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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赔你就是了。”
“赔?你赔得起么!我看你是找死!”
“我看你才是找死!”
我在他的拳头落下来之前就踹了过去,打女人,真不是个男人!
就在我踹他一脚后准备拼命挣扎几下弄他们一些伤捞些可悲的战果然后被他们群殴致死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天而降,“你们谁敢动她试试!”
凉冷冷的站在一边,身后是锃亮得印出他后脑勺的大奔。
男生们看着凉身后魁梧阴冷的黑衣司机就都不吱声了,直到凉扶起倒在地上四脚朝天的我时,我还不敢相信刚才那雄浑有力的一嗓子是这个温文尔雅的男生喊出来的。凉从皮夹里摔出一叠粉红钞票就想拉我上车,我松开他的手,一个箭步冲到浅黄头发男生面前,缓慢而有力的说了句“跟我走”就强行把他拉上了车。
事后凉打趣说我当时就像强抢民男的山贼一样野蛮,见了帅哥就像海龟咬着不撒口般色心四起,结果当然少不了我的一顿胖揍,惹来满头包。
我们很委婉的向影汐转述了那群白目男的话,并义愤填膺的渲染他们如何不是人,行为人神共愤生灵得而诛之。他大致了解了我们的意思后,从容淡定的笑了笑,那笑容洁白得好像天山上的雪莲,立马让我栽进了一个纯白的世界。他拿着笔在纸上写着:“没关系,他们在这种时候能想到我,我很开心!”
他的字龙飞凤舞,漂亮得不得了,却让我火冒三丈。我夺过他的笔,不顾强烈的可笑对比,歪歪扭扭的在他哪行字下写道:“他们只是利用你,没把你当朋友!”
他又笑,那忧伤也是纯白色的,“我不能说话也听不见声音,那么热爱的音乐也成了空白的音符。我知道他们没把我当朋友看,但他们那么耐心的帮我一遍又一遍的踩节奏,教我如何跟着他们在无声的世界里跳出最炫的舞,让我能够触摸到音乐的世界,我真的很感谢他们。”
我看着这段字愣了半天,怒火像一格一格被放空的电,平息的速度异常的快。我明白影汐的意思,人总是在自己失去最珍贵的东西失去一切后,对帮自己接触重拾或维护那些最珍贵的人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激甚至感恩之情。但我无法接受他这种近乎乞求的妥协,这无异于那些用钱和可爱美好的东西去换友情的可怜虫,那种廉价低俗的友情不是他应该接受的。
我咬牙切齿的飞快的写下:“让他们去死!”
这回换他发愣了。
凉扯了扯我的袖子,眼里满是对我口是心非的无奈。有时我觉得他真是讨厌,动不动就随意在我意识里出入,瞥一眼就知道我的想法。
影汐这回没有笑,他接过笔后顿了顿之后也写得飞快:“我答应过他们参赛就一定不能食言。他们虽然你不把我当朋友,但却真的恨努力的教我跟节奏把这只舞跳好。我会和他们一起参赛的!”
我还想写什么,却被凉拦住了。影汐即使不能说话,什么也听不见,但他看见的不美好一定比我们多很多,但他却仍然选择相信这个世界。我想他的心里一定是雪白的,白晃晃的让人不敢靠近一步。
那里太过圣洁,我们却太肮脏。
“你是第一个肯为了我跟别人打架的人。”他脸红红的,笑得很快活。
影汐真的陪那群崽子参加了街舞大赛,但除了评委大力赞赏了他的舞技并建议他来年参加个人比赛外一无所获,这个人心涣散的团体甚至连复赛都没进。
影汐没有再跟崽子们联络,整日整日跟我和凉混在一起。
我好喜欢他打手语的样子。
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像是弹竖琴一样有节奏的比划,施展魔法般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带着条条银闪闪的弧线。但我总也学不好手语,边学边忘,让影汐恨不得扒开我的脑袋把他自个脑子放进去。我想那一定是我一生中最有耐心的时刻。我天天夹着个小本,趴在影汐身边一天到晚写个不停,太多的废话让我写字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好看的字体也是那时练出来的。
凉也是个笨蛋。影汐教他的舞步没一样能学下来,完全是个舞盲。在我熟练的动着全身各个关节跳着影汐的舞步大肆嘲笑他的时候,他一言不发的做着影汐教我却被我边学边忘的一系列手语时,把我气得够呛,暴风骤雨的对他又是一顿胖揍。
这种和谐快乐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假期结束筱洁从海南渡假回来为止。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十四章 暗恋夭折
每个细节都历历在目。
在影汐一动不动的盯着筱洁那张如花的笑脸开始,我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那楞楞的表情跟当初的凉一模一样,我觉得好难过,窒息般的难过。
但我没有一点怪筱洁的意思,她根本就没有一点错,她什么也没做,她只是站在那里礼貌的打招呼而已。别人愿意把心塞给她,我也没办法。
影汐为了能更接近筱洁而重新戴上了他一直觉得麻烦的助听器,但筱洁的表现令我和凉都大吃一惊。筱洁对影汐很冷漠,出乎意料的冷漠。这种冷漠在我看来不是为了顾及一直追求她的凉的感受而表现出来的。她就是一种很纯粹的厌恶,就像我们看见飞来的球会躲遇见生气的事会骂一样,十分自然的条件反射。
影汐不知道凉也喜欢筱洁,比他早一年的喜欢。我和凉都一样,我们不会刻意阻止威胁都自己的人出现事情的发生,我们冷静得像是一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一样,任由另一对主角发展和选择。我们不会离开,我们一直在那儿,只要他们一回头就可以看见。但他们都没有回头,也许筱洁有回头过,只是一直对伫立在那里的凉视而不见罢了。
影汐越走越远,我已经遥不可及。筱洁已经无法忍受他的出现,时常躲着避着绕着和他各种有可能的相见。影汐的难过是雪白的,就像曾经他眼里的忧伤一样。
我和凉像他内心寂静无声的世界,空荡荡的没有了实体。
即使是这样,影汐也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决定一定要向筱洁告白,并向我和凉求助。我当时牵着凉的手,笑得比那40°的气温还要灼烈。
终于逮到了和筱洁面对面坦白的机会,影汐局促不安得像个在考场上作弊的学生。筱洁像预料到一样,没等影汐在纸上写下一个字,便刷刷的写下一行字扬长而去。
影汐呆呆的站在那里,像身后耸立的铜像一样了无声息。整个世界一片雪白,我的眼里大雾弥漫。凉低下头不知想些什么转身离去,背影落寞得就像天边失去光彩的落日。现在想起来觉得他当时肯定在想他和筱洁的结局,筱洁那种冰冷的态度或许就是他将来所要面对的。
我静静的走到影汐身后,那张纸上的字潦草得就像筱洁对影汐的厌恶和敷衍,满带着不屑和排斥。
“我不想跟又聋又哑的人做朋友,请你离我远点。”
残酷又现实。一如筱洁隐藏起来的真实的个性。
但我好喜欢这个又聋又哑的人,喜欢得可以帮他追别的女孩子。
筱洁太过分了,至少她应该更委婉的表达她的意思。
我和筱洁闹翻了,让我生气的不是她对影汐厌恶的态度,而是她那句让我反感至极的“我不想跟又聋又哑的人做朋友”。
那次是我们关系闹得最僵的一次,我甚至迁怒到夹在我们中间左右为难的凉身上。我大叫着让前来劝说的他滚到一边去,好好的守护他的筱洁少他妈的来烦我。而在筱洁那边,凉似乎也没有讨到任何好果子。那段时间他就像个出气球一样被我和筱洁踢来踹去,一张俊脸灰扑扑的不知让多少女孩子心疼得要命。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半个月,我和筱洁还是没有说话,直到有一天筱洁突然冲进教室拉着我就往外跑。
半个月来,影汐几乎没有来找过我和凉,或者是那个伤他伤得彻底的筱洁。我想他需要时间安静一下。我不会安慰人,难过时很讨厌有人说些安慰话或是扯东扯西的呆在身边,所以我单方面的将自己的情绪压到影汐身上,认为他应该也想要一个人呆一下。
筱洁拉着我一直跑到了校门口,二话没说便把我塞进了早就等在校门口的凉的私家车里。车上凉一直催那个魁梧的黑衣司机开快点,筱洁则主动示好的跟我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影汐早在一个月前就准备去德国治疗聋哑,我说他怎么明知道会失败还是那样坚持的要向筱洁告白。凉的妈妈和影汐的父亲有商业上的来往,一次闲聊中得知了此事。影汐这个混小子竟然打算不辞而别,真是找死!他以为这样很酷很潇洒,其实他妈的一点也不好玩!
我们火急火燎的赶到影汐家的大宅前,却只看到前方路口即将转弯的车尾灯,偏偏这个时候凉的那辆大奔又不争气的抛锚。我冲下车失心疯般的追了上去,我跑得那么急那么快,像是跟那安静逝去的半个月赛跑一样,头发都竖了起来。我的眼睛又烧又胀,它们一定又爱恐怖的发红了吧。
我想起影汐雪白的眼神雪白的笑雪白的手语雪白的舞姿雪白的字体,它们就像是被激活的细胞,组成一个生机盎然历历在目的画面。我以为它们会是碎片,可谁会知道那是一个完好无缺美若梦境的雪白世界!
“影汐!韩影汐!韩影汐!”
我叫起来,声音像我愈见发红的瞳孔,炽热如撕裂的锦阳。
那辆车早就不见了踪影,韩影汐早就消失在我的视线了,但我还是卖命的往前冲,像是电影中渴望多几个镜头好引起人注意的跑龙套。我还没说,韩影汐你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你舒坦了你轻松了你解脱了,你甚至懒得再留一点时间给我们!你这个自私吝啬的家伙!我还没说呢!可我的心里话还没说呢!来不及说了,它因为你的离去而再也没有机会说了!你这个混蛋,杀千刀的家伙!你想憋死我啊!你明知道我的废话很多,一天就可以跟你写掉一个厚厚的本子。你难道忘了那么多个时日我们都是趴在桌边写字渡过的吗?你命知道我有话不说出来就难受就睡不着觉吃不下饭!你知道的!你明明知道的!可我还没说……
“韩影汐,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你听到了吗,我喜欢你——”
他听不到,他听不到,任我喊破了嗓子他也听不到……当时的我似乎忘记了,韩影汐是一个聋哑人。他不会说话,也听不到任何声音,纵使他的眼睛雪白,内心的世界无限庞大,但他却永远不会知道在他离开的那天,一个头发比他内心还要雪白的女生追他的车追得脚抽筋的大叫“我喜欢你”……
那天我坐在路中间哭得很大声,从小到大也没流过那么多的眼泪,即使在爸妈的葬礼上我也没那么难过。我不知道是心疼自己还是心疼影汐,总之那天的悲惨我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我又愤怒又伤心又期待又绝望,筱洁什么话也没说,不顾淑女形象的坐在一边张着大口陪我一起哭。那天我们流了很多眼泪,眼睛肿得像核桃。
我冲站在一边沉默不语的凉大叫:“都怪你家那破奔驰,下次记得换带小翅膀的劳斯啦!”
凉苦苦的笑,后来他还真把他爸爸的劳斯莱斯换了过来,真是个呆子!
那天凉一直站在旁边,静静的看着抱在一起哭泣的我们,一直一直的看着,目光像穿越了几个世纪的黑夜一样,留给我们一片雪白的世界,一直一直一直的没有离开。
两个月后,我们收到了影汐从德国寄来的明信片,他说他只是想治好聋哑以一种崭新的姿态站在我们面前,所以才没道别。他还让我和凉好好把握对方,看得我们脸上一阵发绿,敢情他吧我和凉看成一对了,难怪他那么旁若无人的追求筱洁。他也是个呆子!末了,他要我们原谅他的不辞而别。
“要原谅他吗?”凉的笑什么时候也变成了一片雪白?
“不要。”
我说这话的时候眼里也是一片雪白。
第十五章 自恋狂
总之我看到那个蹲着身子系鞋带的尚玄烨时,我的大脑一片繁杂,各个对男朋友要求的信条像是遵循轨道的数码一样,如零件拼接似的凑在了一起,迅速而融洽的组成了一个完美的形象。
奶奶果然没有骗我,尙爷爷的孙子果然连长相都是人中之龙!他在一群高谈阔论的 中轻轻微笑,连眨眼的瞬间都是雪白的!
我一直以为人对某些人或事物的要求是很直观很虚幻的过多或过高的要求只是人们心中所无法满足的一些愿望的集合罢了。因此只要是稍微满足了这些小小的愿望,哪怕只是附和了一两个要求,我也会觉得很满足。但要是遇到诸如尚玄烨这种一眼看过去就知道附和了90%以上要求的人,如果轻易放过或错过,是会遭天谴的!
但怎么看起来有些眼熟……
“*,看帅哥眼睛都直了,口水要流下来啦。”
我抹了把嘴角,的确湿湿的。
“你再这样叫我,我就杀了你!”
“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罢了。”*勾着嘴角笑,那模样让我不争气的觉得真是好看!
移开视线,不想受着*的祸害,盯向那错过就会遭天谴的目标揩着嘴角说:“他……真的是尚玄烨?”
“嗯,你想干吗?”
“干你屁事!”
“如果想追他我劝你趁早放弃,他对你这种类型完全不来电。”
“你废话很多欸!”我瞪向*,不知是我敏感还是探究心理作祟,老觉得他那白净无惆的脸上少点什么东西。怎么说呢,又精明又幼稚,混合在一起后看起来完全不是和我同时代的人。
“给你。”
我没有结果他递过来的雪碧,大脑仍是飞速分析运转的盯着他的脸说:“有AD钙奶吗?”
“你还没断奶吗?”
“我不喜欢喝碳酸饮料。”
高二自习课时,我喝了一瓶可乐,结果在心理的暗示下打了一个晚上的嗝,让原本就不会做的数学更是意料之外的创造了历史最低记录,被老师瞪了一晚上时候狠批了一顿不说,还被筱洁开涮了一个星期之久。从此,我对碳酸饮料深恶痛绝。
*收回雪碧,自顾自的喝了起来,“是不是觉得我长得很帅?”
“哈?”
“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
“不然你干吗色眯眯的盯着我?”*直视过来,笑得很邪恶,“我是不会喜欢你这种类型的。”
“……”他是不是有病啊,自恋狂到如此地步!
“不是不是没有什么男女意识啊?”他仍在津津有味的品着雪碧,架势像个君临天下的皇帝。
“什么‘男女意识啊’?”
他叹了口气,喝下一大口雪碧,“我说……那个你家是不是很穷啊,让你穿这么破的衣服上学。”
我知道这个设计很烂,但听到他这么直截了当的批评,心里还是很不爽。
他瞟了四周两眼,很莫名其妙的对我 “呿”了两声,见我没什么反应,他用眼神模拟坐标又使劲朝我“呿”了两声。掌握到他所虚拟的坐标,我的嘴角立马抽搐了起来。迅速而有力的向上提了提松垮到走光的领口,恶狠狠的瞪向得了便宜还卖乖脸却红也不红一下的臭流氓,真是可惜了他这副好皮囊!
“不用感激得以身相许,我对你这种胸大无脑奇形怪状的女人没兴趣。”
“你是不是想死啊!”
“不想。”
也许是浑身湿淋淋的缘故,我的火气在我瞪圆的眼睛下狠蹿了几下楞是没蹿上来,反倒像承受过多重力的水柱一样,虚弱无力的倒下来滩成一滩了无生趣的死水。打了个冷颤,我靠近躺椅说:“我说……”
被我这个省略号吸引,*睁大了眼睛看了过来。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应该一开始就把那引人注意的省略号给填充,或是等*咽下那口雪碧,再或者是扔了他那罐雪碧再开口。可是往往看到结果才后悔才是人的本质啊!我是个正常健康积极向上对未来充满期待的大好青年,所以我也逃脱不了这个规律。
“你几岁……”在我那个“啊”字还没出口,疑问句还没成立时,*含在嘴里的那口已经有了温度的雪碧“噗”的一声就给我来了个“面膜”。恨奇怪,真的万分奇怪,在看到我露光也面不改色的*竟然楞楞的红了脸,也就因为他这个红脸的举动,让一向喜欢看人尤其是男生红脸的我硬是憋住了那口怒气,成功的控制住了蠢蠢欲动的拳头。
附近传来零星的笑声,OH MY GOD!我真想劈开大地躺进去,被人当众喷水本来就是一件极丢FACE的事,现在竟然还被那个符合了我90%要求的尚玄烨看到了!更可悲的是,在我满脸挂着混合了*口水的雪碧珠子不小心与他对视时,绝望的发现一直让我纳闷眼熟的他竟是那个在公交上防止小偷偷窃而抱他不放的男生!
“那个……那个对不起。”
即使*红着可爱的脸,满怀歉意的递过面纸我也不能原谅他!我粗暴的扯过他看起来就不菲的T恤使劲往脸上抹,不顾他哇哇乱叫的让众人又笑了一次。真是丢脸丢到太平洋,再也找不回来啦!
“不就是问你几岁,你至于喷我一脸水吗!”
“我也是新生啊,当然跟你们一样大啊!”*的脸奇怪的越来越红。
“你激动个屁啊!十八岁有那么让你难以启齿吗!”
“季寒晓,归队!”
一定是我刚才动静太大,又让李进抓住了把柄,真是苦不堪言!
甩着胳膊站起来,我小心的扯了扯容易*的衣领,刚走两步突然想起什么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佟皓阳。”语气怪异的没有了刚才的毒舌气焰。
“哪个班的?”
“干吗?”
“认识一下不行吗?”
“……美术一班。”
“和尚玄烨一个班?”
“嗯。”
“季寒晓,动作快点!”
在长时间看了*——不,应该是佟皓阳那张凌人的白脸后,李进的脸突然变得尤其的黑。突兀的引入眼帘后,除了眼白其他一律可以忽略不计,跟张黑板似的。
“拜拜。” 。 想看书来
第十六章 筱洁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