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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楚留香之新月-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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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别忘了。”楚留香挑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当时只答应你‘尽力而为’四字而已。”
  “你——”苏新月真是辩不过他。怎么样才能瞒过他?再这样下去,迟早他会知道的。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实情?”一弯新月如勾,一眼恍惚,薛穿心仿佛站在那一弯新月里。
  “什么实情?”楚留香问道。
  “你!你不许说!”苏新月厉声道。
  
  薛穿心看了看苏新月,也沉默了。
  “你们究竟瞒了我什么?”楚留香沉声问道:“新月,你连你楚大哥都不信任了吗?”
  “我,我没事为什么要信任你,我又凭什么要告诉你?”苏新月反驳道。
  “你——”楚留香也一时气结。
  
  “新月,话都到这份上了,香帅今晚不知道实情是不会罢休的。就算你有多难过,也必须明白你身为玉剑山庄少主的责任。杜先生的遗愿,你是不可以违背的。”
  
  苏新月也被他的一席话给弄糊涂了,自己的病和杜先生有什么关系。
  
  “杜先生身前,曾经把新月托付与我。所以……”
  “薛兄,你这玩笑开大了。”楚留香淡淡地说道。
  
  苏新月木讷地呆在原地,良久无语。
  “新月,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杜先生的控制你的选择,只是,这是她老人家唯一的遗愿。你这些天不也一直活在自责的阴影之中。”薛穿心一字一字地说得极淡,仿佛都可以化开在风中。
  
  楚留香一个字也不信,直到薛穿心拿出了那份遗书,杜先生的字,没有人模仿得了。苏新月看见这一封信的时候,也懵住了。
  
  “那是杜先生的选择,新月有她自己要走的路。”楚留香道。
  “的确。新月也一直在走她走的路,只是她走得很快乐吗?违逆已逝娘亲的言论,她其实一直都在自责之中。你要她一直自责下去?”薛穿心冷冷地问道。
  
  “难道跟着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就会快乐吗?”楚留香神态依旧自若。
  “但——那至少,不会被自己的良心谴责。”苏新月终于做声了。
  
  阴阳界里,格外分明的三人,苏新月在阳,楚留香在阴,薛穿心在一弯新月里。
  
  “楚大哥,这是你的箫。很好的箫,只可惜,我配不上。”苏新月低头,慢慢走过去,从光明处一步步往黑暗里靠拢。
  楚留香觉得事有蹊跷,脱口道:“这箫我既然送人,就不会收回,如果对你无用,便扔了吧。”
  苏新月看着他刺探的目光,爽快地答道:“好。”
  随手一扬,箫在月光下一闪,便已经消失悬崖之下。
  
  “你,你既然如此……”楚留香眉间已可见怒气。
  “香帅不是说对我无用,就可丢弃。我不过是照办而已。”苏新月淡然答道。
  
  什么是女人心,海底针?什么叫情到浓时情转薄?楚留香在那样的一瞬间突然想要笑,谁说女子多情?他自诩阅人无数,可这一次当真看错了。女子也可以翻脸如翻书,女子也可以……
  
  “好,很好。”楚留香有些机械地点了点头,人已不知去向。
  
  苏新月保持了原来的姿势直到楚留香已经离开了一阵子,终于体力不支地双膝跪倒在地。
  “想哭的话就哭吧。没人了。”薛穿心蹲在她的身前。
  苏新月的双手无意识地按住了他的双肘:“你别看。”
  
  薛穿心把头仰起来,感觉到自己的胸膛被什么东西撞上了,然后听见一阵嘶声力竭地悲戚,他一动不动地任着她恣意哭泣,他知道,她忍了很久了。一只手拉起自己披风,挡住那令她不安地光亮,另一手臂环过她的肩膀。
  
  苏新月不知道,此刻,其实有人陪着她一起落泪,只是那滴泪落在那个人的心底,她看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请一定要放着音乐来听,不听后悔啊!




深入虎穴

  迷迷瞪瞪地睡过去,恍恍惚惚地醒过来,苏新月只觉得自己好像哭着梦了一场,只是这个梦太过于凄惨了。醒来的时候,才发觉自己还在薛穿心的怀里,苏新月连忙地挣脱开来,她居然会在他的怀里睡着了。想来,觉得脸红,再想想,又觉得奇怪。
  
  “那遗书究竟是怎么回事?”
  “伪造的。”薛穿心轻描淡写。
  “没有人可以伪造娘的笔迹的。”苏新月沉声道:“我看过娘写字,她的手抖得很厉害。就算怎么模仿也不可能瞒得过楚留香。难道这是真的?”
  
  “真的假的又有什么分别?”薛穿心凝视着苏新月:“如果是真的,会有分别吗?”
  苏新月莫名地揪心起来:“原来——可是,你不是和苏赵蕊有……”
  “你认为那是真的?”薛穿心问道。
  “你没否认过。”苏新月小声嗫唨着
  “你也没问过。”薛穿心看着她,目光深如阴阳界的黑夜一般,浓的深沉。
  
  苏新月咽了自己的话,怎么说怎么错,自己到底欠了他,从很早就开始欠他了。此生注定要她不能还上这些情债吗?
  
  “你没必要难过。我没什么。”薛穿心淡淡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该对你说什么,千恩万谢可能都不足以表示我现在的心情。我——”
  “说不出就不要说了,杜先生的遗嘱,不过是为了让你能够成功瞒下香帅,并不是要逼你去做什么。”
  “薛大哥……”苏新月咬了咬唇。
  
  “你能不能别那样别扭?!”薛穿心皱了皱眉头。
  苏新月缓和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表情:“你先等我一下,我想去把竹箫拿回来。”
  “就知道你要这样乱来。”薛穿心摇摇头,本意阻止,但是看着那个嵌在月色里的背影,心内不忍,上前一步道:“我陪你去。”
  
  苏新月看到他眼里的坚毅,叹了口气:“好吧。”
  
  苏新月攀着悬崖壁一路向下,岩壁上寸草不生。绳子被放了很长了,苏新月已经没入了茂密的树林里,苏新月往下一看,唯一一个岩壁上可以落脚的地方居然已经有两个人站在门外,门神一般的守着。看穿着打扮居然和唐门的人一模一样。
  
  苏新月愈发好奇,索性取了身上的饰物朝远处一扔。然而这两人居然纹丝不动。苏新月一手抓紧绳子,一手从兜里掏出迷烟丹扔下去。不消片刻,两人便倒了下去。苏新月很快切断了绳索,站在黑漆漆的山洞口。整个山谷里透出的杀气,在这里居然感觉如此浓烈。
  
  苏新月想了一会儿,上前扒守卫的衣服。
  “干什么呢?”背后冷不丁地一声把苏新月吓了一大跳。
  “你——”苏新月看了四围一眼,忙把音量压到最低:“你吓死我了。你怎么下来的?”
  “用剑尖划着岩壁下来的。”
  
  高手就是高手,苏新月暗自佩服,小声道:“换上衣服进去瞧瞧,这个洞古怪得很。”
  薛穿心没有做声,苏新月只当他同意了,又回头去继续麻利地扒衣服。突然,手臂被牢牢地钳住。
  
  “你别去。”三个字掷地有声。
  
  “为什么?”
  “很危险。”薛穿心神色冷峻,这个洞口散发的杀气实在太浓烈。
  “可是,我总觉得,胡大哥就被关在这里。”苏新月说道。
  “我去就好。你躲好。”薛穿心道,突然放开了她的手臂,闪身进去。
  
  “你,你不换衣服啊。”苏新月有些失望自己的提议被否决。可是让自己躲好?!苏新月左看右看,真没见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空中洞穴口有哪里可以躲。突然灵光一闪,苏新月还是把那衣服换上,恰好洞口有煤灰,索性也把脸糊弄糊弄,把令牌挂好,顺道把两个家伙弄进洞里藏好。
  
  苏新月笔直地站在门口,也暗自担心,正在犹豫要不要进去的时候。忽而天神降临,乍一看,居然是唐辉和华真真!
  “怎么就你一个人。”唐辉一脸戾气。
  “他上茅房去了。”苏新月眼皮眨也不眨的答道。
  华真真的目光淡淡地扫过来,苏新月觉得比看唐辉的凶神恶煞还要紧张。
  
  “好吧,华姑娘,你非得要救那个人嘛。那种傻子不是表明来利用的。”
  “唐辉,你最好不要动歪脑筋。我手里有5片碎片,你要乱来,信不信我当场把它们尽数销毁。”华真真冷冷说道。
  “华大掌门,千万不要啊,你说我好不容易坐上个唐门之主的位置,你说我容易嘛,你可别——”
  苏新月还没跟进去,一道门砸下来,跟踪失败。
  
  事有蹊跷,唐老妇人的气色很好,那唐辉如何能坐上门主之位?华真真怎么会和他在一起?还有华真真怎会有5片碎片?
  
  苏新月在记忆里整理着线索,旁边却有脚步声传来。
  
  “请问茅房在哪里?瓦糊涂了。”苏新月粗着嗓子,低声念叨。这声音变得不错,听起来很像中年男子的声音,苏新月夸着自己,转过身来,正欲开口。来人却忽而脚下生风,如鬼魅一般忽而飘到自己身前,一指直指她的定位穴。苏新月来不及看清他的容貌,用力一挡,毫不客气地拔出剑来。
  
  来人却似乎无意缠斗,逃的很快。苏新月也顾不得许多,追上去,闪过一处又一处,眼见人影闪进了一处房间。苏新月也追进去,这是一座水牢,一个人身子大半都浸泡在水里,手臂上拷着锁链。来人头发缭乱,看见有人进来,把头偏过来,发丝滑落下去,一点微光让苏新月认出来这个人来。
  
  “胡——”一字还没出口,便被后面的人点住了穴道。苏新月惊讶地看着这个从她背后慢慢走出来的人。
  
  “老酒鬼,你别说,你现在的样子绝对可以起到吓退敌军的作用。”
  “老臭虫,你来试试泡水里十几天,看你能玉树临风到什么样子。”胡铁花气呼呼地说道。
  “待我搜一搜身,拿到钥匙就来救你。”楚留香就要伸手过来。
  
  苏新月只觉得心跳急剧加快,要不是脸上抹了一鼻子灰,早就红得不能见人了。
  
  门口陡然降下厚重的石门,一片死寂。
  “楚留香,想不到,你会落在我唐门的手上。”唐辉的声音四面八方地传过来:“胡铁花果然是最好的诱饵。”
  
  “呸呸呸。你才是那蚯蚓呢。”胡铁花闷声道。要不是被定住了,苏新月肯定会笑出声来,干吗说诱饵,胡铁花非想到蚯蚓呢?
  “看来是出不去了。”楚留香笑了笑。
  “喂喂,老臭虫,那你还是得给我解开个镣铐啊。”胡铁花大声道。
  楚留香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唐门中人一脸窘张的表情,突然出手,松开了她的穴道。
  
  “喂,老臭虫,你放开他做什么?”胡铁花不满地嚷嚷道。
  “姑娘是要自己拿出钥匙?还是要我逼你拿出钥匙?”楚留香问道。
  “咦?!老臭虫,他他他,他怎么变女人了?”胡铁花惊讶得合不上嘴。
  
  苏新月不想让楚留香认出她来,索性“啊啊”地叫了两声,摆了摆手。然后又把自己的口袋倒过来,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倾囊而出。
  
  “这姑娘是个哑巴,别为难人家。”胡铁花说道。
  “老酒鬼,这时候装起好人来了,开始要为难她的人是你吧。”楚留香摸了摸鼻子。
  “你别光说我,现在怎么办。”胡铁花很快地转移了话题。
  
  “等。”楚留香背靠墙壁,抱肘而立。
  “又是这个字。你认为谁能来救得了你,新月吗?”胡铁花笑问道。
  楚留香把头侧向一边,脸色不大好看。
  “怎么了老臭虫,你不是自诩处处留香吗?怎么也在这问题上犯难了?”胡铁花难得看见楚留香如此模样,觉得有趣极了。
  
  “别光说我。你和高亚男,华真真姑娘受到袭击是怎么回事?”楚留香问道。
  胡铁花突然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没有开口。苏新月也觉得很奇怪。
  “老臭虫,其实——”他忽而咽了后半句话,像是费了很大劲地咽下去。
  
  楚留香看着他,没有说话,忽而问道:“高亚男是不是很早就中毒了。”
  “是。”
  “华真真是不是很早就决定要用残片来换解药。”
  “是。”
  “华真真手里就一片残片?”
  “不。很多片。”
  
  楚留香和苏新月同时愣住了。
  “老酒鬼,怎么会有很多片,东海史天王手上可是握有大部分。”楚留香摸了摸鼻尖。
  “华姑娘还是有办法的。”
  苏新月听薛穿心说过四哥曾经把残片还给了华真真,难不成他会为了华真真偷史天王的残片?
  
  “看来你已经了解了七八分的事实,只不过出乎你的意料之外。”楚留香淡淡说道。
  “她也是迫于无奈。”
  “无奈不能成为害人的理由。”
  “可谁都有难处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换位考虑一下?”胡铁花大声问道。
  
  楚留香没有做声。
  胡铁花似乎还在激动之中:“就是因为你时常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所以新月才不得不跟你两个决裂。她肯定有她不能说的难处,你就不能体谅一点。”
  “我没逼她。”
  
  “你那喜欢追究到底的个性,以为我不知道?”胡铁花笑了一下:“算了,你也难得感情碰壁,我就不说你了。”
  “我真的给她压力了吗?”楚留香梦呓一般地问道。
  “那当然,要不是你用话激她,她能把箫当你的面给扔了?”胡铁花翻了个白眼。
  
  “可是——”楚留香迟疑了一下:“薛穿心怎么有杜先生的遗书呢?”
  胡铁花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老臭虫变成老酸虫了,酸死了人,女人小心眼就罢了,你怎么也小心眼起来。”
  “你知道金灵芝的事难道不会不自在?”楚留香唇齿反击道。
  
  霎时,胡铁花的眼眸暗了下去。
  
  “啊啊。”苏新月又叫了几声,因为她隐隐听见门外有脚步声传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写得有点卡,大家觉得有什么不足之处就说哈




杀招(捉虫)

  门锁被扭动着,门一开,楚留香就要扑过去,扣住那人的脉门,却听到熟悉的声音:“是我。我拿到钥匙了。”
  “高亚男?!”楚留香放下了手臂。
  “我从师姐那里拿到钥匙了。你们快走吧,别淌这摊浑水了。”她虽然说得很快,但面无血色,像是受到的不小的惊吓。
  
  楚留香接过钥匙,很快地为胡铁花打开了镣铐,楚留香费力地扶着他从水牢爬出来。他的行动缓慢地就像一个老人,浑身下上都脏兮兮的,而且下身肿胀得非常厉害。
  
  “小胡……”高亚男泪倾涌而出。
  “哭哭啼啼地干什么呢。”胡铁花不耐烦地挥着手,却一下子跪下去。他的腿脚已完全失去了知觉。
  “小胡。”高亚男也急忙跪倒他身边。
  胡铁花咧开嘴,笑得没心没肺:“哭啥啊,人还没死呢。倒是你,解药拿到了吗?”
  
  高亚男点了点头,咬了下唇,道:“你们快走吧。这里你们本不该来。残片的事本已就你们无关。为什么要以身犯险呢?江湖中人本就觊觎成性,楚大哥,你是聪明人。”
  
  楚留香看了看胡铁花,沉声道:“你带他出去,接下来我来应付。”
  “不行!”高亚男道:“掌门在他们手里,我不能轻举妄动。”
  “你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楚留香道。
  
  “那不一定。”
  “你擅自放人不是死路一条是什么?”楚留香道。
  “你——你怎知?”高亚男握紧双拳,满脸绝望。
  
  “既然华真真都不能自保,你怎么能从她手里拿出什么钥匙来。”楚留香道。
  “可是我没有别的办法了。唐门无所不用其极,你也看到胡大哥现在的模样了。”高亚男面目凝重。
  
  “老臭虫,你真打算淌这摊浑水?”胡铁花动了动嘴角。
  “恩。我决心已定。高姑娘也无需过于担忧,世上自有邪不胜正的道理。”
  “就算丢掉性命也要查出真相吗?”高亚男问道。
  “你多虑了,那可是老臭虫呢。臭虫的生命是很顽强的,怎么打都打不死。”胡铁花试着站起来,但是又跌下去,额上冷汗直冒。
  
  高亚男扶了一把胡铁花:“你能不能老实点,别逞强?”
  “逞强的是你吧。既然自个没法子,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送命?”胡铁花反问道。
  高亚男无言。
  
  “我想要拜托你把他带出去。”楚留香看着高亚男,道:“现在我□乏术,也只有你可以相信了。”
  高亚男像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思想斗争,良久才抬起头来:“好,我带小胡出去治伤。只是,你,你需得救出掌门。”
  “会的。”楚留香点头道。
  
  “老臭虫,你可要活着来见我。”胡铁花郑重其事地说道。
  楚留香默然无语,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高亚男扶着胡铁花就这样出去了,苏新月只是感觉他们的目光都万分凝重,和薛穿心阻止她进洞那时一模一样,这个山洞究竟有多么恐怖?又暗藏了多少杀机?楚留香正打算出门的时候,忽然眼光落在苏新月的身上。
  
  “你走吧。我不为难你。”
  
  苏新月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最终她什么也没说,楚留香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闪身而出。
  
  她急忙赶到门口,却见窄窄的过道上,一个巨大的石球滚过来,急忙又闪回房里。石球轰轰烈烈地一路向下,苏新月再度探出身去,楚留香护住二人一路向前,黑衣人将此堵了个水泄不通,但是楚留香招招精准,几乎无人可挡。
  
  高亚男看着楚留香在前拼杀的模样,面上变化了几种色彩。她的手隐隐在抖。那人的话语鬼魅一般地往她脑子里钻:若你不杀了楚留香,整个华山派都会因为你的仁慈而失掉一位掌门,失掉它能站立的机会!你就是华山派的千古罪人!她闭眼,眼前漂浮的是从小在华山苦修武功的画面,她从小看华山的一草一木都是如此神圣。
  
  让华山毁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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