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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动的流下了热泪。
新中国的诞生,给全体指战员以极大的鼓舞。兵团召开了庆祝大会,并在会上宣谈了毛主席和朱总司令要二、六军向新疆进军的命令。会场群情激奋,一致振臂高呼:“不怕牺牲、不怕困难,奋勇前进,把五星红旗插上天山和帕米尔高原!”
我们六军随营学校,当时住在兰州玉泉山下,“十、一”那天早上,全体学员集合,兴高采烈地前往东教场参加兰州军民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大会。
队伍高举着毛主席、朱总司令的画像和五星红旗、彩旗、敲锣打鼓,扭着秧歌,高唱着《五星红旗》、《解放军进行曲》等革命歌曲,浩浩荡荡,行进在兰州市区的大道上,进入庄严的庆祝大会场。
十时整,大会开始,鸣礼炮、奏国歌、升国旗。彭德怀司令员在大会上讲了话,他说:“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开创了中国历史的新时代。它宣告帝国主义、殖民主义奴役中国各族人民的历史已经结束,工人和劳动人民成了新中国的主人。中国民主革命的胜利,开辟了通向社会主义的道路。但是,我们要续继完成新民主义革命,消灭国民党残余势力,建立与巩固人民民主专政,没收官僚资本,实行土地改革,迅速恢复国民经济……。”
会后,举行了盛大的游行,数十万各族军民,通过主席台前,出东教场,沿着东大街和各主要街道,游行队伍振臂高呼“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毛主席万岁!”“中国人民大团结万岁!”
数日后,六军随营学校奉命西进,由兰州徒步行军到永登,又由永登乘坐汽车翻越乌鞘岭,经武威,张掖到达酒泉,住在河西中学。又进行了一段时间的学习和整训。于1949年11月4日,在酒泉举行了毕业分配,学员随各自部队奔向进军新疆的战斗岗位。
10月1日,六军十六师组织秧歌队(医护人员全部参加)欢庆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10月5日,一兵团在酒泉城外广场召开进疆誓师大会,彭德怀和王震在会上作重要讲话,会后进行了严密组织,准备向新疆挺进。
10月7日,六军两个骡马大队计500余名战士,2000多骡马浩浩荡荡出了酒泉城。十六师收容所派护士班长薛福禄首批坐马车进军哈密。在苏联派来的30多架飞机支援下,于11月6日从酒泉空运六军指战员至哈密2908名,至迪化(乌鲁木齐)9538名;汽车从11月4日至1月13日运往哈密的指战员12982名,运迪化的6550名;从安西运哈密的2540名。从10月7日开始,我六军将士离开古城酒泉,西出玉门关,北穿星星峡,从空中到陆地,数路大军齐头并发。闯过终年大风的安西,越过千里无人烟的戈壁,克服了重重艰难险阻。进军途中的10月12日,中共中央指示成立了中共新疆分局,王震为书记,徐立清为副书记,罗元发、张贤约、饶正锡、王恩茂、郭鹏、曾涤、邓立群为委员。10月17日,十六师参谋长连承先率四十八团先遣连(连长杨传党)飞抵哈密驻守飞机场。11月23日,十六师四十八团一营接替二军五师部队,担任哈密城防任务。哈密城防司令部成立,城防司令谢正浩,司令办公室主任郭永海。12月17日,十六师抽调244名政工干部到二十二兵团工作,其中卫生部政委惠奋调二十三团任政委。副政委邱德山升任为卫生部政委。1950年1月,十六师全部到达新疆哈密,师部驻哈密大营房,所属四十六团驻镇西(巴里坤)、伊吾,四十七团驻鄯善和吐鲁番,四十八团驻哈密。这支从战争硝烟中走出来的队伍,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鞍马未歇、跟踪剿匪,帮助地方建立政权,响应毛主席“一手拿枪,一手拿镐”的号召,担负起屯垦戍边,建设新疆,保卫边疆的光荣任务。
解放军二、六军骡马大队挺进新疆
1949年10月,甘肃酒泉这个小城沸腾了,二军、六军由这里启程,从天上、地上向新疆进发。部队指战员可以乘飞机,坐汽车,但两个军的近5000 多匹骡马怎么办?大家对此意见不统一。
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兵团入疆总结中这样记载:当时有人认为骡马不能进疆,即使进疆也不知死亡多少,因而不愿带牲口。针对此种情况,一兵团司令员王震为骡马迁徙召开了一个专题会议,二军、六军的主要领导都参加了。那次会议,王震动了感情:“这些骡马跟随我们南征北战,在军中服役,长的十多年,短的也有三五年。它们有的在战场上和我们一起冲锋陷阵,流尽最后一滴血,有的为了救战友,身上布满了枪伤刀痕,它们可是为革命作出了贡献的呀。”略为停顿了一下,王震又接着说:“ 这5000 多匹骡马是我们进疆后屯垦戍边的本钱,所以要选派得力的干部和有经验的饲养员负责运输。这个任务不比打仗轻松,任务是艰巨的,也是光荣的。”
根据王震司令员的指示,二军、六军对骡马大队负责人和饲养员进行层层挑选。六军最后确定许会增为十六师骡马大队队长;张文治任十七师骡马大队队长。王震还责令十六师师长吴宗先统一协调指挥二、六军骡马大队的行动。
10 月6 日,王震在六军参谋长陈海涵的陪同下,接见了许会增、张文治以及500 多名指战员。可见这些骡马在王震心目中的位置。
10 月7 日,十六、十七师的2000 多匹骡马从酒泉小城出发,西部的朝阳绸缎般地披在它们的身上,随着身体的颠簸,犹如霞光四射的彩虹。历史将记住骡马躜蹄西进这一波澜壮阔的画面。
按照六军的部署,十七师1000 多匹骡马在前开路,十六师1000 多匹骡马在后压阵。虽然战士和骡马都是身经百战,但在大戈壁滩上顶着火球般的烈日跋涉,还是第一次,很不适应。头一天,只走了30 公里,就人困马乏了。没有村落,没有人烟,骡马大队只得在戈壁滩上宿营。
张文治深感责任重大,他提着马灯查看战士是否给骡马喂了草料。检查完后,他又与其他干部在灯下展开地图研究明天的行走路线,因为这么多的骡马绝对不能在公路上行走,必须逐水草而行,可这样又容易迷失方向。
就在这时,警戒的哨兵向张队长报告,发现一个可疑的独行者。因为大规模战斗才结束不久,随时都可能遇到国民党的散兵游勇和特务分子。张文治让哨兵将那人带来,只见此人反穿着国民党士兵的大衣,蓬头垢面,疲惫不堪,一把大胡子遮住了半张脸。
“ 长官,我是在兰州被贵军解放的。你看,这还是贵军发给我的5 块大洋和证明。”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这些东西。原来,此人是解放兰州时我军的俘虏,他家原在新疆哈密,被国民党抓了壮丁来到兰州,俘虏后,他要求回哈密赡养老母亲,解放军就给他开了证明,发了路费。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张文治对他说:“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给你一峰骆驼,你给我们当向导如何?”
那人高兴地说:“ 到哈密的路我走了三四回了,我知道怎么走,也知道哪里有水草,我愿意为解放军带路。”
有了向导,骡马大队的行进速度快多了。第三天,大队就到了嘉峪关。过了嘉峪关,沿途更加荒凉。这时,张文治听到有战士小声说:“出了嘉峪关,两眼泪不干。”言者无意,听者有心。张文治很会带兵,这时,他骑在马背上高声喊道:“我们是毛主席的战士,毛主席的战士最听党的话。边疆是荒凉,可边疆需要我们去保卫,需要我们去屯垦,王司令员让我们护送骡马大队进疆,就是为了以后屯垦戍边。陕北的南泥湾和金盆湾不是也很荒凉吗? 我们不是把它变成了江南吗? 大家有没有信心把新疆建设成为第二个南泥湾?”
“一切行动听指挥,保卫边疆,建设边疆。”战士们在马背上纷纷表示。
看到战士的情绪被鼓动起来了,张文治又大声喊道:“同志们,咱们唱首歌。”
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
脚踏着祖国的大地,背负着人民的希望。
……2000 多匹骡马的铁蹄踏碎了大戈壁的寂静,它们从战火纷飞的战场转战到另一个战场;它们仰头嘶鸣,向着遥远的天山奋蹄奔驰。
西部戈壁滩气候无常,中午还日头高照,戈壁卵石被骡马踩踏得生烟冒火,空气中弥漫着呛人气味。可不一会儿,天上飘过一片黑云,大地瞬间就暗如黑夜,气温陡然下降。向导对张文治喊道:“不好,黑旋风来了。快把骡马集中到低洼处,让骆驼围在外面,让战士紧紧抱着头马的脖子,只要头马不乱,其它骡马就不会乱跑。”
张文治按照向导的说法刚刚布置完毕,呼啸的狂风卷着沙石劈头盖脸地打来,天地间混沌一片。内地的骡马从来没有经过这阵势,有些惊慌,这种时候最怕牲畜炸群。战士们双手紧紧地抱着马头,将身子紧紧地贴在马身上。由于外围有骆驼,里面又有战士护着头马,所以,整个骡马群像座山似的一动不动。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风息了,大戈壁安静下来,太阳从云层中露出来。可战士们耳中仍是呼啸的风声,他们依然搂着马头一动不动。向导对着战士大声喊道:“快醒醒,风停了。”可战士们仍然不动。向导推推战士,战士这才抬起头来。他们只见向导张嘴说话,可一点都听不到声音。见到这一情景,向导大笑起来,他用手做出掏耳朵的样子。这时大家才明白过来,纷纷掏起耳朵——耳朵里灌满了沙子。
这场暴风还是夺去了一匹战马的生命,也许是战马岁数大的缘故,它被风沙呛得喘不过气来,窒息而死。负责看护的战士哭了。张文治命令战士将死去的战马掩埋后,骡马大队又向西进发了。戈壁滩的夜晚气温很低,十六师战士李来福从酒泉出发时就感冒发烧,但到了夜晚,他还是把棉衣脱下来,披在病马的身上。白天,战士们一边赶着骡马行进,一边拔草,好让病马晚上吃。就这样,骡马大队逐水草而行进。
一天,在穿过一个叫马莲井的地方时,遇到一个小山村。这个小山村坐落在一个山涧里,有水有草,安静避风,是骡马大队休息的好地方。山村里的房屋也是沿沟而筑,稀稀落落。山民们看到“ 官兵”来了,一脸惊恐,他们躲在黑黢黢的屋里从门缝里往外观望。战士们和以往一样,拿起扫帚就为老百姓打扫起院子来。看到这个情景,先是一位老人小心地走过来,渐渐,男女老幼都走出屋,好奇地打量着解放军。原来,这个山村很封闭,过着自给自足的日子,自打看到过左宗棠的“ 官兵”后,再也没见过“官兵”。可前不久,村里来了一个土匪,骑着高头大马,背着盒子炮。他对村民说,从今起,村里每隔一个月都要给他准备粮食5 担、牛羊20 头(只)。他见百姓没反应,就朝天“啪啪”
开了两枪。村民哪见过这阵势,慌忙凑足了东西,害怕惹来杀身之祸。后来,土匪隔三差五就来骚扰一次,他们见哪家的媳妇姑娘漂亮,就去霸占。听了村民的诉苦后,战士们义愤填膺,纷纷向张队长请战,去消灭土匪。也巧,正说话间,山涧头上来了3 个土匪,闯进一户孤寡母女的家,土匪进屋后,要强奸女儿,老母亲跪在地上求饶。危急关头,我哨兵发现了,端着枪冲了进去,正好堵了个正着,3 个土匪俯首就擒。张文治向村民介绍了全国的解放形势后,应百姓的请求,派了一个排去剿灭了土匪。第二天,部队开拔时,村民们拿出馒头、熟鸡蛋硬往战士们的口袋里塞。
一位老大娘看到一位战士生病了,还从家里拿出一件皮袄披在战士身上。
10 月底,骡马大队进入新疆的门户——星星峡。当时,星星峡有国民党的一个营的驻军,陶峙岳宣布“9.25”起义后,这个营当官的忙着准备后路,当兵的有一半逃跑了。骡马大队来到这个驻地后,营长假惺惺地表示欢迎,并要为解放军接风洗尘。原来,这个营长已有叛逃之心,他是想在叛逃前再将我解放军的骡马劫了去,然后占山为王,称霸一方。从营长的言行中,张文治看出了他的用心,及时戳穿了他的阴谋:“现在全新疆已经解放了,如果有人不甘心想试试我解放军的威力,那只能是自取灭亡。”这时,一个副官慌忙来到营长跟前,在他耳边说着什么。一听完,营长的脸色大变,结结巴巴地说:“我是真心欢迎解放军的,你们骡马的草料我已遵照上级的命令备足了。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小的一定照办。”说完这番话,他已是大汗淋漓。原来,张文治早作了两手准备,在派兵将兵营团团围住后,自己带着警卫来见营长。营长在得知兵营被围后,只得取消行动。后来,这个营长还是公然参加了叛乱,被我军击毙。
几天后,骡马大队来到一个名叫“苦水”的地方。此地徒有虚名,干得没有一滴水,只有一间破小房,屋内没有一人,只有一部电话。原来,这里是国民党的一个兵站,解放军进疆前,守卫兵站的人都跑光了,只留下了那部电话。骡马大队来到这里,已是人困马乏,只得在这里宿营。向导对张文治说:“离这一百多里是‘骆驼圈子’,那里有国民党的驻兵,定有粮草。”张文治果然摇通了“骆驼圈子”兵站,可对方一听说是解放军要粮草,口气十分冷淡,说天已黑了,无法送粮草,等明天再说。
张文治一听火了:“ 我是解放军六军十七师骡马大队大队长,我现在命令你,今晚务必将水和草料送到苦水,如果你不执行命令,我将电告陶司令,等待你的是军法处置。”说完,张文治“啪”地将话筒摔了。3 个小时后,几辆汽车拉着水和草料来到苦水。向导吐着舌头说:
“解放军就是厉害。”
骡马大队终于到了哈密,只见天山上白雪皑皑,山下是村落和农田。十六师政委关盛志早在路边等候着,战士们激动地跑过来,围着首长诉说着一路上的见闻。关盛志见他们一个个又黑又瘦,心痛地说:“ 大家辛苦了,现在新疆就要开展大生产运动了,这些骡马来的正是时候呀。军长也很惦念大家呀,天天打电话问你们走到哪里了。”那天夜里,关政委好好犒劳了两个骡马大队的500 多名战士。第二天,十六师的骡马就留在了哈密,而十七师的骡马大队继续向迪化(今乌鲁木齐)进发。
听说解放军的骡马大队到了新疆,乌斯满匪徒妄想截获这些骡马,他们在七角井设伏。乌斯满匪徒是不得人心的,他们的这一自以为秘密的行动早有维吾尔族农民告诉了我骡马大队。张文治立刻组织了一个武装加强连在前开路,一到七角井,加强连就抢占山头,迅速进入战斗状态。土匪一见这阵势,吓得四处逃窜。但土匪还是不甘心,幽魂似的尾随着骡马大队,可一直不敢动手。
战士们终于望见了高耸入云的博格达冰峰,在山下的马路上,还不时看到我十七师和起义部队的运输汽车。
“ 到家了,我们到家了。”战士们高声喊道,把帽子抛向空中。
经过近两个月的跋涉,行程1500 多公里,六军的500 多名战士将5000 多匹骡马安全地护送到哈密和迪化。在六军评奖大会上,两个骡马大队评出特等功14 人、大功129 人、小功150 人。
与此同时,二军骡马大队也分别由张掖、酒泉和玉门出发,经过86 天的行军,战士们将2350 匹骡马安全护送到南疆各地。在二军评奖大会上,军首长为这些战士每人奖励一套棉衣,因为他们的棉衣已经破烂不堪了。
第七章 边塞风雪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的中坚力量,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野战军第一兵团的二、六军。这是一支从红军、八路军延续下来的英雄部队。据兵团办公厅1995年征集统计,1954年兵团成立后,仍在兵团工作的老红军有195名,老八路2098名,其中不包括40年中已调出兵团的师以下老红军老八路。这些老红军老八路经历了土地革命战争、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各个时期。全国解放后,他们又坚定地执行毛泽东的命令,一手拿镐,一手拿枪,在新疆亘古荒原上谱写了屯垦戍边的壮丽诗篇,并成功地改造了国民党驻疆7万起义官兵。他们的英雄业绩将永垂史册,留芳千古。他们激励着年轻一代兵团人在新世纪创造新的辉煌。
1952年春,西北军区选调全团300多名排级以上优秀干部参与组建西北空军部队。1953年2月,部队奉命进行整编,以十七师四十九团、五十团、五十一团为基础组建国防军陆军步兵第四师第十二团,以五十团司令部、政治处组建司、政机关,五十团团长樊文生、政委冯文选为第十二团团长、政委,五十团二营部等共560多名指战员被编入国防部队。其余大部分干部战士编入生产部队,成为沿用部队番号的五十团农场的军垦战士。1954 年10月,新疆军区生产建设兵团成立,五十团农场成为兵团的国营农场。1969年10月,五十团农场被兵团统一编为六十六团。几十年来,六十六团几代军垦战士发扬当年八路军、中国人民解放军主力团的光荣传统,在生产战线继续当主力,当先锋,当模范。积极开拓市场,富民强团,创建屯垦戍边新型团场。六十六团已成为农四师经济建设、文化建设的一面光辉旗帜。
放大西北 凯歌进新疆
1949年4月至9月,在党中央、中央军委、毛主席的领导下,彭总亲自指挥的西北野战军,西北战场在短短几个月里,打败了蒋介石、胡宗南集团和马家军,取得了解放西安、兰州和新疆和平解放乃至整个大西北的伟大胜利。西北野战军二军、六军组成一兵团,由王震司令员率领迅速挺进新疆。根据历史资料和一些同志的回忆,现整理分述如下。
解放西安
1949年是解放战争的最后一年,我军转入大反攻。
1949年4月21日,毛泽东主席、朱德总司令发布了向全国进军的命令,命令我军奋勇前进,坚决、彻底、干净、全部地歼灭中国境内的一切敢于抵抗的国民党反动派,解放全中国。当时解放军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