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犀香记-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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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你不去御膳房做菜真是可惜了!”

    “别转移话题,羊乳是发物,你不能吃。”

    萧宝儿可怜兮兮的看着姚溪桐,后者将从躺椅上抱起,“厨房油烟大,回你房间好好养伤,伤愈之后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萧宝儿被抱着都不安分,伸手就从盘子里拿了片刚炸好的食物,姚溪桐眼疾手快的抢走并塞入自己口中,“味道不过,香中带甜,甜中又有点微酸,像是被炸过的奶酪,这是什么?”

    “乳扇。”

    姚溪桐听着名字与乳饼相似,忙问:“此物做法可是与乳饼相同?”

    “乳饼用料比乳扇讲究,羊奶先用纱布过滤三四遍才入锅煮沸。乳饼的过程是奶沸后加入酸水,乳扇与之相反,酸水沸腾之后加入鲜奶。羊乳在酸和热的作用下开始凝固,此时应迅速加以搅拌,待成凝块时,用竹筷夹出揉成饼状,再将其两翼卷入筷子,随后如折扇般向外撑大,晾干,故取名乳扇。”

    “还要晾干?这么说你从中午就开始倒腾吃食了?有你这么不省心的病人吗?”

七十七、凤梨乳饼() 
萧宝儿不说话,无论姚溪桐怎么骂她,她都笑眯眯的朝姚溪桐眨眼,长长的睫毛就像蝴蝶翅膀一样好看。

    姚溪桐知道她在撒娇,也不点破,自语道:最近天气干燥,我怎么觉得皮肤差了很多。

    萧宝儿抬头看着他妖孽一样的脸,顿时没了撒娇讨好的兴趣。

    “忘了问你,那日为什么要打我?”萧宝儿就知道他会秋后算账,只道:“听说玉宁曾来府中找过我,你为何让乌鸦拦着?若不是走投无路,她又怎么会自甘堕落?”

    “若不让乌鸦拦着,她求你收留,你会怎么办?”

    萧宝儿没想过这个问题,随口说,“不过是多双筷子的事儿,以她那种不能吃苦的性格,过段时间自然会离去。”

    “若她的身份是娉婷公主,又或芳华郡主这样呢?”姚溪桐好死不死一连说了两个萧宝儿最讨厌的女人,她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大声质问:“你什么意思?”

    “收起你的同情心,玉宁不值得你可怜。若把她放在更高的位置,同情她的后果就是你会死的很惨。”萧宝儿没吭声,像是认同了这种说法。

    姚溪桐有些怀疑的问:“你打我真的就为这事儿,因为我隐瞒了玉宁曾找过你?”

    “是啊?你以为是什么事?”

    “我以为和犀兕香有关。”

    姚溪桐的敏锐让萧宝儿心惊,她敷衍道:“那怎么会,若梦境里连玉宁这种小人物都出现,我可以长睡不醒了。”随着她的否认,耳光与玉宁之事就此揭过,姚溪桐再也没提。

    晚膳之前有道汤药,萧宝儿整个人藏被子里不肯出来,姚溪桐已经习惯了她的无赖,端着药碗说,“朱志高托人送来一车年礼,东西不贵重,吃食比较多,你不想尝尝?”

    萧宝儿乖乖探出头,看着药碗说,“喂我。”

    “男女授受不亲,自己喝。”

    “不要。”

    “晚膳可以吃乳饼?”

    “你先前还说是发物不能吃。”

    “喝过药就不是了啊!”

    晚膳就一道菜,凤梨乳饼。

    新鲜乳饼切丁,放入滚油中迅速捞起。凤梨切块备用,火腿取红肉部分切成米粒大小,米椒一个,剁碎。

    油沸后放入火腿粒爆香,后加凤梨,同时倒入混合好的淀粉汁液,两者搅拌片刻,倒入炒好的乳饼,收汁时放入米椒搅拌片刻起锅。

    “好好吃。”多了一个好字,证明这道菜确实符合萧宝儿的胃口。

    乳饼是主菜,奶香味浓郁、口感细腻,易消化,易吸收。凤梨辅菜,酸甜可口,能让乳饼吃起来不那么腻味。火腿咸香,颗粒小,用料少,用来提味和调色。米椒可放可不放,考虑到萧宝儿连喝几天汤药,新鲜米椒的辣味能刺激味觉,让其吃起其他食物更觉可口。

    菜旁的米饭颗粒未动,姚溪桐道:“你怎么能光吃菜不吃饭?”

    萧宝儿嫌弃的看着米饭,“我还想吃凤梨,这果子好好吃。要不你多给我一点儿凤梨,我吃口米饭。”

    “不行。”

    “我能看看凤梨吗?”

    姚溪桐知道萧宝儿在打什么注意,她肯定会借着看凤梨的机会把果子抢到手中先咬一口。上次就这样被她骗吃了一串沙棘,结果是刚喝下的汤药全部吐了出来。这次不怕,凤梨是朱家商船从海外带回来的果子,保准她找不到地儿下口。

    萧宝儿看着凤梨发呆,不知道怎么才能把这丑不拉几的东西给吃掉,她问:“你怎么知道这东西能吃?”

    “朱志高信上说了能吃,让我们尝尝鲜。”

    “你怎么知道这东西能炒乳饼?万一两者混在一起有毒怎么办?”

    “所以让你先吃啊!”听了这话,萧宝儿嘴一瘪就要哭。

    姚溪桐忙说,“你有完没完,耍赖上瘾啦?我可是费了好大劲儿才知道凤梨怎么吃,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乌龟,你说海的那头会不会有很多像凤梨这样我们没有吃过的食物?”

    “那自然。”

    “要不我们跟着朱家商船出海吧?不但可以吃美食,还能见到很多很多没有见过的东西,想想就好兴奋……”

    姚溪桐看着油灯微微出神,萧宝儿描述了他向往已久的生活。朱志高信上说,他要的香料朱家商船全都带了回来,柳郎无意看见,决定春节过后就随朱家商船出海。过上那种白日看浪,晚上听涛,神仙一样的日子……

    “那就说好了,你同我一起去,好不好?”姚溪桐下意识地回答,“好。”说完才意识到他根本没有资格过上那种生活,这里放不下的东西太多,他如何能走?

    “好什么好?我寒窗苦读是为了报效朝廷,为了天下苍生,可不是为了陪你去玩。”

七十八、蓝霜狐() 
春节前一日,天气突然变好,碧蓝的长空没有一丝云彩,许久未见的太阳红彤彤挂在天上。

    瞧见天气好,萧宝儿特意换了条暗红色的织锦长裙,外套白色羊羔毛坎肩,乌黑的长发梳成辫子盘在脑后,舒舒服服地躺在天井里晒太阳。

    说起梳头,姚溪桐心都操碎了才教会她编辫子,开始编的乱七八糟,姚溪桐看不下去总会帮忙重新捯饬。时间久了,姚溪桐也懒得管她,任由她顶着乱七八糟的头发四处晃荡。这下倒好,她还知道丢脸,用心学了几天,总算能把头发服服帖帖的梳朝脑后。

    虽然不太精致,对她这种从小就没有自己梳过头的人来说,已经非常不错了。

    听到有人敲门,她大声喊何伯的名字,往日一喊就到的人,今儿不知去了哪里。她爬起来开门,看到门外站着高勉,略为吃惊地问:“二公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听说你受伤了,特地过来看看。”

    话短信息多,有人监视姚府,所以高勉知道她受伤。至于监视姚府的人由谁指派,也许是高勉的,也许是高文侑,也许是高涵的,谁知道呢!

    “前些日子技痒跑去猎熊,被挠了一下,差不多快好了。”

    高勉微微一笑,“常说北辽汉子射猎第一,今儿也算知晓北辽姑娘巾帼不让须眉。开春之后,勉想同公主较量一番射猎技巧,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

    “好啊,好啊,我最喜欢打猎了。”眼见高勉还站在门外,萧宝儿总算说,“进来吧,也不知府里奴才跑哪儿去了。”

    高勉不是空手而来,他提着一个包袱,随手递给萧宝儿,“明儿就是春节,略备薄礼,希望公主喜欢。”

    萧宝儿打开一看,里面是件黑色锦绣大氅,滚边用的皮毛非常漂亮,乍看是黑色,被风一吹隐约成了银白色。两种颜色交替出现,实在罕见至极。她不掩惊讶的问:“这是什么动物的皮?”

    “蓝霜狐。”

    “我知道蓝狐,却不知什么是蓝霜狐?”

    高勉笑着说,“闲时养着玩的小动物,公主若喜欢改日带你去看。”见他不肯细说,萧宝儿也不勉强,指着天井里的石凳说,“坐,我给你斟茶。”

    高勉环顾左右,宅子不大,布置的挺精致,可就萧宝儿的身份而言,还是简陋了些。

    石桌上有个红铜小炉,一壶果茶正放炉上煮着,诱人的果香随着蒸汽氤氲飘散。瞅见萧宝儿真打算提壶斟茶,他忙道:“不敢烦劳公主,勉自己动手即可。”

    “最近汤药喝得太多,这茶有些甜腻,二公子若不喜欢,我给你换茶。”

    “勉自幼在军中长大,常与将士一同操练,对饮食不太讲究,这天气能喝到一壶热茶已经非常不错了。”

    萧宝儿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院外一棵不知名的大树,树头枝叶掉光,一只喜鹊在枝头跳来跳去。她琢磨着喜鹊应该怎么吃?剁了炒,会有米椒炒咕咕那种滋味吗?

    高勉学萧宝儿的模样装深沉,一盏茶后却有些装不下去。自幼在陈地长大,对手就一个高涵,没经过皇宫的历练,演技自然不如萧宝儿。

    他站起来随意的伸伸腿,见萧宝儿依旧那么靠着躺椅发呆,一点儿也不关心他此行的目的,忍不住弯腰作揖道:“请公主救命!”

    “这是陈地,二公子向我求救?”

    “公主,你有所不知,父亲与大哥一同去往大都,父亲却在半道自行离去,如今不知所踪,勉甚是为公主担心。”

    萧宝儿绷住笑脸继续装深沉。中原人说话挺讲究,他的父亲丢了,他却跑来对个陌生人说:我很担心你,因为我父亲丢了……

    眼见萧宝儿还是不为所动,高勉实在懒得同她讲究说话的艺术,直接道:“父亲临行之前让我带兵到香江流域彻查龙鳞一事儿。暗中却让我监视钟陵县,一旦发现公主离开大夏,前往北辽,就地诛杀。”

    萧宝儿终于开口了,她放下用来暖手的茶杯,语调轻松的问:“二公子开玩笑吧?”

    “公主,你可知朝中有变?”

    “不知道,我走时大家都挺好。二公子可否细说?”

    一句反问呛得高勉张口结舌不知如何作答,套话的人反倒被套,这感觉很糟糕。

    “勉只是猜测,父亲近日来十分反常,吩咐勉做的事情更是令人匪夷所思。大夏与北辽停战多年,即便公主回到北辽,父亲也不该说出那种命令,我担心父亲会因私心引发两国战争。”

    这个理由新鲜,高文侑到底有什么私心?

    据高勉所说,高文侑还不是陈主的时候,北辽与大夏曾有一次小规模战争。北辽牧民到两国接壤处放牧,大夏守卫杀了那批人,北辽王心中不平,带兵杀入大夏。

    军情上报到朝廷,主战派与主和派每日争论不休,先帝作壁上观,完全不管陈地军情紧急。无奈下,老陈主派高文侑迎战,还派高涵的舅舅,一位领兵多年的老将军为副将,确保高文侑的安全。

    高文侑年少轻狂,自以为武艺了得,不讲战术直接带兵杀入阵前。北辽王甚少见夏人有如此勇猛无畏的将帅,亲自迎战,一招就将高文侑打下马背。若不是高涵的舅舅及时举白旗投降,高文侑定会被北辽王斩于阵前。

    夏军撤走,北辽紧追不放,高涵的舅舅牺牲自己断后,让高文侑及时逃回陈地。

    萧宝儿瘪瘪嘴,搞了半天是高文侑输不起,想通过战争一雪前耻。

    “勉不喜战争,无法忍受两地百姓生活在战火之中,今日前来特地告知公主此事……”

    萧宝儿打断高勉,“二公子放心,我哪儿都不去,就在钟陵待着,尽量不给你惹麻烦。”

    高勉笑的很尴尬,萧宝儿的反应与他之前想到的完全不一样,都不知该怎么接话茬。

七十九、私兵与玉佩() 
萧宝儿突然问:“二公子,龙鳞是什么?”

    高勉反问:“公主不知?探花郎不是说你们前往春城途中遭遇水匪,那些人争抢的宝物正是龙鳞?”

    萧宝儿真不知道这事儿,又不好表现出她和姚溪桐不是一路人,只得一脸天真的问:“龙鳞有何用途?为什么那么多人争抢?”

    “夏天子乃麒麟之后,天授皇权,历任夏天子必须手持龙鳞与其他几位诸侯一同在祖庙前祭拜祖先,才算真正意义上的登基。但凡真正的夏天子,登基那日必定会天现异象,或是瑞云万里,或是电闪雷鸣……先帝登基那日便是狂风大作,乌云密布。有人传当今天子并非麒麟血脉……得龙鳞者得天下。”

    萧宝儿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问:“龙鳞是什么样子?”

    高勉摇头,一脸沮丧的说,“我连府中的鹿角都未曾见过,更何况龙鳞。”

    “鹿角又是什么?”

    “据说夏天子分封诸侯时,将开国圣物麒麟分别赐予了四位功勋显著的大臣,百年时间,圣物多次辗转,最终落入仅存的几位诸侯手中,陈地供奉的圣物就是鹿角。”

    “世子肯定知道鹿角长什么模样?”

    高勉不经意地扯扯嘴角,“历任陈主只有得到天子亲封,上一任陈主才会告知鹿角藏于何处。”

    “二公子与世子感情如何?”

    所有人都知道高涵与高勉面和心不和,却从未有人敢当着他们的面儿问起这么敏感的问题。即便是高文侑也不会,这让人怎么回答,简直是逼着人说谎嘛!

    高勉很直爽,性格更像北辽的汉子,“不瞒公主,勉与世子的感情并不像外人想象中那么好。勉的母亲出生卑微,勉有今日全靠父亲的栽培,和军中日复一日的苦练。”

    “哦!”

    高勉等了半天没等到萧宝儿的后话,难不成她真的只是好奇随口一问?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高勉实在不想继续绕圈子,他道:“公主,勉此行除了提醒公主之外,还存有私心。上次驯马,公主重诺的性格让勉非常钦佩,在勉心底深处,已经将公主视为知己。”

    “这个还请公主收下。”说话间,高勉递出一块还残留着他的体温的玉佩。

    萧宝儿没接,“这是什么?”

    “大夏在乌兰的驻军将领是勉的好友,公主若遇危难,可拿此玉佩去找一个叫党拓之人,他会想办法让公主顺利回到北辽。”

    “二公子的玉佩有些烫手,宝儿不敢接。”

    乌兰在北辽与陈地接壤处,是北辽攻入陈地的第一道防线。萧宝儿不知道党拓是谁,但知道这人已经背叛朝廷,背叛高文侑,成了高勉的私兵。

    高勉既说此人是将领,可见拥护高勉为陈主的绝非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萧宝儿要接了这块玉佩,意味着她同高勉站到一起,北辽站在了高勉身后。她不讨厌高勉,不代表想要掺和到高文侑的家庭斗争之中。

    高勉急了,这么好的事儿萧宝儿为什么不接?

    半晌后,他跪在萧宝儿面前虔诚说道:“公主,勉待人至诚,今日所言句句属实。你若把这事告知父亲或是世子,勉连栖身之所都会被夺去,这颗一心护卫两国和平的心思公主真没看出?”

    萧宝儿接过玉佩,轻声说,“二公子放心,即便用上不此玉佩,你我所言也不会入第三人耳,这是我的誓言。”

    高勉松了一口气,“公主所以不知,党拓是北辽人,幼年随父牧羊误入陈地,被当成细作关押。说来惭愧,此事皆因军中有人贪图他们家那几只羊羔。我随父亲巡视军营,见他年龄与我相仿却衣裳褴褛,被几个士兵吆喝着为伙夫打水,多嘴问了他的情况。”

    “父亲得知他们的冤屈,命人杖责了那几个贪了他们羊羔的士兵,赔钱让他们重新买羊放牧。党拓家中孩子甚多,他父亲见军中纪律严明,我父为人公正,便央求将他留在军中……党拓成了我的马童,此人天生神力,又懂得两国语言,做马童实在浪费……我惜才,瞒着父亲将他换了军籍,安置在军中为士……”

    高勉从未将此事告知外人,对萧宝儿却很是信任。常驻边境,他知道北辽人守诺,皇族更是将承诺看得比生命更为重要。萧宝儿既然给了他承诺,就一定不会将今日之事对他人说出。

    阳光和煦,铜炉中的果茶越煮越香浓。高勉不知不觉多饮了几杯,积压心头的话语也多了起来,当发现靠着躺椅休息的萧宝儿竟然睡着时,他有些好笑,又觉得非常感动。

    他佩剑而入,萧宝儿开门迎接,全无防备的在他面前熟睡。从军多年,这种信任只会出现在同生共死的袍泽之间,这位北辽公主还真是一个异数。

    高勉起身将一旁放着的大氅盖在萧宝儿身上,又轻轻拿走她手中还握着的杯子,就见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梦呓般说了句,“退下吧,不用你们伺候了。”

    临走那一刻,高勉非常想亲吻一下熟睡的公主,耳边传来的风声却提醒着他,公主的护卫到了……

    乌鸦最先反应过来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回到府中恰好看到高勉企图不轨,他掏出匕首欲暗袭,高勉回过头朝他轻轻摆手,示意他不要吵醒萧宝儿,紧接着大步离去。

    姚溪桐提早回府,看见萧宝儿一动不动的睡在躺椅上,第一个动作竟是伸手探了探萧宝儿的鼻息,随后松了口气。

    早上刚到衙门就见陈主府派来的二十多个军士和一个幕僚。

    据幕僚说,他是驸马,为了保护他的安全,这些军士会在姚府和衙门驻守一些日子。幕僚接着问起了发生在春江的案子,反复询问案件的细节,这么一来就把时间从早上拖到下午。他心知府中有异,却是分身乏术,无暇顾及。

    好容易送走幕僚,匆匆赶回府中。却见太阳早已收敛光芒,只剩几抹照在萧宝儿裙角,她就在这样静静地躺在椅子上睡觉,仿佛屏蔽了外界所有纷扰。

    “潇潇,潇潇,”听到姚溪桐的呼唤,萧宝儿睡眼惺忪的朝他伸手,等着被抱。

    姚溪桐叹息道:睁眼就要人抱,还好你是公主,谁家若生了个这么懒的闺女,保准嫁不掉!

    抱起萧宝儿时,他发现蓝霜狐的大氅密不透风。除了这个,萧宝儿怀里还有个手炉,难怪大冷天的睡外面也不冻。

八十、出游() 
晚膳,凤梨米饭。

    萧宝儿闻到香气就醒了,一张小脸睡得红扑扑的甚是好看。她指着桌上的凤梨问:“今晚就吃这个,会不会太单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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