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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德性与恶灵演艺公司-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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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过,也没发现什么。”

    警察有资格检查私人物品,那样都一无所获,他也就不必再翻腾了,毕竟不是名侦探出身。“关于蒋先生的死……冒昧问下……您知道些什么吗?譬如说他的苯巴比妥钠是从哪里得来的,什么渠道,经谁的手……”

    “我怎么会知道。他从来跟我敷衍得很。”女人好容易扯了扯唇角,语气里却很有怨恨,“或许你去问问秦烬,他知不知道。”

    “他是最不可能知道的人。”

    “是啊,是啊,他是他最想保护的人,当然不会让他知道。”自嘲一样。

    纳兰德性无话可说。又翻了翻抽屉柜子,已经被整理得只剩下杂物。去隔壁办公室找到蒋锋昔日的助理,也说从来没有察觉过蒋老板私下用药的事情,而这些天去医院看望的朋友也很多,生面孔熟面孔都有,说不好是不是哪个人向蒋锋传递了禁药。

    纳兰德性问她可不可以列一个名单出来,最好有身份和联系方式,小姑娘忙说警方也正让她整理,整理好了可以给他一份,记了纳兰德性的邮箱。这还是看在她是死忠图粉的份上。转回蒋锋办公室时,再一次看到蒋太太收起小本子。

    “那是蒋先生的吗?账簿?日记?漫画本?”纳兰德性抓住时机问,“可不可以让我看看?”

    “不是。是我的记事本。”

    纳兰德性看了看脚尖,酝酿说辞。直觉告诉他她在撒谎。“夫人,这事情关系到一个女人的清白,如果有证据能够证明蒋先生是自杀,请您一定一定要拿出来。”

    “我不管他是自杀还是他杀,这事情总要有个人来负责。”这女人在负气。

    “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如果真是外力致死,是该有个人负责,但不是无辜的人。”纳兰德性一边冷静地辩驳,一边又觉得别人尸骨未寒自己就在这里冷静地拿他的死亡争辩,也真够冷血。

    “反正结局对我而言都是一样的,我的丈夫死了,我的丈夫,死了!”女人有些失控,似乎心里也有很多难以发泄的怨恨,多少年来厚积薄发的那种,“你们说的是那个姓‘朱’的女人是吗?一个偷偷拿针扎快死的人的人,你们说她动机能有多单纯?!我就不信她跟蒋锋的死没关,说不定那药一开始就是她给蒋锋的!”

    “你不要血口喷人!”王建刚忍无可忍冲上前去,恨不能挥拳打人,被纳兰德性拉住。

    “那个,夫人,说实话,您和蒋先生已经离婚了,如果那个真是蒋先生的遗物,您没资格拿的。”纳兰德性只好温言软语出狠招。

    “哦,我没资格,谁有资格?秦烬吗?”女人终于不打自招,不过她自己好像完全没察觉,只管沉浸在自己越来越难以抑制的愤怒里,失态也不管了,“这本子如果真是证据,也只是证明我丈夫出轨的证据。并且是在我家里发现的,每一页都写于我们还是夫妻的期间,算作夫妻共同财产也有我的一半。怎么,我有我的尊严,没必要把它公之于众吧?”

    “我们不谈他俩,我只是想请您仔细看看,里面有没有蒋先生关于药物的笔记?或者……打算自己选择死亡方式的意图?”

    “没有。”

    “别急着说没有,您再看看。”纳兰德性叹口气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没有。这里还忙,你们请回吧。”

    “我说大善人,你恨秦烬你搞他去呀,怎么就不能帮帮莎莎吗?”王建刚狂躁地踱步几个来回,又抓耳挠腮,语气都变得没可奈何,“你也是做母亲的,体谅体谅莎莎,她现在的身体,不能受惊吓的,更不能被拘留,这天寒地冻的谁知道拘留所里有没有暖气!”

    “对她现在的身体……”纳兰德性愣了下,“建刚你说什么?”

    “莎莎怀孕了。”
第70章 舌尖上的
    (七十)

    拘留所门前不是谈话的地方。纵有再多疑问,反正人保出来了,先上车再说。

    现有车两辆(恶灵演艺公司的克莱斯勒和安东先生私有的林肯领航员),座位57共计十二个,人八名,求问,该如何分配乘车问题?

    如果你想说“随便坐”,请不要那么快给出答案,请再参考以下条件——会开车的人有安冬、王建刚、张开全、朱莎莎、律师、纳兰德性,其中张开全、纳兰德性没有驾驶证,朱莎莎有孕在身且刚刚受到了惊吓,律师是客人让他开车不合适;王建刚一心要照顾朱莎莎所以必须跟她同车;纳兰德性有话问风潇这话不想让朱莎莎和医生/护士小姐听见,最好安冬也不要听见,因为那家伙问题太多;张开全烟斗不离手,恐怕呛到孕妇;另外王建刚还是坚持想跟他家殿下打一架。

    综合以上因素,纳兰德性花了五分钟拄着拐站在车门外盯着风潇发呆。

    直到车门打开,一只手把他拽了进去,还来不及反应就栽倒在风潇身上,动作像是投怀送抱。风潇白他一眼,任凭他捂着腿惨叫,重新闭上眼:“还让不让人回家睡觉?!”

    “……”哎呀我擦?!

    接下来王建刚拉朱莎莎坐到副驾,吩咐安冬送律师先生和医生/护士小姐回家,自己返回来钻进克莱斯勒驾驶座。张开全打开后门看了一眼,见纳兰德性和风潇两个人拉拉扯扯占满了座椅,没有他下屁股之地,只好弹弹烟斗上了安冬的车。

    问题解决。

    路上也不知道风潇真睡假睡,可是脸色看起来好像真的很差。推了几下没反应,再推干脆摇晃两下倒在他肩膀上,再推又倒腿上了。脑袋死沉,抬也抬不起来,压得伤口疼。

    “莎莎,你能跟我们讲讲……今天发生了什么吗?”纳兰德性决定先问朱莎莎。王建刚也说:“对,莎莎,究竟怎么一回事?有没有人伤害你?嫌疑完全洗脱了吗?”

    朱莎莎回头看了眼熟睡的风潇,才说:“我没事了。风先生找来昨天负责蒋先生的医生,来证明我替蒋先生注射的是救他命的药物,但因为注射不及时,还是没能阻止他的死亡。”

    “啊太好了太好了,就知道这事情跟你没关系的。”王建刚只顾庆幸,一双眼睛也不知道是该看朱莎莎还是看路。

    “可是你本来给蒋锋注射的是什么东西呢?”纳兰德性问。问完低头看,风潇睫毛也不颤一下。

    “这……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朱莎莎坦白说,“但的确是救蒋先生的药。”

    “谁给你的?”

    朱莎莎没说话,只是又看了一眼风潇。纳兰德性就知道了答案,笑了笑:“那么注射器的检验报告怎么说?”问完就觉得腿上那颗脑袋又沉了几分,压得伤口越来越疼。

    “莎莎都没事了,报告当然证明她说的对啊。奇奇,莎莎也是受害者,你就别再追问了!”

    “可是蒋锋死了。”

    “奇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一定要证明莎莎做了什么吗?”

    “不是的,我不是说莎莎,我是说……嗯——”腿上脑袋又重了些,几乎是在碾压他刚刚愈合的血肉了。纳兰德性闷哼一声,下了狠劲扯住风潇的头发。既然他要暗地里给他施压,那他也不要他好过。

    而王建刚显然也领会了纳兰德性的意思,对着后视镜哼哼两声,顾忌莎莎在旁,没说什么继续开车。

    两个人就这样卯着劲抗衡到家,期间堵车三十分钟。

    停在小楼后门,本来要推开他下车,谁知风潇趁人不备张口就在他大腿上咬了一口,疼得他“嗷”一声惨叫,感觉肉都要掉下来了。而风潇就在这个时候“恰好”醒来,理所应当地抱了“伤员”下车进门,嘴里还喊着“让开让开有人伤口裂了”。

    感觉到来自纳兰德性的恶狠狠的目光,风潇垂头事不关己地回瞪一眼,继续往楼上狂奔:“建刚纱布药水都还在房间是不是?”

    “是……”

    “那你就不用上来了。”

    “……”

    纳兰德性有时候想,这么幼稚的人能有多少坏心思?可是这两样东西偏偏就在他身上兼容得很好。真想知道他到底有多少坏心思。

    风潇用脚关上房门,一把将人甩在床上,也不开灯也不拉帘,径直走去解他裤带。纳兰德性当然是要反抗的,但是他稍一反抗,风潇就抬起膝盖在他伤口上碾一下,最终迫得纳兰德性没了力气,咬牙主动攥紧风潇的领子,就差求饶。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许怀疑我?”风潇一边蛮横地解他裤子,一边冷着眼逼视他双眸。

    “唔……”

    “说,有还是没有?”

    “有……”

    “那你为什么不听?”

    “我……”

    “有什么疑问,为什么不直接来问我?偏要听别人道听途说?”

    “你……”你躺尸了好伐!

    裤子被褪去,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风潇并没有继续强来,只是蹲下身,手心温柔而小心地抚过纳兰德性再次渗出血的伤口,目光仿佛惋惜,可那丝丝红色明明是拜他所赐。假惺惺。

    可是伤口的痛真的在一点一点减轻。

    “问吧。”他又抬头,注视他双眼。

    “蒋锋死了。”是个陈述句,因为不知道从哪里开始问起。

    风潇却说:“他活该。”

    “你……”纳兰德性手攥紧了些,心想果然,“是你让莎莎给蒋锋注射东西的?”

    “是。”

    “注射了什么?”

    “我的血清。”

    “哈,血型不匹配致死,你可真聪明!”正要蹬开他,伤口上又是一阵灼烧般的痛。

    “我在救他。”

    “你放……啊——”

    “你拉屎。”风潇一手死死抠进他血淋淋的大腿里,惩罚一样,一手握紧他脖子,许他鬼哭狼嚎却不许前仰后合,“你知道我为了这一管血,搭上多少灵力吗?是他自寻死路,在我的血清刚刚融入他血液的时候注射了那什么鬼笨比巴卜,不仅损坏了我血清里寄存的灵力,还反噬我身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累成这样?他活该。”

    “……你真是用血清救他?”纳兰德性喘着粗气眨眼,见他凶神恶煞,仿佛不信他就要吃了自己似的。

    “我贱得慌。”

    “你的血清可以救他?”

    “本来可以延长他*几年寿命。”

    “你为什么没有跟我说过……”

    “为什么要跟你说?你除了催促我以外还能发挥什么实际的作用吗?聒噪。”好吧其实是准备看看他惊喜的表情来着,现在想想真是吃饱了撑的。

    “那现在呢?现在尸体还没有火化,还来得及吗?”纳兰德性满怀期待地问,手都不由自主晃他肩膀,催促他尝试一样。然而风潇不为所动,摇头说:“来不及了。死亡之前的续命还好办,大不了给他累计在世罪行日后下地狱领些重罚、或者甚至投个畜生胎都是后话,但死亡之后灵魂立马就跟鬼界的使者走了,照现在的时间算,八成已经下了地狱,别说灵人,就是神仙也不能再插手了。”

    “我总觉得你在胡扯。”

    “不信鬼神干嘛还信我能救他?”风潇笑着将他一缕碎发拨到耳后,“你仿佛总愿意选择相信一些好的事情,该说你什么好?太天真?热心肠?”

    “真的救不了了吗?”

    “为什么一定要救呢?生老病死不是你们凡人的常态吗?既然他自己选择了早走这条路,你何必一意孤行地干预?命是他的不是你的,到底是要他痛快还是要你痛快?”

    咦?他说的是啊……纳兰德性无言以对。

    风潇看了他一会儿,低头继续抚摸他大腿上的伤。还不及纳兰德性发完呆,就倾身将唇贴了上去。

    纳兰德性惊了一跳。本来伤口就在发烧,这一下子更好像被两千度的酒精喷灯对着腿根喷火,一下子就坐立难安起来。有一种奇异的电流从那条腿开始蔓延,电光火石间就以超光速流遍全身,激起了每一根慵懒的毛发,和因为丧气而沉入半冬眠的各敏感部位。尤其低头看时,那人的脑袋正肆无忌惮在他羞于见人的某处附近停留、反复、徘徊、游走,最初的亲吻渐渐被濡湿的舔舐取代,细致地刷弄过他每一寸伤处,微风挥干水渍带来的凉意,几乎让他再感觉不到疼痛。看似无心,却时不时透漏出挑逗迹象。连这画面都*得让人脸红心跳,腿间乖巧的物件几乎是以被压扁的弹簧所遵循的胡克定律那般迅速而大力地胀立起来,根本不用人摆弄,就已经轻擦到了风潇的面庞。

    微微的触碰都带来没顶的情/潮。

    纳兰德性猛抽一口气,随后鼻腔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颤音,正要伸手去推人,却被风潇按住。风潇应声抬眼看了看他,柔唇便沿着伤处一路沾点着皮肤来到大腿与腹部连接的幼嫩皮肤处,轻轻摩擦,若即若离,逗弄得他颤栗喘息,才用舌尖沿着攀登顶峰的崎岖山路,一路滑上去,张口吞下……

    “别,我还有问题……”

    “明天蒋锋葬礼,你要出席的话就需要早些休息。让我来服侍大人放松身心,问题过后再问也可以。”风潇说,“你只要知道,我现在所做的一切事情,对你都是出于善意。”

    “是吗……”

    “譬如现在,虽然灵力不支,但为大人巩固精契还是义不容辞的。”

    纳兰德性满心都好像被棉花糖糊住了似的,哪里听得懂他因为含着硕物而口齿不清的吐字,耳边只是一遍遍地回放他刚才说的一句话——生老病死人之常态,生老病死人之常态,你说不定哪天就会死了,这条命到底要不要痛快,你自己决定……

    虽然原话好像不是这么说的。但他不管,就乐意这么曲解。

    要痛快,不然死了可惜。

    ******

    “老张你刚说什么?药物批号?”与此同时,小楼三层张开全的房间里,王建刚安顿朱莎莎睡下后,跑来向张开全打听今天事情的经过。

    “是啊,风管家叫我编造了一个药物批号,黑进国家药品生物制品系统网络里,添加了这么一个子虚乌有的药名。这种药品‘登记在册’的形状鉴别、理化反应和药理作用,都是……”说到这里左右环顾一圈,好像怕被人听见当做把柄似的,半天才遮着嘴小声说,“都是风管家让我编出来添在国家保密系统源数据库里的,就是为了跟注射器的检验结果对上号,因为法医对于罕见药品的检定数据是要跟源数据库参照对比得出结论的,相当于我们伪造药典、制造出一种‘世上真的有一种成分类似人类血清的、可以有效抢救肺癌晚期病人生命的药物’的假象。明白吗?”

    “药物批号,药物批号啊……我怎么没有想到!”王建刚却一拍脑门跑了出去,也不知道张开全的话有没有听全。
第71章 蒋锋葬礼
    (七十一)

    元旦假期过后第一天,街上不出意料出现了大堵车。

    纳兰德性一身精致的黑西装,脸上戴了碗大的黑墨镜,坐在车里翘腿翻看刚刚装订好的蒋锋日记。副本。安冬在旁边聒噪。

    虽然车子空间很足,但他翘腿还是颇费了一番功夫,因为前排坐了个傻大个,把座位调到了最后,而他自己又是个大长腿咳咳。今天风潇难得自己坐了前排,允许安冬和纳兰德性肩并肩坐在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纳兰德性心里还有些生气。安冬虽说欣喜,但也不好喜形于色,毕竟今天是去参加葬礼的。

    纳兰德性摇下窗子磕烟灰,倒风却把烟灰吹进了他眼里,一时间眼睛发酸。迷迷糊糊揉了揉,穿透烟雾从后视镜里看见泪眼婆娑的自己,又看到从前车窗里望出来的风潇,两人静静对上视线。明明只是对视而已,却把纳兰德性呛得连连咳嗽,不一会儿脸都张红了。

    安冬忙问他有没有事,他摇头摆手,胸口却不由自主地噗通直跳。只不过是看到风潇那两片柔软薄唇而已,甚至没有一点点张合的动作,他心里却不由自主联想起他昨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平心而论,风潇是个床上好手。绝顶好手。突然很好奇,不知道是不是每一个跟他有过*之欢的人都会像自己这样,每一次过后心中的欢喜眷恋就加深一份,每一个毛孔都在与他水乳茭融的过程中铭心记刻下那时那种……欢愉快乐。纵然知道那是不对不应该的。

    他怀疑自己身上现在还残留着风潇的体味,因为今早又是被他用“特殊方式”唤醒的,并且没来得及洗澡。而风潇今天安排他跟旧情人并排坐,简直像是个恶作剧。

    这时候一条来自风潇的短信果然验证了这个恶作剧——就喜欢看你被我干得身体僵硬却必须要心猿意马听旧情人聒噪的样子。

    抬眼一看,后视镜里风潇微笑,身边安冬还在絮絮叨叨讲些有的没的。

    堵车。

    又点了一支烟,开窗通风。最近不知道怎么,烟瘾特别大。这次磕烟灰的时候,感觉窗外白光一闪而过,紧接着又是一道道白光。反应过来是被记者的车子围追堵截了之后,纳兰德性大骂一声“艹”,就拼命去按关窗键。按键却不知道哪里出了故障,窗子死活上不来。安冬于是俯身过去帮他按,这一瞬间闪光灯更张狂了。

    “他奶奶的,老子明天要上‘公民与法’头条了,‘大明星高速车窗扔烟头,砸烂后面凯迪拉克,造成十车追尾’。”

    “首先你要是大明星。”风潇冷不丁一句。

    “其次你要在高速行驶的车里。”司机王建刚附和。

    安冬回头看了看:“后面是辆路虎。”

    “……”纳兰德性挑眉,“老王,你俩和好了?”

    风潇:“谁俩?”

    “你俩。你旧部下那天想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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