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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是什么啊!!!”
随着菊丸惊诧的叫声,不二和朋香抬起头来,看到一只皮毛油光的海鸥飞过天际,笨拙的穿过交错纵横的天线与电网。
鸟儿尖长的喙中,有一枚带着海腥气的海螺。恶魔只是坐在原位便闻到了那令人掩鼻的刺激性气味,也证实那是来自海洋的东西没错。
至于其他人,可就没这么镇定的反应了——“这里怎么会出现海鸟呢?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乾扶着眼镜极力想要看清,而那海鸥仿佛听到了他的话,竟扑扑翅膀笔直地朝网球场的方向飞来了。
人鱼族的通讯方式,还是这么老套。
恶魔不屑的微笑,看那只笨拙的鸟跌跌撞撞的飞到御汀兰面前,将海蓝色的海螺郑重其事的放入她的掌心,十分戏剧性的挺起胸脯收拢翅膀,像是对自己圆满完成任务满意到了极点,咕咕叫了几声后又歪歪扭扭的飞走了。
你见过一只鸟郑重其事的样子吗?如果一切不是显得那样诡异的话是可以笑破人的肚皮的。
御汀兰迟疑地看着手里拳头大的海螺,这是一只美丽的马刺形海螺,来自新西兰的海域——她的故乡,她把海螺贴近耳朵,隔着那顶色彩绚丽的毛线帽小心谛听,独有人鱼族才能破译的海浪密码。
“她在听什么?”不二自言自语,没期望得到回答。坐在他身边的恶魔却绽出深邃的微笑:“周助,你听说过海的女儿吧?自从小美人鱼化为泡沫后,人鱼一族终日将他们对小人鱼的思念存在海螺里,抛到海滩上。当吧海螺贴近耳朵时听见海的悲怆歌声,正是海族对他们远处游子的呼唤啊。”
“这么说来,御汀兰经理也在被她的家人呼唤喽?”
“大概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传说中海的女儿,现实中的御汀兰,都对感情有种可怕的执著呢……恶魔抚颊想着,无法了解她们的执拗。
突然又想起那天天台上人鱼脱口而出的‘你真可怜’,恶魔忍不住微笑。
爱情,有人看得透有人看不透,而恶魔,从不经历。
不去爱,也就不会游戏又被,有伤有痛,又何谈什么可怜。
菊丸跳着过去问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却被女孩子用冷冷的目光敌视:“与其管我的闲事还不如抓紧练习去!”说着将海螺放到妥当的口袋,抬头看看菊丸不悦的表情和随沨不赞成的眼神,她有些想要叹气。
自己果然只适合扮演高傲的海族,一辈子浸泡在苦涩的海水中。
一直跑一直跑,在阳光铺满的碎石小路上一直向前跑。把阳光踩得四溢飞溅,落到脸上融成温弱流动的东西,流淌到嘴里的时候有最熟悉的海水的咸腥味,像是回到了位于深深深海的贝壳宫殿,而不是干燥缺水的陆地。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体内有这么多的反复,反复的疼,反复的泪,痛之后继续痛,哭过后重新哭。她永远随身携带一个大大的塑料瓶,里面放有很多的盐很多的水,喝起来像是回到了家里。很没出息的想家又很有骨气的不肯回去。说话简单平直一针见血,伤了别人也伤了自己。她是一只河豚,只会用虚假的刺和冷漠的白色鱼眼来阻隔自己与世界,哪怕体内空虚到了极点,就像一直喝苦涩的盐水像回到家的温馨,哪怕喝过之后会有更多的疼,更多的泪。
她把这个叫做成长,充满自以为是的成长。
一直跑一直跑,世界分成了无数的碎块,隐约拼凑成一个人微笑的脸…………
“随沨,你能出来一下吗?”头戴绒线帽的女生刚出现在门口,教室里就响起了一片小声的议论和指指点点。关于这两个后转来的俊男美女年级里可有不少的风言风语,对于这些,御汀兰总是持着无所谓的态度,虽然她在看见随沨拼命地向其他人解释时眼底会有一闪而过的受伤。
少年松松爽爽的走出来,跟着她走到学校某处僻静的角落:“有什么事吗,汀兰?”
“是这样的…………我几次考虑后还是决定劝你退出那个……所谓的额…………骑士团。”
“这不可能。”
少年的声音,由上而下的砸向了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劝他的女生。随沨言罢看见她紧抿的嘴角忙又解释:“我不可能退出那个团队的。汀兰,这个你再清楚不过了,在那里我很自在,奈良他们也很友好,我没有理由退出的。再说,退出了那里我又能去什么地方呢?”
“你可以回天使界啊,你本就是他们中的一份子不是吗?”御汀兰急切的说着,“随沨我是不忍心看着你堕落啊。一只天使竟然拜倒在恶魔脚下,这实在是太…………”
如果不是时间太紧张,如果不是昨天的海螺,她,也许永远都没有勇气去说服他。
无法开口。
“这实在是太…………”她突然哽住。
“荒谬了。”随沨淡淡的接上,语调轻松像在说别人的事情,“所以你觉得,天堂里还有我的容身之处吗?地狱已成为了我的新家,我对那里很满意的。”
“骗人!你只是为了那只该死的恶魔一个人!!”她觉得眼眶里有温热的小虫快要爬出来。
“汀兰。”温柔的少年皱眉,“虽然你是我的朋友,但也绝不能在我面前侮辱那个人。请你……放尊重一点。”
她觉得天晕地旋。这还是她爱了一个世纪的天使吗?那温暖的笑容和动作呢?温热的小虫从眼眶里爬出来,痒痒的打湿了脸颊。
“我喜欢你啊死天使……你明明知道的…………该死的家伙…………”
她挑了一个这么重要的日子来劝说他,期盼幸运之神的垂青,可到头来仍是一场空。
悲哀?哈哈,心早就死了,只有躯壳在支配意识,还拿什么去感受悲哀…………
“我放不开他。”随沨皱眉想替她擦去眼泪,最终却只是递去了一张纸巾,望着她的目光有她看不懂得忧伤和悲悯,“汀兰,你没有感受过他的好,你不了解我的感受。”
“哈,我是不了解。”她把纸巾丢在地上讥讽尖刻的笑,“我只知道,你是天底下最大最大的白痴,蠢货!”接着在少年的目光中转身跑开,一直跑一直跑,跑过铺满阳光的碎石小路,跑过车水马龙的街道,干燥的陆地令她觉得不安,一切都是陌生的,活脱脱冷僵僵的陌生。
她只想让随沨幸福,哪怕那个幸福不是她也好。
如果拆散了这只有几个人的骑士团,随沨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自由了……她心里突然冒出了这样一个疯狂的想法,她也就同样疯狂的跑去实施行动了。转头向冰帝学园跑去。然后带着满脸泪痕顶着人们诧异的目光问女子击剑部在哪里。终于有人为她指明了方向。
“浅川月屠,浅川樱血!”
御汀兰用力的推开了门,极度的亢奋使她拿捏不好使用力量的轻重缓急,发出的巨大声响成功吸引了全场的注意,正在场上结对练习的两人走过来摘下头盔,用古怪的目光盯着满脸泪痕的人鱼。
“请问,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我,我想要和你们谈谈。”汀兰壮起胆子说着,她太过紧张使声音尖的有些像是在发号施令。训练场里的人们纷纷停下手来,一顶顶面无表情的头盔转向她。
樱血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笑着摆弄腰间那象征荣耀的佩剑。她那样小心的擦拭着它好像对待国王的权杖一样。月屠的嘴角闪过一丝讥诮:“就在这里说吧,没有外人。”
她的外人,指的就是普通的人类。而满训练场持剑而立的少女,无一不是嗜血而生的亡灵者。绿莹莹的双瞳或是黑幽幽的眸子,彰示着她们的身份。还有一双紫红色的瞳眸夹杂其中,表示她是神秘而偏激性格的女巫。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是啊,只是一鼓作气的冲到了这里,全然没有想好该说什么来劝她们违背对恶魔所立下的誓言。于是随意抓住一个自己的想法吐露出来。
“你们难道不觉得羞愧么?曾经身为人类的你们,现在却在饮同类的血,吃同类的肉!”
“你也说了,曾经。”在最后两个字上架了重音,月屠冰冷的表情闪过一丝愤恨,“那些被称为同类的生灵又是怎样对待我们的呢?他们侮辱我们的爱情,想把我们绑在十字架上烧死。呵,我们又为何,要怜悯他们呢?”
那冰冷的神情令她心悸。
御汀兰浑浑噩噩的从训练场的刀光剑影短兵相接中走出,却走不出浅川月屠冷冷的目光与话语。她早就放弃了再去神奈川找奈良蚀谈一谈的想法,那是跟随朋香最久的仆从,又是一只恶魔,其忠诚度可想而知。眼眶里的小虫不再爬了,胸口却堵得慌,有硬块压迫着心脏让眼睛一片模糊。
她踉跄着穿过冰帝那豪华气派的大门走开,却在转过铁门时撞上了一个人。御汀兰嘟嘟囔囔的说了句对不起后再发现被她撞到的人正是小坂田朋香。
“我说怎么没在网球部看到学姐,原来是请假到这里来了。”
“你,你怎么在这里?”御汀兰忙用手擦去脸上的泪痕。在谁面前也不能再这只恶魔面前显出软弱的一面。她这样想着却被对方往手里塞了条丝绢手帕,很漂亮,手帕一角还绣着鸢尾花。
“我本来想看望一下两个老部下,不过既然学姐已经帮我探望过,也就算了。”
女孩子胸口一窒,明白自己的所做所为已被这只恶魔完全掌握——这该死的洞察力。
恶魔却不觉得尴尬,自然而然的牵起她的手说:“反正都是请假跑来的,也好不容易清闲一回,我请汀兰你去个好地方怎么样?”说完不待她作出回应便拉着她走起来。
“去,去哪里?”被手腕上的冰冷掳去心神,御汀兰有些结巴的问着。
恶魔回眸一笑:“游乐园。”
御汀兰觉得自己纯粹是由于刚才的歇斯底里致使某根神经搭错了位置,才会神经错乱一样与这只该死的恶魔手牵手跑到游乐园。跟米奇米妮唐老鸭打过招呼后直奔游乐园最为醒目的游戏设施——过山车。
她一定是被施了什么魔法才会乖乖跟着这只杀千刀的恶魔到处乱跑的。御汀兰有些闷闷地想着,突然听到一个例行公事的男性声音:
“小姐,请摘下您的帽子。”
“啊?为什么?”她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头。
“乘过山车时,眼镜,帽子等都不能佩戴,请放心,您下来后我们会保证原物奉还。”
“可是…………”这根本不是能不能还的问题,而是她压根就不可以取下这顶帽子的呀!
“大哥哥。”恶魔突然轻轻拽了拽那位工作人员的衣袖,扬起脸用无比纯真的眼神和可爱声线将他虏获,“姐姐的帽子很牢靠的哦,”他伸手拽紧御汀兰的绒线帽,“你看,这样就不会掉了啊。而且这顶帽子对姐姐来说很重要呢,所以请让她戴着坐上过山车好吗?我保证,保证不会给你们惹麻烦的!”
“啊…………”
“大哥哥?”微笑的偏了偏头。
“啊…………那个,好,你们进去吧。”眼冒绿光的工作人员一边念着‘好可爱啊真是太可爱了怎么会这么可爱……’一边放他们通行,御汀兰很无语的抽抽嘴角,突然很凶很凶的低声说:“别以为我会感谢你。”
恶魔仍是微笑:“我知道啊。”
“你——”接下来的话她不可能说得下去了,因为此时过山车已经开动了起来。铁轨瞬间成为了眼睛中飞快向后奔去的两条直线,大片大片的尖叫从前方后方响起。御汀兰想要说话,风却灌入了张大的嘴巴,于是她也加入了尖叫的行列里。
“啊!!!!——————————————”
太快了,实在是太快了。她那颗习惯于深海宁静的心脏快要承受不起。御汀兰紧闭双眼在风里大声的尖叫着,觉得自己随时都会被身下的座位弹向空中。列车时正时倒,她的眼前是颠倒覆过的混乱一片,有一只手在风中握住她的。冰冷一如往常。
人鱼紧咬下唇转过头去,看到一脸平静笑容的小坂田朋香。他身侧的那片天地也一样在颠倒回旋,铁轨如同蜘蛛网一样密布,层层交叉,她下意识的握住那只手,莫名的有了安全感。
不对,这里一定有什么东西混乱了。她紧闭眼睛在天晕地旋中试图清醒的想些事情。今天是她一个重要的日子,她本想向女战士一样的去战斗,然后回家为自己点一根海蓝色的蜡烛让它一直燃烧到天明。而不应该适合这只该死的恶魔一起手牵手逛游乐园,还在过山车上被整得死去活来…………
“小坂田朋香,我恨你————”她在风中大声的喊,嗓音被风撕得有些凛冽。却不愿松开那只莫名给了她安全感的手。
恶魔只是笑,不动声色,虽然女生用力的攥疼了手指。
等到终于从过山车上九死一生的飙下来时,御汀兰整个人都瘫软无力地瘫倒在小坂田的肩上。脚步仍是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上,头昏脑胀的直打干呕。朋香陪她在长椅上坐了好一会儿,带她稍微好转一些后才拉着她继续寻觅有趣的游戏项目。
“我们去坐摩天轮吧。”从旋转木马上下来后朋香建议着。考虑了一会儿后御汀兰点头答应。路过快餐店的时候恶魔还算绅士的问对方想不想买点东西来吃,与他相比御汀兰却一点都不淑女了,想到刚才受到的磨难99。999%都是因为这该死的家伙,她就恶向胆边生,也不顾旁人的目光高声叫道:
“我要珍珠奶茶,圣代,可乐,汉堡,我还要…………”
恶魔不动声色将那些与外面相比价格翻上几番,贵的吓人的东西全卖了下来,也不考虑两个人是否吃得下这么多东西就拉着汀兰向摩天轮走去。可以一边吃东西一边看风景。他说、
御汀兰拽拽自己的帽子,也不知对方施了什么魔法,在那么剧烈的折腾里竟也没有掉下去。她看着朋香消瘦的背影在日暮微凉中,突然觉得愧疚——其实,喜不喜欢一个人真的是那个人自己的事情,她又有什么立场来谴责他呢?那明明只是他自己的事情不是吗?然后她甩甩头,把这种情绪忘掉,坐上了摇摇悠悠的小房间。关上门,他和她对面而坐,一起开始看风景吃东西。
“傍晚的东京很美。”吸食着奶茶里的珍珠时她突然干巴巴的这样说着,说完自己都觉得脸红。觉得这样未免太过于有套近乎的嫌疑。不过幸好对方没有注意或者装作没有注意到。
“是啊,很美。”
夕阳将少年的脸庞镀上一层柔和,不再那样病态的苍白妖娆,反而有一种真实无比的亲切感。御汀兰咬着小勺呆望他的侧面,许久,连什么时候又转了下来都没有发觉。等被恶魔牵着手又走下来的时候,她在心里把自己骂了百万次,也绝不承认自己刚刚有过一瞬间的甜蜜和悸动。
少年牵着她的手离开,像是身边无数普通的情侣那样自然而然理所应当。他们身后的游乐园一点点亮起了灯火,摩天轮在无数色彩斑斓的的灯光照射中比白昼时更加宏伟漂亮,却不及身旁的少年来得如梦似幻。
“我们接下来去哪儿?许久,她问道。这条路是通向青春台的…………
“我们去看看晚上的青学。“恶魔回眸微笑,说,”也许会有惊喜发生也说不定呢。”
女孩子不再吭声,只是放心的跟着对方在黑暗中前行。
有种莫名的安全感,她实在是不想承认。
可那是真真实实的存在着的。
走廊里是全然一片的漆黑。不再似白昼中的明亮。十指交缠的地方有浑然一片的冷,几乎将她的心跳冻结。月光仿若心怀渴慕的少女,羞答答的在少年坚毅的眉宇间划过,滚落于地摔碎一颗水晶心。他与她牵手在月光流淌肆意的走廊中奔跑,脚步踢踏由似入梦。
这条路,怎么会这样漫长…………她于心思忖着,觉得喉咙干涩。注意力完全放在牵她的那只手上,脚步跌绊,走廊的尽头笼在黑暗中,像蛰伏着一只兽,红光利齿,蠢蠢欲动……
她是着了魔吧,才会跟着这只该死的恶魔于空旷无人的青学里狂奔。御汀兰想到这里抬起眼睛,少年的侧面浸于月光中干净白皙,双瞳也纯美异常。她的心突然喃喃念了一句——也许他就是世上最美的男子了,只可惜少了一颗心……
她在叹息什么啊?御汀兰摇头将那个可笑可鄙的念头挥出脑海,却无法放开与恶魔相握的手。
是不敢呢,还是不愿?
“到了。”恶魔平静的声音入耳,她抬起头来。看到了自己班级的门牌号——到这里来会有什么事吗?还是另有他图………纷乱思绪穿插而过,朋香于始自终仿佛都没有注意到身边少女矛盾的心思,抬手轻轻一勾,门便开了。
“怎么没有上锁…………啊!”御汀兰的小声嘀咕变成惊讶地叫喊。
等候多时了似的,房间里顿时灯火通明,映亮了恶魔含在唇畔的笑和少女惊诧惊喜的表情。“快进来,经理大人!”几个声音高声叫着拉响了小筒礼花,彩色纸屑落了一头的她被不由分说的拽进去,节日的绚烂气氛几乎灼伤她的双目。
天花板被一串串晶莹的气球充满了,全是她最爱的蓝色。被灯光晃得如梦似幻。彩带这里挂一条那里悬一根,像一张张开怀大笑的嘴。网球部的正选们都在,一个个头戴尖顶纸帽手拿花束,菊丸拿着可卷曲的响笛起劲地吹,喧嚷的有了活跃的气氛。龙崎樱乃羞涩的笑着坐在她奶奶的旁边,教室中间用八张桌子拼了起来,放上许多的食品。在这些色彩缤纷的东西中间,她望见一块缀着蓝色桔梗花的双层蛋糕,白色的底用蓝色果酱拼写出了让她泪眼模糊的几个字——
祝汀兰生日快乐!
“怎么样,这个惊喜大量装吧?”恶魔在她耳边轻笑,人鱼忙用指尖抹去眼角的泪。点头:“恩,太大的惊喜了。不过你们怎么知道…………”她又疑惑了——今天是她的生日,可她并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啊,就连随沨也是…………
“呐呐,是小朋啦,她告诉我们的。”菊丸跳过来把塑料刀塞进她的手里,“蛋糕什么的也是她去准备的哦。来,先吹蜡烛再吃蛋糕!!”
看着绒线帽少女被众人推向桌子,手冢部长也平静的将蜡烛点上,不二数了一二三后关灯,烛光温馨的摇曳起来投亮每一双眸子。棕发少年微笑中带一点抱怨的在爱人耳边吹气:“我怎么不记得,你有这么在意过我的事情。”
恶魔尖削的眉眼向他一扬:“怎么,你妒忌?”引得不二一阵呼吸急促——该死的,这个家伙实在太过于适合昏暗了,造物主难道把所有的蛊惑与阴魅分子都给予他了吗?
可接下来他又笑得暧昧无比:“是呀,我妒忌呢。”咬磨他饱满的耳垂,反正在黑暗中不会有人看到。恶魔伸手推开这个不老实的家伙:“行了,你不想去分蛋糕吗?走吧,先去唱生日歌。”拉着他的手向烛光摇曳星星点点的地方走去。
“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