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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她讲我娘讲给我听的那个小故事,但每次都觉得很难开口,于是又立马住嘴了。我想告诉雅兰她妹妹的情况,可正处在热恋期的女人是容不下任何打扰的。胡昕的事被我暂且放在了心里,一直没提。
雅兰的生活可谓是璀璨的。我们每天平均就六节小课,下午很清闲,因此我经常和石涛出去打羽毛球。石涛说身体好人才会幸福,这我相信,但在羽毛球馆里看见雅兰小两口浓情蜜意的,却会让我迅速减寿。陆锋和雅兰嘻嘻哈哈地在一边不绝如缕,我则表情僵硬地同石涛将那个带着羽毛的破球拍来拍去,直到石涛很郁闷地问道:“你脑袋被驴踢了?咋傻了?”我确实有点儿缺心眼儿,这么难受的场地我也肯来,而且每天下午都要过来煎熬一遍。羽毛球的事情暂且不提,每天上课这两个家伙也不让我清净。我们新闻班和陆锋所在的广告班一起上基础课程,我就见他们不是腻在一起就是偷着一起逃课,可谓是夫唱妇随步调一致,弄得我整天就是抓耳挠腮六神无主。石涛跟在我身边一直在问,问我怎么就那么窝囊,我说,我喜欢雅兰的事儿以后就你一个人知道,不许告诉别人。其实石涛挺惨的,每当我看到陆锋的猪手搂着雅兰的小腰时,我都会狠狠地捶一下石涛,已泄此恨。石涛每次都很恼火地皱眉,然后说下不为例。可这个实诚兄弟愣被我捶了半个多月之久,后来我觉得无聊了,才罢手。有一次吃饭,石涛很贴心地说了句:“别想她了,有兄弟呢!”我就特感动,可后来我一想,不对,兄弟有兄弟的用处,媳妇有媳妇的用处,这玩意儿也不能等同啊!
十月上旬的一天,那天晚上胡昕给我发了条短信,说是要请我吃饭,并且还要把钱还给我,我也没多问,就同意了。当天晚上八点,我们在校门口的川菜馆见面,然后走了进去。这天,胡昕穿了身正品的长裙,淡蓝色的裙摆很好看,竟让我一时间还以为她是雅兰。胡昕叫服务员拿来菜单,并且交到了我的手里,我心里其实一直在起疑,猜想胡昕什么时候变得这样阔绰。我随便点了三道便宜的菜,便把菜单交给了胡昕,胡昕加了两道菜,服务员便拿了菜单下去了。胡昕看了看我,第一件事就是低头从包包里取出一个信封,交到了我的手里,说道:“还你的钱,九百二十五块三毛,一分不差。”我“哦”了一声,伸手接过。
信封里面鼓鼓的,我顺手放在了裤子口袋中,然后便陷入了沉默。我知道胡昕是个非常怪异的女生,性格上有稍许的扭曲,也许是太过坚强的外表下让我感到她更脆弱,虚伪的铠甲下面是一颗暴露在外的心脏。她看着我,冷冰冰的眼神像极了她的父亲,我有些不敢正视,于是低头玩儿起了筷子。两个人就这样不说话地过了十分钟,胡昕突然说道:“十月二十三号是我和姐姐的生日,到时候你要帮我问问我姐送我什么。”我点了点头,见服务员已经端菜过来,便问道:“今天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打听这个?”
“嗯,也不是。想找个人说说话,胡雅兰忙着恋爱呢,再说我也不想找她,所以只好找你了。”
“为啥找我呢?你姐给你推荐的啊?”
“嗯,她说你再怎么白痴,可还是个好人,值得信任。”听完胡昕的话,我心里那叫一个伤心,原来我在雅兰心里面就是一个好到了白痴的人。我抬头,见服务员拿来两瓶啤酒,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胡昕,胡昕抿嘴笑了笑,说道:“看你不说话,只有喝酒了,人一喝酒就话多了。”
“我一喝酒就睡觉,不爱说话。”我接过酒瓶倒了两杯,问道,“你问雅兰送你的生日礼物是什么,是不是就为了跟她买一样的礼物送还给她?”
“最起码是等价值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这种事情很在乎。”胡昕一仰脖,便喝光了一杯酒,“没想到你能看出我的心思。”
“你跟你姐姐的关系挺微妙的,我觉得你姐姐好像不是很在乎你啊。”我问道。
“嗯,姐姐她高中之前很疼我的,但我不领情,一直挺仇视她的。直到高中时候我狠下心和她断了来往,才变成现在这样,让她认为我是个可有可无的人。”胡昕为我盛了饭,然后递给了我,“你先吃着,我跟你说说我和姐姐的事情,好让我自己心里好受些。”
我接过饭碗心想,胡昕就是让我当个耳朵在这里听她讲故事,也不需要我做什么,那么我就坐在这里吃吃喝喝也挺好的。于是我一边吃,一边听着眼前的女生娓娓道来。
第九章(第二节)
“五岁的时候,我妈就带着我在外面过了。我妈说,什么都不要姓胡的,我们自己自力更生。但我妈毕竟是个女人,家里的日子越过越难,远远被我爸他们落在后面,于是我妈就把希望放在我的身上。我妈身体不好,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其实家里日子过不起来也在于此,我那时候想,矛盾是大人的,我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于是我跟我姐的关系还是很好的。四年级的时候,我妈让我和胡雅兰比学习,后来不仅比学习,还要比吃比穿,样样都要比她强。我妈说,虽说雅兰和我同是她自己的亲骨肉,但还是让我在心里面要狠,这样才能被别人看得起,于是,小学四年级起,在我的人生里,我和姐姐的竞赛,就成了我必修的课题。不公平的是,我和姐姐一直都没在同一个起跑线上,我一直都输,一直都输,我不知道为什么法院当年会把我判给了妈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老天嫌弃我,却那么宠我的姐姐,于是心里面一直找不到一个该有的平衡点。直到姐姐高中时候,因为感情问题差点儿放弃高考,我才有了现在的机会和她一决高下。”胡昕默默地说着,我似乎在听着从她心里面流出来的泉水,而我心里面的波澜也在轻轻晃动着。
“也就是说,你母亲把他们那代人的恩怨矛盾,放在了你和你姐姐的身上,搞得你和你姐姐的关系很僵。可你知道这样不好,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呢?”我一边盛第二碗饭,一边问道。
“有些时候就是这样,明明知道是错的,但还是要去做。总之,在我的心里,这种阴影已经很难抹去了,我只能继续下去,因为差距依旧存在,那种让我喘不过气的落差感一直压迫着我,我无能为力。”胡昕稍稍顿了一下,接着道“所以,十月份你要给我打听两件事情,一件是生日礼物,另一件是帮我问问在十一月初的校运动会上,我姐姐会报什么项目。”
“哎,好好好,我就助纣为虐吧。”我答应下来,但心里面还是在反复感受胡昕和雅兰的关系,雅兰也喜欢自己的妹妹,而胡昕也了解自己的所作所为不很得当,但他们相互间明知故犯着很多错误。这也许就是现实条件和事实存在所造成的尴尬境地吧,并不是每一件事都事在人为,因为那种落差感存在着,姐妹两个人的鸿沟也将永远存在。
胡昕盛了碗饭,笑了笑,说道:“话说出来心里面舒坦多了,谢谢你啊。”
我看着眼前的胡昕,微笑起来俨然就是雅兰啊,那种错觉令我不知所措,我低下头愣了会儿,才道:“谁让我是个好到白痴的人呢!?”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章(第一节)
十月中旬过后,九江的雨水便更加多了起来,而气温也在缓慢下降之中。由于九江的雨一下就是一个多星期,所以本该在十月进行的校运动会推迟到了十一月。我什么项目也没报,因为在大学里面我们每个人都是一粒微尘,太不足道了,所以自己不擅长的,我也就从来没有勉强过。九江的雨水虽然增多了,但依旧阻碍不了我和石涛在羽毛球馆里面锻炼,石涛说我有运动天分,我说我只不过是很会出汗罢了。每个教学楼,每个宿舍楼,运动场,食堂,校网吧等等,人流穿行不息,就好像大学生活在不断地往前飞逝一样。胡昕的请求让我有些难为情,我不知道该用一个怎样的心情去和雅兰打听,磨蹭了好一阵,我才硬着头皮决定,一定要问清楚。我唯一能够见到雅兰的地方,却是羽毛球馆。
那天外面还在飘飘洒洒地下着雨,羽毛球馆里面由于阴天的原因不得不打开了灯,但场里面的人却很多。我和石涛在最右边的一个角落,而雅兰和陆锋则在最左边。我和石涛一直在不间断地打着球,在这过程中我也一直在犹豫怎么走上前去和雅兰搭讪,可过了很久,我依旧没有任何行动。闭馆之前,我匆匆将东西收拾好,才穿过了好几个场地来到了陆锋和雅兰面前。雅兰看着我大汗淋漓的样子,嫣然一笑,问道:“咋了?有事吗?”
我刚要张嘴,却感到眼睛里一阵疼痛,便睁不开了,原来是汗水迷了眼。我急忙用手去擦,却越擦越疼,疼得我呲牙咧嘴的。汗水中的盐分充分流进了我的瞳孔,我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点儿背遇到这种状况,心里面越着急眼睛越睁不开,那叫一个难受。雅兰和陆锋看着我很茫然,不知道我在这里做什么,陆锋很绅士地将一片纸巾递给我,雅兰很郁闷地摇了摇头,有了要走的意思。我接过纸巾把汗擦净,这才忍着疼痛说道:“雅兰,十一月份的运动会你报了什么?还有,胡昕生日你要送给她什么,我想给自己一个参考!”雅兰皱了皱眉,说道:“我报的一千五,生日礼物想送给胡昕一盒化妆品。”我“哦”了一声,想起眼睛的疼痛,又揉了揉。雅兰将自己的运动包一拿,挽起陆锋的胳膊问道:“没啥事儿我可先走了啊?”我点了点头,看着眼前两个身影走到羽毛球馆门口,举起伞,消失在了薄薄的雨雾里。此时,石涛拿着我们的东西跑过来,问我:“哥们儿,你眼睛怎么红成这样?太夸张了吧!?”
当天晚上我就给胡昕发了短信,告诉她我所打听到的消息。我在发短信的时候陡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好像自己的全部价值都是为了实现别人的价值,而我自己所想要的却完完全全没有得到。结果证明真是这样,胡昕得到消息后就一脚把我踹在一边,连句“谢谢”都没说,这弄得我很失望。可更令我抓狂的事情还在后面,那就是小白来了一个气人的电话。
具体是这样的,晚上我在宿舍上网,小白用手机上线告诉我有话要说,并且告诉我让我打电话给她。我一想这小丫头肯定又受到感情上的挫折了,于是便忍着长途加漫游的巨额话费打了过去。事情不出我所料,果然是感情问题又错乱了小白的神经。阿皮去当兵,于是小白和他便开始了异地恋,于是小白就没有了安全感,两个人一打电话就吵嘴打架,弄得复读的小白有些崩溃。我一边劝她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一边给她说阿皮绝对会和她厮守一辈子,电话漫长地耗了一个多小时,小白才叹了口气,说道:“算了,就这样吧。”我说得嘴巴都僵硬了,心里想:“阿皮啊阿皮,你一年前让雅兰这个美女神魂颠倒差点儿放弃学业,现在又折腾得小白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怎么就那么牛呢?你考虑到我的感受了吗?”我觉得,真应该让阿皮感受一下怨妇的艰难,否则他是不会不珍惜眼前的感情的。
就当一切结束大功告成的时候,小白突然说了一句很欠揍的话:“雅兰有男朋友了呢,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废物呢?到手的鸭子愣让飞咯,哎,啧啧。”我当时就有一种怒发冲冠的感觉,没有回答便把电话挂了,我想这小白可真会卸磨杀驴啊,没过一会儿小白发来一条短信说道“对不起,生气了你?坚强点儿!要跟我一样!”我心情有些走极端,感觉自己越发像个小丑了,心脏在狠狠地抽痛和憋闷着。。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十章(第二节)
这两天石涛这厮一直在跟我灌输一些奇怪的思想,弄得我的价值观一直处于崩溃的边缘。石涛说,九卢学院有很多贫困的女学生被校外的富商包做二奶,他们都是些迫不得已走上歪路的年轻人。我觉得富商在校内包二奶有点儿过分,罪恶的带着铜臭味道的触角怎么能肆无忌惮地伸进神圣的校园里来呢?可后来,石涛又说,在大学里没有过开房的经历简直是白活了,我听了他的话气就不打一处来,可又揍不过他,只好在心里忍着。我一直在想,难道大学里面一定要将这一辈子的荒谬事全都做完吗?难道女生真的要堕几回胎,才能明白自己的身体有多重要吗?碍于石涛在我身边话题不停,我决定和石涛去校外开一次房,让他感受一下开房的滋味。即使是两个大男人,我觉得我们也可以体会这些,因为我们可以用耳朵听隔壁,或者弄个针孔摄像头什么的,总之要刺激一下。
一天下午放了学,我便拉着石涛鬼鬼祟祟地钻进了校门口的青年公寓里面,开了一个二人间,便住了进去。石涛进了屋便拍着四周围的墙壁听动静,然后嘴里还嘟哝着“嗯,这个墙比较厚。”、“哇,这墙好薄啊!这里!就在这里!”等等,我则拉开窗帘望着旅馆门外,看看有没有可疑的男女。夜色慢慢降临,此时,我无意间看到一件淡紫色衣裙映入我的眼帘,我第一反应就是——“那是雅兰!”
我一下子就感到血液冲到了脑袋里,心脏的跳跃也逐渐快了起来,我慌手忙脚地跑到门前打开了一个缝,看着外面想证实一下自己的想法。我的举动吓了石涛一跳,他走过来很愣地问:“看黄片也没见你这么紧张啊?怎么了?”我低声道:“别说话!”继续冲门缝外面看去。
高跟鞋的“哒哒”声逐渐接近,我感觉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我发誓,如果那个男人是陆锋的话,我会冲出去撕碎他,然后一块一块丢出去喂狗。我还在想着怎么虐待陆锋的时候,两个人影已经走了过来,一个是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而另一个是留着短发模样清纯的女生。我刚要仔细辨认,只见那个女生转过头来,我心里像过了电一样,嘴上叫出了声:“胡昕!”
我的声音很小,胡昕只是愣了愣又背转了过去。我额头上的汗水冒出来一层又一层,石涛在一边也看出事情不对,小声问了句:“怎么?你认识?”我点点头,道“是胡昕,雅兰的妹妹。”然后冲着门缝又看过去,楼道里此时已经没有人了。我和石涛走出房间,站在楼道里好长时间,我心里面已经不知如何是好了。石涛在我旁边踱来踱去,突然说道:“地上他们有掉东西,你看。”我接过石涛手里面的东西,竟然是张名片,上面写着“北京市天翔装修总公司经理,陆坤。”
我嘴上暗暗骂道:“又他妈是个姓陆的,这事儿我到底管还是不管!?”石涛摇了摇头,说道:“到楼下去看看他们怎么登记的,然后再去找他。”我点点头,便去了楼下,打听到两个人住在210房间。
我和石涛一人抓了个旅馆的扫把便冲了过去,然后奋力去敲210房间的门,过了好一阵,房门才打开,一个男人洗好澡披着浴衣站在我们面前,眼里面尽是恨意。我心里面其实很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举起扫把质问道:“把里面的人交出来!”男人恶狠狠地道:“交什么人?你们他妈的有病啊!”石涛拦在我身前,吼道:“挺大个人干什么欺负一个女学生,快点儿交出来!”中年男人把门一摔,然后吼道:“你们进来看看有什么,小屁孩儿找死啊!”
我和石涛推开男人走进房间,往里面看去,一下子便看傻了眼。这里面哪有我所要救的胡昕,分明坐着一个刚洗完澡穿着浴衣的男生。那个男孩儿向我看过来,问道:“刘悦?你在这儿干什么?!”
“陆…陆锋?”我手里的扫把掉在了地上,石涛看了看我,一脸疑惑。。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十一章(第一节)
眼前的中年男人转身关上了门,然后靠在床上点燃了一根烟,一言不发地沉默很久。我和石涛站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夜色落下,心里面的不安也逐渐攀爬上来。我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面还在逞能地想着:“长了一头懒羊羊的发型就牛逼了,靠!”
陆锋看了看中年男人,然后站起身,对我和石涛道:“这是我爸,从北京过来看我的,你们这是干什么呢?”我和石涛都在额头冒汗,即使房间内冷气开得很足,汗水还是像流水一样哗啦啦地落下来。我想了好半天理由,结结巴巴地道:“我…我打老鼠!”中年男人冷冷地一笑,道:“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什么欺负女学生,我欺负女学生了?”男人冲陆锋看过去,陆锋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啊?!”
石涛向前迈了一步,直视着陆锋道:“我和刘悦分明看到了胡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石涛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但我承认他比我勇敢得多。陆锋顿了一顿,似乎也是在寻找理由,然后说道:“那是兰兰,我让她来见见我父亲,这有什么不妥吗?”我见陆锋这样说,心里疑虑大了,便道:“雅兰留的是长发,胡昕留的是短发,你想骗我?那个根本不是雅兰!”中年男人突然“哼”了一声,厉声道:“难道我儿子连自己女朋友都不认识吗!?你们两个还要在这里待多久啊!我已经够忍耐了!”陆锋见自己父亲生了气,慌忙推着我和石涛往外走,然后打开了门,把我们拉了出去。陆锋显得很紧张,舒了口气,道:“你们俩怎么来的,为了什么,我不管,现在我只希望你们偃旗息鼓赶紧回去,要不然事情闹大了不好!”说着,陆锋伸手拿出一叠钞票,塞给了我们。
石涛将那叠钱推了回去,说道:“不做贼心虚什么,你们别让我们抓到把柄,告诉你,学校里面龌龊事我见得多了,你和你老子可别沾染!”说着,石涛拉着我就走,我临走前冲着陆锋厉声道:“好好照顾雅兰,你刚才撒的慌早晚有一天会被揭穿!”
我跟石涛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冷气开得很足,石涛说去洗个澡,我则打开电视随便看了起来。电视中的懒羊羊又在张着大嘴睡懒觉,我看着看着说道:“长了一头懒羊羊的发型确实牛逼!?”没过多久我就睡着了,第二天一大早,我便和石涛退了房,据我们打听,陆锋和他父亲退房比我们还早。石涛在走出旅馆的时候骂道:“他妈的做贼心虚,什么玩意儿!”
在食堂吃过早饭,我和石涛决定上早晨八点的第一节课,到底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