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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不诚实了啊?”笑话,我对她可是掏心挖肺啊!
“好!那你要诚实的回答我几个问题!”筱洁胸有成竹的吸了吸鼻子,小指死命的转着发痒的耳朵,“你的择偶标准是什么?”
“高白帅多金。”
“你头发什么颜色?”
“银。”
“错!严格说来是趋于白色,带上光泽后就趋银色了!”
“是吗,我还一直不了解……”
“你最喜欢哪个动漫人物?”
“小白,杀生丸,锥生零。”
“你看看你,还不是‘恋白癖’!喜欢白发小白,我看你还是个‘恋童癖’!”证明了结论的筱洁结束了舒适的掏耳活动,她手指一弹,眼神邪恶的欠抽,“看来你的品位很低级噢,不过还好,K大两站后就是市一中,要不到那里物色物色?”
“死八婆,你给我死一边去!什么恋白恋童的,心术不正的狗腿子!”
“臭三八,别以为你是个男人婆我就治不了你!”
“嘿嘿,有种你就破坏你苦心经营的淑女形象来揍我啊!”
“贱人,去你妈的恋白恋童癖,我看这K大有个屁让你找!”
“总有一天我要把你的真实面目全部录下来,在广场上拉起幕布全校观看!”
“敢动老娘试试!”
“我今天累得半死,要不然定会跟你过三招!我刚想到一个设计!”
“什么?”筱洁一脸警觉。
我露出个自以为很有型很睿智的笑容,“我今天实在是快要难受死了!那么多人穿一样的衣服,你不觉得又蠢又丢人吗?”
“所以呢?”
“我们改造军训服吧!”
“啊?”
“只是很平常很普通的设计一下不会有问题啦!”
“我不要!”
“为什么?”一向很乐意跟我COSPALY一些很夸张的角色的筱洁,这次怎会如此不近人情的断然拒绝呢?
“现在是开学,今天我才刚在大家心目中留下了文静淑女贤惠的形象,我一定要巩固这种印象,奠定我的淑女形象!”
果然是这样!看着她的奸邪笑容,一副欲大展鸿图的样子,想到千千万万的群体又要受她的迷惑,我不禁恨铁不成钢的咬牙切齿起来,“你是淑女狂吗?不装淑女你会死啊!”
“哈嚯嚯~~”筱洁翘起兰花指掩嘴而笑,活像《葫芦娃》里作恶多端的蛇精,“淑女就是我人生的精髓,我精神的定义!”
“受不了啦!我要揭竿起义!我要揭开你的假面具!”
“你个歹毒的女人,你就忍心打破无数少男心目中女神的形象吗?”
“你厚颜无耻死不足惜,戳穿你那破败的假面具!”
“你这句话我都快要听腻了!”筱洁捋捋头发,表情立时又变得温润乖巧,嚣张的兰花指也在狰狞面容的收敛下服帖的叠放在身前,一瞬间从魔鬼到天使的闪电改变让我误以为自己又产生了幻觉,“哎哟,有人来了,我不和你扯了!”
“神啊,救救我吧……”
走过来的一群人中正好有人大声放着手机里的音乐,陈小春私心裂肺的真诚呼唤让我深藏在内心最深处的呐喊不由喷涌而出,可惜换来的不是宽容的谅解,而是筱洁佯装不认识我而愈渐拉开的距离和听到我与春哥共同呼喊的人回头露出一副“神经病”的玩味表情。
这个世界真是残酷又狭隘!
“我可以马上画下这个简单普通的设计!”我赶上筱洁,并且还故意和她挨得很近,越想摆脱我越别想我消失!
“我累得要死,反正不会帮你缝制,还有我也不要改装!”
“不做就算了,哥们我从不做强人所难的事,明天你就看我爽快的杰作吧!”
“不要说你认识我!”
“你怎么不去死啊!”
“别和我说话,我要做淑女啦!”
我冷哼数声,能让筱洁这么紧迫想回归淑女的我不做第二人选。炫酷的保时捷像一柄宝蓝色的闪电,“哗啦”一声就把铺天盖地的绿色劈开一道口子,矜持而高贵的停在身旁。凉的一张死人白的脸在宝蓝的围绕下显得格外扎眼,他无邪的保持他那颗似乎成仙的平常心,对四周从始至终都未消失过的舆论充耳不闻或者说是单细胞如他根本就没意识到。筱洁自不用说,她就像个千锤百炼的惊世大妖怪,对这种处在舆论风暴中心的生活已经喜爱得乐不思蜀无法自拔,在碰到凉后,这种亢奋状态更是达到颠峰,虚荣心在极大的膨胀中得到了无以形容的满足。
当王子遇到公主,则缔造一段千古传诵的佳话。
当王子遇到妖魔,则……
“寒晓,你也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早就闪身先行进入车内的筱洁截断了我僵在半空即将绽放的笑容,“寒晓今天被教官训疯了,心情极度郁闷,她想一个人静静。”
“这样啊……”我们温柔善良的凉关切的看向我,完全没注意到身后蛇蝎女人阴险的笑,“寒晓不要想太多啦,军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三两下就混过去了!”
我受不了四周多如苍蝇的注目礼,把凉从车窗伸出的脑袋按了进去,挥挥手大义凛然的成全那妖怪花花肠子的乞求,踹踹车门说:“我没事,你,开车,消失。”
深知我再重复同一句话时定会发飙的狂暴个性的凉点点头,像个在炮火纷飞浓烟滚滚的战场上年轻的战士,在生命垂危却还高喊“中国共产党万岁”的指导员嘶哑的声音中无奈的远离了我这个随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当时的感觉,根本就不了解为什么会出现那种感觉。是的,只有我才是最不了解自己,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比我看得透彻,懂得更多。
保时捷炫红的车尾灯很快混入绿色的人流中消失不见,我扣上帽子蔫不拉叽的晃到了校门口。刚一抬头,立刻被公车旁鱼贯而入的人群吓了个半死,一位姑娘刚挤上车就被蠕动的人球推搡得跌向了车窗,清秀的小脸立刻被玻璃贴挤得变了形,活像被冰冻得太厉害导致底面凝成一个平面的猪肉。我又同情又恶心的摇摇头,决定抛弃公车放弃奶奶想要创造我和那个未知的尚玄烨之间的“偶遇”,潇洒而惬意的坐上了直驶向家的TAXI。
第十章 狂躁的威胁和设计
付了车钱一下车就看到俨然门神的奶奶双手环胸的站在门口,身后高达五米的镂空雕花大门宛若怨鬼纠结的地狱入口。虽然我很喜欢这种阴森霸气的感觉,并且恨不得在大门左右两扇门上各安上一具骷髅,但我不得不承认这门和慈眉善目的爷爷很不搭调……但也不得不承认它与眼角泛红宛若修罗的奶奶相得益彰!
“季寒晓,我是怎么嘱咐你的!你竟然没脸没皮的搭的士回家,不想活了啊!”
奶奶的吼声惊天动地,我的头发随着她的声波一起后扬。
爷爷拉住咆哮的奶奶,耸起的眉毛像凉一样温柔,“不要激动,最近刚开学公车上一定太挤了,寒晓搭个的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我爱您爷爷,永远!
“你懂个屁!”奶奶掰开爷爷的手,狂轰滥炸的一阵数落,“她不搭公车怎么碰见尚玄烨,怎么混个脸熟追上他啊!”
“世上又不是只有尚玄烨一个男孩子,也要我们寒晓喜欢才行啊!”
“你少在一旁叽叽歪歪的助纣为虐!我告诉你,不是尚玄烨就别想碰我孙女一下!”
“尚玄烨未必就是好男孩啊,你何必强人所难呢!”
“你给我闭嘴!尚津田的孙子能差到哪里去!你比得上尚津田吗,你比得上吗?”
奶奶的声音又尖又高亢,峰值是一个劲的往上升。爷爷听到“尚津田”三个字就沉默了,那像雾一样弥漫的忧伤立刻填满了脸上不太明显的沟壑。我们家族的人就像妖精一样完全不显年龄,奶奶和爷爷都六十好几了可走出去没人不认为他们是刚步入中年没多久的夫妻,爸爸和妈妈生前也是穿上非主流的衣服就可以混大学生了,而继承了奶奶不太高身材的我只要不表现目中无人的凶悍,则没人会把我当大学生看,更甚者扬言我是初二生……
扯远了,我看到爷爷那种样子心就火烧火燎的难受,我不太明白奶奶爷爷和那个一直阴魂不散的尚爷爷的关系,所以我不便评论什么,更没资格斥责奶奶不顾爷爷感受的直率。于是只得陪着笑脸晃着奶奶的手撒娇说:“对不起啦奶奶,我不会再搭TAXI啦,以后就算挤死我也要搭公车,一个学期之内就把尚玄烨给拿下!您不要再生气啦,生气会老得快啦!”
奶奶白了我一眼,怒色稍有缓和,“你最好给我记住你所做过的承诺,我最讨厌言而无信的人!”
“哎哟,奶奶您也知道我是从不轻易给承诺的人,许下了拎着头也会做到的!”
“一个学期!哼,一个学期要是拿不下尚玄烨你就要按我的要求扮淑女!”
“啊?!”
“不愿意?”
“不……不是,当然不是!”
“嘿嘿,好孙女,来!进来!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小排骨!”
奶奶露出和蔼的笑容,亲密无间的拉起我的手,飞舞的发稍满是胜利的喜悦。恍惚间,我眼前竟然浮现筱洁笑不露齿的模样!
身后的爷爷沉重的叹了口气,重重的砸到我头上,压得我脖子几欲折断!
也许是奶奶肯定言辞的暗示,一整个晚上我都做着和尚玄烨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梦。没有起伏没有波澜没有一点激动人心扣人心悬的场面,完全是平凡得近乎乏味的生活场景。
很多很多走来走去的人,没有具体地点,甚至没有任何方向,一个看不清楚面容我却知道他在微笑的男生牵着我的手一直走。他的手很大很暖,牵手的动作自然合理得就像自己的左手握右手。他走得很稳很轻盈,我却在挤挤挨挨攒动的肩膀和人头中走得格外踉跄和艰难,但却还是没有松手的意愿,无论我还是他。
梦境似乎绵延无尽头,我口干舌燥双脚发软。没有缘由的,我们还在走。他仍是给我一个舒坦的后脑勺,我仰起脸的动作显得格外费力,视线已经模糊而疲惫。我喃喃说了两句,他没听到,仍牵着我继续走。我火了,踹了他一脚,大声的叫道:“我走不动了,尚玄烨!”
睁开眼睛时,身体尚未苏醒,意识还在那句突然莫名其妙的喊出的“尚玄烨”上盘旋不止。
为什么叫出的会是这三个字?
双腿因别扭的卷曲而有些麻木,我揉揉闷得有点发痛的头缓缓下了楼,奶奶又开始絮絮叨叨的念起了“尚玄烨”,我在几欲抓狂的躁动中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于是在还没换下大得有点拖沓的睡衣情况下,便跑到临街的缝纫店,声音像卖菜的大婶一样嘹亮:“老板,我的衣服!”
昨天一回到房间,整理了一下被奶奶搅得乱七八糟的思绪,快速画出了几张浅显易懂的设计图,拎着绿油油的军训服便冲进了临街的这间缝纫店,花了两倍的价钱让老板按我的设计图连夜改造了笼统的军训服。着重参考了筱洁低调的意见,我只是把长裤的两腿削了一半,缩了一下可塞入两人的裤腰,在大腿的膝盖处擦了几个随意的破洞。据老板的泣血的控诉,因军训服质量太差根本就难以抽出几根棉线,致使随意改造的破洞略显刻意。考虑到上衣长至大腿,让原来在不透气裤子里闷热的屁股被笼罩得更加苦不堪言,于是将其下摆削至肚皮处,将两长袖直接卸掉,因工程太过浩大且不值,我采取了老板不改变上衣尺码的意见,将这件挖掉热死人衣领的上衣松松垮垮的套在了身上。至于帽子,我直接掀掉了帽顶,努力的营造一种网球帽的氛围或是……错觉。
总之,我承认这是一个差到吐血的设计(我死也不承认自己缺少艺术细胞),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改变了形态与那群千篇一律的绿虫们拉开了距离,倒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第十一章 毁容的军训服
我叉开两腿死命的抖着匡匡当当的上衣,上面磨不出线的破洞像我内心笑得又阴又冷的大口,让我在急剧聚焦过来的视线中又得意又懊恼。得意的是我的军训服在邋遢的众人中是独一无二的,懊恼的是那些抽不线的破洞的确是设计上画蛇添足的一笔。
筱洁飘飘摇摇的坐在我旁边,并拢着两腿眨着眼睛乖巧的说:“哇,你还真的改装了啊!”
我瞥了她一眼,“天气这么热,不削两块布我心难安。”
“早知道设计这么简单,我也改装!”
“嘿嘿,我把设计图给你,你回去弄一下就好。”
“不要!”筱洁撅起小嘴,眼中一阵寒光,“你看你现在吸引了这么多人的目光,我如果再去改装大家肯定都以为我在学你。”
“你心机真重!”
“小贱贱,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有种不要压低声音跟我说这句话啊!”
“我没种,你能把我怎么样!还有,把你那像叉在南北两岸的腿合起来啦!”
“我放屁,我乐意。”
“老娘要是闻到臭了立马就剁了你!”
“寒晓,你又把衣服改装了啊,总这么与众不同好酷啊!”
听到凉的声音,筱洁 刚显露凶恶的脸不堪重负,一时卡住了变幻不出甜美无暇的模样,只得僵在那里表情古怪的让我将早饭都差点吐了出来。还好当凉坐下时,筱洁 已恢复了拿捏自如的淑女形象。
“哈,喜欢的话我也帮你改一下吧!”我扯扯他窜得整整齐齐的上衣,这种衣服他都能穿出别具一格的风味,对于他的气质我还能说什么!
“不……不用了,我还是喜欢正常一点的样子!”凉笑着,白森森的大牙晃得我直打颤。
我知道他这是无心之语,更无任何讽刺之意,但看着他和筱洁穿着规矩的军训服像穿清爽的情侣服一样,我决定相信他这是有心之语,讥讽得我寝食难安。于是我狠狠的拍了他一巴掌,拍得他连咳数声,“你是说你仅仅只是喜欢筱洁现在像那口中的正常的样子,而不喜欢她之前和我一起COSPALY时不正常的样子咯!”
凉一下子就慌了,对于刺激欺负他我已经积累了一箩筐独到的心得。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每次都说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我看你句是那个意思!”
凉有点晕了,连看筱洁的眼神也是又乱又急,“我……我说的绝对不是你说的意思!”
“哦~”我眼珠一转,“那你就是说喜欢筱洁和我一起COSPALY时不正常的样子,而不喜欢她现在中规中矩穿得像个菜青虫的样子!”
“没……没有,我筱洁像菜青虫!”凉已经完全被我弄疯了。
我大笑,“你竟然说筱洁是菜青虫!那你是什么?毛毛虫?”
“寒晓,你干吗老是针对我!”
“难道你还没习惯吗?”我如果说欺负有傻又呆的他,看他急得跳脚又无可奈何的痛苦样我很快乐,是不是显得我很变态?
“寒晓,别欺负凉同学啦!”又开始装老好人了!我看她其实比谁都喜欢看我欺负凉欺负得他手足无措的样子。
一见筱洁吱了声,结结巴巴的凉出人意料的脱口而出,“不论筱洁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我已经酸到不行了!再与凉纠缠下去,恐怕首先仙去的会是我!我摇摇头吧唧着嘴巴满眼鄙视的远离了面红耳赤的凉和努力憋气企图制造红脸假象的筱洁。
还没开始站队列,我便成了李进的眼中钉肉中刺,他好奇又夸张的瞄了我无数眼,终于在我总也站不好的军姿的刺激下严重的爆发了。
在警哨吹响后,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一个箭步冲到左摇右摆的我面前,带着质问的语气用他们军人固有的吼叫说:“季寒晓,出列!”
他的声音响彻云霄,让原本就略显注目的我此刻更显得无处遁形,只要是能不触犯训练规则的看我的眼珠子没一个闲着,筱洁幸灾乐祸的笑声从旁边传来,眼角眉梢满是看好戏解闷的神态。
我机械的走出队列,突然瞥见不远的大树下躺椅上的男生像被惊扰了睡梦一样半眯着眼睛看了过来,嘴角带着饶有趣味像天生惯有的邪邪的笑。如果说筱洁的笑还可以原谅,那是我对她的蛇蝎心肠习以为常并且毕竟她还站在旁边同在灼热的阳光下蒸烤,但男生这个处在树阴下冰雪碧音乐杂志所保卫的惬意笑容则让我找不到原谅的理由,那比幸灾乐祸还要幸灾乐祸的目光让我恨不得将其大卸八块!今天真不适合戴隐形眼镜,让一切丑陋都尽收眼底!我靠!
“你的帽子和军训服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李进雄浑有力的吼声彻底拉回了我的视线。
他的小眼睛上下扫描,黝黑的脸上年轻人惯有的“欣赏”神色让我确定自己还有回旋的余地,不致于被他袒露在外的骂得更糟。
“报告教官,你不觉得这样很凉快吗?”
“你凉快又不是我凉快!你给我到一边单独站好,不要因为你一个人而影响了整个班级的形象!”李进说完把我晾到一边。
我敢打赌他刚才想说的一定是“*了岂不是更凉快”而绝不是什么“你凉快又不是我凉快”!他在部队也许会大胆的说出来,可在这个闻名全国乃至世界的K大在他自以为文化素质高的我们面前,他不好意思也不敢把这句话很上大雅甚至低俗在我看来根本没什么的话吼出来,可怜他中途因及转弯而略显打结的换了另一种比较文雅的说法。
筱洁又开始比只有我注意到的“V”字手势了,我头一甩大义凛然的站到一边,在众目睽睽中继续我那左摇右晃的军姿。人倒霉真是喝凉水也会塞牙缝,我才刚出队列没多久,那个所谓的团长和校主任、系辅导员临时组成的侦察小组出现了。本来还踱着步的系主任看见独自英武的站在一帮的我,立即像冲锋陷阵般冲到我面前,像众人一样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后,语气尖锐的说:“你叫什么名字,哪个班哪个系的?”
“我叫季寒晓,新闻一班的。”
“你的服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