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妈,你别问了行不行?我好累!对不起,我想和菀枫离婚。”晴心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她不但已经被沈傲强暴,而且还被胁迫,沈菀枫一旦知道真相,肯定不会再接受她了,再说她也不忍心让菀枫背负屈辱,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所以晴心选择了退出“契婚”这场游戏,如能就此退出,那么以后自己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就和沈菀枫无关了。
她这是为沈菀枫着想,同时也在暗暗警醒自己,小芹已经回来,她是不可能再获得菀枫的爱。退出,正是时候。
可是聂贞霞不信,将晴心抱得紧紧,一个劲地说:“心儿,到底出了什么事?快告诉妈,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要是受什么委屈,菀枫也会原谅你的。”
“妈,没有什么事,我只是活得很累了,不小心出了轨,孩子不是菀枫的。”晴心痛苦地说着,眼泪一颗颗滚落。“现在我想静一静,妈,你请出去一下好吗?”
聂贞霞的眼睛也有泪水,黯然一叹,缓缓站起身子,“无论如何,妈是喜欢你的,等菀枫的伤好些,我会要他来看你的。”
晴心摇摇头,低声问:“刚才我摔倒下去,菀枫知道吗?”
“刚才他爸过来,跟他说了会儿话,他爸走后,枫儿就睡着了。”聂贞霞凝注晴心,继续说:“他的伤很重,暂时不知道的好。妈不相信你的话,以后菀枫伤好了,让他亲自跟你道歉,以前是他不对,你恨他才说出这样的话对不对?”
“妈,不是的,孩子真的不是菀枫的。”晴心急急地说。
“孩子,你骗不了妈的。你从来不说谎话,但你每次想掩饰心里的不安,脸上总会现出不一般的表情。妈已经知道你在说谎了。”聂贞霞叹口气,她是过来人,好像颇能体会晴心的苦处。
实则,她不知道的是,她的二儿子,就在刚才不久,就在沈家的庄院里头,曾经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这笔帐,往后应该怎么清算呢?
聂贞霞说完,黯然地走出晴心的病房,来到沈菀枫的病房中。这些天,作为母亲的她,也是感到累了,好累好累。
幸好今天菀枫的伤势得到控制,已经渐渐稳定了。是晴心的出现,令他产生求生的强烈欲望。但是晴心呢?叫她又是揪心,又是怜惜。
聂贞霞叹口气,发现沈菀枫已经再次醒过来了。
“妈,晴心呢?怎么还没回来?”沈菀枫问。
“哦,心儿她……本来回去给你煲参汤的,后来我看她太憔悴了,就打电话叫她别来,参汤现在已经煲好,妈回去给你提过来。”
其实参汤刚才在门口,已给晴心打翻过去。聂贞霞这样说,是为了怕菀枫太担心晴心,而延误了他的伤势。沈菀枫情绪不是很稳,当即也没在意,又闭上眼睛休息过去。
聂贞霞回到沈家,发现家中没有一个佣工,不知她们都到哪里去了,沈傲也不在。她打电话问其中一个佣工,问她们在哪里?对方说,二少爷要她们出去的,一会就回来。
聂贞霞没法,只好煲好参汤,再亲自给菀枫送来。这次煲多了点,先到晴心病房里,也给她送去一份,刚刚走进门去,就见晴心正在擦眼泪。
聂贞霞走过去,将参汤放在案台上,伤感地说:“心儿,妈来了,你怎么还在哭呢?”
“妈,我……很难过,真的真的好难过!”睛心哽咽着,扑进摄贞霞怀里。
“孩子,妈理解你的痛苦,来,你半躺着,妈喂你喝参汤。”聂贞霞扶晴心半躺在床上,背上用枕头垫着,“乖心儿,听话,妈喂你就行了,别哭。”
“妈,求求你别对我这么好,好吗?”晴心却是哭得更厉害了。
聂贞霞一把将她抱住,劝她别哭别哭,其实她自己,竟也跟着哭了出来,看着晴心这么恍惚难过,她的心也不好受啊。
半晌,聂贞霞才放开晴心,将参汤装进带来的碗中,用勺子喂晴心喝下。
晴心喝过参汤,精神还没回过来,困顿地躺在床上睡去。
聂贞霞为她盖好被子,才提着剩下的参汤,到儿子房里,喂他喝下。
夜色幽暗的时候,叶湘才匆匆赶来医院看望晴心。她是在听到聂贞霞的电话后,才知道晴心住院的,当她看到晴心满头红肿不堪,整个人都怔住了。
“叶湘,进来吧,你愣什么?”晴心苦涩一笑,淡淡地说。
“晴心,下午你还好好的,现在是怎么了?好吓人!”叶湘走进来,目不转睛盯着晴心瞧,表情跟着一阵难过,问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谁打你了?”
“没人打我,是我自己摔倒的。”晴心掩饰地说。
叶湘“哦”了一声,有点不相信,可是晴心没有任何仇人,谁会打她呢?她为晴心带来一些水果,先削了一个梨给晴心,问:“菀枫知道吗?”
“最好别让他知道。”晴心说着,眼眶又红了。
“但是总有一天,他会知道的。”叶湘并不乐观。
晴心说:“那时他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两人谈了一会,叶湘又向卓妍、杜晓燕打过电话。不一会儿她们两人也赶来看望晴心。在广州除了沈家、徐家、方家,晴心就只有叶湘、卓妍、晓燕这三个朋友了。两人看到晴心,自然又是吃惊又是痛惜,好言安慰了一番。
晴心问起卓妍的现状。卓妍说,她已经和老公离婚了,分到一套房子,儿子归她看管。晴心笑笑,不知该喜该忧,“妍姐,你到底相通了。”
“是呀,那个大水桶,他敢在外头胡来,我就给他敲一套房,以后靠着房租过日子,也不怕饿死。咱们女人,到底还得靠自己的,臭男人不可信。”卓妍回答。
晴心摇了摇头,之前她也常说这话,现在她还不是陷入男女的情孽之中?
相对来说,这次杜晓燕比较文静了,晴心看到她,再想起如苹生前的种种,黯然神伤。晓燕大概也是因此神伤吧?
送走卓妍她们,晴心的心情再次失落了。
就这样,晴心在感伤中度过三天,伤势也好了许多,肚子里的孩子没有给沈傲毁去,不知应该庆幸,还是遗憾?晴心愣着神儿之际,沈菀枫已给聂贞霞扶着走进晴心的病房。
晴心愣住了,赶紧一定心神,“菀枫,你来了?干吗还要来看望我呢?”
“晴心,你这个傻瓜,受伤了为什么不跟我说?”沈菀枫人没坐下,就劈脸给晴心一顿责备,“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了?是真的摔倒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晴心摇摇头,叹口气,聂贞霞解释说:“心儿,这几天菀枫时常问你,我实在没法,今天看他伤势好了许多,就跟他说了,你们慢慢聊吧。”
聂贞容说完,扶沈菀枫在晴心身旁坐稳,就识趣地走了出去。
沈菀枫的脸色一点也不好看,“晴心,我妈说,你要和我离婚?”
晴心点点头,又垂下头去。
“为什么?晴心,你说这是为什么?如苹死了,我也很难过,我差点为此疯了!可是相对比较,我是在乎你的。”沈菀枫执起晴心的手,另一只手抚摸晴心的脸,非常心疼而认真地,“小心,告诉我,你这里一定很痛。”
“不,现在好多了,都怪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晴心挤出一个宽慰似的笑容,谁都看得出,这个微笑很苦。
沈菀枫叹口气,转而问:“晴心,你对我很见外!我是不是哪点做错了?”
“错了错了,你全都错了!”晴心突然不耐地甩开菀枫的手,用几乎是咆哮的口气说:“菀枫,咱们的结婚证书是假的,对不对?你在婚后还跟别的女人上床,对不对?你可以继续跟nana或者程笑交往,根本不必再顾及我的感受!”
沈菀枫远方,痛恨地摇了摇头,他好想说,我那样做,只不过是在麻痹自己,只不过是在尽量忘记小芹,可是晴心你知道吗?每次出轨,我的心都很痛,很痛很痛!——可是他什么也没说,直接把自己的行为当作“出轨”。
“菀枫,你不必对我好,咱们离婚吧。”晴心表情渐渐冷淡,天知道她的心在泣血,“我妈是你的钱救活的,我会记住你的恩情,以后有钱了,会还你三十万块,只求你放我走,好不好?放我走!”
沈菀枫摇了摇头,表情非常坚定的,一字一字地说:“晴心,你走不脱的,自从领过结婚证书,从此你就是我的人。现在,咱们来谈谈,先来签署这张迟来的契约吧。”
说着话的同时,沈菀枫的手中,已经多了两份还没签名的协议。
那是从他的上衣口袋里摸出来的,协议不长,只有两张,一式两份。
协议甲方是沈菀枫,乙方是晴心。内容为:甲方为救乙方的母亲,交付乙方人民币二十八万元整。乙方必须同甲方契婚两年,两年内以夫妻同居,不得离异。
在协议最下面,沈菀枫已经签了名,现在只等着晴心签署了。
晴心愣住了,半晌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晴心,我要你履行承诺,有了一纸契约,也许你的心就不会飘走了。”
晴心冷笑:“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拴住我了吗?两年后我还是要走的!请你现在放我走,我求求你了,不要使我难堪行不行?”
她本来想说:现在我已经是个不洁的女人了,以后会使你难堪的。与其到时失望伤心,不如现在就分手。
沈菀枫不愿放走晴心,表情凝了一凝,眼中好像蕴着愤怒,可他强自忍了下去,“晴心,两年后是两年后的事,你难道想反悔?两年后咱们有了孩子,那更是分不开了。”
这句话有点天真,沈菀枫却说得并不含糊,表情好像很认真,而晴心,心神在恍惚的一刹那,竟然泛起一丝丝的心动,然而这是不切实际的,她到底是摇了摇头,泪水再次流了下来。
“晴心,听我的话,签了吧。”沈菀枫抚摸着晴心的脸,在她红肿的脸上轻轻按摩,是疼惜也是关爱,“你受伤了,我很难过,这都是我的错,害你摔倒了。可是,你真的是摔倒了吗?”
对于晴心的伤势,如果说是摔倒,明眼人大约都是不信的。但是晴心不肯说,别人也不好打破沙锅问到底,聂贞霞如此,菀枫也同样如此。
晴心转过头去,不忍心去迎接沈菀枫怜爱的目光,她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不是摔倒是什么?你竟还说风凉话!我在广州又没有得罪谁了。”
沈菀枫不想再提这回事,心里却暗暗持了怀疑,当下,将手中的协议在b BS· JOOyO o.NEt晴心脸上扬了扬“你到底签不签呢?你妈的病好了,你就想反悔了是不是?”
晴心怔住,愤愤地瞪着沈菀枫,她的眼中透着迷离和伤心,也有嗔怒,但是最终她还是垂下头去,右手执起沈菀枫送过来的钢笔,在协议的最下角,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是一纸契约,一纸关于契婚的协议,也是对爱情的最无奈的注解。沈菀枫妄图想用这个方法留住 晴心,晴心无奈答应,心中想挣脱,可是又偏偏依恋于沈菀枫的柔情蜜意之中。
唉,爱情这东西,本来就是十分矛盾的事情。
沈菀枫看晴心签好字,紧绷的脸色这才舒缓下来,将协议的一份收回,放进自己的口袋里,“这另一份就是你的了,现在咱们来谈谈孩子的问题。”
“这不是你的骨肉!”晴心冷然地抬起头,目视沈菀枫,同一时间,沈菀枫也凝视她。
“你在说谎。”沈菀枫不相信,“你以前谈过恋爱,可是你跟着我时还是处女。你并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不可能背叛我。”
“沈菀枫,你醒醒吧,我又不是你真正的老婆,谈什么背叛不背叛呢?”晴心冷冷地说,“这孩子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你烦不烦啊?”
“晴心,你听我说!这回我是真心的,我失去了徐小芹,这是我一辈子的痛,可是如果再失去你,我发觉自己快要死了,连生的意思都没有了!这是真的!”沈菀枫执着晴心的手,把她的手按在他的心上。
他的心在跳,很用力地跳,晴心能够感觉得到。
晴心的心也在跳,她很想为他的话陶醉,可是现实是残酷的,她撇了撇嘴,装作漠然地问:“如果徐小芹并没有死呢?你会爱谁呢?”
沈菀枫愕然了,良久才摇摇头:“不可能的,晴心,女人为什么这么幼稚,老是想一些不可能出现的问题。”
“不一定呢,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意想不到的事。如果徐小芹没有死,你会怎么办?你必须回答!”晴心的口气渐渐激动,已不单单是固执已见。
沈菀枫没有回答,沉默了半晌,他还是没有回答,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果徐小芹没有死,如果徐小芹回来找他,那么他该怎么办?是接受晴心,还是接受小芹?
晴心已经在菀枫的眼里得到答案,她苦涩地笑笑,“菀枫,不要回答了,我明白你的意思,契约我已经签了,你爱干吗就干吗,对了,想在想上床吗?如果想,咱们就在病床上做,你要做多少次都依你。”
这是作贱自己的一种方式,晴心突然觉得自己好窝囊,在菀枫的心里,自己始终比不上一个“死去”的小芹。虽则这个“小芹”可能就是她的亲姐妹。
沈菀枫没有再说话,默默地走出病房,他的伤还没全好,走路的样子颤微微的,仿佛随时会倒。到了门口,幸好聂贞霞适时地走过来,扶住儿子,再回头望了晴心一下,母子两人慢慢消失在晴心的视线之外。
直到菀枫走远,晴心感觉自己好空虚。她把自己的那份协议摊在手心里看了看,觉得这像是一种讽刺,对爱情的讽刺,她笑了笑,把它撕成两半,再撕成四半,最后撕成碎片,撒向头顶,当小小的纸片像雪花一般飘落的时候,晴心看到了一抹苍白无力的迷惘。
晴心出院时是在两天后,沈菀枫没有再来,聂贞霞说,菀枫要给自己一个静止的空间。
静止的空间?即是说,菀枫要想很多事,他要确定自己到底爱谁?
晴心叹口气,走进沈菀枫的病房,菀枫睡过去了,聂贞霞陪在一边,“心儿,你进来坐,医生说,你虽然好了,但还不能轻易走动。”
“妈,我知道,你看我的脸,不是消肿了吗?菀枫怎么样了?”晴心问。
“他呀,还好。就是很想念你,你知道吗?他虽然没有说什么,对于你的受伤,一直很心疼,可是你不给他心疼的机会。你在逃避菀枫,对吗?”
得出菀枫在生气,其实她自己的心何尝不在生气?她在气沈傲,气菀枫,气一切一切的人与事,也气自己。
她依言走出菀枫的病房,到外面给叶湘打了电话,问了方如苹的墓地位置,得知正在城郊,就在如苹跳崖自杀的地方。
于是晴心一个人又来到城郊,来到如苹自杀的地方。叶湘说,这个地方风水不错,是方家临时花了五十万元买来的一块地皮,为了给如苹下葬,又花去五十万打通关系,才没将如苹的尸体推进火葬场。
现在刚刚入冬,广州的气候四季如春,本没有多大的寒流,可是今天下午,城郊竟然刮起了强风,晴心感到冷,很冷。
面前是如苹的墓地,她的一生很短暂,匆匆地来又匆匆地去,如同一束紫丁香,淡淡地开又淡淡地谢了。除了遗憾,她什么也没带走,包括爱情。她给人遗留下来的,是无尽的思念,无尽的伤心。
这个纯真痴情的女孩子,她怎么可以就这样死了呢?到底值不值?
晴心想着,幽幽地叹了口气,喃喃地说:“如苹,我是你的心姐,我来看你了。你好傻,真的,你真的好傻!你在下面冷么?我很冷,我知道你也很冷的。”
她抚摸如苹的墓碑,心在颤抖,手也在颤抖。如苹的遗照是生前拍的,很靓,很天真,还绽出一个盈盈的笑容,可是此刻,那抹笑容竟是别样的心酸。
“晴心,我知道你到这里来了。”叶湘的声音从晴心身后响起。
晴心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如苹显灵了,回过头来,眼神有一忽儿的怔忡,半晌才点点头:“叶湘,晓燕,原来是你们。”
杜晓燕就站在叶湘身边,她们两人一起来的。
“晴心,当你打听如苹的墓碑时,我就想到你要来了,唉,如苹死了,大家都很难过,你就不要想多了,有些事并不是我们所能左右的。”叶湘安慰晴心,“你为什么要一个人来?其实我和晓燕也想来陪陪如苹,以后有空的话,咱们就一起来。”
晴心悲伤地点了点头,晓燕一直注视着如苹墓碑上的遗照,沉默无语。
“晓燕,你干吗啦?”叶湘问。
“我在想,如苹会不会记得我们?会不会伤心呢?她在下面不知有没有钱花?我给她带来了好多纸钱,咱们一起烧了吧。”晓燕幽幽地叹口气。
晴心,叶湘蹲下来,从杜晓燕带来的塑料袋里摸出冥币,小心地烧着。恍惚中,她们仿佛看见如苹的身影,如苹在笑,笑得很纯真。忽然叶湘打了一个喷嚏,大家的神思才回转过来,眼前早已物是人非。
杜晓燕还带来水果、鲜花,晴心给放在如苹的墓碑前,定定地注视良久。叶湘终于说:“晚了,天凉了,咱们回去吧。”
三人乘着夜色,心情沉重地回到叶湘的住处,这原是晴心以前租的房子,后来住进沈家以后,就转给叶湘住了,晴心不想回家,就说:“叶湘,以后我跟你住吧。”
“为什么?菀枫那么爱你,你舍得离开他吗?”叶湘不解地问。
晴心缓缓地说:“没什么舍得不舍得的,叶湘,我和菀枫……那是不可能的。”
叶湘想再问什么,晴心已经努力地摇了摇头,并不愿意将沈傲,徐小芹的事情告诉她。
这一会,杜晓燕的手机响了,是他男朋友打来的电话,叫她回去吃饭。
其实叶湘正准备做饭,当即要留晓燕下来,杜晓燕摇摇头,“我男朋友没有我陪着吃饭,他会不习惯的。”说着,淡然一笑,辞别出来。
现在房间里只剩晴心和叶湘。晴心看叶湘还没买菜,就说:“你先淘米下锅,我去商场买菜。”随即走出宿舍,在楼道口碰到卓妍。
卓妍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提着一袋米,非常地吃力,看到晴心,上气不接下气地打招呼:“晴心,你过来了,你看看,单身女人就是这样,什么事都要靠自己!”
晴心发觉卓妍离婚之后,整个人瘦多了,这也难怪,什么事都是她一个人在操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