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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庐山去了,那叫一个亲密。”我一听和北京的帅哥爬庐山,绝对是陆锋了,我当时就觉得血管堵塞几欲晕去,可还是拍了拍石涛,说:“咱俩去吃。”
我和石涛在校外的一家川菜馆吃饭,我让他点,我请客。石涛这小子好像生怕我浪费钱似的,只点了几样便宜的,便憨厚一笑,把菜单塞给了我。我冲他笑了笑,心想来到新学校有个实诚兄弟也好,少个雅兰我啥也不缺啊,于是便点了两瓶庐山啤酒,心里有了些宽慰。石涛看了看我,问道:“怎么不好好在北京待着,跑这么远上一个专科啊?”我笑道:“看看庐山长江的,再说学校是本科院校,给自己点儿安慰。”石涛憨憨地点点头,道:“嗯,我听说这个学校很重视专科生,挺不错的。”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菜很快就上了,紧接着上了一大盆米饭,我就纳闷难道这里的米饭不要钱吗?服务员说这个不算钱的,还是南方米多,记得历史书上说九江曾经是三大米市之一呢。我跟石涛两个人一边吃一边喝,好不快活,石涛家住在北京郊区,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子弟。我一看石涛粗大有力的手,就知道他是庄稼人,而他也不掩饰自己的家境不好,这让我更加欣赏他的为人了。饭吃得饱饱的,酒喝得足足的,我酒量不好,头有些晕了,而石涛则越喝越兴奋。我结了帐,和石涛回了宿舍,我躺在我的床上给雅兰发了条短信,问她啥时候回来,是否安全,可等了半天手机液晶屏幕就是没有亮起来。我泄了气,心想这辈子就还真是贱命,屁颠屁颠儿地瞎关心什么啊,便合眼睡了过去。石涛在和两个江西室友聊天,而我则在他们断断续续的聊天声中沉沉睡着。
第七章(第二节)
在梦里,我看见自己一个人破衣烂衫地徘徊在庐山山峦,云烟淹没了山巅上的翠色,我走啊走啊,肚子饿得发狂。就在这时,我看见眼前有一对男女正围坐一起吃着野餐,女生脸红微笑,男生很绅士地讨好着女生,我正当惆怅,眼见两人分明就是雅兰跟那个该死的陆锋,心里面就恶狠狠地抽痛下,然后转身走了。我心想,我就是再饿,也不会求他们的,永远不会。
正在这时,我听到杰伦唱“你眼带笑意”,于是我就醒了,拿了手机一看,是雅兰的电话。
“刘悦吗?你来学校门口接下我,记得带点钱啊!”
雅兰恳求的语气很浓,我当时心就软了,拿了钱包连头发都没疏就赶了出去。来到校门口我才明白,原来雅兰和该死的陆锋上庐山时候懒得爬,是坐车上去的,可下来后到了学校,却没钱付车帐,原因是雅兰的钱在庐山上丢了。我只得自讨腰包花了一百五把司机打发走了,回过身,却看见雅兰特高兴地挽着陆锋的胳膊,我顿时醋意大生,心里面疼得一塌糊涂,但还是一言不发地跟在他们后面往学校走去。
我在后面盯着陆锋的背影,高大结实,一定能给女生很强大的安全感。然后又看了看他干净的衣服,完美的发型,他们两个在一起简直是绝配,我突然有一种偃旗息鼓,戏罢离场的冲动。我跟他们比起来,穿着拖鞋乱着头发,简直就一个民工。就在这时,我听到陆锋说道:“雅兰,我请你吃冷饮吧。”雅兰抬着头看着他,满眼笑意,好看极了,我在一边想到:“他妈的,有钱请女生吃冷饮,没钱付车帐?”于是,他们两个在前面啃着冰激凌,我在后面口干舌燥地跟着,好窝囊。
我特讨厌陆锋不断地说“我的”,好像这个世界什么都是他的。我跟他们走到一半就偷着自己走了,我没说再见,我觉得不说更好,因为那样就不用打搅他们了。走到宿舍楼下,我却看见胡昕在我们楼道口站着,楼下过往男生都在用一种色色的眼神打量她。我走上前,叫了声“胡昕!”胡昕转过头,好像长长舒了口气,准备好了什么才走了过来,但依旧是面无表情。
胡昕走到我面前,然后想了想,说道:“刘悦,我想和你借点儿钱。”我看她好像在故做高傲,极力将自己的语调抬高,但我却听到一缕颤音,我想她那是紧张,怕我不借给她。我想起雅兰跟我说过她的家境,母亲虽然是教师但一身是病,生活过得非常困难。于是,我很爽快地答应了,从钱包里拿出全部的四百二十五块三毛钱,交到了她的手里。胡昕有些惊讶地看了看我,但一句谢没说,转身走了。
我回到宿舍,石涛这老小子一个劲儿地问我刚才拿走我钱的女生是谁,我说是老乡,可这小子就是不信。我也懒得说话,把笔记本拿出来开始码字,好让自己的心静一静。可就在这时,一江西哥们儿走进来道:“学长说,我们定在九月六号开始军训,一共训两个星期,做好准备哦!”
得,我这会儿可真是静不下来了,军训军训,我脑袋在嗡嗡乱叫。之后几天我们又在一起进行了学前教育,游校园等等事情,在这过程中雅兰和陆锋也越走越近,总腻在一起,完全把我忘到了一边。
九月五号晚上,雅兰终于给我发来一条短信,内容却是如下——
“死胖子,我跟陆锋恋爱了,祝福我们吧!”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八章(第一节)
得知雅兰恋爱的那天晚上,我一宿没有睡觉。由于第二天要开始军训了,所以宿舍进行了一次大扫除,干了一晚上活,我先收到小白和老侯的问候短信,之后就是雅兰给我的这条打击。我躺在床上,脑袋里一片空白,不知怎么了就是心里难受。怎么说呢,我知道雅兰早晚有一天会成为陆锋的另一半,但并没有想到一切来得那么快,我有点儿无法接受,或是无法承受。当初的一幕幕如电影一样频频闪过,我也责备自己的无能和被动,但一切杂乱的思想都是该有的影响,唯一的结果就摆在眼前,那就是——我被剔除出去,我被自然而然地打败了。那天晚上我一宿没睡,看了三部电影两集剧场版动画,笔记本的线被烧得烫手,而我也感觉自己的脸在剧烈地燃烧着。直到太阳在庐山山峦上悄悄爬起,我才将电脑收好,披着毛巾出去洗漱。记得《重庆森林》里的感觉,那种无聊感疯狂地压抑着我,洗脸的时候将头扎进了冷水里,只想清醒一下,但我只听到石涛的一声惊叫——“刘悦自杀了!”
就在那时,当石涛喊出那一句巨雷人的话时,我在大脑里真真切切地闪过了一个念头——是否真该让死亡离我更近些?没想到过了这么久,我依旧会因为这种事而彻底绝望。
早上八点整,九卢学院的全体新生都在北区训练场开始了为期两周的军训生活。我们新生被分为很多连,每个连大约一百二十人左右,无论男女,混编在一起。每个连由一个士兵带,并且有五个助教负责协助训练。我和雅兰是一个班,因此是一个连,而陆锋也分在了我们连队。我由于身高的局限性,被安排在了第一排,我后边是石涛,文传院男生少,只有十几个男生。直到我军训的时候才知道,原来雅兰已经成为了文化传播学院的院花,而陆锋则顺理成章变成了院草。我的心猛烈地抽痛了一下,没想到“天造地设”已经在人民群众内部广为流传了。如果把陆锋换作我,大众的意见可能就是——“靠,一朵鲜花终于插在了牛粪上!”
我们是文传学院(文化传播学院简称)第四连,带队的教官是一个皮肤黑黑,个子矮矮的老班长,说起话来嗓子哑哑的。我们在他的训练下转体和齐步走都完成得还好,就是有些时候还是令他不满意。我们每天早上七点开始,中午十二点结束,下午两点开始,晚上还要加操,可谓是累死人也。此时,九江的天气正非常非常的热,晚上的气温都能达到三十度左右,因此训练极为严酷。我还是硬生生地挺着,每到拔完军姿休息的时候,我和石涛就坐在场地旁喝水,石涛在身边和我聊天,我却一直在注意不远处的雅兰。经过几天军训,雅兰被晒黑了,而且有些剥皮的症状,但是她依旧和陆锋打得火热,靠在一起也不嫌热。我见着昔日皮肤*的雅兰如今都快变成黑脸婆了,于是就趁晚上休息的空当买了一瓶防晒霜,然后偷偷地放在了她的包里,这是我所能做的唯一一点儿事情了。买完防晒霜我就躺在床上想,我也是够贱的,不就一女的吗?可话虽如此,我扪心自问,一百个理由还是舍不得。
训练的第七天,是我记忆犹新的一天。那天教官教给了我们一个比较难的坐下起立的动作,就是不借用手然后硬生生地迅速盘腿坐在地上。这个动作对我来说非常难,因为我胖,所以坐下去的时候裤裆绷得很厉害,我生怕它裂开。可教官练了几次之后,却发现我有些偷懒,就命令我单独做,并且必须要做好,我一咬牙,便坐了下去,只听一声“咔”,同学们便意味深长地笑了。裤子开档这个事实令我十分郁闷,站起来很可怜地看着教官,希望他能让我离队补裤子,可黑教官用他沙哑的嗓音说道:“回去继续练,归队!”我心一下子凉了半截,抬眼看看雅兰,正和身边的女生说笑,我一下子红了脸,想要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归队,然后心想,说什么也要把裤子补上。
中间休息五分钟的时候,我便逃过了教官和助教的六双眼睛,飞快地跑到学生服务楼把裤子补上。补裤子的大娘喜欢慢工出细活,结果补了十五分钟我才回去,等到了训练场我已经迟到二十分钟了,教官非常生气。记得那时候我喊了句:“报告!请求归队!”教官非但没理我还狠狠地踹了我一脚,让我蹲在地上抬头看太阳,还不许动。我心里这个委屈,可就是不吭声,我心想不能在雅兰面前丢脸,于是就一直看。那天上午,由于出了我这件擅自离队的事情,教官想出了个很没人性的规定,那就是“任何人不能以任何理由擅自离队,最起码不能离开训练场地,任何事情等到训练之后再去解决。否则,和那个胖子一个后果!”
中午回宿舍,我感觉两腿酸疼两眼发蒙,便躺在了床上懒得去打饭填饱肚子。我在床上正委屈得要哭的时候,石涛那小子进了宿舍,并且给我打了饭,让我吃。我当时感动得想哭,接过饭盒吃了两口,便不由自主地掉眼泪,只是背转过去没让别人看到。我心想,石涛这兄弟我交定了。
下午继续训练,由于上午我的缘故,我们连训得更加严酷了。女生有很多借助生理原因躲在一边乘凉的,而我也非常非常希望雅兰也撒个慌下去休息。可是雅兰依旧很卖命地坚持着,我见她煞白的小脸就知道情况不好,心里一阵担心。直到拔军姿的时候雅兰突然一个不稳晕倒在了地上,我才敢肯定,今天雅兰的身体状态非常非常不好。教官看了看雅兰,让旁边的女生把她抬到树荫下休息,然后继续训练。这时,陆锋喊了一声“报告”,然后出列说道:“教官,让我背她去校医院吧!”教官瞅了瞅陆锋,说道:“不准,又不是大病,训练完了再去医院!”陆锋显得有些焦急,说道:“教官,你就让我去吧!”当兵的果然很硬,教官怒道:“你忘了上午定的条约了?如果你现在想背她去,可以,我不拦你,但明天给我蹲着看太阳,知道了吗?”他一席话说完,陆锋总是欲言又止,好像狠不下心来。教官又接着厉声问道:“还有人吗?你去我不拦你,但明天要蹲着看太阳看一上午!”
我眼瞅着雅兰的小脸煞白,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得死去活来似的,又见陆锋已经狠下心来一动不动了,便出列道:“报告!教官让我去吧!”教官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我刚要走,只见石涛也出列了,道:“教官!也叫我去吧!”教官看了看石涛,道:“他自己一个人就够了!”我向石涛点了点头,表示感谢,然后背起雅兰就往校医院走去。
第八章(第二节)
走在路上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暑假我们去世界公园的那天,我背着雅兰不小心撞在了胡伯伯的车屁股上,我一想到那时候心里面就难受,至少那时,雅兰还不是别人的。雅兰在我背后微弱地道了声谢,我心里也有些急了,一路小跑地奔到了校医院。医生检查完后,给了我一个很意外的答复,医生说,雅兰是低血糖,还让我告诉雅兰,军训时候要多吃,不要因为减肥而坑害身体。我就纳闷儿了,像雅兰的那种身材怎么还用得上减肥呢?心里犯着嘀咕,我走到雅兰正在输液的病房。
雅兰斜靠在病床上,脸色有些好转了,葡萄糖正在一滴滴地往她身体里注入。我这才放下心来,走到床边,雅兰冲我笑了笑,我也冲她笑了笑,从旁边拽把椅子,坐在了床边。雅兰大大的眼睛还是有些无神,她正在看着我,半天也不说话,但是表情里面倒是没有嫌弃之类的感觉。我也就默默看着她。
“谢谢你,刘悦。”雅兰轻声道。
“出门在外的,别跟我提谢字,都是应该的。”我拽了拽有些发臭的军训服,回答道。
“你知道我怎么认识小白的吗?”
“是啊,那天晚上她去了你家,怎么一晚上就那么熟了呢?”
“那你知不知道,那天胡昕在饭桌上提的‘那小子’?”
我想了想,还真是,胡昕好像提了那么一句“不就因为那小子吗!?”,然后雅兰就急了,难道这事儿和小白还有什么关系吗?我冲雅兰茫然地摇摇头,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雅兰抿嘴一笑,道:“我高中时喜欢过一个男生,但是他有女朋友,我就没敢表白。我原本以为时间可以让我忘了他,可是高三那一年我都在挣扎,学业也耽搁了。我一直想看看他的女朋友到底是谁,只是有所耳闻却没有见过,直到那天晚上我看到你和小白。”
“难道…难道你喜欢的是阿皮?小白的男朋友?!”我有些惊讶,说话的声音显得比较大。雅兰点点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接着说。
“我知道那是小白,于是便把她硬生生地拉回家了。她在我家又吐了几回,迷迷糊糊一直骂阿皮,几乎把他们之间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我在一边听着,心里也慢慢同情她了。早上她醒过酒来,我跟她讲明身份,她竟然接纳了我,还把我当姐妹看,所以,很自然地成了朋友。”
我心里一下子豁然开朗,原来他们两个还有这么一层关系,怪不得这么意气相投,可小白也太大度了,能这样对待自己的情敌。我看着雅兰,有些惆怅地道:“哎,我就纳闷儿了,怎么你们女生专往一个男生怀里钻,不知道狼多肉少出怨妇吗?”
雅兰有些生气,道:“你说谁怨妇啊?!我就是为了忘记阿皮,才和陆锋交往的。”我半开玩笑地道:“你暗恋阿皮的事情就不怕被我说出去啊?”雅兰答道:“相处这么久了,挺相信你的,呵,刘大好人。”得,我原来就只能做个好人啊!我敷衍地点点头,一想到他们两个我心里就难受,我现在才明白,我连和怨妇在一起的资格都没有。我沉默了好一阵,才说道:“陆锋对你也不好啊,看你病重,就为了自己不被罚便把你丢在一边,好自私”雅兰也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争辩道:“其实锋他特会关心人,上次偷偷塞给我一瓶防晒霜,让我感动好久,后来问他,他竟然不承认,我觉得他挺靠得住的。”
我心里暗叫不好,自己的好心被别人占去了,真是窝囊。我刚要说防晒霜是我买的,可看见雅兰好看的笑靥又急忙住了嘴,心里一酸,便往窗外看去。此时夕阳已经落进了屋里,橘黄色的光照在我和雅兰身上,这气氛好祥和,我真的想保持下去。雅兰合着眼,我则沉默了好久,看着窗外,却发现心里面越来越难受。终于,我看到窗外闪现了陆锋的身影,便叫醒了雅兰,告别后就匆忙走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见到陆锋,但就是冥冥之中的感觉,于是躲过了陆锋,我像个贼一样跑回了宿舍。
晚上集训完后,雅兰发短信给我,说她跟陆锋在医院吵架了,说她自己委屈,因为陆锋以为我跟雅兰有一腿。我心里那叫一个生气,心想这小子怎么这么小心眼儿,可还是发了条短信,好好安慰了一下雅兰,让他们好好在一起。雅兰后来道了晚安,我却睡不着了。
“陆锋这哥们儿人挺好的,生你的气也是因为在乎你,别生气了。”
我看着我这条挨千刀的短信,心里面不住地说:“刘悦啊,刘悦啊,你就是个贱命,自己混成这样还有心成全别人!” 。。
第九章(第一节)
至于雅兰减肥这件事情,我想在第二天早上的短信就证实了原因。第二天早上五点多,雅兰莫名其妙地发来一条短信,短信内容是“美得你,我以后一定一定不减肥了,你这是诚心为难人!”我看着这条短信有点儿莫名其妙,回了条“那就不减。”后,雅兰立马回了条“对不起,发错了!”我当时就很恼火,我想如果哪天雅兰发蒙没有发错短信而是牵错了手,把我当成她的男朋友,我该有多幸福啊。可细一想,我此时的欢乐也够意淫,够悲哀的了。
这天上午我也确实被教官罚了,他让我蹲在训练场边看太阳,可天助我也,阴天下雨了,于是老天爷就这样解救了我。之后的几天训练里,训练量一点点减轻,最后一天是表演阵型和开学典礼,我们连获得了最佳团队奖,大家高兴得抱成一团,我想,精彩的大学生活真的正式开始了。开学典礼之后,教材发放,教室确定,新学期开始了,我们开始手握课本去上课了。
在军训过程中,胡昕曾经找过我两次,两次一共借走了我五百块钱。我知道胡昕缺钱花,但没想到她有着极强的虚荣心。虚荣心,对,我只能这样形容。雅兰喜欢精致的手链和耳环,光彩夺目得凡是同龄的女生都会感到羡慕,而胡昕的手臂和耳垂上却空空如野。军训之后,我几次和胡昕碰面,见她已经开始“披金带银”了。我知道在她心里永远有种不平衡的感觉侵蚀着她,就好像从幼年起日积月累的自卑感,狠狠地在作祟。胡昕所要做的,是想要和姐姐一样漂亮,一样光彩照人。我每次借给她钱的时候,我都想跟她讲我娘讲给我听的那个小故事,但每次都觉得很难开口,于是又立马住嘴了。我想告诉雅兰她妹妹的情况,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