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劣马这样说,韩子威这才抬起头,说:“你叫一大帮混混流氓把大家都打了一遍,还威胁说谁要敢再欺负你,就让他少胳膊少腿儿!你说谁
还敢理你啊?瞧瞧你都交了些啥朋友!尽黑社会啊!”
“你说啥?”劣马惊呆了。她没想到韩立还真把同学们都打了一遍。可她都没跟他说她在哪所学校上学啊。见鬼!劣马看着韩子威左额头上的
一块青处,说:“你也被打啦咋的?”
“那当然!你叫的那帮人,地毯式扫荡啊!连咱英语老师都被警告了一番。”
“啥?见鬼!”劣马放下书包,没心思上课了,直接跑出校门。
可她又不知道到哪儿去找韩立。
她在心里痛骂着韩立,真恨不得能让他听见。在街上转了一个多小时后,她找不到韩立,只好回学校去了。
到学校时,正好是英语老师的课。“真TMD见鬼!”劣马看了看英语老师,正准备打报告,没想到英语老师还没等她打报告呢,就说:“请进。
”不管是前排还是后排的男生女生们,都不敢正眼看她,大家都是悄悄地用余光看她。
英语老师不再叫她站到教室外面去了,可也不理她。虽然她英语学得还可以,可不管提什么问题,英语老师都不叫她起来回答。同学们像是相
互约好了似的,一下课,都三三两两地跑了,没有一个人敢理她。
“妹妹,你也跑啊?”劣马抓住正向厕所走去的张雅莉,看着她问。
“你昨天叫了些什么人?他们把咱全班的同学都揍了一顿!除了我以外。”张雅莉看着劣马,心情复杂地说。
“可是昨儿大家都已经放学了啊!没人在教室啊!”劣马不解地说。
“他们本事大得很,把大家一个一个都叫出去了。班里除了我以外,人人都到了。连韩子威都被叫去了。他被打得最惨了,因为他一直都在努
力地保护大家。这也是后来我听余静婉说的。这就不能怪她总不喜欢你了。你这事儿,做得有些过分了。”
劣马看着张雅莉,惊得张大了嘴。可看张雅莉的表情,听她的语气,完全可以确定她没有说谎。这下劣马可慌了。一早韩子威跟她说时,她还
以为他说着玩呢,后来见老师同学都不理她了,现在又听张雅莉这么一说,她相信了,完全相信了。劣马蒙啦!
她现在最想做的事儿,就是找到韩立,痛骂他一顿。“真没想到,他居然来真的!”
中午放了学后,劣马对张雅莉说:“妹妹,咱一起去吃饭吧?”还没等张雅莉回答呢,就见余静婉已经把她给拽走了。劣马于是又转身去叫那
些平时跟她玩得还挺好的后排的女生们,可人家都对她避之唯恐不及。
没辙,她只好跟韩子威说:“子威,大家都不理我啦,那你呢?是不是也打算不理我啊?”
“老师和同学以前那样对你,那是他们不对,所以我站在你的身边,可现在,你看看你做的事儿!你怎么会叫那么一帮社会青年把大家都揍一
顿?连咱班的女生都一人挨了两巴掌!你让我怎么原谅你,怎么站到你身边?”
韩子威看看劣马,很失望地走了。
“子威!子威!”劣马想解释,可又不知怎么解释,她只能看着韩子威在她的叫声中停下又离去。
没有一个人理她,她也不想吃饭了,决定出去走走。她走到学校门口的小卖部,准备买一盒希尔顿。
“学生不准抽烟。我们不能卖给你。”小卖部老板说。
“哦,我知道了啦。我这是买给我们老师的。”劣马反应极快地说。
于是,她顺利地买到了希尔顿。
一转身,她就撕开烟盒,抽出一支。
《成长在成熟后》第九章
劣马抽着希尔顿,刚一走出校门,就见一个人跳到她面前。“是你!”劣马把烟吐出来,瞪着眼睛看着韩立。她真
是恨不得把韩立给吃啦!
“你小子,居然还敢再来找俺!”劣马说得自己像是个黑老大似的,NB得不行。
“咋,老五,不想见到大哥啊?”韩立笑,从她嘴里把烟抽出来,又说,“女仔是不好抽烟的。你要想做我条女,那就更不能抽烟了啦。”
“谁TMD想做你条女!我呸啊我!还做你条女呢,我都TMD羞死啦!”
劣马把韩立推开,生气地说。一想起早上的事儿,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咋,效果好吧?我说了,没人敢再黑你。”被推远的韩立笑着又走了回来。
“他们呢?”劣马本来是想骂韩立的,可一见他那一双眼睛,她心里所有的怒气都烟消云散了。
“看看你那脸!刚才还怒火冲天呢,现在就眉开眼笑啦!呵呵,我知道你是不舍得骂我的。你放心,以后要是谁敢再黑你,你看我咋修理他们
!一拳打得他招子失明,两拳打得他胃痉挛,三拳打得他进坟墓!”韩立对着劣马直笑。
“我问你他们呢?你是听不懂话还是咋的?”劣马生气地瞪他一眼。
“他们都在等你呢。我这不是来接你了吗?我这就带你去见他们。”韩立说着,从旁边拉出一辆需要整个身体俯趴在上面的摩托车。
那辆颜色刺眼的摩托车在他双臂的有力晃动下,竟然如一匹被驯得服服帖帖的骏马,听话得不行。劣马看看那辆摩托车,说:“我在初中时也
混蛋得不行,可也从来没坐过这种车。哎,你家有钱啊!”
“不是我家的,是大家的。”韩立跨上去,等劣马上来。
“大家的?啥意思?”劣马跨上去后,还没坐稳,就问韩立。
韩立没有立刻回答劣马,而是用两只手拉过劣马的两只手,把它们环在自己的腰上,说:“小心摔死啦!摔死了不偿命的!”
劣马呸呸呸三声,说:“就你那嘴,能说出好听的话,那都才怪啦!”
“大家的,意思就是我们一伙兄弟的。”韩立没接劣马的话茬,只笑了笑,回答她上面的提问。
“你们一伙兄弟的?不就你们四个嘛!”
“不是,我们一伙兄弟可有十好几个呢!”
“啥?十好几个?你们是干啥的啊我说?真是黑社会啊?晕啊我!”
“我们都是混混、流氓、地痞、恶霸、混蛋。咋,你还敢靠近我吗?”韩立笑,在风驰电掣的摩托车发出的呼呼声中大声笑着说。
“流氓也不见得个个都是坏蛋。”劣马不屑地回答。
“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才是,伙儿!”
韩立疯一般把车飙得飞快,没一会儿就到目的地了。
劣马刚一下车,就听迟凡说:“老五,没吓死吧?”
劣马笑,说:“这点小风小浪就吓死啦,那也忒没用了吧?那样我还咋做咱家老五啊!笑话!”
韩立把车停好,对劣马说:“这是伙儿们的大本营。咋样,还爽吧?”劣马看了看站在她面前的一伙男生,问韩立:“这些就是你的兄弟们?
”韩立点头。劣马在这些男生里,居然看到了一个女生!
那个女生的穿着打扮,比她还过火!劣马看了看她,对韩立说:“她是谁?”
“我是韩立的条女(女朋友)!”没等韩立回答,那女生就冲着劣马说。语气相当的自以为是、居高临下。
“哦。”劣马的心扑通一声,沉进海里了。
“雷云,你就别开国际玩笑了啦。来,劣马,这是郑国平。是我们这伙兄弟的头儿。”韩立拉劣马走到郑国平面前,对郑国平说:“这是劣马
,俺家老五。”
郑国平跷起二郎腿高高摇着,指间夹着名牌香烟,边抽边不可一世地对兄弟们喷烟。邪邪的笑容在他的脸上浮动着,从眼睛浮到嘴角,又从嘴
角浮回眼睛,来回地标榜着他的“老大地位”。希尔顿浓烈的味道,在大家的身边缭绕。那种冷森森的感觉,像是到了一家地下赌室。
劣马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她看了看韩立,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哈哈,你家老五怕我呢。”郑国平对韩立说。
韩立笑,说:“女生嘛,毕竟是女生。”
雷云似乎很不喜欢劣马,她走到韩立身边,挽着韩立的胳膊,对劣马说:“你不会跟我抢条仔(男朋友)吧?”
劣马的脸刷一下红了,她尴尬地看着韩立,不知如何回答。
韩立甩开雷云的手,说:“你说啥呢?别误导人!谁是你条仔啦,别整天胡说!”雷云被韩立甩掉了双手,很不高兴,看了郑国平一眼,很委
屈的样子。
郑国平笑,对韩立说:“你看,你又惹我妹生气啦。”
薛飞生气地说:“你妹妹干吗老缠着我家老大?天下鬼多男人,干吗就非看中我家老大呢?我家老大又不喜欢她!这劣马,就是我家老大的条
女!”
欧子也生气地说:“感情这东西,是双向互动的,不能勉强,你还是叫你妹妹死了这心才好,免得伤了和气。”
迟凡也说:“我家老大今儿带老五来,就是要让你们兄妹俩看看的。”
韩立笑,对郑国平说:“他们脾气都不好,老大你别介意。他们说着玩儿呢,这是俺家老五,咋会是我条女呢。”尽管韩立笑着说大家是在说
笑,但从他看劣马的眼神里,已经能分明看出他的喜欢。
郑国平笑,说:“感情这事儿,是你们之间的事儿,我不管。我只管咱怎么弄到钱。”
雷云被哥哥的话说得生气了,急得叫道:“哥!”
郑国平对雷云使使眼色,示意她别吭声。
“今儿你带你家老五来,正好咱们还有些钱,一起去吃顿饭吧。”郑国平说着,就站起来。他一站起来,把劣马吓了一大跳!好家伙!那个黑
、高、壮,简直像那个腿比咱腰都粗的拳王泰森!
劣马往韩立身后一缩,小声说:“上帝!”
韩立笑笑,把她从身后拉出来,看着她,说:“老大要请你吃饭呢,还不谢谢?”
劣马赶紧看郑国平一眼,说:“谢谢老大!”
郑国平笑了,看着在他面前小人儿似的劣马,说:“你喜欢吃什么?任你挑。咱兄弟前两天刚弄到一大笔钱。你可是有福气啊。”
“我想到麦当劳吃汉堡包。”劣马想也没想就回答道。
韩立扑哧笑了,说:“你这是在开玩笑吧?”劣马被说得一头雾水,看着韩立。韩立见她傻傻的样子特逗,又忍不住笑了,说:“老大请你吃
饭,你就吃几岁孩子才吃的东西啊?捡大的挑,小傻瓜!”
郑国平笑,说:“看样子还得调教调教啊。那韩立,你替你家老五说吧。”
“还是等俺家老五自个儿说吧。哎,老五,你倒是挑个能砸钱的地儿啊。别小家子气。”韩立对郑国平说完,就敲敲劣马的头,对她笑着说。
“那好,既然是你们硬要我挑的,那我就挑香格里拉。咋样,不算狮子大张口吧?”劣马睁大眼睛,挑战地说。
“没问题!”郑国平一挥手,下面的几个男生就去拦出租车了。
“老五,你可真NB啊!这回可把郑老大宰惨啦!哈哈哈!”薛飞拉拉劣马,小声说。
“哎哎哎,你不是说我是女人不能碰我吗?那天表演得多像个‘男人’!这会儿碰我干吗?哼!”劣马甩开薛飞的手说。
“你这笨蛋,在这伙人面前,咱可就是亲亲的亲兄弟!别说拉拉你,到时候为了救你,抱你都有份呢!”薛飞也瞪着劣马。
“你这啥意思?”劣马不解地看着薛飞。
韩立瞪薛飞一眼,说:“哥儿几个一会儿再说。”薛飞伸伸舌头,点头。
离开一伙人的“大本营”时,劣马特地看了看,那是一间很大的房子,在三十多层,好像他们是做生意的大款似的。“连香格里拉都请得起!
NB啊!”劣马一边往外走,一边不解地感叹。
一伙十几个人坐上出租车,到了火车站旁边的香格里拉。下车时,一伙人一分钱也没给几个司机。几个司机也没敢说什么。
“哎,郑老大,你该不是带我去吃霸王餐吧?”劣马见状,马上警惕地问。
“这种地儿,能吃霸王餐吗?”郑国平看她一眼,笑问。
“也是。”劣怪觉得他说得对,就不再问了。她拿出手机,看了看,大惊失色地说:“呀,要上课啦!不行,不能吃了,我得回学校啦。”
“逃几节课算啥!你也太不给面子了吧?咱都到这儿啦。”郑国平的手下程浩马上说。
“可是我要上课耶,我是学生。”劣马说着就要往回走。
“你回去上课也没人理你,上个鬼课。”程浩又马上说。
“你凭啥这么说啊?”劣马不服气地问。
“嘿,瞧你!昨个儿,是兄弟们帮你出的气,打倒了一片人。你说从今往后,谁还敢再招惹你啊!你回那破学校,还上个鬼课啊!老师不理你
,同学也不理你,整个儿一没劲!还不如跟着兄弟们混呢!每天吃香的喝辣的,哪点儿不比在学校爽!”程浩盯着劣马,问她。
“啊,昨儿个是你们打的我那些同学啊!”劣马恍然大悟地看着程浩。
“韩立的事儿,也就是我们的事儿。他一出声,我们能不帮着打吗?”程浩笑劣马的见识太浅,简直是个乡下妹子。
劣马看了看韩立,想征求他的意见。韩立低头犹豫了一下,说:“算了,反正都来了,就进去吧。”韩立都这么说了,劣马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
大家在包房里坐好后,郑国平把价钱高得让人咋舌的菜单递给劣马,说:“今儿为劣马你接风,来,爱吃什么就点什么。”
劣马看了看那菜单,说:“唉,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
韩立笑,说:“你多愁善感得不行啊。”
买单时,劣马看了看那个数,当场就想晕倒。虽然她出身富裕人家,也常在酒店里进进出出,可今儿这个数,她可是头回遇到。她看着韩立,
惊慌失措、乡气十足地说:“我恐怕,韩立,我恐怕看错小数点了,你跟我说说,是不是这个数?上帝!”
韩立笑,说:“你别犯傻啦,小可爱。”
劣马一边拍着脑袋一边往外走,说:“我觉得这太什么了,我觉得这太什么了!”至于“什么”是什么,她却找不出更准确的词来。
第二天上学,虽然她逃了一个下午的课,班主任也没说她什么。
课上到第二节,劣马就感觉到自己的手机在腿边不停地震动。她拿出来一看,是韩立的电话。她没接。因为在上课啊。于是,手机就那么震动
了一节课。“混蛋!也忒大男人主义了吧?见到你,我非扭死你不可!”劣马的眼睛看着黑板,心里却在恨恨地想。
没想到的是,一下课,韩立居然就已经站在他们教室门外啦。劣马直想晕菜。
全班同学都对韩立敢怒不敢言。韩子威走出去,看了韩立一眼,正想说话,韩立就说:“那天你被打得最惨,咋,今儿还想再挨一顿揍不成?
”
韩子威于是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干脆伸出拳,让拳头说话。
韩立眼疾手快,挡住韩子威,说:“滚,滚一边儿去,我今儿不想打架。我来找我条女,你别TMD不识相破坏我的大好心情。”
韩子威当然没理他,他扭住韩立的衣领,就跟他打了起来。
“哎哎哎,你们别打了!”劣马跑出教室,着急地大声叫道。
“韩立,他是我的好朋友!你打错人了啦!”劣马大叫。
韩立愣了愣,松开了手。韩子威看了看劣马,说:“你还真跟这种人在一起啊?”
韩立刚松开的手又攥到了一起,他鼻子一哼,说:“啥叫这种人?这种人是啥?你倒是给我说清楚!”
韩子威也冷哼一声,说:“如果你还有点儿良心,你就应该离劣马远点儿!”
韩立哐一拳就砸了过去,说:“闭上你的猪嘴!凯子(傻货)!”
“韩立!你听不到啊?他是我的好朋友,你打他就是在打我!”劣马看着韩子威的嘴角已经渗出血来,急得尖叫。
“得,看在老五的面子上,饶你这凯子一次。下次把你那臭嘴闭紧喽!”韩立见劣马的脸整个儿一通红,想赶紧停下手。韩子威没等他停手,
就一脚踹了过去。
韩立被踹中肚子,疼得后退两步,咧起嘴,捂着肚子,对劣马说:“你可看见了,这可不是我不饶他,是他硬要找死。我K!”
怕韩立真的再打过去,劣马就跑过去,站到两人中间,说:“你们都打我吧!TMD!”
韩立见劣马真急了,小脸儿气得通红,笑了,说:“算了啦,我认了这一脚了啦。哎,我打电话给你,你干吗老不接?”韩立没再理韩子威,
而是走到劣马跟前,揽住她问。“你多让我担心。”
没等韩子威说什么,劣马就马上甩开韩立的手,说:“俺在上课,干吗要接你电话?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弄得我现在是人不人鬼不鬼,学校没
一个人理我。上课时虽然身在教室里,可整个儿却被排挤在教室外。大家都对我敬而远之,我被所有的人孤立着。你还以为你干了好事儿呢!
哎,我说韩立,你咋就鬼大男人主义啊!你咋不问问我的想法啊?”
韩立听了劣马的话,低下头,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看看劣马,说:“那,你上课吧,我走了。”见他什么也没说,蔫蔫地
要走,劣马的心突然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她伸出手,声音马上变得柔和了。
“算了啦,反正课上得也没啥劲儿,我也不想上了。你要去哪儿?我跟你一起去。”她在韩立身后柔声说道。看着韩立黯然失神的样子,她心
里难受极了。
“不行!你得上课!”韩子威一听劣马说要跟韩立一起走,又是急又是气,他简直不能相信这是真的。他的脸铁青铁青。
“哎,你管得着吗?上不上课是劣马的权利,你滚一边儿去!臭虫!”韩立一听劣马要跟他走,高兴极了,但他又很清楚自己不能就这样把劣
马给带坏了,所以他心里本来是想让劣马留下来上课的。但韩子威一插嘴,他就气了,偏说反话,还瞪了韩子威一眼,拉着劣马就要走。
“你不能走!”韩子威迅速地伸出手,拉住劣马另一只手。劣马被两个人拉着,夹在中间,左右都走不了。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急得说
:“你们要把我五马分尸啊!”
上课铃这时响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