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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的,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夫妻,也就无法享受到她带来的荣华富贵。那些虚浮的夸赞更是水中月、镜中花,既填不饱肚子,又换不来衣服,要来何用?他不禁暗暗嘲笑自己的幼稚。
正行驶中,后面传来一阵喇叭声。李伟从倒车镜里一看,原来是自己正压线行驶,后面一辆有几辆车想超过自己也又无法超过,就起了恶作剧的念头,故意放慢速度,再挤过去一些,不让后面的汽车超过他。他知道,自己的车是市委书记的车,即使警察看到自己违章,也不能怎么着。眼看着后面压下一长串车子,正不停地摁着喇叭,他的心里得意地一笑,眼看着前面的红绿灯正在跳跃,便趁着红灯快要跳出的那一瞬间,倏地一下冲了过去,后面的车见红灯亮起,不敢跟着,却都摇下车窗,大声辱骂他“缺德”。他也不在乎,得意地吹着口哨,慢悠悠地往前开去。
不知不觉间,车子鬼使神差般竟然开到了招待所门口。李伟心里一惊:怎么开到这里来了?正准备调头回去,突然想起宽宽,此时宽宽在干什么呢?他从来没有主动找过宽宽,不想打扰她跟人谈工作或者休息。但现在,他的心里很空,有一些莫名的落寞,心里便涌起一种想去找宽宽的冲动。于是掏出手机,毫不犹豫地拨通了宽宽的电话,还没开口,就听到了宽宽温柔的声音:“是小伟呀!你在哪里?”
李伟听到宽宽的声音,心里稍觉踏实了一些,可一时又找不到话,便支吾道:“李书记,我……刚路过招待所门口,所以就……”
“是吗?你到这里来了?”宽宽兴奋地说,“那进来坐坐吧。”
李伟“嗯”了一声,车子早已弯进了招待所。因为宽宽的房间是相对独立的一幢房子,他便绕着外面的小路,来到宽宽的房子前,一长三短地敲了一遍门,宽宽就“吱呀”一声,把门打开了:“小伟,快进来。”等李伟进去,又随手把门关上了。
“刚洗过澡,正看电视呢。”宽宽笑盈盈的指着沙发,“坐。”
房间里开着空调,很凉爽。李伟走过宽宽身边时,闻到了一种淡淡的清香味,他知道这是宽宽身上散发出的味道,他很喜欢闻这种味道。宽宽穿着一件淡黄色丝质吊带睡裙,趿着一双拖鞋,头发随意披散着,极像一个居家主妇。李伟便在她面前站了一阵,想去抱她,想想还是忍住了,在沙发上坐下。
“你抽了多少烟啊?一身的烟臭味!”宽宽皱着眉说,“跟什么人在一起呀,弄得这么难闻。”
李伟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跟一些朋友在一起吃饭,他们都抽烟,那种场合都是乌烟瘴气的。”
宽宽隔着一段距离坐下,顺口问道:“吃这么晚?”
李伟说:“他们在玩,我看了看就出来了。”
“噢。”宽宽说,“你去冲个澡吧,我帮你把衣服搓一下。”
李伟顺从地一边*服一边往洗浴室走去。宽宽接过衣服,也同时进入洗浴室,一边搓洗一边说:“小伟,洗完澡也把牙刷一下。”
他们现在已习惯了这种互不避讳的方式。只要是他们俩在一起,宽宽便把自己当作一个平常女人,女人伺候男人、给男人洗衣服对她来说是件天经地义的事。而李伟每每跟宽宽在一起,也总是自然而然地将全身心都放松下来,仿佛过着居家生活一般,倒是跟凤仙在一起时,反而会有些放不开。
洗刷完毕,宽宽拿来一条浴巾,给李伟围上。又去把衣服晾上,然后挨着李伟坐下,给他削了一只苹果,笑道:“现在身上的异味没有了。——小伟,今天很难得,这可是你第一次主动找我啊。”
李伟嘿嘿一笑,说:“姐,我哪敢轻易打扰你呀!”
宽宽说:“什么叫打扰?我一般都把工作安排在上班时间做,如果没有紧要的事,其他时间尤其是晚上的时间,都是自己的。我不像你们男人,有那么多的应酬,也不喜欢那种乌七八糟的场合。再说,我现在单身一人在T市,哪里还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李伟听出,宽宽这话多少有点抱怨他不主动来陪她的意思,心里觉得惭愧,便说:“姐,其实也不是你说的这个意思,我也想来陪你,可是我也不好每天都来。”
宽宽说:“傻瓜,谁叫你每天都来呀?只要你心里能想着我这个姐,像今天这样,你能主动来找我,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李伟想起在高强那里看到的那些事,又有些不舒服,情绪也随之低落起来,向宽宽勉强挤了个笑脸。
宽宽问:“小伟,好像你的情绪不大好,看上去心事重重的,遇到什么事了?”
李伟觉得把看到的那些事说出来不大好,又不便把自己的心事告诉宽宽,便支吾道:“没什么,姐,真的没什么。”
宽宽安慰道:“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你。不过,有什么事最好不要放在心里,这不但会影响心情,也会影响自己的思维和判断能力。所以,任何时候都要轻装上阵,这样就更容易集中精力,处理事情的效率也就更高。你说是不是这样?”
李伟点了点头。是的,人一旦背上了包袱,做事情就会瞻前顾后,变得优柔寡断了。古人说得好,“壁立千仞,无欲则刚”,是说一个人只要没有私欲,便可以堂堂正正地立于人世,而不必担惊受怕或者随受来自社会上的各种压力。李伟明白这一点,觉得这一年多来,自已正在陷入一种苦恼的处境中,钱有了,身份变了,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指手划脚了,可是快乐为什么越来越少、苦恼却越来越多了呢?他想到与宽宽的偷情,想到凤仙偷偷跑去与网友幽会,想到小娜对自己投怀送抱,总觉得这一切都不是自己想要的正常生活。而时刻装在身上的那张银行卡,以及修理厂丰厚的收入,还有家里越来越多的各种礼品,看似比以前过得富足了,可欲望却越来越大、心里也越来越空虚了。我这是怎么了?他扪心自问,难道看到别人有钱、别人玩得潇洒,自己就眼馋了?就心里不平衡了?人家开人家的茶楼、打人家的麻将,你心烦意乱个啥?真是自寻烦恼!于是决定不再想这些事,便笑着对宽宽说:“姐,没什么了。我一出来,也不知怎么的,就转到这儿来了,这是不是受到潜意识的牵引?”
宽宽佯嗔道:“你现在倒学会贫嘴了!不过,你能主动来找我,我真的很高兴。小伟,其实我晚上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无所事事的,有时给家里或朋友打个电话,有时看看书,多数时候是看看电视,然后去睡觉。这样的生活虽然有规律,也很无聊,真的希望你能来陪陪我。”
李伟知道她说的这些都是真话,觉得很感动,心情也好了很多,便伸手把宽宽搂进怀里,用脸在她的头上轻轻摩挲着。宽宽依在李伟的身上,一只手抓着李伟的手,在自己的胸前拨来划去。李伟触到她丰满的前胸,顿时有了冲动,双手紧紧抱着宽宽,在她的头上身上狂吻起来。宽宽也情不自禁地吻着李伟,身体早已酥软。李伟抱起宽宽,进入卧室,扑到她身上,宽宽轻声说:“小傻瓜,今天不方便。”然后紧抱着李伟,二人在床上滚来滚去。李伟眼前一会是晃来晃去的钞票,一会是小娜妖冶迷人的表情,一会又是高强高深莫测的笑脸,一会儿又变成洪生色迷迷的双眼,顿时觉得自己被一群虎狼蛇蝎逼到了一座悬崖上,他恐惧着,怒吼着,眼睛里一片血红,恨不能跟这些禽兽们拼个你死我活,浑身便觉得有一团火在燃烧,把他烤得激情膨胀,欲罢不能。他使劲在宽宽身上搓揉着,挤压着,宣泄着内心的怒火。宽宽被李伟蹂躏得身心都要化了,身上各个细胞都变成一个个窜动的火苗,烧得她饥渴难忍,便疯狂地在李伟身上抓着,咬着,身体却紧紧缠在李伟身上,双手抓住他硕壮的下身,放在自己的前胸纵情搓揉着。李伟瞪着血红的眼睛,冲上崖顶,不再犹豫,纵身往悬崖底下一跳,绝望地吼了一声,觉得全身都飘了起来,四肢痉挛,浑身乏力……却原来把一腔激情全部倾泻在她的两座高耸的乳峰中间。
第四十八章 市长小舅子耍起了无赖
擦洗过后,李伟仍处于痴迷之中,倚靠在床沿上,喘着粗气。宽宽重新穿上睡衣,一手环抱着李伟的腰,红着脸低声嗔怪道:“你……弄得我难受死了,早两天你又不来!”
李伟不吭声,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自己今天为何变得如此疯狂。宽宽又说:“小伟,你发现没有,自从跟你在一起后,我的老毛病已经很少患了,现在几乎都忘记了还有那个老毛病。”
“是吗?”李伟喃喃了一声。
“小伟,你怎么了?失魂落魄的。”宽宽不满地说。
李伟这才清醒了一些,勉强笑道:“姐,真对不起,刚才我……”
宽宽说:“这没什么,每个人都有情绪难以自控的时候。不过,我看你好像还在想着心事,你不是想着跟我在一起,对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宽宽一句轻巧的话,对于李伟来说,却恍如晴天一声霹雳,把他硬生生地从如痴如醉的状态里拽了回来。他觉得脸上有些发臊,马上说道:“不是,刚才是真的情不自禁。”
宽宽便重复着刚才的话说:“这样最好。我原以为,我那个老毛病会陪我终生,没想到现在竟然好了。”
李伟已恢复了常态,笑着说:“姐,那是不是你以前独身一人生活得太久了的缘故?”
宽宽说:“也许吧。凡事都讲个阴阳调和,这是大自然的规律,人是不能违背的。可是,人也不能违背自己的意志,去做一些心不甘情不愿的事。所谓有得就有失,祸福相倚,一个人太依着性子来,虽然痛快,却未必是件好事。”
李伟不知宽宽所言何事,怔怔地看着她。
宽宽说:“我知道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一个人既不要过于克制自己,但也不能太放纵自己。过于克制,会让生活变得枯燥乏味;过于放纵,就会失去一些做人的准则。——算了,不跟你说这些了,只希望你知道,得到的东西一定要懂得珍惜,得不到的东西,也不要过分强求。”
李伟听得似懂非懂,宽宽的话既像是在自我剖析,又像是在告诫自己,于是再次搂着宽宽,说:“姐,和你在一起,我心里很踏实,觉得整个世界都不存在,所有的烦恼也都荡然无存。”
宽宽温存地笑笑。二人都默然不语,彼此依偎着,盯着前面的白墙。墙面上有一幅装饰画,是一幅仿比加索的人物抽象画,画上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性格特征非常夸张,但由于线条简单,又相互借用,便把两个人的身体有机地融在了一起,就像此时的李伟和宽宽一样。
修理厂的生意一直做得很好,也很顺。凤仙的叔叔不愧开过修理厂,经验十分丰富,不仅把修理厂管理得井井有条,而且也招来了许多旧时零散顾客,生意就更加的红火了。这让李伟觉得深感欣慰。按照预测,除了材料成本及各项开支外,厂里每个月还可盈余七八万元,这些经营款项全部由凤仙及时进账。李伟偶尔也看看,只大致看看存折上的数字,开张仅半年多时间,存折上的数字就已接近50万元,这让李伟觉得很开心。照这样经营下去,到年底就可以还掉所有借来的欠款,明年就可以正式赢利了。
这天,李伟正与几个司机闲聊,忽然接到凤仙的电话,让他去修理厂走一趟。李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忙匆匆赶去,听到凤仙说明情况,差点没把肺气炸了。原来,市长的小舅子经常开着自己的车来到修理厂修理,每次修完车,凤仙问他要钱,他却随便写上一个名字,却从来不给一分钱的修理费。非但如此,他还经常在这里的超市里拿名烟名酒,也是挂账却不埋单。凤仙知道他是市长的小舅子,每次都依着他,没想到半年过去,去找他结账时,他先是躲着不见,好不容易被凤仙找着,他却耍起了无赖,说要钱没有,要命倒有一条。凤仙耐心跟他解释,他还是这个态度,又说即使告到法院也不怕,他照样出来。凤仙讨了数回,没有办法,只得跟李伟说。
听完凤仙介绍,李伟先是满腔怒火,心想你市长小舅子怎么了,就能胡作非为吗?气了一会儿,马上冷静下来,他毕竟是市长小舅子,能不得罪尽量不要得罪。他问凤仙总共欠了多少钱,凤仙说有三万多。李伟心想,若是只有几千块,他赖也就赖了,但三万多块,实在不是个小数目,何况市长小舅子又是这样态度蛮横,目中无人。他决定先去会一会这位“国舅爷”,好言相劝,让他把这笔钱结了。实在不行,再想其他办法。
说到这里,我不得不暂时把故事放一放,来介绍一下市长的相关情况。市长姓顾,大名克俭,今年58岁。所谓名如其人,顾市长本名狗娃,出身农村,家境贫寒,自幼放牛为生,读了几年书之后,因其出身好,被保送进入“共大”学习。狗娃嫌其名字不好听,就改了一个名字,叫做克俭,克俭果然不负众望,一面刻苦学习,一面秉承勤俭朴素的农民本质,很快便被领导重用,去山区的一个公社当上了社长。改革开放后,他紧随政策,大力发展私有经济,成为当地的一面旗帜,被提拔重用,当上了副县长。尔后一路扶摇直上,50岁时就当上了T市的市长。他的夫人姓胡,芳名小花,长相自然也是美丽如花,是克俭当了A区的区长之后认识的,当时克俭38岁,小花28岁,正是高不成低不就,一直待字闺中。克俭的元配夫人因病去世已有几年,自己带着一个孩子,也着实不便,一见到小花,便两眼放光,央人介绍。两下里一拍即合,老牛吃上了嫩草,克俭好不得意,对小花自然宠爱有加。小花手下只有一个弟弟,叫小飞,比小花小8岁,家里疼得跟个宝似的,小花自然也是百般呵护,逼着克俭帮小飞找了几个单位。小飞生性好吃懒做,耐不得清苦,便干脆停薪留职,仗着姐夫的面子,到处做生意。混到现在年届不惑,不但手头拮据,床头也没有一个焐脚的人。早几年跟高强合开了一家美容院,叫做“百花楼”,见里面几个小姐姿色不错,便都亲自“开宝”,得了一时之乐,却把好端端一个美容院给弄垮了。高强退出之后,小飞更是有恃无恐,胡作非为,非但入不敷出,还四处打着克俭的旗号索要钱物、挂单记账。克俭对这个“小祖宗”也是没办法,训斥了几回,小花却百般包庇,拿着家里的钱去替小飞还账。克俭想不出办法管教小飞,更惧怕家里的“河东狮吼”,便干脆瞪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自流了。
闲话少叙,言归正传。当时李伟找到“百花楼”,去里面一问,得知小飞去高强的茶楼喝茶了,便又赶到茶楼,找到小飞,客气地说道:“飞哥。”
小飞正与几个男女喝着茶,见李伟进来,愣了一下,马上笑道:“是小李呀,快进来,喝杯茶。高强说这茶是新从福建运来的,新鲜的铁观音,味道可好呢。”
李伟因是上班时间,不能久留,便开门见山地说:“飞哥,茶就不喝了,我来找你是有事商量的。能不能麻烦你出来一下?”
小飞说:“没关系,这几个都是我的铁哥们儿,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
李伟镇定了一下,说:“是这样的,我老婆找过你好几回了,那笔修理费的事,你看……”
小飞说:“是啊,她找过我了。可我暂时没钱,想必她也跟你说过吧?”
“说过。”李伟耐着性子说,“飞哥,你也知道,开修理厂成本大,利润薄,你这半年时间,就欠下了三万多,你拖得起,我们可周转不过来呀。”
小飞笑道:“小李,你说的情况,你老婆都说好几遍了,我的耳朵都听得长茧子了。可是,我没钱,没钱,你听懂了吗?没钱你总不可能把我斫了拿去卖了吧?是不是?”说罢,朝身边几个男女笑了一下,那几个男女便也跟着浪笑起来。
李伟心里一股无名业火顿起,心想世界上哪里有这么无赖的人?真恨不得上前搧他几个耳光,想想还是忍住了,又说:“我的修理厂真是个小本经营,按说单位的修理费都是一个季度一结,零散的客户都是随修随结,你现在一拖就是半年,数额也不小,我们真是垫不起,你也要理解我的难处。既然你现在没钱,要么这样,你给个具体的结账时间,到时我再来找你,怎么样?”
“好啊。”小飞嘻嘻笑道,“那就等我有钱时,再告诉你具体的时间,你看呢?”这下他没有笑,身边几个男女倒是先嘻嘻哈哈笑了起来。
李伟知道,果然他跟自己耍起了无赖,便冷着脸说:“飞哥,我尊敬你,才称你一声大哥。如果一直这样拖下去,那你也别到我那里去修车了,等你结清了账再说。”他的本意是,小飞能还则还,不能还就当作喂了狗,今后不做他的生意就是。
没想到小飞一听这话,倒不乐意起来,摇摇晃晃站起身,趾高气扬地说:“哟嗬!你有没有搞错啊?这里可是T市的地盘,你说不让我去我就不去?我去了你还能把我赶出来不成?!那我还混什么呀!小伟,我前面话都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也算是给了你面子了。你要识趣就坐下来喝杯茶,要不不识趣的话,就趁早给我滚,别在这里扫老子的兴!”
李伟顿时热血上涌。他从不主动惹事,却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去年第一次陪宽宽去省城时,就差点动手揍了Y市市委书记的司机。李伟红着瞪看着小飞,恨不得上前把他揍个半死。至于旁边几个男女,他丝毫没有放在眼里。但还没等他握紧拳头,就已经冷静下来,这一出手,就再也无法挽回了,他太知道市长夫人那骄横跋扈的性格,那是决不会放过他的。考虑再三,他决定先忍一忍再说,便松下脸来,陪笑道:“对不起飞哥,刚才我一时着急,说话不注意方式,给你赔个不是。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只希望飞哥能理解我的处境,尽快结掉这笔账。”
小飞冷着脸说:“再说吧。”便不再言语了。
李伟又说了几声“对不起”,这才转身离去,一路上恨得牙齿“格格”作响。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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