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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约娇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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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回想起来,甯雨娃还是羞愧的红了脸。她知道他没有责怪她的意思,不过她真的很想帮忙、分担他的辛劳。

  在台湾她就知道风驰日的身份,也猜想得出他的工作会很忙碌,但是真正亲眼见了,她才知道自己的想像比起实际情况,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走进电梯,甯雨娃下了坚定的决心——她一定要努力学习,不让他累坏了!

  问题是,该从哪里开始呢?

  看到电梯镜中反射出的自己,她犹豫的拍拍脸颊,思索着最有可能学会的工作,她不会妄想去插手学高难度的生意谈判,到时只怕帮不了忙,还会捅出一堆纰漏。不过,这大楼内有简单的工作吗?

  然而下一秒,她的心思就完全脱离这个让她伤脑筋的问题了。

  她专注的凝视着垂落在胸前的红色圆珠。

  那是一条以银白色链子串起的项链,圆润的红珠在光线的照射下异常耀眼,隐隐中还带有橘黄色的光泽在闪动,活脱脱就像颗火球。

  甯雨娃不自觉的抚摸红珠。她记得她将它放在衣服里的,想必是因刚刚的奔跑,才会让它跑出来的吧!这倒好,提醒了她一件事。

  她在电梯门边一排的按钮上选了四十五。电梯在几秒后叮的一声,门开了,走出电梯,长廊上出现的是两扇高级桧木制成的门。

  甯雨娃兴奋的踏出电梯,往其中一扇门快步的奔去,老早即将适才所下的决心全抛到脑后。反正日这么厉害,应该不是这么需要她的帮忙,她还是先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好了。

  这幢高四十六层的大楼,三十五楼以下,包含地下两层,是各部门及一些基本设备的所在;三十六到四十三楼是经理级以上的办公室。顶楼则是总裁风和汉指挥一切的地方。

  而四十四、四十五这两楼就是副总裁——风家四兄妹的地盘。风水霓和双胞胎妹妹占据了四十四楼,而楼上的一层自然就归风驰日和风驰月两兄弟了。

  甯雨娃兴致勃勃的来到靠内侧的办公室,对着秘书露出个笑脸,顺利的取得无需通报即可进入的认同。

  站在门前,她强力克制脸上过度兴奋的笑容。拜托,现在是要去探人隐私耶,她在心里这么告诫自己,这毕竟不是什么有道德的事,实在不该表现得像是挖到宝一样。

  深吸了口气,她镇定自己飞快跳动的心,直到有把握自己看起来很自然,她才举起手敲敲门。

  “进来。”

  风驰月自公文中抬起眼看向来人。深厚的武功让他早在对方尚未到达门前时便已察觉,而门后出现的人果然如他所料。

  “雨娃。”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不过眼神、语气倒还算温和。“大哥不在办公室吗?”

  “啊?我不知道。”甯雨娃不解的摇摇头。到美国的时间虽不长,但是驰月的脾气早在众人的耳提面命下得知,对他的冷漠也就见怪不怪。

  她看着眼前的风驰月,心中再一次为老天爷的杰作喝采。风家人真是得天独厚,不但在财力权势上傲视群伦,外表上亦然。

  瞧他挺拔强健的体魄,刀般深刻的五官,和他大哥风驰日相比,丝毫不逊色。不过她私心的认为还是日比较吸引人。驰月太冷了,无时无刻不动如山的模样,让人猜不透、摸不清,更不寒而栗。

  对于雨娃的怔愣,风驰月微微的挑起眉,动作细微得几乎察觉不到。他没有开口,等着她接下来的答案。

  “我不是来找日的,我只是想问……”

  甯雨娃思索着该如何开口才不会显得唐突,一接触到风驰月直看着她的眼神,不由得慌乱起来,手指下意识的抚摸胸前的项链。

  “大哥的项链?”他的嘴角比平常扬高了一度。“现在我该称你大嫂了。”

  从他第一次见到雨娃,大哥就要他只能唤她“大嫂”,理由是因她迟早会是他的妻子。当然这只是藉口,说穿了那都是大哥的占有欲在作祟,他无法忍受心爱女人的名字从别的男人口中吐出来,即使那个人是他的亲弟弟。

  倒是雨娃坚决反对,或许是不好意思吧!不得已,最后大哥只好顺着她,但仍强调只能唤名字,不能叫太亲昵的小名——娃娃。

  不过,现在她已经戴上大哥的项链,情况又不同了。

  “我……这个……”甯雨娃害羞的红了双颊。她知道驰月指的是什么。

  昨晚刚吃过晚餐,日就迫不及待的将她拉进房间,为她戴上这条项链,…还言明任何情况下都不准脱下来,因为戴上这条项链,就表示他娶定她了。

  我有说要嫁给你吗,你在说什么啊?她记得当时自己是这么问的,只是语气娇羞得让人听不出有一丝的不愿意。

  风驰日自然了解该如何让她屈服,他二话不说就攫住她的红唇,直到她透不过气,才放了她。随后亲昵的搂着她,对她说出了项链背后的故事。

  原来早在他们兄弟姊妹刚出生时,爷爷风天齐就依他们的名,各自做了一条项链送他们,当作将来他们找到生命中的真爱后的信物。

  日的项链就是眼前这一条由拓榴石原石制成、赤红得耀眼的“狂日”。由于一向没有戴项链的习惯,因此当时他到台湾也就没有带去。直到回到美国,他才将这条项链给了她。

  由于压不住好奇心,当下她便拉着日带她去找水霓和水虹,着实欣赏了一下那令人赞叹的美丽。不过,那一趟“寻宝”之独独缺了驰月的项链,因为他为了公事,昨晚没回家。

  听日说,驰月的项链称作“傲月”,是由天然形成的新月形琥珀,好像是早年风爷爷到中国内陆,有缘遇到一位怪异的隐士,隐土坚持送他的。

  根据日的描述,“傲月”最特殊的地方是其光芒。将它放在月光下,据说会反射月光,而后散发出迷蒙且炫目的光芒。

  听到这里,她的好奇心挑得更高了,于是吵着要日带她到公司找驰月,好让她见识见识。没想到日居然又告诉她,驰月的项链不见了。

  “他弄丢了啊?”她惋惜的问。”

  “当然不是,月又不像霓那么迷糊。”风驰日一眼就看穿心爱女人的疑问,“不过,倒没有人知道项链去了哪里。当然,除了月自己以外。”

  这也是日一直想知道的事。家中的人只知道驰月自小就戴着属于他的项链,直到九岁那一年,他随着爷爷到台湾一趟,回来之后项链就不在了。

  当时他父亲曾经问起过,驰月只是淡淡的表示他会处理。由于风家人对家族中的成员向来是绝对的信任,因而即使当年驰月才九岁,自此却也没有人再追问过。

  虽然日说得简单,她还是充满疑问。也许驰月只是故意将项链收起来,如果她哀求他,说不定他会愿意让她满足好奇心。

  就是为了这个理由,今天她才会来到驰月的办公室,打算找本人问个清楚。

  谁知道,事情还没问出个头绪,倒是被人家将了一军。

  “我……你大哥……”甯雨娃还在支支吾吾。

  “我知道你的意思,至于大哥嘛,他来了。”风驰月仍然是一贯的表情,只是微微的扯动嘴角。

  “啊?”

  还来不及反应,甯雨娃整个人就被圈进了一个厚实的怀抱中。

  “你刚刚是不是跑到外头去了?”风驰日淡淡的问,但是语气中隐含的一丝怒气,还是让甯雨娃听了出来。

  “啊,没有啊。没有。”她急急的否认,并且决定马上离开现场,“对了,我还得去参观参观别的地方呢。我先走了。”

  她挣脱风驰日的怀抱,快步的走到门口,急乱的神色只能用四个字形容——落荒而逃。

  “你还是先参观我的办公室吧!”风驰日的声音赶在她走出大门前,轻轻却不容辩驳的在她身后响起。

  惨了!一听到风驰日说的话,甯雨娃的脑中立刻浮现这两个字。她的双肩无力的垮了下来,认命的往隔壁的办公室缓缓移动。谁教自己忘了他的交代。

  风驰日注视着她的背影,笑得很开心,这个小精灵还是藏不住心事。就是那种纯真,让他深深的爱上她。

  直到心爱的人儿消失在门后,他才回头看向又埋人工作的弟弟,道出来意。

  “霓要我告诉你,她刚研发出一套精细的保全软体,有空的话过去看看。”

  风驰月懒懒的抬起头,看向风驰日的眼神中,透露出一抹看不出来的笑意。他的大哥什么时候开始也变得这么三姑六婆?他还以为那是霓和虹的专利呢。

  “你想说的不是这个吧?”保全软体的事他早就知道了,拿这个当藉口,嗯,不太高明。

  风驰日赞赏的鼓鼓掌。百分百月的性格,干脆,绝不拖泥带水。

  “不愧是月,一下子就猜出我另有重点。”

  “说吧!”

  “爷爷要我提醒你,再两个月,就是你二十八岁的生日了。”

  风驰日如同宣布圣旨般的谨慎,一字一句的交代,眼睛不忘盯住弟弟的表情,生怕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微细的变化。

  “我知道,没想到爷爷这么心急。”他不痛不痒的说了一句,眼光又调回到公文上,态度轻松得像是听到今天天气很好这一类的平常话。

  没了,就这样,这就是他的反应。

  风驰日不敢置信的看着若无其事的弟弟,他居然还能专心的办公。月不知道爷爷的意思吗?二十八岁耶,那表示依照家规,他要开始找新娘,准备结婚了,这是多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啊。而他,居然是这种反应!他不是该有些咒骂或生气的模样吗?

  想起一年前自己听到同样的消息时,他可是抗拒得不得了,还和爷爷争辩了好久。虽然最后在母亲的怀柔政策下,他还是妥协了,但是心里还是咒骂个不停。

  没办法,家规嘛!

  风家传统的规定,凡是风家的男子,都必须在三十岁以前完婚,而且对象还得是十足十的中国人。所、以,所有风家男子到了二十八岁,都得开始找新娘。若无法在一年内找到,则二十九岁那一年就得接受长辈的安排,而后在三十岁完成任务。

  这种盲目的规定,原先他是很反对的。现在因为找到真爱,而开始感到这样的家规,也许真有它的意义。但是,他还是想看看别人打鸭子上架的落难表情。没想到,月居然一点都不能体会他这个做大哥的心情,真是太令他伤心了。

  “你一点都不烦恼吗?”他不死心,月怎么会这么不在意呢?

  “需要吗?”风驰月反问。

  这下子愣住的反而是风驰日了。

  仔细回想起来,月好像真的从来没有为家规烦恼过。小时候如此,长大亦然。好几次,他和两个妹妹慷慨激昂的发表对家规的不满,月从未参与,他只是不发一语的在旁边批阅公文或翻阅书籍。脸上的表情就像现在,无关痛痒。不过这么说好像也不对,因为月的表情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万一你找不到喜欢的,难道就这样认命情愿的任凭爷爷处理?”风驰日还在危言耸听,没看到月烦恼的表情,他就是不甘心。这让他故意又加上一句,企图吓吓那个八风吹不动的弟弟:“搞不好爷爷会帮你找个母夜叉,到时候……呵呵!”

  “你认为我会落到这种下场吗?”

  “说得这么笃定,若不是因为我太了解你,我真会怀疑你是不是早就物色好对象了?”看不到笑话,风驰日无趣的放弃。

  他这个弟弟太无聊了,谁要真被他看上,也不是件好事。他撇撇嘴角,无奈的摇摇头,却忘了自己在遇到甯雨娃之前,也是个不及格的情人,差别只在于月很闷,他很花。

  风驰月还是挂着那一丝淡得看不出来的笑,就像他的心绪。然而,他的心绪却深得让人看不出来。

  
第三章:

  “我要去台湾。”

  晚餐时间,难得全员到齐的风家人正围着餐桌,欢乐的享受忙碌的一天后得之不易的闲适。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得正起劲,然而,风驰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众人张大了嘴,全愣住了。

  风和汉,亦即风亦集团的现任总裁,风驰月的老爸,脑中闪过的问号是——台湾成立的子公司有问题吗?

  下午刚和他对谈过的风驰日,很快地就了解他指的是什么。心里很肯定的告诉自己,月真的是怪人一个。

  相较于心有所想的二人,其余的人则是一脸茫然,眼底浮现出一个又一个的问号。

  “下下个月我就满二十八岁了,我准备去带回我的新娘。”

  像是怕众人受不够惊吓似的,风驰月又丢出了两句话,语气仍是轻得不着痕迹,却让大伙儿眼底的问号窜动得更剧烈。

  风天齐,现任风家大家长,是第一个自呆愣中清醒过来的人。他愉快的哈哈大笑,额手称庆,“好,不愧是我的好孙子。主动、积极,太好了。哈哈哈……”

  “二哥,你是不是……”霓和虹两人异口同声的问,却又不约而同的打住。该用什么形容词呢?疯了?还是秀逗了?最后两人默契十足的比比脑袋,做出个打结的手势。

  看到两个妹妹的手势,风驰日立刻同意的猛点头。他这个弟弟真的是不正常,从来也没看过他给哪个女人好脸色过,还以为他的“性向”与众不同,现在居然主动说要去找老婆。喝,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对于三个兄妹的调侃,风驰月仍旧没什么回应。他简单的交代自己未来的行程。

  “我已经订好下个月中的飞机。到了台湾后,我会先到姑婆家拜访她,或许还会住上一段时间。”

  “你是说住在南投的那位小姑婆吧。”一直未开口的丁柔雯一风驰月的老妈,忆起好久不见的亲戚。“我记得你小时候还曾经陪爷爷去探望过她。”

  “是啊,都十八、九年前的事了。”风天齐也想起自己的妹妹。

  她是他在台湾唯一的亲戚。大学还没毕业,就嫁给了一位来自台湾的穷留学生,直到那个留学生完成博士论文,两人便携手回去台湾。那已经是近五十年前的事了。

  由于它是他最疼爱的妹妹,因此虽然美国、台湾相隔两地,联络倒也挺频繁的。而在风家的子孙们中,她竞意外的,最疼排行老二、一向没有表情、对人总是冷冷的驰月。

  十八、九年前,她的丈夫,也就是他的妹婿因病过世时,担心她没有子嗣可以照顾,他便带着驰月飞到台湾去看她。当时,是他们往来最密切的时候,不过,后来由于两人年纪都大了,不堪经常的长途奔波,而且她住的又是南投那个交通不算方便的地方,因此两人见面次数就慢慢的少了。没想到驰月居然还惦记着她。

  风天齐深深的一笑,这孩子真是标准的内热外冷。

  关于公司的事,我已经交代妥当。爸爸可以不用担心。”风驰月没有接续他们的话题,仍清楚的交代自己该做的事。

  “不用管、不用管。公司要倒就让它倒,我的孙媳妇儿比较重要。”风天齐朗声的说。接着便和儿子、媳妇讨论起未来可能的孙媳妇,兴高采烈的模样,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即将要完成终身大事的人是他。

  风驰日和两个妹妹仍盯着风驰月看,他们还在等待一个解答——月是不是真的脑筋有问题?然而后者对他们质疑的眼神无动于衷,他迳白吃着饭,压根就没有回答的意思。

  满桌的人都各自有着不同的思绪,只有甯雨娃仍是满脑子的茫然。她是不是听错了?他说去“带回”他的新娘,意思是驰月早就有喜欢的人了鸣?怎么从来也没听日说过?

  。。。。。。

  炽烈的阳光下,路红音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走在南投市内不太热闹的街道上。额头上的汗水一滴滴毫不迟疑的滑落,沾湿了她那张已然红通通的脸庞。

  她放下左手上的包包,空出一只手掏出面纸,趁机会顺便休息一下。

  下了公车后,她不过走了五分钟,却汗流浃背得像是刚跑完马拉松。看样子,再不赶快找到转车的地方,她一定会中暑昏倒。

  路红音转动小巧的头颈,大大的眼睛不停的在四周搜寻,心里不禁又开始习惯性的担心起来。

  她不会又走错了吧?刚刚那个好心的伯伯指的就是这个方向啊,伯伯还说一直走,看到公车直接招手就行了。可是,一路走来,公车在哪里?

  额头的汗又冒了出来,路红音只好再掏出才刚收进去的面纸,一不小心,将口袋中的一张纸条也弄了

  纸条上密密麻麻的写了一个地址,还有一堆号码和客运的名字。

  路红音看了一遍,将右手的行李也放下来,而后拿出袋中的笔,将其中一个号码和客运公司的名称划掉。

  纸条上的地址正是她此行的目的地。

  回到台湾后,她休息了大半个月,这段期间她探访了台北地区几位父母生前的好友,剩卞的时间就是忙着找工作了。

  学生时代她有过许多的打工机会,但是,大学毕业后,她就出国了。这次,她想要开始新的生活,自然得找个真正的工作。

  只是,她学的是食品营养,要找到符合所学的工作并不容易。幸好,有心宁帮她。心宁是个记者,门路自然比她多,三天前,她帮她找到这个位在南投山上的工作。一听到是在南投,她连忙点头,而且对方请的是“看护兼食品营养师”,总算和她的专长有关,因此虽然交通有点麻烦,她还是兴匆匆的答应。

  由手雇主的房子位在南投山上的小村庄里,并没有直达的车子,因此一路上,必须要转换多种车班。原本心宁担心她又会迷路,打算请假载她去,不过,她婉拒了,她总不能老是依赖心宁。在她的坚持下,心宁特地写了张详细的搭车方法,到哪里该换哪一种车,号次和票价都写得一清二楚。

  靠着心宁的“宝典”,她顺利的来到这里。现在只剩换最后一班车了,只要搭上车,四、五点前应该可以到达目的地。可是,怎么又过了十分钟,车子还没出现呢?

  噗噗噗!

  在她东张西望间,一辆有点老旧的公车吐着黑烟大摇大摆的从她面前呼啸而过。

  车子!

  路红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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