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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梦?是醒?-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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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留学生代表发表了长篇讲话,他说:现在有些人作风不正派。你要上去,你就上去嘛!不要拿别人的鲜血柒红自已的顶子。八大的政治报告是政治局通过的,怎么能叫刘少奇一个人负责?!朱总司令是军阀,贺龙成了大土匪,这不是给我们的党抹黑吗?这样一个伟大的党,只有毛主席,林副主席,周总理,康生,陈伯达,江青是干净的?承蒙宽大,加上我们五个副总理,这样一个伟大的党,就只有这十一个人是干净的?!如果只有这十一个是干净的,我不愿当这个干净的!陈毅最后又说:我们已经老了,是要交班的。但是,绝不能交给野心家,两面派!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千百万烈士用鲜血换来的革命成果付之东流。我还要看,我还要斗争!二月十七日,谭震林给*写信,批评江青等人:“手段毒辣是党内没有见过的”。指名说江青“真比武则天还凶。”他说:我们党被丑化到无以复加了。他表示:“我想了很久,最后下决心,准备牺牲,但我决不自杀,也不叛国。但决不允许他们再如此。”等等。可见,老一辈革命家与*,江青一伙是很尖锐的。

  石元砥接着说:“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同‘四人帮’的分岐都是有着根本性质的,关系到党和国家的命运与前途,也涉及‘浩劫’是非评价。所以也可以说那是一场试图纠正‘文化’‘大革命’极左错误的斗争。”

  “接下来呢?”林书梅问。

  石元砥的嘴张了张,又闭拢了。

  林书梅冷笑一声说:“斗争要讲策略,是不是?时势造英雄,而不是英雄造时势,对不对?这话似乎都不错,可是这与坚持‘党性’如何统一?”

  不错。还记得,“四人帮”被打倒后,传达党中央文件上有这样的话:一高级领导人说到后来“四人帮”的主张能在政治局中得以通过,是我们考虑到某个人的身体,而没有坚持。

  “林书梅呀,事情过去几十年了,还提它做什么?”我说,“我们换个轻松的话题不好吗?”

  “你们是不知道,我一个人在外面常常想这些问题,想得头痛,我就是想弄个明白。”

  “那又何必呢?”

  “不是说‘党和国家,人民的利益高于一切’吗?可是为什么问题一牵扯到某个人,大家就把嘴闭得紧紧的?”

  我摇摇头,说:“这个问题确实不比司分克斯之谜容易猜,也比哥德巴赫猜想更难解。”

  石元砥微蹙的眉头紧皱了一下,声音异常低沉地说:“迷信,迷信个人,个人迷信。”

十四 白云苍狗 昙花一梦风光尽(六)
“浩劫”期间,神州大地对领袖个人的崇拜、迷信达到了登峰造极无以复加的程度。其深度、广度、虔诚度,无一不使佛教、基督教、*教等无地自容。毛主席的话被尊为“最高指示”,一句顶一万句,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连毛主席本人都说:什么一句顶一万句呀,一句就是一句。一九六六年十月起,全国刮起了一股“红海洋”之风:农村田梗地头、路旁道边、河堤江沿、坡上川下、屋顶墙壁,城市各种建筑物表面,还有随处可见的特制的大标牌、牌匾……中国这片天底下,到处是以红漆或红涂料为衬底,上用金色或银色的油漆或涂料写就的“最高指示”或者大字标语(“浩劫”中天天喊的革命口号),在视觉上形成了“天是红彤彤的毛泽东思想的天,地是红彤彤的毛泽东思想的地”。更有些地方的路口不仅有“最高指示”标牌,还设有红小兵(小学生)关卡,对过往行人逐个询查,必须背诵或朗读板牌上的“最高指示”后方可通过,一如当年“红小鬼”的“哨卡”。“浩劫”期间,“最高指示”无处不在:公共场所、办公室的墙壁上都写着“最高指示”;当时出版的专业杂志和书籍的扉页、绪论或前言必有“最高指示”;小学生课本里则多是“最高指示”和毛主席著作;文化用品的装饰图画差不多都被“最高指示”取代了。一句话,“最高指示”就是时代最强音!一九六七年以来,各地纷纷雕筑毛主席塑像,或全身或半身或头像,或水泥或岩石或铜铁等,一时间各处大小广场均增新景观。各单位、团体和群众组织都争先恐后制制毛主席像章,小如分币,大则如椰果,式样纷呈,材料多样(铜、铁、铝、瓷、竹等等)。家家户户屋子里和办公室中必有毛主席画像悬于正面墙上。购买毛主席画像、塑像时须用“请”字,否则视为不敬;每个人都是胸前佩戴毛主席像章,口袋里装着毛主席语录。有些作曲家将毛主席的许多语录和诗词谱上曲子广为传唱,因为这是时代的主题歌。后来,也不知道谁人首创,好像一夜之间普天下就兴起了“三忠于”、“四无限”活动。“三忠于”即:忠于毛主席,忠于毛泽东思想,忠于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四无限”即:对毛主席要无限热爱,无限信仰,无限崇拜,无限忠诚。每天做“早请示”,“晚汇报”:人们清晨起床后和晚上就寝前必须对着毛主席画像三鞠躬,再挥动拿着《毛主席语录》红宝书的右手,高呼“敬祝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寿无疆!敬祝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身体健康!”在早晨,人们必须到室外去跳“忠字舞”,然后收听中央广播电台的《新闻联播》。开会、议事时一定先三呼“敬祝”,再宣读毛主席有关语录、背诵“老三篇”,然后才转入正题;就餐之前也必须先面对毛主席画像背诵毛主席语录。以上的活动不仅在学校、机关、工厂展开,而且深入到街道、幼儿园和家庭,看似自愿,但如果有人不主动不自觉,则有“忠于”还是“不忠于”的问题。干部给群众做思想工作用毛泽东思想,同志谈心互赠毛主席语录,还有的人在相亲时第一声招呼是“毛主席万岁!”试问:将一位活着的人当成神一样,进行宗教式的顶礼膜拜,在中国历史上有没有?在世界历史上有没有?在这种情势下,红卫兵迷信,群众迷信,一般干部迷信,高级干部就不迷信吗?即使不迷信,在这种情势下,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呢?红卫兵有句口头禅:“谁若是反对毛主席就砸烂他的狗头”、“谁敢反对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就叫他不得好死”。红卫兵实践这句口头禅的能力是无人会怀疑的——红卫兵想要抓的人,任你上天入地,他们都有本事把你揪起来。你想独树一帜吗?只怕旗帜还没挂起来就被扯破了!在这种情势下,谁有回天之术呢?所谓的“二月逆流”不是最好的实例吗?

  沉寂,沉寂,良久。

  林书梅又说:“还有一件事我总想不明白。‘浩劫’是个全局性的错误,全党全国全军全体人民不说百分之百都参与了,也是绝大多数都参与了。要说错误,大家都有,只是程度上的不同。在清算这种错误的时候,不见领导干部们检讨,只见他们仍旧官高爵显,领导群众,教育群众。而一些所谓犯了错误的群众,是终生都不得超脱。”

  我的鼻子酸酸的,嘟哝道:“别人检不检讨不要你审查,你怎么能知道呢?”

  “他们确实被整得很惨 ,多少*/离子散,多少人家破身亡啊!”石元砥说,“而‘四人帮’之流也受到了历史的审判嘛。”

  “他们受害的时间有多长?而我们呢?”林书梅眼中含着泪水,“我们这些青少年,那可是整个的人生啊!”

  我心中猛然一颤,“唉,‘牢骚太盛防肠断’!”

  林书梅沉吟一下,说:“可我们连诉苦的地方都没有啊!我……”

  我害怕林书梅再说出些什么来,抢着说:“林书梅,你今天已经诉了不少苦,还没诉够哇?我看你我还是不要辜负市长的盛情吧!”

  林书梅笑笑,说:“可不是!我们谈论那些事情有什么用呢?历史原本就是胜利者的功德碑,人生原本就是大梦一场,凡事何必太认真!不过,现在我觉得心里敞亮多了,真不枉今日之会!”她端起面前的酒杯,“来,我提议,为我们的相识,干杯!”

  “在梦中吗?”我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地冒出这么一句,并未举杯。

  “你,你捣乱鬼!”林书梅嗔道。

  石元砥端起酒杯,与林书梅碰了碰说:“今天,我破例陪您一杯,代表我们市和我个人欢迎您!”一饮而尽。

  “大市长不喝酒?你酒精过敏?”林书梅问。

  石元砥摇摇头,拿起酒瓶给自己倒酒,端起杯与我碰了碰,又是一饮而尽。他没有说话,眼睛里分明有流动的东西在闪烁。

  我捧着杯傻楞楞地望着石元砥。

  林书梅用胳臂肘拐拐我,说:“喂!不要失礼呀!”

  “啊,啊——”我回过神来,我感到面颊上有凉丝丝的液体流过。说时迟,那时快,那液体堪堪滴入我的酒杯中。我捧起酒杯,一饮而尽,又抓过酒瓶为自己斟酒,一连三杯。

  这回傻楞楞的不是我了,换成了林书梅和石元砥。

  采桑子   青春祭

  不堪回首流年事。蒙昧单纯,血色青春。云雾山中失本真。

  风平浪静韶华去。心宇重云,不雨长阴。冰/火交加炼病魂。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十四 白云苍狗 昙花一梦风光尽(七)
入夜,我窗台上那盆昙花竟然悄悄地开了。仿佛就在刹那间,如令若箭的花茎上绽出了两朵冰雪般洁净的似莲非莲的硕大的白花,一股似有还无的梦幻般的芳馨悠悠来自天际。黑绿苍碧的肉质花茎铁一般坚挺,似情的凝聚,若爱的精炼。呵,难怪你有“月下美人”的别号,果然不同凡响!啊,你本该是瑶池仙品,你可是错生于人间,还是因为罪过被贬下凡尘?我久久伫立在窗前,痴痴地望看那花儿……

  “喂!你又傻楞楞地干什么?”林书梅冷不丁从身后给我一巴掌。

  我猛地一哆嗦,目光游移了一下,待我再聚拢目光去看时,那两朵昙花,已然蔫萎了。一种莫名的凄楚油然涌上心头,我真想哭:奇葩美人,令剑英雄,倏忽逝于一瞬间,悲哉!哀哉!哦,对了,佛教中称之为“警世之花”,警世之花,你警示些什么呢?你美极而短命,故有昙花一现之说。那么你是在警告世人浮生若梦,转眼皆空,诸事勿需执着?抑或是昭示众人生命短暂,要抓住稍纵即逝的时光?呵,昙花一现!呵,昙花一梦!人生……

  叮呤呤——叮呤呤——电话铃响了。

  “哪位呀?”我抓起话筒。

  “韩江南。”

  “有事吗?”

  “想听听你的声音。”

  “无聊!”我此刻心里正郁闷,没情绪听这个。

  “今天你做什么去了?到处找不到你。”

  “需要向你汇报吗?”

  “哦,那小子,那孙子又找你……”

  “说什么哪?太没品了吧?”我不无悻恼。

  “皪,你是成心怎么着?明明知道我不待见他,你却……”

  “你待不待见与我有关系吗?”

  “这话太伤人了吧?你不把我搞得遍体鳞伤不称心怎么着?”

  “真没想到我还有那么大杀伤力。哈—哈——哈—”我笑得很放肆,是故意地。

  “我是认真的,皪!”

  “我跟你开过玩笑吗?”

  “你是怎么了?和吃了枪药似的。”

  “不爱听?挂了。我想休息。”我放下电话。

  林书梅扳着我的肩头,问:“怎么了?白皪,干嘛拒人千里呀?”

  “讨厌!动不动问你干什么、去哪了,关他什么事!”

  “嘿!你怎么这样不解风情啊?人家关心你嘛!”

  “不必。多关心关心自己的老婆、孩子吧。”

  “哦,你是可怜……唉,你可怜人家,谁可怜你?哦,你害怕别人说三道四?莫非你想死后立牌坊?做梦!你都这样了,还怕什么……”

  “我怎么样了?我还不服气了,我……”

  “好!好!这才是白皪!”

  “好哇!你对我使激将法!”

  “是你的东西,你就应该拿回来,那也是一种胜利。让人们看看,你没有输,没有输!人活着为什么?为了一口气!俗话怎么说来着?哦,‘不蒸包子争口气’嘛!”

  我的心里有一点热热的痒痒的。

  “韩江南跟我都说了。他们的结合也是历史的错误嘛,应该改正。你不要怕,你……”

  “历史”二字让我的心又冷了:历史就是历史,改正?哼!

  我和林书梅又并排躺在兄嫂的旧床上。林书梅很快就睡了,可我怎么能睡着觉呢?我悄悄爬起来,伏在案头写今天的日记。写完已是翌日凌晨四点半钟了。

  七绝

  一线熹微天际透,

  深闺犹作断肠诗。   

  嫦娥不悔偷灵药,

  唯叹凡夫觉悟迟。

十五  迷离梦断   魂萦科学开新元(一)
1990年6月12日    星期一    天气晴

  仿佛刚刚朦胧入睡,天就大亮了,我强迫自己爬起来。一照镜子,自己先吓了一跳——镜中人的双眼红肿得像天上蟠桃园里熟透了的蟠桃,眼裂变成了一条线样的缝隙。唉,这个世界又哪儿不对劲了呢?为什么又总是让我烦恼呢?

  昨天,我值白班。韩江南打电话邀我吃晚饭,我推辞了。下班回到家里,他已经在等我。我实在是不想去,怎奈他苦苦央求(昨天是他的生日),母亲也再三劝说,只好跟他去了。不料,到饭店门口一下车,与章遺世来了个狭路相逢。两个男人除了打招呼之外,没有其他语言和行为,但是我已经感觉到了刀光剑影。我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吃饭,所有的美味佳肴在我口中都形同嚼蜡。夜里,我又失眠,身体里多余的水分又从泪腺中分泌出来。

  这可怎么出门呀?可是,无论如何今天我得去上班。因为我的第九十八例“试管婴儿”定在今天出生,我必须去迎接她(B 超已确定其为女性)。管那么多呢!别人爱怎么想就怎么想,爱怎么议就怎么议吧!旦丁有语:走自己的路,让人们去说吧!现代人有话:活着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别人!

  我穿好衣服,临出门时却又折回卧室,找出个太阳镜戴上。在镜子前面一站,我自己不禁哑然失笑:你既然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为什么又刻意掩饰自己呢?我不由摇头:人呵,自觉不自觉地总是在表现自己,有意识无意识地做出一种姿态来装扮自己或者是掩饰自己。这分明是给别人看的嘛!动物就不,你看动物园里的大猩猩,月经来潮,她毫不经意,一任自流。这是否也应该算是人类有别于动物的一大特征呢?

  一出门,但见碧空万里,朝日热辣,柳枝垂绿,海棠嫣红,好一个艳阳天。我郁郁的心情顿时爽朗起来:虽然春天已然被夏季更替,但是夏天有夏天的美丽,而且冬天过后,它还会悄悄地来到你的身边;太阳每日都是新的,虽然它天天东升西落,可是,今天的太阳不同于昨天,明日又有别于今日。极目远眺,我仿佛看到了一个更大更红更亮的太阳在天际向我微笑。我浑身力量油然而增,飞快地蹬起自行车……

  “哇——哇——”

  上午十时十八分,我的第九十八个孩子,在兴海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手术室里诞生了。一时间镁光灯闪烁,录像机转动。因为今天是我市我院“试管婴儿”诞生一周年纪念日。医院举办了隆重的庆祝活动。各级领导笑逐颜开,白衣天使们欢呼雀跃,产妇和家属喜极而泣……我的眼睛却全盲了——喷泉似的泪水封住了那条线样的缝隙。  

  每一个新生命落地时的那声呐喊,那声庄严的、欢快的呐喊,都令我感动,让我振奋。呵,你看他(她)在向世界向人类宣告:我来了!我要一片儿天,我要一尺阳光雨露,我要为世界添一分光彩,我要给人类增一寸辉煌!呵,他(她)双臂挥动、双腿蹬踢,仿佛他(她)要拥抱生活,拥抱未来;仿佛他(她)正在扯起风帆,驾驭生命的航船……呵,难道不正是这种感动激励了我,使我有了今日的成功吗?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十五  迷离梦断  魂萦科学开新元(二)
一九八五年春,我走出了那道关闭我十五年的大铁门。没有谁比曾经失去过自由的人更知道自由的可贵,所以,那时我的高兴应该是不言而喻的。可是,我却根本高兴不起来——十余年的铁窗生涯都没能打碎的梦,只几天的工夫就破得稀里哗啦了。老实说,在一九八一年六月以前,我伏法,我负刑,但我并没真正认罪。

  我承认起诉书上说的那些事实,也承认有些确是错误的是违法的是犯罪的,但那都是不得已而为之,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而且那并不是为了我自己。如果掌权的是我们这一派,那么这些可能都是光荣的史诗!所谓历史是成功者的功德碑!

  一九七六年十月,中央揪出了“四人帮”,我觉得这也不必大惊小怪:十年来,揪出一批、打倒一帮,已是司空见惯。地方的不论,单是中央和北京的对全国具有重大影响的人物被揪出与打倒的已不胜枚举。先后有:邓、吴、廖;彭、罗、陆、杨;刘、邓、陶;王、关、戚;杨、余、付;林、陈、黄、吴、叶、李、邱……“文化”的“大革命”是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揪出“四人帮”也不等于否定这场运动。王、张、江、姚不过是毛主席手中的一件武器一个工具。毛主席说江青“为了打鬼借助钟馗”,他本身也莫不如斯嘛。“四人帮”倒了,两个“凡是”不是还在继续吗?我还在做着一代人共同做过的迷离的辉煌的大梦。

  一九七八年十二月,召开了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批判两个“凡是”、停“以阶级斗争为纲”、纠左倾,我才陷入了极大的困惑、极大的恐惧之中。难道我们的伟大领袖错了?不然为什么不坚持两个“凡是”了?难道党的“九大”也错了?停“阶级斗争为纲”等于否定“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这理论是党的“九大”肯定的毛主席对马列主义的新发展啊!这是怎么了?这是真的呢,还是假的?我是醒着呢,还是在做梦?

  及至一九八一年六月,党召开了十一届六中全会,当我捧着《*中央关于建国以来若干历史问题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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