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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农门-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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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氏“咯咯咯”地笑得那个舒坦,那双含笑的眼睛里闪着胜得的喜悦。

    张义勇忍着那股子味,憋着气道:“行了,不就是为了分家的事吗?我都依你。”

    “那你说这个是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那好,你要是个爷们就给我立个字据、画押。”

    “这,这用得着吗?”

    “咋用不着。得立个字据,画押,省得你骗我。”

    赵氏见张义勇点头应了,也不忙着现在弄这些。要是这会儿点灯,还得费灯油。想着他一早被攥在她的手掌心里,跑是跑不掉的。

    两人说好天一亮,头件事就是立字据。

    张义勇不识几个大字,想着赵氏不过是怕他耍赖,不会有什么旁的事,便由着她了。到底是自己媳妇,他信她,都是为了这个家好。

    这时,赵氏,披了小衣要下炕。张义勇一把抱住她,“这不都答应你了吗?还要干啥去?”

    “你别管。”

    赵氏挣开他,径自下了炕,不一会儿,又嘴里嚼着东西上了炕。

    “饿了?”张义勇问。

    “不是。”赵氏嗔笑着瞪了他一眼,“我去嚼口茶叶,给你去去蒜味儿。”

    张义勇一听,从心底乐开了花。他感到一股暖流,淌到了他的心里去,流遍了他的全身。不似先前那股子欲火,而是股子温情,暖融融地。

    于是,他再次伸出他粗壮的胳膊,扯掉赵氏的小衣,将她楼进了怀里,急吼吼地啃上了她的嘴。他将她压倒在炕上,两人在上面翻滚了几个个儿,不一会儿,都精光光地躺在炕上……

    月光淡淡,如云,如雾,如水……那么美丽而缥缈。

    而那炕上那两具交缠在一起的,律动着的白花花的**,却是打破了夜的宁静。

    ************

    张四娘舔干净碗里的最后一点点糊糊,手里的碗,就被宋氏收走了。糊糊吃得很饱,却不经饿。但这已经很不错了,这么晚了,还能有口糊糊吃。

    张老家的做饭规矩是由张老太太活着的时候定下的,三个儿媳妇轮流做。如果有事儿不来上房吃,就把自家的那份儿带回去,上房是不会留饭的。

    今天的饭是由二房做的。宋氏一心惦记着公爹,存着去找人的想法,就把晚饭从上房拿了回来。那临去找人前,放在灶上热着的,就是三房的晚饭。

    可是……曾有过这种经历的张四娘知道,三房的饭若拿回来吃,一般就轮不到宋氏吃饱了。张义光别看体弱,却是极能吃的人。饭菜不管好坏,都先可着他一个人吃饱,剩下的才能轮到她娘俩。能剩下多少呢,当娘的都疼孩子。宋氏自然是把饭菜可着张四娘吃,自己则常常饿着肚子。

    “娘,锅里还有吗?”张四娘想知道还有没剩下的,够宋氏吃不。

    宋氏喉咙一哽,“有……有,都够娘吃的。四娘还要点不?”

    张四娘听了摇了摇头。她起身摸萦着过去,灶火早就熄了,灶上一口大锅里啥都没有。她将手伸了进去,抓了一个空。唉,她就知道,如果自己不把那点子糊糊吃了,宋氏也不会安心。可那安心却是用饿肚子换来的。

    “娘!你咋又说谎。”张四娘两手一张,在空气中到处摸索着人,站在门角的宋氏正无声的抹着泪,见着此景就知道瞒不过她了,上前几步就将张四娘紧紧地抱在怀里,“四娘乖,娘不饿。”

    张四娘的心里泛着酸,穿越已有半年之久。这盲眼的世界,就像小时蒙上眼睛玩捉迷藏似的,身边的人都欢声笑语,她脸上虽挂着笑,但内心却充满了前路未知的恐惧。

    她想,她这一辈子算是完了。

    人家明眼人穿越还不一定混得好,她一个永不见天日的该怎么过活。直到,她发现她这个亲娘活得比她更悲催,如此的忍辱负重,简直能让她的心都跟着炸裂了……

    从那一刻起,张四娘想着通透了。人来一世,无论老天给了你怎样的命运,都不该放弃自己!这个陌生的世界,也是属于张四娘的!再也不能以旁观者的姿态活着了!

    “娘,你去灶灰里扒拉扒拉。”张四娘小声地附在宋氏耳边说道。

    “灶灰?”宋氏一愣,依言去扒拉灶灰,很快就从里面翻出两个焦黑皮的土豆,搓掉焦皮,烧熟的土豆香气,飘了出来。
第七章 何氏
    宋氏安顿好张四娘在耳房的小竹床上,等她睡了之后,又怔怔地发了一会儿愣,这才起身往灶间里去寻那两个土豆。。

    她一口一口地咬着,眼泪也啪嗒啪嗒的掉着。塞得满嘴的土豆,思及女儿的乖巧时,嘴里便如吃山珍;想到自己的日子,嘴里便如同嚼蜡。

    ***************

    乡村里的大公鸡美美的睡饱了一夜后,扑腾着上了柴禾垛上、院墙上、篱笆桩子上……各家的鸡叫起来,像是比着谁的嗓门亮似的,一声接着一声。它们扬起脖子,高门大嗓地叫着,仿佛生怕自己的叫声落了后,再也没机会飘过那高高的东山,飞不过那喧闹的太子河。

    就在它们此起彼伏的欢叫声中,月亮姑娘轻纱一拂,于云海之上坐着它那艘弯弯地月牙儿船飘走了,散落的星星也像雪似的悄然融化了。

    这时候,乳白色的浓雾从小河沿上,从太子河边,从东山脚下,悄无声息地飘过来,同正那袅袅升腾起来的炊烟会合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雾,哪里是烟了。

    在这烟雾之中,渐渐显出宋氏的身影。她抱着一抱柴禾,从院子里进了屋,蹲下身子,在灶前烧火。火光红红的,她的眼睛也是红红的。

    昨晚,她想了一夜,哭了一夜。许多许多的话,许多许多的眼泪都憋在肚子,仿佛再憋一下,自己的身体就会爆裂了。她真想扯开嗓门痛痛快快地哭一场!但是,她不能,她也不敢,她怕惊动了公爹、惊动了大房、二房,惊动了已经熟睡的女儿。

    她跪在地上,身子伏在炕沿上,嘴里死死的咬着枕头,在冰凉的月光中,无声的哽咽、饮泣着。积蓄了那么久的泪水,一古脑儿地流出来,把她的眼睛都染红了,泡肿了。

    当她昨晚与张四娘回到东厢房时,张义光已经吃饱喝得,嘴里叼着烟袋,靠在被摞上悠闲地吞云吐雾。见她进来,头没抬,眼没睁,就溜下了地,把鞋一穿,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一走,便是一夜未归。

    这也是张义光与她成亲以来,第一次夜不归家。没有人知道他去哪儿了,她也不敢去找,找不到还好说,找到了,若触怒了他,他一定会不顾有人在场,给她一顿臭骂。这样的事,不是没有发生过。她也是一个人,也要着脸面。她不想走在村子里,人们除了对她报以同情的目光,还要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谁让自己生不了孩子呢。

    在张义光身上,宋氏从来都没有发现有哪些属于自己留恋的东西。对于他,她从来没有喜欢过。当年,她还是西山村里水灵灵,俊俏俏的大姑娘时,就曾经芳心暗许过一个人。他们从未暗里说过什么话,更没做过啥不光彩的事情。可即便是远远的望着对方,目光就可以与目光进行交谈。她懂他,就如同他懂她一样。

    可后来,所有美好的一切,都化为泡影。她没有权力决定自己的亲事。她必须听她那个已经守寡多年的苦命娘亲的话,嫁进了高崖村里的老张家,一个体弱却脾气十分暴躁的男人。

    “娘,娘。”

    张四娘自己已经洗漱好了,干干净净地扶着门边向着灶间里喊她。

    宋氏抹了把眼泪,“四娘,是不是饿了。娘马上就去上房做饭去。”

    因为哭泣,说来话来仍然有着浓重的鼻音。这些张四娘已经听出来了。她不能问宋氏为什么哭,怕引得她心情更加不好。只当什么也不知道,“娘,我不饿呢。离饭点还早,你帮我把竹篓子拿来吧。”

    宋氏不赞同,张四娘所说的竹篓子是个雏形,自己编了底,一直没得空儿继续编。竹条子利呀,她这一个好眼的人,都会不小心划得手指出血,更何况张四娘呢。

    “娘,你若不放心,你就看着我编。如果真划到手,你再拿走不迟。不耽搁你做饭。”张四娘继续与她商量,她不想自己在这个家里是个闲人。总要寻点事儿来做,一来为宋氏分担分担,二来也去堵对门二婶子的嘴。省得她整天指桑骂槐的鬼叫。

    宋氏岂有不明白她的心,只是心疼孩子。见张四娘坚持不下,打定主意要干这事儿,也便由着她去。手把手告诉她编到哪儿了,多少根横条子,多少根竖条子。

    张四娘听了宋氏的讲解后,手把着竹篓子自行摸了几圈后,笑道:“娘,行了。我知道了,你去上房吧。”

    宋氏半信半疑,“四娘,你真个儿会编?”

    张四娘在原来的世界里就是个巧手。跟着外婆学过编筐编篓,还跟着妈妈学过织毛衣,勾帘布。就与古代的女子学女红一样,只是活儿不同罢了。

    张四娘抿嘴一笑,也不多言,手里的竹条子一压一转,由最初的生涩迟钝,到后面越来越熟练。

    宋氏的眼睛一亮,这编篓子的功力真不像刚学的人。这活计,她也做了十几年了,水平也不过如此。

    可怜张四娘还是个盲眼的孩子。想着她可怜的身世,宋氏那副悲悯天人的心肠又软了,眼角泛红。

    “好,四娘编得真好。这篓子娘不急着用,你慢慢编,千万别划到手。”宋氏不放心地嘱咐几句,在张四娘的催促声中,去上房做饭去了。

    “三弟妹,你和老三昨晚又怄气了?”大房的何氏帮着宋氏在灶间忙活。她从宋氏的眼睛里看出她哭过,就很关切地询问。

    说起何氏,在老张家三个儿媳妇中算长得其貌不扬的一个。大嘴叉,蹋鼻梁,小眼睛。看着丑,但却是心肠极好的人。她对谁都是一个心眼,比起宋氏更加实心眼。从来不算计别人,也从来不防备别人算计。无论家里外面,你若让她干活,她就像是个爷们一样死出力,活像个不要命的主儿,一天忙到黑也不喊累。

    虽说是三个儿媳妇轮流做饭,可到了两个弟妹做饭时,她都过来帮着搭把手。从来没有抱怨过什么。

    有人问她,你这不是傻吗?她道,女人若生在农家就比不得闺阁深宅的小姐,要勤快,孝顺。咱爹娘说了,吃亏就是福。咱多干点活计,公爹高兴,弟妹和顺,孩子他爹也满意,咱这辈子也就不多求啥了。

    所以说,比起一样干活多的宋氏来说,何氏有儿有女,夫妇美满,人长得不咋样,但日子过得幸福太多了。
第八章 早饭
    “弟妹,不是我这个当大嫂的说你。。你的心眼儿不能小哟。一家人过着,就是过得和气,老三他跟你闹,你也不能跟他置气。咱们当女人的,就应该软和点,忍着点。”这会儿,何氏见宋氏只顾闷头烧火,不说话,知道她心里不痛快,便仗着大嫂的身份开导她,“我嫁进来的早,老三这孩子我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他人不坏,就是脾气不大好,这两年还添了爱喝大酒的毛病。他心里这也是苦啊。”

    何氏这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宋氏的脸色。她的言外之意,老三的坏毛病也与宋氏不生养孩子有关。

    她见宋氏仍不吭不响地,又喋喋不休地说道,“俗话说得好,一夜夫妻百日恩,床头打架床尾和。你呀,真不能生那个气,不值当。”

    就在这时,赵氏从西厢房里出来了,她的头上抹了一层桂花香的头油,头发梳得板板整整的。她转头朝屋里看了眼,忍不住抿着嘴笑。

    这张义勇果真守诺,她一早写好了字据,那傻爷们连看也没看,直接在上面画了押。赵氏笑着将那字据展开左瞧瞧,右看看,心花怒放,自顾自地咯咯地笑个不停。

    “哟,二嫂,你看啥呢?捡着银票了?”张玉凤端着从上房水盆出来,见着赵氏高兴,她的心里就十分不舒服。

    老张家的小女儿张玉凤今年十六了。模样长得标致,就是一张嘴巴不饶人。这几年上门来提亲的人也不少,可她一个都没看上。横挑眉毛,竖挑眼,总能找到别人的不是。时间一长,高崖村里的人都知道张玉凤的眼界高,说亲的人越来越少,

    今年,眼瞅着夏天就要过去了,竟然连一个上门的媒婆都没有。春天里,村里的就有人传言,说张玉凤长得一对大小耳,天生的克母,煞姻缘。这辈子想嫁出去难。

    张玉凤一听这传言,就知道这事儿跑不了二嫂的娘家。火气一上来,也不管西厢房里人正干着啥,冲进屋子,打开西窗户对着隔壁的赵半仙儿开骂。大晚上的,也引来不少好事围观的村人。

    尽管赵半仙儿死不承认,可张玉凤却不肯放过,硬是不顾二哥张义勇的阻拦,冲着人家的窗户扬了一盆洗脚水。最后,还是张老爷子把张玉凤拖回上房,这才算完。

    当时的赵氏被小姑子的疯颠给吓坏了,躲在被窝里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平时看她厉害,那是她没遇到张玉凤这样的硬茬子。待张玉凤一走,她就找张义勇闹上了大半宿,拿他出气。

    赵氏见张玉凤问她,就说是三娘画的花样子好看,她瞧着高兴。待张玉凤上前要问她看看时,她忙将那张字据揣进了衣襟里,“小孩子画的玩意儿,有啥子好看的。哟,上房烧饭呢,我也去搭把手。”

    说着,赵氏扭着细腰从张玉凤身边走过去。张玉凤斜着眼睛撇了一下嘴,冲着她的背影,呸了一声。端着水盆哗地一下,将一盆水倒进了猪槽子里,溅得猪圈里四下都是泥巴点。

    “唉,三弟妹呀。大嫂一手托两家,既不向着你,也不偏着老三。你们两个还得好好过。等会儿你大哥挑完水回来,就让他去找老三说道说道。人家是亲哥俩,话都好说些……”何氏还在一边对着宋氏絮絮叨叨的没完。

    “哎哟,饭糊了!”何氏的话还没说完,赵氏高着嗓门喊了一声,然后冲进来,猛地把锅盖揭开了,一股焦糊味儿立刻从锅里弥漫开来。

    赵氏与宋氏都慌了手脚,她们一个急得往外舀饭,一个忙着往灶外退火,把灶间弄得乌烟瘴气的,简直乱了套。

    大郎,元娘,还有二娘都从上房里跑出来,他们都闻到了糊味。有心想去灶间帮忙,却见几个长辈都在里面忙着,根本挤不进去。元娘就让大郎赶紧去后院摘点青菜,这重新做饭肯定不行了。现熬点菜粥还能来得及。

    赵氏靠着门边,笑盈盈地,“要我说啊,三弟妹。大嫂说得有理,一家人跟这锅饭一样,糊了也是一锅里的。哪儿也跑不出去。”

    没人理会赵氏的话。一来早饭做糊了,男人们会骂她们糟蹋粮食,让他们饿肚子干活。得赶紧再做一锅饭出来。二来,何氏与宋氏听到了也指当没听到。有些话头,不能接,一接准没完。

    待太阳从树梢上露出头儿,白色的雾和炊烟散尽时。老张家上房里,开始摆桌子吃饭了。宋氏和何氏里里外外地忙着盛饭,端饭。

    地上一桌自然是孩子与女人们坐的。各家女人带着各家的孩子,张四娘是由二娘扶着过来上房的。本来张四娘这近半年的光景,把这张家小院摸了个遍,点着木棍也能去上房。但只要家里有人在,都不舍得让她一个人过来。

    二房的人在这点上做得差些,他们压根儿就瞧不上这个白吃饭的瞎子。从二郎与三娘的鄙夷的神情中,就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宋氏在上房做早饭的功夫,张义光已经从外面溜回家了。张四娘听到动静喊了声爹,他也不理。闷头舀了一盆水自顾洗了脸就往上房去了。

    张四娘对于张义光的冷漠早习以为常。他不惹到自己,她也懒得理他。不过,此刻,她心里也画着魂儿,听动静她这便宜爹可是一大早从外面回来的,难道他是一夜未归?

    “四娘,愣着干啥,咋不吃呢?”宋氏见她拿着端碗,半天也不喝上一口粥。

    张四娘回过神,就着碗边喝了一小口菜粥,说道:“娘,我想今天和你们去地里干活。”

    话音一落,就听三娘尖着嗓子叫:“哟,你可在家里歇着吧。你干活?你不给家里添乱就不错了。你再出点什么事,家里还得往外掏银子给你看病。大郎哥娶媳妇的钱就又少了。你还嫌害人不够呀!大郎若是娶不到媳妇,就都是你害的!”

    那语气,那声调与赵氏如出一辙。

    大郎今年十五了,不再与弟弟妹妹挤在地上的饭桌吃。作为老张家的长孙,也算是成年了。他从年初开始就与叔辈们坐在炕上,和张老爷子一桌吃。

    听到三娘说的这些话,他心里明白,她虽明面上帮着自己,实则在借此打压四娘。张四娘半年前落水请郎中看病,确实花费了不少银子。但他从没往自己要娶媳妇这一层上想过。只觉得这个瞎眼的妹子命不好,坏事都让她给摊上了。此时,听到三娘拿这个说事,还扯到自己头上了,就红了脸回了一句,“不怪四娘。你别乱说话。”

    “就是,四娘也是好意,想着帮家里干活。”元娘看到三婶子的脸色发白,就知她心里不舒服。宋氏毕竟是长辈,性子又软弱,不好红口白牙地与三娘理论,就想着由自己出头替宋氏与张四娘分辨几句,“不像有些明眼人还整天赖在家里不干活。”

    赵氏一听就不干了,立刻接道:“我说大侄女,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咱家三娘可是一直干活的,也就是最近缠了小脚不方便走路,才在家里待上一两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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