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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殇(完结)-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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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院子,并排四间木屋。院子左手侧全是翠竹在风中摇笑,右边有几间茅草小屋。
  院外,一道白色身影面向重重叠叠的山峦,附和着流水吹着玉笛。
  整一个写意山水画般的世外桃源。
  霎时一股暖流自我心中流出,漫遍全身,我浅浅换了句,“潜光。”
  潜光自藩篱外转身,衣袂飘扬,如仙佛之姿。他停滞了一瞬,见确是我立于门口,大喜,飞奔而来。
  “你醒来了?”他的激动溢于言表,甚至有些手足无措。下一个动作却是一手拽我入房,一手拿起我的紫貂衾皮为我系上,疼宠道“傻雨儿,起身也不多披件袍子。晨曦寒气重,易伤了身子。”
  我冲他笑了笑,问道:“这是在哪儿?”屋外的那山那水,看着像是幽灵山,我以往采药,走得远时,该是来过,可幽灵山何时多了这么一座屋子?
  潜光笑道:“这是在幽灵山中,这屋子是我上次自淼水国回来后,着人盖起来的。没想到这般快便用上了。”
  那么这里就是潜光为我们造的未来之家?我心中柔软一片,动了动脖子,又觉浑身酸痛,问道:“我睡了几日?”
  “迷迷糊糊有近十日了。”
  这么久?我看向潜光,他既将我带来了幽灵山,想必该是见过师傅了,那么他自然也该知道我的病况了。那么师傅呢?他何时来过?我怎不知?当真睡得太死了?
  潜光一眼看穿了我的心思,道“我们昨日刚到此处。天医过来时,你睡得太沉,应是不知。今晨他带着灵儿、雀儿与天蓟入山采药去了。”
  “那……你知道我的病了吧?”显然,我问了句废话。
  “雨儿。”潜光欲言又止,最后点点头,“不会有事,你放心,即便不信我,总该信自己的师傅吧。”
  我笑了笑,“我自己也是大夫。”潜光脸色一变。
  “不说这些了。”我赶紧道:“我饿了。”昏睡的这几日,我只喝了些汤水果腹,不饿才怪。
  我抬起头,眼巴巴望着潜光。我的跳跃思维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脸上表情来不及变换,看上去什么都有,又疼惜又愕然。片刻之后,他却笑起来,一双眼深情款款,嘴角的弯弧渐渐变……邪。然后以一种刻意压低的怪腔调,带着少许痞气对我挪揄道:“雨儿,以后可别再用将才那样的眼神看我了……我不是圣人……”
  我莫名其妙的闪了闪睫毛,偏头细想,我将才做了什么吗?不过是看他一眼,跟圣人有何关系?久睡的大脑一团浆糊,果然没令我失望,苦想了半晌,居然还没想明白。
  我仍迷糊茫然之际,一个暴栗敲在我头上,潜光好笑道:“雨儿,你又神游到哪里去了?别再做那种痴傻表情,我会憋出内伤。”他大笑着起身,笑得形象扫地,“我去给你拿早膳。”
  潜光很快取来了早膳,我瞅了他一眼,已把他先前那句话想了明白,不自觉脸便烧红。潜光凑过来促狭道:“雨儿,我不过帮你取了顿早膳,你竟感动到脸红?”
  
  “谁说……我脸红了?”我支吾道:“我……这是……太热。”
  话一出口我就想咬掉自己舌头。看来真是不能睡太多,智商呈几何级数下跌。真是白痴,大冬天,说热,还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第二卷 水龙吟 第48章 一生一世
  一顿早膳,我羞赧低头而食。
  潜光始终用温柔的、脉脉含情的眼凝视我。那是一种能够融化我的眼神,不经意间流露的爱、宠、痛,在我用罢早膳抬头撞见时,令我心醉,又心痛。
  潜光抽出我随身的手绢,轻试我的嘴角,而后起身道:“我为你吹奏一曲解乏,可好?”
  我点头笑应,“好。”
  潜光取出腰间玉笛,推窗立于前,低幽吹奏起来。晴朗的笛音伴着窗外微寒的冷风,包缠他欣长的身形。乌黑的长发垂落,他面上带着淡雅,安静的笑,眼瞳幽深柔和,看向我,回眸瞬间,眼波流转,洒脱染身,足以魅惑众生,颠倒红尘。
  潜光只是祥静的凝立吹奏,轩昂气宇,清隽如诗如画,如风如雪,亦如歌如曲。鬓边一缕青丝飞扬,配以他漫不经心又恍如精雕细琢的姿势,浅浅的愁似涓涓流水,自然淌过,隐隐的傲与霸却占尽风流,天上地下,从此便误人心骨。
  这一刻,我忽就明白了何为酒不醉人,人自醉。
  见了世上最美的人或物,无论男女都会醉吧?无关乎风花雪月,爱恨情仇。潜光的美,是在男人拥有的一切性情中,抽去了粗鲁和粗心,张扬了男人的感性。我看着他……最后,竟痴了。
  一曲停歌,我走近潜光,“你吹的曲子真动听。”潜光在乐上的造诣远胜于我,经他吹奏的笛曲,精妙程度更是言语难表。
  潜光收笛低头敛眉看我,“雨儿,那是因为有你,所以曲子才动听。”
  我痴痴的笑:“傻子,你这般夸赞我,曲子该不乐意了。那曲调原本就动听,与我何干?”
  潜光诡辩,“怎会无关呢?曲由心生,心由情定。曲子,自当与心爱之人共享方动听。若无你,我便无奏笛之情,无抒情之心,这世上自然也就没有动听的曲子了。”
  “傻子……”我还能说什么?
  只得握住潜光的手,道:“陪我到外面走走,可好?我实在躺了够久。再不出去吹吹山野幽谷之风,只怕身子就要发霉了。”
  “好。”潜光笑拉着我,与我十指交扣,“我陪你去。”
  更衣妥当,两人出了屋子,又出了院子,朝不远处的溪流走去。潜光步步出尘,若是在大街上,只这步态怕是就能迷晕一街女子。他凝望着远方,表情淡定。我是一个小女人,跟随着潜光的步伐,一直侧头看着他,他没看我,我始终看着他,彷佛总也看不够。
  我要将他每一个神态,每一个动作都深深刻入心里。
  溪边,有一大片枯黄的草地,伶仃几棵小树。头顶,寒阳斜空,射出的光,带了几许红尘外的清冷。似天神冷漠看待人间疾苦,无动于衷时的眸光。我倏地生出一个念头,挣开潜光的手,道:“傻子,沿着这条溪走,你走前面,我跟在你后边。”
  潜光微微皱了皱眉,或许想问为何,却没有问,只是依我所言,走到了前面。
  我跟在潜光身后一丈之处,两人沿着溪流而行,偶尔说一两句话,自然而恬淡。
  “累么?”
  “不累。”
  大多时候,我们并不说话,只是一前一后的走。潜光总是这般默默的纵容我,他懂我,知我,爱我,护我,更惜我。不知走了多久,寒阳更高,溪水越见欢快,溪旁的山也越发魁伟奇峻。
  我停下来,在溪边挑了一方大石坐下。潜光回过头,疼宠的笑着,“累了?”
  我摇头,“不累,就是想停下来看看风景。”潜光走回我身旁,蹲下身子在溪水中洗手,那丰神俊逸的侧姿又令我失神一呆。
  我俏皮笑道:“傻子,你看,因为你在,原本绝美的风景都黯淡下去了。你说,对这山山水水而言,你可不是罪过?”
  潜光回头,“我若抢了山水的风头,你代它们罚我就是。”
  “该罚什么?”我装模作样思bBS。 JOOYOo .nEt考。
  潜光勾魂一笑,“罚我一辈子陪你看风景,可好?”
  “你……想得美。”迟疑了很久我方应答,强压下心头涌现的哀戚。天知道,我多想回答一个“好”字。可我不能……
  因为荧霍。
  荧霍之所以被称为怪病,是因医术中虽对它的症状多有记载,但于病因如何却言语不详,大夫们无法对症下药,只能谓之曰:无药可救。现实中,荧霍的病例属于罕见,纵使师傅活了一百二十多岁,也没遇上过几例。
  是以他对荧霍的补充研究也是少之又少。
  在大洛,荧霍是医书上的专业名词。在民间,这种病称之为“遗梦症”。有书可考的荧霍病症患者的临床反应各不相同,但有几处的共同点很鲜明。
  其一,发病初期察觉不到,无论是病患还是大夫。其实即便能察觉,也无药可遏制病毒的蔓延和对身体的侵害;其二,发病期间必有一次或几次昏厥;其三,不知哪次昏厥之后,患者将开始遗失记忆;其四,发病后期,患者失去所有记忆,从那以后,再也不会拥有任何记忆。
  说白了,到最好就是真正意义上的行尸走肉。
  患上荧霍,人不会死,却会比死还难受,永远不会有记忆的人,生不如死。
  我此前从未曾猜想自己患上的怪病是荧霍,只因这病太过罕见。看了钟延给我那封师傅亲书的短笺后,我震惊,却仍不愿相信自己患上了荧霍,若实在要信,也只肯信一半。可这次长时间的昏迷后,我想我不得不信了,相信的程度已达到了九层。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拥有几个月的记忆,我现在其实好怕。
  我信手折断身旁枯枝,俯下身在溪水中写字。不知不觉,写出的竟是阿拉伯数字:1314。
  潜光凑脸过来,问道:“雨儿,在写什么?”
  我扬首一笑,在岸边的细沙上写下1314,说道:“这是极远的西方的数字符号,一三一四,合在一处有个引伸的意思,叫‘一生一世’。”
  “一生一世?”潜光跟着一笑,捡起溪边石块在1314前添了三字,我爱你。
  我心头一颤,正柔软时偏偏又想到了自己的病,只觉得眼和心都被“我爱你”这三字刺痛了,急忙挑开话锋,“傻子,据说你的‘天外飞仙’剑招, 冠绝武林,几无人敌,能为我舞一次么?”潜光的一切,我想拼命记住。
  潜光站起来敛笑应道:“雨儿,我从不为女人舞剑。”
  我讶然抬头,直直盯着他。却见他忽而魅惑一笑,又道:“雨儿,我从不为女人舞剑。但你若肯答应跟我一生一世,我乐意为你破例。”
  “呃———”我颔首,良久露出一笑,没有作答,只是笑,我想潜光会明白我的答案。他言语中那随着一点点霸道泛滥而出的温柔在我心里掀起了波浪。我知道他要我给他“一生一世”的承诺,他不愿我在荧霍前败退。他努力要我活下去,也要我努力让自己活下去。
  可我……我害怕。
  “还要看我舞剑么?”潜光俯身追问。
  我仰视他,依然没有回答,我害怕。潜光抽出我手中那截树枝,笑道:“雨儿,你没机会拒绝了。”
  他以树枝为剑,在溪水畔舞了起来。凌空飞跃,平地反转,前刺、后勾,平送、竖劈,一招一式尽显仙神之姿,神采更是飘逸洒脱,气度不凡……
  一个翻转他凌空于溪水之上,足下轻点水面,腾空而起,睥睨江山,与日光同向,一剑飞来,似天籁般杳然纯粹,直透水底,和一个天外飞仙!果然是天外飞仙,磅礴中孕育雅致,那股气韵亦如丹青手泼墨豪洒,沉淀下来的就是画纸上一片琼楼玉宇,仙宫神阙。
  以剑为笔,天外飞仙过后,潜光并未收剑,手中那截树枝如笔走龙蛇。在流水中,他一笔一画似写着什么。
  也许是他的动作极快,也许是我一厢情愿的幻觉,我竟在水面看到了“尊爱雨,一生一世”几个龙形体大字。尽管每个字只停留了瞬间,但我相信我看到了。
  尊,是潜光的小名。竹潜光,字修影,小名,尊儿。
  早在死亡迷林的时候他就告诉过我,尊儿,是皇上为他取的小名,叫他这个名字的只有皇上与秦贵妃。
  潜光身姿优美的停落在我身前,风发意气不曾消退。我走近他,他挥手一甩,远抛了树枝,一把将我拥入怀中道:“雨儿,答应我,跟我一生一世。”
  我伸手抚上他俊逸非凡的脸,“傻子,我真的好想答应你。”可我能么?我彷徨,惶惑,我有勇气活到变成一具行尸走肉那日么?“我好怕有一日自己醒来的时候,就不认识你了,忘记了你是我最爱的男人。”
  “不会的。”潜光拥我更紧,仿佛我是烟似雾,稍不留神就抓不住了,“雨儿,天医会有办法,你的病,能医好。”
  “傻子,你总是忘记,我自己就是大夫,是很多人眼中的天医宫神医,我的病,我自己知道。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么?”我不愿在潜光面前悲伤,可我有些忍不住了。
  潜光像总也拥不够我,手下又紧了几分,“什么事?你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日我不在了,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就算是替我活下去,然后,把我忘了,一定要忘了。”我忽然说不出的伤感,终于没能忍住哀戚,自醒来后就一直强忍下的哀戚,“此生能遇上你,得到你的爱,我已无憾了。”
  潜光有些激动,“你无憾了,可我呢?雨儿,你忍心留我一人在这世上?你答应过让饿哦照顾你,答应过要为我生孩子,答应过要与我品茗对弈。雨儿,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完成我对你的承诺,给我一个机会去过我们想过的日子。”
  我别开头,不停的眨眼,鼻子酸涩,喉口堵塞,说不出话来。我也好想告诉他,我愿与他白头偕老。
  可最后,我没说。一片死寂之后,我转了话题,道:“傻子,为什么不问我将才为何要走在你身后?”
  潜光放开我,理了理我身上稍有皱乱的曲裾深衣,认真道:“雨儿,其实你不用那么做,我也会如你所愿。而且我更自私,生生世世都不愿放开你。”
  我明白了,原来我的举动,潜光早懂了。
  江东有个传说,如果一个女子爱慕一个男子,那么,只要她能有机会与男子保持一丈的距离,跟在其身后,下一世,她就一定能得此男子为夫。
  所谓丈夫,一丈之内乃为夫。
  “我还没走完,还要继续走。”预定你的下下世,再下下世,“下一世,我一定要比别的女人更早遇上你。这样,我们就不会再错过那么多。”
  “……”潜光只是宠溺的笑了笑。
  “回吧,我冷了。”我拽紧衾披。
  回到小屋的时候,师傅与灵儿,雀儿仍未归来。院内绿竹随风沙沙作响,我一时颇有感触,对潜光道:“傻子,以后这里就叫作‘竹苑雅舍’可好?”
  潜光道:“你作主就是。”
  
  一回头,一只模样奇怪的鸟,不是鸽子不是鹰,掠过竹林停在了院中。潜光一见,赶忙上前一步捉住雀鸟,从它腿上绑筒内抽出一封短笺。
  只看了一眼,他继而隐怒。
  久久,潜光言语冷冽喝道:“竹谦益,你该死!”
  第二卷 水龙吟 第49章 不是荧霍
  我吓了一跳,走近潜光问道:“出了何事?”
  潜光听我相问,缓和了面色,转身将短笺递给我,自己却进了屋。我接过一看,微黄的短笺上写了一行小字:已获雪原遗老……魇花,引心魔、入幻境、失魂魄。
  失魂魄……不就是失忆?
  在大洛,人们通常将失忆称为魂魄缺失。
  我心陡跳,雪原,魇花,宜凌……我知道自己想到了什么,顿觉阴风阵阵,拂面扫心,一缕寒意袭来,寒彻心肺。
  我立在院中,双手紧紧抱着自己。风在动,水在流,屋舍在旋转,天地在漂游。翠竹清唱,沙沙声不绝于耳。我瞅着潜光从屋内走出,盯着他将一封卷好的短笺塞入雀鸟腿上的绑筒内。他手一松,雀鸟扑扇着翅膀渐渐飞高飞远。
  潜光转身,轻轻唤我,“雨儿,外面风寒,进屋吧。”
  我知道自己应了一声,可我的身体却不听使唤,迈步的瞬间轰然倒下。只来得及瞧见潜光万分震惊的脸,听到他哀恸悲怅的呼唤,那一句似天外来音的“雨儿”。
  没想到第二次昏厥来得这般快。
  这一次,没有模模糊糊半睡不醒的情形。不知昏厥了多久,当我意识回归的时候,我努力想睁开眼。
  “天医爷爷,天医爷爷,快来,快来啊——小姐又眨眼睛了……”这是雀儿的声音,伴着急速的脚步声渐渐离去。
  “雨儿,这是你第十次眨眼了,这次你能醒来吗?”潜光低唤,声音有些沙哑。
  第十次?难道我昏迷中也曾眨过眼?第十次?难道他竟片刻不离的守护着我?
  我像在拼命推开一扇门,门很重,我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终于……睁开了眼,带着些茫然,我看着头顶。帐幔还是“竹苑雅舍”的帐幔,素白,干净。
  “雨儿,你真的醒了?”潜光激动的声音,带着害怕梦幻破碎的担忧。
  我侧过脸,看向他,他迎着光源坐在床沿,形容憔悴,青丝乱垂,满眼血丝,哪里还有翩翩绝色公子的半分神韵?我只觉心疼,安慰似的浅浅一笑,道:“我醒了。”
  我说话的瞬间,他的眼里噙满了泪和笑,他慌忙抬头不停扇着睫毛不让眼中氤氲湿气化泪坠落。然后他转头看了看身后,又回头看了看我。他脸上似乎有笑,却又不敢笑,彷佛怕他一笑,什么就都成了幻影。
  我紧张的伸出手抓住他的手,问道:“你怎么了?”
  潜光猛得回握我,很用力却又怕弄痛了我,小心翼翼,声音轻颤道:“雨儿,你还记得我?”
  原来,他以为我可能不记得他了?
  我柔雅笑道:“尊儿,我记得你,你是我最爱的男人。”
  一声“尊儿”,他终于敢笑了,一把搂我入怀,疼惜的亲吻我的额头,久久不愿放开。
  “咳咳。看来老朽来的不是时候。”师傅中气十足的浑厚声音传来,潜光笑了笑放开我让出位置道:“先生说笑了。”
  师傅“呵呵”淡笑,灵儿与雀儿也进了屋。
  隔了这许久再见师傅,往昔种种一下子全涌现心头,令我招架不住。师傅的音容笑貌,嗔痴怒骂,宠纵玩笑……一点点重现眼前,如江河奔赴海洋,凝聚起来是曾经美丽的记忆。我霎时思绪万千,竟没了言语,只有泪。师傅上前,我扑入他怀中,如同走失的孩子重回了父亲的怀抱,肆无忌惮的放声大哭。
  想哭走思念,哭走委屈,哭走一切曾带给我痛苦的东西。
  师傅轻抚着我的背,慈声道:“好孩子,不哭了。”
  可我如何能止住泪?我哽咽叫着“师傅”,却总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约莫一炷香后,师傅不再安慰我,幽幽轻叹了口气,“徒儿啊,为师这件衣裳可是新做的……”
  师傅的话让我在畅快大哭过后忍俊不禁,噗嗤一笑,嗔道:“弟子还不如您老一件衣裳贵重啊?”
  “你现在知道还不晚。”师傅轻点我额头,“死丫头,你再哭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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