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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漫泗州城-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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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后,将香插进供桌上的香炉内。

    朱由模也学着慧通方丈的动作,点燃三炷香,对着佛像拜了三拜,嘴里默念:“佛祖在上,弟子朱由模受阉党迫害,流离失所,行走江湖,颇奈江湖险恶,弟子已看破红尘,情愿放弃人间富贵,出家为僧,望佛祖法外开恩,收留弟子。”

    朱由模祈祷完毕,将香插进香炉里。

    “好啦!参拜完毕,佛祖愿意收留王爷为佛门弟子。但寺内清规戒律甚严,王爷能遵守吗?”慧通方丈瞅着朱由模,试探他的心里底线。

    “大师放心,朱某在皇城内也是守法度的,既然出家为僧,就得遵守清规戒律,钻心念佛,习武强身。”朱由模表示。

    “好,跟我来。”慧通方丈将朱由模带到大殿中间,吩咐众僧,“从现在起,王爷乃为佛门弟子,立即举行剃度仪式。”

    当下,有执事僧人搬过一条凳子,让朱由模坐在上面;随后又拿来剃刀,双手递给慧空主持,其他僧人盘膝而坐。待剃度开始时,随着慧通方丈敲着木鱼之声,众和尚一起诵经。。。。。。

    自此,怀惠王朱由模放弃人间富贵,在少林寺削发为僧。
第十五章 洪泽湖落难(一)
    第十五章洪泽湖落难

    怀惠王朱由模在嵩山少林寺削发为僧,按下不表,此书岔回,再表一下湘怀王朱由栩情况。

    湘怀王朱由栩跟其他王兄、王弟一样,在正阳门之战中,被黑山老怪派黄巾力士救出,送到淮yīn城街道上。此时,正是半夜时分,街道上人迹一空,四周静悄悄的。月光洒下一片银辉,也洒在朱由栩沾满血迹的身上。他迷迷糊糊酣睡着,夜风吻着他的躯体,不时的拂起他的衣角,掀来拂去,好像要从他身上找出蛛丝马迹。一个沉甸甸的包裹,压在他的腰眼处,被他的衣衫覆盖着,别人怎么也想象不到,他的身旁会有如此珍贵物品。就这样,直到天亮,他仍在酣睡不醒。

    街道上已有行人在走动,露天小吃也开始新一天的经营。起初,到摊点买早点的人,从他身旁路过,免不了望一眼,并不把他放在心上,便匆匆过去。后来,随着太阳从东方天边升起来,街上的行人也多起来。行人见他身上血迹斑斑,免不了停住脚,观察着,还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你瞧,这人身上哪来的血迹?一定是个杀人凶手。”

    “杀人凶手不逃命,怎会睡在大街上?我看他一定被人追杀到此。”

    “我看他一动不动,有可能早就死了。一定是被仇家杀死后扔在这里的。”

    “如此人命关天大事,必须去府衙向刘知府汇报,进行验尸,追查凶手。”

    “嗯,有道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人们七嘴八舌,经过一番讨论,推选两名年纪稍长的男人去府衙报告,其余人留下来把守现场。

    却说淮yīn知府刘丙仁,乃是京师“顾命元臣”顺天府丞刘志选侄儿,此人虽有文才,却与阉党同流合污,尽干损人利己的事;乃是阉党“十孩儿”之一。而淮yīn督抚贾洪柱,乃是阉党“四十孙”之一;又是京城顾命元臣贾继chūn儿子。这两个贼子,狼狈为jiān,把守着淮yīn城军政大权。

    这一天早上,知府刘丙仁起身后,洗潄完毕。有随从端来早点,草草吃了一点,便去府衙坐堂。那些公差也陆续来到公堂,分班而立。

    正值这时,只听衙门外鼓点咚咚,响个不停。众人一听,面面相觑,可谁也没先开口。片刻,侍立在刘丙仁身旁的袁师爷进言道:“大人,您刚坐堂就有人敲鼓,看来是一起重大案件。一清早就是开门红,看来这起案子不乎寻常。”

    “嗯,你说得有道理。”刘丙仁点点头,吩咐两名公差,“二位出去看一看,是谁在鸣鼓喊冤?将他带进公堂。”

    “是,大人!”两名公差应声而去。

    时间不大,两名中年男人被带进公堂上。分立在公堂两旁的众公差,手拿水火棍,敲击地面,发出“咚咚”之声。嘴里齐呼:“威武。。。。。。”

    两名中年男子进入公堂,跪伏在文书案前,刘丙仁一拍惊堂木,喝道:“堂下下跪何人?有何冤情,如实招来!”

    “大人,我们乃是淮yīn城内居民,因一早去摊上买早点,发现一名男子浑身是血,躺在路旁,是死是活,不得而知。为了大人辖区的安宁,特来公堂报案。”其中一名男子回答道。

    “你们做得很好!你们起来吧!”刘丙仁站起身,对众公差道,“立即随本府去勘查验尸。“

    “是!“众公差随口应答。

    当下,刘知府、袁师爷与众公差出离府衙,随两个市民赶往事发地点。时间不大,已到现场。此时,现场上已围了许多人,人们仍在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让开!让开!知府大人到!”一名公差提高嗓门喊。

    围观者听到吆喝声,纷纷让开一条道。刘丙仁与众公差进入场子里,拉开一个场子,随后刘丙仁令李仵作对朱由栩的身体进行检查。李仵作卷起双袖,蹲下身,手刚触及到朱甴栩的肤体,便惊讶道:“大人,此人没有死,还活着。”

    此言一出,令所有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围观者又交头接耳,有的甚至大声喧哗,你拥我挤,观看着躺在地上的朱由栩。

    “大家请安静,不要吵吵嚷嚷。”刘丙仁话语中带着吆喝和愤怒,使围观者立即缄口不言,现场上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刘丙仁吩咐李仵作,“你给本府查仔细点,看他身上是否有伤?”

    “是,大人!”李仵作应了一声,开始解开朱由栩的衣衫,却意外发现他的腰带上挂着一块腰牌。李仵作解下腰牌,翻看片刻,递给站在一旁的刘丙仁,“大人,看来此人来头不小。从这块金牌判断,此人乃是皇宫要员。”

    围观者听后,更是惊讶不已,目光集中在金牌上观看。刘丙仁接过金牌翻看一会,道:“从金牌上的印记和他的服饰判断,他不是外臣,也不是大内高手。有可能是哪个王府里的小王爷。”

    公差们听到刘丙仁的话语,满腹狐疑,议论纷纷:

    这个说:“王爷金贵之躯,怎会单枪匹马浪迹江湖呢?”

    “是呀!如此身份,没有保镖跟随?实在让人质疑,难以置信。是否是冒牌货呢?”那个道。

    另一个说:“王爷绝对不会一个人私自出离皇城的,依我看,此人一定是江洋大盗,从皇宫里盗取出金牌;然后又遭大内高手追杀,落到此处。”

    “既然这样,他身上为何没有伤痕?而且不单单为偷一块金牌而送了身家xìng命吧?我认为一定另有原因。”还有一个公差发表自己的言论。

    “好啦!好啦!在没弄清楚此人的身份,请诸位不要妄加评论?继续看仵作检查。”刘丙仁转过身,向众公差和围观者摊了摊手。

    李仵作继续检查朱由栩的身体,当他的手从上下移时,在朱由栩腰眼处触及到一个硬邦邦软绵绵的东西,他伸手从朱由栩的衣衫下掏出一个包裹,对刘丙仁道:“大人,这里有一个包裹,重量可观,一定有珍贵物品。”

    “快打开来看看。”刘丙仁传下命令。

    李仵作不敢怠慢,将包裹放在地面上,一层层解开,里面却有两身崭新衣裳。当李仵作放开衣裳时,却发现有十锭银元宝。他拿起一锭元宝翻看着,却发现元宝上刻有字迹,惊讶道:“大人,这些银锭乃是皇宫里的,上面刻有‘刻有皇家专用字迹。’但此人身上毫无伤痕,却又浑身血斑,具体身份不得而知。”

    说着,将手中银锭递给刘丙仁。

    刘丙仁接过银锭翻看一会,又拿起衣裳辨认一会,作出判断:“从这衣裳和银锭观看,确实是皇宫之物。但身份不明,本府不敢妄下结论。”

    这时,袁师爷插嘴道:“大人,依卑职之见,将此人抬到府衙大堂审问,不难得出他的真实身份;是好是歹,有待定夺。”

    “嗯,这是最好的办法。”刘丙仁点了点头,吩咐众公差,“将此人抬到知府大堂候审!”

    “是!”有两名公差上前抬起朱由栩便走。另一名公差提着包裹跟在后面。

    刘丙仁、袁师爷、李仵作和其他公差,也打道回府;市民们有的散去,有的尾随在众差役后面,去知府衙门前看个究竟。时间不大,众公差簇拥着刘丙仁、袁师爷一行进入公堂,群众被拒之门外。随即,刘丙仁坐于公案桌旁,朱由栩的包裹放在案桌上,袁师爷立在刘丙仁的身旁。朱由栩放在大堂中间的地面上,其他公差手持水火棍,分立大堂两旁。

    刘丙仁瞅着昏睡不醒的朱由栩,吩咐两名公差,“来呀!端盆冷水将这个不明身份的家伙浇醒,看他是什么来路?”

    “是!”两名公差应了一声,穿过廊道,进入后堂。

    时间不大,一人端来一盆冷水,其中一名公差将一盆冷水朝朱由栩的头上浇下来。朱由栩被冷水一击,悠悠醒来。他长舒一口气,仍然眯着双眼,自言自语道:“啊呀!这一觉睡得好长、好舒服、好自在哦!”

    “呔!”刘丙仁一拍惊堂木,大声喝斥,“大胆狂徒!此时在知府大堂上,目无王法,竟敢口出不逊,蔑视公堂。你是何许人物?为何有皇宫服饰和皇家专用银锭?你身上血迹又从何而来?快如实招来。否则,打你皮开肉绽,遍体鳞伤。”

    刘丙仁的话音刚落,侍立公堂两旁的众公差,手持水火棍一起敲击地面,发出“咚咚咚”之声;以此示威。在公堂外的市民伸头探脑张望着,并交头接耳,指指点点,轻声议论。

    朱由栩的头上、身上被泼得湿漉漉的,微睁双眼环视一下大堂内的情景,往事在头脑里酝酿着,回忆着,心想:“我与众王兄遭阉党迫害,撤出王府,在正阳门被御林军、厂卫围困,从rì头偏西,战到玉兔东升。正值筋疲力尽,难以招架之际,在一阵电闪雷鸣、狂风大作之后,就像做梦一样,迷迷糊糊,昏昏沉沉,记不清是怎么回事?为何又躺在官府大堂上受审?有关自己的身份,他们可能不知道,更不知堂上坐的是否是阉党一伙?如果我说出真相来,有可能会掉脑袋。不如来个装疯卖傻,他们得不到真实情况,也无可奈何我。”

    想到这里,他不声不吭,不作任何回答。
第十五章 洪泽湖落难(二)
    刘丙仁见此情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举起惊堂木,猛的向下一拍,怒吼道:“大胆狂徒,再不吭声,重打五十大板!”

    湘怀王朱由栩仍然不吱声,眼睛睁开一条缝,观看刘丙仁和众公差的一举一动。心想:“也是我命运中该遭此劫难,一顿毒打,是避免不了的。”

    “来呀!将这个狂徒拉起来,掌嘴!看他说不说话。”刘丙仁余怒未消,吹胡子瞪眼睛,“本府审了无数次案件,还没见过像这个无赖,肉泥烂酱一样。”

    两名公差不容分说,窜将上来,不容分说,一左一右,拉起朱由栩便打。刚打两下,朱由栩突然睁开眼,怒骂道:“你们这班奴才,敢对我动手,是吃熊心豹子胆了。你们都给我听着,识相的速速放开我,不然你们会后悔的。”

    两名公差听此,不敢再挥手相打。刘丙仁和袁师爷也被朱由栩的话震慑住了,面面相觑。过了半晌,袁师爷附到刘丙仁耳畔嘀咕道:“大人,据卑职推断,此人来头一定不小,从他的相貌、从他的穿着和举止言谈,非一般平庸之辈,要真正是王爷,或者是大内高手,我们这样做不是弄巧成拙吗?要是照他的话说,难保头上乌纱,弄不好连身家xìng命都难保。”

    刘丙仁思忖一会,觉得袁师爷的话不无道理,开口问:“依你的意见如何对付他?”

    袁师爷不假思索道:“大人,在没弄清此人身份之前,将他关在牢房里,再派人去京城大老爷那里打探虚实,再作定夺。”

    “嗯,这样也好,要是皇宫里要员,我们也好赔不事,不犯大过错,也治不了我等罪。”刘丙仁与袁师爷商议妥当,吩咐两名公差,“来呀!将这个不知好歹、目无王法,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押到大牢里,磨磨他的xìng子;不然,他会更加嚣张。”

    “是,大人。”两名公差一左一右,伸手拽起湘怀王朱由栩的手臂,恶狠狠道,“起来吧——你!”

    说着,将湘怀王朱由栩押出公堂,穿过廊道,去了后堂大牢。

    朱由栩被押走后,刘丙仁立即给顺天府丞刘志选写了一封家书,说明在淮yīn城内捉到一名不明身份的皇宫内人,并将人犯的湘貌、特佂、年龄作了详细说明。信写好后,唤过一名心腹公差,将信递给他,吩咐道:“你迅速将这封家书送到京城刘府,亲手交给家父即可。”

    “大人,小的一定完成任务。”公差接过信函,揣进怀里,离开公堂,去后院马厩内备马不提。

    却说湘怀王朱由栩被两名公差押到淮yīn府大牢前,牢卒见来了新犯人,立即开一间牢门,做个手势:“请!”

    两名公差恶狠狠将朱由栩往牢房里一推,骂道:“你这个混蛋,进去吧!”

    朱由栩被猛然一推,一个踉跄,身体站立不住,跌个面磕地,搞得灰头土脸;随即听到关门上锁声音。待朱由栩从地上爬起来时,抬手抹一下脸,感觉脸皮一阵刺痛,有种粘糊糊的感觉,伸开手掌一看,满手掌鲜血。此时此刻,他满腹怨恨无处发泄,只有破口大骂:“你们这班jiān贼、恶人,不得好死,有朝一rì,我要将你们这班狗官、贪官统统杀尽。。。。。。”

    正值朱由栩骂骂咧咧之际,只听牢房角落处的土床上传来说话声:“朋友,大话不可多说,天下贪官污吏多如牛毛,你是杀不绝的;就是当今皇帝下令也没用的。即使杀了一批老贪官,事隔不久,新的贪官又会出现,新老交替,层出不穷,永无止尽的。”

    “阁下是谁?”朱由栩顺着声音望去,见角落处的土床上,躺着一位十几岁的小伙子,蓬头垢面,衣衫褴褛。但从他的说话中妁的言词推断,朱由栩对他有了几分好感,随即道,“朋友说得对,说到我的心坎上了;从朝庭中的阉党,到地方上的贪官污吏,多得让人难以置信。我这个落难之人,只能说点气话而已,要想铲除所有阉党爪牙和贪官,除非大罗真仙下凡。”

    “我乃一个无名小卒,从阁下的言谈举止,让在下敬佩不已。如果阁下不嫌弃我这个叫花子,交个朋友如何?”躺在床上的小伙子坐起身,目光上下打量着朱由栩,觉得此人十分面善,愿意结交这样的人。

    “好,我愿意。”朱由栩不假思索回答。

    “很好,来,土床上坐。”小伙子向朱由栩招了招手。

    朱由栩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来到土床前,坐在床沿上。小伙子再次打量着朱由栩,试探道:“听仁兄的口音,不是此地人?”

    “是的,我是京城人。”朱由栩答道。

    “嗯,看你的身份不同一般,像个正人君子。但你的身上血迹斑斑,又像杀过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小伙子再一次试探,追根溯源。

    朱由栩目光从小伙子脸上掠过,心想:“此人是否是狗官施yù擒故纵之计?故意派个卧底的,想从我嘴里掏出实话?在不了解对方的身份时,我不能随便乱说。否则,会引火烧身的。”

    “这。。。。。。”想到这里,朱由栩yù言又止。

    “好啦!既然仁兄不愿说,一定有难言之隐。不说也罢,君子不强人所难嘛!”小伙子依旧侃侃而谈,“我呢,贱号华银根,乃是当地人,在那班狗官的眼里,送个神偷的绰号。不过,华某所偷的都是那些贪官府上的赃银,偷出后又分给了穷途潦倒之人。”

    “哦!如此侠肝义胆,难能可贵,普天之下少之又少。”朱由栩试探问:“华少侠怎会落入官府之手,进入知府大牢的?”

    “唉!说来话长啊!”华银根脸上掠过一丝憎恨,咬牙切齿道,“只因我惯偷成xìng,在淮yīn城内家喻户晓,那些贪官、jiān商富豪,对华某是恨之入骨。为了防止家财被盗,每天晚上都布下明岗暗哨,甚至是陷阱,等待偷盗者自投罗网。那一天晚上,我去刘丙仁府上偷盗,刚进刘府一间厢房内,就被府上一班打手捉住,遭了一顿毒打后,被关进这间牢房中。”

    “如此说来,你打算一辈子在牢房里度过吗?”为此,湘怀王朱由栩对华银根既敬佩又同情。

    似乎,华银根看出了朱由栩的心思,微微一笑,不以为然道:“这班狗官哪能关住我?不是我吹牛皮,我想在这里就在这里,想出去他们也拦不住我。”

    “你有这种本事?”朱由栩一脸质疑之sè。

    “难道你不信?”华银根十分自信道,“仁兄是否想脱离牢狱之灾?要是想出去,我带你出城,你放心,绝对安全的。”

    “老弟有这样本事,我是求之不得的。”朱由栩显得一脸委屈的样子,愤然道,“其实,我也没得罪那班狗官,他们平白无故将我抓起来,还险些遭一顿毒打,实在可恶。”

    他们正说话之际,一名牢卒在门外吹胡子瞪眼睛,断喝道:“吵什么吵?谁在对评击官府,当心割掉你的舌头。”

    “狗仗人势!”朱由栩转过脸,目光中shè出仇恨之火。

    “嘘!”朱由栩正要痛骂牢卒之时,华银根嘘了一声,制止了他的冲动,低声相劝,“由他说去,大人不记小人过。干他们这一行的,只不过是混一点银两,养家糊口,有时为了讨好上司的欢心,不得不奴颜婢膝,低三下四。正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朱由栩想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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