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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的衣服,快速走到程嘉成身后:
“是啊,我来谈业务,这么巧。”
那个中年男人也一脸疑惑的走过来上下打量这程嘉成。于晴一把挽起程程嘉成的胳膊,亲密的介绍:“赵总,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程嘉成。”然后又转过头,一天甜蜜的看着程嘉成:“嘉成,这是坤天企业的赵总。”
程嘉成难得的没有甩开她的手,非常配合的伸出手:“你好赵总”
“程嘉成?你就是这次Finance酒会的新贵?”那个猥琐的赵总一脸惊讶。
“不敢当。”程嘉成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那什么,赵总,您看,我男朋友来接我了,我们那个业务也谈得差不多了,下次我会让我们公司的宋总亲自跟进的。”于晴一直挽着程嘉成一幅小鸟依人的摸样。
“那先失陪了赵总。”程嘉成还没等猥琐男反应过来,拉着于晴就离开了舞池。
第十五章 亲兄妹
不得不说,于晴还真是个尤物。今晚的她依然穿着西装外套,但是看上去依然美艳动人,秀色可餐 。明眸皓齿 ,一袭乌黑散漫的卷发随意的绕在耳后,又恰好有一屡贴着脖子垂下来,衬托着白皙的肌肤更加皓白如雪,说不出的妩媚。这时候的她好像惊魂未定,靠着程嘉成的身边坐着,两手依然紧紧的抱着他的胳膊。
夏梦就这么一脸阴笑的坐在两人对面看着这副画面。程嘉成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了,于是也不顾旁边碧人可求的眼神,直接将自己的胳膊抽出了软香玉怀中。略微尴尬的咳了一声,整了整自己有些歪的领带:“于副总,你没事了吧?”
“谢谢程总,如果不是你,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晴一脸动情的看着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直接忽略了夏梦的存在。
“小事情,不用客气。你的助理呢?”
“我刚给他打电话了,他说马上过来”
“下次别这样了,一个女生出来谈业务毕竟不安全。”
“没有办法,最近我们公司资金链出了很大的问题,董事会那几个老家伙说起来还是我们家亲戚,真是墙倒众人推。”
“听说最近于总的身体不太好,没什么事吧?”
“父亲就是被这几个老家伙气得一般病不起,不然我也不会自己来谈业务,这个业务对我们公司很重要,我必须要拿下。说起来,今天幸好有你”于晴说着说着身子又慢慢靠向程嘉成。
狗男女!夏梦心中无限鄙视,懒得再看这么腻歪的画面,她转过头打了一个嘹亮的响指,让waiter又加了一杯蓝色妖姬。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的二楼入口候斌快速向她走来。
夏梦起身迎了上去:“候师兄,找我有什么是吗?”
“小师妹,你的电话刚才落我车里了,我刚谈完事情取车的时候看见了,害怕你错过什么重要的事情,心想着你一定还在酒吧,所以就给你送过来了。”
“哦,谢谢师兄。”
这时候于晴也闻声转过头,四目相对,两人都很惊讶
“哥?”
“小晴?”
不只夏梦,这一下程嘉成也被眼前的情况弄得有些迷茫。
“程总,又见面了”候斌朝程嘉成点头示意。
“哥,你们认识?”于晴有些惊讶。
“恩,夏梦是我大学时候的学妹,我和程总也有几面之缘。”候斌点点头。
“你们是兄妹?”夏梦有些疑惑,怎么姓氏都不同呢。
“呵呵,同父异母的亲兄妹,我们一个随父亲姓,一个随母亲姓。”候斌似乎看出了夏梦的疑惑,主动介绍到。
夏梦突然想到他们相遇那天候斌说家族企业有人接手,所以自己才进的法律界。原来,接手的人就是于晴。这个世界可真小。虽说是亲兄妹,可这段时间接触下来,夏梦感觉这两人的性格还真是不一样,于晴心计颇深,善用手段,为人傲慢,对于权衡利弊这件事总是游刃有余,是个典型的利益至上的商人。而候斌则为人正直,教养颇好,即使家境荫实事业有成,对人也一样彬彬有礼。
了解到刚才程嘉成对小妹的出手相救,候斌一阵感谢之后同于晴一起离开。
第十六章 回家
S事务所会议室。
程嘉成听取了各部门一个月的项目工作汇报以后,开始安排下个月的工作重点。
“夏部长,上次北京市的几个融资公司清算重组项目要开始了,你派一个你们部门的人员和我一起去北京M公司总部吧,做一些前期接洽工作。”
“还是我去吧”夏梦想,借此机会也该回家看看了。
程嘉成显然没有想到夏梦会毛遂自荐,以自己对她的了解,她对北京还是心有芥蒂的,所以最开始就没打算安排夏梦亲自参与这个项目。
夏梦看了看楞在一旁的程嘉成,开玩笑说:“这个项目的方案也是我编制的,难道程总不放心我?”
“呵呵,夏部长是这方面的权威,程总不放心谁也不会不放心你的”大家也附和着开玩笑。
“那行,准备一下,明天出发”
直到和程嘉成坐在飞机上的时候,夏梦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个什么决定,一身冷汗说来就来。于是,在座位上纠结了许久,非常没有出息的对程嘉成说:“额,我看还是让财务上的关颖珊跟进好了,我突然发现工程审计这块最近需要我安排的事情挺多的……”
说完,看了看旁边闭目养神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我觉得吧,公司上市这一块,还是关颖珊比较适合”
旁边的那个人依然挺尸,没有任何反应。
夏梦面子有点挂不住了,一把扯下了程嘉成的眼罩,用仇视阶级敌人的目光怒气冲冲的看着这个“尸体”。
终于,被扰了清净的程嘉成睁开眼睛睨了一样这个瓜噪的女人,悠悠的说了一句:“你不就是壮着胆子回去参加婚礼的吗,反悔了?”
“……”自己的心思被别人轻易一针见血说出来,实在不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夏梦一下就焉了,不再说话,心中已经把程嘉成“问候”了很多遍了。
当夏梦双脚踏在北京的地面上的时候,心中无限惆怅。7年了,物是人非。7年以后,北京的气息依然让她觉得呼吸困难。
夏梦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一边被程嘉成拖着住进了预定好的宾馆房间。她没有选择回家住,因为不知道怎么去面对父亲和沈姨,还有沈静凝。
躺在宾馆的床上,夏梦终于从游离的状态中走了出来,开始思考怎么度过这让人无比纠结的出差时期。家,是肯定要回去一趟的,7年来一直都是父亲主动和她电话联系,问问过的怎么样,吃的好吗,工资够开销吗,然后自己草草挂断,连父亲升至将军她也没有主动打电话表示祝贺,自己有多不孝,夏梦已经不敢去想了。婚礼,也是肯定要去的。不为别的,辛辛苦苦坐飞机从上海到北京,不就是为了了结自己的这个心结吗,虽然痛得无法呼吸,但是自己的人生不能任由这两个人践踏下一个7年了,到此为止,这是她给自己定的目标。至于朋友,想起彭沁那个杠杠的小妮子,居然在电话里哭着哀求自己,夏梦再硬的心也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不见她。
第二天,完成了当天的工作计划以后,程嘉成和夏梦披心戴月的踏上了回家的路程。车上的夏梦目光空洞,右手的大拇指无意识的放在嘴边,指甲都快被咬没了。这是她神经高度紧张的表现。车子在兵哥哥的敬礼中一路畅通无阻,不一会儿就在夏梦家门口停下。
“要不要我陪你进去见夏叔?”程嘉成的声音显然是把神游太空的夏梦吓了一跳,一个激灵。
“还是算了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夏梦咬着指甲有点底气不足。
“哟,还会用点熟语,那行,革命同志,进去吧” 程嘉成浅笑到。
夏梦这次回家并没有事先告诉家里,所以,接见她的就是夏将军一张难以置信的脸,还有沈姨泪眼婆娑的叨唠。虽然7年来偶有电话联系,可这是夏将军打了夏梦一巴掌以后,父女俩第一次见面,多少有点尴尬。好在沈琴是个温柔贤惠的女人,柔声细语间将尴尬化解了不少。
本来夫妻俩的晚餐是家里保姆做的简单小菜,夏梦的突然回家,沈琴亲自下厨临时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全都是夏梦爱吃的。饭桌上,沈琴不断给夏梦夹菜,嘴里又不停的说,夏梦瘦了,黑了,肯定是自己的伙食不注意,让她回家住,好多做些补品给她吃。夏梦心里还是很感动的,如果不是沈静凝,她和沈姨或许现在就和亲身母女一样,可是这层隔阂却无法抹去了。
夏将军在席间吃饭基本没说话,只是偶尔抬头看看夏梦。晚饭以后,夏梦被父亲叫进了书房。不过,毕竟是男人,又是一直在部队生活,夏将军面对7年未见的女儿话依然不多。
“这次回来打算住多久?”
“是公司在这边有项目,我来前期接洽。可能不太久”
“打算住家里吗?”
“不了,办事儿的地点离家挺远的,每天来回不方便,程嘉成也住我宾馆隔壁,不用担心”
“不打算回北京吗?你那个专业没有多少地域限制”
“……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
又是一片沉默。
“沈静凝这孩子和阮翔要结婚了,你知道吧”
“爸爸,我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哎,好吧。小梦,当初,是爸爸不好,多回家看看爸爸,好吗?”
夏梦鼻子酸酸的,憋了7年的眼泪突然泄洪般汹涌而出,委屈,想念,内疚,各种情绪纠缠在一起,止也止不住。夏父走过来,将女儿轻轻抱在怀里。这个事业强悍的男人,面对早年丧母的女儿,心里深深的愧疚只能表达在这个拥抱里。
第十七章 疑似故人来
第二天一大早,夏梦就从家里出发,和程嘉成继续埋头战斗于项目的中。
此次的项目是几个政府融资平台公司的清算重组。地方政府将这个项目打包委托给S会计师事务所,项目的牵头人是政府下属融资平台公司R公司的宋辉经理,一个40岁的中年男人,听说由于融资这块他做的很成功,重组合并以后他就很可能提升为财政局副局长。今天就是他带程嘉成和夏梦到需要资产清理的R公司的进行接头工作。
只是,夏梦怎么都没想到,朝他们缓缓走来的R公司的财务就是沈静凝。
7年过去了,她脱去了以往的青涩的模样,也再也找不到当年的楚楚可怜的样子。是啊,摆脱了以前的普通得的出身,现在的她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有一个爱她的未婚夫,还有一个显赫的婆家,气场果然不一样了。沈静凝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外面一件卡其色质感的风衣,细跟的高跟鞋搭配着肉色丝袜,精致的妆容让她整个人显得干练而妩媚。
程嘉成明显感觉自己身旁的这个女人全身僵硬了起来。
沈静凝看到夏梦也是一愣,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招牌式的笑容。
“程总,夏经理,这位沈小姐就是R公司的财务,以后你们事务所需要R公司的任何数据都由沈小姐为你们提供。”宋辉经理并不知道这三人的渊源,一见面就热情的介绍。
“真是好久不见,沈小姐” 程嘉成看着夏梦仍然一脸茫然,只好自己主动打招呼。
“好久不见了,程总。好久不见,夏梦”沈静凝依然笑的从容,点头示意。
“哈,原来程总你们和小沈是旧相识,真是有缘分呐,那工作起来就方便多了,哈哈” 中国社会,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个关系社会,宋经理显然深谙此道,本想在以后的接触中多找机会来建立与程总的关系,毕竟,以S事务所的名气,以后很多项目政府都可能委托给S事务所。俗话说,朝中有人好办事,如果能打好彼此的关系,对他个人的发展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真是狗屁缘分!夏梦心里想。
宋经理怎么也不会想到,在他口中所谓的缘分其实在这两人看来都是孽缘,更不会知道这几个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只是想着,沈静凝是未来阮家的媳妇,程嘉成和夏梦代表的S事务所是未来可能影响自己的前途的工作伙伴,如果能够把这张关系网建立起来,自己的仕途会更加顺畅。所以,继续高兴的讲到
“小沈将来也会进入重组后的政府融资平台公司,大家今后合作的机会还很多呢,哈哈哈”
震惊归震惊,夏梦对于工作一向是专业的,大家很快投入了工作中。在会议室听取完沈静凝对公司资产、负债、运行情况的大体介绍,浏览了最近三年公司的财务报表,确定了对方自查,事务所后派人审计的总体工作模式,已经到了下班时间。
宋经理挽留他们吃个晚饭联络感情,夏梦虽然表面上礼貌的表示感谢,但是心里极度不愿意。她是无神论者,但是回来的第三天就见到沈静凝,并且在今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都要工作接触,这是不是说明她最近应该运气不太好?眼皮跳了一天了,夏梦总是预感今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现在只想赶紧回酒店洗澡睡觉。奈何宋经理看不出来夏梦和沈静凝之间别扭,只是一心想拉拢关系,热络的联系吃饭的会所。
最终,程嘉成,夏梦,宋经理,沈静凝一行人来到了著名的会所门口。不料刚下车,迎面碰到另一批身着正装,手提电脑的人从会所里出来,看样子,应该是刚结束了一场会议。夏梦眼皮跳的更加厉害了,牵动神经,好像脑袋都抽得生疼。走在最前面的不是别人,正是阮翔。7年不见,他瘦了一点,黑了一点,两只眼睛炯炯有神,挺拔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尽显儒雅气质,合身得体的西装把本就高大的身材衬托得更加挺拔,此时的他正边走边低头认真和旁边的同事探讨着什么,当初一脸的稚气早已被褪去,现在的他显得成熟稳。
“哟,嫂子,这么巧”
阮翔的一个同事首先看到了刚下车的沈静凝,微笑着朝她招收。阮翔闻声抬头,无意识的一眼扫过夏梦,突然好像发现了什么,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夏梦像是在确认什么。夏梦突然觉得浑身的血液逆流,轰的一声,脑袋放佛要爆炸了一般,浑身僵硬,她拼命的咬着自己略微颤抖的嘴唇,克制着自己复杂难平的情绪,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7年里见过无数男人,以程嘉成形容她的话来说,那也是久经沙场了,怎么一见到阮翔就好像被废了武功似的。
等着阮翔一行人走近,宋经理一脸谄媚过去和阮翔握手:“哟,阮科长,这么巧,我和小沈今天有个接待,没想到你也在这里,你们夫妻这么默契啊?哈哈”,
宋经理虽然是政府下属公司的总经理,其实按照级别来说,他是比阮翔一个财政局的科长来的大,但是在行政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宋辉当然知道,阮翔个人的能力加上家庭背景,步步高升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在非必要的时候,绝对不会得罪这位“太子爷”。
“你好,宋经理”
这么多年,阮翔唯一不变的就是待人处事的温和。从他的表情上根本看不出他对任何人有任何意见,这种人就是天生的政客。
“听说你和小沈要结婚了啊,到时候一定让我粘粘喜气啊”
宋经理的话让阮翔眉毛一挑,眼神不自觉的看向夏梦和沈静凝,沈静凝低头微微一笑,而夏梦却面无表情。阮翔同行的同事也开始调侃起这对准夫妻
“哟,嫂子不好意思了啊。”沈静凝看了一眼阮翔,笑的更加羞涩了。
“哦,阮科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宋经理的话被程嘉成冷声的打断:“好久不见了,阮翔”
“成哥,小梦,你们回来了”阮翔若有所思的说。
“你看你面子多大,我和小梦可是专程来参加你们婚礼的呢”程嘉成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自然的放在夏梦的腰上,将她圈在自己怀里。
旁边的宋经理纵使混迹政坛许多年,今天这种情况也是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沈静凝认识程总和夏经理,怎么连阮科长也认识他们?专门来参加婚礼的是什么意思?程总和夏经理现在的举动难道她们是情侣关系?宋经理突然觉得自己脑袋不好使了。
“哦,我们几个是旧识”阮翔看到一脸囧态的宋经理,好心提醒。他从小就有这种本事,能够照顾到周围所有的人,不会让周围的人觉得尴尬或者突兀,也是这个原因,当初他对夏梦的温柔体贴,只不过是出于自己的这种本能,但是夏梦却理解为了情人间的独一无二。
“哦,呵呵,难怪,难怪。宋经理本想邀请阮翔一行一起吃饭,无奈阮翔他们单位还有事情,只好作罢。
第十八章 他的单身夜
今天真不是好日子,夏梦再次体会到了自己强大的第六感。
吃完晚饭大家分道扬镳,由于都喝了酒,夏梦和程嘉成没有开车,现在已经是盛夏天了,清凉的晚风吹散了白天的燥热,吹得人心里凉凉的,真舒服。他们两人都没有说话,步调懒散的一前一后往回走。
程嘉成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难得的平静,是强子他们要给阮翔举办结婚前的单身夜,通知程嘉成过去。程嘉成这几年虽然也很少回北京,但是和强子是有联系的,不像夏梦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强子的声音很大,大到旁边的夏梦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
“你去吗?”
程嘉成回过头犹豫的问,他的表情和当年告诉自己阮翔订婚的表情一样,充满试了探和犹豫。
“去啊,过了今晚,他就永远不属于我了,怎么不去?”
夏梦想了想,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摇着头,自嘲的说
“哦,不对,其实,他早就不属于我了,或许,从来都不属于我,呵呵”
她喝醉了,笑的没心没肺,如果不是看到她眼睛里的点点泪光,程嘉成都以为她只是说了一个无关痛痒的笑话。
很快,两人来到了流年门口,又是流年。
这是北京间很有名的酒吧,对夏梦来说,“流年”这个名字真是极大的讽刺,够贴切,够心痛,她清楚的记得,当年,自己第一次以女朋友的身份为阮翔办生日宴,就是在这里;阮翔为了沈静凝抛弃自己,也是在这里;今晚,在这间流年酒吧,她将彻底告别自己的流年。或许是她最后一次踏进这一间酒吧。
当他们两人推开包厢门的时候,里面本来热闹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