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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农门-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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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氏没动,公爹的话,她听到了,但是,她的脚步没动。

    “回去!听见没?”张老爷子又把话重复了一遍,声音很低,但很坚定,一点儿没有商量的余地。

    张四娘知道这是张老爷子的好意,西山村距离高崖村只隔着太子河,这么近的距离,可自打张四娘穿越来的半年里,她没见过自己的娘回过一次姥娘家。给她的那三个枣子,还是她前不久和石头哥去河边玩时,姥娘匆忙塞给她的。

    张四娘知道宋氏不动的原因,无非是怕张老爷子趁机再跑到别处去,不回家。她这个娘呀,就是心眼太实了。难道她没看见自己正抱着爷的大腿嘛?

    “娘,爷叫你去,你就快回去看看。你放心,我在这儿陪着爷等你。”张四娘冲着宋氏所站的方向催促道。

    “你回去,我和四娘在村口等你。”张老爷子似乎也猜透了宋氏的心事,又背起张四娘往自家的村口走。

    “那……爹呀,你可就在村口等我!”宋氏留下这样一句话,几步一回头去了。直到上了吊水桥,站在高高的桥肚上,看到张老爷子果然是遵守诺言,在村口处停住了脚,这才松口气,一溜烟地往那亮着灯的小茅屋跑去。
第四章 抚慰
    张老爷子目送着宋氏跑得没了影儿。。才慢慢地将张四娘放下来,牵着她的手,寻了村口旁一颗苍郁的大榆树下坐了。他从腰间抽出一根长长的旱烟袋,点上,慢腾腾地吸着烟。

    村口的夜风飘忽着,不知方向地打着转儿吹着,无论挪动到哪个方向,都有阵阵烟味吹过来,呛得张四娘直咳嗽。

    谁也不知张老爷子在想什么,这么大的咳嗽声,竟没能引他注意。

    还是虎子精怪,冲着张老爷子狠狠地叫了两声,咬着他的裤管扯拽,这才惊醒了尚在沉思中的老人。

    “四娘,呛着了吧。爷不抽了。”张老爷子用粗糙的大拇指压灭了烟火,舍不得扔掉未吸完的烟丝,就摊开手掌,往手心里敲打着烟袋,倒出一小撮儿半焦的烟丝,又小心地扯开烟袋倒了进去。

    张四娘感动张老爷子对她的宠爱。原以为,在古代都是重男轻女的。别人家,她不保证。可在老张家,张老爷子虽也喜欢孙子,但也从未冷落过孙女。相较于大房、二房的孙子孙女,张老爷子似乎喜欢三房的小孙女更多一些。

    这一点,张四娘是有感觉的。

    因此,她对张老爷子并不排斥。甚至于有种相濡多年的感觉。

    她的手摸索着碰到了张老爷子的腿,轻轻地将头靠在他的腿上,“爷,我给你老讲个故事听吧。”

    张老爷子慈爱地,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头,“好,四娘讲的故事最好听。今天给爷讲个啥?”

    “继续讲那个孙猴子。今天该讲它被玉皇大帝封了官,上了天宫……”

    ………………

    西山村一间简陋的茅屋里,宋氏母女正在进行着一场艰难的谈话,两人的心事都很沉重。

    “唉,玉儿呀!”这是宋玉的亲娘,宋王氏的声音。她是一个年近五十岁的女人,穿着靛青色的衣裙,洗得很干净,上面有着淡淡的皂夹味儿。头上一根饰物都没有,只有在她细瘦的胳膊上,套着一只刻百福的银镯子。长年经月地带着,被衣袖磨着锃亮。她的眉毛又黑又弯,眼睛又大又亮,嘴不大,鼻梁很高。这些,都匀称地分布在她那张因岁月沉淀下来的布满细密皱纹的脸上。

    尽管那些过去了的日子,无情地在她的脸上下了足迹,但是从她的身段,脸庞,谁都不难看出她年轻时的风采,更不难看出宋氏与她长得惊人的相似。宋氏简直就是她三十前年的翻版。

    “你别太任性了,再怎么说,那是你的婆家,不是娘家。”宋王氏语重心长道,“早在你嫁到老张家那天,你就是他家的人。老三虽说脾气犟了些,人也懒点,可再怎么说,他也没打过你……”

    宋氏的身子轻颤了下,下意识地抚了下脸颊,紧咬了嘴唇不言语。

    宋王氏并没有发现宋氏的异动,她正望着细弱的油灯出神,怔了一会儿,“你多年未生,已是有错在身的人。你不能再挑人家的不是了。四娘虽好,毕竟不是亲生。那眼睛———还是个瞎的,将来,能不能嫁得出去,还是问题。所以,玉儿,你听娘的话,好好与老三过日子,别想着没用的。要不,你们再试试,万一能怀上呢。女人这一辈子,总要有个自己的孩子在身边才好。”

    宋氏缓缓地抬起头来,嘴唇咬得紧紧的,泪花在眼中闪烁着。

    这回,宋王氏看到了她的眼泪。她的心里也跟着酸楚,连连用帕子揩眼角,许久没有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宋王氏才把自己的泪水咽回了肚子里,伸出瘦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理着宋氏的头发,低声道:“你别怪娘狠心。这天下当娘的谁不疼自己的孩子。如果真到了那一天,老三说不要你了。娘二话不说,就立刻把你接回来。只要娘活着,就还有着把力气养活你。但人家老三也没说别的。骂就让他骂几句,哪个爷们没个气性。你别往心里去,不就行了。玉儿,你别哭,你一哭呀,娘这心里就难受,像被刀绞着似的。听娘的话,和老三对付着过吧。咱不看僧面看佛面,你说句良心话,这么多年来,你公爹……他……他可曾亏待过你?可曾因为你没有孩子冷淡过你?你婆婆没了,这些年,你公爹……”

    宋王氏说到这儿,怎么也说不下去了,竟无声地哽咽起来。

    宋氏看到她哭,忙把自己的泪水擦干,搂着她娘的肩膀,将头轻轻地靠上去,劝道:“娘,你别难受。玉儿听你的话。刚才我在小河沿上看到公爹了,我承认错了……娘,你放心。我会和老三好好过日子的。公爹待我如亲女儿,你就放心吧。”

    宋氏这样说着的时候,有心对自己娘亲安抚的一笑。

    然而,她那笑容却是极其惨淡,眼泪差一点又淌了出来。

    宋王氏见着女儿如此说,她那颗伤痕累累的心,多少获得了一些安慰。“玉儿,你想开了,就好。娘这边也能稍稍放下心。张老家虽算不得高崖村的富户,可也是不愁吃穿的,饿不到肚子。你就实心实意地跟着老三好好过吧。别的,别的……”宋王氏哀怨地看了宋氏一眼,“你不要想,娘也不许你想!”

    宋氏的嘴唇抖了抖,痛苦的闭上双眼,最终点了点头。

    这时,宋王氏才起身进了里屋,旋即又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小坛药酒塞进宋氏的怀里,又小声叮嘱了几句,就叫她赶紧回去。

    当张老爷子及宋氏一行人等回到那个农家小院时,大房的老大张义忠及媳妇何氏都没在家。天一擦黑,两人到村子里的亲戚家里寻张老爷子去了。张玉凤在老大的房里和元娘在一起,坐着针线。大郎与三娘郎坐在地上的矮凳上数着罐子里的蚯蚓。

    几人刚刚走进院门儿,原本还亮着灯的西厢房里眨眼间便灭了光亮,院门口一片漆黑。张老爷子的心里腾地升出一股火来。偏在这时,上房传来几声孩子们的笑声,他这眉头立时就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真想站在院门口大声吼几句,让自己憋闷的心情舒畅舒畅。但是,他忍住了,他回头瞅了一眼张四娘,叹了一口气,就提着宋氏刚才给他的那坛子药酒往上房的西屋去了。

    “娘,我们也回吧。”张四娘与宋氏等了一会儿,听不见张老爷子的脚步声时,她才提议道。

    张四娘知道宋氏对张老爷子的敬重,他若不进去,她也不会动。“好,咱也回屋。四娘饿了吧?娘给你熬碗糊糊吃。”

    宋氏拉着张四娘的手,摸着黑往自己屋里去。

    虎子摇了摇尾巴,跑到树下趴了,轻轻呜咽了两声,就不再出声了。

    这一天,它也是累坏了。
第五章 夜话
    “呸,不要脸的贱货!这么大老晚的,弄着那个骚*样给谁看呢!呸呸呸,不要脸!”

    当宋氏一行进了院门儿的时候,赵氏正坐在炕头上,眼睛不眨地往外瞧着。<;冰火#中文。

    她在吃晚饭的时候,就发现宋氏与她的那个瞎女儿不见了,当下就怀疑宋氏去寻公爹去了。因此,一直坐在炕头上监视着外面。

    之后,见大房的老大回来,连饭也顾不得吃与何氏也出去了。心里就更加来气。

    西厢房的窗户,离院门最近,坐在炕上就能将一切尽收眼底。

    她瞪着两眼发酸又冒着火,嘴里“咔咔”地嗑着瓜子的速度越来越快,不一会儿,满地都是瓜子皮儿。

    这会儿,她见宋氏果真把张老爷子带回来了,老爷子手里还抱着一坛子酒,气就不打一处来。她把剩下的瓜子一股脑儿的扔在正在地上洗脚的张义勇身上,然后“噗”一声,把油灯给吹灭了,一头扎在炕上,用单被蒙了头,嘴里恶狠狠地骂个没完。

    张义勇一见这情形,心里顿时就紧张起来了。他顾不得还没洗完的脚,就淋着两条湿哒哒的腿爬上了炕,小声地问:“你咋又不高兴了呢?谁惹到你了?”

    张义勇的样貌最像张老爷子,长得十分的俊朗,三兄弟里,又高又壮,可性子却是三兄弟里的独一份——软弱得很。

    当年,赵氏在村口遇到了担水的张义勇,一眼就相中了。死活让他入赘到老赵家,张义勇点了头,可张老爷子那关过不去。

    凭白养个大儿子为什么要给人家当上门姑爷去?

    张老爷子的脾气远近闻名,不惹到他头上,他对谁都好。一旦触了他的逆鳞,一定没完。

    老赵家之所以要入赘的姑爷,是因为他家只有赵氏这一根独苗。老两口嘴馋手懒,从不作农,以给人看风水,算命为生。在附近的几个村子里,还算有点名气。这事后来不知怎的,老赵家妥协了,赵氏最终还是入了老张家的门,做了人家的儿媳妇。

    在赵氏嫁过来的半年后,老赵家的老两口买了老张家的隔壁院子住了。说是想闺女,要离得近些才好。

    张义勇出了名的怕媳妇,他不仅怕媳妇,还怕赵氏的爹娘。自打两家做了邻居后,只要赵氏打开西窗,就能与一墙之后的娘家人碰头。于是,但凡有点不顺心的事,赵氏就往娘家喊话,那老赵太太靠的就是能言善辩的巧口,一早就把张义勇这个女婿吃得死死的。使得这个呆头呆脑的庄稼汉,为了家宅的安生,更加忍气吞声,逆来顺受了。

    张义勇见赵氏不理他,心里在打着鼓,他摸黑下地重新洗了脚,又摸黑把自己和媳妇的袜子都洗了,才小心翼翼地爬上炕来,紧挨着赵氏躺了下来。

    张三娘与张二郎是他与赵氏的孩子,两个孩子今晚都睡在了隔壁的姥娘家里。

    张义勇躺了一会儿,不见赵氏动静,就悄悄地掀开单被钻了进去,用粗壮的胳膊搂了她的细腰,柔声细语地说:“唉,你到底为啥生气呀?晌午的时候,我不是听你的话,都和爹说分家的事了吗?”

    “你那叫说啊?”赵氏气鼓鼓地顶撞他,“拐弯抹角的连个女人都不如,我听了都替你急。你是爷们吗?”

    张义勇嘿嘿笑了两声,“我,我不是不大好说出口吗?”

    “有啥好说不出口的?”

    张义勇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感叹道:“自打咱娘去了后,咱爹一个人操持这个家,苦啊。再说,爹养我这么大,也不容易。”

    “咋的?你爹就你这一个儿子呀?”赵氏很不以为然,“大房一家五口这么多年,吃喝最多,因为是老大,住着上房。凭啥?行,上房让他们住了,合着就该让大房养着你爹。再说老三,打小仗着体弱,就不咋干农活,地里的活,全都是你一个在干,想累死你咋的?”

    张义勇一根筋,忙道:“咋是我一个人干的呢?还有我大哥和我爹……哎哟……”

    赵氏听了就气,狠狠地张义勇的胸脯上掐了一把,瞪他,“你给我闭嘴吧你。往后别在我面前提老三,一提我就气。成天泡在酒里面,家里养个不下蛋的鸡,还有白吃白喝的瞎子。家里大事小情的,他管过啥,油瓶子倒地,他都不带扶上一把的。晚上让他上房捅个烟囱,他还装睡不出来。”

    张义勇嚅嗫道:“他……他后来不是捅了吗?哎,哎哟,轻点,别,别掐坏了。”

    张义勇把赵氏的手从他裤裆处扒拉开。

    “你到底向不向着我说话?”

    “当然向着你呀。”张义勇握着她的手,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说错话,又被她掐了。

    “哼,我跟你说,这三房没一个好东西。那瞎子自打落了水后,就变了一个人儿似的,估计是吃了呛药了。说话没大没小的,这我也不计较了。可是……”赵氏眯了眯眼睛,“老三媳妇背地里攒银子,这事儿,我不能干。当初说好的,一切银钱都归公中,咋地她就能有银子呢?”

    张义勇这回惊讶了,“有这事儿?”

    “咋地?你还信不过我?”赵氏故意闪烁其辞地说,“刚才我就亲眼见着了,她又给你爹买了坛酒。你说,她从哪儿来的银子?还不是背着人攒的。这家里,就你一个傻子,别说老三家的,就连着大房也一样,指不定背地里攒了多少银子呢。”

    张义勇虽老实,但人不傻,他知道老三媳妇也是个老实人,家里的活没少干,累没少挨。他不相信宋氏真能偷偷攒银子。再说,要攒银子也得有个进项才能攒下。家里的东西都是有数的。

    赵氏见他不吭声,以为他信了,就紧逼一步,“告诉你说,张老二。这个亏,咱不能吃,你不想着我,不得想想二郎啊?再过一年半载就要说亲了,手里没个活动钱儿,娶个屁呀?”

    赵氏的最后一句话,终于触动了张义勇。

    大房的大郎都十五了,眼瞅着就要说亲了。房子都还没着落呢,就算不在村子里买,在院子搭建个房子也需要不少银子。等轮到二郎,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能力了。

    “行,你,你再容我几天。”

    “我这都容你多少天了?”赵氏一扑愣就爬起来,叫道:“我告诉你,张老二。如果你不分家,我就学对门那个不要脸的小贱人,没事儿去外村勾搭汉子去——咱谁也别耽搁谁!”

    张义勇一把捂住赵氏的嘴,“没影儿的事,你别乱说话!”眼睛往东厢房里瞄了瞄,见没动静,才慢慢松了手。

    “那你到底分不分家?”

    张义勇看着赵氏那张俊俏的脸蛋,有点儿气弱,这些年虽说他怕她,但打心里也是很喜欢她的。她可是当年高崖村里最漂亮的姑娘,沾了她的身子后,一时一刻都离不了她。

    此时,银白的月光正照在她的身上,那气哼哼的模样,散乱的发丝,瞪大的杏眼,微张着的小嘴,上下剧烈起伏的胸脯……

    张义勇只觉得气血翻腾,这女人既气人,又是这样的勾人……一下子就扑到了赵氏的身上,压着她的身子,扯下她的小衣。
第六章 妥协
    张义勇的头埋在赵氏的胸前,连唆带咬的,手也没闲着,摸过平坦的小腹,去拉扯她的亵裤。。

    赵氏正在气头上,没想到他能像狼似的扑过来,撞得她后腰直痛。她嘴里吸着冷气,伸手从炕边的簸箩里拿了什么东西往嘴里一扔,然后憋足了一口气,两腿一蹬,把没有防备的张义勇踹翻了身,“张老二,你这家不给我分了,你就别沾我的身子。”

    “那你说咋办?要不,你去寻爹说了这事去。我看,你说可能比我强,他不能……”张义勇爬坐在炕边无限懊恼。

    “什么?”

    张义勇的后半句话还没说出口,赵氏就已经气炸了,她猛地掀开被,光着身子,指着张义勇的鼻子,骂开了,许是怕被别人听见了,她的声音很低,但是,语气却更别咄咄逼人:“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竟然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我去说,我凭什么?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狠人,你想把我舍出去,让我被人戳脊梁骨,骂我这个儿媳妇不仁不义,不贤不孝。亏你想得出来!哎啊……”赵氏哭了出来,“我这是哪辈子没积德,这辈子找了你这么一个蠢蛋蛋。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啊!”

    她说着说着,竟然泣不成声了。

    张义勇这下可真慌了,搂着她白花花的身子亲她哄她。可她却比刚才那一踹还要下了些力气,一脚把他从炕上踹到了地上,正好坐在了刚才洗脚的水盆里,把亵衣、裤全都弄湿了。

    他一下子火上就上了头顶,刚要发作,但见那赵氏竟破泣为笑了,这火也就跟着熄了大半。

    他索性也不换亵衣裤了,脱了湿的,就光着身子又爬上了炕,嬉皮笑脸地凑过去:“这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出气了吧?”

    赵氏低头看了他一眼胯下的蠢蠢欲动,狠剜了他一眼,红着脸转过一边,不理他。

    到底是做了多年的夫妻,张义勇还有何不明白的。那一眼,在他的眼里,简直就是媚眼如丝。他心里的火彻底下去了,身上的火却是越烧越烈。

    “唉,你就别生气了,气大伤身。”

    张义勇说得一本正经,手却不老实地扳过赵氏的脸,要去亲她的嘴儿。

    这时,他从赵氏的嘴里,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大蒜味,熏得他脑袋瓜子直痛。小时家里比现在还穷,他饿极了就常捞大蒜吃,结果吃得多了伤了胃。从那时起,只要一闻大蒜味他就头痛,恶心。赵氏焉能不知他这个毛病。所以,她常在簸箩里放几头大蒜,一生气就咬上几口,以此惩罚张义勇。

    这招果然灵,张义勇把头一偏,深吸了口新鲜空气,“你,你咋又吃这个?”

    赵氏“咯咯咯”地笑得那个舒坦,那双含笑的眼睛里闪着胜得的喜悦。

    张义勇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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