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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秀色照清眸-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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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木益见珍贵,冲外人家要起房加屋更是困难,尽管经常围追堵截,偷盗买卖总是屡禁不绝,愈演愈烈,为保险起见,玉品当晚就搬了竹床守树,几弟兄争相要求一起守,玉品照年龄顺序每晚安排一人陪着自己。露天蚊子多,家中只得让祖孙四人挤作一铺,腾了一床蚊帐过来。

  陈母派了二个大儿子利用休息时间过来帮忙,陈二大汉也主动来了多次,断断续续锯了好些天才完成,请教陈木匠后,又花了几天把砍下的树剥皮去尖,摊在坪里,白天用稻草盖住,防止暴晒变形开裂。

  后来天气渐凉,露天已不宜晚上睡觉,只得搬到猪圈过道继续守护。秋天有雨,玉品曾考虑把树木移到食堂阶檐下,但几十上百根大小树木堆得跟小山似的,虽经酷暑已蒸晒轻干不少,搬来搬去仍然劳力费时,也就作罢,只在近猪圈的地上垫了石块,把树木在石上垒成三角形,遇着雨天就用薄膜盖上再加石子、稻草压住。

  为确保万无一失,定忠想出一个办法:用细线一端捆住最上面的树干,躺下后就把另一端系在手腕,早上醒来后再把线收拢藏好。系绳睡觉很快就成为几兄弟自觉执行的规章制度。后来由于地基清理旷日持久——泥土石方远远超过原有估算,毕竟玉品没有经验瞎蒙不准,最后还是请人帮忙把树木搬回了食堂。

  翌年春上,玉品一次捉养了两只猪仔,在各处空地挤种了不少蔬菜、猪料,每天安排二个孩子打猪草,一家老少裤带比往年勒得更紧,硬是从牙缝里又挤出一点粮食,总算把猪喂大,年底接了一笔猪钱,开始陆续购置建材。待到一切基本准备停当,玉品悄悄请地生择了动工吉日。

  杨家请地生择日的翌日,生产队就开了社员大会。本来缺心眼见玉品送了猪,就打算在全队催收欠款,但估计她家的房屋开工至少要到双抢之后,中间还有好几个月,如果现在收钱,玉品还可以另想办法,就改变了主意,准备先摸清动工日期,然后在开工前一、二天突然行动,搞她个措手不及——旷日持久的大文章就可以完美了,后来接到上级通知,各生产队必须马上推广温室育秧的新技术,只得提前开会催款。

  会上,缺心眼说:“原来考虑欠债户还钱困难,我顶住压力猪场都冇砌,想等队上送了猪有了钱再动工,冇料想猪发了瘟,屋也冇办法砌了,人情没送到,还白白浪费队上许多口粮,弄了个鸡飞蛋打,好心办了坏事,还搞得怨声载道;这次上级要求砌一间砖石结构、密不透风的温室,需要不少资金,我是实在冇办法了,欠债户必须限时还款,追款小组会挨家挨户上门催收。”

  缺心眼说的理由名正言顺,有德带着追款队员又似凶神恶煞,冲里一时鸡飞狗跳,哭爹叫娘。欠债户四方奔走,东挪西借,数目少的大多还清,欠债大户也多少还了部分。

  玉品开始跟有德说猪钱全还了私人欠账,可他死活不信,逼得急了,玉品就假装回娘家走了一趟,回家后从墙壁缝里拿了部分猪钱准备还一点账。

  再藏钱的时候被定国看见了,他惊讶的说:“哇,妈妈,我们屋里这么多钱呀,可以买好多巴多的包子,还有油条,堆起一屋,天天吃都吃不赢,你上次和哥哥送猪,给我带的包子、油条,喷香的,几好吃的,明天再上街去买咯。”

  玉品笑着说:“莫告诉别个细伢子啊,队上晓得了就会收起走,这些钱要起屋的,下次送猪的时候妈妈再给你买,啊。”定国问:“那么子时候再去送猪哩。”玉品说:“等猪长大了就送啦。”定国说:“今年送猪的时候我要跟起去。”玉品说:“你跟着哥哥去扯好多猪草回来,快点把猪喂大了,到时候妈妈带起你们四兄弟都去,给你们买好多包子、油条,吃起你肚子都胀破。”

  定国马上就提了篮子去打猪草,人比篮子高不了多少,玉品要他去田里找着哥哥,共用一个篮子就行了,他立功心切,当然不肯。不一会来到坪下田里,没有看见哥哥,只有几个差不多年纪的小姑娘,定国学样扯了一阵,看见一只青蛙在前面草籽丛中鼓着腮帮子,便放下禾镰,追着捉了好久,看看天色不早,问小姑娘要起猪草来,说:“你们给我点猪草,下次我娘带我上街送了猪,买好多油条、包子给我吃,我分一些给你们咯,要得不?”

  小娟么女说:“我上次问你要,就冇给我吃,好小气的,不给你。”

  缺心眼小女说:“包子、油条好贵的,一个要几分钱,送了猪也买不起好多,你尽骗人,上次你屋里送了猪,还不只给你买了一个包子,一根油条。”

  定国急了,也记不得母亲嘱咐,说:“怎么买不起?我屋里还有一大摞票子,我娘收到砖缝里了,哼。”

  缺心眼小女说:“吹牛皮,昨天好多人还到你屋里要钱,要有好多钱,不早还了。”

  小娟么女脸上轻蔑的表情更重了,嗤笑说:“哼,黑五类崽子就是坏,搞撮骗就数第一,莫理他!”

  两女孩几乎同时用食指在脸上画着羞定国,口中念念有词:

  “吹牛皮,不要脸,仓里空,缸见底,借点米,才过年;牛皮吹上天,遇到铁拐仙,仙人懒得讲,就是一巴掌,牛皮吹入地,碰倒阎罗殿,阎王气得跳,踢又踢不爆,牛皮过得硬,飘到东海岸…”

  定国恼羞成怒,把两人先后推倒,抢了一些猪草,侧弯身体挽起篮子艰难的往家里跑。

  两女孩哇哇大哭一阵,抽抽泣泣各自回家告状去了。

7。14 如果世界上还剩一个讲话算数的
如果世界上还剩一个讲话算数的   文/Tan立心

  不久,有德又带着人气势汹汹的赶到杨家,一进门来,好几个人先找屋里的砍柴刀、菜刀等东西收了起来,然后专挑墙壁缝搜寻,尽管玉品已经转移了位置,钱还是被搜了出来,玉品制止了家人徒劳无益的反抗,毕竟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有德虎着脸说:“金玉品啊,你胆子蛮大吧,欠着生产队的钱不还,竟敢藏起来。”

  玉品说:“什么有钱不还咯,今天刚从娘屋里借过来的,回来就去找了你,你屋里冇人,准备晚上再过来的。”有德讨了个没趣,也没敢提出要搜玉品身上,怕一家人拼命,带着人走了。杨家也就留下了十块钱。

  过了几天,玉品又回了一次娘家,也没提钱的事,晚上上街在粮站找了初中同学黄青媛。

  见到玉品,青媛既兴奋又紧张,让进屋里,介绍了老公和孩子,倒水端到桌上,坐下来说:“好多年都冇见到你了,还好吧?”

  玉品笑着说:“好不好,一看就知道,看你三十好几的人了,还是细皮嫩肉的,我呢,一年四季日晒雨淋的,早成黄脸婆了,人比人死,货比货扔呀。”

  青媛也笑起来,说:“看你说的,我这个弱不禁风的哪能跟你红酡发黑的比得,尤其是你那股精神气,我是永远学也学不像,装也装不来,嫉妒得要死。”

  玉品说:“鱼饮水冷暖自知,你就快莫糗我了,哪个不晓得你福气好,老公宠得跟宝贝似的,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细伢子长得好,一男一女两枝花,早二年又调回了屋门口,还当了副主任,你就知足吧。”

  青媛笑逐颜开,说:“打住打住,永远趣你不赢,甘拜下风好吧,上街也不顺便来看看我?!”

  玉品笑回:“我们五类分子敢来看你黄主任,晓得你理还是不理呐,连累你了还不寻我舍死,送粮都特意冇来。”

  青媛说:“算了咯,尽讲漂亮话,你们队上根本不要交粮,还想撮我的宝呢,这么多年不见,你变油了啦。”

  玉品说:“当然变了啦,嗳,懒得跟你套近乎了,花看半开酒至半酣,两蔸蔫菜帮子了还尽互相吹捧么子,难得劳神费口水。我有点事特意来请教你,想跟你单独讲,也叫借一步说话。”

  青媛嫣然一笑:“少来啦。”略一思索,说:“那我们到办公室去吧。”她老公连忙带着小孩散步去了,二人也就没有出门。

  玉品小声把起屋的大体情况介绍了一下,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枚金戒指,说:“这是我出嫁的时候我娘打发我的,解放后娘屋里财产全充了公,这枚戒指是我娘的定情物,不晓得么子时候掉了,几年都冇找到,后来下了一场大雨,竟然在屋后背的淤泥里头发现了,看见左一个运动右一个运动,老不放心,索性打发给我做嫁妆了,你看值好多钱,你兑点票子给我。”

  青媛看见金子,刚刚放松的神经重新紧张起来,呼吸都急促了,但忍不住好奇,拿在手里把玩一会,又戴到指上晃着观赏半天,爱不释手,心里却像拿着一块烙铁似的七上八下,忙不迭的取下来还给对方,低头沉吟。

  玉品笑着说:“不要搞得这样紧张兮兮咯,跟做贼似的,我又冇霸蛮要塞给你,买卖不成人意在嘛,就当我冇开口,下次再来看你,我走了。”起了身来就去开门,青媛略一迟疑,马上拉住她重新坐下。

  青媛娘家在镇尾,两人在县城读书时不光是同学,还是室友,亲如姐妹,别人形容两人的关系是只多长了一个脑袋,在娘家时也常有来往。后来听说她要入党,玉品主动断了关系,如今虽然有些疏远,青媛毕竟抹不开面子,又考虑一会,说:“这样咯,戒指你留着,你看要好多钱,先到我手里拿着,你明天晚上再来一趟好不?”

  玉品说:“那还不好,我巴喜不得,不过丑话讲在前头,掀开被子打响屁,先给你备个坨,我如今还不晓得哪年哪月还得起,三、二年你就莫预备问我要啦,现在反悔还来得及,要不我把戒指押在你这里,反正也不敢带。”青媛说:“拜托咯,少跟我油腔滑调,还不起就把你杀了上街卖啦,漂亮堂客的肉总不止七角六吧,我还有赚。”玉品说:“嗳哟哟,如今财大气粗,口气硬是不同了哪,狼尾巴就夹不住,张牙舞爪要吃人了,当年丢了五毛钱,还哭得半天鼻子哩。”青媛也笑起来。

  第二天晚上,玉品带了借条准时来到,借了一百块钱,青媛无论如何不要借条,玉品把借条拍在桌上,说:“亲兄弟明算账,到时候我会算息钱给你,包括你提前支取损失的息钱。”两人又客套几句,玉品就回了娘家睡觉。

  玉品走后,青媛跟老公说:“真的佩服她,这么多年过去,那样的环境,精神还是这样硬扎,除了衣服穿得差点,一点都冇变。”在桌上拿起借条看了看,坐着出神一阵,把借条慢慢撕得粉碎。

  她老公见状,嘟哝道:“这年月交情比纸还薄,不想借就不要借咯,又要好这个面子,心里又不捋味,死要面子活受罪。”青媛说:“你晓得个屁,我是怕万一有么子事莫留个把柄在手里,她毕竟成分不好。”丈夫说:“那你就不怕把条子撕了,一笔这么大的钱,万一将来她赖痞怎么办?”

  青媛激动起来,说:

  “如果金家屋里的人都赖痞了,那满世界就冇得讲话算数的了,如果世界上还剩一个讲话算数的,那肯定就是金玉品;当年他爷爷、父亲做生意,你晓得哪,兵荒马乱的,仗一直打个不停,有时物价一天就变得三个样,但只要签字盖章的,甚至口头协议,她屋里人都是一个钉子一个卯,绝对算数,他爷爷江湖人称金大宝,他父亲称金小宝,那个硬扎就真的是硬扎呐,有几次赔起做不得声,几乎倾家荡产,还借钱、卖田赔过;这一点品妹子也像死哒火,我们在县里读书的时候,有一回两个人都冇钱了,她借了人家的钱,讲好某日还的,后来考试提前,冇回家拿钱,她硬是卖了一件衣服按时还的账,这样的人你想会赖痞不?”

  她老公有些不以为然,说:“那是过去啦,你晓得如今她变了不咯,即使冇变,也要还得起吧,漏底的缸好补,穷困的洞难堵,出一个工几分钱?一屋人吃饭。”

  青媛有些不耐烦了,没好气的说:“你怎么越来越婆婆妈妈的咯,碎念子念个冇空;人不相处不知厚薄,我还不晓得她,江山易改禀性难易,就算她还不起,还有这么多崽啦,虎生三子,必有一彪,怕么子怕?那一百块钱比在银行里存个五年、十年定期还稳当,过去银行还有倒闭关板子的,金家屋里只要还有一个人在,都会认账。”

  她老公小声嘟囔道:“人到穷时想卖天哩。”

  青媛瞪眼咬牙说道:“你有完冇完,你不相信我的眼光是吧?再跟老子抬杠,撕烂你这张臭嘴。”伸手就去揪男人嘴巴,丈夫急忙起身退让几步,不再做声了。青媛坐下来刚想逗孩子玩,猛然一拍大腿说:“哎哟,怎么忘记打个包封随礼了。”

  农历八月初,在原来选定的黄道吉日,娘家、夫家亲人加上他们请的亲戚朋友来了二十来个人,挑米担菜携带工具没有一个空手,还多少带了些钱来。玉佳说:“我们也帮不了你多少,添不了斤给你添个两吧。”玉品无论如何不肯接受,每家便各打了红包,玉品也坚决推辞。玉缘望望众亲戚,说:“邻舍的包封都收得,我们这些远亲不如近邻,那我们都回去算了?”玉品没得话说,就先收下了。过后一向,除了硕德大姐家的没留,玉品每家留下五块,其余的打发定忠送了回去。

  于是垒石卸门在晒谷坪另搭了一个大铺,让年长些的睡,女人睡家里,侄儿、外甥及自家小孩等则在坪里打地铺。天气酷热睡觉容易解决,只是蚊叮虫咬能以入眠,连蒲扇都不够,玉品打发定忠去冲外买了几把。硕德生前留着大量人情,虽说人走茶要凉些,但冲里人家红白喜事主动相帮约定俗成,即使*后相互间的猜疑倾轧使淳朴民风日下,依旧有很多人家闻讯来了劳力帮忙并随了礼。

  头一天清早,秀珍就催着丈夫过来帮忙,自己却在家里坐立不安,手在做家务,眼睛与心思全在对面杨家老屋场。第二天一早,看见玉品去了屋场,秀珍悄悄溜到食堂厨房帮起忙来,吃饭时候又悄悄溜了出来,在门口遇到了玉品,红着脸低了头想要绕过去。

  玉品笑着挽留:“帮了忙饭都不吃,我可不领情呐,照常给你划了圈的。”秀珍不好意思的笑笑,说:“我回屋里先喂一下猪。”玉品笑说:“难怪秀嫂屋里的猪年年都长得格外好,膘肥体壮的爱死巴人,原来是有窍门的,猪比人还看得重啊,哪里会喂不好。”秀珍嘿嘿笑着,玉品不由分说,扯着她的手腕回了屋。

  看着对面杨家屋场热火朝天,一片繁忙,缺心眼像泄了气的皮球,好几天拉长着脸,似乎被人家挖了祖坟,真正是机关算尽一场空,斗笠再大,也遮不住天。

  不少人自然又要冷嘲热讽一番,小娟说:“不晓得她哪里那么大的神通,硬是在螺蛳壳里做出了道场,你不佩服还不行。”陈嫂酸溜溜的说:“人不要脸,百事可为,她的钱你搞得来路清不咯。”

  有财被杨母砍过的手臂留着一道长伤疤,一到热天就很打眼,自然不会好了伤疤忘了痛,憋着气一直想出,看见杨家起屋,就想帮点倒忙。只是长期以来习惯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很少琢磨事情,一时半会想不出办法,虽说早就听说树木在冲外可以兑钱,但不熟悉套路,更害怕被抓,上次有二个外乡人偷树卖被抓到公社关了好几天,游了街还罚了款,后来想:偷她几根树当柴烧也是好的,只要不去卖就冇么子危险,反正得让她按时完不成,建房起屋是很讲究的,关系到家庭的旺盛兴衰,如果不能在选定的日子圆垛上梁,就得重新请人择日,说不定就得隔个十天半月,她娘家一大帮子人就得打几个来回,几十里路挑米上屋场本就不是容易的事,一般社员外出三、二天要跟队里请假,成分不好的更是困难,到时候凑齐人马谈何容易,如果别的事情再不顺手,麻烦就更大了。便借着挑粪浇菜的机会,预先侦察了一番,发现树木已搬了不少到了杨家老坪里,当晚二、三点的时候,他溜到老坪,搬了好几根树藏在自家屋后,用柴草盖住。

  也许是杨家及亲戚白天劳累,晚上睡得沉,冲里狗叫了好一阵也没醒,连露天睡觉的人也居然没一点察觉,可能是附近的狗熟悉有财,叫喊一阵也停了下来。

  有财屋后的山壁陡峭,两端砌着土砖封了口安了木门,外人难得发现。 。 想看书来

7。15 无奈内心翻江倒海
无奈内心翻江倒海   文/Tan立心

  有财因为害怕,只偷了几根就罢了手,翌日竟没人发现,直到上梁前一天傍晚,还是玉品二姐夫一个做木匠的表兄细心,认真清点盘算后才知道的。

  有财歪打正着,害得玉品措手不及,叫苦不迭,晚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匆匆去找张书记,不料对方去了外地开会,要明天才回。玉品又匆匆折回来,与亲友紧急研究对策,大家也一时半会想不出主意,她索性静下心来吃晚饭,边吃边想法子,吃过晚饭,又去找了林场管理员,要求先砍树,等书记回来再补办手续,好说歹说管理员却没有通融余地。

  折腾几个来回后已是夜深,玉品当机立断,回家后就喊醒几个子侄、外甥,上山砍了四棵树背回坪里,自己拿了一把蒲扇,在树堆旁垫了稻草,倚树半卧半坐守到天明。

  冲里制砖不方便,建房都筑土墙。筑土墙有讲究,土质粘度、湿度要合适,用木锤在墙板中夯实时力度要均匀细密,所以其师傅跟木匠及上梁师傅一样,要清工钱。娘家来的人里除筑墙师傅外人才齐全,为了不耽误工期,除队里帮忙的筑墙师傅外,玉品还在临队请了几个。

  队上其余人家只出些劳力,队里有技术的一般不正式聘请,因为欠着硕德的人情,玉品给的工钱也没好意思要,推让几个来回后,就象征性的受了点钱尾子。杨家最后只清了外队几个师傅的工钱,加上称肉买酒买烟买钉子爆竹等等,差不多把借的及包封钱用完。

  天遂人意,一连多日无雨。一只大红公鸡被人反剪双翅,脖颈去毛,一刀割出活血,流淌在红布上。

  中间粘着红布的正梁被小心翼翼的抬递上屋,圆垛上梁的爆竹随即噼啪炸响,掩盖住众人的喝彩声。

  仰头望着梁上飘扬的红布,及红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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