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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
“是你自己说让我负责婚礼上所有的事,我决定去哪里度蜜月也是理所当然吧,你至于给我闹成这样!”杜维延想来想去还是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关叶童依然沉默,别说开口了,她连看都没有看杜维延一眼。
去哪里度蜜月她一点都不在乎,他总应该提前告诉她时间。
新婚第二天,就被他仓促的拖到机场,她连外婆都没来的及告诉。
她可以忍受他不在意自己的感受,却不能原谅他这样忽视她的家人。
“关叶童,不要在我面前摆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如果可以,我也不会来度什么狗屁蜜月!”第一次被女人这样无视的杜维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杜维延的失控也终于让关叶童有了反应,转过头冷冷的把满脸怒火的杜维延瞧着。
“杜总这话算是说对了,没人稀罕这狗屁蜜月。”关叶童淡淡的语气,让杜维延听不出半点喜怒。
“只有七天,你只要忍受七天,这狗屁蜜月就会结束!”杜维延的语气稍有缓和。
关叶童的话虽然不好听,但不知为何,得到她的回应,杜维延满腔的怒火就消失大半。
他闹了半天为的就是她能看自己一眼么?
原来,不是她跟他闹,一直只是他自己再闹而已。
关叶童又把头转向窗边,意识到自始至终只有自己在闹的杜维延也不在说话,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
巴黎,艾菲尔大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内,杜维延解释:“现在是旅游胜季,总统套房只能预定到一套!”
“……”关叶童没有吱声,默然的把自己东西放到主卧房旁边的一小套房里。
让人猜不透的女人
能不能订到两套高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关叶童一点都不在乎。
她享受不了杜维延能给她提供的奢华的总统套房,就如同她享受不了杜维延给她提供的豪门生活一样。
坐了10个小时的飞机,关叶童舒服的躺在小套房的大床上,第一件事便是拿起床头的电话按下了家里的号码。
走的时候她什么都没顾上交代,她担心外婆在A市住不习惯。
电话通了半天却没人接,关叶童有些着急的按下重拨键。
电话里每传来一声‘嘟’的声音,关叶童心中的紧张便增加几分。
外婆怎么不接电话呢,她心脏不好,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她一个人在家,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后果,关叶童想都不敢想。
她首先想到的人就是梅姐,在电话上重新按下了梅姐的电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吧里太嘈杂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梅姐的电话也没人接。
关叶童不死心的继续按,打家里的,没人接,继续打梅姐的,没人接,再打家里的。
她就这样一遍一遍重复的按着电话上的数字键,连眼泪滴在不停的按键的手背上她都没有发现。
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许久的杜维延不时的朝关叶童房间的门看去,他饿着肚子好心的等她吃饭,她却进去这么久都不知道出来。
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关叶童门口,杜维延用力敲了几下门,不耐烦的叫到:“不想饿死就出来吃饭。”
他不期望关叶童会给他什么回应,他只想叫提醒她一下该吃饭了。
关叶童这个女人,还真是能带给他惊喜。
嫁不出去的老处女!性感妖娆的酒吧老板!闷葫芦!伶牙俐齿!……
作为A市最有远见的商人,杜维延竟然不能判断出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关叶童。
她身上到底还有多少惊喜,他也猜不透。
正如现在这样,他没有期望她会回应她,她却毫无预警的从房间里冲出来,发疯了般的在他身上撕扯。
机会来之不易
“姓杜的,都是你的错,都是因为你,如果外婆真的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关叶童顾不上满脸的泪水,撕扯着杜维延哭的撕心力竭。
“放开我,你这又发的什么疯?不要无理取闹!”杜维延紧紧的抓住关叶童的手,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哪里又把她给惹到了,竟让她哭的这般伤心。
“我无理取闹?因为和你出来度蜜月,我没来得及安排外婆的生活,现在她出事了,她出事了!你说我无理取闹……”关叶童声音嘶哑的朝杜维延吼道。
“你外婆出什么事了?”
“我刚刚往家里打了那么多电话,都没人接,如果不是她出事了,怎么会不接电话呢,啊,你说啊,怎么会不接电话呢!……”说到最后关叶童竟然哽咽的再也说不出话来。
“你往哪里打的电话?”
“我家里。”关叶童此时像个没了主意的木偶,虽然和杜维延面对面的站着,两眼无神,漆黑的瞳孔中却没有杜维延的影子。
“傻瓜,不问清楚就哭的死去活来的,外婆早就回老家了。”这样的关叶童让杜维延有点哭笑不得。
“回老家了?你怎么会知道?”关叶童胡乱在脸上抹了把眼泪。
“外婆就是我派人送回去的,你说我为什么知道?”杜维延知道外婆是关叶童唯一的亲人,但,他却不知道她会这么在意她。
“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把外婆送回老家了?”关叶童虽然一再确认,但,脸上却露出一丝笑意。
“现在中国是晚上,如果你不怕吵醒外婆,现在就可以打个电话确认一下。”杜维延把自己的手机递到关叶童手边。
“不用了,”关叶童没有接杜维延递过来的手机,她知道他没有骗自己。
“就这一句‘不用了’?”杜维延把自己被关叶童抓的满是血丝的胳膊抬到她面前,故意把音调提的老高。
不是他杜维延故意刁难关叶童,他只是倍加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而已。
哪一个才是真的你
看着杜维延挂了彩的胳膊,关叶童脸上满是尴尬,刚才她确实疯狂了点。
“对不起,杜总,我刚才确实有点……”关叶童交握着双手站在杜维延面前,像极了犯了错的孩子。
“……”杜维延没吭声,胳膊依然横在关叶童面前。
‘我还没有原谅你’的意思不言而喻。
关叶童看着杜维延胳膊上不断渗出的鲜血,知道自己的一句对不起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杜维延故意刁难她的意思,她看的也相当明白,知道此时说什么都是枉然,
与其说一些没用的话,倒不如先替他处理一下伤口来的实在,转身回房间拿毛巾准备替他清洗伤口。
“哎?你……”杜维延胳膊都抬酸了,她就这走了。
一屁股坐在身后的沙发上,郁闷之极。
沙发上独自生闷气的杜维延,越想越气不过,结了婚又怎样,她还是一个小小的助理,他还是她的顶头上司。
什么时候也轮不到她这个助理在他这个上司头上撒野,叫着关叶童的名字,蹭的一下从沙发上起来。
“关……”
刚叫了一个关字,杜维延就看到那个让自己恨的牙缝都痒痒的女人,满脸真诚的扯着自己的胳膊用毛巾轻轻的擦拭。
看着关叶童那样的真诚、那样的认真,杜维延后面的话愣是没吼出来。
重新做回沙发上,看着关叶童替自己清理伤口。
“关叶童?关助理?叶子?小童?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你呢?”杜维延仔细打量着关叶童,对她,他越来越好奇了。
“做人不能太真了,太真了容易讨人烦。关叶童也好,关助理也罢,不招杜总讨厌的那个就是真的我。杜总,我要替您擦酒精了,有点疼,您先忍一下。”清理完胳膊上的血迹,关叶童拿出在房间医药箱里翻出来的酒精准备往杜维延胳膊上擦。
“我说我怎么从哪个角度都看不到真正的你呢,原来是不管哪个你都不招我待见!”杜维延开玩笑的说。
“是吗?那看来我还得努力再创造出一个让杜总您待见的关叶童来!”关叶童把手中沾了酒精的棉签使劲的在杜维延伤口上戳了一下。
“嘶!你……你故意的!”杜维延吃痛的倒抽一口气。
我们各度各的蜜月
“杜总,我只是在向着你喜欢的类型发展而已。”关叶童抬头看看杜维延,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
“……”杜维延不再说话,生怕关叶童又再自己伤口上戳一下。
替杜维延清理完伤口后,关叶童收拾好地上占了血渍的棉签,起身道:“杜总,不管您愿不愿意原谅我,我还是为我刚才的冲动向您道歉,对不起!”
“我若不原谅你,下次清理伤口的时候,你还不得戳死我!”杜维延看看被关叶童清理干净的伤口,其实,也没那么严重。
“收拾好东西过来吃饭吧,把你这个刚过门的媳妇儿给饿死咯,老太太还不得找我拼命!”杜维延转身往套房的小餐厅走。
关叶童把东西收拾好后,也去了小餐厅。
饭后,俩人各回各人的房间。
主卧房中的杜维延打开电脑,处理凯越的公事。
小套房中的关叶童舒服的泡个澡后,倒头大睡。
次日。
关叶童提着仅仅装了自己几套衣服的包包,走到杜维延面前。
“杜总,这七天我们各度各的蜜月,互不干扰,回去的机票您来订,我五天后来这和你会合。”关叶童把话说完后,转身就走。
“什么意思?”
“杜总不待见我,我这不怕招杜总您烦么,出去避几天。对了,您要是无聊的话,就把吴先生叫来陪你,我保证在五天之内不会出现!”
“你呆在自己的小套房中,我们不会经常见面。”杜维延把意思表现的很明白,你可以不用走。
“呃,我看我还是出去的好,我好不容易来趟法国,得好好的买点奢侈品回去不是?杜总再见!”把话说完,关叶童再度转身。
“我这伤口……”杜维延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让她留下。
“哦,杜总您的伤口,就等吴先生来了替您清理吧,他会比我温柔很多的!”不管杜维延找什么理由让她留下来,她都巧妙的拒绝。
关叶童知道,为了保护他对吴嘉豪的爱,他才和自己有了这名义上的婚姻,她也明白,这蜜月也和自己扯不上半点关系。
你也是个豪门少奶奶了
关叶童把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杜维延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说下去,倒显得他是万般的想让她留下来一样。
婚后互不干扰,这是他提出来的结婚条件,他自己总不能先违背了。
只是伸手拿出钱夹,在里面抽出一张卡后,把已经走到门口的关叶童叫住:“这个给你!”
刚回过头的关叶童,根本没看清杜维延仍给自己的是什么东西,她只是出于出于本能的把朝自己飞过来的东西接了下来。
拿到手中一看,竟是张银行卡。
“杜总,你这是?”关叶童没怎么明白。
“买奢侈品没这个东西怎么行?密码,结婚纪念日。”其实杜维延早就把这张卡准备好了,只是今天才想到给她。
“凯越的福利好,买点东西的钱我还是能拿的出来,谢谢杜总的好意,这个就不用了。”关叶童又把卡仍回给杜维延。
她一向对奢侈品不感兴趣,说出去逛街买奢侈品,只是她为了离开随便找的一个借口而已。
就算她真的要买,她也不会用杜维延给的钱。
“你现在怎么说也算是豪门少奶奶了,走到哪里代表的不光是你一个人!”银行卡这东西送不出去,杜维延有点不明白关叶童这么急着嫁给自己的目的了。
“杜总就不怕我把这张卡刷爆?”关叶童接过杜维延重新仍过来的卡。
杜维延话中提醒她不要给他杜维延丢脸的意思,她听的很明白。
他给的这张卡,无论她用还是不用,她都得接过来。
“凯越集团不倒,这张卡你就刷不爆!”杜维延给关叶童准备的是张无限度的卡。
“无限度?杜总对女人还真是够大度的,那我就收下了,在巴黎这个地方,我也体验一下做豪门少奶奶的滋味。谢啦!”把卡放到包里后,关叶童走出套房。
走出酒店,她直接去了机场,买了张去普罗旺斯的机票,她一直想去看一下普罗旺斯的薰衣草花海。
看了大家留言,我能感受到大家对我的支持与体贴,在这里占个小小的空间,表示一下自己心中的感激,说谢谢不是一般的俗套,这么俗套的事,我就不做了,只伸出三根手指头对灯发个‘我会努力码字’的誓言吧……
七天后,我便回去
埃菲尔酒店,总统套房里,杜维延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在手机电话本的第一个联系人的位置上,按下拨号键。
毫无疑问,这同电话是打给吴嘉豪的。
这两天也不知道是因为发生的事态多了,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从那天在酒吧和吴嘉豪分别后,杜维延竟忘了给吴嘉豪打电话。
还是刚才关叶童一再提醒,他才想起自己已经这么久都没有联系嘉豪了,他真是个不称职的爱人。
“喂,”电话里传来吴嘉豪略显沙哑的声音。
吴嘉豪只有在睡觉被人吵醒时,才会有这样沙哑的声音,吵醒他,杜维延心中的自责又增添了几分。
吴嘉豪略带沙哑的声音低沉而迷人,让杜维延心中增添了几分对他的想念。
一时间,站在落地窗前的杜维延竟恍了神。
“喂,延,是你吗?”没听到杜维延的回应,吴嘉豪欣喜的声音中有了几分担忧。
“是我,嘉豪,我是不是吵到你睡觉了?”杜维延透过落地窗看着远处的埃菲尔铁塔。
“没有吵到我,你那边应该是早晨吧,延,你吃了早饭没?”吴嘉豪本想问杜维延这两天他过的好不好,但,又觉得不好,就随便找了话题。
“还没吃呢,我这刚起床。”想念的话,杜维延说不出口,也就和吴嘉豪说着这些稀松平常的小事。
“那一定要记得吃,”吴嘉豪想问他今天准备去哪玩,又觉得是敏感话题,话说到这里便没了下文。
“嗯,知道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休息吧。”杜维延也突然觉得平时和吴嘉豪闲聊的话,此时都变的很敏感起来。
说一句话都要考虑上半天,生怕一不小心触痛了对方的痛处似的。
“嗯,那下次再聊吧,玩的开心点。”吴嘉豪把话说完准备挂电话。
“嘉豪,只有七天,七天后我便回去了!”杜维延听到吴嘉豪要挂电话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向他保证些什么。
薰衣草香囊
在法国巴黎的七天蜜月,对杜维延来说,无疑是把办公地点从A市搬到了法国。
关叶童从那天说出去买奢侈品后,在以后的5天内,她竟真的没有在杜维延出现过。
他给她打过两次电话,但每次都是用户不在服务区,他不知道那个女人又在搞什么神秘。
傍晚时分,橙红色的夕阳只是散发出的光芒微弱却柔和。
杜维延斜着身子靠在落地窗旁边的墙壁上,有点漫不经心,看上去有几分慵懒的味道。
夕阳的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杜维延上,把他的眼眸染成了深深的咖啡色,让此时的他看起来更加迷人。
他已经订好了明天的机票,关叶童那个女人如果不想死的话,最好在今晚之前给死到他面前来。
普罗旺斯,关叶童曾经来过一次,却因为冬天的缘故,没能看到盛开的薰衣草。
法国是个到处充满着浪漫的国度,很多人都把法国作为自己向往的地方。
关叶童却不怎么喜欢法国这个地方,来过一次她便没有来第二次的想法,除了没能看到普罗旺斯的薰衣草是她唯一的遗憾。
这次杜维延把蜜月旅行定在法国,在这薰衣草盛开的季节,她自然是不会再让自己遗憾。
在普罗旺斯她足足呆了5天,还特意买了个相机,把那些美的令人心动的景色拍了下来。
普罗旺斯飞往巴黎的飞机上,关叶童低下头,在捧在手中的薰衣草香囊旁,深深的吸了口气。
一脸的满足的眯上眼睛休息。
不得不说,她这次的法国之行,除了是被杜维延拖着上飞机让她不满意外,其他的都很合她的意。
自己走后,杜维延和吴嘉豪过的也一定舒心。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去普罗旺斯,如果他们没去的话,那她不介意送他们一个香囊做纪念品,反正她买的多。
上午有事,没更新,让大家久等了,回来打开电脑先写了一章,先奉上!
肤浅的女人
关叶童回到酒店时,已经凌晨一点了。
她没有杜维延套房的门卡,相信服务生也不敢贸然去替自己开门,此时去敲门,无异于找死。
关叶童很知趣的直接去酒店大厅办理开房手续,却被告知杜维延早就吩咐过,如果有叫关叶童小姐来开房间就让她直接去他的套房。
关叶童不知道杜维延的原话是怎么说的,总之,应该不会这么客气的称她为关小姐就对了。
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房卡,关叶童胡乱的提起地上大包小包的东西,进了电梯。
杜维延凌晨一点钟不睡觉,关叶童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凯越是大集团,大集团的总裁肯定很忙。
可是,凌晨一点钟,看到杜维延黑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什么事都不做,关叶童就不得不提防着点了。
“杜总,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啊?”胳膊酸痛的关叶童本想把东西往地上一扔的,但怕招惹到那‘黑脸瘟神’,还是轻轻的把东西放下。
“晚吗?一点都不晚啊,才凌晨一点钟而已。”杜维延指指对面的石英钟,淡淡的语气中却隐藏着熊熊的怒火。
“呃,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