数着坠落叶片的手指,还有空洞的目光令他觉得,这支恶魔和自己有几分相像。而后成了同盟,为了更多的乐趣和共同的利益相互扶持,携手穿梭于时光之中。赛巴斯没有想过,为什么他的同盟可以轻而易举的拿到转换时空的钥匙,为什么他的同盟有一头惑人的浅色棕发,为什么他的同盟拥有永远那么深不可测的力量,为什么他的同盟…………可以站在黑暗最高的王座之上。
他始终都不愿去想,直到一切掀开了扯平了露出血淋淋的真相,那伤口,一下子刺到最底处。
朋香微笑着看塞巴斯的身体在湿淋淋的黑色制服中凹凸有致,每一次抬腿上楼的动作都显出优美无比的曲线来。他们曾经彼此渴求,但没有亲吻,没有接触,连单纯的肉 欲 释放也不曾有过,只是因为…………他厌恶恶魔的温度。
那冰冷的,。血腥的,黏腻的肌肤,像是古代流传四海的中国白瓷,但,永远给不了他想要的温度。
他在赛巴斯的目光中一次次背过身去。他很清楚,那个男人,那只骄傲的恶魔会一直存在,他不会跟随在自己身后,但他,会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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