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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更多了一份成*人母性细腻牵挂般的大胆和直接。
靳依林心中一阵颤栗,他从李平的目光里看到了许多许多,他想就这样永远看下去,但他又不敢再看下去,怕自己疲惫的身躯会在这个充满爱意,有海风轻吹温馨,海鸥飞翔蓝天,白帆点点漂摇的温柔的港湾里沉溺下去。
靳依林急忙移开有点发滞的目光,将茶杯凑在面前,去吹那并无茶叶漂浮的茶水,借以稳定紊乱的心境。他想了想,先避开第一个话题,便说道:“你放心,搭建展台有东山,学校也联系好了,只等后天去定模特,新闻媒体整天都愁找不到好新闻,有这样打着灯笼找不到的好事儿,还怕他们不削尖脑袋往里钻?本来我还担心你这里,如今一看,是万事俱备,只等东风啦!”说到后来笑着打趣道:“记着,到时好好装拌一下,别让人小看了本市又一名未来的女企业家。”
李平没有笑,她目光里流露出一丝失望,一丝酸酸的伤感。但她知道,像靳依林这样有着坚强的韧性的男人,有着出众的判断,就像一只驻足悬崖的雄鹰,振翅蓄势,在等待那股能助自己扶遥直上青天的力量。也许工厂的倒闭对他来说未必是件坏事,那样可以解除对他的束缚和跻绊,经历短暂的阵痛之后,将会海阔天空的干一番事业,虽然李平不知道靳依林是怎么想的,但她相信靳依林。
李平暗自伤感了一阵,语音幽幽的说道:“依林,那一切我都放心,只是你……,咳——虽然你不愿答应,但我尊重你的意愿。每一个真正的男人,都会干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可有一点你心中是明白的,那就是这里的一切一切,都在等待着你,并永远为你敞开着……”李平说着说着,喉头有些发堵,她抬手在自己的咽喉处轻轻的捋着。
靳依林感到室内空气湿漉漉的,好似伫立在荒野郊外,看雨雾朦朦的天地,看脚边花瓣上一丝丝凝聚着,又滴进泥土中的水珠,引出心中诸多的感慨和伤怀。
靳依林本是为别的事来的,不成想话题又转到了这上面。这不能不让他心中有种感觉在萦绕,并且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那就是李平已经把他当作了一棵累了乏了可以靠靠,酷暑阴雨得以遮蔽的大树。他感觉李平的话里有话,包含了许多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含意。
靳依林久久的看着面前这个历尽磨难,人生坎坷的女人,和那双凄然的眼神,不忍遽然回绝。他思索了片刻,柔声的说:“你给我点时间考虑考虑,好吗?”
李平好似看到了希望,苦笑了一下,点点头。
正在靳依林感到有点尴尬,该怎样走人时,有工人来找李平有事,当看到靳依林在时,那工人感觉自己打搅了人家的谈话,便不好意思的说:“噢,靳大哥也在呀,打搅你们了,你们聊吧,我待会儿再来。”说着就要转身离去。
靳依林赶忙叫住了那名工人,推说要去找报社的朋友,再具体商议那天的新闻采访事宜,便放下茶杯,和李平打个招呼,趁机脱身而去。
靳依林来到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熙嚷的人流,心中伥然若失,暗自叹了一声。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五十六节 老 岳 母
靳依林刚刚拐过巷子口,就看到老岳母在门前来回的晃悠着,并不时的用拳头轻轻的捶击着腰部,看来老人已等了很久。
靳依林赶忙来到跟前,温顺的叫了声:“妈,您老来怎么不先打个招呼?老冷的天,别冻着啊。”说着,靠好车子,连车后夹着的那件羽绒服也没敢拿,急忙打开门,将老人让进屋,忙着拿茶瓶给老人倒开水。
老人靠进沙发里,摆着手制止了靳依林。“别忙啦,我说几句就走,你也坐。”
靳依林欠着腰,坐进了另一张沙发,恭顺的等待着老岳母的唠叨。他知道岳母一定是为燕春的事儿来的。已经三天了,他和妻子的冷战还在继续着,谁也没和对方联系过,老岳母不可能不闻不问的。
“依林呐,我就这么一个闺女,打小也是她爸和我将她宠坏了,惯了一身的毛病,是个干柴棍的脾性,一碰就折,一点就燃,从来都是别人让着她。咳,按理说,做女人的,就应该操持好家务,相夫教子,可你瞅瞅,这冷冷清清,凉锅凉灶的,哪儿像个有女人,过日子的样?不是那儿挂着全家像,别人还以为这是个光身汉的家哩!”老人很会说话,边指点着寒意微微,不比外面暖和多少的屋子,边数落着自己女儿的不是。
靳依林听着老岳母的话,如芒在背,浑身的不自在,脸一阵阵的烧,只觉得老人话里有话,是不是在指责女儿的同时,暗里还在点着自己?他直起腰,想做点自我批评,便叫了声:“妈,您……”
“依林,你让我把话说完。”老人截断了女婿的话,两只昏黄的眼珠在靳依林身上慢慢滚动着。俗话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老人看了一阵,将靳依林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看到女婿一副不修边辐的模样,心中颇不是滋味,暗地里瞒怨女儿,每日里只顾自己打拌,却让男人这般寒酸。
“我也不知你俩为了啥闹别扭,燕春大前天晚上回娘家,非要和我挤一个床,问她出了啥事儿,死活不开口,肿着半个脸,只是一个劲抹眼泪,我说第二天来找你问个究竟,可这死丫头咋说?‘妈,你要去的话,我连娘家也不回了!’这燕春的脾气你也清楚,唾口唾沫就想当颗钉,我不明就里,也不敢逆着她,怕再出个一好二歹,这不直到今儿个,事儿凉了几天,才偷偷来找你问个明白。依林啊,别怪我老婆子多事儿,自古道:鸡不和狗斗,男不和女斗。男子汉就该有男子汉的气概,凡事要拿得起,放得下,再说了,女人就是让哄的,在自己女人面前低个头,也不算啥丢人的事儿,你说是不是?”
“对、对,妈您说的对。”听着老岳母这番明白事理,语重心长的话,再看看老人满头银丝,和皱纹里流露出的慈祥,靳依林还好说什么,只有点头的份。“只是……”他想向老岳母诉诉压抑在心中许久的苦衷,话到嘴边又强咽了回去。
老人虽已届古稀之年,却一点也不糊涂,她猜出女婿有话想说,问道:“噢,只顾我一个人说哩,依林,你告诉我,你俩到底是为了啥大不了的事儿,弄到这个地步?”
靳依林掏出烟,想点上,看看老岳母,又将烟放在了桌上。
“妈,事情是这样的……”靳依林将事情的前前后后,原原本本,不添油不加醋,全部告诉了老岳母,最后说道:“……妈,这事儿搁谁谁能忍下去?我也是一时心乱如麻,气昏了头,才动手打了燕春一耳光,事后想想,也很是后悔。”他一边说,一边自责着,一边悄悄看着老岳母那深深的皱纹里有忧、有喜、有怒,不断变化着的表情。
老人听完,瘦骨磷峋的巴掌高高举在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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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节 叶红悄悄出现靳依林身后
靳依林心道:看来这一巴掌是揭不下了,毕竟女婿没有女儿亲呐,打就打吧。当下眼一闭,等着老岳母这一掌落在身上。
“啪”的一声响,靳依林身子一震,睁眼看时,却见巴掌落在老岳母自己腿上。
“妈,您老……”靳依林诧异道。
“打得好!依林,你打得好!”老人咬着牙,脸憋的通红,连说两个“打得好”。“这死丫头,难怪她吱都不吱一声,却原来做下这等糊涂的事儿!”骂完,“咳咳咳……”喘了起来。
靳依林见状,急忙起身扶着老人,给老人捶起背来。“妈,妈,您老可别气着,我也有错……”
老人的手朝着女婿摇摇,又捂在颤抖着的嘴唇上,老泪和着清清的鼻涕一滴滴落在脚下。
这一突然变化,弄得靳依林手足无措,不知该怎样去劝慰老岳母,他赶紧拿来毛巾,为老人擦拭。
“唏——,我命大的乖外孙女啊,你可吓死姥姥了,你知不知道,你是姥姥心尖上的那块肉,是姥姥的开心果呀,你要有个啥事儿,可叫姥姥咋活呦!”老人唏嘘了一会儿,抓过毛巾,擦去眼泪和鼻涕,咬着牙恨恨的骂道:“你个死丫头,看我回去咋收拾你!”
骂完,老人颤微微直起身子,拍拍靳依林,说:“依林呐,你放心,丈母娘不是个护短的人,还知道个对错。不过呀,话说回来,谁没个犯混的时候?两口子也没得啥深仇大恨,日子还是要过的,总不能就这样生分下去,听岳母一句,你就让她点儿,听话,赶明儿中午过去吃顿饭,一家人圆个场,把我这混闺女接回来好好过得啦,啊。”
“是,是。妈,您老说的对,我也有犯错的时候,该打该骂怎么着都行。我听您的,明儿中午就过去。”
老人笑笑,“哎,这就对了。好了,出来老半天啦,我也该走了。”说着,老人朝门外走去,刚走两步又转回身,从兜里摸出一块叠着的手绢,细心的展开,只见里面包着的是一卷崭新的人民币。
靳依林不知所以的看着老岳母。
老人抽出外面的两张百元大钞,递到靳依林面前,说:“怡欣的大舅每月都要给我寄钱,我一个老婆子,有吃有喝的,也花不着钱,你拿去买件衣服,别让人看着你这打拌笑寒碜了。”
靳依林脸一红,推着老岳母的手,“别、别别,妈,我咋能要您老的钱……”
“咋啦?”老人将眼一瞪,点着女婿的的鼻子,“花丈母娘的钱丢人?还是嫌我老婆子的钱有味?给你就拿着,别硬撑啦。”老人将钱朝女婿手里一塞,迈开小脚,走了。
靳依林望着丈母娘远去的背影,诸般滋味在胸中翻涌着,使他百感交集,他为自己身为一个男子汉落到如此地步而感到羞愧,而感到无地自容。
“发什么呆呀?依林哥。”
身后一个甜腻的呼唤惊醒了发呆着的靳依林。
靳依林知道是叶红。他没有回头,他怕让叶红看出自己脸上那副不得志,郁郁寡欢的表情,依旧望着巷子口的方向说道:“噢,没啥呀。”
叶红顺着靳依林的目光望去,“咦,那老太太是谁呀?”
“是怡欣的外婆。”靳依林回过头,看着身边的叶红。
叶红穿了件银色羽绒大衣,将她那娇小的身躯严严的裹在里面,一条貂皮毛领围着白晰细长的脖颈,头戴一顶大红的八角小帽,只露着一张红扑扑的悄脸,一副雍容华贵的模样,让人看上一眼,顿生无限怜意。
叶红两只黑黑的眼珠滴溜溜的转动着,瞅着望着自己发怔的靳依林,眨动几下长长的睫毛,双唇轻启,微微一笑道:“是不是丈母娘来为你和燕春姐说和的?这都几天了,想燕春姐了吧?”
靳依林脸一红,急忙辩解道:“哪啊,一个人挺自在的,谁想谁呀?”
“嘁!不想那脸红个啥呀?还骗人啊,男人不都那样,嘴上说一套,心里想一套。”叶红嘴上说着,心里总有点酸溜溜的感觉。
两日来,叶红总是躲在小楼的窗子后,静静的窥探着楼下靳依林的家。然而,早出晚归的靳依林让叶红很是失望,更不用说有亲近的机会,当靳依林很晚到家时,叶红还在做着她的事情。这两晚叶红总在做着一个相似的梦,梦中依林哥躺在嫩绿茂盛的草地上,用他那宽厚的胸怀紧紧拥偎着她,厚厚的双唇不断的亲吻着她的耳垂、鼻尖、樱口,短短的胡须痒痒的摩娑着她嫩藕般的脖颈,撩拨着她体内那股蠢蠢欲动,真正发自内心的*……,梦醒后,这种难以排遣的渴盼和思念又强烈的刺激和折磨着叶红,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酷爱墨宝的收藏家,看到别人手中拥有一副名画,一日不将之攫为己有,时刻都会食不甘味。
若在平时,靳依林早已将脸歹下,拂袖而去,可自打怡欣那次事件后,叶红的形像在靳依林心中彻底得到了改变,除了铭记在心的感激外,他还觉得叶红人小心细,懈人情味,多多少少还有点义气豪爽的味道。听完叶红的话,靳依林脸色变了几变,想说什么,终没说出口。
叶红注意到了靳依林脸色的变化,便适可而止。“好啦,好啦,依林哥,别气呀,逗你玩的。”说着,抬头看看灰蒙蒙阴沉沉的天,“呦,这天怕是要下雪呀!依林哥,你一个人也不好生火做饭,走吧,锁上门,到我那里,俺那白吃白喝的主儿也在,我给你做几个拿手菜,你俩好好喝几杯。”说完,不由分说,拉着靳依林的骼膊,朝自家小楼喊了起来。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五十八节
“谁?瘦猴?真的是你吗?瘦猴,你在哪里?快说话啊,你在哪里?”李平听到那边传来的地确是瘦猴熟悉的声音,不由双手微微颤抖着,紧紧抱着话筒,语无伦次的追问着。
将近二十年,同组的知青多少还有点来往,这些当年剃着平头,扎着小辫,一腔热血,风华正茂的小青年,如今已走过人生大半个历程,步入中年,容颜已被刻上沧桑,或为人父,或为人母,都在绕着各自的人生轨迹忙禄着,平时虽说少有来往,但还有电话联系,唯有这个瘦猴,自打在军工厂走后,便如脱网的鱼儿,游进茫茫人海没了踪影。多少个岁月在身边悄悄流失,多少个日子在思念着一同共过甘苦,一同生活过的兄弟姐妹,今天终于有了瘦猴的音信,怎不让李平在欣喜之余感慨万端。
“李平,真的是我,嘿嘿,孙悟空的后代,如假包换的瘦猴。”瘦猴还是那副滑稽的德性,到何时都忘不了说笑。
李平擦去眼角因惊喜而淌出的泪花,唏嘘着问道:“你还没说你在哪里呀?你如今过的怎么样?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
“哎呦喂,我的祖宗外婆上帝呀,快让人喘不过气啦。李平啊,你是不是哭了?你可别哭啊,我这人心肠软着哩,你要再哭我就得飞过去了!噢,对了,以前你说句话像金子般金贵,现在变了?怎么婆婆妈妈罗嗦起来了?”
李平脸一红,对着电话“啐”了一口,威胁道:“你说不,不说我挂了!”
“好好,我说还不行,这电话是长途,也挺贵的,嘿嘿。”瘦猴急忙说道。“唉,一言难尽,简要说吧,如今我在省会,日子过的吗——怎么说呢,还不至于讨饭吃,马马糊糊吧。我是在家乡的报纸上看到了你的消息,才知道你承包了服装厂,又打听到你将在十号那天举办服装展示,不瞒你说,我也在吃这碗饭,便费了一番周折找到了你的电话号,想到那天去分你一杯羹。怎么样,欢迎我这位老同学加知青战友吗?”
听完瘦猴的话,李平真有点喜极而泣的感觉,她连声说着:“欢迎、欢迎,咋不欢迎呢?”
“噢,对了,依林、东山他们都好吗?真想他们啊,真想当年一块度过的日子。”瘦猴口气里流淌着对昔日生活的怀念。
李平一迭声的回道:“好、好,都好着呐,他们还老提到你。”
“哈哈,请你转告那几个哥儿们,我八号一准回去,到那天哥儿们几个好好叙叙,喝他个一醉方休。好啦,真的不说了,我这里挺忙的,不然一会又要挨老婆大人骂了!嘿嘿,塞由哪拉,挂了。”说完,瘦猴挂了电话。
李平拿着话筒,心潮翻涌的傻傻的站着。
她不知道如今瘦猴脸上留没留下疤痕,返城后没多久,她就影影绰绰听说,原来支书的挨打那是瘦猴和靳依林合演的一出苦肉计,为了帮靳依林出这口恶气,为了李平鸣不平,瘦猴忍受了皮肉之苦。
傻站了一会儿,李平猛然想起什么,急忙拨出靳依林的号码,然而话筒里传出的是:“对不起,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李平无力的放下话筒。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五十九节 瘦 猴 的 长 途 电 话
李平目送靳依林宽阔的后背从视线中消失,痴痴的呆了一会儿,猛然想起身边还有人时,赶忙将目光投向天空,掩饰的说道:“今晚怕是要下雪呀!小王,有事吗?”
小王看着李平,偷偷一笑,“是呀,也该小雪啦。李姐,其实靳大哥这人挺不错的,你也该考虑考虑找个伴了,老这么一个人带着个孩子,还有咱这儿一大摊子事儿,就这么独自抗着,累不累啊?”
李平脸一红,回身打了小王一下,“死丫头,乱嚼舌,要我拧你的嘴,胡说什么呀!”
小王一边躲闪,一边求饶道:“不说了,不说了,说正事儿。李姐,我来取活儿。”
李平收回伸出的手,来到案子前,将一沓剪成的样衣叠好,递给小王,“这是两套男士休闲装,讲究宽松适度,穿着大方得体,要注意针脚、皮革袖口衣兜和衣服整体的搭配。”她细心的给小王讲解着。小王是李平手下一名得力的助手,心灵手巧,人又勤快,更能体会李平设计每套服装的意图,很得李平赏识。
小王脆脆的应了声:“知道了!”接过样布轻快的向外走去。
李平在身后叮瞩了一句:“天不好,早点回啊。”
李平重新回到案前,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手抵下颌,茫然的看着面前摊开的料布,思绪却像找不到巢的蜂群,乱纷纷的拢不到一块。
看着靳依林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李平为他感到忧心,凭着女人的心细,和对靳依林性格的了解,她已经猜测到他是不会到她这里来的,这并非是因为靳依林感到来这里有点屈就,而是他心中始终背着一个沉重的包袱,这是一个压在那里已经十九年的包袱,这是一个情债,是一个使靳依林永远无法心胸豁然直面自己的情债。
其实就在李平被支书躏辱过后没多久,她就原凉了靳依林。两个互相爱慕,尚未倾吐心声,谁也没给对方任何承诺的年轻人,都没有义务为另一方分担精神上,用一辈子时间都无法抹掉的羞辱。
一个错误的时代,从他们人生的开始就被罩上了一层灰色的基调,让他们未来的人生旅途充满了坎坷和挫折,而她李平也只是许多受害者中的一员。李平只是不忍看着靳依林背着沉重的情债,在感情的波涛中沉沦下去,而不能自拔。
正在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