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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离开后,那些凝结起来的泉水也是轰然散去,一切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消,消失了?”
周围的看客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是不是有鬼怪在作祟啊?”一个留着长胡子的中年男人惊慌失措的扶着栏杆。
“大人多虑了,现在都快午时了。更何况这里可是神泉苑,鬼怪哪有那么大能耐呢。”
“不行,不行,我得请阴阳师来帮我算算。”
说罢,男人和他身旁的侍从便慌忙的散去了。瞧他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模样,张磊还以为是发了疯的范进。
“看他这中了邪的样子,估计回去又要病上好几天了。”张磊嗤笑道。
异状既已消失,围观的人也自然不再逗留。他们有些像那中年男人一样以为撞了邪,有些则以为自己花了眼睛。总之对于鬼怪这种禁忌的东西,平安都里的公卿贵族们还是宁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若不是自己的身体遭到迫害,他们多半不会承认自己是被鬼撞了身。
只是当人群散尽,泉水再次恢复到以往的平静时。凛儿却只是一脸木然的扶在栏杆上,面无表情的望着光洁的水面。
“宫本君,你说……传说的事是不是都是假的?”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张磊寻思了一会答道。
“可是,为什么我点燃了一百根蜡烛,还是没有变成人类呢?”
妖怪是妖怪,人类是人类。纵使穿越过阴阳两界,也不代表事物的本质可以发生变化。但看凛儿一脸失望的表情,张磊实在不忍心将事实的真相告诉她。
“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已经将你当成人类了。”
“为什么这样讲?”凛儿回过身,一脸认真的望着张磊。
这样的表情让张磊看着很心虚,因为他不能欺骗这般澄澈的眼睛。
“我……”他自恃不会再对着任何女人语塞,但面对凛儿,他却是无言以对。
“既然已经变成了人类,那水中为什么没有我的影子?为什么所有人都视我于不见?”
她拧着眉头,指着再光洁不过的泉水道:“三年前,我来平安都的时候,我可以见到水面反射出我的容颜。虽然现在,我已经忘了我本来的样子……”
鬼怪是没有影子的,它们生于黑暗,死于黑暗,不曾在地面上留下任何痕迹。如果说凛儿能如此相信自己可以变身为人,只是平中正给了她美好的遐想。但其实这一切,本来就是虚假的。
“我想我要走了。”
见张磊不语,凛儿也不再询问答案。既然从旁人处得不到帮助,她只能自己依靠自己。
“走去哪里!”
“去皇宫里找一个人。”她冷冷道,但语气中尽显爱意。
“天皇武士将朱雀门守得死死的,如今又是阴阳师当道。你一个人去闯,岂不是找死?”张磊心一横,一把抓住了凛儿冰冷的胳膊。
对于自己的身体,凛儿亦是知道两三。经过一番折腾,她的妖力已经丧失了许多。更何况这里又是人间,她还不足以发挥自己的真正实力。硬闯朱雀门,只能是死路一条。
“难道你可以帮我吗?”凛儿苦笑道。
“给我半个月时间。相信我,半个月之后,我定会成为‘天览比赛’的第一剑豪,将你带入朱雀门!”
第36章 世界上最短的“咒”
天览比赛,即是恒武天皇在世时期最大的剑道比赛。自建立武德殿之后,越来越多的武士开始进入此殿练武。而每年的五月五日,则会在此举办盛会。
“届时,所有平安都中的武士都会提前经过武德殿大夫的检验。能够顺利通过基础考核的,才能进入到‘天览比赛’的正试部分。而能够在这些参加比赛的武士中脱颖而出的,将会被选入皇室,其中取得第一的,还将获得‘平安第一剑豪’的殊荣。”
平安都城外,‘鬼门’神社。
神无月一本正经的盘坐在祭台上,向一脸痴像的张磊介绍着关于半月后比赛的注意事项。而在听到“平安第一剑豪”之后,凛儿的脸上也是露出了幸福和期待的笑容。
“平安第一剑豪……”她小声呢喃道:“今年,他一定还可以成为第一剑豪的。”
无心出此言,闻着为悲伤。
见到凛儿这副样子,神无月和张磊一时无言以对。或许隐瞒对于她来说是一种极不负责任的行为,但谁也没有勇气直面坦言相待后的结果。
而每到此时,张磊心中对平中正的恨意也就加深了许多。
神无月苦恼的叹了口气,接着对张磊道:“虽然你身上这把剑不错,但以你的实力,操纵起来将会十分困难。以你现在的水平来看,只能算是个浪人,还算不上真正的武士。算啦,这些日子我就舍命陪君子,教你一些独门秘籍好了。”
“弟子洗耳恭听!”
日本剑道,大致分为七个招式,分别为:击面,击手,击腹,刺喉,摆震,击面切返和碰体。只要对战双方有一方做出致命性动作的时候,则宣判比赛结束。
虽然随着剑道的盛行,有多种流派也随之产生,如一刀流,阴流,京八流,等等,但大体的出招方式皆是围绕着这七个基本点。在比赛过程中,选手只能任意选择比赛方提供的木刀或者木剑,以排除因武器各异而对比赛的公平性产生影响。
……
……
深林之内,树叶唰唰作响。
武者手执草薙剑鞘,在万重树木之间凌空起舞。
左刺,树从根断;右刺,断枝七八。
一时间星火流光窜动,剑气直逼向百米之外。
按照神无月教导的方式修炼了几个基本招式,张磊的剑道已经大有长进。但正如神无月所纳闷的,他的进步速度快的有些超乎常人,甚至照天皇身边的侍卫也差不了许多了。
连续完成了摆震刺喉咙和碰体击腹两个招式之后,张磊从半空中收回剑鞘,稳稳落在了林间的落叶之上。
自从张磊的剑道精进以来,那些窜动在山里阴暗处的蜉蝣鬼怪也是收敛了许多。即便看到张磊靠着树干小憩,也不敢趁人之危。
修炼剑道者,一练身,二练剑,三练感官。这三种境界也分别对应着“人”,“地”和“天”。能够迈入天境的人,则可以达到手中无刃,心中有刃的程度。即便没有神兵利器在手,也能凭借意念发出伤人于无形的剑气。
当然,这种境界也仅仅是一种念想,张磊只求在练剑这一境界中摸爬滚打,而对于无形剑气,也只是吹吹牛逼罢了。
见张磊休憩下来,在旁观战的神无月便如同贞子一般神不知鬼不觉的飘到了他的肩膀上。
“嘿,干的不错嘛。才不过一周时间,就能到达如此境界了啊。看来之前,我是小看你了。”
张磊皱着眉头,耸了耸肩膀,抚-摸着手中的草薙剑鞘道:“不瞒你说,我总觉得这剑鞘里面有一种非常躁动的力量,出招的时候,不像是我在控制它,而像是它在控制我。甚至,我在用这把剑鞘的时候,比用剑身还要游刃的多。”
“有这种事情?”神无月瞪大了眼睛,一把夺过张磊手中的剑鞘把玩起来。“没有什么异样啊……难道说,它认主人?”
“我看非也……”张磊冲着神无月摇了摇食指,故弄玄虚道:“它认的应该是智商,只有像我这般睿智的人,才能悟出它的精彩。”
对此,神无月无语。
像张磊这种又无赖又臭屁的人,估计是没救了。
树荫遮蔽的阴影中,一些哭丧着脸的鬼怪们蜷缩在角落里。它们的眼神甚是空洞,似乎过的比最低等级的妖怪还要窘迫。它们冲张磊和神无月吱吱哇哇的低吟着,像是在乞讨着什么。
神无月拖着下巴,怜悯的看着这些可怜的鬼怪们。它们几只或者十几只聚成一堆,以减少占地和能量的损耗。毕竟白天的树荫有限,无法将它们全部容纳到里面。
虽然张磊对上次的事情仍旧心有余悸,但看到这些可怜的家伙们,他还是哽咽了起来。
“为什么这些鬼看起来,和妖域的有些不一样啊,它们为什么成群结队的聚集在这里,而不回到妖域去呢?”张磊问道。
哀叹了一声,神无月苦着脸道:“当然不一样了,它们都是没了‘咒’的妖怪,解不开,当然可怜了。”
说罢,神无月从地上捡来一根树枝,在相对平坦的土地上写下了“宫本藏”的平假名。
“这是,我的名字?”张磊有些不可思议。
“宫本,我问你,你认为世界上最短的咒是什么样的?”
“最短的咒?”张磊想了想,觉得“咒”这种东西应该也是阴阳道之中的一种。但神无月早在他萌生想做阴阳师想法的时候就断了他的念想,怎么突然就问起这种东西来了?他旋即坦白道:“别让我想来想去的了,你也知道我是个草莽,猜的也尽是错的。”
闻言,神无月似笑非笑的说道:“世界上最短的咒,就是‘名’。”
“名?”张磊疑问道:“就像你是神无月,我是宫本藏这样的名?”
“正是。像山呀,海呀,树,草,虫子等,这些名字也是咒的一种。”
“我不明白。”张磊摇了摇头。
如果名字也能称为一种咒语的话,他只能理解为自己曾经爱过金黛,而当别人提起金黛的时候,他的心可能会产生思念。或者他母亲的改嫁对自己造成了童年的阴影,所以当他看到别人母亲的时候,会产生些许的不公平和遗憾。但这一切都是牵绊与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换做山,海,树,这些没有感情的东西,就另当别论了。
“所谓咒,简而言之,就是束缚,也是我刚才说的,那些蜉蝣身上的枷锁。名字正是束缚事物根本形貌的一种东西,假设世界上有无法命名的东西,那它就什么也不是了……不妨说是不存在吧。”
对于这种解释,张磊哼笑了一声。
“榆木脑袋!”神无月白了张磊一眼,道:“就以你的名字‘宫本藏’为例,你我虽然同样是人。可你是受着‘宫本藏’这个名字束缚着的人,而我是受着‘神无月’这个名字束缚着的人。”
“那难道说,若果我没有了名字,就不会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不,你还存在,只是宫本藏消失了。”神无月依旧十分执着。
“可是‘宫本藏’就是我啊,如果宫本藏消失了,岂不是我也消失了?”
神无月轻轻摇了摇头,既非肯定,也非否定。
虽说张磊依然无法苟同神无月所说的“咒”即是名字的观念,但却从这缥缈神秘的阴阳道之间,悟出了很多从前所不知的道理。
他带着“宫本藏”这个名字穿越至此,实则并非是这个世界的人。其实各个位面,皆是存活在一个又一个的“咒”之中。所有经历过的事情,既存在,又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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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八岐大蛇解封?
这些失去了名字的鬼怪,下场甚至比人的境地更加难过。因为回不去妖域,所以只能蜉蝣在深山老林,太平间,或者废弃老房这种见不得光的地方。偶尔出来吓唬吓唬人类,就是它们无聊生活中的最后一丝乐趣了。
而这些蜉蝣待在人间的时间越久,所剩下的魂魄也就越少。通常它们活不过三个月,就会被彻底蒸干。所以即便神无月怜悯它们,却也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些蜉蝣都是被阴阳师夺取了名字的,它们要不回自己的名字,就只能在这里等死了。”神无月道。
“那它们的名字现在哪里?”
神无月瞄了张磊一眼,狐疑道:“你该不会傻到要把它们的名字要回来吧,忘了它们是怎么把你追的屁滚尿流的了?”
“额……我只是随便一问罢了。”张磊哭笑不得。
“算了不跟你卖关子了,这些妖怪的名字都被保存在阴阳寮当中,有专人把守。”
就算告诉了张磊这些名字的所在,神无月也认定了他不会有什么作为。从“鬼门”出来了许久,她也是时候回去清点一下自己的家当,顺便检查一下凛儿是不是还处在自己的蜜罐当中。
天览比赛在即,张磊一刻也不敢怠慢。作别了神无月之后,他便立刻投入到了剑道的修炼当中。一方面是由于时间的紧迫,另外一方面,他亦是越来越享受力量带给他的强烈快感。
一旦他的手心触及到草薙剑的剑柄,他体内所有的血脉都开始沸腾起来。
甩手问天之间,他目光似电,紧紧盯着剑鞘前端发出的屡屡剑气,使出全身力气,刺破虚空!
力量让人产生依赖,在剑鞘的指引之下,张磊按照基本的招式翻转,出步,刺剑!
渐渐地,他开始有了新的悟道。
只见草薙剑鞘的尖端亮起了一丝寒光,约有一指长,而在寒光的末端,它又悄然分成两叉,伸向不同的方向,就如同蛇信一般。
“难道是花眼了?”张磊揉了揉眼睛,以为是体力消耗过度而产生的幻觉,但还未等其睁开眼,他的身体就被狠狠的扯了一下。
他的手臂和身体不受自控的在空中划出繁复的剑气花纹,身上的骨骼因为巨幅的挪动咔咔作响。张磊想要放手,但剑鞘却死死的黏在他手上。他只能咬着牙坚持这种病态的招式,并感受着其对身体带来的巨大冲击。
在连续完成一阵个招式之后,草薙剑的剑鞘发生了微妙的弯曲,似乎因为力量爆棚的缘故,周遭的空间也是发生了畸化。就在这副畸化的画面当中,一个伸着獠牙,吐着蛇信的蛇头暴现在了张磊面前,并愤怒的发出了一声嘶吼。
“蛇?逗我的?”
张磊被这超4D立体的蛇头吓了一个机灵,虽然他知道这一切只是幻象,但浑身上下还是被下吓出了冷汗。
草薙剑不仅仅是降服了八岐大蛇么,难道说这其中还像倚天剑和屠龙刀一样,藏着什么盖世的武功秘籍不成?
想到这份层面,张磊便不再抗拒。
正如他所料,剑鞘在刚刚消停了半分钟之后,就再次变得躁动起来。只是这次的张磊没有再被动的被剑鞘牵着鼻子走,而是主动的顺应起这奥妙非凡的姿势来。
看样子,这套剑法本是暗藏在草薙剑当中,而且爆发力极其强横。张磊只是在林间挥舞了三招,身旁的树冠皆被生生截断,而原先躲避在树荫下的蜉蝣不是被剑气所伤就是慌乱而逃。
一只,两只,三只……
每一招式结束,剑鞘所划过的地方就会出现一只不同的蛇头。虽然出自同一把剑,但蛇头的样子却不尽相同。它们狰狞凶恶的面孔,足以给人以强烈的威压。
而兴致勃勃的学习着这套剑法的张磊,给它起了一个响亮的名字,叫做“八岐剑法”!
这世间奇人异事诸多,张无忌在白猿的肚子里发现了“九阳神功”而死里逃生,萧炎得到了药老的传授习得炼药术最后问鼎斗帝!他张磊能从草薙剑当中习得八岐剑法,以此夺得天览比赛的第一剑豪看来也绝非难事。
“有了这套剑法,我张磊即是神来杀神,佛来杀佛!你平中正,算个什么鬼东西?”
吸收着狂妄能量的张磊思绪也开始缥缈起来,他的大脑似乎被这疯长的邪气所蒙蔽,沉浸在所有意-淫的虚假景象当中。与此同时,他出剑的力道和速度也越来越快,蛇头的数量很快就由三只变成了六只!
……
……
“宫本,出事了!”
神无月一路从“鬼门”狂奔到张磊练剑之处,便是看到了他狂魔乱舞的景象。他就像一只拧紧了发条的机器,在疯狂的输出着自己的身体,甚至他的肉身都因为巨幅的摆动而产生了扭曲。
“混蛋,你这是在做什么呀!”神无月怒吼了一句:“宫本,快把剑鞘放下来!”
一道烈风劈过,神无月的身体被瞬间击倒在地。
面对着眼前一团黑紫交替世界,她敢肯定是张磊遁入了邪道。而且这种力量,似乎还散发着一种远古洪荒的气息,不是她们这种常人能够比拟的。
“宫本藏,你不要再闹了,会出人命的!”
“凛儿失踪了你知不知道,你连她也不在乎了吗?”
“宫本藏!”
神无月用手臂遮挡着面前的强风和剑光,声嘶力竭的呐喊着。
草薙剑鞘所到之处,百草枯萎,数目折断,连上方风云都为之变色。
“这是……”
神无月望着混沌之中若隐若现的蛇头,惊讶的张开了嘴巴。
“一,二,三……六,七!七只!”
七只蛇头!
而张磊的招式还在继续,这意味着!
“天呐,这剑鞘当中,不会封印着……”神无月狠狠的锤着地面,悔恨道:“这个白痴,一定是中了八岐大蛇的道了!”
可是眼下,一切都已失控。
张磊模糊了意识,已经完全沦为八岐大蛇的傀儡。而神无月,早已不复从前的实力。
这等上古邪物;拥有魔界的力量,是黑暗力量的起源和最邪的化身。它的八个头分别预示着“魂”、“鬼”、“恶”、“妖”、“魔”、“屠”、“灵”、“死”,皆是最毒之物的代表!
如果放任它横空出世的话,那平安都真的要变成真真正正的鬼城了!
(呼!果然周末到周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