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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有一天,在这份全新的生活里,你会发现我这个人的存在吧。
33立后
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当今世上地位最尊贵的女人,从此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但光耀门楣风光无限;更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无怪乎古往今来;皇后之位都将是任何一个女子都难以抗拒的强大诱惑;更遑论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其后振兴的更是整个家族。
也正因如此,即使这次新皇选后没有大规模地在进行秀女普选;但是在短短十数日内递了折子上来进谏投选的适龄女子;几乎涵盖了全国各地的官僚世家。莫说位居京城的官员,只要家里有女儿还待字闺中的个个都是挤破了头地请旨自荐,便是远在各地的官员都将政事摆到一边,拼了老命日夜兼程赶着将女儿送来京城等候召见。
眼看着距离登基大典已堪堪只余数日,新皇却迟迟没有选定后位的人选,就在满朝文武纠意纷纷忧心如焚,就差捋着袖子要联名上书请旨立后的时候,新皇御笔亲拟的立后圣旨终于在百官翘首以盼望眼欲穿中,自中书省连夜下达,经由中书令多方审核,再由门下省层层表决,最后传达到了尚书省。
尚书省议政大厅里,六部的尚书,侍郎,及余下各级官员聚齐了,个个满含羡慕,纷纷赶来对唐宗贤道贺:“唐大人,真是恭喜恭喜啦!”
不少官员虽心有不甘,料不到历来行事低调的吏部尚书家里竟出了个这么好的女儿,居然能被皇帝于万千名门闺秀中钦点择中,但如今事情已成定局,都上赶着巴结即将成为国丈的新贵大人。
唐宗贤捋着半长的胡须,素来严肃的面容也露出欣意来,忙着拱手还礼。
丞相府
李义山端坐在太师椅上,听着手下的汇报,面色晦暗不明。
“相爷,二皇子带到了。”
李义山摆了手:“让他进来吧。”
“岳父,”文景灏一走进来,立刻跪到他脚边,“多谢岳父搭救之恩!”
李义山瞥一眼左右,面不改色道,“你们都下去吧。”
等厅里的人都退下了,李义山才道:“起来吧,路上的东西都备好了吧。”
文景灏站起来,恭敬地道:“都备好了。”
李义山指了指手边的一份册子,“你自己打开瞧瞧吧。”
文景灏上前展开来看,长满胡荏的脸骤然铁青。李义山瞧着他那副恨得牙痒痒的摸样,抖了抖胡子,不屑地勾起嘴角。这份册子是他前些日子暗中派人刚查到的,原来当日带兵抢了唐家亲事的不是八皇子,而是当今的小皇帝,他原是恼怒文景灏不分轻重带着御林军去宫外围剿泄恨,以至坏了他的大事,断送了他几十年的心血,没料到竟查出这样有趣的消息来。
李义山暗自冷笑,到头来,这皇家的兄弟居然看上了同一个女子,还都要立为皇后。
李义山看文景灏还在那不消停,不由怒道:“怎么,现在你还有心思去管这些事,你是觉得这次的教训还不够,命还够硬是不是?”
文景灏忙道:“小婿不敢,还望岳父指点。”
李义山冷哼一声,他想起什么般,脸色立刻阴沉下去:“你瞧瞧你自己,搞得跟丧家之犬一样,还害得我的女儿也跟着遭殃!”
文景灏面色骤然一变:“皇帝,他把我的女眷子嗣怎么处置了?!”
李义山冷睨他:“根本不需皇帝动手,廷尉衙门自会处判,你身为皇子,宫里会怎么处判谋逆之罪的从属,难道还不清楚吗。你放心,薇儿和志儿,老夫自会想办法保住。”
文景灏脸色难看“那其他……”话未落下,就被李义山忿然打断:“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管得了这些吗?你听着,到了边疆要时刻保持警惕,一旦收到老夫的传书,就立刻赶回京城!”
御书房
文景年神色认真地端坐在御案前,一目十行地翻着厚厚一沓《礼仪册》,堂下的两名礼官举着长长的卷轴念着“祭天地,拜太庙,设冕服,位列班……”零零总总念了近两个时辰,还没完。
小德子从门口躬身进来,小心翼翼地给她换了杯新茶,然后在座下低声说了几句,文景年目光一变,很快放下礼册道:“朕有事要出去一下,你们先歇着,等朕回来再接着念吧。”
两个礼官张着嘴,还来不及回应,就看着皇帝一阵风似地急急走了出去。
长寿宫里,太后用心地打量着面前的人,她统领后宫近二十载,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自是看人如明镜,眼前这个姑娘的眼神她喜欢。不但相貌秀雅,更兼为人谦和,温顺有礼,整个人都透着温柔娴淑的风韵,皇太后细细与她谈着,心里是越来越满意。
“韵曦与皇上是早先就认识的?”太后亲昵地叫了她的名字。
唐韵曦微颔,温善有礼地答:“启禀太后,韵曦与皇上少时在宫外相识。”
“原来是少时相识,那很好啊。难怪皇上每回在哀家面前提起你来,总是满脸的温情呢。”
唐韵曦原本细心听着,当皇太后突然说到皇上提到她的神情时,不由微红了脸。
两人一问一答,正细细言语着,外面突然传来声音:“皇上驾到——”
太后和唐韵曦不由同时抬起头来,只见文景年穿着明黄衮袍,快步迈了进来,目光直落到唐韵曦身上,这才缓和了下来:“母后,您召韵曦过来,怎么也不跟朕说一声。”
太后见皇帝急匆匆地过来,说话也有些微喘,不由心疼道:“皇上,先坐下歇息会儿,哀家就是找唐小姐过来说说话,也没什么大事,不想惊动皇上。”
文景年依礼在皇太后另一侧坐下,看了看唐韵曦,又转头温和地笑道:“母后说了些什么,没为难韵曦吧。”
太后笑嗔:“皇上这是关心则乱了,皇上中意的姑娘,哀家瞧着也觉得好呢。”
文景年听了心情自是很好,她转头望向唐韵曦,眼神柔和地笑。
有皇帝坐在这里,太后也不好再问诸多,再简单言语了几句,看着天色也晚下来了,皇帝便带着唐韵曦一起告退了。
如今大事已经敲定,太后心里也松了口气,本欲吩咐让人送晚膳过来,却又突然想起什么,摆手招了侍女近前道:“去把小德子公公传来,哀家有事要交代他。”
“是。”
宫苑亭廊,玛瑙喷泉,湖光水色,俱是天下名家的荟萃之作,金雕玉砌,美轮美奂。
文景年与唐韵曦缓步而行,时而与她浅语几句,讲些宫中景致,唐韵曦细细听着,偶尔对着她莞尔一笑。
两人一路相随,直到接近宫门的时候,文景年才停了下来,她低头执起唐韵曦的手,温缓道:“韵曦,后天大典的事你不用担心,回去后要好好休息,其余的事就交给朕好了。”
唐韵曦顺从地由她握着,自她们相识以来,每每遇上忧虑之事,文景年总会这般轻声安慰她,她的目光温和干净,不参任何杂念,让她不由觉得温暖和安心。唐韵曦眼眸抬起,柔光浅盈:“韵曦晓得,皇上也要注意休息,不要累着了。”
夕阳西下,晚霞的余晖将执手相别的两个身影拖得长长的,萦绕着淡淡的温馨。
薄薄的轻雾浮起在河池中,夜至三更,流水似的月光静静地洒满帝宫,巍峨耸立的屋檐飞角,在月色中更显华丽恢弘。
浩大的乾清宫里,静悄悄地黑漆一片,文景年呼吸和缓,平身躺在玉砌的龙床上,朦胧中翻身突然触到手边有一温热光滑的活物,霎时惊醒,“谁!”
话音未落,文景年已然刷的拔下悬在帐边的长剑挥向龙床,寒光凌厉的锋镝直刺床帷,几乎同时的,有女子恐慌的尖叫声乍然响起。
文景年挥去的长剑在听到尖叫声时骤然顿了下,‘啪’地一声,屋内亮白如昼。
“怎么是你们?!”
文景年惊愕地望着床上两个衣衫不整,满脸惊慌失措的宫女。
“皇上,皇上饶命!”两个姿容尚佳的宫女双双从床上跌爬下来,伏跪在地,面色苍白显是吓得不轻。
守在外头的小德子闻声跑进来,一见这情景顿时吓得哗然跪地,磕头如捣蒜:“皇上!皇上息怒!她们两个是被派来伺候皇上的。”
“伺候朕?”文景年秀眉紧皱:“有她们这么伺候的么,半夜不安寝跑到床上来挤朕?”
“皇上尚未大婚,奴才是怕皇上夜里空虚,才,才特意安排她们来寥解皇上寂寞的。”
文景年有些明白过来,脸很快涨红:“小德子,你不经朕的允许擅作主张,这刚升的内宦副总管你是不是不想再当下去了!”
小德子顿时吓得面如土色:“哎哟!皇上息怒,这可不是奴才的意思,是……是太后的意思啊。”
文景年不可置信地道:“母后的意思?”她皱眉兀自站了会儿,才道:“你们都出去吧,朕不需要。”
“皇上是不是瞧不上这两个?外面还有好几个候着呢。要不要……”
“朕通通不要,全都出去。”
“是,奴才遵旨。”
次日清晨,已是新皇登基大典的前一日了,宫里执事的太监和宫女按照总管的吩咐,各自奔波着做最后的筹备,朝中的礼官昨日已对皇帝宣读了登基大典的礼仪,今日又忙着进宫来给皇帝诵读大婚该行的规矩和礼仪。
长寿宫里,皇太后与前来请安的凌雪华一道坐了,正用着茶水点心谈聊着,外头经通报跑进来一个太监,上前俯首与太后低声说了几句,太后听完,面色顿然一滞,她想了想道:“来人,摆驾蓬莱宫。”
太后携着凌雪华带了一众侍女来到蓬莱宫的时候,正见到礼官捧着硕大的金本礼册恭立在一旁,不见皇帝的踪影,几个司服捧着礼冠上前解释,陛下正在试穿大典的礼袍。
正言语间,只见几个宫人俯首躬身自侧室步出,中央簇拥着刚换好繁复礼袍的皇帝,缓缓走出来。
文景年出现的一瞬间,候在外面的两排宫女几乎全部凝滞了目光,如痴如醉,就连礼官和司服等也俱是目瞪口呆。
倒是太后满眼的赞叹,“皇上真是人中龙凤,天子光辉啊。”她微笑着转头看向凌雪华,见她目光微闪,略有些不自然,不由一顿。
“母后,您怎么过来了?”这时文景年已经走了过来。
太后想起来意,便屏退了左右,殿中只留下了皇帝和自己。
“皇上,听说你昨天把侍寝的宫女都给撤走了?”
文景年一顿,脸上有些许不自在:“嗯。”
太后略停顿了下,才接着道:“皇上登基,乃是国之大幸,大婚立后,更是双喜临门。也是哀家没有考虑周到,皇上大婚在即,早该差遣懂事的侍女服侍皇上,以寥解‘风情’。”
太后说得并不隐晦,文景年脸上顿时有些红,微移目光道:“朕有韵曦就够了。”
自古以来,宫中就有吏律言明,皇帝可以御临宫中任何一个女子,被临幸后的女子会给予名号,若是得宠了还会赐予封赏,谁都可能成为皇帝的第一个女人,但并不表示可以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
太后瞧着皇帝的神情,心下了然,几番欲言又止。皇帝正值青春年少,对于**有所紧张和无措是正常的,所以她才会精挑出几个□好的宫女去‘开导’皇帝,这么做的目的也是为了让皇帝在婚前取得些房事上的经验,以便大婚之夜临幸皇后之时,不致窘迫慌乱。
但是这番话又不好放在明面上讲,皇帝这样唯我独尊的身份,即使是她母后,也不能不顾着她的面子。皇太后只好憋下肚里的话,退一步,慈言善色道:“哀家这般做也是为了皇上与皇后一起生活能更加从容不迫……”
文景年眸光转了下,抬头浅笑:“母后多虑了,朕与韵曦相识已久,相处上自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一句话把太后给呛住了,她瞧着皇帝这般坦然的神色,不由犹豫起来,暗忖皇帝到底是会还是不会?
34登基
登基大典当日;天还灰蒙蒙没有亮起的时候,文景年已端立于乾清宫内殿中央,张开双臂由宫人为她穿上玄黑色的革制冕服;象征帝尊的九条金龙分别盘旋于正前的交领;两肩的纽带;双臂的袖端;以及下摆的章纹上。腰束九章宽玉带,以下依次是蔽膝、佩绶、赤舄等物。玉制十二旒冕冠戴在头上;冕冠两侧的孔中穿插着转龙玉笄,与发髻栓结。笄两侧顺着双鬓垂下金绦丝带;绦带上各束一颗珠玉附着在耳旁;她微微仰起头,由宫人为她系于颔下。
文景年静静站立着,待宫人终于为她整理完毕,才缓缓迈开步子朝着外面走去。整个宫殿都静默无声,只偶尔衮冕上的珠串会随着文景年的呼吸摆动,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行至殿外,万千宫人侍卫已尽数跪伏在地,等候命令,一抹红红的朝阳正升起,徐徐照亮这座尊贵恢弘的宫殿,洪亮的鼓楼钟声在远处响起,几个礼官由旁侧躬身行礼,轻声道:“皇上,时辰到了。”文景年应了一声,目光直视着远处昂昂升起的旭日,清澈的眸子中含着坚定与希冀。
巍峨高耸的宫门缓缓打开,早就恭候在门外的大臣们,身着整齐的朝服,昂首挺胸地在宫人的引领下,井然有序地慢慢进入帝宫,在礼官的指挥下,威严恢弘的礼乐徐徐奏起,皇亲国戚,文武百官,按着品级高低,依次列位,整个帝宫一派肃穆。
骄阳慢慢升上高空,京城宽阔的大道上,此时正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新皇登基,连着大婚立后,举国上下,普天同庆,烫金的皇榜一径发放出去,京城所有的百姓立刻全都沸腾了,唐府门外熙熙攘攘地,再次挤满了无数前来观礼的京城百姓,人潮汹涌,民声沸腾,要知道这可能是普通人今生唯一一次可以有幸见到这位地位尊贵,即将母仪天下的皇后。
堵在前排围观的百姓是从天几乎还黑着的时候就跑出来,等到现在太阳都高挂在头顶了,众人在接踵摩肩抢占位置的同时,不由交头接耳地议论开了。
“我听说这唐家的小姐本来就是要进宫做皇后的,谁知道当日唐府门口突然发生兵乱,大典才没能举行。”
“这个我倒是听来个小道消息,说是新皇和新后是自幼就认识的,早就两情相悦了,上个月唐府门口发生的兵乱,就是当时还是皇子的当今,派兵营救心上人呢!”
“这般说来,这新皇还是个多情帝王啊!怪不得这次大婚立后,宫里居然出动了那么多御林军,几乎把京城里里外外都给包围了,看来是新皇为了保护皇后才这般大费周章吧!”
正在众人热烈地起哄议论时,突然听到礼炮齐鸣,接着就是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唐府两侧明黄的皇旗全部飘扬起来,百数个宫人俯首躬身,簇拥着徐徐走出来的皇后娘娘。
几乎同时的,围观的百姓里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如浪潮般一齐涌上来,争先恐后地想要一睹新后的风采,群情激动之下差点将昂身林立的御林军都给挤开去,眼看着情形就要失控,这时,几个披着银甲的将领赶忙带着精锐的骑兵飞驰赶来,指挥着一批御林军上前镇压。
“禀大人,属下已经查明详细,是几个百姓突然涌上来想目睹皇后娘娘凤容,并没有其他不法分子或刺客兴风作浪。那些百姓,属下已命人全部镇压下去。”
文景乾顶戴官翎身着锦绣朝服,听完御林军中将的禀告,与御林军副统领相视了一眼,点点头道:“好,传令下去,这一路都要严加防范,凡是企图靠近娘娘皇撵的,十步开外一律予以镇压!”
“是!”
文景乾吩咐完,这才重新掉头骑着骏马领着队伍继续缓行,这次六皇兄钦点御封,派他与御林军副统领带了五千精锐御林军隆重接迎新后进宫,就是为了要杜绝一切意外的发生,想到这他立时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目光犀利地扫向两侧,手握缰绳,严阵以待。
紧跟在文景乾等人身后的是数十个武艺高强,身披青龙铠甲的御林军主将,以及五百精锐骑兵,接着是各色执事的千数个宫人,身着锦绣华服,组成庞大浩荡的皇家乐队,玉珠拨响,筝鼓齐鸣,华丽动听的宫廷礼乐传荡在京城的大街小巷,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洋洋喜气。队伍的正中央,一辆雕龙绣凤,金碧辉煌的宝盖华车由十六匹雪白的银鞍骏马环环相扣,并驾齐驱,沉稳拖驰着缓慢而行。纯金打造的华车转轮旁,从里到外,层层叠叠围了数千手按佩剑,全副武装的御林军。紧跟其后的是数百个恭恭敬敬的宫廷侍卫,侍女,礼队等等,全数高举旗帜,沿路挥洒着缤纷的彩带,队伍的最后端则是层层叠叠,手执长矛的千余步兵,守着前方的仗队缓缓前行。
整个皇家列队气势极是恢宏,从南到北,曲折盘旋,前呼后拥,浩浩荡荡地近乎贯穿了整个京城的主干街道。京城的百姓们被堵在外围,群情振奋,推来挤去,不断地挥着手,掌声叫声不断,皇后娘娘的皇撵每经过一个街道,都会引起新一轮沸腾的欢呼呐喊尖叫,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响彻云霄。
帝宫高峨的朝阳台上,熏烟袅袅,文景年手持通天玉圭,祭拜天坛,先农坛,再是太庙,一步一步,井然有序。台下所有官员们的目光全部落在这位自出生起就深受先皇宠爱的新皇身上,祖代传下来的近百条繁琐规矩,新皇在数万人的注视中,步伐均匀,面色庄重,玉制十二旒冕冠戴在头上,回身转眸间纹丝不乱,那种沉稳泰然的气质几乎让人完全看不出她仅仅是一位刚满十六岁的少年。新皇的稳重让百官们的心不由安定下来,开始对未来充满希望。
在登基大典进行到祷告天地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