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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人都该死。”
那人说着,忽地刺出一剑,剑尖上金光寓意着其修为不过真武境,沿在中阶徘徊,但那剑却是快的无法想象。
被挑了锁骨的徐家老大毫无战力可言,只能靠两位兄弟御剑抵挡,徐家老二见状脸上闪过不屑,不经意的刺出一剑便要将此人刺死,可是当他的剑锋遇到那光鲜的青衣时,却是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连个白点都没有留下,反而剑锋一偏滑了出去。
先机已失的徐家老二不及反应,被对方的长剑挑中,右脸整片的豁开一条长大五寸的口子血流如注,而就在这一刻,那人陡手便是一镖,直接射穿了徐家老二的喉咙……
镖有剧毒,更是被风绝羽不惜代价注入了极阳火毒的毒镖,镖刃入喉,毒火顿燃,眨眼间将徐家老二由内而外的烧成了人干。
见到这一幕,徐家老大、徐家老三叹为观止,匆忙后退间指着那人道:“你是邪皇的人?”
天南武者都知道,最近一段时间天南出了位“邪皇”,擅使火毒飞针,而眼下他们才知道,这“邪皇”真的跟风绝羽有关系。
不但如此……
那人狠厉的瞪着徐家老大、徐家老三,冷声道:“你们徐家为了一个丹方连普通人也杀,死有余辜。赵某今日终于可以为两位哥哥报仇了。”
赵丙的恨由来已久,从赵甲、赵乙死后,那份恨就已经在铭心刻骨,直到如今他才有能力给两位兄长报仇血恨。
随着赵丙的话音落下,杀手六人组其余五人一同站出,向徐家三杰逼去……
“小子,你敢……”
正待这时,远处一声充斥着浑厚真元的喝声响起,片刻间杀到近前……
“徐烈锋……”
风绝羽抬眼一瞧,正是徐烈锋,嘴角微微一勾,风绝羽环顾四方,冷屑道:“徐老爷子,有日子没见了,别来无恙吧。”
“嗖!”
落在屋顶的徐烈锋得知了叛军从城南杀过来,心中惦念着徐家人匆忙赶过来,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徐家大院已经变成了火场,妙善堂的小楼几乎算是报销了,更让他无名火起的是,徐家大院里横尸遍地,自己的两个儿子已经葬身在火场当中,族人所剩无几,唯独存留下来的三个兄弟一死二伤,端的是惨绝人寰……
望着徐家一片狼籍,徐烈锋气的暴跳如雷,盯住那远处一脸笑意的风绝羽恨声道:“你这个混蛋,居然如此凶残……”
“凶残?”风绝羽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道:“比起徐老的阴险,这算得了什么?”
说完,他挥了挥手,两个绿林弟子一招手将徐子雄抬了起来,重重的摔地下,看到了自家妙善堂土崩瓦解,徐子雄眼中闪过绝望,当他看见徐烈锋的时候,顿时大哭出声:“爷爷,救救我,救我……”
“子雄?你……真的被他擒住了?徐青呢?莫先生呢?”
徐烈锋此刻除了愤怒就是无比的震惊,风绝羽能调动东西绿林造反作乱,乌云山定是出了大问题。让徐烈锋纳闷的是,风绝羽到底是怎么办到的,能让恨无忌和金银会无上剑痴都拿他没办法,金银会的杀手们又在哪里?甚至最近连至尊都没了音信。
如果说金银会的人都已经死了,徐烈锋是万万不信的,金银会是什么地方他很清楚,那是徐家都不敢招惹的存在,就凭风绝羽更没有资格和能耐从金银会的追杀中逃出来。
听到徐烈锋问起,徐子雄是欲哭无泪:“他们都死了,就连恨堂主和无上前辈也遭了毒手了……”
“什么?”
怕什么来什么,最不可能的居然发生了,徐烈锋震惊中几乎呆在当场,看着风绝羽目光犹如看着一个怪物……
“杀~”
就在徐烈锋愣住的功夫,风绝羽脸上的笑容顿时变的一僵,浓郁的杀气同时宣泄而出,竟是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下达了格杀令。
作为一个杀手,风绝羽最烦的就是跟敌人唇枪舌战,就算想逞逞口舌之利,那也得胜券在握之后再说,现在天剑七老还没有出现,能杀几个敌方的高手就几个,先逞威风后被人逆袭的事,风绝羽绝不想看到。
随着他一声令下,韩宝宝和杀手六人组一拥而上,干脆而直接的将徐家老大、老三尽数斩于剑下。
徐烈锋双眼血红,丧亲之痛涌上心间、悲痛欲绝,大喝了一声腾空而起就要找风绝羽拼命,就在这个时候,风绝羽身后不远处蒸起了漫天的水气,一个全身蓝光的老者接下了暴怒的徐烈锋……
给读者的话:
ps:第三更。
第266章 杀进帝都(4)
凡人将武者吹的天下无敌,但终究还是**凡胎,徐家三杰的死不再于他们的功夫比杀手六人组、韩宝宝弱,而是输在金鲨套装软胄上。
其实包括风绝羽都没有意识到,兔爷的制甲术来历非浅,他的造化和机遇绝对比风绝羽得到的赤电剑法和青楠水玉要强横的多,否则也不可能被皇甫凡一、恨无忌甚至无上剑痴视之为宝物,就算损失巨大也留他一条性命。
当然,这一切风绝羽暂时还不清楚,但他今天算是看出来了,把兔爷留在自己身边绝对是这辈子最明智的抉择。
无论金鲨套装、改良后的黑甲,都给这次报复周仁广的行动提供了很高的胜算。
杀手六人组本来就不在乎自己的性命,所修炼的玄功、武技也尽是韩宝宝十年杀手经验的精华,装备的精良让本来占在上风的徐家转入下风,不死都对不起兔爷几个月的辛苦劳作。
徐烈锋眼睁睁的看着三个兄弟死于剑下,一双眼睛血丝密布,比饿极了的恐狼还要狰狞。
报仇、报仇、报仇……
失去了理智的徐烈锋脑海里除了报仇血恨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想法,一股惊人的真元从足底涌现出来,化成无形的气浪徐徐升起,蓝芒乍现中,徐烈锋把毕生的所学和功夫催动到了极致的程度,一双老拳轰出四、五只拳影,带着炽烈的温度,疯狂的杀向杀手六人组……
就在这时,一道同样耀眼的蓝光在风绝羽身后亮起,紧身黑衣、精干打扮的向南候腾空而起,似一只大燕般从天而降,双手左右慢慢分拔,一团水气在他的胸间缓慢的荡漾起来,仿佛春水随着他的气劲流淌,点、拔、挡、转、轴、托、拉、带、绷,用的技法跟太极极为相似,一点一拔之下,在胸间聚起了一面透明的有形无质的水晕气墙将徐烈锋凶猛的攻势全数接了下来。
氤涛九掌:幻波隔氲。
“砰!”
两道凶猛的气劲撞在一起,幻波隔氲将闪烁拳芒尽数抵下,如火团入水,激起白烟阵阵,甚至离着二人最近的杀手六人组都能听到惊心动魄的厚重轰鸣、闻到一丝丝焦糊的味道。
巨响之后,二人一触即分,黑衣向南候在空一个漂亮的鱼跃,双足轻点在一匹高头大马的马头上,轻若鸿毛般的站在了大街上,所退只丈许。
徐烈锋就差远了,急攻之下他的劲道来自到体内奔腾暴燥的真元,先是打在那如水气墙上犹如泥牛入海、没有丝毫着力之处,然后就感觉到自己的拳劲在气墙中转了三转又杀了回来,绝大部分反到了自己的身上,震的他是五内翻腾,只能不断的在空中后翻抵消那浑厚内劲的反噬,直直的退了出五六丈远才站稳身子。
天南七王,二人是旧识,虽然多年不见,但徐烈锋知道,自己的修为不可能比得上一直以来有武学天才之称的向伯候。
天南七王,能称得上武学天才的只有向伯候和刀伯候,向南候是掌法天才、刀仲则是兵刃天才,二者合一曾经跟神武境高手打斗超过五六十招,已是相当的霸道和勇武了。
“老匹夫,你也来了。”徐烈锋咬的牙齿嘎嘣乱响,一腔恨意是无处发泄。
向南候见徐烈锋也没有好脸色,论阴险七王中徐烈锋称为“最”,所以并不招人待见,七王中徐烈锋的人缘也不好,自然没有什么所谓叙旧,有的只是翻脸不认。
“徐烈锋,你还是跟以往那般阴险,上官凌云哪里得罪你了,非要置他于死地?”
徐烈锋的瞳孔猛缩,寒气逼人道:“要怪就怪他不识时务,放着荣华富贵不享,抱着一件不应该拥有的东西死不松手,向南候,你来了没用,别看绿林盟入城大军近万,但是跟天剑山的三百私军比起来,压根屁都不如,你们就等死吧。”
“就算死,也要先送你去西天给我们垫路。”
向南候目光一冷,背对着风绝羽说道:“小子,我收拾他,你办你事。”
有了向南候插手,风绝羽自然不会淌这趟混水,他还求之不得呢,微笑道:“那就有劳向候爷了,对了候爷,速战速决哦,暮问心还等着你呢。”
“暮问心?”向南候的战意随着风绝羽的一席猛的达到了顶点,沸腾的战意和内心的自尊交织,腾的一声浑身冒出刺尖气铠,竟是一下子就使出了气甲……
气甲的凝练总诀虽然相同,但每个人对甲胄的形态都有不同的看法,所以在凝练的过程中,在充斥着天才地宝灵物的作用下,可以根据本身的神识来控制灵物在体内流淌化成不具一格的气甲形态。
向南候的气甲外形是他多年前上阵杀敌时时常穿的一件两肩有着半弯月尖刺的铠甲,从头到脚除了脖子以上的部分,基本上都包裹的严严实实,一络长须荡在胸前,说不出的威风霸气……
要是风大杀手,绝不至于在没有把握之前露底,可是看见天武高阶的向南候对付比自己低上一阶的徐烈锋还用到了气甲,风大杀手差点没把鼻子气歪,暗忖这老头也不知道藏点底、留些杀手锏。不过他也明白,这老头跟当初的自己一样,有点新鲜东西不拿出显摆显摆根本忍不住,也就睁一只眼闭一眼了。
不过徐烈锋可是傻眼了,修练到天武境的他自然听说过这玄之玄的玩意,只是从来没见过,看见向南候一身气甲威武不凡,两眼一瞪,很是凶险的差点翘了辫子……
“气甲?”
“没见过吧,今天让你见识见识。”
老小孩儿、老小孩儿,向南候的回答端的有点孩气,但毫不影响他的气势,反而因此让徐烈锋胆战心寒。看着徐烈锋眼底流露出来的惧意,风绝羽知道,徐烈锋,必败无疑……
一场复仇之战、营救之争,在风绝羽的周密的安排之下反而令他无所事事起来,不过风大杀手向来不是甘于坐享其成的人,坐在踏雪神骏上,风绝羽不断的抬手指东指西,当起了阵前统帅,随着他的命令不断传下去,东西绿林是攻守连横、游刃有余,杀的守城军丢盔弃甲、抱头鼠窜……
前方近千配备精良的守城大军,在东西绿林的联合冲击之下溃败如流……
街道上,旗帜鲜明的迎风舞摆,前方守城军已经逃的一干二净,看着那满地的狼籍,东西绿林的气势如日中天,所有人都神情激动的看着已方阵营的累累硕果热血沸腾。
仇笑堂、青南双剑所率两路大军于西麟湖广场会和,宛若两支雄狮之伍气势恢弘,这可是泱泱大国之都城,居然在他们这些草莽英雄的合攻之下弃甲丢盔,这是何等的壮举。
在场近万绿林豪杰连做梦都没有想过,居然有一天他们能做到如此惊天伟业。
一双双火热的眸子同时汇聚到那马上英杰,人山人海的绿林群豪们同时呼出他们心中统帅的称号……
羽帅……羽帅……羽帅……
刀兵闪亮、群情激动,万千火把在震天的呐喊声中光芒四射。
羽帅二字,从此成为凡人英雄中的神话、不灭神话中的传说……
风绝羽面无表情,望着那宏伟巨都的前方,一队队整齐的军马队伍缓缓驶来,一共两支队伍,左侧金甲在身、右侧黑甲裹体,座下战马皆是精良品种、无一杂配,望着前行的两支队伍,风绝羽心中不断冷笑。
“皇庭侍卫军、御林禁军,周仁广,你太小看我了,没有天剑山的私军,想挡住黑甲卫,简直是痴人说梦……”
兀自自腹腓中,前方军阵中出现两员大将,皆是武学好手,漫身金光代表着二人的修为已入真武圆满化境,二人催马上前,不苟言笑、虎目中皆是肃杀之意。
看到对面神骏上的风绝羽,二人对视一眼由那金甲将领出声发话:“前方可是叛军贼首风绝羽?”
风绝羽微笑,一言不发……
那人看着近万草莽,突然间升起不屑的神情,放声笑道:“哈哈,乌合之众,亦敢谋反犯上,本将萧进,乃皇庭侍卫军统领,尔等还不速速前来受死……”
“唰!”
长枪一抖,遥指马上风绝羽……
风绝羽轻轻的撇了撇嘴,心道这厮真他娘的是个傻子,以为自己统领皇庭侍卫军就了不起了,区区真武境也敢叫嚣。
不用他开口,千计草莽放声大笑,就在这时,风绝羽猛一摆手,那群起的笑声噶然而止,整齐的像是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一样。
“谁代本盟取此痴将首级?”
这一问,响应的不在少数,而就这个时候,仇笑堂催马上前大喝了一声:“仇某领教……”
没等风绝羽说话,仇笑堂拍马一阵风的杀上前去,一柄开山大刀长达丈许,在地面上托出白色的火花直奔萧进而去。
马快、刀闪、人胆大,仇笑堂的灵武境修为也远在萧进之上,正当萧进横起长枪准备招架的时候,突然间,仇笑堂双腿整个人陀螺似的飞上半空,开山大刀在天空中舞成一只巨大的风团,当头便是一刀劈了下去。
“呜……”
低沉的风声形同海潮奔啸,万人聚集的广场上只见那刀光一闪,噗的一声,萧进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连人带枪被仇笑堂从右肩到左腰斜着劈着了两半,鲜血狂喷……
“好……”
给读者的话:
ps:第一更。
第267章 杀进帝都(5)
一个招面,毙敌于刀下、斩落马前,在空中腾旋倒翻回落到踏雪神骏上的仇笑堂威风不可一世,勒着宝马缰绳在原地转了一圈后,甩了甩手中大刀冲着对方的军阵作了一个挑衅的手势,然后对着那截尸身鄙夷道:“不自量力,真武圆满却不思进取,马上功夫也是玄功,你懂得多少?哼……”
贬低了一番了后,仇笑堂策马返回已方阵营,激起群雄欢声擂动……
“仇堂主,好俊的功夫……”
“承让,承让,哈哈……”
听着那笑声,气势汹汹杀来的皇庭侍卫军一个个呆若木鸡,那萧进的本事其部下再清楚不过,但跟对方一比,简直是天上地下、遥不可及,自己的统领居然一个招面就被人劈成两半,这仗还有的打吗?
御林军统领阵闯吓的脸色青白,他前面就是被分尸的萧进,看着血肉流了一地的尸体,隔夜饭差点没吐出来,一时间竟然是不敢说话了。
风绝羽有些意外的看着仇笑堂,等他回来才问道:“仇老以前当过将领不成?”
仇笑堂吃吃的笑道:“那倒没有,不过先父乃是马夫,一身马上功夫也是先父所传,自小不敢忘记修炼,得到高手相授玄功之后,自己揣摩了一套马上功夫,倒是让盟主见笑了。”
风绝羽无语的摇了摇头,终于明白为什么周仁广忌惮老爷子了,绿林盟真是藏龙卧虎,自己以前倒是小瞧了他们。
目光落在那士气低落的皇庭侍卫军和御林军,风绝羽也懒得跟他们来什么阵前将领大比拼,大手一挥,下令道:“绿林众部听令,杀无赦……”
两军对垒,没有情义可言,站在了对立面就是敌人,战场上死伤再所难免,要怪就怪你不该加入侍卫军和御林军吧。
风绝羽心中念叨着,令行即止,喝令一下,群雄开拔,数千人有小股人马脱离战阵,直接跃上房梁,为后面的人让开了一条峥嵘血路,大军急奔而起,遍地硝烟,灰尘滚滚涌上天际,比万马奔腾威势更足。
那房顶上的无数高来高去的梁上君子,赫然变成了梁上猛士,臂弩、背弓一并摘下,弯弓搭箭、弹簧声四起,如雨般的暴矢急骤而下、铺天盖地,堪比天罗地网,还没等对方有所反应,那雨矢之箭便落在了密集的人群中。
“噗!噗!噗!噗!噗!”
再强的盔甲也挡不住数百箭矢铺天盖地的落下,随着箭尖入肉的闷响传出,一股股血泉便是喷到了天上,血雾瞬间弥漫了整个西麟湖广场。
“皇庭侍卫军,冲锋,快冲锋……”
御林军统领陈闯肝胆俱裂,那萧进死后他的官职最大,看见皇庭侍卫军个个骑着战马威风凛凛,毫无统兵经验的他马上想起来战场上杀敌时千军万马冲锋起狼烟的场景,二话不说便下令皇庭侍卫军冲锋。可事实上他根本不懂,皇庭侍卫军属于周仁广的亲卫部下,多数用来在祭祀和巡游的时候当作护卫军,虽然有一定的战力,但着重的仪仗,侍卫军骑的高头大马也选的是那样外表好看的,跟真正战场上杀敌的战马压根就是两回事。
这种战马让他们慢慢跑或者干脆整齐一致的慢行倒是可以,说到冲锋根本没有那种天生的意识,即使快勒缰绳鞭策,也不可能散发出勇不可挡的气势。
再者言之,皇城帝都不比野外、丘陵、平原,是激战的好地方,街道再宽也就只能容纳五六匹高头大马并行,再遇到这种无法步调一致的品种,真的冲锋起来只有一种后果,那就是未伤敌、先伤已乱作一团。
那些皇庭侍卫军却是明白这个道路,听到陈闯下令,无不鄙夷无视之,可是又碍于其官阶之高不敢不听,一个个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