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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中的一员。李平只是不忍看着靳依林背着沉重的情债,在感情的波涛中沉沦下去,而不能自拔。
正在李平胡思乱想时,桌上的电话骤然响起。李平看了一眼在不该响的时候而响起的电话,没有起身。
打电话的人好像猜到边上有人似的,停了几秒就又响起,周而复始。
李平慢腾腾的来到话机旁,不耐烦的抄起听筒,生硬的问道:“哪里!”
电话里一个操着纯熟南方口音,撇着声调的人说道:“我找你们李经理啦——”
“我就是,有什么事?”
“噢,李经理呀,你好哇!”
“恩,你好。”
“李经理呀,你猜猜我是哪个呀?”对方油腔滑调的说道。
李平想想自己没有熟识的操南方口音的人,皱皱眉头忍了忍,说道:“无聊!有事快说,没事我挂了!”
对方一听慌了,声调马上转了回来,用本地话说道:“哎哎,哎,我的好姐儿们,别挂,别挂,李平,是我,我是瘦猴,瘦猴啊。”
作者题外话:实在对不起;由于家中电脑出了点故障;是在网吧上传的作品;一时大意;误将第五十九节做为五十八节上传的;实在抱歉;现将五十八节续上。
第六十节 小 楼 春 色
今年的第一场雪,在傍晚时分,真的像一片片轻飘飘的毛羽,纷纷扬扬,静静地从天而降,如同农妇在拉动手中的罗罗,将晶莹洁白的面粉洒落在城市的上空,逐渐把大地上的万物覆盖在茫茫银色中。
外面寒意阵阵,寂静无声,侧耳时,似能听到窗外雪花竟相飘落时磨擦所发出的细微声。而叶红的小楼在电暖器的哄烤下,则漾溢着融融的暖意,桌上摆着叶红亲自下厨做出的四个精致小菜,居中的火锅正在噗噗冒着诱人的香气。
靳依林在叶红和男人的死拉硬扯下,盛情难却,无奈第二次踏上了对面的小楼。
叶红盘膝坐在一个棉团上,紧靠桌边,用一个小泥壶为两个男人烫着酒,并不时的给他们筛满杯子。
靳依林被两人的热情所感染,再加上热酒的劲力,已是脸色微红,稍有醺意,而叶红男人本就干瘦苍白的脸色,在荧光灯的照射下,更加白成了一张纸似的,说话也开始结巴起来。
叶红陪着两个男人喝了几杯,此时娇靥红扑扑的,似一朵妖冶耀眼的桃花。她早已脱去外套,露出了紧身的小红袄,脖颈下裸露着一片洁白,将一副灵珑迷人的美妙身躯呈现在两个男人眼前。
“喝啊,依林哥,在我们农村,老辈人都是喝烫酒的,说酒中的有害杂质都随着蒸气跑了,喝了不伤身,酒喝久了手还不会擞。”
“来,大哥,喝……喝……咱喝……”叶红男人举起杯,乜斜着眼,对着靳依林应了一下,灌下一口,“大…哥,咱兄弟……俩还、还是初、初次喝喝……酒,不、不醉不、不算事,谁……谁不喝好……就、就是小狗……狗……”
靳依林端起杯,跟着喝了一口。
叶红看着两个男人干巴巴的喝着,觉得场面冷清,便说道:“看你们就这么干喝着,也不划个拳,冷冷清清,挺没趣儿的,要不我给你们唱首歌,增加点儿气氛。”说完,不等二人开口,便放下泥壶,起身扭着颤颤的双腚,打开DVD,拿起话筒,站在小楼中央,放了一首周旋的“四季歌”,叶红摇曳着苗条的身姿,将脸转向两个男人,娴熟的轻歌曼舞起来,像一条印度玩蛇人笛音下盘旋起舞的眼镜蛇般灵巧。顿时,叶红秀美的歌喉在房间里回旋起来。这叶红的嗓音真好,不次于常在荧屏上露脸的那些歌星们,再加上音箱优美的音质,直唱得室内春色无边,余音绕梁,直唱得两个男人如痴如醉,连叶红男人也从未听过叶红唱歌,更不知道她有这么好的嗓音。
叶红唱罢,转过粉脸,对着靳依林回眸嫣然一笑,玉齿轻启,向两个男人问道:“我唱的好么?”
“好——,我的乖,唱的太、太、太好啦!有句话怎……怎么说……噢,此曲只只、只应人间有……神仙、仙……哪得……得几会……闻……哈哈、哈哈……”叶红男人鼓起掌来。
叶红白了男人一眼,小声骂了一句:“孔圣人裤裆的东西,装啥圣人蛋!”她接着将目光温柔的投向正在鼓掌的靳依林,问道:“依林哥,我唱的好吗?”。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六十一节 叶 红 的 伎 俩
叶红摄人魂魄的回眸一笑,直看的靳依林心荡神摇,魂难守舍,热血上涌,听到叶红问他,才发觉自己走神,急忙收摄起近乎迷乱的心神,跟着拍起巴掌,“好!好!想不到你的歌喉如此甜美。”
叶红又是嫣然一笑,“哪——你们还不喝一杯?”
叶红男人“嘿嘿”一笑,诞着脸说道:“对、对对,来……来大哥,咱干……干一杯……”
两个男人“咣当”一碰,一杯酒下了咽喉。
“依林哥,你也唱一支?”叶红说。
“不不,我不行,公鸭嗓,唱了会吓跑人的。”靳依林推辞道。
“那……”叶红歪着头想了想,眼珠转动着,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心中有了注意。“要不这样,咱三人猜迷,我出迷面,你们两个猜,猜对了我喝一杯,猜错者自当罚酒一杯,如何?”
“好好……好,猜,大哥,有意……意思,猜——”叶红男人说。
靳依林此刻已有六分醉意,虽说头脑尚存几成理智,但酒力就像涌起的潮水般,不知不觉中夹裹着点点倦意,一波一波从脚底往上漫延,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酒量下降,或是这酒的劲儿太大?
人说借酒浇愁愁更愁,愁绪更能催发酒的劲道,也更让人欲借酒精的作用,去麻痹满怀的愁绪。靳依林看着别人的家庭一个个幸福美满,温馨融洽,诸事顺风顺水,再想想自己夫妻冷漠,工作无着,人到中年落的个上不上,下不下,还不如小孩手中用绳子缚着的麻雀,麻雀虽被吊在半空,但还能用翅膀扑腾几下,而自己却是上无树枝可就,下无土地可落……他越想越觉得有无尽的烦恼涌上胸怀。
听到叶红的提议,靳依林有点麻木的点点头。他掏出小灵通,想看看时间,不知小灵通何时没电自动关机了。
叶红知道靳依林在看时间,便不悦的嘟起小嘴,“依林哥,别扫兴好不好,看什么时间?兴致正高呢,大冷的天,别兜头泼盆冷水啊!”
靳依林不好拂了人家的一片热情,便由着叶红的意思,猜起了迷语。
那叶红完全按着自己的意愿,用灵活的小脑袋胡诌胡编起了迷语,两个男人猜的混头混脑也不着边际,自然是只有喝酒的空了。叶红看着俩男人在自己的小技两下,频频干着面前的杯子,得意的不时“咯咯咯”脆脆的笑上一阵。
工夫不大,叶红男人已喝得口角流着涎水,靠在沙发上做起了春秋美梦。靳依林虽说酒量不小,此刻也喝得七七八八,唯有叶红尽显了头发辨的威力,酒没少喝,却没几分醉意,只是一张粉脸更加鲜艳,像秋日里天边那一片红彤彤的晚霞,不知何时叶红将衣领下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脖颈下一抹羊脂玉般的嫩白。
靳依林看看对面睡熟的叶红男人,再机械的扭过头,眯着醉意蒙蒙的双眼看看身旁脉脉含情,美眸一瞬不眨盯着自己的叶红,不觉心中“砰砰砰”一阵狂跳,一种久违的情愫在胸腔慢慢生腾。然而一丝尚存的理智在提醒他,促使他要赶快离开这春意荡漾,春色满目的小楼。
靳依林摇摇晃晃站起身,含含混混的说着:“……我、我该回啦……该回啦……”一边说一边朝楼梯的方向蹒跚着走去。
叶红看了一眼男人,稍稍迟疑一下,也跟在靳依林身后向楼下走去。
雪还在下着,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放眼望去,一片苍茫。
不知何时天上刮起了凛厉的寒风,雪花在寒风里肆虐狂舞,像正月十五天空燃放的烟花。巷子里的过道风“嗖嗖”的吹着,卷起一团团雪尘,直扑打在靳依林脸上,灌进他的衣领内。靳依林被冷风一吹,酒力直涌脑门,头“嗡”地就蒙了,混身疲软,脚下步子也踉跄起来,在走出叶红家大门时,脚下一滑,一屁股蹲坐在雪窝中,他挣扎了几下,试图爬起身子,但都没有成功。 。。
第六十二节 春宵一刻
叶红悄悄跟在靳依林身后,她十分清楚,一直心情不佳处于苦闷中的依林大哥今晚醉了,是在矛盾的徘徊孤寂中和她处心积虑设计的温柔乡里喝醉的,更是那两片安眠药的作用,这也是她梦寐中期待已久的,而这一切也正按着她自己的设想一步步进行着。
看到依林大哥跌坐在雪窝中,叶红赶忙上前欲搀起靳依林,靳依林迷迷茫茫的偏头看着叶红,手臂一甩,口中含混的说道:“你……走…开,我没、没事,自……自己……来……”他强自从地上站起,趔趔趄趄几次险些跌倒,叶红一声未啃,头一低,小巧的身子钻进靳依林胳肢窝下,用柔弱的肩膀吃力的半架半拖着靳依林一米七多的身躯,一步一步向前挪去。
叶红从靳依林口袋摸出钥匙,打开门,将靳依林架进屋去,反手关上门,扶着他向卧室走去。看到了床的靳依林,两腿一软,像推了一堵墙似的,拖着叶红扑倒在床上。
叶红被依林大哥的手臂压在后背,她用双手撑着床面,侧转过身子,将自己发烫的脸贴在依林大哥同样发烫的脸上,努力抑制住不安躁动的心房,而这种激动又揣揣不安,像做贼般的心情,似乎只是在很遥远的以前发生过。
叶红早以麻木的情感,枯树逢春般苏醒了。
叶红用一双樱桃般红润的唇,像母亲溺爱自己的婴孩般,从依林大哥的脸庞开始,轻轻的吻着,吻着厚厚的耳廓、粗粗的脖颈,吻过宽阔的额头,高高的鼻尖,而后将双唇停留在依林大哥的双唇上,柔嫩的、细细的,一遍遍的吻着,吻了一阵突然像发了疯似的,将依林哥的唇衔在小口中,用力的允吸起来,犹如婴儿允吸母亲的*般香甜滋润,吻了一阵,叶红将自己的香舌慢慢送入依林哥的口腔,温柔的在里边蠕动着……
靳依林潜意识里感到自己胸腔发烧,像在燃着一团火,直烧的他口渴难耐,正在此时,有一个柔软的汤匙将点点清甜的甘露注入他的口中,他贪婪的衔着那汤匙,用力的允吸着,将那点点甘露咽下咽喉。
叶红的身躯被一股股春潮般的欲望所卷裹,她觉得自己的骨子在变酥变软,像要溶化。过了许久,叶红从依林哥口中抽出香舌,吃力的将靳依林的身子翻成平躺,解开他外套的扣子,又摸索着解开自己的衣扣,松开胸罩,露出一对颤动着的坚挺的乳房,而后将娇躯爬在依林哥的身子上,用乳房在靳依林的肉体上摩娑着。
正当靳依林动情的吞咽着甜润的山泉时,这丝丝缕缕的山泉突然断了流,他一边用舌尖舔着双唇寻觅着泉水的源流,一边喃喃着:“水……渴……”
叶红闻声,急忙又将自己的唇堵在了依林哥的嘴上。
春宵一刻值千金。叶红不愿将大好时光都耽搁在这前戏上,她已明显感觉到依林哥的下身像一根粗壮的树桩般,坚实的顶着自己的耻骨,而自己那*已经湿润,似有一团清水汪在那里。
叶红从依林哥身上爬起身,在靳依林高高翘起的地方亲吻了几下,伸手就去解他的皮带。 。 想看书来
第六十三节 叶红娇羞的钻入依林哥怀中
正当叶红心魄消遥,欲赴那巫山之会时,电话铃骤然响起,那铃声在这清冷寂静的雪夜显得异常的刺耳。铃声将一颗心儿全神贯注投入在欲望中的叶红吓了一跳,浑身一颤,不由停下了动作着的一双小手,心儿差点蹦出嗓门。
靳依林也被这骤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惊动,他懵懵懂懂挣开沉重的眼帘,在黑暗中观察适应着,大脑在回忆着今晚所发生的一切。记忆时断时续,他想不起自己是怎样回到家的,又怎样躺在了床上。
电话仍在不依不饶的响着,并且显得越发的急促。
靳依林努力爬起身子,摇摇晃晃摸索着找到电灯开关,“啪”地打开灯,来到电话旁,一手拿起话机,一手揉着剧烈跳动着的膑角。
“喂……谁……谁呀,夜……夜半……三、三更的……”
“哎呦喂,我的好哥儿们,是去泡小妞了还是到哪里灌黄汤去啦?也不叫上哥儿们,真不够意思!”
“噢,是、是东山啊……别、别乱了……”
“乱?那啥小灵通不开机,是怕哥儿们搅了你的好事吧”向东山逼问着。
“胡、胡球说……没电了……”靳依林这才想起小灵通没电。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告诉你个好消息,这是你想的天明也想不到的好消息,瘦猴西天取经回来了!”
“谁?”靳依林一听到“瘦猴”俩字,被酒精麻木的大脑顿时清醒起来。“瘦猴?真的?”靳依林心中一阵激动。
“骗你干吗!这小子真他妈不够味儿,在外边搞服装批发,混大发啦,早将哥儿们丢在了脑后,等见了面得好好修理修理他,让他长点记性。”向东山在电话那边乐呵呵的笑骂着。“他知道了李平的事儿,要提前赶回来分点好处呢!”
放下东山的电话,靳依林好一阵欢喜。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自打从农村返城后,瘦猴分在了山区,大家天各一方,通讯不便,逐渐便失去了联系,开始星星点点还有瘦猴的消息,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瘦猴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不知去了哪里。如今骤然有了瘦猴的音讯,怎不让靳依林欢喜。
靳依林呆呆的想了一会儿,感觉身子有点凉,这才发现自己还敞着怀,急忙掩起衣服向卧室走去。
卧室的空间充斥着迷离的粉红色,有一团暖意和丝丝缕缕的女人体香在空气中飘浮,靳依林用力嗅吸了几下,向床边走去。猛然间,他看到了靠床依着一个人,准确的说是靠着一个女人,难道是燕春回来了?靳依林揉揉眼,仔细一瞧,不由像一截木头,傻傻的立在那里。
“叶红……你……”他不知道在什么时间叶红来到了他的卧室,并且是头发凌乱,像自己一般,袒胸露怀。
叶红正自懊悔千算万算,竟忘了拔掉电话线时,看到依林哥呆呆的站在那里,便抬起低垂的头,故做娇羞的浅浅一笑,松开掩着衣襟的手,将两个*裸露着,“恩”地一声娇喘,钻入靳依林怀中,将*紧紧的贴着靳依林宽阔的胸脯。
冲动的*夹杂着突如其来的惊惧将靳依林击懵了。他怔怔的回忆着从叶红小楼出来后究竟都发生了什么,然而,任他想破脑袋,但自打跌进雪窝后所发生的一切,在他脑海中是一片空白,没有丝毫的线索可寻。
难道真的喝醉了?靳依林开始怀疑起自己的酒量来。但有一点他可以确信,那就是凭下身的感觉,自己和叶红之间还没有发生到那一步,至少目前是这样。
靳依林慌乱的推开怀中依偎着的叶红,仿佛拥在怀中的不是一副诱人的美体,而是一条让人心生恐惧的毒蛇。
第六十四节 揭 开 心 灵 的 创 痕
叶红被靳依林猝不及防的用力一推,差点摔在地上。她委曲的剜了靳依林一眼,哽着嗓音幽怨的说道:“哥……我长的不好,没有魅力,不够吸引人吗?你就那么忍心拒人于千里?……我知道你和燕春姐之间早已感情淡漠,已近*,只差形同陌路了,她心中没有你,可我的心天天都在惦着你,挂着你。我更知道哥你需要女人的关爱抚慰和性的欢愉,而这一切我都能给予你,心甘情愿的给予你。哥你知道么,我倾慕你已久,每当看到你疲惫的身影,望着你因缺少女性痛爱而显得憔悴的脸庞,心中如被针刺,一阵阵的痛疼,哥我……”叶红两眼直勾勾的盯着靳依林,喃喃的说着,双脚慢慢向前挪动。
靳依林一边向后退着,一边伸出手去阻挡着风情万种,*迷人,慢慢靠近的叶红。“别,别别,叶红……你…我不能这样,你长的好,是……是我长的不……不好,你、你别过、过来……”他口吃的说着,一张脸在粉红色灯光的照射下,越发显得成了黑紫色。
叶红一步步向着靠墙而立,已经无路可退的靳依林逼近,她不能耽搁太久,她怕楼上那位不定何时醒来会找寻自己。叶红猛地抓过靳依林伸出的手,向自己胸前拉去,她半闭着
已经被*烧得通红的眼眸,近乎痴迷的呢喃着:“哥……你就应了我吧,我知道你是好人,是正人君子,但你更是个凡人,你也有七情六欲,有正常男人的需求,你真的狠心关闭自己的情爱之门,催残禁固*的渴望吗?我虽不是个好女人,可我也需要真正的,两情相悦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鱼水之欢,而不是那种同床异梦,彼此为了某种利益躺在一个床上的那种媾合……”
“住口!”靳依林感觉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他断喝一声,抽回自己快要挨着叶红肉体的手。
叶红想不到平日和善的依林哥会发这么大的火,她呆呆的看着怒容满面的依林哥。
靳依林望着眼前不知所措,像只受到了惊吓的小兔般,眼中噙泪的叶红,心有不忍。他缓了缓口气,眼睛转向别处,伸出微微抖动着的手,去为叶红系小红袄上的扣子。他的心不安的狂跳着,和叶红同处一室让他有点做贼般的感觉,或是偷了别人的老婆,怕被人捉了奸似的。他必须早点将叶红打发走。
“叶红,你是个好女人,只所以我不能答应你,是因为我曾经深深的伤害过一个女人,在她独自经受心灵的磨难,在她生死两难,在她最需要我的陪伴,甚或那怕是说出一句安慰的话语时,我却像一个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强盗蹂躏,而胆怯悄悄逃离的懦夫一般,抛下了以泪洗面翘首祁盼心上人的那个女人……。我不是个好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是个懦夫!”
靳依林努力压抑着嗓门,痛苦的揭开了心上的那快旧疤,将心灵上的创痕袒露在另外一个女人面前。他脸上的面肌颤抖着,胸脯剧烈的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