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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刘富山右手向前一推之前,我还以为刘富山是要把枣红马胯下那条长长的粗大黑色生殖器拔出来呢。
司图南小声地对我说:“这个人十足地是个老流氓!”
我不愿评价大队尹书记的内弟刘富山,又觉得刘富山是个挺有意思的人。刘富山用他粗俗撒野的动作,将大家的快乐和笑声推向了一个新的高潮。我没想到在下乡后的第一个下午,先由两匹马儿给我和我的十名男女同学上了一堂生动活泼的性教育课。两匹马的*,使我眼前再次联想到一年前的春天时分,在姨父巴青林和姨母家里间屋炕上,高金桥对表姐巴秋芬所做的*贴身行为实质内容确实是发生了什么。而且有了很具体的联想。
刘富山脸上挂满洋洋得意的笑容,来到杨玉珍身旁。
马电工跟过来,对刘富山杞人忧天地说:“你那么一帮忙,那匹枣红马第二天就要偷懒不干活了。”
刘富山戏谑地说:“枣红马偷懒不干活,你勤快帮忙多干一点。”
马电工并不生气,嘿嘿地笑着说:“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刘富山这边与马电工说着话,那边用眼角窥视着站在一旁的杨玉珍。当杨玉珍向别处张望时,刘富山迅速伸手在杨玉珍脸上下流地摸了一把。
杨玉珍不恼也不怒地笑骂说:“你要是憋急了,就骑到那匹灰白色马的屁股上去,也去拱几下。只怕是站在旁边的那匹枣红色马,会抬蹄子狠狠地踹你呢。”
刘富山嘻嘻嘻地笑了笑,转身离去。人走不远,刘富山也大声地唱起来:
愁啊愁,愁得我的裤裆憋白了头,
看见了小媳妇,就想用力使劲呀,
但是不敢上前,因她不是我的妇。
愁啊愁,愁得我的身体渐渐消瘦,
什么时候也娶个小媳妇抱怀里呀,
但是没钱娶不起,总把春光虚度……
刘富山唱歌的声音破碎,在冬天寒冷的空气中飘荡着,带着颤音。刘富山也是在瞎唱解闷逗哏,歌声却要比马电工搞得挺悲怆的,叫人听了心里有些凉丝丝的惆怅。刘富山渐渐地走远去,他的破碎嗓音也渐渐地溶化在远处的寒冷空气里。
仲初秋大声地笑起来说:“刘富山是个活宝。”
我却没有笑起来。我望着刘富山高大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远处的苍茫里,心中悄悄地流窜起一股难以言明的惆怅。 txt小说上传分享
005 贫下中农上的第一课(4)
邱莉莉站在四名新女知青中,脸上荡着笑容,继续与四名新女知青说着什么。其他六名新男知青瞧过了其它热闹后,又向邱莉莉围拥过去,争相着向邱莉莉献着亲热的话。我再没有什么新的办法将邱莉莉吸引过来,只好把注意力向别处转移。
马电工微笑着来到我的面前,慈眉善目地看着我。说:“我刚才悄悄地观察过你了,看你长得挺精挺灵,又很腼腆内秀的,给我做徒弟怎么样?”
刚到人生地不熟的小堡大队来,马电工就向我提出要我做他徒弟的要求,这叫我既感到一些意外,又感到挺高兴的。但由于马电工在这之前唱了那么一首酸拉酸气的歌,虽然他对色彩暗淡的歌词用滑稽的腔调给以了搞笑,却使我对他产生了一些不必要的戒备。我不想马上答应马电工,却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他为好。我本能地向后退了一小步,大睁着一双眼睛望着他。
不知什么时候消失的老女知青黄丽娟奔过来,在我和马电工身旁停下。黄丽娟急不可待地对马电工说:“马师傅,大队卫生所的电又断了,今晚上要摸黑呢。你过去给瞧瞧,是不是哪段电线断了。”
马电工连忙向黄丽娟点了数下头,应声道:“马上马上。”
我见马电工说完,立刻转身向教室平房的东头快步走去,很有一股雷厉风行的劲头,这给我留下了一些好的印象。
黄丽娟跟在马电工身后走出几步远,这才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来朝我亲切地微笑了一下。
我的目光追循着马电工的身影移动。
挨着教室平房的东头不远,立着一根松木电线杆子。电线杆子只有大碗口粗细。在松木电线杆子顶端,横着一根一米多长的短木。短木以立杆为中心点分为两段,分别有一只白色瓷柱立着。两条黑色电线像二胡琴弦一样横空着被绷紧在两只白色瓷柱上。
马电工来到松木电线杆子跟前,从肩头上取下爬电线杆子用的脚蹬器具,认真地套在两只脚上。接着马电工用两只手抓住电线杆子,像只壁虎一样敏捷地爬到电线杆子顶端上。电线杆子上半截在临近傍晚的灰暗半空中摇晃了摇晃,我的心也跟着马电工的身影在半空中晃悠了晃悠。我担心电线杆子的上半截在摇晃中折断了,马电工从电线杆子上头摔落下来。松木电线杆子弹性很好,上半截只是在半空中摇晃了摇晃,并没有折断。马电工接上了两根新电线,从电线杆子上爬下来,来到教室东头山墙前停下。
我注意到由东倒数第二间教室窗外正放着一副高高的松木杆梯子。在马电工抬脚向松木杆梯子走去中,我也迈开双腿快步向松木杆梯子奔去。我几乎是与马电工同时来到松木杆梯子跟前。马电工看见是我,他朝我咧开大嘴巴亲切地笑了一下。对待马电工给以我的亲切的笑,我不好意思拒绝,便也咧开我的嘴巴朝马电工亲切地笑了一下。接着我与马电工一同伸手抓住松木杆梯子一侧立杆,把高高的松木杆梯子移到教室东头山墙跟前,将松木杆子上端稳稳地撮到房东头山墙上。
马电工将松木杆梯子摆垂直了,抬起右脚蹬上松木杆梯子第一格上,扭过脸朝下高兴地对我说:“你这个小知青不笨,挺有眼神的。好了,你就给我做徒弟吧。”
我腼腆地笑了笑,大声说:“我们要干什么,得由大队领导安排,我得听大队领导的。”
马电工又是一笑,说:“你说得对,你们刚上山下乡到小堡大队来,还没有被大队领导分配到各生产小队呢。”
马电工说完,身体向上一窜,左脚踏上了松木杆梯子第二格。接着右脚再抬起,上了第三格。松木杆梯子在马电工的两只脚有力的攀登中,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将双手都抓在松木杆梯子两侧立杆上,把全身的力气都使了出来,用力扶住梯子,不使它在颤抖中滑向一旁去。马电工继续向上攀登。我仰起脸,紧紧地盯着马电工的两只脚鞋底从我眼前一格一格地登高。马电工的两只脚鞋底在与梯格横木磨擦中,不断地脱落下污秽的积雪粉末,纷纷扬扬地飘落到我的脸上。我晃了晃头,不屈不挠地继续向上仰起脸。
我看到顺着黑色的裤筒口,马电工没有穿衬裤的小腿被冻得发紫。
。。
006 在欢迊新知青的晚会上1
临近五点半钟时,不断加浓的暮色将山村的夜晚很实质性地提前送来。
我与我的十名同学被喊走。在向青年点行进的途中,我看到附近山沟里一家家农舍窗口,亮起了一团团昏暗的灯光。农舍院门前的道路,像一条黑蛇曲折着身体,向黑暗的山沟深处蜿蜒爬去。披着皑皑白雪的山峦峰顶却不同,它们被灰暗的夜色辉映着,像数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把头挤到一起,在夜晚中无声地诉说着它们最壮观神奇的大自然神秘魅力。
这是在城市的冬天里见不到的。
走进青年点,我不免有些惊讶。所谓青年点,其实就是两间很简易的农舍。外间屋是灶房,里间是三名老女知青的寝室。与大多农舍不同的是,农家的火炕倚着北墙,而青年点的火炕却倚着东侧山墙。火炕很长,可以一溜躺下睡十个人。
四张一米见方的饭桌被连在一起,摆放在长火炕上。
大队党支部书记尹家礼、驻青年点贫下中农代表孙继先和五七干部沈永全,都已经在长饭桌中间位置坐好。
我挨着外班同学尤一平身边坐在长桌北角。仲初秋的表哥仲存义坐在我右侧。仲初秋与司图南分别挨着孙继先和沈永全左右身旁坐下。他们两人已经开始有意与小堡大队的高层领导接近。高海天与外班同学许晓民坐在桌子的另一头,与我和尤一平遥遥相对。
张晓月与高飞雁分别坐在仲初秋和司图南左右。艾静芝与梁曼娜则与四名老知青坐在靠门口一侧的桌子旁。
窗外残月高照,数点星星闪烁。窗内,大家团团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给青年点女知青宿舍充溢满一种革命大家庭团聚时的详和气氛。
尹家礼向左右巡视了一遍后,要杨玉珍派个老知青把大队治保主任刘德财喊来。
杨玉珍说:“老知青们忙了一天,都很辛苦,还是我亲自去% 电子书 分享网站
006 在欢迊新知青的晚会上2
尹书记补充说:“我们这里是个偏僻的穷山沟,人口少。在万恶的旧社会,大地主都住在大村庄和县城。这里的穷人还是偷偷地藏有一些口粮的。东北闹抗日义勇军那阵,有一支东北抗日义勇军经过这里,这里的穷人曾经为他们提供过粮食。蒋介石在全国打内战期间,东北*联军也曾经有过一支部队经过这里,这里的穷人也曾经为他们提供过粮食。如果那时穷人要是没有东西吃,拿什么给咱们自己的人民军队吃呀。”
刘德财附合地说:“是呀。”
尹书记说完了,没有让别人再发言,直接朝杨玉珍说:“现在可以开饭了。”
杨玉珍笑着应了一声后,便回头朝灶房大声地喊了一句:“把做好的菜饭都盛上来吧。”
那是一顿别开生面的晚宴。没有七碟八碗的炒菜,只是将大块大块的猪肉片与酸菜炖在大铁锅里,再加些冻豆腐和农家自己用土豆淀粉做的粉条,然后一大碗一大碗地盛上来。饭是雪白的大米干饭,也是一大碗一大碗地盛上来。菜和饭都冒着腾腾热气,将长炕上的一溜长桌摆得满满的。
大队干部们与新老男女知青们一同会餐。大队干部们吃得很实惠也很香甜,一张张嘴不断地发出一串串往嘴里吞进食物和汤水的突噜声。老知青们吃得也很实惠也很香甜,新知青们就没有理由吃得不实惠不很香甜。大家都在大口大口地吃饭吃菜,大口大口地喝汤。不一会儿,便都吃得满头大汗。
吃过了晚饭,接下来的事情是欢迎新知青到小堡大队插队落户晚会。
张大爷吃饱了饭提前走了。驻青年点贫下中家代表孙继先走了。大队尹书记、五七干部沈永全和刘主任没有走,三个人背靠着东墙坐到长炕上。
沈永全眼睛望着别处,似无意中将脚尖伸到坐在他前面的高飞雁的屁股底下。高飞雁脸%
006 在欢迊新知青的晚会上3
欢迎新知青的晚会很快地开始。临时借用的舞台就是大炕前的狭窄过道。晚会既是新男女知青向大队干部和老知青做第一次公开亮相,也是新男女知青第一次当众公开展示自己才艺的很好机会。
第一个文艺节目由张晓月、梁曼娜和高飞雁三名新女知青合唱一首歌。她们三人并排站在过道中,面朝坐在大炕上的尹家礼等大队干部和其他新老男女知青。她们三人唱的是“到农村去,到边疆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
她们三人已经到农村来了,这个小堡大队是不是祖国最需要她们去的地方,没有人说明。
接着是艾静芝独自站到狭窄过道中,一个人表演了一段情调欢快的歌舞。
她不愧是母校毛泽东思想文艺宣传队的女队员。她的手臂和腰以及腿都很柔软,舞蹈起来,使她的整条身体像花儿一样绽开而美丽。
新女知青表演完了,接下来该由新男知青表演节目。
高海天当仁不让,率先从大炕上跳下地,自告奋勇在新男知青中第一个登场。高海天满怀激情地朗诵着他即兴创作的一首诗:
在那遥远的地方,
有一个小小的山村;
当满载新知青的大汽车一进村里,
就招来了全村的男女老少;
他们像过节一样,
脸上带着少有的微笑;
犹如母亲在迎接远方归来的游子,
又如同迎接多年不见的亲朋好友……
尽管高海天在诗中说的不是事实,但大家都认为高海天写得很好。高海天的诗迎得了尹书记、沈永全和刘德财,以及全体新老男女知青的热烈鼓掌。
邱莉莉悄悄地对我说:“高海天长得挺帅的,又挺有些才气。”
我低声对邱莉莉说:“高海天是我们班的才子。”
听我这样说,邱莉莉就将她两只美丽的大眼睛向高海天望去,多看了高海天几眼。
之后是许晓民上场?A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006 在欢迎新知青的晚会上4
我不好坚持再坐回到大炕上去。且我也看出来了,新知青都要表演一个文艺节目。而邱莉莉注视我的目光也在期盼着我,鼓励着我。我只好站到大火炕前的空地上,毕恭毕敬地面对大家站好。我很客气地说:“各位大队领导,各位贫下中农,我现在正式成为了小堡大队的一名新知青。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孩子,请多多教导和帮助。下面我为各位献上我的保留文艺节目,是一首单音口琴独奏曲。”
我说完,从衣兜里掏出相伴我接近五年时光的上海产凤凰牌单音口琴,塞到嘴里熟练地吹了起来。我吹的是阿尔巴尼亚电影《宁死不屈》中的插曲《赶快上山吧,勇士们》。这是当时许多知青渴望和追求的一种境界。
在吹口琴中,我看到仲初秋和高海天正把眼睛盯在邱莉莉的脸上,邱莉莉便朝仲初秋和高海天笑了一下。邱莉莉的笑令一直望着她的刘富山目光中有了妒嫉。邱莉莉笑过后,头有些轻微地晃动起来,那张好看的嘴也轻轻地张开,跟着我的口琴音调轻声地哼唱起来。唱歌时的邱莉莉,脸上焕发出青春娇艳的光采,两只清澈美丽的大眼睛,闪烁着幸福和快乐的光辉。这令我心情更加激荡,把口琴曲调吹得更加流畅,更加好听。
我知道,与高海天的外貌相比,我长得不够帅气和聪明;与仲初秋的长相相比,我则不够英俊和富贵;与司图南相比,我不够硬朗和成熟。我的唯一特点是清秀,清秀得有些孤独和忧伤。表姐巴秋芬说过,我是一个多愁善感心地纯净的少年。也许正是这些个特色,使我在邱莉莉的眼中逐渐地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将一首单音口琴独奏曲吹完,在一阵掌声刚刚热烈地响起,就向北侧大炕上奔来,想爬回北侧大炕上坐下。不曾想,一双白晰的少女之手向我伸了过来,很快地落到了我的肩上。随之,邱莉莉的那张异常美丽的脸蛋送到我的脸跟前,几乎就要贴到我的脸上了。在那一瞬间,我的目光与邱莉莉的目光在近距离之内发生了对视般的碰撞。邱莉莉冲我甜蜜地笑着,笑得是那样如鲜花一样鲜艳和灿烂。我能闻到从邱莉莉的嘴里吐出的气息,带有一股青玉米的清香味。邱莉莉的两只白晰的少女之手一用力,将我从大炕上推回到地上。
邱莉莉对我大声说:“去,再吹一曲。”
大家也跟着起哄,要我再吹一曲。接着,又一阵掌声热烈地响起。
我只好退回到两只脚刚才站过的地方,将单音口琴含到嘴里,又吹起了一支流行歌曲《山丹丹开花红艳艳》。
邱莉莉真是大方得叫我心惊肉跳,又是热血沸腾,情感飞扬。她竟然跳下大炕,把两只穿着毛兰色彩袜子的脚快速地伸进鞋里,系好了鞋带,奔到我身边为我吹口琴跳舞伴唱。在我眼中,邱莉莉要比我学校的毛泽东思想文艺宣传队队员艾静芝的舞跳得好。至于唱歌,两个人则是天地之别。邱莉莉唱歌的嗓音清脆甜润,就像飘荡在空旷天地间的长笛美妙长音,又似萦绕在青草石崖中的山泉清新回响。
邱莉莉一舞一唱,三名老女知青都跟着张开嘴唱起来。接着四名新女知青也跟着张开嘴唱起来。再接着新老男知青也跟着张开嘴唱起来。晚会被邱莉莉推向了一个欢乐的高潮。
夜很深了,欢迎新男女知青到农村来的晚会才结束。
大队尹书记和五七干部沈永全以及刘主任从大土炕上下到地上,穿好了各自的鞋只,都表示关心地对青年点女点长杨玉珍叮嘱了几句。大意是要杨玉珍关照好新男女知青的夜间住宿。杨玉珍朝大队领导挨个笑了一笑,叫大队领导都请放心,她会照顾好新男女知青的夜间住宿的。尹书记等大队领导才算表示安心地离开了。当地农村男青年们没有理由再留下不走,跟在大队领导的屁股后也走了。刘富山回头向邱莉莉扫了最后一眼,恋恋不舍地离去。
当邱莉莉最后一个要离开时,她转身朝我甜甜地一笑,两只美丽的大眼睛直盯盯地注视了我一会儿。我的心甜甜地忽悠了一下。邱莉莉的身影如风一飘,人儿从女知青宿舍门口飘荡了出去。我不由自主地跟了出去。
我与邱莉莉面对面地站在偏僻贫穷的小堡大队小山村被白雪覆盖的村间道路上。
邱莉莉说:“哪天请你到我家去串门。”
我点了点头。与邱莉莉第一次见面,邱莉莉说以后请我去她家串门。晚上再见面,邱莉莉将以后换成了哪天。我除了向邱莉莉点头,不知道还应该向邱莉莉说些什么。
邱莉莉朝我笑了笑,转身向前方跑走。
我心情既兴奋,又有些慌恐不安,我望着邱莉莉的身影像个精灵似的跑向前方,一点一点地消失在远处白雪皑皑的夜色中。
007 上山下乡的第一夜(1)
我与六名成为新男知青的男同学,在上山下乡到小堡大队的第一夜,被安排在刘大爷家的空房子里住下。从那之后,刘大爷家的空房子,便成为了我们七名新男知青的集体宿舍。
刘大爷系大队治保主任刘德财的父亲,他有三间房子,走房门的那间屋是灶房。所谓住房两间,其实就是在一条大火炕上中间用松木板间壁上一道屏障一样的单墙。我们未到之前,刘大爷一人睡外屋,里屋除了睡老男知青李志刚,其余大部分地方,做放粮食和各种杂物的仓库。为了给我们七名新男知青临时解决住宿问题,尹书记请求刘主任帮忙,刘主任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