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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朵警花不盛开-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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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色靓与吕白的恋情遭到了色家所有人的反对,色靓的妈妈甚至有一段时间要把她禁足在家里不让出门,后来还是爸爸心疼色靓不忍心她消极,最先放手不管,却不是祝福而是妥协。

    色靓捧着一大抱书打车回警校找许晶莹,许晶莹正躺在被窝里啃包子。

    “老许,学校撵你了吗?要不我在外面给你留意一下房子。”色靓也吃了几口包子,觉得没什么味道,就放下了,又吃了几口饭菜。

    “不用,学校说这算是给我的特殊照顾,毕竟法医这系就我一个女生。”许晶莹说:“对了,修立下个月结婚,通知你了吗?” 

    “通知了,也该结了,她比我大三岁,比你还大两岁呢,再不结婚就成老妖婆了。”色靓搅了搅许晶莹从食堂打来的饭菜,突然想起了一个笑话:说一位同学在食堂打了两个菜,吃第一个菜时他震撼了,世界上还有比这更难吃的菜么,吃第二个菜时他哭了,还真有。

    “小色,你能告诉我,那天你和马良去手饰店到底是干什么吗?”许晶莹问,“我想听真话,是不是给我……” 

    色靓表情沉了沉闭上双眼,半晌才开口:“陪他给他妈妈买戒指,我不都跟你说了么。” 

    许晶莹没有再开口,目光紧紧盯住色靓,“小色,我一直没有告诉你,马良,他是孤儿,他没有妈妈。” 

    色靓抬头无言的看着许晶莹,这些年她同颜博掩埋了一个秘密,颜博甚至为此逃到外市去实习,面对许晶莹的逼问色靓的心很累,她不知道怎么才能让许晶莹快乐起来,她对此毫无办法。而许晶莹此时好像也累了,不愿再开口多说什么,只把整个人藏进被子里。

    “老许,你当是朋友就别再问了,怨我也好,就当我不仗义吧。”色靓说完走了,只下许晶莹在被子底下的喃喃低语:“我怎么会不当你是朋友呢。” 

    许晶莹跟马良的暧昧战打的火热,许晶莹这女人的大脑构造很奇特,总喜欢在跟人约会时身边带个电灯炮,不是色靓就是颜博,更多时候是全带,色靓和颜博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蹭吃蹭喝而已。

    后来修立摇着头说:“许晶莹啊太精了,满脑子算计,这样做无非有两个原因:第一,色靓和颜博都是又单纯又实在又仗义的好孩子,许晶莹让她们知道自己跟马良的关系,让她们明白好友的男人是抢不得的;第二嘛就俗了,绿叶衬红花,让马良清楚清楚,所有没发育完的瘦竹竿都比不过她这个波霸雏形,至于为什么两人都带,很简单,物以稀为贵。” 

    马良闷骚,迟迟不表白,许晶莹等的很心焦,对这种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状态心惶惶然,平时跟马良说话玩笑间也渐渐冷下来。不过颜博猜想说,这怕又是她的另一计。

    直到有一天,同寝一个女生告诉色靓马良在楼下等她,许晶莹听完就乐了,“去吧去吧,小色,他肯定是要给我买礼物让你当参谋的,下个月我生日。” 

    “哦,这样啊,那我得去,好好讹他一把。”色靓说着穿好衣服下楼,顺便拉上颜博。临走前许晶莹还在后面大声喊:“别讹的太过分哦。” 

    马良找色靓的原因跟许晶莹估计的一模一样,“哎,我是男人,拖了这么久够怂的了,这次无论如何也得在她生日会上给她一个惊喜,我表白连带求婚,怎么样?” 

    “哇……”两只小耗子托腮大叫,“好浪漫哦。” 

    马良被逗笑了,“好俗哦,换个词。” 

    “那个,马神笔。”因为有个‘神笔马良’的民间小故事,所以色靓和颜博就给马良起了这么个外号。

    “你这求婚是什么意思,是实质上的还是形式上的,形式上的不太可能,你俩还没到法定婚龄啊。”颜博一下就想到最实际的问题。

    “嘿嘿。”马良挠头笑,“被你看出来了,我就是想先上车后买票,先把她订下,一毕业就结婚。” 

    “哎,真是英雄不问出路,流氓不看岁数呀,马良,你终于长成了。”颜博表扬他。

    “差得远,实际操作还得请颜前辈多多指教。”颜博手里的两根手指饼立刻塞进马良鼻孔去。

    色靓听他们俩的话一头黑线,这也太不纯洁了。

    马良挑的礼物很落伍,色靓觉得他这礼物一拿出手,说不准许晶莹立刻就会甩了他。那黄澄澄的金戒指,又厚实又老土。

    “这个怎么样?”马良兴奋的拿着戒指看,“这个份量大,足够代表我的心意。”色靓无语抚额,心想这人够实诚的,金戒指虽然比施洛华实在,可这好意思拿出手么?

    最后还是选了金戒指,色靓和颜博发表了鄙视意见,马良却笑嘻嘻的说:“我和莹莹都是小地方出身,没你们那些大城市娇娇女的矫情劲儿,等过些年哥们儿有钱了,给媳妇儿买大钻的。” 

    买完戒指,马良又请两人吃牛肉面,面一上来,色靓动作迅速的把马良碗里的牛肉块夹过来。快吃完时,马良突然一拍大腿,糟了保修卡忘拿了。

    “你们俩个先吃着,我快去快回。”马良说。

    “一起去,一起去。”颜博拉住他,“那边有一家冷饮店,里面的冰淇淋很好吃,我想吃。” 

    于是一行三人往回走,马良打头、色靓中间、颜博垫后。进手饰店时,迎面出来四个人撞了马良一下连声说对不起,色靓瞟了他们一眼,很年青,这不奇怪,奇怪的是四个半大小子来金店买手饰。色靓倒也没太往心里去也跟着马良往里走。刚进门,就听见垫后的颜博说了一句,“哎,等一等,项链掉了。” 

    色靓与颜博离的近,听她说这话觉得很不对劲儿,马上转身看颜博,这时马良毫无察觉后面发生的事,已经快走到柜台前了。谁知那几个人听了颜博的话掉头就跑,许是颜博也早就察觉不简单,飞快的拉住离她最近的一人,那人甩了几下颜博也没甩开,忽然一个手刀劈向她的后颈,颜博立刻软绵绵的倒下。

    这时,店里的人才破嗓嚎叫:“抢劫啊!” 

    马良回身飞快的冲出去,色靓上前抱起颜博,颜博已经昏迷。色靓交待店里人员照顾颜博,叫救护车以及报警后,马上也追了出去。

    色靓速度快体力也好,常年保持三千米纪录,可毕竟在手饰店里耽误了一会儿,离马良的还是有些距离的,只能保证不跟丢,她一边跑一边对路人喊:“报警,快报警!” 

    这时,那四个犯罪嫌疑人跑在最后面的那个终于被马良扑倒,其余三个马上来解救,挣扯之间,满包的金银手饰散落一地,那四个人被激怒,竟不顾危险的与马良缠斗起来。

    他们是怎样搏斗的色靓没看清,她只记得,那四个人按压住马良,手臂不断抬起落下,然后暗红色的鲜血慢慢溢开。

    色靓无助绝望的拼命奔跑,驻足的群众越来越多,那三个人看形势不妙立刻逃走,只一个人还被马良紧紧拽住手臂,那人挥起刀狠狠扎向马良的手,就在一个踉呛窜出去时,被赶到的色靓飞身扑倒,那人吃力的挣扎回手就是一挥……

    警察赶到时,犯罪嫌疑人已经被色靓打的满脸是血,那罪恶的鲜血染红了她的双眼,她的手臂被划伤。

    马良被抬上救护车之前,只对色靓说了一句话:别告诉她真相。

    她懂,马良不想让许晶莹知道他是为了给她买礼物才遇险的;她懂,他想让许晶莹没有心理负担的好好活下去。

    最后其它三名犯罪嫌疑人被同伙供出落网,马良身中二十一刀不治身亡,色靓作为此次事件的重大功臣立了大功,当然颜博也有功,却远没有色靓的功劳大,马良也立了功可他却丢了命。

    后来色靓在住院期间颜博来看她,她告诉颜博马良的遗愿,最后两人商量,无论许晶莹怎么误会也不能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她,那枚被色靓捡回的金戒指长久的留在了颜博身边。

    再后来许晶莹休学半年,色靓出院时她已不在学校了,半年后许晶莹回归,却不再是从前的许晶莹。

    五诫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吕白再次见到色靓时,她正蹲路边捅蚂蚁洞,一只手臂左一圈右一圈的缠着白纱布吊在脖子上,那是吕白故意疏远她的第二个月。

    吕白看了她半天,最后走过来蹲到她身边,温柔的说:“怎么了,跟人打架了?”

    色靓抬起头看到是他,也没吃惊,只淡淡一笑。

    两个人在人海中偶遇的机率有多小?他和她竟然如此频繁。

    有人说:那个人在你心里,你在人群中看到她;那个人不在你心里,你看到她在人群中。

    吕白突然有点词穷,只能试着没话找话,他心里有种莫明的异样,想着逗她气气也行,“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 

    “你脑子有病啊。”色靓被激到,瞪他一眼继续捅着蚂蚁洞。

    “脑子有病的前提是必须有个脑子,你这种行为是典型的无脑特征,不闹你了,不开心的事跟我说说,我给你出主意。” 

    吕白说完这话,色靓那边停止了动作,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我没什么事儿,就是突然看到一群蚂蚁抬了一只蜻蜓尾巴,觉得很好玩,就停下来看一看。”  

    “你是小孩啊,你怎么知道蜻蜓尾巴呢,我倒觉得那是根燃过的火柴棍,你见过蜻蜓吗?”吕白扭头看她,细看下来,她这两个月清瘦了一些,脸色也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见义勇为受的伤。

    “是火柴棍吗?我小时候见过蜻蜓,这些年市里越来越难发现了。”小的时候跟外公在乡下见过蜻蜓、青蛙什么的,那时候外公特意抓来给她看,告诉她这是益虫。

    “应该是火柴棍,我也好多年没看过蜻蜓了,分不太清。” 

    色靓白了他一眼,“忽悠我呢,还以为你真认得呢。” 

    “哎,我怎么不认得,没吃过猪肉,我还没看过猪肉涨价啊,这肯定是根火柴棍。” 

    色靓突然把嘴里的一块糖吐出来,立刻就有一大群蚂蚁围上,色靓呵呵笑起来。吕白觉得这孩子问题大了去了。

    “色靓,你到底怎么了?又追人车尾了?你告诉我,我给你摆平。”吕白问她。

    色靓摇头。

    “对象处黄了?”吕白竖起耳朵听。

    色靓呆愣的看着他。

    吕白失落了一下,心想果然如此,还是好好安慰一下吧,“哎呀,这是小事儿,再找一个呗,不过现在找对象一定得注意,不男不女的太多了。” 

    色靓定定的看着吕白,空洞的眼神突然茫然无助起来,看的他心里直发毛时她终于开口:“吕白,我的好朋友死了,死在我眼皮底下,我没能救的了他,我很内疚……” 

    吕白听完她说完整件事情后惊呆了,他在检察院工作,这件事他不是没听说过,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竟然能跟色靓扯上关系,如果早知道的话,他肯定第一时间来安慰。

    他拉她的手,“走,我带你去吃饭。” 

    吕白把色靓带回家,煮了热腾腾的水饺给她吃,她没动筷,他就夹起来喂到她嘴边,最后挫败的放下。

    “色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是我的故事。我好像一直都没告诉过你,我爸爸也是一名警察,是一名民警,很安全的警种。我大二那年,他被调到乡下派出所当所长,当然下乡只是一个过渡,调回来后肯定是得升的。按说他那个年龄才升官算是晚的了,其实是我绊住了他的脚,我妈妈是女强人,所以爸爸是因为照顾我才一直没能全心放在工作上。”

    吕白说到这儿点上一根烟,“入职一个星期,他们抓到一个偷牛贼,阴暗又孤僻的一个老单身汉狠起来真是要命,不言不语的反抗,后来爸爸为了防止他逃跑,一只手铐一边锁他一边锁在自己手腕上。”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偷几头牛而已,那人的厌世心理却被激出来,回所途中,经过一条大河时,抱着死也要找个陪死的心态,拖着爸爸一起投了进去。” 

    色靓听着吕白的话,心里突然涌出无数种滋味:怜惜的、内疚的、冲动的、绝望的……她想拥抱住他。

    “一天之后爸爸和那人的尸体才被打捞上来,而我,就因为一头牛而失去了最亲的人。”吕白说完夹起一个饺子喂她嘴里,“我不是跟你比活着的人谁更悲惨,只是你应该最清楚,做警察就是这样,你同学的事我听说了,只是没到你当时也在。我觉得他死的很值,比我爸爸要值的多。” 

    色靓终于在吕白面前哭了出来,其实这也只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亲身经历死亡,看那一个个血洞出现在朋友的身体上,她一直内疚,如果她还能再快一点的话,也许马良就不会死。

    “色靓,你不用自责,即使跑的再快,即使你真的赶上了,那也不过是多添你的一条命而已,你改变不了你朋友的命运,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吕白回到X县后,煤矿爆炸事件陷入了僵局,矿主瞒报死亡人数,被D市某晚报曝光,副县长直接受牵连,而就在此时,检察院又接到匿名信,揭发副县长在半年前本县一个‘风情园节’的筹办上贪污受贿,此时副县长已被隔离审查。

    吕白去提审过他,精瘦的一张脸,眼里矛盾的透着不甘与认命两种光芒。吕白在职场混迹的年头不多,官场风云看过不少,眼前这般情况,怕不是一个副县长做的了的,可无奈墙倒众人推,吕白甚至都在想,如果这人是真聪明的话,就一并接揽过来,这样最起码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中午下班时,一楼的警卫打电话来说楼下有人找,吕白很纳闷,下楼来,一眼看到风尘仆仆的色靓。

    “色靓?你怎么来了。”他问她,语气里带着讶异。

    “我来找你。”她小心翼翼,还有些忐忑不安。

    吕白皱眉,看她的行李,“你家里人知道吗?” 

    她点点头,“我跟他们说我出来散散心,我住宾馆。”  

    吕白想了想,把她领回家。

    他住在职工宿舍,六十坪不到的小公寓恰好有两个卧房,吕白说:“既然奔着我来的,当然得住在我这里,放你一个人出去住我也不放心,我白天工作的时候你在家做点自己的事情,县里不比市里工作量大,我会准时下班回来陪你。” 

    色靓的眼里突然流光溢彩般亮起来,“真的么?” 

    吕白被她感染,心里竟然有一丝莫名的期待,“当然是真的,你出来散散心也好,不然该发生心里病变了。” 

    色靓伤好后,跟颜博两人一起去许晶莹家,她对她们的到来没有一点反映,她的母亲哭着告诉她们,“一直这样,一天就吃一顿饭,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她愣是一句话不说。” 

    颜博去握她的手,她把目光转过来,“颜博、小色,你们不要跟着难过,不是你们的错,是我的错,他要不是去给我买礼物就不会死,你们不要自责。” 

    色靓忍住泪水艰难的开口:“莹莹,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别难过,其实马良并不是给你买礼物,他是送给他妈妈的。” 

    许晶莹嘴唇不能闭合,眼里被绝望的浪淹没,半晌,哀嚎一声痛哭起来。

    那天,色靓和颜博以为做了一件好事,而其实却跟侩子手一样残忍。许晶莹的哭声传遍了半个小镇,色靓再也忍受不了再呆在学校,匆匆回家收拾几件衣服,跟父母报备好之后便来到了X县。

    色靓也不懂为什么就找上了吕白,他时而温柔、时而冷然,幽默又成熟,在她心灵最脆弱的时候迅速打入,指给她明路,带领她走出阴影,她潜意识里信任他,像新生的婴儿一样模仿他,她把他当成同病相连的战友、同甘共苦的亲人、无所不能的良师…… 
色靓留在这里,她很喜欢这里朴素的民风,小公寓在一条河旁边,晚上的纱窗也不能完全挡住各种蚊虫,但是早上的空气真是好的让人惊喜。

    色靓的到来虽然让吕白措不及防,但他对她还是非常细心的。

    天一亮就叫她起床,一起去早市买早餐,每次都买回两大杯热豆浆,色靓不太喜欢这种滋味,可他说喝这个对身体好,她下意识听他的话,二话不说喝干净。买完早餐会带她沿着河堤路走几圈,早上空气好,心情也跟着舒畅,旁边小公园的健身处总有许多大爷大妈和小孩子在,色靓觉得这是一道风景。

    白天色靓会在吕白出门后收拾房间,然后翻看一些专业书,吕白学法,藏书量奇大,色靓的专业是刑事侦查,看起他的书来也算开扩专业视线。中午,吕白趁午休回来看她,做好饭吃完盯着她吃了药再去上班。晚上下班回来做饭,再带着她去广场散步消食,然后买些水果回家,一边聊天一边吃水果,十点准时入寝。

    色靓偶尔也会尝试下厨,但是手艺实在欠佳,吕白不管她做了什么都好给面子的吃光,倒是色靓尝完自己的手艺后羞愧了,吕白就又有了一项新任务,教她做饭。

    胳膊上的伤拆线那天,吕白手掌轻轻覆住她的眼,掌手温暖干燥,色靓血液冲上眼眶,闭上眼细细感觉,胳膊一点也没觉得疼。

    一切都很惬意,色靓甚至觉得这就是她本来应该过的生活,直到有一天她被又一次被恶梦惊醒。

    事情发生之后她一直不能入眠,她曾接受了两个星期的心理治疗,就算在医生的催眠作用下睡过去,也马上陷入梦魇中无法自拔。

    那天夜里,吕白起身喝水,路过色靓的房间时,突然从里面传出细微的哀嚎声,吕白想也没想立刻冲进去,就见她一张小脸煞白,额头上满是汗水,四肢扭动着挣扎。吕白抓住她的肩摇醒她,她茫然的双眸失焦,吕白心里一下疼起来,把她抱进怀里安抚,“不怕,只是梦,我在这里不要怕。” 

    色靓推开他的身体,盯住他的脸确认,随后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腰,呜咽着哭出声。已经好久没有梦到过了,她以为过去了,原来一切都没变。

    他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干燥的唇带着淡淡的烟草气息,像婴儿似的把她蜷抱在怀中,一下下抚摸她的头,他问她:“告诉我,梦到什么了。” 

    她说:“马良的血、许晶莹的泪还有用黄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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