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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有数。”丁志刚朝宋绪光摆摆手，“回去吧，把工作干好。还有，别忘了和小尚搞好关系！”
尚良欣的住所，尚良欣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给郑美花挂电话，“老婆，你在哪呢，你功不可没，你太厉害了，那事妥了！”
电话里的声音很兴奋，“我在超市呢，我想给你买台电脑叫你玩！”
尚良欣*地：“买什么电脑，花那钱干啥，我不要，我就想跟你玩！”
“小坏蛋，我还少叫你玩了！”女人的电话里急问：“哎，你还没告诉我呢，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
尚良欣卖着关子，“先不告诉你！”又说：“电脑以后再说吧，你现在赶紧就过来，我要好好奖赏你！”
电话里的声音，“去你那还是去我那？”
尚良欣斩钉截铁道：“当然是来我这啦，我现在就在家里猴等呢！”
电话里的女人很担忧，“去你哪行吗？你不是说你老婆怀疑你嘛？”
尚良欣回答的很坚决，“死娘们前天已来了一趟，我已经例行了一次‘公务，她今天无论如何不会再来的…… ” 。。
第十三章（2）
郑美花用钥匙打开门，一只脚刚迈进屋，就被尚良欣抱住了，接着两个人一顿啃。
“那事成了？”女人推开尚良欣，气喘吁吁的问。
“成了，丁志刚今天开会宣布了。您真行，没想到我梦寐以求的事您几句话就给我搞定，这真是老将出马一个顶俩。”男人为发自内心的高兴，并奖赏老女人，他抱住女人又亲，他尝到了女人脸上那腥咸的汗渍味。
尚良欣的奉承并没有激起女人的情趣，反而激发了她的脾气，她再一次把这个男人推开，生气地：“你说什么？我跟你说过100次，1000次，别动不动在我面前总提老，我最烦这个‘老’字了，你怎么就没记性呢？什么‘老将出马一个顶俩’？你这分明是嫌乎我老嘛！”
尚良欣吃不住劲，语塞了，“你…… 你…… 你怎么能那么联系呢？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啊！”他狠狠地扇了自己的嘴巴两下，“我该死，我该死，我该死还不行吗？”
女人扑哧笑出了声，“就会表演。”她摸着男人的半边脸心疼地：“意思一下就行了呗，还真打啊！”说完转身进了里屋
今非昔比，室内的摆设整齐有序，常用的东西一样不少，就连那卫生纸都备好了放在了床头上。特别是那床上的用品全是新的。女人心里很是满意，表扬道：“到底是当兵的出身，很会收拾家务，这要是能和你做长久夫妻该有多好！”
男人囔囔着：“我也这样想，可我那死娘们不同意啊！再给我一段时间，我会让她同意的！”
女人情不自禁地回头望了男人一眼，内心一阵酸楚：“什么是老娘们不同意，归根结底你还是嫌呼我年龄大，我想到了，我们是不可能有那一天的！”
男人底气不足地：“说啥呢，我也没说不娶你呀，亲爱的，再容我些日子，好嘛？”
女人摇摇头，其表情难与言表。
望着厨房里的锅碗瓢盆，女人突然产生一个想法，她想尽一次合格的家庭主妇为这个男人做一顿饭。她问：“有粮食吗？中午我就不回去了，我做点饭，再炒几个小菜，咱喝点酒。”
尚良欣见正想如何叫女人高兴，听她这样说马上回答：“那好哇，你还没在我这吃过饭呢！粮食有，大米、白面、方便面，可惜没有菜。”
女人有心，“这好办，我去做饭，你下楼去买菜，就买点熟食就行。再买点酒，喝透了酒，干起那事才有劲头。”
男人暗自叫绝，应道：“我真服你了，什么事都能和床上的事联系到一起。”
女人不觉得什么，反问道：“怎么，你不想啊？这就是生活中必不可少的情趣，没有这个生活还有意义吗？”
尚良欣暗自叫苦，无恶意地：“你这女人，比男人还骚，见了男人不想别的，就想那事，怪不得总看黄片呢！”话峰一转，又说：“可也对，当今的官太太，吃穿不愁，不想男人想什么呢？”
女人嘻笑着，“怎么，后悔了，我要是在家不看黄碟，咱们还没有今天呢！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不感谢我也就罢了，还苛碜我，你个坏东西！”她用拳头轻捶了他一下。
男人叫饶，“我错了，我不对，我…… ”他转回身，“我下楼去买熟食了！”
电饭锅腾腾地冒着热气。
尚良欣回来了，他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放进厨房，趁女人没注意，他把一个大黑药丸吞进肚里，然后脱了衣服开始切熟食。
女人很满意，站在他的身后欣赏着。
尚良欣切菜的刀法很娴熟，看的出是有一定的功底的。
不知出于何种考虑，女人有意无意地和他比了一下个子。男人发现了她在身后搞小动作，猛回头，“你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
女人嬉笑着，“我看你身子究竟有多高！”
男人自卑地：“什么评价？”
女人反问：“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男人说：“当然是想听真话啦！”
女人直言：“就个子而言，属半残废那类男人，不尽人意！”
男人扫兴，“还有呢？”
“还有什么？”女人一楞，马上回答：“哦，并不是哪方面都不行，你会说顺情话，会说假话，会看眼色，能体量我的心！”
“还有呢？”
“还有？”女人信口一句，“还有那就是床上的功夫啦，比老东西强多了，每一次都令我智令智昏…… 这么说你满意了吧？”
男人松了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还差不多。我是你的男人，你不应该埋汰我…… ”
女人动情地：“亲爱的，你说实话，你真地想过娶我吗？”
男人哆嗦一下，“想过，做梦都想！”
女人抓住尚良欣，果断地：“那好，我想办法把老东西的钱偷着搞出几百万，咱们去民政领个证，成个新家过日子…… ”
男人马上反对，“又来了，不是说时候不成熟嘛！”
女人的脸拉耷老长，嘟囔道：“你就编吧……”
电饭锅“吱吱”地叫了起来，女人急忙把电源拔掉。见男人仍然默默无语，知道他在生刚才的气，再没提娶与嫁的事，找一个新的话题。她问：“这回你管工资了，那个姓宋的有什么反映？”
“他屁都没敢放，部长组织大家来开会，突然就宣布了，我没准备，别人更没准备。特别是宋绪光那小子，目瞪口呆，都傻了…… ”尚良欣兴奋起来。
“这就好，这回你可得好好干，给我争个脸，别整天叫别人说你啥也不行。”女人嘱咐着。
“好什么好，丁志刚告诉宋绪光公章不给我，大权还把在宋绪光那。”尚良欣愤愤地发泄着不满。
“章不给你，那为什么啊？”女人有些奇怪。
“这还用问，不相信我呗！在会上，丁志刚就一再强调，我管工资是管工资，但是在宋绪光领导下管，每其名曰说我不懂业务，叫宋绪光为我把关，扯他妈的蛋，我业务怎么就不行了？真不知道这个丁志刚是咋想的，不想用我就明说…… ”尚良欣不停地发着牢骚，由于愤怒，他手里的菜刀把菜板剁的“梆梆”直响。
“这好办，你不是没有章吗，你就去集市上再刻一个章，你想批就批，看他们能把你怎么地？不行就和他们干！我看明白了，丁志刚对你有成见，在这种情况下，你就是咋干也没好，莫不如就和他对着干。闹大了，我给你出面，看他丁志刚能把你咋地，还治不了他了呢！”女人很懂官场上的角斗，她心思一下又补充道：“不过，干也不能明着干，你就给他暗里整，胡搅蛮缠，他拿你没办法。常言说‘软刀子杀人不尝命’很有道理。特别是你初来乍到，根基不深，外人替你说话，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吗？”
尚良欣豁然开朗，附和道：“对呀，没有公章怕什么，我刻一个去嘛！”不知是大黑药丸子起了作用还是咋地，他只觉得内心一阵阵狂躁，他再也按耐不住自己，“梆”地把菜刀扔到地上，一回身就把女人抱了起来，转身向卧室走去。
女人知道男人想干什么，心里美滋滋地，尽管高兴，还是再喊：“干什么，快放下，不是说好饭后吗？”
尚良欣知道她说的不是心里话，蹭蹭几步就尥进卧室，他把女人往床上一扔，“吃什么饭，要吃你就吃我吧！”说着开始扒她的衣服。
女人没有丝毫的反抗，温顺的像熟睡的母猪，只顾哼呀着，任这个男人左右！
厨房里，电饭锅还“吱吱”地冒着蒸气——
第十四章（1）
宋绪光和尚良欣对面坐着，宋绪光说：“老尚啊，今天是各单位上来批工资的日子，你要对照全年的工资计划批，超计划和工资有节余的都要分析一下原因，出入较大的还要写出书面报告，共领导参考。”
尚良欣没好脸地瞪他一眼，没说什么，但还是乖乖地把年初计划放到了桌上，装模做样地翻看起来。
尚良欣这是第一次批工资，心里不免突突直跳，为了让自己的心态平静下来，他给自己沏了一杯茶，慢腾腾地喝了起来。
百通煤矿工资科的科长*修进来，他不知道人劳科的内部分工有了变动，照例把一大堆工资表放到了宋绪光桌上。
宋绪光扫了一眼紧盯着工资表的尚良欣对*修说：“先拿给老尚，叫他初审。你还不知道吧，老尚现在也管工资，我当统计。”
尚良欣很得意，但他不满意他说的那句话，什么叫初审？就是审嘛，就是批！
*修感到突然，带着疑惑，他问：“哎，小宋，你说的是真的假的，你可别拿我开涮啊！”
没等宋绪光回答，尚良欣就抢过话头，“是真的，小宋说的没错，因工作需要，前几天我们科内部又做了分工，我和小宋调换了，他负责劳动工资统计，我负责审批工资。”
宋绪光皱皱眉，朝*修苦笑一下。
“噢，原来是这么回事，哎，不知者不怪，你别有啥想法啊？”*修做人事工作多年，他懂得这里面的规矩，科里的分工是很严格的，这里面有一个责任和权力的问题，谁的工作就是谁的工作，严禁权力越限，相互掺乎。为防止尚良欣挑理，他带着歉意和尚良欣解释，同时把那一大摞工资表又挪到了他的面前。
尚良欣洋洋得意，他把桌上的工资表拿起来，边翻边说：“这不怪你，分工的事，公司应该下发个文件，让下边都知道吗，最起码科里也应该下发个文件。”
宋绪光瞪他一眼，不理他了。
第一次批工资，尚良欣还真不知道如何下手，打算盘的手都在哆嗦，望着数字他核了一遍又一遍就是对不上，急的他又找来了计算器，忙的满头大汗，还是对不上。
这一切都看在宋绪光眼里，他想笑但不能笑，只好憋住呼吸，嘲笑道：“老尚啊，你这算盘子还真得练一练，这多耽误事啊！”
尚良欣脸涨的通红，语无论次，“不是，我……我就是记不住位，总串行。”
*修看看表，急的够戗，但又不便说什么，见他一时半会儿也审不完，就站起来说；“尚哥，我先出去办点事，你慢慢地批吧，我一会儿回来。”
“去吧，去吧，有事你办你的。哎，你把手机号给我，一会儿批完了我给你打电话。”尚良欣此时巴不得他马上离开，他在这看着他更发慌，早就想撵他了，只是张不开口。现在他主动提出来去办事正和他意。
*修说：“不用，我出去一会儿就回来，我还等着你批完了我好到财务部划款呢，工人急等着开资呢！”
尚良欣听出来了，这意思是催他快点批。这样一来，他更来气了，心里话：你不是着急吗，你越急我越不给你批，否则，你不知道我尚良欣的厉害！所以，当*修刚一走，他就把笔放下了。他伸伸懒腰，又往杯里倒满了水，点上一支烟，吸了起来，那神态优哉游哉。
宋绪光忍不住，他说：“尚哥，矿上急等着要开资，你抓紧点吧！”
“我还怎么抓紧，你没看见我一上午都没直直腰，喝口水也不行？”尚良欣见宋绪光说他好不愿意，张嘴就顶撞他。
“谁不让你喝水啦，我是说叫你抓紧点，就那么几个破数字你还能算到明年哪？”宋绪光也不让号，朝他吼了起来。
尚良欣想起了那个女人的话，底气立即足了起来，他站了起来，准备干仗。“你说谁呢，是你管工资还是我管工资？不叫你管工资那是领导定的，我没从你手里抢吧，有本事你去找老总，你冲我发什么风？耍什么威？找什么茬？”
宋绪光脸都气青了，回答道：“找什么老总，我攀不上，是部长叫我管的，有意见你找部长！”
尚良欣阵阵有词，“你怎么得寸进尺呢，部长叫你管，那是给你台阶下，这点道理你也不懂？”
宋绪光伤了自尊，干嘎巴嘴回答不上，赌气道：“好，这是你说的，你说我找茬，关我屁事，你爱批不批，有本事你批到明年？”
吵吵声惊动了隔壁的丁志刚，他火哧楞地闯进来，训斥道：“吵吵什么，这机关大楼就听你俩的啦，什么素质，丢不丢人，太不像话了！”
尚良欣恶人先告状，“丁部长，这工作没法干了，你叫我管工资小宋内心根本不服，千方百计地找我别扭。我不明白，我管什么是你们领导定的，是工作需要，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跟我耍态度，至于吗？”
宋绪光气的发疯，“你别扯用不着的，我说不让你管工资了吗？我是说煤矿急等着要开资，叫你快点给下边批。可你倒好，坐下来喝水、抽烟没完没了，为基层服务，这是公司一惯强调的原则，难道这也错了吗？”接着接短说：“我看你呀，就是想拖到中午，好叫人家请你喝顿酒。”
尚良欣的脸越发红了，宋绪光的话确实点到了他的心里，他分辨道：“瞅瞅，瞅瞅，这是解决问题吗，简直就是人身攻击嘛，我说让他们请我吃饭了吗？”
“行了，都别吵吵了，还有没有完？”丁志刚听明白个大概，他假意批评起宋绪光来，“你也是，小尚刚接手这项工作，不太明白，你就不能帮帮他啊！上次开会我怎么说的，不是叫你负责吗？快了慢了，对了错了都是你的事，我不对他我就对你。”
宋绪光是既委屈又欣慰，他听出来部长并没有怪罪他的意思，相反，部长还在为他挣口袋，维护他的威信和明确他在工资审批上负全责。
丁志刚又说起尚良欣来，“你也是，小宋叫你快点批，还不是为你好吗？你怎么就接受不了呢？”
尚良欣全然不服，嘀咕着：“他嫌乎我批工资批的太慢，其实我这是工作认真，严格把关不是您告诉我的吗，难道我这也有错？”
丁志刚不愿意听他唱高调，批评道：“虽然这不能说你有错误，但起码可以证明你业务水平太差。再怎么说你一个上午连一个单位的工资都没批回去也说不过去，照你这个批法全公司有40多个单位你得批到哪天？”他说着拿起那些工资表翻了几翻，接着说：“这审批工资有啥难的，我跟你说过许多次，咱们煤矿实行的是吨煤工资含量包干，出多少煤提取多少工资。拿百通煤矿来说，年初核定的吨煤工资含量是80元，那你就把他这个月出多少煤乘上80就行了嘛！这里所要注意的就是要弄准它究竟出了多少煤，不能光看矿上报的数，还要看公司计划科的统计数，就这几个数就整不明白啦？别抽烟了，快干活吧，真要拖到中午啊？”
尚良欣仍不服软，他为自己找着借口，“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加减乘除我还不会吗。我刚才就是太细了，反反复复核对了好几便，所以慢了点，我不是怕整错了嘛！您别着急，我这就批，耽误不了！”
宋绪光厌恶地用鼻子“哼”他一声，讥讽道：“谦虚点得了，基本功不行还硬说是认真，真不知道羞耻！”
第十四章（2）
尚良欣正要发作，*修在门外就喊上了，嗓门挺大，“哎尚哥，我那工资批完没有，晌午了，我请你们啜一顿。”一抬头，见丁志刚在，做个鬼脸，赶忙说：“哎哟，丁部长也在呀，正好，咱们一块去，大热的天，吃碗冷面降降温！”
“吃什么吃，不吃！批一次工资请一次，这得要花多少钱，别说单位不给你报，就是给报也不行，不能养成这个毛病…… ”丁志刚说完出去了，显然，他这话是说给尚良欣听的。
*修伸一下舌头，压低了声音对尚良欣说：“部长不去咱们去。”又面向宋绪光，“收拾收拾咱们走。”
宋绪光推辞，“我也不去，中午有事。”
“别的呀，我尚哥刚分工管工资，这次调整是提升，我们得祝贺祝贺啊！你是他的前任，你走了算是怎么回事？”*修找着请客的理由，他的意思很明显，他是叫尚良欣快点批，批完了工资我请你们吃饭。
宋绪光站起来想走，但一想到尚良欣批完后他还要过目盖章，他要走了，*修还得跑一趟。无奈，他只好候着。
尚良欣终于签字了，也别说，他是字签的很有功夫，好像是有名师指点过，笔迹简练流畅，而且大方。
宋绪光接过尚良欣推过来的工资表，认真地看了一遍，然后盖上了章。
月明星繁。
尚良欣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爬起来，给郑美花拨起了电话，“你干什么呢，我想你！”
电话里的声音很无奈：“不行啊，我走不了，我刚才打电话问他了，老东西说他一会就回来！”
尚良欣抓耳挠腮地：“气死我了，我已经忍耐不住了！”
电话里的声音：“亲爱的，那怎么整，憋着吧！我实在走不开！”
尚良欣叹着长气，“你死去吧，我不跟你好了…… ”
闲饥难忍，尚良欣从床上爬起来，下了楼。他浑身燥动地走在大街上，路过一个按摩诊所，他犹豫一下走了进去。
“哥，你怎么才来，想死我了！”一个女孩上前应召。
这个女孩很漂亮，20岁的样子。尚良欣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疑惑地：“你认识我吗？”
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