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彻底告别自己的流年。或许是她最后一次踏进这一间酒吧。
当他们两人推开包厢门的时候,里面本来热闹欢腾的气氛瞬间凝结,大家呈现呆滞状。除了沈静凝和阮翔,谁也不知道,夏梦已经回北京了,而且就连这两夫妻也没想到,程嘉成居然把夏梦也带来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彭沁,尖叫一声,一脸不可置信的跑过去,一把抱住了夏梦。她从小就和阮翔不对付,后来出了沈静凝事件,她就再也没有理会过他。这个小妮子今晚本来也不打算来的,只是现在的她已经成为了强子的女朋友,强子为了这次婚礼,专门向部队申请假期回来的,经过强子的软磨硬泡,把这件事上升到男人面子和事业的高度,她才勉强出席,但是一晚上都没有给过沈静凝和软翔好脸色,本来打算坐一会儿就走,没想到,在这里她见到了7年不见的夏梦。
这时候,大家都反应过来了,气氛有点诡异。在场的大都是当年大院里的玩伴,这三人之间的关系大家都清楚,对于夏梦的突然到来,大家不知道要作何反应。
“你们来了,坐啊”阮翔颇开口打破了诡异的气氛,沈静凝略微尴尬的朝她们笑了笑。
程嘉成和夏梦坐在了彭沁和强子的旁边,桌上夏梦点了一杯名为“滋味”的鸡尾酒,品了一口,有点烈,甜甜的,酸酸的,最后居然还有一丝苦味萦绕在舌尖。这名字真是贴切。爱情这种滋味,大抵也就是这样。
从容一笑红颜过, 忐忑半生才子痴。 人云此为前生怨, 其中滋味谁人知? 一晚上,沈静凝一直甜蜜的依偎在阮翔的怀里,接受大家的祝福或者玩笑,她旁边坐着的就是钟逸,她的死党,也是当年和夏梦有一巴掌之仇的人。
钟逸这个人,夏梦并不熟悉,只是依稀记得小的时候她跟随沈静凝来家里玩过几次,很难得的是,作为一个工薪家庭的女儿,在她看到军区大院里宏伟的建筑和庄严的哨岗之后依然表现得不卑不亢,进退有礼,当时夏父对她给予了很高的评价,说这种女孩子不攀龙附凤,是个有骨气的好孩子。
几年不见,钟逸已经从政法大学毕业,成长为一位优秀的律师。听说这几年她的母亲身体不太好,父亲又刚被解雇,一家人的生活压力全部压在了她的肩上,但是她依然不会因为这些原因而在他们这些红二代面前表现得有丝毫的自卑。夏梦想,如果不是因为沈静凝,或许,她们会成为好朋友。
程嘉成坐在一旁,一如既往的冷酷,就像一个看客,叼着雪茄慢慢的吞吐雨雾,仿佛面前的这一切都不管他的事,夏梦和阮翔基本也没有什么交流,彭沁见到夏梦以后倒是一改刚才的臭脸,拉着夏梦聊不停,很难想象一个在京城享誉盛名的严谨律师会有这么活泼的一面。夏梦却是一晚上得心不在焉。
酒酣,这鸡尾酒的后劲有点大,夏梦有些醉了,起身去了一趟卫生间。
夏天总让人感觉不舒服,汗味烟味夹杂在一起有点透不过气。卫生间里,夏梦用手捧了一捧凉水浇在脸上,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总算感觉舒服点了。呆呆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夏梦费力的扯了一个“微笑”,意识到自己的这个表情比哭还难看,有些挫败的放弃了。
其实,现在她一点也不想笑,甚至有点想哭,只是这么多年的职场拼杀,她已经习惯了带上各种面具生活,面具带久了就真的取不下来了。在外人眼里,自己永远是衣着得体精明能干的财务界精英,是很少对人赏识的程嘉成的左膀右臂,是一朵骄傲的带刺玫瑰,却没有人知道,其实她只是一个普通的28岁的女生。
“既然在他面前这面具带不上,就不要委屈了自己。”这句话是刚才他们进“流年”之前程嘉成说的,当时的他并没有看自己,只是看着前方,说的极其小声,如果不是他们周围没有其他人,夏梦还真不知道这话是说给谁听的。
是啊,既然假装不了坚强,又何必委屈了自己。
第十九章 爱情无关善良
夏梦没想到,自己出了洗手间,迎面撞见了沈静凝,依然是楚楚动人,一脸的如沐春风。
本不打算和她有任何的言语交谈,就在夏梦擦肩而过的时候,沈静凝却突然转身拦住了夏梦的去路。
“有事儿吗?”
如果说阮翔之于夏梦是爱恨交织,那么沈静凝之于夏梦就有点复杂。夏梦当然知道,自己和阮翔之间的难堪结局并不单是沈静凝一手造成的,阮翔是个极其有主见的人,一旦他自己认定了,任何人也无法改变。所以,对于沈静凝,夏梦是不恨的,但是也绝不会大方到能够祝福她新婚快乐。
“你不祝福我吗?”
沈静凝笑的温婉,远远看去,不过是一个温婉的女子和一个不怎么热情的老朋友的叙旧。
“算了吧,这种话我说不出口”夏梦是个直接的人,对于她,自己没必要遮遮掩掩。
“怎么,我赢了,你心里不舒服?”沈静凝笑的诡异,这一句话却让夏梦不寒而栗。
“你什么意思?”即使再淡定的性格也无法对此做到无动于衷,夏梦抬起头,掩饰不住满脸的惊讶。
“从我们认识开始,你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我只不过是寄宿在你们家屋檐下的可有可无的人,你的人生早已被安排的幸福美满,而我呢,未来如此渺茫,你知道我多妒忌吗!我嫉妒你的家庭,我嫉妒你的出生,我嫉妒你周围永远有那么多把你捧在手心的人,我嫉妒你的人生为什么从一开始就注定了高高在上,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凭什么!你唾手可得的东西我却要花多少年的努力才能够得到,同样年纪为什么会有这么不同的境遇!”
纵使在职场打拼这么多年,脚下踏过无数人的血印,也多次被人陷害至悬崖边缘,夏梦以为自己已经练就了火眼金睛看人的本领,但是这次好像看走眼了。
“我们家待你不薄”沉默良久,夏梦冷冷的说道。
“哼,那只不过是有钱人给他眼中可怜人的施舍,说到底,不过是满足自己虚荣的心理。你以为我会真心感激?”沈静凝笑得不屑。
“那阮翔呢?难道也是因为我,所以你才。。。”夏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沈静凝挑了挑眉,一脸笑意的看着她,半晌,轻蔑的说
“你觉得呢?”
夏梦突然觉得心里悲凉,印象中的沈静凝虽然抢走了自己的所爱,但是她很单纯,夏梦从来觉得自己只是输在了他俩单纯的爱情上,可是从没有想过看似温婉单纯的沈静凝心中的想法居然是这样的。
更让夏梦惊讶的是,一抬头,不知什么时候,不远处有一个人正半倚这墙壁低头抽烟。时间,真是一个神奇的魔法师,什么时候那个温暖又干净的阳光男孩也会抽烟了。
夏梦有些犹豫,不知道现在应该作何反应,也不知道刚才她们两人的对话阮翔到底听到了多少,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她的潜意识里还是希望阮翔能够幸福的,如果刚才的谈话他都听到了,夏梦无法想象这个温暖的男子能不能承受得住。更加令夏梦诧异的是,沈静凝看到阮翔后的表情居然很淡定,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阮翔,转身回包厢了。
走廊里就只剩下他和她了。夏梦注意到自己全身开始无意识的抖,虽然动静不大,但自己紧张的情绪一览无遗。真是丢人,在他面前,自己永远如此难堪。
两人隔着走廊里微弱得有点暧昧的灯光相互望着,没有语言,没有表情,时间放佛在那一刻凝结。最终,阮翔熄灭了烟头,缓缓的走了过来。
“小梦,你瘦了。”
夏梦觉得眼睛很疼,疼到揪心。这个世界上除了父亲,只有他会这样叫自己的名字,7年后再次听到这两个字,夏梦忽然觉得自己浑身都被掏空了一样,心跳快得要不能负荷了。
“。。。”夏梦避开眼睛没有看他,微微抖动的肩膀却泄露了她的情绪。
一阵长久的沉默,夏梦能清楚的听到对方熟悉的呼吸声。
“小梦,当年,对不起”
“。。。”
“小梦,我,明天要结婚了”
“。。。”夏梦本来想抬起头来,一脸疑惑,好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他,刚才自己和沈静凝之间的对话阮翔应该是听到了的,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全部,但是无论多少她也无法理解此刻阮翔如此平静的说出结婚这种话。
看到夏梦一脸惊诧的表情,阮翔轻叹了一口气,良久,轻声说道
“我知道,小梦,其实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可是怎么办呢,我真的很爱静凝,为了她我什么都可以抛弃,爱情,真的无关善良。”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夏梦觉得全身控制不住的颤抖,然后开始冷笑,一声一声的冷笑,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滴在走廊洁白的地面,瞬间幻化成一朵朵晶莹剔透的浪花。
“小梦,你别这样”夏梦的眼泪显然吓坏了对方,一向沉稳的阮翔显得有些慌乱。
你别这样。印象中阮翔最爱给她讲的话就是“你别这样”,当初自己被弓虽。暴后彻夜洗澡,阮翔说“你别这样”;后来自己求阮翔留下来的时候,阮翔也只说了句“你别这样”,7年以后,居然还是这句话。
“那你要想让我怎么样?怎么样才称你的心!”
夏梦终于抬起头来,朝他吼了一句。这句话也是这么多年来夏梦最想问阮翔的话。对你,我已经付出了我的全部,你给过我承诺,为什么又要亲口撕毁承诺,这不是你一句你别这样就可以解释的,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是啊,为了她,为了你那狗屁伟大的爱情,你付出了所有。而对我呢?给不起的未来为什么要对我承诺?!你明知道,你说的任何一句话,我都无条件相信!”
“对不起,我从来只是把你当做妹妹”
夏梦突然想起了那天早上,自己对程嘉成说的话:“我把你当做我的哥哥”,现在才觉得说这句的人是多么的卑鄙。
又是一阵窒息的沉默。
最终,夏梦抬起头,露出一个骄傲的笑容:“既然如此,那我只能说恭喜。”
转身离开的一刹那,阮翔耳边幽幽的响起一个声音
“我从前以为自己是输给了你们的爱情,现在看来,你我皆是可怜人”。
走廊里幽幽的放着最近某卫视一档很红的节目的女歌手的歌,那位洗尽铅华,只为前夫和十七年前的一段感情歌唱的歌者。十七年了,女人对于感情真是执着的可怕,不管经过多少岁月的洗礼,对于最初那份感情的刻骨铭心似乎永远不会变。
把爱 剪碎了随风吹向大海有许多事 让泪水洗过更明白天真如我 张开双手以为撑得住未来而谁担保爱永远不会染上尘埃把爱 剪碎了随风吹向大海越伤得深 越明白爱要放得开是我不该 怎么我会眷着你眷成依赖让浓情在转眼间变成了伤害
夏梦想,这个女歌手或许也是被这段感情抽干了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所以尽管过去十七年,尽管当年的爱人已经彻底得把爱剪得粉碎,但是自己的心却依然活在当初,活在那个挣扎剪爱的年代。早在7年前,阮翔和沈静凝就教给她一个道理:爱情无关善良,爱情无关付出,爱了就是爱了,不爱就是不爱。只可惜,自己现在才懂。
假若他日相逢,我将何以贺你?以沉默,以眼泪。
第二十章 避风港
回到包厢以后,夏梦赌气似的又叫了几杯鸡尾酒,好似不过瘾,到后来,直接上了Whisky,很烈的那种。既然在他面前早就如此狼狈,那就让她彻底随了自己的意,最后再买醉一次。为了他,为了他们这段不能称之为感情的感情。
走出“流年”的时候已经深夜十二点了,夏梦是彻底喝醉了,是程嘉成打车和她一同回酒店的。刚上车,夏梦就觉得脑袋沉得慌,程嘉成自然的把她的头轻轻的按在了自己的肩上,夏梦舒服的轻叹了一声,闭目养神。司机通过后视镜看着这对璧人,以为是新婚的小夫妻应酬完了要回家,所以也就打开车里的收音机,放了一首舒缓的音乐。
每次你任性时说的一些话你知道那有多伤人吗但我顶多只气个三分钟吧最后依然体贴的送你回家有时想如果我不是一直让你也许会懂得学着体谅但是我完全无法硬着心肠做得让你有一点难过失望总觉得有疼你的责任要你是最快乐最单纯的人因为你让我的心变得丰盛原来不奢望的变成可能总觉得有疼你的责任让你做最轻松最自然的人我想不遮掩也是一种信任爱得了解包容才算爱得完整
夏梦的思绪飘到了7年前。
她大学毕业的那一年。
那一年,她经历了人生中的大喜大悲,承受了那个年纪不能承受的一切,最后带着满腹委屈,只身来到上海,没有钱没有朋友没有快乐也没有希望。那时候的她除了程嘉成,一无所有。
她记得自己挨了父亲一巴掌以后,拿着刚到的上海某高校研究生录取通知书,给家里留了一张纸条,收拾了几件衣服搭着飞机就来到了上海。
可是,夏梦毕竟是娇生惯养的孩子,平时出门都有父亲的秘书或者家里的保姆阿姨一起陪着,这辈子还没有单独出过远门,何况是来人生地不熟的上海了。晚上8点半,一下飞机,她就懵了,机场出口有很多人拿着各式各样的牌子在等人,夏梦看着大家大件小件的提着行李快步走向人群,然后在人群中淹没,她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这么晚了,她要去哪里?现在还是暑假,还没有到学校新生入学的时间,她自然是不能去学校了,可是自己出门急并且赌气没有拿多少钱,这可怎么办?
夏梦郁闷的拖着行李箱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另一只手上一直抓着电话,时不时看看,每看一次就更加失望。
是啊,他还是没有给自己一个电话,一句关心都没有。明明知道她离开了北京,他难道一点都不担心?多少年的感情啊,多少年的真心啊,终于还是敌不过一秒钟的心动,终于还是输给了距离。夏梦坐在路边的花坛边,出神的看着手机屏幕,一片黑暗,就和自己的心情一样。眼泪不受控制的就夺眶而出,一颗一颗滴在手机屏幕上。。。
不知过了多久,夏梦只知道自己眼泪流尽,已经绝望的时候,突然手机的铃声响破云霄,夏梦像个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浮木,一个激灵,马上按了接听键。
“喂”夏梦掩藏不住的欣喜。
“妞儿,来上海了?”是几年前来上海创业的程嘉成。
“是你啊”原来不是他,夏梦透露着巨大的失望,带着浓浓的鼻音闷声回答。
“可以不要这么明显吗,太打击人了”
“。。。”
“行了,在哪里?我去接你”
“不知道。。。好像在机场附近”夏梦从小就是路痴,打游戏都会迷路的那种。这个问题是有点儿为难她了。
“。。。”
“在那里等我,我来找你”
程嘉成当天晚上其实正在和咨询部门开会,突然接到了夏父的电话,声音里透露着焦急,后来又接到了彭沁哭哭啼啼的电话,虽然在电话里没有说什么,但是程嘉成还是知道了大概情况。于是立刻结束了会议,扔下一屋子莫名其妙的下属,开车来找她。
在找到夏梦的时候已经晚上11点了,机场附近过往的行人渐渐稀少,夏梦刚才哭得有点缺氧了,脑袋迷迷糊糊的,晚风冻得她瑟瑟发抖,整个人蜷缩在花坛边,头伏在臂弯里埋在膝盖里。身边除了一箱孤零零的行李,什么都没有。
程嘉成感觉心里被谁抓了一下,有点堵得慌。快步走到夏梦身边,脱下自己的西装轻轻的给颤抖的她披上,夏梦顿时感觉全身温暖,抬起了头,目光有些呆滞。程嘉成蹲下身子,把夏梦轻轻的拥入怀中,拍着她的背,说了一句:“别怕,你还有我。”夏梦突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眼泪又不争气的留下了。
“程总,走哪里?”司机小张帮忙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坐进了车里。
“我家”
“给我找个旅馆就行”
其实,夏梦来到上海并不打算麻烦程嘉成的,一是因为从小他给人的感觉就难以接近,不似其他几个人和她走得那么近,更重要的是,夏梦看到他就想起小时候,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不堪入目的事情,所以她只想远离。
“我可不是他们,惯的你一身毛病,去我家”程嘉成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夏梦虽然糊涂,但是趋利避害的道理从小就懂,特别是当对方是程嘉成的时候。从小到大,他说的话就没有变过,是个厉害的主。
“。。。”
于是,从那天开始,夏梦就在程嘉成家度过了人生中最黯淡消沉的2个月,直到学校开学。
仔细想想,怎么每次最狼狈的时候,在自己身边的永远是程嘉成,他总是默默的,默默的陪着自己,没有什么话,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但是只要闻到他身上特有的淡淡的烟味,夏梦就觉得莫名的安心,很温暖,奇怪,什么时候开始,程嘉成成了自己的避风港了?
第二十一章 敢与不敢
“做我的男朋友吧”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程嘉成刚把夏梦送到宾馆的房间。
多年以后,夏梦依然记得程嘉成当时的表情。他当然知道她是在赌气,纵使如此,眼中还是闪过了一丝掩藏不住的狂喜,一脸的惊讶。但是,马上他就恢复了一贯的面无表情,居高临下的盯着坐在床上的夏梦看,放佛这样就能把她看穿一样。
两人就这么相互沉默着对望。不知过了多久,程嘉成只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喝醉了”,准备转身离开。
“不,我很清醒,做我男朋友吧”
夏梦不知道突然哪来的这么大力气,从背后一把抱住了程嘉成,由于用力过猛,惯性太大,明显感觉到对方身体晃了一下。
“你喝醉了,放手”
程嘉成没有转过头来,依然是背对着夏梦。
“我不,我要你做我男朋友”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夏梦难得的撒娇。
“哼,夏梦,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是!我他妈是爱你!但是你怎么可以把我当成你那狗屁爱情的慰藉品!”程嘉成脸色冷峻,“你放手!”他费力的掰开夏梦钳制的爪子,转过身,面对面得看着她,声音又明显的冷了一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