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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德性与恶灵演艺公司-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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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说你爱我
    (四十)

    半秒的心惊之后,纳兰德性恍然大悟。难怪风潇要带他回小楼里来,原来真的是个surprise啊——是要他惊喜地发现修复小楼的心愿达成,这样就能收魂魄走人了吧。大概这次失踪事件提醒了风潇,任务再拖延下去只有被人捷足先登。

    那昨晚的事,又算什么呢?温存告别?还是引渡他灵魂的一个步骤?很有可能。想到他始终按着自己脑袋的手,突然感到心寒。

    “纳兰先生,我们聊聊。”安冬的话唤回了他的思绪。

    “是谁绑你?”

    “你那了不起的管家先生,还有谁。”

    风潇绑安冬是可以理解的,毕竟第一次被骗去沈宅就是因为安冬的明示暗示,他跟这场阴谋脱不了关系。纳兰德性走去朝阁楼间里张望了一眼,奇了怪了,公司人都到跑哪去了。看安冬挣扎得厉害,脖子手腕都勒出了血痕,掂量半天要不要给他解开。

    看了看手背逐渐从袖口延伸出的烧伤,心里赌着风潇的一口气,决定替安冬解了。

    “哎,我说,你手下都不是人啊?”安冬盯着他的眼睛道谢,又神秘兮兮凑过来问。

    “你知道了?”

    “亲眼所见!不过……开玩笑的吧?真不是人?”安冬一脸的不相信,“那么是机器人?”

    “是恶灵。”

    “恶灵牌机器人?”

    “恶灵牌恶灵。”

    “那不可能。”

    “你看你,不信我还问。”

    “咱们可都是唯物主义无神论者啊,你跟我坦白说,再高的高科技我都能接受。”

    “随便你信不信。”实在难受,起身要走,却被安冬拉住。手腕的溃烂被布料擦得生疼。

    “除非证明一件事,我就相信你。”

    “什么……唔——”猝不及防被人吻住,纳兰德性被撞得连连后退,靠在墙上。看着故人近在咫尺的眉目,突然不知道怎么反应了。总还是怀念的,但又很抗拒。直到安冬迫不及待伸出舌尖舔舐他门牙内侧时,才猛地回神推开。

    “你根本就是纳兰本人,你根本就没有死,只是在躲我而已,对不对?”安冬气喘吁吁质问,眼里也浮上一层血丝。

    “你在说什么!”有些生气。

    “别装了,你十八岁拍戏的时候门牙被武替打断了,现在这两颗烤瓷牙还是我陪你去种的,后来又摔了次马,里面衬了金属片固定,所以我每次跟你接吻的时候都能尝到一股铁锈味道。这是只属于你独一无二的味道!我永远不会忘记!纳兰士奇,别装了,我们在一起四年,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根本就没有孪生哥哥!”

    纳兰德性抠了抠假牙……这他妈也可以?该死的安冬从来没跟他说过牙有味的事儿。

    安冬又要上来吻他,这次遭到的反抗岂止果断坚决。纳兰德性拔腿走了几步之后,突然重重跪倒在地,肩膀不住颤抖,脖子上一点一点蔓延上狰狞烧伤。

    安冬错愕两秒,冲过去扶他:“怎么回事?我送你去医院——”

    “你以为你出的去吗?”纳兰德性虚弱中不忘嗤笑,风潇必然还设了别的措施防止他逃走,比如无形的铁丝网什么的,又按住他预备拨120的手,“去医院也没有用的……安冬,帮我……帮我找药。”

    “什么药?”

    “去风潇的房间,或者王建刚的……去找输液瓶和针管。”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反正近来常常身体不适、心情倦怠,每每输那种药之后,就会有所好转,甚至变得精神百倍。不知不觉间,似乎已经依赖上了那药效。

    试一试吧。不管怎么说,不甘心呐。好不甘心,让风潇就这么得逞。他还想活啊,还想当着那傻大个的面好好活他一活。人生的精彩还未领略足够,也还没给他见识过自己在片场大展英姿……

    如果还有机会,真想接下《一棹天涯》,那剧本很好,侠义江湖,快意恩仇,烈天涯必会是个很有魅力的角色。

    让那谁看看,他纳兰德性不只是个不入流的三线小演员。

    ******

    风潇把龙追放在卢俪家门口,如约去医院替纳兰德性拿新的脉冲治疗仪。现在谁都须防,难说不会有人在脉冲仪上动手脚。来去都是飞的,统共也不过十几分钟。

    反正订了精契,又借助巫罗乔珍的力量设了隐形墙将二楼整个罩住,又有王建刚照看,十几分钟不至于出事。

    路过街心公园看到小情侣热烈拥吻,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唇,有所回味地撇撇嘴。

    回程一半的时候,后腰命门(穴位)突然一阵燥热不安。因为从来没跟人订过精契,起初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当是前一晚纵欲过度,累了。直到命门脉络跳动频率越来越快,他才暗道一声不好,全力赶赴解放路。

    命门主精关,当然就是“精契”的关键所在、感应部位。蚩尤氏不善医药,仅有的医学知识都是上古时代从主君神农氏那里学来的。在被诅咒不孕不育之前,“精契”在蚩尤氏部族里还蛮盛行,遥想当年,还是一个性开放的美好时代……

    蚩尤语里有句俗话是怎么说的来着——最忠诚的臣子就应该把主君时刻挂在腰子上,殚精竭虑去保护。

    还有一句——每当思念主人,我就腰疼。

    多么精辟。

    如果不是不孕不育的诅咒害得“精契”失传,精契仍是所有契约里最灵敏牢靠的一种,当然也有弊端——感应次数多了容易肾虚,腰酸背痛还疲软。关于什么是“疲软”,据说父王懂,风潇是不怎么懂的。

    这一次说白了只是试试,这不刚恢复性功能么。

    ******

    “纳兰,纳兰你不要吓我……我喊人送你去医院好不好?”安冬跪在地上抱着痉挛不止的“枯骨”,急得眼泪都快喷出来了。

    “不要……没用的……”纳兰德性绝望地松开了流速调节器,看着迅速肿起的手背,叹了口气,“安冬,我要死了。”

    “不会的……”

    “你闭嘴,让死人多说点话!”

    “你才闭嘴!你以为我会让你再骗我一次?我才不会让你再拿‘死’当借口从我身边溜走——”说着抱起来就往外跑,却在二楼楼梯口撞上一堵隐形的墙。果然吧,风潇是谁。

    安冬爬起来,一遍一遍尝试,一遍一遍撞墙跌倒,不知气馁,声嘶力竭大喊“来人来人”,楼下熙来攘往的观光客却置若罔闻。

    没用的,风潇是谁啊。

    “安冬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爱过,还爱,一直都爱,只爱你一个!”

    “……”纳兰德性,“我是问你,当初给老子种的假牙根本不是最贵的那种对不对?”

    “果然是你,我就知道,果然是你!”喜极而泣,眼泪鼻涕喷了纳兰德性一脸。

    真他妈恶心。安冬啊安冬,你说你三十岁的人了咋还那傻样?一点没变,外表高冷内心幼稚……不,弱智。纳兰德性想着想着就笑了,张张口却发现舌头打了结。本来想问他是跟什么人勾结、为什么骗自己去沈宅遭人暗算、目的又是什么……可是安冬脸上的紧张关切,怎么看都不像是装出来的……突然想起过去两情相悦的日子。安冬这个人啊,懦弱有之,自私有之,世俗有之,贪婪有之,就是没有大极大恶的本质。难道人之将死容易心软?纳兰德性总觉得安冬做不出伤害自己的事情来。

    真没想到自己毕生的夙愿就这么简单啊,收复小楼。该说没心没肺呢还是重情念旧……

    他在等风潇来。

    等风潇来带走他的灵魂。也不知道能不能保留意识旁观一下,看他是怎么操作的。其实还蛮好奇的。

    听说会和上一次同样死态。弹片飞入心脏的疼痛被慢动作回放,像是用最锋利的刀片一点一点撕裂心包、心房壁、房室尖瓣、隔膜……每一丝疼痛都格外清晰,真是叫人生不如死……

    人将死的时候应该是有第六感的。譬如说现在,纳兰德性分明就感觉到,风潇来了。

    可是,来是来了,就只是站在那里,也不现身,也不靠近,就静静地看着,看着安冬抱着奄奄一息的纳兰德性痛哭失声。

    好像冷眼观看一场苦情戏的拍摄。

    “安冬……”纳兰德性叹一口气,捋直舌头,气若游丝地说,“刚才的话再说一遍给我听。”

    “什么话?”

    “说你爱我。”

    “我爱你,我当然爱你!你不在的三年里,我才终于明白,自己有多么多么、多么多么,深爱着你。是我错了,不知道你生了病还背着债,还那样跟你吵架……纳兰,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再一次,我怕我承受不来……”

    “安冬你知道吗?我三年魂魄不散,又从坟墓里爬出来,就是为了听你这句话。”纳兰德性一字一句地说,“现在,我的心愿,就算圆满了。”捞过安冬的脖子,在他颤抖的双唇上吃力而深情款款地亲吻一下,“答应我,我走后,你好好的。”

    安冬泪奔,更加抱紧了他。
第41章 撮还是拆
    (四十一)

    其实博物馆装修好已经有段日子了。王建刚多次旁敲侧击暗示诊所住太多人会影响生意,风潇始终无动于衷,一直也没告诉过纳兰德性。

    小楼是他的心愿之一,有可能正是他拿灵魂交换的那一个,有可能不是。

    说不清是出于哪一种考虑,劫后余生那天,突然很想带他回小楼看看。于是就回了,却临时改主意让他闭眼。

    ******

    纳兰德性是有意让风潇看到他跟安冬恩爱的一幕。

    气他的袖手旁观,气他的无动于衷,气他的冷漠残酷。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气到。

    赶回来的路上风潇还在想纳兰德性你心愿还真他妈渺小,不就一座小洋楼么至于让你拿灵魂召唤我?回来一看才发现自己想多了,原来他最大的心愿还是安冬,一直都是安冬。他亲口说的,复活就是为了听安冬一句话。一句“爱他”。

    好啊,你们继续啊,柔情蜜意啊,互诉衷肠啊。我就看看不说话。

    你是情种,你为他死;我拿走你的灵魂,我完成任务。早该这样。昨晚的事情,就当我试试身手。

    两人各自赌气,好像一种僵持。

    纳兰德性闭上眼的一瞬间,风潇才现出身形,一脚踢翻了安冬。将人接到怀里时,那身体已经开始枯萎灰化,脸上一块完好的皮肤都没有。

    “你……”安冬惊奇了一秒,很快回过神来,“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你快救救他,救救他——”

    “你给他大剂量注射违禁药品,是什么居心?”风潇一边覆上纳兰德性的额头,一边质问,“放心,他死了,你就是杀人凶手。”

    安冬傻了:“什么违禁药品?”

    风潇不再理会,准备念咒收魂。等着纳兰德性灵魂出窍的时间里,整个手掌都是颤抖的。他还有呼吸,睫毛也还在轻颤,像睡着了一样。突然有种捏死他的冲动,狠狠捏死,再坐实安冬杀人的罪名。算作报复,算作惩罚。

    明明应该庆幸任务提早完成的,心里为什么感到不爽。不爽得厉害。

    楼梯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建刚回来了。看到这状况有些愣。

    “去哪儿了?”风潇的声音冷得像杀人的霜刃,吓得王建刚差点结巴。“莎、莎莎有新发现,约我去报社楼下见面,她说……”

    “不需要了。”一切都要结束了,不需要麻烦了,风潇说,“不是让你看着他?谁让你擅自出门?想重蹈两百年前的覆辙吗?”

    “奇奇要死了?”

    “看不出来吗?”

    王建刚腹诽,凶屁啊凶,殿下了不起啊,这是你的大人又不是我的,搞丢魂魄也只能怪你自己好伐。不过还是上前去帮忙,用灵力感应周围有没有噬魂妖兽环伺。一般这是它们最活跃的时候。

    “殿下……房子里倒是干净,外面好像有巫人气息。”

    “我知道,来了有一会儿了。对方既然想尽办法要坏我的事,一定不会放弃这最后的机会。备战。”

    “是。”

    “你们在做什么?快救人啊!快送他去医院啊!”安冬扑上来夺人,被风潇毫不费力推倒,连带着手里的输液瓶碎了一地,玻璃渣子刺进掌心。“滚。小心我让你陪葬。”

    四周疾风乍起,妖兽们破窗涌入,直奔纳兰德性的身体,“呼哧呼哧”张着血盆大口。可那巫人的气息还是隔了老远,待在楼外好像不打算进来。风潇心下一沉,不好,对方竟然不是直接来抢夺魂魄,而是用了毁灭*逼魂魄无路可退的极端办法。巫人通灵,后期可以劫轮回道抢杀灵魂。所以他们现在只需要阻止风潇顺利取得魂魄就可以。

    虽然也在意料之中,却没意料到妖兽如此之多,没有上万也有成千。所幸都是没有实体的噬魂兽,暂时没有惊动楼下优哉游哉的游客们。王建刚独自应战渐显吃力,风潇夹起纳兰德性,幻出三尺半的长剑,单手加入战斗。

    “殿下,整个这个世界都未必有一万只噬魂兽,太不寻常了!”

    是啊,难道低估了沃野王国的力量?蚩尤氏沃野一族的灵力跟浮冰一族从来不能同日而语,一直是以百倍于浮冰王国的人口和旺盛的繁殖力保持势均力敌的状态。玄臾能不受召唤进入这个世界就已经很不可思议了,连兵主蚩尤和浮冰王华夤都无法引渡成千上万只妖兽到异世界,区区沃野王子能做到吗?

    还是说,是沃野以外更加强大的力量?

    可以肯定的是,玄臾一定利用了这些妖兽。

    战斗到了第十分钟,虽然离风潇的极限还很远,但噬魂兽的数量越来越多,小楼都快装不下了。一只状似玄蜂的大鸟趁其不备袭击了被风潇夹在腋下的纳兰德性,左耳上啄了一口,瞬间鲜血喷涌。

    风潇看到,旋身躲过,愤怒斩杀手头的无头兽,迅速回身翻腕,三两下就用剑尖将大鸟碎尸万段。

    然后突然休顿一下,退到安全地带,看一眼怀里人立剑杵地,说:“建刚,现在还不是时候对不对?”

    “什么?”

    “告诉我莎莎说了什么?”

    “殿下现在不是时候啊——”王建刚体力不支,一人应付叫苦不迭。

    “对,现在还不是时候取他灵魂。”

    “……咱俩说的好像不是一回事儿。”

    仿佛一件两难的事情终于做了正确决定,动作都比刚才果断利落,风潇变出手杖在地上划了一个圈,往面前一立,妖兽们纷纷碰壁,近不了其身。抱着纳兰德性坐在地上:“寡不敌众,来日方长。手杖阵挡不了几时,快,莎莎说了什么?”

    想要做的事情,总能找到一千个必须这样做的理由。王建刚隐隐觉得殿下这状况不妙,却无能为力:“莎莎说查到闻达失踪前在调查林家私生子和资产大变更的事情。”

    风潇看了眼怀里人狰狞的面孔,死了一样,完全不为所动。好在探了探还有鼻息:“具体说。”

    “好像说原版《粉墨梦》里涉及了林家第一代林景襄的发家史,包括粉墨电影制片厂如何衰落又如何到了林景襄手里,更名‘大悦影业’,还有林家后来错综复杂的豪门恩怨和私生子问题,不大光彩。似乎有人不想那些内容见光,不仅删减了书里的相关篇幅,后来看过这本书原版的人都出了事,包括纳兰绅和纳兰奇奇。闻达也正是为了调查林家丑闻才去千灯寻书的。”

    风潇又低头看了一眼,说:“纳兰绅死了吗?”

    “不知道啊。”

    “想见他吗?”

    “我见他干嘛?”

    “没问你。”风潇提起纳兰德性受伤的耳朵,加大音量,“你都听到了?想找到你家画家吗?他没准儿还活着……但也许活不长了。有人盯上他了。”

    纳兰德性焦黑的眉头动了动,牵扯得附近皮肉绽开,露出鲜红颜色。

    风潇不自知地沉下一口气,大手托起他的脑袋,嘴巴凑近含了含那只血流不止的耳朵,自己也说不出这举动是出于什么心理,又说:“秦烬又打电话来了,想跟你面谈《一棹天涯》的事情。你想演,对吧?我还没推。”

    “哦,还有,你的老情人好像还有好多话对你说。你不是就想听他说话么……”

    眉心渐渐长出了鲜活的血肉,皱缩的伤痕开始一点一点结疤脱落。说明他心里还有许多的放心不下。

    “有个词怎么说?口是心非,还是言不由衷?”

    多谢他的放心不下。

    开始有妖兽撞破阵法冲进来,不要命地试图啄食纳兰德性。风、王两人提剑再次备战。却见安冬举着点了火的拖把从厨房里冲出来,没头苍蝇一样胡乱挥舞,驱赶那些他根本看不见的妖兽。

    妖兽们被吓了一跳,退散几秒,很快又重新涌了上来。这次有一半的目标换成了安冬。

    风潇愣了下,很快表示嗤之以鼻。这凡人,以为是在对付他们世界的野兽吗,区区火把,充其量是妖兽们的兴奋剂而已。不一会儿安冬脸上身上就皮开肉绽了。

    虽说火把没有奏效,火把引发的火警装置却奏了大效。当天花板突然下起雨时,一楼的游客们纷纷阵脚大乱,保安也打开安全门冲上来看发生什么事。风潇趁机吻住纳兰德性,隐身带他混入人群。

    噬魂兽喜阴畏阳,最怕活人聚集的地方,并且头脑非常低等,不能从众多同类中辨认目标。纳兰德性如果不醒他们尚且能嗅出,要是醒了就没办法了。

    而风潇分明感觉到他的牙齿轻轻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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