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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城门前,仇笑堂率领三千西绿林弟子将祥瑞、祥福两条大街严密的控制起来,所有居家住户的门前都站满了刀剑在手的绿林弟子;南城门前的几条街道上的人更多,青南双剑这次带来的是东绿林三千人,还有西绿林两千人,合则五千义军控制了从广德街到广元街等近四条街道……
潜入城内、打开城门、大军入城,整个过程不过三炷香左右的时候,宏传的天南帝都就有近五分之一被叛军控制住。
战鼓已停,西、南两处城门口林立的火把足达数千往上,火光折射出来的一个个魁梧的身影尽是散发着剑拔弩张的气势。
西城门前,绿林弟子规规矩矩的将中间的街道让了出来,高举火把站在两侧,表情凝重的等待着什么……
南城门前则是人山人海,那粗重的喘息声汇聚在一起,吓的挨家挨户看门的凶恶黑狗都不敢乱叫。
西城门外,一匹踏雪神骏载着风绝羽慢慢走近城内,就在他踏入城中的那一刻,一身青皮金纹的燕岭十三刺卫形同幽灵似的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充当起护卫的角色站在了风绝羽的前后左右……
剑锋斜指地面,剑尖上还滴着腥红的鲜血,那浓重的血腥气味与原本就是用金鲨鲛皮制作的金鲨套装上没有尽数散去的腥气混和在一起,更是加重了十三人身上浓厚的杀气……
风绝羽一身光洁的白衫与黑夜、青衣相衬,突显了不具一格的气质。
在西城门前驻留三息,风绝羽的目光微微一凝,缓慢的抬手指向前方……
那个方向,赫然是上官府所在的城中府邸……
“吼~”
仿佛是无言的号令,随着风绝羽的手慢慢抬起到齐肩所在,蛰伏在其身后那黑甲洪流终于压抑不住的发出了只属于他们自身荣耀的欢呼……
一百八十只黑虎,整齐的发出喧天的虎啸……
与此同时,静止在西城、南城数千绿林盟弟子,犹如开了闸的堤坝后决堤的洪流般咆哮着杀向前方……
数以千记的绿林弟子一起奔跑在帝都宽敞的街道上,屋顶、楼廊、夹道、胡同到处都是狰狞咆哮的凶徒;几只黑色大虎一跃数丈,宛若一朵朵黑色的乌云从头顶飘过;星月之下便是那一个个鬼魅似的青影,月光之下反射出来的还有那一条条锯齿状金色的纹路……
绿林盟大军、黑甲卫、杀手六人组、燕岭刺卫,这些完全只属于风绝羽一人的叛军无不彰显着所向披靡、战无不胜的威势,所过之处,那些闻讯赶来、还没来的及组成阻势的守城军以及衙门捕快跟割麦似的倒在了叛军的铁蹄之下、无一幸免。
给读者的话:
ps:第一更。
第264章 杀进帝都(2)
周仁广近半个多月都没睡上一个安稳觉。上官凌云一直不肯将宏图至宝交出来,多少威逼利诱都没有用,没有得到宝物,周仁广一时间拿上官凌云也没有办法,只能待在寝宫中苦思对策,想办法怎么才能让上官凌松口。
就在这个过程中,徐烈锋和徐子阳的失手让李大感心烦意乱,几次派出去调查乌云山的人手没有一个能回得来,这难得不正是说明那边出了问题?
上官凌云案子本来就是子须乌有,万一传出去,自己这个昏君的名头算是落实了,最可恨的是周仁懿、张长龄,像狗一样咬着自己不放,木宏图也在旁边帮衬着,分明是打算偏帮上官凌云。要是东窗事发,徐子雄真的回来作了供,皇家丢了面子、被人说着昏君倒是小事,被逼无奈放了上官凌云那就麻烦了。
苦无对策的周仁广披着龙袍坐立不安的在寝宫中走来走去,正七上八上不知如何是好,忽然间,一声急促的军鼓从宫外传了进来,仿如雷击一样正中他的是心口,心脏不安的急速跳动起来……
“混账,又出什么事了?”
气急败坏的吼着,周仁广推开房门走了出去,两侧的宫婢正向着宫外张望,不等看到周仁广走出来,只见宫外蹒跚着跑来一名小太监,惊慌失措的边跑边喊:“大事不好啦,叛军,叛军进城了……”
“叛军?”听到这两个字,周仁广立时勃然大怒,帝都所在天南正中,其周州省郡县林立、重镇无数、关卡重重、守军万计,居然让一群乌合之众偷偷的潜入天南腹地、直捣黄龙,朕养的数十万大军难道都是吃干饭的吗?
一代国君到底非比等闲,听说叛军进城之后,周仁广第一时间的反应不是慌乱,而是愤怒,紧紧了身上的龙袍,周仁广气沉丹田,口若洪钟的喝道:“速派快马传令下去,命御林军统领陈闯、皇庭侍卫军统领萧进、守城军统领薛动点派大军围剿叛军,不得有误……”
“遵旨……”
小太监领命火急火燎的出去传令,周仁广则是抬起了双手,两旁的宫婢很快帮他整衣紧带、穿戴了整整齐齐。就在这个时候,收到消息的天剑客暮问心、铁希阳、古剑碎空仁、虹剑虹佑庭,不请自来的从宫外飘射而至,稳稳的落在了周仁广的面前。
“陛下,有叛军入城了……”
暮问心语气平缓道,看样子并不是太担心。
周仁广点了点头,道:“此事太过突兀,依我看应该是那风家小子的把戏,他们的目的一定是上官凌云。既然他敢来,便说明有十足的把握,上官府那只有景卓宇一人,朕怕出问题,暮先生,看来要烦劳你走一趟了。”
暮问心眯着眼睛轻轻点头,道:“区区一名赘婿,不足为患,陛下请放心,暮某已经从天剑山遣调三百名私军好手埋伏在上官府周围,只要他们敢来,定保全军覆灭。”
说着话,暮问心道:“空仁、佑庭,你等二人留在这里保护皇上,希阳,你带上任老、榕潇去帮帮卓宇。”
……
天南帝都已经陷入极其混乱局面当中,子时四刻,绿林盟大军八千人杀入帝都,大街小巷到处都是手执刀兵的叛军,鲜明大旗不下上百,迎风飘扬,多处宅子、小楼起火,冲天的火光将墨黑的云彩渲染出通红的晕泽,此时没有人注意太多地方,而如果真的仔细观察,那些起火之处,大多都是妙善堂徐家的产业,还有不少是站在徐家一边助纣为虐的达官显贵的宅子。
再深入观察,也会看出,那些放火引起骚乱的人,压根就不是什么绿林好汉、草莽英雄,大多都是城南帮的痞子大军,这些人鸡鸣狗盗是家常便饭,很好的发挥了混水摸鱼的本领,把城西、城南是凡跟徐家有关系的所有产业尽数烧毁……
守城军统领薛动刚从窑子窟里钻了来,晚上没少喝,正跟着两名窑姐在闺房中赤搏大战,得知天南出现叛军,胡乱套了件衣服赶回了守城军的军机处,穿上盔甲、跨上宝马便杀了出来,来到城南定晴一瞧,前半夜喝的酒水差点没从胃里被吓的反了出来。
“妈的,这么多人是怎么进来的?”
薛动的手下满脸是血的上前道:“回统领,子夜时分有武者高手从城墙根潜伏了进来,把城楼上的兄弟都杀了,那些都是高手啊,我们根本打不过,还有……还有……”
“还有屁啊?有屁快放?”薛动怒了,用高手上城墙偷袭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但是自己手底下人也没那么脓包吧,几十个人打不过几个人?就算打不过,至少也应该示警才对啊。怎么可能放了这么多的叛军进城?
那手下战战兢兢,似乎很害怕的说道:“统领,你是不知道,这群叛军极是厉害,据说有的兄弟还在叛军中看到骑着黑毛老虎的黑甲兵……”
薛动身边的几位随丛闻言,皆是打了个寒战。骑着老虎的兵?太扯了吧。
“骑着老虎?”薛动微微一怔,旋即一脚踢了过去,骂道:“操你娘的,你***喝多了吧,人敢骑老虎吗?还黑甲兵,操,再胡言乱语、影响军心,本统领立马把你脑袋砍下来。”
那手下吓了一哆嗦,却是不敢说话了,心说爱信不信。
薛动发了一通邪火,倒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赶紧调动守城军前去御敌,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处低矮的民房上忽地刮过阵阵腥风,一股腐肉的味道随着腥风远远飘来,冲的众人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
顺着那股腥气飘来的方向看去,只见那房顶上,赫然是一只巨大的黑色猛虎,此虎浑身上下挂着小臂上的尖刺黑甲,一身鞍配那是完全按照战马的级数配备的。巨虎的血盆大口里正咬着一个只剩下半截身子的死人怒视着前方,被拦腰咬着两断的尸体,血和腑脏流从房沿流下来,血水形成了帘幕,洒在了民宅的门前……
薛动直接从马上吓的摔了下去,连滚带爬的退到了墙根底下:“妈妈的,真有老虎,天南怎么会有老虎?快,快派人去木将军府,快去啊……”
薛动呼喊声,希望这个时候会天降一名大高手给自己壮壮胆子,可是回头一看,一票小弟已经吓的内牛满目、两腿打颤、屎尿顺着裤裆流了一地。
还是先前那告诉他城中有老虎的手下没被吓破胆,惊呆了一会儿后,扭头撒开两腿便跑……
……
城西、城南军鼓震天、杀声四起,城中大将军府却还是大门紧闭……
不过很快,那军鼓声传到了城中,木老将军披着大氅撞破房门从屋子里犹如一只巨型战车跑了出来,看着城西、城南那漫天的火光,两只牛瞳似的眼睛同时瞪了起来:“军鼓?天南有变?”
那充满的战意和愤怒的老眼闪烁了片刻,突然间黯淡下来,摇摇头、叹口气,竟然回了自己的屋子,走到门口看了看被撞成七零八落的房门,老将军破口大骂道:“妈的,人呢,都睡死了?过来两个把老夫的门修上。”
这时一个管家模样的老头匆忙跑来,看见零落在地上的碎木板不由费解,不等发问,就听木宏图道:“那个啥,张长龄和七王爷要是来了,就说老夫昨天到后山找地方闭关去了,别说我在家。”
……
隔壁就是木忠魂的府邸,此时此刻,一个小厮正满头大汗的朝着后院跑,到了一处正厅的宅子前面,小厮站定,急三火四的对里面说道:“少将军,大事不好了,叛军杀进城了。”
屋子里推杯换盏的声音骤停,房门咣当一声打开,木千军、杨怀义、张虎、赵龙,同时醉醺醺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说什么?叛军进城了?”赵龙问道。
那小厮狂点其头:“是啊,人太多了,守城军顶不住,已经被叛军杀到了西麟湖了……”
“这么快?杨怀义,点齐人马,跟我……”木千军右手一伸,屋子里横冲直撞的飞出一柄银枪落在他的手里。
不等他命令下完,杨怀义、张虎、赵龙忽然间把他按了下来:“少将军,别着急,问清楚再说。”
杨怀义眨了眨眼,木千军愣了愣,就听杨怀义问道:“谁告诉你?”
那小厮:“守城军薛动大人的部下前来求助,说是叛军数量极多,还有骑着大虎的黑甲兵,守城军不敌,需要木家军协助。”
“骑着大虎的重甲兵?”
四个人同时张了张嘴巴,对望中,杨怀义马上咳了一声说道:“恩……,你下去通传,就说少将军今夜喝多了,怎么摇都不醒,记着,过一会儿再去回复……”
那小厮一头雾水了看了看,被杨怀义眼睛一瞪,赶忙溜走……
木千军一脸的费解,问道:“杨怀义,你干什么,叛军都进城了,本将军岂能坐视不理?”
杨怀义笑道:“少将军,你想想,放眼天下,谁有这么大胆子敢夜袭天南帝都啊?”
“谁?我管他……”木千军说到一半怔住,惊道:“你的意思是风兄来了?”
“不错,不错。”张虎、赵龙纷纷点头,杨怀义道:“皇上最近非要拿办上官老爷子,其实谁不知道是天剑山贪图上官家的宝贝,本身那些罪名都名不符实,故意陷害,一定是风公子急于救人,才冒着风险杀进来的。少将军,那风公子不是莽撞人,就算进来无非两点:救人和报仇,怎么也害不到老百姓。要我说,这事少将军可别管,估计咱家老爷子知道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您说呢?”
张虎、赵龙帮腔道:“是啊,是啊,风公子对前锋营有恩,兄弟们也不想兵戎相见,前阵子城门口那件事就够让人窝囊了,凭什么守城军的事让咱们管?皇上也没下诏啊。再者说了,风公子有经天纬地之才,连虎骑都能弄到,即使胜了也是损失惨重,大将军现在在外,留给我们的人手也不少,管那闲事干啥?”
木千军皱着眉看了看杨怀义三人,不悦的用手指分别点了点,然后道:“你们三个……行,回去喝酒。”
三人大喜,杨怀义道:“少将军你们先喝着,那边好像军鼓都敲了,我去门房嘱咐嘱咐,别说漏嘴了……”
给读者的话:
ps:第二更。
第265章 杀进帝都(3)
木将军门外,喊杀声已然迫切,两辆豪华的座架正停在木宏图府外门前。*/。//*
周仁懿、张长龄站在门口听完木府管家的回答,气的鼻子都歪到耳根子去了,一向儒雅的张长龄格外的愤怒,指着木府上写着“镇国候府”四个大字的匾额破口大骂。
“木宏图都老匹夫,你这个王八蛋,国难当前,你居然畏缩不出,算什么镇国候、算什么护国功臣,我,我砸了你的木府。”
张长龄也不知道从哪抄起一块板砖就要闯过去,周仁懿见状赶忙命人把张长龄拦了下来,然后对那管家说道:“回去告诉木宏图,要是天南有任何损失,本王一定唯他是问。我们走……”
说着,周仁懿拉着气急败坏的张长龄进了马车。
“长龄莫急,解铃还需系铃人,那小子现在已经发疯了,木宏图去了也未必管事,跟我进宫,现在只有皇兄才能让他鸣金收兵。”
张长龄急道:“他?他现在猪油蒙了心,为了天剑山敢冒大不讳,即使找他也没有用。”
周仁懿烦恼的摆了摆手:“那也没办法,绿林盟近万大军入城,并非突然,那小子肯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依我看,他在各地地造乱起事,也是为了让木忠魂离开天南,不想面对木家铁军。光是凭着守城军那些废物,根本挡不住他。”
说着,周仁懿不给张长龄说话的机会,道:“我们现在进宫,否则不但帝都要遭难,天剑山一插手,连上官凌云都保不住脑袋了。唉,这个小子,为何这般鲁莽……”
说话间,马蹄声渐远……
木府里,老将军木宏图披着锦袍正拿着一本兵法摇头晃脑,啧啧低喃,仔细观察,老头的脸上还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调虎离山?暗渡陈仓?这小子是个将才啊,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
城南,徐家三杰在交织的火光中,手执长剑正跟着一名浑身穿着光鲜青衣金纹的神秘人剑来剑往,那低低的兜帽之下分明是一张俊俏的稚嫩面孔,年岁不大,武道修为却是早已进入了玄武之境,此人的修为让徐家三杰数次惊叹出声,居然强大到可以以一敌二、甚至敌三的程度,尤其是那一身金纹青衣,根本刀剑不入,每每刺中不是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便是剑锋有偏,失了准头,显然此青衣非同凡响。
更可怕的是,此人的暗器手法十分诡异迅捷、剑法精妙绝伦、快如闪电,仅仅交手两百招,徐家三杰老二连中三剑,老三腿中一剑,已是流血不止,要是只有这一个人也是罢了,可怕的是在此人身边,还有两个手执长剑的玄武高手。*/。//*
这二人徐家三杰认得,正是东绿林的青南双剑……
“轰!”
一声巨响传来,妙善堂的总部三层的小楼炸出碎木纷飞、四溅而起,几只顶梁的柱了被横刀利刃扫的破烂不堪,三层高的小楼眼看着就要倾倒成为废墟,徐家三杰勃然大怒……
“风绝羽,你胆敢烧我徐家产业,老夫与你势不两立……”
徐家老大怒骂一声,打算撇开那青衣人杀向前方,远处一匹踏雪神骏上,风绝羽稳如泰山而坐,望着那黄橙的剑芒扫来,却是丝毫不惧,也纹丝没动。
就在这时,后方金衣青纹的青年怒剑刺来,本距离两丈有余,但忽然之间,那剑锋发出惊人的颤鸣,突兀的推向了近两丈,噗的一声从徐家老大的右肩刺穿了出去,顺势一挑,锁骨应声断成两截……
“啊~”
一股血泉喷洒而出,溅出了五六米远,徐家老大从房沿上摔在地面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目光。
“好快的剑?”
徐家二杰纷纷侧目,眼神中杂质着复杂的光芒,不甘的纵身飘下将徐家老大围了起来:“你究竟是谁?”
他们的眼神在风绝羽和青衣青年身上来回闪过,周围便是那滔天的喊杀声,一个个绿林弟子从三人的身边掠过不闻不问,仿佛对他们的性命毫无兴趣。只见那青年徒步走来,慢慢的摘下兜帽露出一排白牙,笑道:“徐家三杰,素闻三位大名,在下韩宝宝。想必三位应该不陌生吧?”
“韩宝宝?冷面玉刹?”
三人大吃一惊,徐家老大徐烈青道:“你不是已经……”他看了看不远处坐在踏雪上的风绝羽,当下明白了一切:“你这个叛徒,居然投靠了上官府?”
穿着金纹青衣金鲨套装的正是韩宝宝,当徐家三杰问出之后,左右两侧又是跑来两个人,其中一个长的其貌不扬,但眼神却是无比的犀利和冷酷,尤其看着徐家三杰的时候不断的闪烁着冷冷的杀机。
“徐家人都该死。”
那人说着,忽地刺出一剑,剑尖上金光寓意着其修为不过真武境,沿在中阶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