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觅云他山-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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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越想越是复杂,心里就越是乱,永安伯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心里又不禁暗想:要早晓得这个骚婆娘会坏老子的好事,那天就不该从水里把她救起来。但这一切也都只是假如,事情已经发生了,不管怎么样,他就算是死,也不能坏了紫花的名声,这个骚婆娘要真的敢对外乱说,看老子我不要了她的小命!想到这里,永安伯似乎又多了一丝底气,心宽了一些,不知不觉的便睡着了。一早起床,永安伯正把一盆洗菜的水往院外倒,遇上屠夫老卓走过,便问:老卓,你恁个早去哪里哟?“去我舅子家做点事。”卓大屠夫说。“做啥子事哟?要不先在这里吃了早饭再过去,我正做呢。”“不了,我得早点过去,帮他们家锄一天草。”“是锄你舅母子裤裆里的草吧。”永安伯开玩笑。“是,永安伯你想不?她的草可是锄不尽呢。”“老子才不想呢,自己裆里多的是。”“你想也是白想,她的草只许我锄,不许你动!”“哟呵!哪个稀罕!她让我锄我还不锄呢,你放心好了。”永安伯笑笑又说:不过你可要当心一点,小心傻蛋把你割了喂狗。“他敢!他婆娘要用的东西,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就算他不怕我,他还怕他婆娘呢。”“是,你就是有能耐,看来你是把傻蛋子吃干了。”永安伯笑了笑:不误你好事,你快去吧,小心把你吸干了。“我这身板!还怕这个?”卓大屠夫笑着拍了拍胸脯走了,一边哼着小调。“这个老卓,做事也太张扬了,从来不怕别个议论他。”颜裁缝起了床,一边扣着衣扣一边走了出来。“就是,我看他是啥子都好,就是太恋女人了一点。”永安伯笑了笑。“可不是,自他自己的婆娘死了过后,他就和傻蛋媳妇缠上了。除了杀猪,他都在傻蛋家呆起,说是帮他家干活,谁还不明白他是冲着傻蛋媳妇去的。也就遇着傻蛋这个憨包,要换另一个男人,看还会给他好果子吃?”颜裁缝似乎有些看不惯。“哈哈,我说老颜,你有啥子看不惯的嘛,是不是你也想去沾一指头。”“你说啥呢!我会看上她那样一个**,看着我都受不住,别说是上了。”颜裁缝顺手拍了永安伯屁股一巴掌。“没上就没上嘛,你打我做啥子嘛。”永安伯打了一个哈哈,转身就给花草浇起水来。“老陈哇,你可要注意了,老卓早就把傻蛋媳妇看成是他自己的人,你可别去搞她,要不的话,老卓有本事拿起杀猪刀找你拼命。”颜裁缝像是有意无意的提醒。“你尽乱扯!”永安伯嘴里这般说,心里不禁想起昨晚自己醉酒过后与她发生的事情来,他心里不免又是咯噔一下,因为他心里清楚,这个骚婆娘决不会轻易的放过他。她可想着他好多年了呢。“老陈呀,有你在这里真好,啥子事都帮着我做了,让我怪不好意思的。”“啥不好意思嘛,老住在你这里我才不好意思呢,要一天尽耍,我就更不好意思了。”“没啥不好意思的,你安心在这里住着就是了,我还捡了便宜呢,要另外找一个人帮忙打理家务的话,我还得花钱。”颜裁缝一边洗脸一边回过头来:老陈,我说你昨晚到郭老爷家里都做啥子去了哦,都半夜了也不见你回来,我还真担心你出啥子事呢。“也没有做啥子事,就是他陪我喝了一回酒,然后我就回来了。”永安笑笑,把目光移到一边,他当然是不会让老颜晓得他和傻蛋媳妇的事情的。但他又怕老颜发现异常,就假装着转过身体去往一盆兰花上浇水。他生来就是巷子里扛木头――直来直去,圆滑不来,只要是一说假话他就脸红心慌。“真的就没有发生过啥子事?”颜裁缝倒净杯中的水,走到永安伯跟前问:郭老爷还亲自陪你喝酒了?你是不是被郭老爷欺负了?看你的脸都红了,在我面前也不说实话!“瞎扯,郭老爷他欺负我做啥?我和他无怨又无仇。再说我陈永安在古风镇怕过谁?”“又开始吹了!老陈,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
第二十九章
    吃完早饭,颜裁缝照例是到他的“颜进裁缝铺”去打点生意,因为他的手艺好,名气大,生意一直都很是红火,这些天更是忙得不可开交,两个徒弟又还打不了硬手,一切都得他自己亲手裁剪,昨天郭老爷又拿来两丈上好的丝绸找他做一件长衫,郭老爷可是他这里的大客户,耽搁不得,他必须要抓紧时间做出来。金银吃完饭又开始一个人看起书来。永安在一边美得不行:看来我的金银知道用功了,他一定会有出息的,我陈永安是老来有靠了。他轻轻的走上前去:金银,你又看书呀,不要累着哦。“累不着,看书不累。”金银说。“金银,你今天可不可以不看书?”永安伯轻声的问金银。“爹,不看书做啥子哟,你可是一直希望我刻苦的。”“今天我带你去钓鱼,前几天刚发过山洪,这水刚退去,正是钓鱼的好时候,说不定还会有大鱼出来呢。”“要得,要得,爹,我好久没有钓过鱼了,正想得很呢。”金银一下跳了起来,他很小的时候就经常和爹一起钓鱼,但后来就少了,一是爹撑船没有时间,再就是这河里的鱼越来越少了,爹就算是有时间,也就是下河撒上几网试试,他是很少有闲心下河钓鱼了。“看把你高兴成这个样子!”永安伯笑着开始收拾起工具来:金银呐,我们现在住在你颜伯伯家,怪麻烦人家的,所以你一定要听话,不要给他添乱,我今天带你去一个最好的钓鱼的地方去,那里可是大鱼经常出现的地方,我们今天就钓它几条大鱼回来,也好让你颜伯伯高兴高兴。“嗯,我晓得,爹爹,我早就想跟你学钓鱼了。”“要得,我今天就啥子都教给你,不要忘了,我可是这条河上最会钓鱼的人。”一说到鱼,永安伯就来了劲,不过也是,他陈永安在这条河上也应该算是名人了,水性好,弄鱼更是别人望尘莫及,只要他下河就没有他弄不到鱼的时候。下到河边,永安伯带着金银上了他那条在洪水中幸存下来的小渡船,顺流往下划去,他要带金银去一个他以前没有去过的地方――离古风镇五里地的白龙潭。“爹,我们这是往下走呀?”金银好奇的问。“傻孩子!我们这不是往下走,难不成是在往上走呀?”永安伯回过头来看着金银笑笑,然后转头掌起舵来。不要小看这掌舵,要是一个不小心,渡船歪了方向,说不定就会一下撞到岸边的岩石上,船碎是小,要人有个三长两短可就事大了。因为洪水还没有退尽,加上有些地方河面又窄,水流就十分的急。永安伯一手握着船舵,一手握着竹蒿,身体随着船身的方向而左右移动,全身结实的肌肉就一块一块凸显了出来,古铜色的皮肤上沾满了一颗颗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光。“爹,你不是老给我讲,这船是走下容易回来难吗?”金银问。“怕啥子嘛,你没有看你爹我有的是力气吗?等钓完鱼我再把船拖回来就是了。别说是就这么点距离,就算是再远点都没有问题。金银呐,你可不晓得,再往外走十几里地,那里靠拖船为生的人多的是呢,人们都叫他们为纤夫。”“那里有那么多船需要去拖吗?”金银有些好奇。“这个你孩子就不懂了吧,这里往外十五里就是大名鼎鼎的九曲盐场,制造出来的盐如果要往外运,还不都是要用船走水路才行呀。你别看我们这个古风镇的郭老爷贩盐不用船。“那郭老爷运盐啷个不用船?”“那是因为他有二十几驾黄包车,加上我们这里又有通往盐场的山路,再说他一般都是把盐卖到湖北陕西一带,是在我们镇的上游,要船装满了盐逆水往上运,那还能拉得动?”“原来是这样,我以为运盐都是和郭老爷家一样用黄包车呢。对了爹,你说郭老爷是不是很有钱,我们这里的盐都只有他一个人在卖。”“他可不只是在我们这个镇上卖盐,他还从我们这里往相邻的湖北和陕西卖盐呢,在他生意忙的时候,光给他背盐的背工就有几百人。他是不是有钱,你想想不就晓得了?”“有黄包车为啥子还要人背呀?”“这个你孩子又不懂了。有大路的地方可以用黄包车,我们这里往北走通湖北陕西的地方,有好多的地方都是小山路,还要爬过大山才行。郭老爷一般都是用黄包车把盐运到三省交界的地方后,然后就用人工背。”“郭老爷是不是很坏,我们这里的人为啥子都那么的怕他?”“你一个小孩子问这个做啥子?”“本来就是嘛,你没有看这里的人都怕他得很,还听人说他以前杀过好多的人。”“小孩子不许乱说,再说他是好是坏与我们无关。”
第三十章
    一边撑船,一边聊着话,这几里的水路一会儿就到了。小船划到了白龙潭。看到这个水面平稳,一汪碧绿的深潭,金银很是兴奋:爹,这里的水真的好深,看这水就晓得一定会有大鱼了。“是,听说以前有人在这里钓到过三十斤重的大鱼呢。”“哇,三十斤呀,那要多少人才吃得完呀。”“尽操淡心!人家吃不吃得完关你屁事!不许讲话了,小心惊到了鱼。”永安伯拿出两杆自制的鱼杆,小的递给金银,大杆是他专门为钓大鱼而特别制作的,这当然要留给他自己。金银记得还小的时候,曾经和爹爹一起钓过几次鱼,但自从爹爹后来有了一副鱼网后就再也没有钓过鱼了,爹爹说过钓鱼不如打鱼,因为打鱼远要比钓鱼来得快。钓鱼是上层人的喜好,一个穷撑渡的哪还有那个时间和闲情来钓鱼嘛。自他开始有认知起,他就一直和爹爹住在这个古风镇,他从来没有去过古风镇以外的任何地方,爹爹也从未与他分开过。他们相依为命,平平淡淡的生活。虽然他曾经对爹爹有过不少的埋怨,甚至是因为受不住别人叫他野种而在母亲的问题上和爹爹大吵大闹过。但他从来没有恨过爹爹,他相信,爹爹不告诉他亲生母亲的形势自会有他的道理,也一定会有他难以言说的难处。经历这次罕见的山洪之后,金银对爹爹更有了新的认识,这个世界上只有爹爹才是最爱他的人,才应该是他最值得爱的人。人总会是这样,许多固有的感知和认知,往往会因为一件事而发生改变。不知是因为河里的鱼少了,还是因为这里的鱼都太狡猾,永安伯把他那根专门为钓大鱼而准备的鱼杆放进水里很久了,但就是没有一点动静。相反,倒是金银已经钓上了好几条小鱼,乐得金银直笑:爹,你总是说你是古风镇最会钓鱼的人,你不会是吹牛吧。“屁孩子!也学会和老子开玩笑了,老子我啥子时候说过谎?你不要乐得早了,说不定我一会儿就会钓上一条大黑鱼,比你这个小白莲一百条。”永安伯说着笑笑,有些不服气的又骂了一句:妈的个x,老子就不信今天钓不到一条大鱼。鱼是不会听人话的,不管永安伯在上面怎么的骂,鱼儿就是不上钩。“日他娘的x!看来老子今天还真的是钓不上一条鱼了,你不上来,老子我下去。”永安伯说:金银,你看着杆,这天热,我下水洗个澡再说。说完他就一把扯下大裤衩,光着屁股从船上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这里的水还真深,过了好一会儿,永安伯才从远方探出头来:金银,这水好凉快,你也把裤头脱了,下来洗一把。“我可不敢,你看这水连底都看不到。”金银害怕。“怕啥?你可是我陈永安的儿子,我陈永安的儿子哪能还有不敢下的水潭。”永安伯游到船边,用手扶着船沿说:来,不怕,还有爹在呢。“不了,爹,我真不洗了,你自己洗嘛。”金银就是不肯下水。“快下来,爹教你。”永安伯又说。可金银就是不下水,其实他晓得有爹爹在,再深的水也不用怕,而且他也不是不会。关键是他不好意思在爹爹面前光着屁股。永安伯似乎看出了金银的心思,说:看你像一个大姑娘,不好意思光着屁股嗦?老子都不怕你怕啥?这里又没有女人。“哎呀,爹,我哪是怕这个嘛,我是……”“不下来算了,老子我自己洗个够。”见金银实在不愿,永安伯也不好勉强。但心里忍不住笑:这孩子,现在是晓得害羞了,以前小的时候还不是每晚光着屁股搂着老子休息?又游了一圈,永安伯上得船来。“他妈的x,看来今天真的钓不到鱼了!”永安伯一边摸着身上的水珠一边骂:格老子的,今天我是要放空手回去了。“不要紧,爹爹,我这里不是钓了几条小鱼了吗。够了。”金银说。借机又盯了爹爹毛乎乎的裤子底部一眼。“就你这几条小鱼呀?还不够弄一碗汤的呢。”永安伯笑笑。反正是没有鱼上钩,就干脆躺在船上吼起他最喜欢的山歌来:哎――妹子你山岗上望哥哥我正摇渡忙看到妹子的红衣裳直叫哥哥我心发慌哎嗨――哎嗨哟――……歌声嘹亮,直透云梢。金银如痴如醉的听着。他无数次的听过爹爹唱过这首山歌,但他却从来没有发现山歌原来也会如此的动听。远山沉默,山泉从半山腰上坠入深潭,一层又一层的涟漪,一道又一道的慢慢四散开来。可能是钓不到鱼无聊,也可能是这样的美景太让人陶醉了,永安伯唱着唱着就泛了困,躺在船板便睡着了,睡得很香。看着爹爹开始变得花白的双鬓和那坚毅皱纹里透出来的无尽的慈祥,让金银有着不少的感触,爹爹已经是渐渐变老了。
第三十一章
    渐渐的,金银惊奇的发现,爹爹的命根在他的手上起了变化,大有要跳出他手掌的气势。就在这时,船身猛的一晃,金银一个坐立不稳,顺力就扑倒在了爹爹的肚皮上。永安伯猛地惊醒过来,想要坐起来时才发现金银正扑在他的肚皮上。慌着一边推一边说:金银,你趴在老子肚皮上做啥?金银一时不知所措,慌着坐起身来,慌忙解释:我……我……爹……钓住大鱼了。惊慌的金银这时突然发现固定在船上的那杆大鱼杆已经弯成了弓形,并不停的摇摆。“钓到大鱼了?”永安伯坐起身来,先看了看自己有些发涨的下体,又慌着用手挡在裆前,然后讪讪的笑了笑:金银,真的是大鱼上钩了,看来这鱼还真不小!永安伯取下固定住的鱼杆,想往船边拉,可鱼的劲太大,哪里拉得过来?鱼在水里四下窜动,忽东忽西,鱼杆也忽左忽右,永安伯根本就无法使劲,鱼杆弯得看起来就要断了。永安伯有些急:金银,这鱼太大了,鱼杆可能受不住,你把这鱼杆抓紧,千万不要松手,我来划船,鱼往哪里走我就往哪里划,你不要用力拉,小心鱼杆会断。金银接过鱼杆,死死的握在手上:爹,那老是这样也不行呀,要不你下水去把鱼捉上来就是了。“你这个孩子啥都不懂,这么大的鱼哪里抱得住,再说这人在水下哪有鱼跑得快。”永安伯一边说一边顺着鱼活动的方向划船,然后又回过头来:金银,不着急,你抓紧就行了,我这钩子和线都弄得结实,鱼是挣不脱的,等它累了,游不动了,我再下水抓起来便是。可能是钩子钩得很死,无法挣脱,加上负痛,鱼在水里渐渐的安静下来,并时不时游到水面来晃一下,从鱼背上可以看出,果然是一条大黑鱼。永安伯才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格老子的,你凶呀,看你厉害还是老子我厉害。他让金银抓紧鱼杆,自己一下就钻进了水里,一边轻轻的往面前拉鱼线,一边渐渐朝着鱼靠近。到面前了,鱼没有动,永安伯猛一下用双手将鱼搂在了怀里,可是鱼很滑,稍为一动又滑开了。“妈的,老子今天不弄到你老子就跟着你姓鱼。”永安伯很不服气。“爹,算了,等我直接把它拉到船上来就是了。”金银说。“你孩子晓得啥子!万一这鱼绳受不住断了,我们两爷子还不是白忙活了这半天。”永安伯嘴里讲着狠,可他还真一下子就拿这鱼没有办法。又搂了几次,还是没有搂住。永安伯也累了:妈的,这鱼太大劲了,老子还没有见过这样大的鱼呢。“爹,你说恁个大的鱼,我们要弄回去了还不让人稀奇?”金银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黑鱼。心想着要把这鱼弄回镇上去,也好在镇民们面前炫耀一番。又过了好一会儿,这鱼终于是一动不动了。永安伯再次游到鱼的身边,轻轻的将鱼往怀里挪,并趁机死死的将鱼搂在了怀里,向船游去。金银慌忙到船边帮忙,永安伯使上脆劲把鱼往船里一推,这鱼就一下被抛到了船里。但这时永安伯却是唉哟一声大叫,然后扶着船沿上不了船。“爹,你啷个了哦?”金银顾不上看鱼,扑到船边问爹。“日它娘的,到最后了老子遭它给弄一东西。”永安伯一边骂一边用手抚着下体。“爹,你受伤了?”金银也很着急。“让鱼尾巴铲的。”永安伯费了些力气上了船。双手抚着下体很是难受的样子。“爹,鱼尾巴铲到哪里了?”金银又急着问。“你这个孩子,没有看到我抚着我的鸡……”永安伯没有再说下去,可能是觉得这伤得真他妈不是地方。“快让我看看!”金银上前一把推开爹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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