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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楫大喊道:“是大内高手,捉住他们!”
说着,率先向大内高手扑去,其他几个王爷随后跟下来。
两名大内高手被鬼头冷不防从脊梁上掀下来,并没伤筋断骨。当他俩见几个王爷奋不顾身扑来时,不敢念战;跳起身,几个跳跃,已到院墙根,那速度,如离弦的箭。随即一提真气,身体就像风吹树叶飘过院墙外。
几个王爷不再追赶,转身回到现场时,见小顺子七孔流血而亡。小安子见到眼前情景,吓得浑身颤抖,将手中托盘掉落下来,酒壶和酒杯滚在地上,壶里的酒溢到地面上,冒着一缕白sè雾气。
朱由学大声喝斥道:“你小子好大胆,为什么要用毒酒害我们?幸亏苍天有眼,保住本王一条命。不然,本王今天就死在这里了。”
小安子吓得颤抖不已,两腿一软,跪倒在地,磕头如鸡啄米:“王爷饶命,药酒不关小的事,是魏公公装好酒,让小的和小顺子送来的。”
朱由检见小安子那种可怜相,又气又恼,半晌才缓和语气道:“看你这个怂样,让人见了恶心,给本王站起来。”
“哎!”小安子从地上爬起来,怯生生不敢正视众王爷那犀利的目光。
朱由检挥了挥手:“你回去吧!从今以后要弃恶从善;如再助纣为虐,干尽坏事,死后也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谢王爷不杀之恩,小的谨记王爷教诲,决不再做伤天害理之事。”小安子如获大赦,连滚带爬离开了王府。
小安子走后,众王爷和家丁们绷紧的心弦松弛下来。他们见小顺子惨死的样子,倒吸一口凉气。
朱由学面无表情道:“本王差一点见了阎王,不知是哪位高人在紧要关头制止本王的手腕,使酒杯无法送到嘴边。”
朱由模道:“这种场面太惊心动魄了,回想起它,连做梦都后怕。”
朱由栩接茬道:“如果不是高人点化,我们几位早就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撒手人寰了。”
“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朱由橏以赞赏的目光望着朱由检,“还是五哥足智多谋,以最快的速度制服了对手,使真相大白。”
“不不不,还得感谢暗中帮我们的高人,要不是他传话点破,谁也不会想到酒中有毒。”朱由检说了两句,对空喊道,“是哪路神仙保佑我们?能否现身让我们一睹真颜呢?”
鬼头悬于半空中应道:“仙道与人道,两界相隔,不必看我等容颜,请王爷见谅。”
众人见鬼头传下的话语,惊讶不已,都将脸仰起来,目光在半空中扫来睃去;可是,除了雾蒙蒙的天空,什么也看不见。
朱由检冲半空中道:“既然神灵不愿露面,我们也不强求;等安顿好之后,给您多烧几炷香。”
“依再下看,你们目前是安顿不下来了,一场灾难即将来临,速作准备吧!”鬼头提醒道。
“什么样的灾难?请仙人明示。”朱由检心烦意躁,急切问。
鬼头道:“阉党很快会调动御林军前来围剿;从今以后,紫禁城内不是你们久呆地方。应立即携带珍贵物品出离京城,到外地谋生去吧!”
朱由模十分为难道:“我们贵为王爷,荣华富贵享受惯了,要是浪迹天涯,不知要经历多少磨难呢?那种活受罪的滋味,真是生不如死。”
“你这话不是大丈夫所为;不吃苦中苦,哪有甜上甜?”鬼头不悦道,“如果你们不听劝告,只有在王府守死?凭你们这点家丁女佣,怎能经得住千军万马攻击?到筋疲力尽之时,只有挨刀剑之苦。”
朱由栩急不可待道:“我们还年轻,不能这样白白的死于阉党之手;我们应该听仙人话,逃离京城。天下之大,哪方水土不养人?”
朱由橏帮腔道:“我们出去招兵买马,不断壮大队伍,待时机成熟后,杀回京城,捉拿阉党,为国除害。”
“这就对了,王爷年纪不大,志向可不小,后生可畏啊!”鬼头夸奖道。
朱由检想道:“阉党容不下我们,呆在京城终rì提心吊胆,一不小心,就有生命之忧;不如出去拉人马,壮大队伍,有朝一rì杀进京城,将阉党一网打尽。”
想到这里,朱由检对空问道:“请问仙人,我们由哪道门出离紫禁城?”
鬼头答道:“你们由承天门经过,直达正阳门出去,到郊外二十里处黑松林就安全了。不过,在正阳门内外,将有一场血战。到时候我们暗中相护,使你们脱离险境。”
“救命之恩,没齿不忘;rì后有机会返回京师,天天为您上香。”朱由检对空拜了三拜,以表诚意。
其他王爷和众家丁也按部就班,对空参拜。
待众人参拜完毕,朱由检对众王爷道:“各位王兄王弟,你们速回去打点行装,珍贵的物品装上马车,及所有女眷都坐车,男丁除赶车外,其余都带上兵器,沿途保护女眷出城。”
朱由学建议道:“我们打点停当都到这里会合,人多力量大,互相照应也方便。”
“这样最好,事不宜迟,快去吧!”朱由检催促道。
当下,几个王爷乘上小轿,迅速出离信王府。
第十章 血战正阳门(一)
第十章血战正阳门
却说两名大内高手奉魏忠贤之令,暗中跟随在小顺子、小安子身后,以此暗中保护他俩安全,顺便探听王府虚实。当两名小太监由正门进入王府时,他俩绕到后院,飞身上了院墙,再由后花园经过,上了耳房,飞檐走壁,行至大厅屋脊上,俯目下看,静观其变。大厅门前众人的一举一动,竟收他俩的眼底。
当小顺子斟酒露了馅,出现危险时,他俩掏出几把飞刀,对视一下眼神,将手一掷,嗖、嗖、嗖,几把飞刀如离弦之箭,shè向几个王爷要害处。他俩只指望几个王爷瞬间毙命,可令他俩百思不得其解的事,就在飞刀距离王爷身边不到一尺时,飞刀纷纷落到地上。与此同时,只见朱由检已将毒酒灌进小顺子嘴里。就在他俩愣神之际,却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掀下屋脊,跌落地面。好在他俩筋骨练就得如同铜浇铁铸,连皮肉也没伤着。当几个王爷发现后向他俩扑来时,他俩一跃而起,迅速逃离。真是慌慌如丧家之犬,急急如漏网之鱼。
此时,魏忠贤与客氏正在客厅里一边喝茶,一边等待小顺子和小安子消息。
魏忠贤端起杯喝一口茶,笑吟吟道:“几个rǔ臭未干的小王爷,跟本宫作对,还嫌得嫩了些。”
客氏奉承道:“就是,孙悟空本事再大,也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那几个小王爷,尿斑未干,屎斑未退,怎能跟您相提并论?就连东林党那么多能臣贤士都败在您手里,他们是不堪一击的。”
“嗯!”魏忠贤默默的点点头,放下手中杯子,“如果小顺子、小安子王府之行顺利的话,几个王爷已经撒手人寰了。”
“奴婢相信小顺子、小安子的能耐,一定会完成您的使命的。”客氏边说边站起身,拎起茶壶替魏忠贤杯子里斟满茶,“其实,小顺子、小安子是代表皇上赏赐御酒的,他们就是心存疑虑,也不敢抗旨不遵。”
魏忠贤微微一笑道:“是呀!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一着是本宫的杰作。”
客氏褒奖道:“大总管,您这一着也够狠、够损的,不但将责任推给了小皇帝,自己还充当好人。这就叫无毒不丈夫吧?”
“是的!”魏忠贤点点头,脸上露出得意之sè,“几个小王爷死后,本宫要亲自带文武百官去王府祭奠一番,以表本宫对他们的哀思。”
“你呀!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客氏讥讽道,“人被您害死了,还要登门拜祭,是发哪家的慈悲哦?”
“这你就不懂了。”魏忠贤yīn险一笑,“这叫刘备摔孩子——收买人心。只有装着礼贤下士的样子,群臣才会俯首听命,言听计从。”
“啍!”客氏嗤之以鼻道,“真是一只老狐狸。”
正值这时,两名大内高手慌慌张张,气喘吁吁闯进客厅来。魏忠贤、客氏见他俩的狼狈样,都大吃一惊,感到事情不妙。
客氏连忙站起身,挪过两张椅子道:“看你俩汗流浃背,灰头土脸,一定走得累了。来,坐下来歇一会脚。”
说着,转身提起茶壶,替他俩倒茶。
两名大内高手喘了一会粗气,在椅子上坐下,撩起衣襟擦脸上汗水。
魏忠贤目光不离他俩的脸,也没急于追问事情真相,抬了抬手腕道:“先喝杯茶压压惊。”
“谢大总管!”两名大内高手应了一声,端起杯子咕噜、咕噜几口,将杯中茶喝个尽光,随手放下杯子。
客氏见他俩如此饮茶,又提过壶将两只杯子倒满。魏忠贤这时才开口问:“二位暗中保护小顺子、小安子的安全,情况还顺利吗?”
此时,两名大内高手心态已经稳定下来,其中一名大内高手道:“回大总管话,情况十分糟糕。”
“此话怎讲?”魏忠贤愕然地坐直腰,急不可待问,“发生什么事了,请讲详细一点。”
“事情已经败露了,小顺子被信王灌了药酒,当场气绝身亡。”另一名大内高手将事情前后经过叙述一遍,“大总管,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反了!反了!”魏忠贤听后,怒发冲冠,气咻咻道,“这班孺子,不杀难雪本宫心头之恨。”
客氏提醒道:“大总管,光在背后发狠有何用?要干就得大张旗鼓,立竿见影;发兵符调动御林军去王府捉人。”
经客氏提醒,魏忠贤恍然大悟,对一名大内高手道:“你传本宫口谕,去九门提督衙门,令金良辅大人立即关闭九门,加强jǐng戒,不准放走一个王府人员。”
“遵令!”那名大内高手应了声,出离客厅。
魏忠贤吩咐另一名大内高手道:“你立即去东厂,传本宫口谕,令许显纯、崔应元带五百名厂卫,带上刀枪棍棒、箭弩暗器,迅速赶往王府捉人,反抗者格杀勿论。对了,叫田尔耕立即赶往兵部大堂。”
“是!”大内高手应一声;匆匆而去。
客氏瞅着魏忠贤,旁敲侧击道:“大总管,捉拿几个小王爷,乃是关键之时,你不能畏缩不前,应亲自督战才是。”
“夫人,你不提醒,本宫也不会坐视不管的。”魏忠贤站起来,活动一下筋骨,“本官要去兵部讨兵符,让田尔耕率御林军随后助战。”
客氏向魏忠贤投去钦佩的目光,道:“嗯,这才是大丈夫所为。”
正值这时,小安子灰头土脸,狼狈不堪闯进来,见到魏忠贤就像溺水的孩子抓到一根救命稻草,扑通跪倒在地,泪流满面道:“大总管,小顺子死于信王爷之手,您要替他作主啊!”
此时此刻,魏忠贤显得礼贤下士的样子,俯下身伸手拉起小安子,安慰道:“你不要悲伤,本宫一定替小顺子报仇雪恨。走,随本宫去兵部大堂,调兵遣将,捉拿反贼。”
说着,与小顺子出离客厅而去。
客氏望着魏忠贤的背影,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自言自语道:“杀得好,将几个王爷统统杀光,无了后顾之忧,再将小皇帝做掉。然后呢,扶大总管做二年皇帝,逼他立我儿子侯国兴做太子,如不答应,在他饭菜中下点药,让他悄然死去。啍!凡是跟老娘作对的人,让他们死得十分悲惨。”
城隍从太师府驾着清风回到城隍庙内,坐在供台上,两名守门小鬼进来参拜后仍回到原处静守。可是,城隍老爷坐立不安,心事重重,好像有事要发生。他自言自语道:“本座是怎么啦?该布置的事已经分派下去,还是心神不定?是否有其它事没做到位?本座再掐指算一算,便知端的。”
于是,他又伸出手指掐算一会,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本座还要走一趟。”他冲守门小鬼道,“你二位进来一下。”
“老爷,您叫我们吗?”两名小鬼在门口问。
城隍吹胡子瞪眼睛道:“不叫你们还有谁?”
两名小鬼即忙进入大殿,跪于供台下:“老爷,有事您尽管吩咐。”
城隍俯目下看他俩一眼,缓和语气道:“你俩继续守好大殿,本座有要事在身,还得出去一趟。”
一名小鬼道:“老爷放心,我们会尽心尽力的。”
另一名小鬼道:“老爷,您出去有事,多长时间回来?”
城隍答道:“最多一炷香时间,本座去啦!”
说着,飞身飘出大殿,到了庭院后,化着一道清风升于空中。
午饭后,九门提督金良辅坐在衙门内办公桌旁,与同僚说些闲话。时间不大,顿感倦意袭来,便伏在桌上昏然睡去。同僚们见此,不再言语,有的闭目养神,有的躺在椅子上,仰脸看着大厅顶棚;有的却拿出一本书籍翻看。一时间,整个衙门内鸦雀无声,连一根针落地都能听见。
这时,城隍已悬于九门提督衙门上空中,只见他抬腕向下一指,一道青光shè出,直shè衙门大堂的脊梁上,穿透脊梁后,笼罩住金良辅的身体。城隍招了招手,呼唤道:“提督大人,来!来!来!”
金良辅的魂魄听到呼唤,立即出窍,随着青光飞升到半空,抬头一看,见是城隍,立即推金山、倒玉柱跪于城隍脚前,诚惶诚恐道:“不知城隍老爷拘小的上来有何事?”
城隍不紧不慢道:“你知道紫禁城内要发生一场惊天动地大事吗?”
“小的心愚智拙,没有先见之明,请城隍老爷明示。”金良辅俯首相问。
城隍道:“魏氏阉党作乱,滥杀无辜,上午派太监带毒酒去王府,假借皇上赐御酒为由,想一举毒死几个王爷,但真相败露,阉党要下令封锁九门,并出兵剿杀众王爷。”
金良辅大惊失sè道:“有这事?”
“这是千真万确的。”城隍证实道,“现在魏忠贤已经调兵遣将,剿杀众王爷,不一会便有差使来衙门传命,让你关闭内城九门。本座知道你为人正直,疾恶如仇,不能眼睁睁见王爷死于阉党之手;这样,大明江山就要易主了,而你要是见死不救,助纣为虐,将要成为千古罪人。”
金良辅稳定一下紧张心情,试探道:“诚隍老爷,不知在下如何救众王爷?”
城隍道:“天黑后,阉党众兵会追杀众王爷和家丁女佣从承天门经过,直达正阳门,你要在正阳门内亲自把关,放他们一条生路;需如此这般方可。”
金良辅应承道:“小的感谢老爷点化,谨记您的吩咐。”
“好啦!你下去吧!本座要回去了。”城隍挥了挥手,金良辅的魂魄从半空中坠入到衙门大堂内入了窍。
金良辅悠然醒来,却是一场梦,梦中与城隍对话的情景,历历在目,记忆犹新。他环视一眼同僚,在各自的位置上静坐,姿态各异。他仍然坐在那里,回忆着梦中的境况,心想:“这场梦太奇异了,不管城隍老爷说的是真是假,我都不能违背天意,干缺德之事。前段时间,京城就出现怪事,张太师一家蒙冤被斩,却被一阵神风刮走;还有一只飞豹凭空而降,吓得众阉党屁滚尿流。种种事实,不得不令人信服。情愿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否则,会遭天谴的。”
就在金良辅为刚才的梦境想入非非之际,一名门卫走进大堂道:“报告提督大人,魏公公派差使求见。”
金良辅听后心头一震,想道:“看来这个梦很灵验,我要看来人传达什么jīng神?如果真的为王爷之事而来;决不能掉以轻心,要按城隍指点去做。”
于是,金良辅向门卫挥了挥手:“带他进来说话。”
“是——大人!”门卫应声去。
其他同僚见此,都将目光投过来。一名同僚问:“金大人,魏公公这个时候派什么差使?难道皇宫内出事了?”
“这就不懂了。”金良辅摇摇头,“等差使到时就知道了。”
另一名同僚问:“金大人,刚才您和我们正说着话,突然伏桌而眠,是夜里没睡好觉吧?”
“是的!”金良辅不敢泄漏天机,搪塞道,“昨晚看到半夜书,一清早又要上早朝,睡眠不足所致。不过,打了一会盹,头脑清醒了许多。”
那名同僚向他投去钦佩的目光,称赞道:“金大人已年过半百,还孜孜不倦,勤奋学习,是我等凯模啊!”
金良辅慨叹道:“做到老,学到老,人到老学不全啊!人的一生就如白驹过隙,一瞬即逝;但有许多事没做完,就带着遗憾撒手人寰。想起来,人的一生虽然短暂,多做好事、多做善事,死后不给后人留下骂名就行了。”
这时,那名大内高手在门卫陪同下,走进大堂。金良辅和众同僚起身迎接,寒暄几句入了坐,门卫献上茶水。
金良辅打量对方片刻,试探道:“您在皇宫内护驾,怎么有空来提督衙门?”
大内高手道:“不瞒金大人,在下奉魏总管之令而来。”
“哦!有事吗?”金良辅故作惊讶问。
大内高手道:“魏总管口谕,令提督大人接令后,立即关闭城门,不准任何人出入,违者格杀勿论。”
众同僚听后,不知紫禁城内又要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一个个面面相觑,如临大敌。
“京城内发生什么事,能否给下官透露点消息?”金良辅目光不离大内高手的脸庞,试探着问。
“是这样的。”大内高手道,“几个王爷意在篡夺皇位,被九千岁识破。现在九千岁正调兵遣将,去王府捉拿反王。为了防止他们逃出紫禁城,特令提督大人关闭九门,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