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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吗?一点都不晚啊,才凌晨一点钟而已。”杜维延指指对面的石英钟,淡淡的语气中却隐藏着熊熊的怒火。
“呃,也是,既然杜总没有睡意,那就再坐会,我就不打扰了。”把话说完,关叶童就想闪人。
“关助理,亏你还记得我住在哪家酒店,我还以为你脑子里除了那些珠宝、包包、香水的牌子,再没有别的东西了呢!”杜维延冷冷的看了一眼关叶童抱回来的那一堆名牌,嘲讽道。
在关叶童头上又给她扣上了虚伪、肤浅两顶帽子。
“豪门少奶奶脑袋中装的不应该都是这些东西么?”杜维延的语气惹恼了关叶童。
看着杜维延越来越黑的脸,关叶童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怒气,她没招他没惹他,当然也不会忍气吞声的任他讽刺。
他把她说成肤浅的女人,她不反驳,今天在巴黎随便买的一堆东西就是为了让他见识一下她的肤浅。
但,她绝不会容忍他随意的在她身上发些莫名火。
你还真把自己当豪门少奶奶了
关叶童的话成功的把杜维延触怒了,他等她等到凌晨一点钟,就算她不向自己说明这几天的去向,总该为了让他等这么久道个歉吧。
关叶童带回来的那些名牌包包,只是杜维延随便找来引燃心中怒火的导火线而已。
被关叶童无视了这么久,他只想让她道个歉而已,没想到她的态度竟然比他还强硬。
“你还真把自己当成豪门少奶奶了啊,关助理?”杜维延把关助理叫的特别重,刻意强调,关叶童你只是个助理,豪门少奶奶这事千万别当真。
“杜总放心,我会给我自己一个合理的定位,只是我不能浪费了杜总给的这无限度的银行卡不是!”关叶童还把卡在杜维延面前晃了两晃。
“你,死女人我要你为自己消失了这么多天又回来这么晚的事向我道歉!”心平气和的吵架,杜维延远远不是关叶童的对手。
杜维延一通大吼,关叶童听出了他生气的原因,看着满脸别扭的杜维延,关叶童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
“杜总,你别给我说你是为了等我才这么晚还没睡的?”极力的忍住想笑的冲动。
“……”杜维延只是冷冷的把关叶童盯着。
“好,我向您道歉,我对不起杜总,我为了我的晚归向杜总道歉,对不起。”关叶童想笑不敢笑的低着头向杜维延道歉。
为了掩饰住自己想笑的表情,头越埋越深的关叶童,滑稽中带点可爱的样子,竟然把杜维延逗笑了。
“别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的原谅你,回去把凯越在新加坡投资的方案给我整理出来。”杜维延简单的一句话,就足以让关叶童忙上半个月的。
据关叶童所知,凯越集团并没有计划在新加坡投资,当然也就不会有什么方案可以整理,杜维延现在给她这样一项任务,无异于让她自己做出来一个投资方案,并且还得让他满意。
“杜总,这个东西给你,很有纪念意义的。”关叶童从背包里拿出两个薰衣草香囊,仍给杜维延。
我也还算是个大度的女人
“这是什么?”杜维延看了看手中的香囊,满是不解的把关叶童盯着。
“香囊。”
“我当然知道这是香囊,我是问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个!”杜维延不知道关叶童是真没听明白还是又在那里给他装。
“杜总不用多想,我只是想告诉杜总我不光是个肤浅的女人,其实我还也还算是个蛮大度的女人。晚安!”话一说完,关叶童便转身进屋,潇洒的关上房门。
把价值几万块的香奈儿包包、名牌化妆品随便仍在地上,却把一个装着薰衣草香囊的普通背包当成宝贝一样背在身上的女人,说她肤浅,未免显得太过牵强。
看着手上的两个造型还算别致的香囊,杜维延笑着摇摇头,这女人还真是,她哪里是在说自己大度,她分明是在说他小气。
A市,杜家别墅内,杜老太太看到杜维延、关叶童这对甜蜜的小夫妻回来,自然是乐的何不拢嘴。
扯着关叶童的手,童童长童童短的亲昵的不行。
关叶童知道以杜家老太太这身份,压根就不稀罕那些名牌包包之类东西,拿出一个香囊放到她手中说:“妈,这个送给你,很香的哦。”
“好别致的香囊,童童这孩子还真贴心,妈最喜欢薰衣草的香味了。”老太太拿着香囊那叫一个高兴。
“妈喜欢就好,我还怕妈不喜欢这些小玩意儿呢。”关叶童看的出来,杜老太太是真的喜欢。
“维延,你媳妇儿都知道给我带点礼物,你给我带的什么礼物啊?”杜老太太故意板起脸刁难杜维延。
“我媳妇儿送的礼物就是我送的礼物。”杜维延顺势看了关叶童一眼。
这个女人还真是够大度的,拿着一大包破香囊到处招摇撞骗。
“童童送我的礼物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没把我这个老太婆放在心上就算了,我也没奢望你这个不孝子孝顺我,以后我就指着童童和我宝贝孙子了。”杜老太太语出惊人。
“妈这话就说错了,如果不是我有眼光,你哪会有这么好的儿媳!”杜维延这话是看着关叶童说的,那重点强调的几个字,分明是话里有话。
我就在你们三个面前傻
听出杜维延话话意思,关叶童毫不示弱的瞪回一个白眼。
看着她紧紧抱住老太太胳膊,杜维延只向她甩过去一个‘你先别得瑟,我找机会再收拾你’的眼神。
两个人不服输的瞪来瞪去,老太太却把他们之间的斗争会意成眉来眼去。
她虽然喜欢关叶童这个儿媳妇,打心底里想和她聊天,但,她可不能因为聊天坏了她抱孙子计划这头等大事,找借口说是出去打牌,把空间留给那对新婚小夫妇。
怕杜维延对自己进行打击报复,杜老太太头脚出门,关叶童便以见朋友为由,后脚跟上。
杜维延也开车去了海边别墅。
借机溜出来的关叶童自然是去了酒吧。
空闲的时候,关叶童总是会想,那么大的A市,她能去的地方好像只有酒吧和自己的公寓。
她环游过世界,去过很多地方,也认识很多人,但,她交往的圈子却真的很小,她的生活中来来往往好像也就梅姐、小可、高越这几个朋友。
她可以对每个人很好,却不会轻易的对别人付出感情,一旦遇到那个可以让自己付出的人,她就会对他掏心掏肺。
梅姐经常说她太真,骂她太笨、太傻。
每次关叶童都会为自己辩护,说她也只是在他们三个面前傻而已。
杜维延一进别墅,就看到吴嘉豪系着围裙,布置着餐桌,心中顿时一暖。
这个和自己同样骄傲的男人,竟然系着围裙替他准备吃的,张口想表达点什么,但却只叫出了嘉豪两个字。
听到杜维延叫自己,低着头摆放餐具的吴嘉豪没有抬头,只是对站在门口的杜维延说:“延,回来了,快去洗手吃饭。”
那平淡的语气,仿佛杜维延只是下班回家,而不是从法国度蜜月回来。
杜维延嗯了一声后,进去洗手。
吴嘉豪从背后把他抱住,杜维延一怔,他们认识10年,在一起7年,嘉豪只主动抱过他两次。
一次是自己被刘芸狠狠的伤害过后,另一次就是自己要他去美国发展时。
我想你
吴嘉豪把脸贴在杜维延略显僵硬的后背上,低喃:“延,我想你”
声音不大,杜维延却听的清楚,一股甜蜜瞬间溢满他整个胸腔,轻松的一转身,把吴嘉豪霸道的圈在怀中,倾身便吻上了他的嘴唇。
杜维延本来只想蜻蜓点水般的轻吻一下,吴嘉豪却热情的环住他,不让他离开。
吴嘉豪这般的反常,杜维延知道他是害怕了,他害怕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能再继续。
因为他和关叶童的婚姻。
也许是以为许久没有见面,两个彼此想念的人,深深的纠缠在一起,谁也不想放开对放的手。
“嘉豪,我和你的关系不会有任何改变的。”杜维延爱怜的伸手替吴嘉豪梳理了一下搭在额前的刘海。
“我知道。”吴嘉豪眯着眼睛享受着两个人的幸福。
他知道这样的时光,不会太多了。
既然他有了自己的婚姻,他便不会再让自己的关系和他继续下去,他会亲手结束他们之间的关系。
虽然只见过关叶童几次,但他可以看出,她绝对是个好女人,是个可以给杜维延幸福的人。
他早就对自己说过,如果他有了自己幸福的家庭,那么自己也就会毫不留恋的退出,他绝不容许自己破坏他的家庭。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他们之间总会有个终结。
但,他却不后悔当初的决定,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也还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留在杜维延身边。
吴嘉豪深深的吸口气,真的不后悔,不后悔和他开始,也不后悔和他结束,他们之间7年的点点滴滴,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杜维延紧紧的拥着吴嘉豪,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似乎都在享受着这份安静,这份幸福。
只是杜维延咕咕作响的肚子却非要打破这份平静,逗的吴嘉豪一直笑。
他精心准备的晚餐,貌似被他们直接给跳过了,冷掉了东西自然不能再吃。
两个男人看着那桌走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傻乎乎的摇头、叹息后,便开车去了市区,找东西填饱肚子。
两个醉死的傻女人
关叶童不用说,此时自然是在红色石头狂欢。
有时候,她也觉得自己这酒吧老板当的还真是够不称职的,除了来喝酒狂欢年底分点银子外,所有的事她都不掺和。
每次小可抱怨她的时候,她还都拿着自己越掺和越乱做挡箭牌,溜到一边逍遥自在。
这么久都没有来过酒吧的关叶童,自打一迈进酒吧就立下不醉不归的豪言壮语。
什么凯越集团杜夫人啊,什么形象啊,全都被她抛到脑后。
借着鸡尾酒给她带来的那股劲儿,关叶童在舞池中疯狂的舞动,红色石头的舞池似乎成了能让她全身心都得到放松的场所。
被酒精麻痹了神经的关叶童,此时只听的到音乐声和周围的狂欢声,至于,她口袋里的手机到底响了多少次她断然是不知道的。
在她身旁的小可,也清醒不哪去,看着手机透过关叶童的口袋发出亮光,很诧异的指着关叶童说:“叶子姐,叶子姐,你那是怎么了,怎么会发光!”
“啊?你说什么?”关叶童把一只手放在耳朵后面,大声的问。
“我说你那里怎么会发光啊!”小可也毫不夸张的把两只手放在嘴边,充当扩音器。
这下关叶童是听清楚了,低头看了一下从自己口袋里面透出来的闪烁不停的光,伸手把手机拿出来,在小可面前晃:“哈哈,是手机,小可,你是不是傻啦,连手机都不知道。”
“手机?手机怎么会亮呢?”光听着问题,就知道小可也醉的不轻。
“咦?对哦,你这丫头不说我都没注意到,为什么会亮呢?”关叶童醉醺醺的拿着手机,看了反面看正面,没研究出来什么名堂,随手一按竟按到了接听键。
杜维延和吴嘉豪吃了东西后,差不多已经到了午夜了。
开车把吴嘉豪送回别墅后,杜维延才想起了,抢在自己前面溜出去的关叶童。
打她电话打了十几通,都是无人接听,一个人就是有再多的耐心也被磨光了,更何况从来不对别人谈耐心的杜维延。
他会强忍着怒气一遍一遍的拨通关叶童的号码,完全是因为怕老太太看到他一个人回去,又会要死要活的向他要儿媳。
姐不用你送
看到关叶童终于接听电话,杜维延便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对着手中的电话吼:“关叶童,你个死女人到底在干些什么,为什么这么久才接我电话,在三分钟之内给我滚回家来!”
宣泄完心中的怒气,杜维延停下来,等着关叶童的回应,电话听筒里却只有嘈杂的音乐声。
“关叶童……”
“喂,”
“你个臭女人,不要以为不说话我就会饶了你,说话!”
到最后,电话里索性传来嘟嘟的挂断声。
从那嘈杂的音乐声和疯狂的叫喊中,杜维延也不难猜出关叶童在哪,开着车子直接去了红色石头酒吧。
一路冲进去,把还在舞池中的关叶童直接揪了出去。
结婚不出半个月,凯越杜总却已经两次把娇妻揪出酒吧了,第一次的消息梅姐成功把它封锁了。
看着杜维延一声不吭的把关叶童带走,梅姐没有阻止,也没有封锁任何消息,她等着看明天的A市早报。
杜维延黑着脸,把关叶童从酒吧拖出来后,打开车门便把她塞了进去。
看着眯着眼睛,靠在车窗上熟睡的关叶童,杜维延真的有种想掐死她的冲动。
她这副死样子,铁定是不能让老太太的看见的。他真不应该把她拖出来的。
拿出手机拨通家里的电话,向老太太报告她儿媳妇的下落。
“王婶,是我,告诉老太太一声,我和少奶奶今晚在我市区的公寓过夜。”杜维延挂上电话,瞥了一眼满身酒气的关叶童,猛的发动车子。
嘭!关叶童的脑袋重重的撞在了车上:“啊,阿越,你这臭小子,故意的是不是,下车,你姐姐我不用你送……”
关叶童一只手揉着刚才撞痛了的脑袋,一只有使劲的推着杜维延,要把他赶下车,只是她的眼睛自始至终都是闭着的。
看着关叶童的吃痛的样子,杜维延又生气又想笑。
刚才他太生气了,只把她随便的往车里一塞,没顾上给她系安全带。
我不是你的阿越
杜维延抓着关叶童的手,把她牢牢的固定在座位上后,伸出另一只手扯过安全带替关叶童系好,然后才又重新发动车子。
关叶童的酒品一向不好,喝醉后非要把身边的人折腾的比她头还晕后,她才罢休。
以前她醉酒后,都是高越送她回家。
所以,每次喝酒前,梅姐总是会拍着高越的肩膀说他今晚又有罪受了。
一进公寓,杜维延就把关叶童往沙发上一扔,皱着眉头转身,不愿再多看她一眼。
关叶童可没准备这么容易放过他,伸手扯住了杜维延的衣角说:“阿越,给姐倒杯水!”
被关叶童又一次的叫成‘阿越’,杜维延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这个女人也实在太过分了点,她心里记挂着哪个男人他不在意,但他却不能容忍她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把自己当成替代品。
“臭女人,放手,我不是你的阿越!”杜维延嘲关叶童吼了一声后,伸手没好气的拍掉关叶童拽着自己衣角的手。
“痛,阿越,我要喝水。”显然,杜维延的解释在关叶童这里没有任何做用,她依然把他当成阿越。
“要喝水自己去倒!”丢下一句话后,转身进了浴室。
如果他再不让自己清净一下,他不敢保证下一刻关叶童会死在他手中。
半个小时后,料定外面那个发酒疯的女人一定睡的像死猪一样,不会再给自己造成什么困扰之后,杜维延才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
此时的杜维延只是简单的在腰间围了一条白色浴巾,水不断的从他没有擦干的头发上滴到他胸前、肩膀上,然后又顺着他精壮的胸肌的纹理一直往下,滑过性感的腹肌,最后围在腰间的浴巾上消失。
几缕仍滴着水的黑发搭在恰到好处的搭在额前,让平时只能用冷来形容的他整看起来有几分性感的味道。
本打算直接进卧室的他,瞥了一眼客厅里安静的沙发,他竟鬼使神差的想去确认一下,自己想要掐死的女人,是不是还活着。
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走过去才知道,为什么沙发会变的这么安静,原来那个躺在沙发上的女人掉到了地上。
看着躺在沙发与玻璃桌之间的关叶童脸上纠结的表情,杜维延想笑。
沙发与玻璃桌之间那么小的空间,与其说关叶童是躺在里面,倒还不如说是挤在里面来的贴切。
看在她在老太太面前也帮过自己几次的份上,杜维延这次就不跟她计较了,放下手中的毛巾准备把关叶童重新扔回到沙发上。
手一接触到她的胳膊,杜维延就被她的滚烫的温度给吓到了。
连忙把手放到她额头上,竟然比胳膊还要烫,现在他才注意到她的脸已经因为发烧的缘故变的绯红。
怪不得这个难缠的女人会变的这么安静,原来是烧的这么严重。
杜维延弯腰把关叶童从地上抱起来,往自己卧室旁边的另一个房间走,他可不想让她这个难得的能让自己满意的助理把脑子烧坏了,再说,万一真烧坏了,老太太也饶不了他不是。
把关叶童轻轻的放在床上后,杜维延翻遍了整个房子里所有可能会有有药的地方,别说退烧药了,他就是连和药有关的东西都没看到一个。
此时已经是凌晨,在附近肯定是找不到任何买药的地方。
杜维延想起了家里的家庭医生,他虽然每次都是随叫随到,但现在这个时候,他也不好意思把人家吵醒。
进了卧房换好衣服,杜维延便抱起浑身滚烫的关叶童去了医院。
医院病房中,杜维延重新拿了一股冰敷袋放在关叶童额头上。
“关叶童啊关叶童,我杜维延铁定是上辈子欠了你的!”杜维延一只手拿着冰敷袋按照医生嘱咐的,替关叶童的脖子和胳膊等处降温,一直手还指着关叶童的鼻子,自言自语。
这样反反复复大概折腾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杜维延才确定关叶童滚烫了一个晚上的身体才算是恢复到了正常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