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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膳小娘子-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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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心里却不痛快。她当时会主动给他看伤,是看他情绪低落想安慰他来着,结果他还替皇帝解释。

    她撇撇嘴。

    言承淮黑着一张脸:“你怕错人了,怕得没道理。”

    怎么没道理了……

    雪梨心里不服,嘴上没敢说。

    他又道:“旁人想去御膳房没错,但你就别去了。”

    “为什么?”她问。

    言承淮站起身朝院门走去,背对着她,暗自咬着牙,又不肯让她从声音里听出更多情绪:“免得吓坏你。”

    他好像是真的不高兴了。

    雪梨双手食指互碰了碰,踟蹰了会儿,堆笑上前打岔:“奴婢还想到个不知对不对的——之前卫大人去宫正司搭救,是不是大人的意思?”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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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叫膳
    深冬的寒风在殿外瑟瑟吹着,一道殿门隔开外头的凉意,里头便是炉火晕出的暖和了。

    一众宫人规规矩矩地肃立在殿中各处,皆低着头,一点声响也没有。

    陈冀江察觉到徒弟投来的目光,再度扫一眼陛下的神色,却是什么眼色也不能给徐世水递回去。

    他也摸不清陛下的心思了,这是很鲜见的事儿。

    陛下晌午时出去了,没带人,他们也不敢过问。过了傍晚才回来,起初看着心情不错,隐隐的有些笑意,自己思量着什么事。

    思量着思量着,脸却逐渐阴下去了。

    到现在,已经戌时了,陛下一直没吭声也没示意传膳,陈冀江轻声地问过两次,陛下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皇帝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今日突然听她说:“那天陈大人截了尚食局呈给正则宫易奉仪的面,是陛下的意思——奴婢就在想,位高权重的人,很多事都不用自己办,大人您也是吧?那日卫大人带了那么多人去宫正司,是不是大人吩咐的?”

    虽然卫忱也“位高权重”,但是指挥使是他的上司啊!他在宫正司里透出的意思是那钗子是他给她的、她的荷包也是给他的,仔细想想,他若是擅自扯这种谎,好像不大对头?

    而且,他还说了一句“指挥使大人说里面有个字条”,当时雪梨听了没在意,后来认真想想,这明摆着是指挥使也知道宫正司里的事了!

    这么前后一对,再结合陈冀江出面为皇帝办事,她就想明白了。又摸不准自己想得对不对,于是便拿来问他。

    他正为这事有点闷,莫名觉得自己小心帮忙的好处都被她记到了卫忱头上是件特别亏的事,可主动跟她解释强调又太过矫情,就只能自己郁结于心。目下她自己反应过来,他当然是高兴的。

    高兴了一路!

    可回到紫宸殿里一安静下来,他又往前回想了一点儿……就高兴不起来了。

    “他就是很可怕啊!喜怒无常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脾气!”

    这句话被她稚气未脱的清脆声音说出来听上去特别坚定,他当时就胸中一沉,想反驳又说不了什么,最终也只带着不忿反问了她一句:“哪儿喜怒无常了……”

    结果她还真举出了好几个例子,弄得他心里更沉了。

    皇帝支着额头暗地里直磨牙:好心没好报!

    就算他以指挥使身份做的事都不提……

    她来紫宸殿送宵夜那次,他心情差极了,她又根本不知道做这些事的规矩,让他自己上手端,他都没找他麻烦,连重话都没说!

    前阵子腊八宴,他一眼就看出小道上连行礼都没反应过来的一群小宫女里有她!他还是什么都没说,还把陈冀江已差出去的人挡了回来!

    然后她说他喜怒无常?脾气怪?想躲得远远的?

    皇帝沉了口气:“陈冀江。”

    陈冀江连忙上前听吩咐,皇帝说:“传膳吧。”

    “诺。”陈冀江一应,转头一示意,殿门口的宦官就去了。扭回头一见皇帝又是神色沉沉,似还有话,就躬身等着。

    皇帝思忖了须臾,道:“宵夜让尚食局备两道甜的来,上个冰糖雪梨,要中秋宴呈给乔宣仪的那个做法。”

    哟……

    陈冀江早就心知肚明了,一听这吩咐使劲忍着可算没笑出声来,肃穆地一应,长揖,往殿外退。

    他叫上徐世水,说要去趟尚食局,方才皇帝的话徐世水也是听着的,就忍不住冲陈冀江翻白眼,心说:师父您比陛下还长几岁呢,挺大一人了怎么对这事这么热衷?

    再说,您热衷也没用啊,您一宦官,自己又摊不上。

    到了尚食局,陈冀江满脸堆笑。

    邹尚食一看他这神色,还道陛下要叫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呢,仔细一听就要个冰糖炖梨?!

    邹尚食一脸的不解,想了想,不信道:“就这个?”

    “另还要几道甜点心,看着做就是了。”陈冀江悠悠笑,而后说到了重点,“这冰糖炖梨,陛下说要中秋宫宴呈给乔宣仪的那个做法,依我看,那天是谁做的就还交给谁做。”

    “……”邹尚食仔细想了想才记起那天让小宫女们试手来着,紧接着便想起那道动了点心思的冰糖炖梨是谁做的了。想想也不难,简单到连做坏的可能都没有,就应了下来,让身边的典记传话给雪梨,又对陈冀江欠身道,“片刻就能送过去。”

    结果陈冀江干脆地来了句:“来都来了,我跟这儿等等。”

    尚食局众人:“……”

    趁着不当值正在屋里逍遥喝酸奶吃点心的雪梨一听到这个消息就彻底懵圈了。

    陛、陛下叫膳,让她做?!

    从来没完整地做过一道呈去御桌上的菜的雪梨在椅子上愣了半晌,来传话的典记和颜悦色:“快去膳间吧,陈大人亲自等着呢。”

    雪梨眉心搐了搐,唇角翕动,都快吓哭了……

    这比被宫正司叫去问话可怕多了啊。被宫正司带走,还能有御令卫去救她,给皇帝做菜……万一不合口,她又不能指望着太后去救她!

    “典记女官……”雪梨开口的声音当真有点哽咽了,站起身一步步蹭到了典记面前,头都不敢抬,“女官……中秋那晚奴婢给乔宣仪做的冰糖炖梨,是卫大人送奴婢的贡梨,现、现在……”

    尚食局没有贡梨。

    典记带着她,匆匆把这事禀给了邹尚食,邹尚食一听也没辙,就去告诉陈冀江。陈冀江眉头稍蹙,心下掂了掂轻重,就笑道:“没事,拿普通的梨做吧。若陛下觉得味道不如上次,我帮你们兜着点。”

    后一句就是哄人的。陈冀江估摸着陛下根本不会挑这个好坏——反正他本来也醉翁之意不在酒!

    然后,尚食女官邹氏、带雪梨的崔婉、御前宦官徐世水、大监陈冀江……一起一言不发地在旁边看着她做。

    前两位是怕她做坏了,后两个就完全是瞧热闹了。

    眼看着雪梨洗梨的时候哭丧着一张脸、切梨的时候紧咬嘴唇一脸痛苦,徐世水心里直笑:姑娘您这是切梨啊还是上刑啊?这心如刀割的小模样,怎么看着好像刀切你自己身上了似的?

    转念又暗忖也对,她叫雪梨嘛。

    雪梨犹是自己先尝了梨。切了一小片送进嘴里:不酸,但也不太甜。

    不甜不要紧,反正要放冰糖炖。可问题是梨香也不够,不细品几乎嗅不出来,这做出来的味道就要大打折扣了。

    “阿婉姐姐。”她扭头悄悄地问崔婉,“能加一点儿秋梨膏么?它不香……”

    崔婉先去看陈冀江的神色,见陈冀江装没听见,就放心地看向邹尚食,询问她的意思。

    邹尚食蹙眉想了想,取了装桂花糖的瓷罐来,告诉她:“就加一小勺。”

    “诺。”她接过,取来洁白的小瓷碟放在面前,一小勺桂花糖舀进瓷碟里,浓稠的浅褐色透明糖浆里零零星星的桂花瓣浮着。

    雪梨取来支竹签,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的花瓣挑干净,闻桂花糖的香甜味闻得自己都馋了!

    而后整梨挖空,填上切好的梨丁,一层梨一层冰糖地铺开,桂花糖淋在了最上面。

    上锅慢炖就没什么可看的了,陈冀江转身到外面等着,徐世水也随了出去。

    “师父,您看这……”徐世水想了想,不敢说得太直,就只道了一句,“就这姑娘?”

    他其实是想说:就这小丫头有什么好的啊?

    不待他问得更深一步,陈冀江狠一斜他:“这是你该问的吗?”

    其实他也好奇陛下这是看出她什么好了。人决计搭不上“聪明”二字,长得也……

    一双眼睛水灵灵的挺增色不假,可毕竟年纪小,脸还没长开,“身上”更没长开。若和陛下后宫的人比,也就那么回事儿。

    师徒二人在外各自不吭声地琢磨了半天,里头的梨出锅了。

    女官们着手做的点心也先后备好,小宦官取了食盒来打开放在桌上,四碟点心放在了底下那层,冰糖炖梨搁在了最上头。而后盖好食盒拎出去,交给徐世水。

    他们来前,皇帝才刚传了晚膳,眼看必是没到想用宵夜的时候,食盒就先放在了侧间里等着。

    陈冀江想了想,取出那碗冰糖炖梨,先行呈了进去。

    皇帝已然不跟雪梨置那个闷气了,静下心来看着奏章,一本本认真回了,是急事的立刻着人送出宫去。

    余光瞥见陈冀江端着东西上前,他还道是来换茶的。定睛一瞧,瓷碟中两枚白白净净的梨子盛着,透出淡淡的香气来。

    “这梨做得真精巧。”陈冀江笑夸着,没说半句不该说的,也不提这冰糖雪梨就是雪梨做的。

    皇帝没说话,他就躬身又退到了侧旁,朝旁边一睇,徐世水正在门口递眼色。

    陈冀江压着步子过去了,退到外殿问他:“怎么着?”

    徐世水垂首,手在衣袖里悄一翻,把手中的金锭呈到了陈冀江面前。

    陈冀江扫了眼,没接,只问他:“哪一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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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新年
    陈冀江问罢,便阔步向外走去,听得徐世水在身后回说“是丽妃娘娘”,脚下也没停半刻。

    出了外殿大门,方见等在外头的丽妃回过身来,连忙一揖:“丽妃娘娘安。”

    “陈大人。”丽妃檀口轻启,低垂眼帘下的目光向左右一扫,陈冀江便注意到她随行的宫人都留在了长阶下,这一处周围旁的宫人也都被她摒开了。

    看来这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

    陈冀江耐着性子,稍上前了一步,笑意如旧:“娘娘有吩咐?”

    他递了个眼色,徐世水就双手捧着那枚金锭上前了,端然是要还回去的意思。丽妃却没接,侧身一避,面色冷了三分:“大人这是干什么?本宫劳大人办些小事罢了。”

    “既是小事,不敢受娘娘的赏。”陈冀江脸色不变,皮笑肉不笑,“娘娘且说是什么事?”

    丽妃稍沉了口气,桃花眼微抬:“听说陛下方才去尚食局叫膳了?”陈冀江没给她什么反应,她一喟,径自又道,“是本宫从前疏忽,竟对陛下饮食起居半点不知,实在是不该有的疏漏。日后本宫自当注意着这些,好好为陛下尽心,就有劳大人……”

    呵,这话说得真好听。说白了,不就是想打听皇帝饮食起居日常喜好么?

    陈冀江深深拱手,大表歉意:“娘娘恕罪,御前有御前的规矩。”

    丽妃的娇容一下就冷了,看看陈冀江又扫眼那金锭:“大人如是嫌不够……”

    “娘娘就是挪座金山来,臣也不能办这事。”陈冀江端着雷打不动的口吻,揖得又深了点,“娘娘请回。”

    丽妃气结。

    怒一瞪二人,她伸手一抄徐世水手里托着的金锭,转身就往长阶下去了。

    转身间裙摆打旋飞快,似在有意配合主人的愠意一般,陈冀江划一眼那裙摆,冷笑:生气也白生。

    想一出是一出。他最受不了这些嫔妃这样了,办事之前动不动脑子啊?

    陈冀江一壁腹诽着一壁回殿,走了两步,稍停了脚:“陛下很久没见丽妃了?”

    “是。”徐世水在旁边点头,“上个月去了一回,可不知怎的用了膳就走了。腊月就再没见过。”

    哦,那依丽妃这性子是得着急。

    陈冀江啧啧嘴,还是不打算淌这浑水。

    陛下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虽然太过迷恋美色必不是好事,但眼下这样好像也不太好——他想起后宫就一脸“烦”。

    继位四年了,宫里一个孩子都没有,和陛下年龄差不多的二殿下三殿下都儿女双全了,四殿下年初也有了个女儿。暗地里为这个着急的人不少,陈冀江身在御前,也“瞎操心”过一把——但事实证明这是个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头一回,陛下听了;第二回,陛下目光森冷地瞪了他半天;第三回,陛下差点亲自上脚踹他。

    后来吧……

    陈冀江观察了一下,陛下好像给自己定了个规矩?因为他去后宫的时候实在太有规律了!

    每个月初一初二召嫔妃来,初三初四他去后宫随便找一宫,初五要么惠妃要么淑妃……

    规定得这么严格,这哪是召幸嫔妃啊?陈冀江这宦官都觉得陛下您这是渡劫呢啊?

    还有为什么都堆在月初啊?陈冀江怎么看都觉得这是“赶紧了结了这烦心事,之后的二十多天就可以安心过了”的味道。

    要不是看司寝女官这五天的起居注还记得算是那么回事儿,陈冀江都要怀疑陛下是不是有龙阳之好了。

    综上这般,还让他怎么劝?后宫的忙让他怎么帮?

    雪梨惴惴不安地一直等到御前那边撤了膳、将膳盒碗碟都送回来才松了口气。

    回房歇下后,躺在榻上想着指挥使跟她说的别人想去御膳房没错,但她还是别去了……

    “免得吓坏你。”

    他是这么说的,她现在深有体会!

    一道冰糖炖梨就吓得她提心吊胆好半天,日日给皇帝备膳她就不要活了。

    扯过被子蒙头大睡,雪梨气鼓鼓地碎碎念:还是尚食局这一亩三分地最好了!

    五天后,新年时特有的吉庆与庄重同时覆盖宫廷各处。

    从除夕一直到上元,宫中都会忙碌得很。六尚局要应付的不仅是各处的大小宫宴,还有紫宸殿那边的事。

    初一是元日大朝会,从初二开始,百官、宗亲乃至番邦使节都会陆续觐见,但皇帝就一个,觐见得慢慢来。什么时候见谁又不一定有准确的安排,众人就只好在外等着,一天没见着明天继续。

    轻易还不敢离开,所以就算尚食局好好备膳,他们也无法去别的宫室好好用,只好每个时辰上两回点心或干炸啦、水煎啦一类方便的菜点,哪位大人若饿了,先吃两口垫垫。

    忙归忙,这去送菜的差事在众人眼里都是美差。出点小错都不怕,因为外臣里除了几个家世太大几代簪缨的以外,没什么敢找宫女麻烦的;赏赐还特别多,外臣客气加赶上过年,嘴巴机灵点的这么一天下来赚两三个月的俸禄都很常见。

    这么好的差事自然轮不到刚进宫的去做。雪梨她们眼巴巴地看了三年,年年都在尚食局的回廊下歪头望天想象这日是什么景象,今年可算轮到她们去跑这腿了。

    雪梨手里的托盘里三个一摞放着九个小小笼屉,一摞是虾饺、一摞是小笼包,还有一摞,是很贴心地已剥了“叶儿”的叶儿耙,都是三个一屉,不敢放太多。

    她在紫宸殿外殿走了一圈,虾饺被截下两屉、小笼包截走一屉,再到殿外广场上走走,就只剩一屉叶儿耙了。

    托盘里多了几块散碎银子,就是这一趟送下来的赏钱。雪梨美滋滋地笑笑,差不多可以回尚食局了。

    向西侧一拐,还未绕到旁边的宫道上,她抬头就看见了个熟人。

    “阮姑娘。”对方看见她便笑了,走过来,雪梨屈膝一福:“卫大人,饿不饿?”

    手里的托盘向上呈得离他近了些,卫忱确实饿了,但揭开盖子看了看里面黏糊糊的叶儿耙,好像又不怎么有胃口,就放下,歉笑道:“若一会儿有不是糯米的东西,能不能帮我留点?”

    “那奴婢这就去取,先给大人送来!”雪梨一副“这事交给我”的厚重责任感写在脸上,转而又问他,“大人等了多久了?”

    卫忱望了望天色:“四五个时辰了。”来的时候天还没亮,现在都艳阳变夕阳了。

    雪梨悻悻地一吐舌头,特别好奇:“您如果不想等了就走了,会怎么样?”

    卫忱失笑,反问她:“你又在瞎想什么?”

    怎么是瞎想呢?她是真的好奇呀!每年到这会儿,就有数不清多少人在这里候着觐见,一等就是几个时辰干耗在这里,她从头一年就在奇怪,如果不在这里等会有什么下场?丢官?丧命?廷杖?扣俸禄?

    如果都没有……不见也不会怎么样嘛!

    再者,这么多人,大多都是贺个年表表忠心,皇帝真的记得住谁来了?

    卫忱深吸一口气,笑吟吟地弯下腰来,视线和她变得齐平。

    雪梨微讶,眨眨眼不由自主地往后躲躲,卫忱笑说:“指挥使大人说你说陛下喜怒无常苛待宫人还对七殿下不好,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不好的事了?”

    “……”雪梨大窘,心虚得磕磕巴巴,“没、没有……奴婢就是……好奇。”

    心里却在想指挥使怎么闲的没事跟卫大人聊她的闲话呢?!

    卫忱的笑容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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