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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靠自己!”
晴心发觉卓妍离婚之后,整个人瘦多了,这也难怪,什么事都是她一个人在操持着,那是多么不易啊!赶紧为卓妍把米袋接过来,送到她家门口,才说:“卓大姐,你习惯吗?”
这句话很隐晦,本意是说,离婚之后,你一个人过得惯吗?卓妍当然听出意思,摇了摇头,无奈地回答,“晴心,不习惯也得习惯,现在一个人虽然苦些,但每个月有几万的房租,在广州抚养一个孩子,想来应该够了。也许以后累了,会找个男人过日子。”
晴心苦涩地笑笑,不便表示意见,嗯了一声,说要买菜,就告别出来。
到了商场,晴心挑了几样小菜,一条鱼,到收银台结过帐,转身走回来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没想到迎头与一个男人相撞,当她吃惊地抬起头时,那个男人已经把她抱住——原来是苏磊!
苏磊好像很激动,“晴心,真的是你!”
“苏磊,你放开手!”晴心冷冷地甩开苏磊,没好气地说:“这里人多,你是干吗啦?上次我不是说过,我们已经不可能了吗?”
“晴心,你应该再给我一次机会,为了找你,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我离婚了,什么也没要,因为我只要你!”苏磊的神色很急,再次握紧晴心的手。
晴心叹口气,悄悄地抽回手,她的另一只手提着菜和鱼,苏磊适时地接过“你要回宿舍吗?我送你回去吧。”
“苏磊,我已经结婚了,你这是干吗呢?你走吧,不要再跟着我好不好?”晴心气也不是,怒也不是,而要真正狠下心赶他走,又有点不忍心,所以有点无可奈何。
“晴心,你别骗我了好不好?你已经离婚了,我不在乎你曾经结婚,我什么也不在乎,只要你回心转意,和我一起生活好吗?”苏磊说着说着,突然向晴心跪了下来!
马路上人来人往,全都向这边望。晴心尴尬极了,不知是感动,还是伤心,急忙说:“你起来!苏磊,快起来!我走了!”说完,真的走了,而刚买的菜还在苏磊手中。
苏磊随后追上来,又焦急又悲伤,用几乎恳求的口气,“晴心,你原谅我好吗?我相信你会原谅我的!既然你已经离婚了,为什么不能再次接受我呢?”
晴心听着听着,眼泪又已下来了,如今的苏磊,是一个十分可怜的男人,他严重需要爱情,需要安慰,然而那个人是晴心自己吗?晴心想着,终于叹口气,轻轻地说:“你跟着我来,咱们先回宿舍吃饭吧!”
苏磊的脸上掠过一抹惊喜,跟着晴心来到叶湘的租房。叶湘风了苏磊颇感意外。愣了半晌才说:“苏磊,你怎么也会找到这里来?”
苏磊走进门,边说:“一次我已经见过晴心了,今天在商场门口碰见她……太巧了。”
“是吗?你不是刻意来找我的吧?”晴心淡然问。
“我……是的。”苏磊嗫嚅着,好像不忍欺骗晴心,“是娄奶奶告诉我的,她说你以前住这里,于是我天天到这里来,天天等你,今天终于等到你了。”
“娄奶奶?是不是娄雅兰奶奶?你和奶奶是什么关系?”晴心不可思议地扬起柳眉。
“是的,就是娄雅兰,前不久,可喜公司扩大业务,我有调制饮料和咖啡的经验,被徐董事长聘为生产助理。”
“然后呢?”晴心冷冷地问,“进入可喜工作,是不是你处心积虑?”
“不是的,晴心,你应该相信我!”苏磊急急地说:“徐董事长真的应聘了我,还请我去他家吃过饭。娄雅兰在饭桌上谈起你,她说想你,我就打听你的一切,娄奶奶就告诉我了。”
晴心抬起头,看苏磊不像是在说笑,这才有点相信了,但是茫茫人海,还能如此相遇,究竟是不是缘分呢?这种“缘分”叫晴心有点不安起来,不知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发展?
苏磊认真地说完,深情地注视着晴心。他竟也将和晴心的二次相遇,归结为缘分。
叶湘冷眼旁观,低低地叹了口气:“苏磊,你们慢聊,我要先炒菜了。”
苏磊这才知道手中还提着晴心刚买的菜,赶紧递过去,笑了笑,在厅上坐下来。
晴心默默地为他倒了一杯茶,问他:“这些年,你过得不好么?”
“晴心,你说呢?你不知我有多后悔,以前都是我不对,一直相信物质高于爱情,一旦我获得了物质,而身边的女人并不是我的爱情,我才知道自己错了,心好空虚,好彷徨!”
“于是你就离婚了?”晴心有些自嘲地笑,如果当初没有跟苏磊分手,她就不会跑来广州,就不会认识沈菀枫,就不会有现在的……心伤,BbS .JOOYoo。nET心痛,心结。
“不止是这样。”苏磊想了想,坦白地说,“她是一个非常霸道的女人,总以为有钱就了不起,我并没有获得就得的自由,这促使了我离婚的念头。”
晴心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却又反问:“现在呢?你到广州来,也许失去的更多。我先告诉你,咱们再要回到从前,那是不可能了。还有可喜公司——也许我和可喜有着某种关联,你不应该呆在那里。”
这句话很含蓄,苏磊听不明白,愣住了。
晴心本想解释,想了想还是算了,就说:“你坐着,我去厨房帮忙。”转身走进厨房。
叶湘看晴心进来,偏首问:“你怎么过来了,不陪他呀?”
“我感觉对他有些无话可说。”晴心凄凉一笑,“过去的时光,过去的爱情,已经要不回来了。也许环境变迁,人的心也变。我变心了,苏磊何偿不是?”
“如果他不爱你,他是不会回来找你的,可是你和菀枫……”叶湘犹疑着。
“不谈他们了,来,我来下厨。”晴心捋起袖子,先去洗了手,又说:“你出去陪他说话吧,我情愿呆在这里,也许会比较好些。”
叶湘感慨地摇了摇头,转身走出厨房,去陪苏磊聊天了。
晴心忙碌一会,把几个菜都做好,叶湘进来端了出去,她还是闷在厨房,并不愿意出去的样子,直到叶湘催促,这才呆了呆,慢悠悠地用冷水泡了一把脸,走出来。
叶湘看了她一眼,“晴心,别恍神了,吃饭吧。”
苏磊大概意识到晴心的冷淡,表情跟着黯然下来,吃饭的时候,气氛显得有点怪异。晴心吃着吃着,想起和沈菀枫一起做菜,吃饭的情景,心神更加恍惚。
吃过饭,收拾停当,时间已经划过晚上七点,正在这时,Nana找上门来,晴心愣住了,冷冷地问:“你来干什么?”
“没干什么,咱们有必要谈谈。”Nana也冷然回答。
晴心心中不耐,表面不得不请她进来坐。Nana抬头望了苏磊一眼,还以为是叶湘的男人,又漫不经心地扫了叶湘一眼,叶湘对她看都不看,打开电视遥控,顾自看电视。
苏磊没人理他,尴尬的情绪溢于言表。晴心为怕Nana胡说八道,就提醒他:“晚了,你应该回去了,我们有事要谈。”
由于Nana的到来,气氛变得更加异样,苏磊也感受到了。他有点不想走,可是不得不走,就说:“那好,有空的话我常来看你。”
Nana这才知道他是来看晴心的,冷笑一下,暧昧地望了望晴心,晴心能从她的脸上,瞧出那种疑惑和轻蔑相混合的味道。
苏磊走了,临走前不忘深情地凝注晴心一会,晴心汉口气,“你快点走,见了娄奶奶,请代我问好。”
她本来不想让娄雅兰,徐亚城知道自己又来广州了,而且是来看望沈菀枫。后来一想,自己这样做不对,毕竟徐家可能是自己真正的亲人,如果来广州而不让他们知道,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过一两天去徐家说个明白,自己是基于无奈才来探望菀枫的,相信娄奶奶和干爸能够谅解。
当然,这一切不能让徐小芹知道,否则勾起她的回忆,那就麻烦了。
直至苏磊走无,Nana才撇了撇嘴,冷笑说:“那个男人对你很痴情,不知是谁呢?单看眼神,多暧昧呀!”
叶湘一听,可就火了,“喂,小姐!你别乱嚼舌根好不好?这里是谁的地盘,要你贫嘴!”
Nana哼了一声,扬起小脸,好一副不屑的样子。
叶湘也跟着“呸”了一声,两人眼见就要吵架,晴心赶紧打圆场:“你们别计较了。Nana你到这里来到底有什么事?有事快点说,我要走了。”
“是不是要去看望菀枫?晴心你真是博爱啊,这忽儿跟男人横送秋波,那忽儿又跟菀枫纠纠葛葛,不知在外人心里,会有什么想法呢?”
晴心和叶湘当然听出Nana的讽刺。叶湘火得站起来,指着Nana,骂道:“臭女人,嘴巴放干净点!什么秋波纠葛,请你别破坏人家的夫妻感情好不好?”
晴心一把拦住叶湘,要她到房里去。叶湘不肯,闷声坐下沙发,继续看电视,却把音量调得老高。
晴心摇了摇头,要Nana坐下来,问她有什么事?
今天她的脾气出奇的好,心想我反正要和菀枫分手了,你Nana想怎么样都行,就算要我离开菀枫,那也不过分。这想法虽然有点自欺欺人,却是最真实的注解。
Nana坐下来,二话不说,从手提包里摸出一张支票,送到晴心面前。
她和晴心之前隔着一张小矮桌,透明玻璃的桌面之上,那张支票在她手下划了一道直线,就那么显眼地移到晴心面前。晴心淡淡一笑,接过来一看,支票上面写着:“人民币一百万元整。”
一百万,是一个大数目,比之前Nana要晴心接受十万而离菀枫,整整多了十倍。一般的家庭,一百万是做梦都梦不到的,现在就清清楚楚地摆在晴心面前。
晴心的心在卟卟地跳,她是很缺钱,而且初来广州,就立意女人要以赚钱为基准。不能依靠男人而活——现在,她的手上真真实实的握着一百万的支票,怎不叫她心动呢?
“你看到了,这是工商行的,一百万。”Nana的话简短有力,心想上次十万压不倒你,现在现加十倍,你还能不心动?我只要你和沈莞枫取消挂名夫妻关系,那么一百万就是你的了。
是的,Nana很有钱,这一百万对她来说不啻沧海一票。可对晴心,叶湘这一类人来说,一百万,把她们全卖了也卖不出这个价码儿的。
叶湘已经偎过来,当她看到中国工商银行,看到一百万元整时,对这张支票放射出的异样光芒,令Nana十分自得,小样的,女人,到底还是现实些,有钱能买通所有关系,包括爱情。
当然,这只是Nana片面的想法——没想到晴心,内心在挣扎了十秒之后,忽然淡淡一笑,把支票退了回来,以Nana刚才的方式,将支票缓缓地按压在光滑的玻璃上面,缓缓地退了回来,划回来一道更直更直的直线。
Nana愣住了,叶湘也愣住了,她有点觉得晴心傻,可是自己不便发表意见。
“怎么,你还嫌少吗?”Nana怔了怔,不可思议地问。
“你不说来意,当我看到支票时,已经明白你来这里的目的了。”晴心笑笑,非常理性地说:“我要告诉你,钞票不一定能买到感情,现在我和菀枫还有一年多的契婚,时期一到我会彻底在他面前消失,你满意吗?”
“为什么?你宁愿不要钱?而一百万的代价,只不过要你马上离开菀枫而已。”Nana不能理解了。事实上晴心的心思,有谁能够理解呢?她很强势,又很柔弱,很个性,又很传统,而统统这些,全建立在潜藏的“心伤”里面,外人是很难体会个中滋味的。
“因为我是晴心,一个具有自我尊严的女人。”晴心笑笑,淡淡地回答。
Nana愣住了,用近乎恳求的口气,说:“晴心,你再考虑考虑!一百万,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
“我已经考虑清楚了,我需要钱,但钱不是这样赚法,对不对?”晴心苦涩一笑。
不得已,Nana收回支票,狠狠地盯着晴心,眼中还泛着佩服的光芒。但更多的,是迷离、狠厉,还有伤心。她不甘心啊,不甘心自己这么出色的美人,居然会输给一个晴心,这个看来像乡巴佬的女人!
叶湘终于吐了口气,对晴心却更佩服了,悄悄地问:“晴心,一百万耶,你不后悔?”
晴心摇摇头,表示永远不后悔。
叶湘黯然一叹,只得转向Nana,“喂,晴心的意思很明显,她不要你的钱!你别拿钞票来作贱自己的感情好不好?就算以这种方法得到沈菀枫,也是终生的遗憾,也许人家根本就不爱你呢?”
这话很直白。直白的话通常是伤人心的。
Nana的心,就给这句话刺得不住地抽搐,不住地伤痛,狠狠地瞪了叶湘和晴心一眼,才缓缓地迈开高跟鞋,有点颓废地走出门去。她来的时候很神气,走的时候如同一只被人赶出家门的野狗。
忽然之间,晴心觉得这个女人,简直太可怜了,简直比晴心自己还可怜,不由幽幽一叹。
“晴心,你好伟大!”叶湘赞叹地说,“换了我,说不定……真要接受一百万,这是一个不小的诱惑啊!”
“是吗?”晴心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仰头喝下。她想用冰冷的感觉,将自己的神经麻痹,然而水越冷,她的心也越冷,却是丝毫麻痹不了。
现在是十月了,初冬的广州,天气不是很冷。可晴心就是觉得冷,越是冷,她越想喝水,又接着给自己倒了一杯。
叶湘看不过去,将她的杯子抢过去,另外倒了一杯热水给她,“你看你,这不是作贱自己吗?你有勇气拒绝一百万,为什么没有勇气面对沈菀枫或者苏磊?”
“我只是担忧我自己的事,和苏磊无关。”晴心小声地澄清。
“骗谁呀你,晴心!”叶湘实在看不下去,才开始数落她,“你其实也在怀念和苏磊的过去,我从你的表情看出来了。但是现在你更在乎沈菀枫,不是吗?因为在乎,不想给他坏印象,所以你宁可拒绝Nana的支票。”
“我本来就不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女人。虽然我缺钱,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啊。”晴心轻笑,只是这抹轻笑显得很凄凉。
叶湘坚持着自己的观点,“不可否认,这是原因bBs.jOOy oO 。n E t 之一。但更大的原因,你实在太在乎沈菀枫了。”
“可是我和他……到底不是真正的夫妻,中间又夹着一个徐小芹,我和他,不可能了。”晴心憋了很久,终于说出心底的秘密。在叶湘这个好友面前,她是在不忍心一直隐瞒下去,同时她也急需倾诉,把自己所有的苦楚,全在这个好朋友面前倾诉。
但有关沈傲强暴她的经过,她是只字不提的。这事牵涉面广,而且晴心的裸照还被握在沈傲手中,想起来都感到可怕、可恨,怎么还能跟别人说呢?哪怕是自己的嫡亲姐妹,甚至父母亲,也是不能说的。
“到底不是真正的夫妻”,这句话把叶湘怔住了!
她呆了半晌,才问:“晴心,这是什么意思?你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叶湘,你应该记得,我妈得了心脏病,是用谁的钱救活的。”晴心幽幽地说着,垂下头去,“就是沈菀枫,我总共拿了他二十八万元整,代价是做他两年的契约夫妻。”
叶湘又呆了一呆,想不到会是这样的过程,好久没有开口。
“叶湘,你感到很意外?”晴心苦涩一笑,“其实我并没有吃亏,两年的婚姻,换来二十八万元人民币,想来已经很不错了。你想想看,一个妓女辛辛苦苦卖身两年,能不能积攒二十八万,也不一定呢!”
这句话很苦,也是自嘲,叶湘听得心中怪不是滋味,又气又怜地凝注晴心,忽又摇了摇头,不忍心骂出口,转而说:“晴心,你原来还有这样的委屈!以前我不知道,还以为你身在福中不知福……但是菀枫,好像真的在乎你。”
“也许是真的,但一切都没有意义了。”晴心叹道。
叶湘眨了眨眼,悄悄把眸中快要流出的泪水硬给忍住。她在为晴心的不值而心痛——因为晴心是一个相当个性的女孩子,如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出卖自己的肉体而换取金钱。从她“一个妓女辛辛苦苦卖身两年,能不能积攒二十八万”这句话,已可看出她是多么地轻贱自己。
“晴心,你不是妓女,你还是晴心,永远是我的好朋友。如果晴姨知道你为她付出这么多,她……”
“她是我的母亲,我的妈妈,这是我应该做的。”晴心嗫嚅着,又说:“尽管我开始怀疑,她是不是我的亲生母亲。”
“这话怎么说呢?”叶湘偏过头,静待晴心解释。
晴心一经打开话匣子,心中的委屈就想倾诉个尽,只得将徐小芹没有死、和晴娜怪异的行为,全都告诉叶湘,听得叶湘一愣一愣的,惊叫道:“这么说来,徐小芹没有死?你就是徐亚城的女儿!”
“叶湘,小声点儿!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晴心提醒说。
叶湘赶紧收住口,却十分不解地凝注晴心。
晴心也意识到自己有点神经质,叹口气,“叶湘,老实告诉你,徐小芹的事、我的身世,最好别让菀枫知道。以后去娄奶奶那里,你最好也别提起沈菀枫。小芹虽然失忆了,可她对菀枫的名字还很敏感,真怕她想起过去,又要闹出纠葛来。”
这“纠葛”叶湘明白——晴心“暂时”已是沈菀枫的妻子了,小芹如果知道,不知会有怎样的想法呢?
“还有,我已经怀了菀枫的骨肉。叶湘,你说我该不该打掉孩子?”晴心想了又想,最终嗫嚅地问,想征询叶湘的意见。
叶湘张大了嘴巴,望着晴心的下腹出神,良久才问:“你怀孕了?”
晴心点点头,感觉叶湘的表情有点怪异,好像不信的样子,就说:“是真的,菀枫知道了,我干爸和小芹、娄奶奶都知道。”
“你的‘婆婆’呢?”叶湘又问。
“婆婆”指的是聂贞霞。晴心又点头,“知道,但我对沈家说,我怀的不是菀枫的骨肉。徐家已经知道是菀枫的孩子了。”
“晴心,你疯了吗?你干吗这样说?这不是甩巴掌掴自己的耳光?不是菀枫的骨肉,那就是说,你和别人好上了?沈家不给气死才怪!”
“是的,他们很生气,可是他们不相信我的话。”
叶湘警告说:“晴心,这件事情你要处理好,否则一辈子的幸福,可不是玩儿的!”
晴心的心情渐渐恍惚,眼光迷离地望向窗外。窗外是广州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