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犀香记-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何伯被说服了,他更佩服姚溪桐见微知著,善于观察,善于分析,能在短时间就把事情的控制权掌控在手中的能力。他问:“接下来该怎么办?”

    “青山君的人找到了喜鹊,自然会想法儿找苏苏,我们等着苏苏想办法就行!”

    鬼镇的阵眼在地下,入口在园外楼后院那间推开门就看见街的客房下面。沿着地下行走数百米,出口处开在密林一棵空心大树的中间,如此富有想象力的设计足以看出黑白阁阁主惊才绝艳,只是不知这样一个人是受人所驱,又或者所谋甚大!

    离开鬼镇的地道中,饕餮两人刚进去就见一人戴着青铜制的般若面具站在幽暗的烛火之中。

    般若乃恶鬼,因嫉妒而生,犄角、尖耳、凸眼,咧嘴,无论怎么看都是那么狰狞。气流涌入,烛光摇曳,青铜制的般若面具仿佛在看着饕餮讥笑。两人恭敬地对戴着般若面具的人说:“见过鬼使。”

    “大家都是自己人,我只负责这一次劫杀期,你们不必如此。今日所有命令皆来自龙主,你们听命办事即可。”饕餮点点头,只听鬼使接着说:“今日起,园外楼的客人龙主自有安排,不用你们负责,对此可有异议?”

    饕抢先一步说,“没有。”顺带拉了拉餮,后者抿着嘴不说话,脸上写满了不情愿。鬼使透过般若面具上那双巨眼逼视着他,好一会儿之后,他才低声说,“一切听从龙主安排。”

    萧宝儿是难得一见的人蛊,无论什么样儿的毒物到了肚中都没把她怎么样。想到要把这样一件宝贝交到龙主手中,餮忍不住心疼,还好有猴子,但愿猴子能看住这百年难得一见的人蛊,别把萧宝儿给弄丢了!

    “听说这行人中有个厨艺高手,你们给出的试题他都能答对?”饕餮就知道什么事儿都瞒不过鬼使,不等他细问就把最近的事情全说了。鬼使听后意味不明的笑笑,接着说了第二件事儿,“黑白阁出了内鬼,此事交由你们来办,尸体也放在你们那里。我好奇厨艺大师是否有能力烹饪人肉……”

    鬼使离开后,饕松了口气,用兄长的身份警告餮道:“不管你想什么,千万别违背龙主的命令,我不想帮你收尸。”

    餮咧嘴一笑,也不知把饕的警告听进去多少,但见他雪白的牙齿在黑暗中泛着冷光,那模样像极了吃肉的野兽。龙主恐怖,那是因为龙主知道他的罩门在哪儿,一旦他把萧宝儿养成人蛊,并将其吃掉,龙主又能拿他奈何。

    姚溪桐给萧宝儿送药,后者还在院子里打拳,出拳极慢,每一拳都像耗尽了全身气力一般。看着她大汗淋漓的走进房间,姚溪桐忍不住说,“你这是何苦,身体不舒服就别打了呗,反正不差这一天。”

    “巫祖说了,身体不舒服才要勤加锻炼,不能松懈。”

    “喝药,今晚早点儿休息,明天也许就好了。”

    “我要你陪我睡?”

    姚溪桐端碗的手抖了一下,差点儿就把药汤洒了出来,居然有那么不矜持的姑娘?他问:“你不是答应陪着苏苏嘛?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没有啊,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两人说话时,一旁杵着的苏苏及时把洗脸水端到萧宝儿面前,“主子,赶紧喝药,等会儿洗脸水就凉了。”萧宝儿连药带碗的扔到苏苏头上,“这儿没你说话的份,水凉了不会再打?”温热的药汁淋了苏苏一身,她捡起地上的碎碗,端着水又退了出去。

    姚溪桐见不得萧宝儿这么作践人,“公主,别忘了你答应我什么?改命得从改变自己做起。”

    “我记得,也一直再改?怎么,心疼苏苏了?你也被她那张小脸迷住了?”

    姚溪桐真受不了萧宝儿这种翻脸好比翻书的脾气,忍不住讥讽道:“没瞧见你改呀?”

    “我是公主,她是奴婢,永远不要忘记这一点。要想她不受委屈,你与其站着跟我置气,不如帮她也改改命。”

    萧宝儿说的没错,她是公主,可以凭借身份对任何一个人发火。看着苏苏一脸平静地重新端着一盆水进门,姚溪桐猛然发现错的人是自己,大半月的相处竟让他忘记了萧宝儿的身份。

    “苏苏,把药罐里剩下的汤药端来,今晚你住我那屋,何伯睡马厩……公主,满意了吗?”

    萧宝儿甜甜的笑着说,“你应该唤我潇潇,这是我们说好的,你怎么忘了?”

    姚溪桐冷着脸不愿同萧宝儿多说,后者收起笑容,一脸委屈的道:“我是刻意支走苏苏的……”姚溪桐急忙竖起耳朵听着,心道:傻公主开窍了?明白苏苏是青山君安排在她身边的探子?

    “哎,我的武功没了,可又承诺过要保护你,为今之计,只能让喜鹊保护你……苏苏那边没人照顾,我担心说真话她会生气。”萧宝儿的逻辑让姚溪桐费解,打骂苏苏可以,说句真话却害怕人家不高兴?

    萧宝儿是北辽皇族,重誓言,守承诺,不喜欢言而无信,故而担心苏苏因此看轻北辽皇族。至于打骂苏苏,彼此身份有别,上天赋予她随意打骂奴才的权利。

    “公主,你喊我过来就为了说苏苏的事儿?”

    “不是啊,我想问今早那条虫子的事儿,你快点儿给我说说。”

    “就只有这两件事?”姚溪桐的言下之意很明确,几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情,非得用“陪睡”那么令人想入非非的说词吗?

    “我喜欢同你在一起,你会讲故事哄我。苏苏不会,她说话很小心,翻来覆去就那些套话,听着无趣……”

    姚溪桐的男性自尊有点儿受损,萧宝儿找他过来就为解闷儿,压根没往男女共处一室这方面想。

    “潇潇,你我同吃同住那么长时间,就不担心我对你有什么想法儿?”

    萧宝儿一脸懵懂的看着姚溪桐,“你有什么想法?我是不是又做错事儿了?别怕,尽管说,你的话我都听。”

    “我不是这个意思……算了,没什么。”

    姚溪桐不打算说了,教育萧宝儿可不是他的责任,像她这种什么都不懂的丫头,青山君有必要担心吗?却不料萧宝儿突然醒悟,“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想说男女之事对不对?问题在于你比多数女人都好看,你还喜欢女人吗?”

    “长的好看和喜欢女人没有必然联系……”

    姚溪桐还说着就发现萧宝儿嘴角噙笑,顿时明白自己被戏弄了,萧宝儿故意逗他玩呢!不禁暗叹,自从遇见萧宝儿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智力就下降的厉害。

    腹诽了好一阵,他还是认真说起了早上那条虫。

    “昨日打开盒子我以为是蜈蚣,只有蜈蚣才会有如此庞大的体型和艳丽的色泽。回房细看,我发现是蚰蜓,此物像蜈蚣而略小,最明显的区别在于蜈蚣有二十一对步足,蚰蜓只有十五对。按常理,蚰蜓体色黄褐,身体短小,步足纤细,不该是木盒里那种模样,除非……我想到书中有记载,蚰蜓一旦活过十年以上,背光呈黑绿色,足赤,腹下黄,那就是极其罕见的毒物——坟窜子。”

    “饕餮给我出了一个难题,坟窜子的触角、颚足、及后长足皆有剧毒,一旦碰触就会其被注入毒素并杀死。除此之外,坟窜子依旧具有蚰蜓的特性,遭受袭击时会断足自保。你说我要怎么样才能吃到蚰蜓的肉,不被其毒死,又该怎么样把它全身的硬壳去除,让追求完美的饕餮无话可说?”

    “快说,快说,快说。”

    萧宝儿早已听的入迷,一双大眼满是崇拜的看着姚溪桐。蚰蜓的壳子她亲眼见过,完整无缺,真不知姚溪桐是怎么做到的。

    “秘密,不告诉你。”

    “你怎么可以这样?”

三十五、复仇的故事() 
听故事最糟糕的情况便是听了一半,正到精彩处时,讲故事的人就不说了。

    萧宝儿翻来覆去很长时间睡不着,想到姚溪桐那神秘兮兮刮擦纸袋的行为,总觉事情不简单。“皮袄子,你说嘛,说嘛,说嘛!”

    姚溪桐扔出两个字,“秘密,”侧过身继续装睡。

    萧宝儿突然来了句,“要不我用一个秘密换你这个秘密?”

    这交易听起来挺划算,姚溪桐不装睡了,问:“什么秘密?”

    “我知道很多人的秘密,你说名字,我告诉关于那人的秘密,仅限我知道的。”

    “成交!”

    萧宝儿是北辽皇族,肯定知道不少北辽人的秘密。她又在大夏皇宫住了五年,想必也知晓很多大夏皇族的秘密。姚溪桐想来想去一时间竟不知道该选择谁。

    早些时候最想知道太皇太后的秘密,可惜这人死了,再多的秘密拿来也没用。

    北辽王?萧宝儿不一定会透露关键性的消息。

    青山君?萧宝儿要清楚他是个什么人也不会如此执迷不悟。还有谁呢?

    不容他细思,萧宝儿早已挪到他身侧,黑白分明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眼神里写满迫不及待的催促。

    他忍不住说,“苏苏把饕餮唤出来时,我告诉他们,我要催眠坟窜子,让其自己从壳里爬出来!”

    萧宝儿脸上写满不信,这虫傻啊,自己爬出来不就死掉了?

    “他们的表情和你差不多,只是没你那么夸张。我当着他们的面儿敲击木盒,用纸袋装好虫子,接着刮擦纸袋,又当着他们的面儿从纸袋里掏出虫肉,留下一副完整的虫壳。你不知道的是,这副虫壳再过半个时辰就会碎成渣滓,一点儿也不完整。”

    “听不懂。”

    “我知道你听不懂,还没有说到重点呢。”话音刚落,萧宝儿伸手捶了他一下,“我没有你想的那么笨,不过反应事情的速度慢点儿而已。”

    “你不相信我能催眠一条虫,饕餮自然也不信。那我是怎么把虫肉拿出来又不损坏虫壳呢?我们走后,饕餮肯定会观察虫壳,看到完整的虫壳碎成渣滓,他们‘聪明’的猜测出我会武功,催眠只是掩饰武功的谎言。今早那些动作都是表演,我不过依靠内力将虫壳震碎,待虫死了才取出虫肉。”

    萧宝儿懂了,内家功夫修炼到一定程度有透劲和绷劲一说。绷劲儿就是拳打在身上,其力度只局限在拳头跟身体的接触面,对内腑没有伤害;透劲儿正好相反,拳头打在身上,表面看起来无异,内力却可以通过拳头对身体内腑造成伤害。好比把豆腐放在木板上,绷劲儿是击碎豆腐,透劲儿是豆腐没事,搁置豆腐的木板碎了。

    要让虫肉完整的从虫壳里拿出,内力不但要收放自如,还得将绷劲儿和透劲儿结合。拥有这种水平的高手,其实力与喜鹊不相上下。

    “你会武功?”

    “你傻啊,我会武功的话,中秋狩猎那日还被人搞得那么狼狈?”

    姚溪桐生怕萧宝儿在他会不会武这个问题上纠缠,急忙解释了早上那一切是如何做到的。他昨日就把虫子给弄死,为了不被坟窜子步足上的毒腺蛰到,他用泡过酒的腐肉把虫子醉翻,之后小心地割开虫壳取出虫肉。

    早上那一幕确实是表演,目的是制造虫子还活着的假象,反复刮擦纸袋是想让饕餮等得不耐烦,一旦他们的眼睛离开了纸袋,姚溪桐就用极快的手法取出虫肉,把虫壳留在纸袋里。

    “为什么虫壳之前还完整,后来会碎成渣滓?虫肉为什么要蘸那碟子东西?”

    “我在虫壳表面刷了层像米浆一样的药水,一旦气温升高,药水就会挥发,虫壳被刮那么半天,怎么能不碎?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掩盖虫壳上的刀痕,造成虫壳确实因内力而碎掉的假象。碟子里的蘸水由多种药材泡制而成,看似为了解毒,其实是消除虫子的死气,不让饕餮尝出虫子早已死掉。”

    从昨夜到今早,姚溪桐看似简单的行为都充满深意,目的就是为了解决饕餮给出的难题。闻言,萧宝儿夸道:“哇,你这么厉害才考了个探花,状元是不是更厉害?”

    姚溪桐侧过身子懒得搭理她,这人会不会说话,状元算什么?

    “又装睡?我还没有睡,你不能睡,讲故事哄我。”

    “别忘了你欠我一个秘密。”

    “你想知道谁的?”

    姚溪桐想了一会儿,“说说巫祖吧,你知道他什么秘密。”

    “他是中原人。”

    萧宝儿的话语不啻平地惊雷,整个北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居然是中原人,一个中原人跑去北辽帮人占卜国运,这也太……

    “你是怎么知道的?”

    萧宝儿学着姚溪桐拽拽的说了句,“秘密。”

    姚溪桐莞尔,“睡觉,明天还得琢磨着怎么吃那两只兔子。”

    “我要吃兔头。”

    兔头也能吃,听着很新鲜,“巫祖也吃兔头?”

    “恩,我们在草原上抓到兔子,我吃兔肉,他吃兔头,他说兔脸和兔脑特别好吃。”

    “兔头怎么做?”

    “入沸水氽后洗净,扔入放有调料的锅子,加水至浸没,旺火烧滚,之后用中火煮至酥时出锅。巫祖喜欢把兔头煮好搁汤水里浸泡两三个时辰,去腥,提味儿。”

    整日听萧宝儿说巫祖,姚溪桐对这个远在北辽的中原人居然有了种莫名的亲切感,觉得那人好像是身在异国他乡的自己。

    “跟我说个故事好吗?”

    “想听什么故事?”

    “复仇的故事。”

    姚溪桐这辈子都活在复仇的阴影之中,听萧宝儿说起这个,不禁问:“复仇的故事有什么好听的?”

    犀兕香的梦境一直困扰着萧宝儿,她曾无数次问自己,为什么在梦里不选择复仇而是懦弱的自杀?如果重新选择一次,对于宣泽这个利用她,抛弃她的负心人,她会怎么办?

    没有答案,她找不到答案,因此想听一个复仇的故事,看看故事里的人物会如何选择。

    “皮袄子,你就给我讲个复仇的故事嘛,人家特别想听。”

    姚溪桐瞥了一眼萧宝儿双手托腮的娇憨模样,忽然感觉房间有点儿热,急忙别开眼,努力想着复仇的故事。片刻后,他冷静了许多,那些被压抑已久的情感似乎想借着说故事的时机宣泄而出。

    “曾经有一个非常显赫的家族,显赫到什么地步呢?据说连帝王都要对这个家族礼让三分。”想到故事会涉及到很多隐秘,姚溪桐话锋一转问萧宝儿,“你可知前朝的司马家?”

    萧宝儿摇摇头。见其眼底一片澄明不似做伪,他惊讶地问:“你在宫中住了五年竟然不知司马家族的事儿?”

    “我应该知道?很重要?”

    姚溪桐松了口气,和萧宝儿说话果然不需要什么忌讳,这人对大夏的历史竟然一无所知。真羡慕她有北辽王这样的父亲,竟放任她好似野马般长成这样……

    “不重要,只是想表达那个显赫的家族就和前朝司马家差不多。那个家族的男儿文能安邦,武能定国,全都是朝廷栋梁之才。女儿个个貌美如花,是所有显贵想要联姻的对象。你可知那个家族权势鼎盛时的情况,真所谓……”

    萧宝儿打了呵欠,感觉姚溪桐要讲的复仇和她想听的完全不一样。显赫的家族,到最后不都成了外戚又或者顾命大臣,历朝历代这种事不要太多,大夏有的,北辽也有。她对这种皇权与外戚的斗争一点儿也不感兴趣,她要听爱情故事。

    姚溪桐也没想好要怎么讲述这样一个错综复杂的故事,不禁说,“都困成这样儿了,睡吧,以后有的是时间。”

    半夜里,萧宝儿睡得一点儿也不踏实,一会儿掀被子嫌热,一会儿又裹紧被子瑟瑟发抖。

    姚溪桐瞧她模样可怜,悄悄帮她号脉,脉象和白日一样复杂,根本摸不出个所以然,感觉很像走火入魔。可她只是一个三流武者,又没有修习高深武功,怎么可能会走火入魔?排除这个可能,姚溪桐实在想不出她到底怎么了,只能守在旁边一会儿帮她擦汗,过一会儿又帮她盖被。

    天色泛起鱼肚白,姚溪桐刚有点儿睡意,萧宝儿醒了,神清气爽的冲到院子里打拳。看她生龙活虎的样子,姚溪桐腹诽道:这好人当的,人家连句谢谢都没有,亏本。

    苏苏一夜未睡,听到院子里有动静,急忙跑去厨房打水伺候。趁她烧水的时候,萧宝儿跑过去问:“苏苏,司马家是怎么回事儿?”毫无防备下被问到这个问题,苏苏头也不抬地说,“满门抄斩,因此事被株连的近万人。主子怎么想到问这个问题?”

    “死了那么多人啊!”惊叹之余,萧宝儿自语:我怎么什么都没听说?

    苏苏冷笑一声,“天皇太后被赐姓萧之前就姓司马,只要她还活着,谁敢在宫里提起司马一族的案子。”听到这里,萧宝儿开始好奇姚溪桐的故事了,也不知那人还会不会把昨夜只开了一个头的故事给讲完。

三十六、锋芒初露() 
午饭之前,苏苏把众人聚到一起,非常神秘地说,她已经想通了关于鬼镇的一切。

    姚溪桐不经意地看了眼何伯,后者摇摇头,表示这期间并没有人接触过苏苏。这就奇怪了,一个女人也能看破鬼镇的机关布置?他以往是不是小瞧了苏苏?

    苏苏掏出她所描绘的图纸,问了众人一句话,“鬼镇为什么要在这里?”不等众人回答,她接着说,“这儿离大都不足一周路程,离这不远的的地方是一条废弃的古道,保不准会有人走岔路误入此地……如此神秘之所不应该布置在一个与世隔绝的蛮荒之地吗?”

    萧宝儿认同的点点头,“这是为什么?”

    “我不懂排兵布阵,但我知道要让一个阵法发挥作用必须讲究天时地利人和。鬼镇布置在这儿,只因为这里是一个山坳,周围群山起伏,形成一个天然的保护屏障。入夜之后,这儿会起雾,即便离这儿很近的山林也无法穿透浓雾看到这儿的灯火。”

    “除了这些,鬼镇走不出去也和这儿的地理条件有关,我怀疑那些走不出去的高墙背后全是山,布阵者既能把树木砍光弄出一块平地,自然能让鬼镇依山而建……”看到姚溪桐轻轻地皱眉,她忙问:“我说的不对?”

    “工程太大,有违布阵者的初衷。”

    苏苏想了那么多天,自然不止一种推论,她又道:“还有另一种可能,饮水。建造者只需在饮水中投入一点点制幻药物,我们就永远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