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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沁雯开始收起来,放在篮子里:“伯母,没事的,我也没什么事情,这些事情我还是能做的。”顿了一下,“伯母,等会儿收完了桂花,就让我学做桂花糕吧。”
李伯母倏地站起来:“不行不行,你是大小姐,怎么可以做粗活呢,这些粗活就交给我们吧,你就好好休息。”
“李伯母,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大小姐了,我每天都呆在房间里,看着你们为我操劳,为我破费,我心里真的过不去,你就让我帮忙吧,至少可以帮你们分担一些,我心里也好过一些。”苏沁雯看着李伯母说。
李伯母叹了一口气,感叹道:“好吧,你也够可怜的,我和老头子膝下无子,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当我们的女儿。”
苏沁雯顿了一下,李伯母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说:“没关系的,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们家的条件,你如果不想当我们的女儿也没关系,我没读过书,说话直了些,你不要介意。”
苏沁雯摇摇头:“我只是想起了爹娘,如果你们肯把我当女儿的话,那当然好了,其实,在我的心里,你们就像我的爹娘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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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干娘
苏沁雯说:“李伯母,你当我的干娘好吗?”
李伯母点点头:“好好。”
苏沁雯跪在地上:“干娘,请受女儿一拜。”接着,苏沁雯磕了一个头。
“哎呀,你快起来,你说我一个老婆子,怎么受得起你的大礼呢,我……”李伯母赶紧去扶起苏沁雯。“快,快起来。”
苏沁雯笑着:“干娘,既然我叫您一声干娘,就必定把您当做亲娘一般孝敬,这跪父母本就是理所应当的。”
“好好,快起来,别跪着了,我得赶紧跟我老头子去说一声。”李伯母朝着屋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喊:“老头子,快别忙了,快来,快来。”
“你干什么?我在这店里忙得好好的,你把我拉来干什么?”李伯不耐烦,脸上却不失对李伯母的宠爱。
苏沁雯看着这对恩爱夫妻,想到了自己的父母曾经的恩爱,情不自禁的让眼泪划过脸颊。
李伯母看到苏沁雯哭了,赶紧说:“怎么了?怎么哭了?”
“干娘,没事,我就是想到当年爹娘也曾经这样,站在湖畔边,看湖面上的风景,也是这般恩爱。”苏沁雯拿出手帕拭泪:“不说了,都过去了。”
苏沁雯看向李伯:“李伯,你可愿做我的干爹,让我来孝敬你们?”
“这,这我们怎么受得起呢!”李伯说。
苏沁雯低下头:“李伯,不瞒您说,您让我想起我的爹爹,让我感到很亲切,再说了您帮我办理了爹娘的后事,在我苏家最落魄的时候施以援手,一直照顾我,我叫您一声干爹也是应该的。”
“这,好吧。”李伯想想也接受了,想来认苏沁雯为干女儿也好,这样一来,苏沁雯便可以跟着李姓,仇家也不会追上门,可以更好的保护苏沁雯。
“沁雯,既然你认我做干爹,我也没什么东西送你的,只要你不嫌弃,这家店以后就是你的,虽然我们家比不上苏府,但这也是我的一份心意。”李伯拍着沁雯的手。
苏沁雯连忙推辞:“不不不,这份礼太贵重了,我不能接受,我……”
“好了,你就别说了,这家店本就应该是你的,其实啊,你知道为什么以前我总是给苏府做桂花糕吗?”李伯说,苏沁雯摇摇头,不解的看着李伯。
“其实,我当年只是一个穷小子,由于生活所迫,我就走上了歧途,差一点就被打死了,多亏苏老爷出手相救,给了我一笔钱,那时候的苏老爷就是一个富家公子,甚至就连亲都没结,我也不知他的姓名,我用那一笔钱去学了这门手艺,又开了这家小店,后来才打听到原来那位公子就是苏府的公子。”李伯看着沁雯,“苏老爷是个好人,他不该就这么离开人世的,苏老爷为人善良,又怎么可能得罪了什么人呢,怎么会招来杀生之祸呢。”
“对于苏府的火灾我也感到很奇怪,我想等我身体再好一点,我就出去探个究竟,我一定要为爹娘报仇,至少要让那些害我苏家家破人亡的恶贼得到报应。”苏沁雯的眼中充斥着伤痛。
李伯母叹了一口气:“那些个无用的官差,查了这么久,竟然一点结果也没有。”
苏沁雯苦笑着说:“官差?只要有钱,官差算什么,衙门算什么,还不是照样会判了冤案啊。”
苏沁雯闭上眼,似乎想要与这个世界的黑暗相隔绝,却是无尽的黑暗,睁开眼,看着明亮的世界,却望不到那一份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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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征途
云儿回到房间,看到苏沁雯拿着令牌,便问:“小姐,这是什么?”
苏沁雯把令牌递给云儿说:“云儿你看,这是大哥给我的。”
“楚公子?”云儿拿着令牌,端详了一会儿,“难道楚公子是达官显赫?”
苏沁雯说:“不是,大哥说,这令牌是想要暗杀我们的黑衣人留下的,看来想要给爹娘报仇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云儿放下令牌,看着一脸凝重的苏沁雯说:“小姐,那您打算怎么办?”
苏沁雯看着夜色中的城市,又是月圆之夜月光照进房间,显得特别明亮:“大哥说,他此次出行是为了赴京赶考,所以,我想,我或许该试一试,也许身居高位才能为爹娘报仇。”
云儿显然被苏沁雯的一番话吓到了:“小姐,万万不可啊,要是小姐金榜题名,到时候封官加爵,可是万一被皇上发现了你是女儿身,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那又如何,只要能够为爹娘报仇,即使是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辞。”苏沁雯的眼中是坚定,“再说了,当今的皇帝是明理之人,他善于任用贤能,厌恶贪官,为今之计,只有冒险一试,上京告御状。”
云儿觉得苏沁雯说的有理,虽说当今皇帝爱女色,但是皇上也是明事理之人,无论官居多高,贤能爱民才是最重要的,一旦有人被查出不善待百姓,便是死路一条,更何况是杀人放火呢,他绝对不会轻饶。
第二天,苏沁雯一行人便出发进京,一路上说说笑笑,倒是平安无事,沿途他们欣赏美景,感受乡土人情,看到可怜之人,楚彦熙无不解囊相助。
有一天,苏沁雯一行人走到了定平镇。
苏沁雯走在路上,对楚彦熙说:“大哥,这儿是定平镇,这名字听起来挺太平的呀!”
楚彦熙点点头:“是啊,今日我们就在这儿歇一晚吧!”
“也好,只不过大哥,我和云儿等会儿去看看衣物,马上就要入冬了,我和云儿该添置衣物了。”苏沁雯说。
楚彦熙说:“你去吧,正好,我要和元进一起去看看这儿的乡情。”
苏沁雯和楚彦熙相视而笑,苏沁雯说:“看来,我们两个是各有各的事啊!”
楚彦熙点头:“待会儿路上注意安全,不要走到人少的地方去,我怕你会再次被人追杀。”
苏沁雯看着楚彦熙担心自己的模样,嘴角微微扬起:“大哥,你就放心吧,这儿的人这么多,我不会有事的,再说了,我要是有事,还有你来救我啊!”
楚彦熙呵呵一下:“不管怎样都要注意,小心才是上上策。”
二人向前走了一段距离,人群拥挤,有一个人在人群中跑着,撞到了楚彦熙,楚彦熙的唇轻轻的贴在苏沁雯的脸上,苏沁雯有几秒钟的错愕,看向楚彦熙:“大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方才有人撞到我了。”楚彦熙连忙解释。
苏沁雯的脸渐渐红起来,对楚彦熙说:“大哥,我和云儿先走了。”说完,便向前跑去。
楚彦熙暗自发笑,对元进说:“逸晨,这算是害羞吗?我和他只是结拜的兄弟,但并无龙阳之嫌啊!不过,逸晨的身上为什么会有一种女人的香气呢?”
元进觉得这对主仆有些奇怪,行为举止带着几分女儿家的细腻,但是事情还没清楚,他不敢乱说。
苏沁雯和云儿到了一家服装店,苏沁雯挑选了几套衣物,便开始对着一匹红布发呆。
云儿看见苏沁雯的样子,在一旁默默的笑起来,听到云儿的笑声,苏沁雯说:“你笑什么?”
云儿直言不讳:“公子,对着一匹红布,暗自发呆,双颊泛红,怕是芳心暗许了吧!”接着,云儿又开始笑起来。
苏沁雯一听这话,脸更红了,举起手,轻轻打着云儿:“这话能乱说吗?叫你胡说。”
云儿接着笑,云儿本还要说些什么,便看到老板从库房里走出来,拿着他们的衣物,二人结了账,回到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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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意暗发
苏沁雯和云儿回到了客栈,恰好楚彦熙也回到了客栈,与先前不同的是,楚彦熙的身旁跟着走进来一个女子,这个女子穿着朴素,仔细看倒是有几分姿色。
苏沁雯走上前:“大哥,这位是?”
楚彦熙转头看着那位女子:“她叫林晴,是我路上碰到的,她先前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后来生活所迫,父亲将她卖到了一户大户人家,但是那户人家的少爷性格暴躁,欺负了这位姑娘,每天还对她拳打脚踢的,我帮她赎了身。”
楚彦熙又对林晴说:“这是我的结拜兄弟,李逸晨。”
林晴向苏沁雯行礼:“见过李公子。”
李逸晨微微点头。
很快,吃饭的时辰到了,一行人入座,林晴却站在一旁,不知坐在哪里。
楚彦熙见状,说:“我们向来都是不分高低贵贱的,无论是主是仆,都一起吃饭,况且,你现在是自由身,不必拘束。”
林晴听了这话,仍然站在原地,楚彦熙说:“要不,你来我旁边坐吧!”
林晴点头,坐在了楚彦熙的旁边,吃饭时,没有人说话,餐桌上洋溢的是压抑的气氛。林晴一直在扒饭,不曾夹过菜。
楚彦熙见了,夹起菜,放在林晴的碗里:“不要只吃饭啊,多吃些菜,不必拘束。”
苏沁雯放下筷子:“大哥,我吃饱了,先回去休息了,你们慢慢吃。”说完,便小跑着上了楼。
云儿也放下筷子:“楚公子,我也先告退了。”说完向楼上跑去。
元进说:“这主仆二人是怎么了?才吃了一点,就走了,也真是奇怪。”
楚彦熙若有所思。
饭毕,楚彦熙轻叩苏沁雯的房门,云儿打开门:“楚公子,我家公子已经歇下了,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吧!”
楚彦熙知道苏沁雯不可能这么早歇息的,而他一定是在生气,那么,他究竟生什么气呢!
楚彦熙说:“也罢,天色也不早了,明日再聊吧!”说罢,楚彦熙回了房间。
元进见到楚彦熙走进房间说:“公子,你有没有觉得李公子今日有些奇怪?”
楚彦熙看着元进说:“何出此言?”
“李公子向来不会说自己累了,但是今日他却说自己累了想早些歇息,而且还是在餐桌上说的,这吃完了饭再歇息也不迟啊,李公子这样子倒像是……”元进停了下来,他想说:这样子像是女孩子家在吃醋。知道自己此言不妥,元进赶紧住嘴。
“罢了,明日再问他也不迟。”楚彦熙叹了一口气。
元进问楚彦熙:“公子,元进向来不知道公子的祖辈是干什么的,是行商还是当官呢?”
楚彦熙看向元进:“怎么忽然问这个?”
元进说:“自打我认识公子以来,就从未听说过公子提起自己的家人,而跟从公子的人都跟我一样,都是在公子进京路上遇到公子,公子见我们有一技之长就供给我们吃喝,让我们跟从您上路,只知道您和您父亲曾有约定,其余的一无所知,还有就是公子向来不缺钱,似乎您的家财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楚彦熙笑着说:“我的祖辈是干什么的,你日后自会知道,至于我的家财,自然是腰缠万贯,我见贤能之辈,自然想要为我所用,见到可怜之人,自然想要解囊相助,当然,在任用贤能时,我自身也必须是德才兼备才行啊,若世间之人都能行善举贤,那么我泱泱大国自可不治而清明啊!”
元进知道,眼前之人并不简单,或者说他背后的靠山并不是普通之人,不是位居官场,就是富甲天下,有如此正直贤德之主,也不枉来世走一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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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乃红妆
第二日,苏沁雯早早起身,或许是不想见到那个想见的人吧!
楚彦熙走到苏沁雯的房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元进,你可知逸晨去了何处?”
元进摇摇头说:“不知道啊,这一大清早的,大概是出去了吧,公子你看,他们的行李还在呢!”
这时,林晴走了过来,向着楚彦熙行礼:“楚公子,李公子很早便和小雨一起出去了,他们说是想去散散心。”
楚彦熙心中有淡淡的失落,自己的结拜兄弟出门也不跟自己说一声。
中午,苏沁雯和云儿会到了客栈,有说有笑的,楚彦熙看到了,便迎上去,苏沁雯看到楚彦熙,快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楚彦熙跟上去,苏沁雯刚要关门,楚彦熙拦住了他,走进了房间,苏沁雯背着楚彦熙站在房间里。
楚彦熙看着苏沁雯的背影:“逸晨,你在生我的气吗?”
苏沁雯说:“我哪儿敢生大哥的气啊!大哥喜欢谁,也不管我的事。”
楚彦熙笑了笑,说:“原来你是因为这件事啊,我对林姑娘并没有什么感情,只是看她是个可怜人,留她歇息两日罢了,你若是喜欢林姑娘就去向人家说明不就好了嘛,在这儿耍小孩子脾气!”
苏沁雯一听这话,转过头来,气愤的看着楚彦熙:“你……大哥若是喜欢林姑娘,小弟不敢阻拦,当然小弟也是不可能对林姑娘动心的。”
说完,苏沁雯便冲出了客栈,云儿追了出去。这一切都被林晴看在眼里,林晴明白了这所谓的李公子其实是女儿身,但是楚公子太过于迟钝,日日相处却看不出来,林晴也追了出去,苏沁雯发现了林晴,停下步子,对林晴说:“林姑娘,你为何跟着我?”
林晴气喘吁吁的说:“李公子,借一步说话。”
三人到了一家茶馆,走到房间里,林晴说:“李公子,不,应该说是李姑娘,我对楚公子只是感激之情,并没有男女之情的。”
苏沁雯很吃惊:“你怎么会知道我是女的?”
林晴笑着说:“昨天,你看到楚公子为我夹菜,便放下筷子生气的走了,这绝对不仅仅是兄弟之情这么简单,再加上,你的言行举止,虽然你刻意的学习男子的行动,但是女儿家的本性是掩藏不了的,楚公子看不出来,但是我服侍过很多小姐夫人,看过大家闺秀的一言一行,再加上我本就是女人,自然就看出来了。”
苏沁雯的心事被揭穿,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那又如何,你借着对大哥的感激之情,接近大哥,你到底是何居心,难道你不喜欢大哥?”
林晴说:“我对楚公子只是单纯的感激,并无其他。其实李姑娘,早在父亲把我卖了之前,我就已经和我的青梅竹马定下了誓言,这辈子,我的心中只有翰哥哥一个人,但是父亲却把他赶走了,现在,我都不知道他在哪里,现在过得怎么样了。”林晴的眼神黯淡下来,两行热泪滑下。
苏沁雯拿出自己的手帕,递给林晴:“林姑娘,你别哭了,我和大哥一定会帮你找到他,以后,你一定会再见到他的。”
林晴擦拭着眼泪:“世界之大,我可怎么找他呀!”
苏沁雯看着林晴伤心的样子,并不像是装的,便说:“此番我和大哥出行,是为了进京赶考,若有朝一日能够封官加爵,那么,找到他也就不是难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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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冰释
林晴听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若有朝一日真能找到翰哥哥,林晴必定感恩戴德,当牛做马,服侍李姑娘。”
苏沁雯扶起林晴:“你这是干什么,快快请起,大哥说过,助人乃自身之乐,百姓安,方能天下平,帮助别人本是应该,如此大礼,我可受不得。”
林晴起身,对苏沁雯说“李姑娘,你和楚公子都是好人,我林晴遇到你们真是幸运。”
“只不过,我有一事相托。”苏沁雯说。
林晴说:“姑娘但说无妨。”
苏沁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本女儿身的事还望林姑娘保密。”
林晴不解:“为何?”
苏沁雯垂下眼:“我自有我的理由。”
林晴点点头:“既然李姑娘开口了,那么林晴也当为姑娘保密。”
苏沁雯和林晴回到客栈,楚彦熙正在客栈大堂里坐着等待苏沁雯,看见苏沁雯来了,便放下手中的茶具,迎上前。
“逸晨,你们两个倒是一起回来了!”楚彦熙说。
苏沁雯嘟起嘴巴,说:“我们两个怎么不能一起回来了?林姑娘有心,看到我心情不爽便来安慰我,我和林姑娘交谈甚欢,比起大哥在场可是好多了。”
楚彦熙饶有趣味的说:“哦?如此说来你俩便是情投意合了,这般倒好,要不由大哥说媒,为你们操办婚事吧。”
苏沁雯听闻,气呼呼的说:“你……”顿时冷静下来,“小弟比不得大哥,出门就遇见美人,小弟的艳福浅,我与林姑娘不过算是知己罢了,再者,大哥在小弟之上,大哥的终生大事还未定,小弟怎敢先于大哥呢!”
林晴忍不住笑起来,这李姑娘吃醋的时候嘴可是真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