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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德性与恶灵演艺公司-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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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车?谁的车?”

    “天太黑,我看不清,而且我当时正跟他们喝着酒呢,只当是谁家助理把车开来等着了,也没留意……现在想来,车子进门的时候好像没被拦。”

    “你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而且也不太可能……话就说到这里,你想到什么,自己去查吧。”崔诗加掐灭烟头,看了看同桌的律师,又看了看窗外,“拜托了,我还要在圈里混的,查到什么没查到什么,别提我的名儿行吗?”

    “你放心。”

    崔诗加走后,纳兰德性也点了支烟。当然是随手问律师要的,再不敢抽从前那种了。抽到一半一拍案,说:“回家。”

    路上拨通了张开全的电话,叫他先停止东奔西走的调查,回家来商量事情。

    “查林之远了吗?”纳兰德性一针见血,直戳要害。

    张开全张大眼瞪了半天,半信半疑:“你怀疑是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妻子?”

    “嗯。”

    “有这么丧心病狂的人吗?”

    “你去看看《公民与法》,丧心病狂的人还少吗?”

    “……”

    “对了,你不是在他皮下植入过一个窃听器?还能听吗?”

    “哦,那次听到人家夫妻啪啪啪不是坏掉了嘛……”

    “那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也不是。除非把他身上的装置拆下来,里面有最近五天的原始录音。就跟‘黑匣子’一个原理。”

    “这样……那我们快去找他。”

    “先等等老板,我有另一个办法救安先生。”

    “……说。”

    张开全扭开台灯,神神秘秘抖出一摞纸张在桌上。那是一个人的资料,看名字和照片都很陌生。纳兰德性不解,抬头看他。

    “还记不记得安冬曾经炒过一个经纪人?就是她走了,乔珍才接班的。”

    “你是想……”

    “据我了解,安冬之前偷税漏税,就是受这个人的教唆。后来这个人又长期偷摸把安冬的大量演出收入转到自己的秘密账户,又从很多艺人那里通过很多渠道搜刮到很多非法收入。因为互相掌握底细,安冬才选择跟她和平解约,而没有闹上法庭。现在我想,干脆让律师搜集有利证据,把偷税漏税的罪名推到这个人头上,最好把安冬树立成一个不会管账、全权委托经纪人代理的形象。”

    “可行,可行!”纳兰德性大喜,“我这就打电话叫律师来家里,你和他好好商量,我去找林之远。”

    “你?你又不知道拆除皮下窃听器的办法,还是我去好了,我的脸也不会引人注意。”

    纳兰德性奇怪地看了他半天,忍不住疑问:“老张啊,还记得我们怎么认识的吗?”

    “你绑我来的。”

    “是啊,我那么不客气,可是你好像一直都很热心帮我做事。”

    “我背井离乡一个人在大城市生活,有人赏识重用,当然要尽心尽职。”

    “可你好像不只是对我忠心,还有风潇……他可是个异世界的怪物啊,你好像从来都没有惊奇过,反倒很快就处得不错了。”

    张开全神秘笑笑,掏出烟斗在袖子上擦了擦,叼在嘴里:“老板,人有脑洞大小之分,我从小就很容易接受新奇事物,也很相信宇宙存在多维时空。你就别胡思乱想了,反正我对你和他都是无害的,喜欢你们才甘愿帮助你们啊。”

    ******

    天不亮张开全就带回了安装在林之远体内的窃听器,一切可怕的猜想终于得到印证。

    犹记得那天听卢俪讲述他们夫妻的十年,似乎两个人还都感情至深。然而世事就是荒唐,荒唐到似乎不合情理。

    林之远大概还是爱卢俪的。一边爱着,一边变态地恨着。一切源自家逢变故那年没来得及来到世界的那个孩子。

    林之远那天从庆功宴上回家来拿送给情人的一件礼物——他故意把那礼物落在了卧室里,就是向卢俪示威——从后门悄悄进屋,没想到在二楼卫生间门外听到了卢俪和纳兰德性的对话。气愤于卢俪将自己的底细和不能告人的商业秘密一五一十告知纳兰德性,他酒劲上来,一个冲动,就打昏纳兰德性奸杀了妻子。

    □□检验报告,不用想也是被人动了手脚。但是怎么会想到陷害风潇?谁想到的?

    有了这个铁证,当然可以拉林之远下狱。不过安冬的经济案件不能由此解脱,还需要同时进行张开全的计划。等到这两件事解决,他就算了却了重生以来的所有心愿。

    忙忙碌碌又是一天,由于还不到再次开庭的时间,前经纪人贪污的证据呈上去还没有回音。另一边林之远杀人的录音也已经派张开全去上报了,应该很快就会有反应。最好的是能在扳倒林之远的同时救出安冬,这样各方势力也不会再畏惧行将倒台的大悦而为难安冬。好在大方向已经明确了,接下来就是等事情顺理成章发展,就算他即刻死掉,收了重金的律师和法官也一定会保全安冬。这样到了傍晚,纳兰德性想起了口袋里的两张票子。或者说他从来就没忘记,心里一直等着这个时间。

    票子有两张,说明他本来是想邀请自己一起去的吧。无论是电影还是戏剧还是音乐会,这是他第一次,第一次有这种浪漫举动。时间却没容许他付诸行动。

    想起几天前,这一切的混乱开始之前,那个英陈到来之前,风潇曾说过,说第二天要跟他约一次会。与这票子有没有关系呢?

    念想驱使着脚步来的达星剧院,六点五十分。今天似乎并没有演出,剧院里空无一人,检票的也不在,这才想起来这里年前就已经改成了自动检票机。

    他把两张票子都检了,算是那个人也来过。进门后就开始有海报和箭头,指引他来到本剧院最大的厅——安利厅。没办法,安利出了冠名费的。

    厅里也静悄悄的没有人,舞台上电影幕布像感应到他来了一样,缓缓落下。时间到了七点整,灯光开始渐暗,屏幕上黑底红字,出现了行云流水的毛体狂草——

    幸亏纳兰德性有文化,一眼就认出来是票子上的标题“夜深忽梦少年事”。

    好吧坦白承认,只认出了“少”字,其他都是猜出来的。

    他四下张望,想问问有没有人,转念一想,如果没人问了也没用,如果有人问了岂不是很傻瓜,就直接坐下了。

    呀,该不会是那家伙……包场了吧?

    呀,包场的下一步岂不是……求婚?

    呀,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第116章 善后(下)
    (一一六)

    银幕上开始上演一部奇怪的影片——不知道是谁把他有史以来所有的影片都混剪在了一起,从刚出道的《他年忆》到雷死人的《打得鬼子半身不遂》,到复活后全身心去演却都没能上映的《一棹天涯》和《粉墨梦》。

    一开始还以为仅仅是一部纪念他的mv而已,结果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怎么还有风潇呢?虽然风潇只饰演过《粉墨梦》里的沈周南,并且戏份还没拍完,但不妨碍无所不能的剪辑师利用这点资源把他剪得哪哪都是。

    《他年忆》里中学生陶往一心向往的人是西装革履的风潇,《打得鬼子半身不遂》里村帅小汉奸为之痛哭失色的是长袍翩翩的风潇,《粉墨梦》里勾脸唱“南柯”的民国名伶纳兰楚客眼里柔情脉脉的倒影当然也是斯文英俊的风潇,就连《一棹天涯》里跟烈天涯对戏的山寻月安冬,也被p成了风潇的脸。

    片尾曲是他这辈子唯一录过的一首影视插曲,也正是这首歌坚定了他再不唱歌的决心——唱给《蜀山英雄传》的《为爱亡命》,从歌词到旋律,都是荡气回肠。虽然高音有几个地方特别不准,还破了,但被粉丝们美其名曰“别有风味”。

    唱到一半他才回过味来,这特么是一部*片儿啊,还是时下流行的三生三世。剪辑师简直牛人,把他和风潇剪成了古代、近代、现代三段情缘,并且情节和镜头衔接都处理得特别好,尤其是绝世名伶为了报复心爱的男人娶了女人一怒之下做了汉奸、最后目睹爱人为保护八路军自己挺身堵枪口的一幕后哭得撕心裂肺痛不欲生这一改编,简直神来之笔,催人泪下。

    放映师你出来,查水表。

    但是平心而论……还蛮好看的。纳兰德性一边抹眼角还没流出来的眼泪,一边起身想说应该就这样了吧,打开手机蓝牙去放映室考个备份去。结果刚一起身,灯光大亮,四周欢呼声起,渐渐变成整齐划一的“图图”“图图”“图图”“图图”……

    再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放映厅里已经进来许多人,幕布升起后台上也有很多,都是手捧鲜花和条幅的粉丝,从几岁到十几岁到四五十岁,大家都是热泪盈眶,好像看到了久违的亲人。

    “图图我们爱你!”

    “图图我们都听说了,你就是从前的那个纳兰德性,四年前并没有死,但是身负重伤还毁了容,所以隐姓埋名三年半去治病,这次回来是怕自己变了样子我们不喜欢你了吗,才假装自己不是原来的自己?其实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们都会永远支持你的!”

    ……我哪儿变了?我这脸可是货真价实啊,一点儿没动过手脚。

    “图图,三年半以前的今天你从世界消失,今天,就让我们粉丝们见证吧,你昂首挺胸回来了!你有我们,我们永远不会让你孤单!”

    三年半以前的今天……是个什么概念?还有半周年纪念日吗?

    不过眼眶怎么酸酸的……

    纳兰德性掩饰性地一低头,粉丝们已经心疼得先他一步哭了出来。几个女生没忍住抽噎出声,倒把他吓了一跳,赶紧说:“我、我很开心啊,你们别哭……”说完自己的眼泪也忍不住了。

    气氛太煽情,煽情得受不了。他赶紧在一片哭声里拔高声音问:“是谁组织了今天的活动呢?”

    “是不是我。”有人说。

    “是不是你我怎么知道呢?我问你们呢,你们还反问我。”纳兰德性破涕为笑。

    “不是,是‘不是我’……哎呀不是,是一个网友,网名叫‘不是我’,他在网上偶然发现了几个po主剪的图图你的mv,就主动联系几个po主开放资源,并邀请我们合作剪一部专属图图你和美型助理风潇的大电影,说要在一个特殊的日子放映给你看的。”有人说。

    “是啊,也是他告诉我们的,说图图你就是从前的你,不是什么孪生哥哥。他组织我们今天来给你接风洗尘,还请大家往后一路支持你重回荣耀巅峰。”

    “就是。本来定在上个礼拜的,这不几天前你经历了一场风波,我们才把时间改到了今天。”

    “那说起来,‘不是我’是哪位呢?”纳兰德性问。想起来微博上也有个名叫“不是我”的脑残粉,很暖心的,如果是一个人,他倒真想见见。

    人群里骚乱了会儿,有人说:“他好像不愿意暴露身份呢,今天来了以后大家对了半天号,都没有人站出来承认自己是‘不是我’。”

    “是不是因为他是图图身边的人呢?不想让图图知道自己一直在默默关注他……”有人假设。

    这一假设,却真的提醒了纳兰德性。似乎感觉背后真有一双眼睛,在无声地注视着他。不阴森,很温暖。

    回头看时,被突然打开的大门晃了下眼。一个人的怀抱迎面而来,他下意识感到激动,张开手与他拥抱。这才听到那人的嗓音,在说“纳兰纳兰,好怕再也见不到你”。

    不是心里想的那个人啊。却是安冬。

    “你怎么出来了?”他问。

    “有人把我劫出来的。”他两只手紧紧箍着他,劫后余生般在耳边款款深情地叹息,好像多少年的思念都一涌而出,“但我觉得能见你一面就很满足了,见过以后还是要回去的。我会用最短的年限服完刑,这样出来的时候,才不至于被你忘掉。”

    “不会的。”纳兰德性安慰他,心里已经有了营救他的把握,却不便于在此情此景下说出来,“是谁劫你?”

    门外的光明里似乎站着一个人影,伟岸而孤单。

    纳兰德性愣住,下意识挣开安冬的怀抱去追。那人掉头就走,他就越追越急。追到走廊尽头,那人有意放慢脚步,才让没能刹住车的纳兰德性一头栽到背上。

    然后就顺势无赖地伸手抱住,仿佛不容他再在眼前消失。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回来干什么?”

    “不是你打我电话?”风潇理直气壮说,“本来都走到半程了,信号也只剩了半格。”

    “哦对……不过,你们那边有信号塔?”

    “没有,带回去当个纪念,没事也能把玩。”他微微侧头,“我以为你在向我求救,只好送佛送到西,回来帮你把人劫出来。”心里却冷笑说,才怪。

    安冬目前罪不大恶极,但如果加一条“越狱”可就够受了。现在外面已经满城风雨。

    谁说他说的“白头偕老”就是真心祝福呢?哼。等着守空房吧您呐。除非有一条——纳兰德性甘愿像秦烬那样,带着安冬亡命天涯。那样他也只能认了。

    还有一点,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心里感到强烈的不安,总觉得应该回来看看。

    “谢谢啊。”

    “不客气。”

    “可是你帮了倒忙,还请你好人做到底,再把他送回去好吗?”

    “不好。”风潇袖手说,“不领情啊?自己想办法。我现在可不用听命于你了,乐意帮你到哪一步就哪一步。”

    两下沉默。

    “放手,我赶时间。”

    “想起来你还有个问题没回答我。”

    “什么?”

    “我死了,你会记得我多久?”

    风潇虎躯一震……当然这个词用在这里并不合适,但就那么个意思。好半天他才反问说:“想听实话?”

    “嗯。”

    “一辈子。信吗?”

    这回轮到纳兰德□□躯一震。

    风潇感觉束缚他腰身的手松开了,冷笑一声“谅你也不信”,抬腿就走。走了两步又侧耳去听他是不是真的没再追上来,结果却听到许多人的惊呼。

    回头看时,纳兰德性已经倒在地上,从脸额到手指,每一寸裸/露的皮肤,都开始龟裂、腐烂,好像一瞬间被大火烘烤一样,整个人也飞快干瘪下去。连一声尖叫都没有。

    风潇两步跨过去,木木地将人抱起,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只见他胸口两个深深的黑洞,里面鲜血汩汩流出。那是……那是前次令他丧命的两个枪口,由风潇亲手射/出。

    这不正是契约中所写的甲方的死法吗?只有当召唤时的心愿达成后才会出现……可是明明,明明他刚才已经歃血毁了契约,为什么他还会死?

    而且就算契约还在,他的心愿不是跟安冬和好吗?他刚才明明还没有表态,就算表态了也该是当时发作……难道说,自己从头到尾猜错了?如果他的心愿不是这个,那会是什么?想想,刚才发生了什么,让他心满意足?

    这难道是应验了刚才那种不安的预感?

    强运灵力启开观魂眼,只见纳兰德性的灵魂已经飘浮出体外,悠悠荡荡在等着什么。赶紧用法术将他罩住,免得被冥界使者收走。结果冥界使者迟迟不来,一些奇怪的力量却渐渐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似乎是隐藏在各个时空隐秘罅隙里的神秘鬼魅、那些不到天翻地覆绝不出来觅食的古老意识形态,他们好像日日夜夜窥伺着他,就等这一刻到来。纳兰德性自己也开始认准一个方向,朝那边头也不回地走去。

    “你去哪?”他匆忙起身去追,却又不肯放下他焦烂的尸身。

    纳兰德性好像听不到,一个劲向前走。风潇加快步伐去追,却发觉他离自己越来越远,远到不可企及。奇怪的是那些无形的鬼魅更像是簇拥着他,而不是押解。

    他突然回头望他一笑,不留恋地踏入一脚虚空。

    他追到十里外的街巷,终于在车水马龙里弄丢了方向。跟着脚底一陷,千万条流光凝成锁链牢牢拴住他的手脚。

    接着和怀里的枯骨一起,开始天旋地转地坠落……

    他突然有一种感觉,无论自己做出怎样的选择,这一幕都是注定要发生的。

    他和他这一遭旅行,都像是在为什么事情走过场而已。

    “风潇,你该当何罪!”
第117章 祭神仪式
    (一一七)

    “老华,别让我为难。”

    “就让你为难了怎么着?”

    “无赖!”

    “我不管,你他妈都要动我儿子了,我能忍?”

    “他犯了重罪,我怎么就动不得了?!”

    “重罪个屁!你怎么就听信一面之词?”

    “如果有机会,我当然还要听听阿不的说法。”

    接下来是一段沉默,然后两声叹息。

    “瞧,时辰到了,你说怎么办吧?”

    “……就先依你说的办吧。”

    ……

    风潇迷迷糊糊醒来时,这段对话已经消失了很久。还以为是想家心切做的梦。结果一睁眼看到自己身处一座孤立的石柱顶端,四周漆黑的万丈深渊里传来火焰兽的怒吼,光是探出头去,都有一种快要被吸下去烘干的感觉。这里应该是黎都关押死囚的火牢,他以前来观摩过行刑的。

    站起身试着朝四面八方走动,结果他面向哪个方向,哪个方向远处的墙壁就开始吐火,火舌恰好逼得他退回石柱中央。

    “鹏将军?”他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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